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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时候,任念已经站在衣柜前了。
泽欢睁开眼时候正看见妻子背对着他正在套一件米白色紧身高领毛衣。
毛料贴着她后背的曲线一路收进腰里,腰身细得两手就能掐住。
她抬手整理领口的时候毛衣下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裹着黑色加绒丝袜的屁股和大腿根。
厚黑丝把臀腿的肉绷得浑圆发亮,两瓣屁股的轮廓从丝袜下面鼓出来,臀缝的位置勒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丝袜裆部紧贴着她腿心,把阴道的形状也印了出来,鼓鼓囊囊的一小团被黑丝裹着,中间的缝若隐若现。
泽欢的视线钉在那两瓣屁股上挪不开。
任念保持着抬手的姿势侧过身去够衣柜里的大衣,屁股跟着扭了一个角度,丝袜在臀峰上绷出一片反光。
黑丝底下的肉被勒得紧紧的,走动的时候臀肉在丝袜里上下晃。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泽欢带着刚醒的嗓音沙哑的问道。
任念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把靴子放在床尾地毯上自己坐到床边开始穿。
她弯下腰的时候高领毛衣的领口往下坠了一截,乳沟在黑丝绒打底衫的领口里若隐若现。
拉链从脚踝一路拉上小腿裹紧黑色厚丝袜的侧面,她把脚踩进靴子里扣上筒口的金属扣。
任念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把鞋放在床尾地毯上,自己坐到床边开始穿。她弯下腰的时候衬衫领口垂落,乳沟在领口里若隐若现。
“去找晚晚玩。”
“玩什么?”
任念穿好鞋站起来,转身看着床上的丈夫。她今天涂了豆沙色的口红,睫毛刷得卷翘,栗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在腰际晃动。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泽欢,嘴角慢慢弯起来说道,“你说呢。”
泽欢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到胸口,又移到腰上,最后落在臀部上,“穿成这样去找林晚晚。”
“不行吗?”任念转了个身对着穿衣镜整理衬衫领口,背对着他说,“晚晚说今天带我去个新地方。她说那个地方很有意思,去了就知道。”
“什么地方。”
“她没说具体。只说那边的人都挺热情的,男男女女都有。她说我去了肯定会喜欢。”任念从镜子里看着泽欢,“她还特意叮嘱我打扮漂亮点。”
泽欢掀开被子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已经把灰色睡裤顶起来了的裆部。
任念也从镜子里看到了,视线在镜子中落在他裆部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抬起眼睛跟他在镜子里对视。
“你看你。”她转过身走到床边弯腰拿起床头柜上的手表递给他。
弯腰的时候高领毛衣的领口正对着他的视线,乳沟挤得很深。
她没有急着直起腰,而是维持着弯腰的姿势看着泽欢的眼睛,嘴角还带着那个弯度。
“我就是穿了个丝袜和靴子,你就这样了。”
“你穿成这样出门,你说我为什么这样。”
“那你猜,我今天会遇到什么样的人。”
泽欢接过手表没有戴,喉结滚动了一下。
“晚晚说那边的男人都挺有意思的。不是公司里那种穿西装的,是另一种。”任念直起腰把大衣搭在手臂上,“她说上次她去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开健身房的,身材特别好。还说有个搞音乐的,长头发,戴耳钉,手指上全是戒指。我说我没去过那种地方,她说带我去见见世面。”
“你答应了。”
“答应了。反正在家也没事做。你白天要去公司,沈瑶也要去事务所,我一个人待着也无聊。”任念把包挎在肩上,链条包带陷进胸口把两边乳房的轮廓挤得更明显了,“晚晚说她开车来接我。应该快到了。”
“老婆。”泽欢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搂住了妻子的腰部,“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嗯?”
“我当然知道。”她伸手整了整他的睡衣领口,“你不是说过吗,我身体还没好,要多休息。我现在就是在休息。逛街购物喝茶聊天,跟朋友出去玩,这不是你说的正常生活吗。”
泽欢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直接抓上了她的屁股。
隔着裤子泽欢的整只手掌陷进臀肉里,五根指头张开攥了满满一把。
臀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他把妻子的屁股捏了又捏,感受着手心里软弹的触感。
丝袜的滑和裤子的紧混在一起,屁股在他手里被揉得变了形。
“你现在这个表情,跟那天晚上一模一样。”
“你编那些话的时候,也是这么看着我的。”泽欢低声的回答道。
任念被他抓着屁股也不躲,反而把腰往前挺了挺让屁股更紧地贴进他手心里。她看着他的眼睛,嘴角那个弯度还在。
“晚晚说的那个地方,你知道是哪里吗。”
“不知道。”任念被他摸着也没有躲,“但是她说很有意思。我想去看看。”
泽欢的手重新抓上她的屁股,这次捏得更用力,隔着裤子把臀部攥得紧紧的。
他的胯部往前顶了一下,硬挺的肉棒隔着睡裤撞上任念的小腹,龟头陷进她小腹柔软的肉里。
他又捏了一把妻子的臀部才满意的放开她,转身走向浴室。
“路上小心。”
任念看着他的背影走进浴室,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听着门关上之后里面传来水声以及丈夫的粗重呼吸声。
过了3分钟泽欢从浴室出来,妻子任念已经不在卧室了。他换了干净的衣服走出房间,却发现沈瑶早已坐在客厅沙发上。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高领羊绒衫,下面是一条黑色直筒西装裤,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短靴。
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苍白纤细的脖颈。
大衣搭在沙发扶手上,茶几上放着她的包和车钥匙,还有一个打开的小医药箱。
“你的手今天要换药。”沈瑶放下手里的杯子站了起来,“过来坐下。”
泽欢看了一眼自己缠着绷带的手没有说什么,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沈瑶在他旁边坐下打开医药箱,从里面取出碘伏、棉签和干净的纱布。
她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开始拆旧绷带,轻盈的一层一层地揭开纱布,直到露出下面正在愈合的伤口。
伤口已经结痂了,边缘处还有点发红。
泽欢的手掌贴在沈瑶大腿上,隔着西装裤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腿上的温度,视线落在沈瑶微微隆起的胸部。
脑子里却在想妻子早上穿着厚黑丝在他面前扭屁股、丝袜裆部勒出的缝,弯腰时领口里挤出来的乳沟,屁股被他攥在手里时软弹的触感的画面。
光这么想着,自己裆部开始隆起,龟头隔着西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想着想着,泽欢的手掌在她大腿上收紧了一下,捏了一下。沈瑶涂碘伏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涂,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
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动作,泽欢的手往沈瑶的腿上移了两寸。
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的位置,往腿缝处压进去,他的手沿着腿缝的弧度来回蹭了两下,西裤的料子被搓出一道细微的褶皱。
他的呼吸变重了一些,手掌又收紧了一把,这次捏得比刚才用力,腿肉在他掌心里被攥得紧紧的。
沈瑶把棉签扔进垃圾桶拿起干净纱布开始缠他的伤口。
她缠纱布的动作依然很稳,不轻不重的一圈一圈地绕上去。
她的脸始终垂着没有抬起来,但耳廓边缘已经泛起一层红霞。
泽欢看见沈瑶已经弄完了,手很快的从她大腿上移开,身体往后靠了靠尽量让裤裆的凸起不那么扎眼。
沈瑶重新缠好绷带把纱布的末端用医用胶带固定住。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垂下去开始收拾医药箱。
“好了。再换两次药就可以不用绷带了。”
“谢谢。”泽欢的声音有些紧。
沈瑶把医药箱合上站起来放回自己的房间。泽欢站起来跟在她后面,视线落在她走路时的臀部上,裆部顶着西裤让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
“我开车送你。”沈瑶拿起车钥匙率先走出门。
“走吧。”
两人乘电梯下楼,沈瑶开车,泽欢坐在副驾。早高峰的车流走走停停,沈瑶握着方向盘专注的目视前方。
泽欢靠在座椅上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又移到她大腿上,西装裤的料子绷得平平整整,但他记得手掌贴上去的时候那条腿的温热和紧实,记得自己摸沈瑶腿的那种柔软,那几下捏得很爽。
他记得沈瑶当时没有躲也没有出声,她应该感觉到了吧,就这么让他揉了好几下。
想到这里泽欢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裆部的隆起又硬了几分。
他把视线从她腿上移开重新看向车窗外,嘴角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你那个案子,谈得怎么样了。”
“资料已经发过去了,等对方确认。”沈瑶打了转向灯变道,眼睛没有离开前方。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
泽欢“嗯”了一声又去看车窗外面。
窗外开始飘雪,沈瑶驾驶的车子遇到了红绿灯,车流开始慢慢的往前挪,前进了一点很快又停下了来,沈瑶果断的踩下刹车把档位推到空档。
“上午有什么安排吗?”泽欢看着窗外问着沈瑶。
“十点有个电话会议,广茂的刘总。”
“沈瑶?”
“嗯?”
“你晚上有空吗。”
沈瑶听闻,睫毛动了一下。前面车流开始移动,她把档位推回前进档跟上,过了几秒才回答,“要看什么事。”
泽欢的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又放下去,“朋友给了我几张电影券,不用也是浪费。你要是晚上没什么事,一起去把它用了。”
沈瑶握着方向盘跟在一辆公交车后面,公交车的尾气在冷天里凝成白雾。
“什么电影?”她面色如常,但握着方向盘的手还是微微的收拢了片刻。
“随便,到了再看,有什么看什么。”
泽欢偏过头盯着她,等她回答,看见她耳廓那层红比刚才又深了一截。
“几点钟?”
“都行。看你方便。”
“那就七点半。”
“行。”
沈瑶没有再说话,而是把车拐进泽欢公司楼下的辅路靠边停稳。泽欢解安全带时她双手还搭在方向盘上直愣愣盯着前面,侧脸绷得紧紧的。
“七点半我来接你。”
“不用,我自己过去。”
“你手不能开车。”沈瑶终于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只停了一瞬就移开了,“我来接你。”
泽欢下了车关上车门,站在原地看见远处的沈瑶的车汇入车流没走多远又靠边停在了公交站后面。
而此时的车厢里很安静的可怕。
沈瑶把额头抵在方向盘上闭了一下眼睛,然后抬起头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脸是红红的,她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又快又响,在西裤裆部被那只手又揉又捏的时候就开始跳了,她一直压着没有让它从呼吸里漏出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等情绪平复下来之后,才重新挂档,打了左转向灯汇入车流朝事务所的方向开去。
等沈瑶开车回到事务所已经是上午九点半。她推开玻璃门走进办公区,裴觉远正站在茶水间门口跟范德伟说话,看见她进来就停住了话头。
“沈所,早。”范德伟端着杯子笑着打招呼。
“早。”沈瑶脚步没停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沈所。”裴觉远叫住她,“昨天那个客户的资料我整理好了,放你桌上了。还有上午十点有个电话会议,对方是广茂的刘总。”
“知道了。”
沈瑶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关上门,把文件袋放在桌上也没有坐下,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才拆开文件袋的封口,阳光照在她干净利落的侧脸上,脸上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松弛。
公寓里最后一个醒过来的童唯兮,此时的她才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又翻了个身把被子蹬到一边,最后才迷迷糊糊睁开眼摸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九点四十七。
她盯着屏幕上的数字愣了两秒然后猛地坐起来,头发乱蓬蓬地支棱着,鹅黄色睡衣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大半截肩膀和胸口的白皙皮肤。
她光着脚跳下床拉开房门探出头去,客厅里空荡荡的,窗帘拉开了一半,外面的天光白惨惨地照进来。
茶几上还放着昨晚那个白色塑料袋和粉色纸盒,沈瑶的客房房门开着,里面没人,床铺得整整齐齐像没人睡过一样。
任念姐和泽欢哥的卧室门也开着,房里的被子也都叠好了。
“念姐?”她喊了一声没人应。
她挠了挠头发走进厨房倒了杯温水捧着杯子靠在料理台边上喝。
灶台上干干净净的,咖啡机里还剩小半壶咖啡,她摸了一下壶身已经凉透了。
洗碗池里没有用过的杯子,沈瑶早上喝咖啡的那个杯子已经洗过了倒扣在沥水架上。
她端着水杯走回客厅,直接一屁股坐进沙发里。
身上只穿着那件鹅黄色睡衣和一条棉质短裤,坐下来的时候睡衣领口往两边扯开,硕大的乳房直接从领口里敞出来大半,没穿胸罩的丰乳沉甸甸的,乳头在衣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棉质短裤绷在大腿上,裤边勒进腿根的肉里,屁股压在沙发垫子上扁下去往两边摊开,短裤的料子被臀肉撑得紧紧的,两瓣屁股的轮廓从裤边下面鼓出来。
她盘起腿的时候短裤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内侧白花花的肌肤,又把靠垫抱在怀里下巴搁在靠垫上,怀里的靠垫正好压着胸口,让本来就深壑的乳沟更加深邃了。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玄关,泽欢的皮鞋不在,沈瑶的短靴不在,任念的靴子也不在。
三个人全走了连个招呼都没跟她打。
没多久她也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刷牙的时候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脸颊上还有枕头印,嘴角沾着牙膏泡沫。
她把泡沫吐掉漱了口拿毛巾擦了把脸,又把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碎发掉下来几缕贴在脖子两侧。
洗漱完她又晃回客厅打开冰箱看了一眼。
草莓大福的粉色纸盒放在冷藏室里,旁边还有车厘子和草莓,是沈瑶昨天在超市挑的那些。
她拿出纸盒拆开捏了一个大福咬了一口,糯米皮裹着奶油和草莓,甜得她眯起眼睛。
她靠在冰箱门边上一口一口吃完了一整个。
她又走回只有她一个的客厅,屁股直接坐进沙发里,两条腿搭在扶手上晃着,露出一截腰和小肚子。
她拽了拽衣摆没拽下来也就懒得管了,反正家里就她一个,就这么躺着刷手机,刷了十几分钟感觉到了一丝困意,她把手机扣在胸口上盯着天花板,又睡了过去。
上午十点半,锐眼信息咨询事务所的茶水间里飘着速溶咖啡的味道。
刘建明靠在饮水机旁边把一次性纸杯递给唐立诚,压低声音凑过去悄声说道,“你看见没?沈所长最近开的那辆车。”
“看见了。”唐立诚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眼睛往走廊方向瞟了一眼,“那车可不便宜。”
“她之前不是一直开公司那辆旧大众吗,怎么突然换这个了。”
“估计是那个男的。”
“哪个男的?”
“上次来事务所找她的那个,个子挺高穿黑色大衣的。裴副所那天脸色可不好看。”
范德伟端着茶杯从工位那边晃过来加入话题,“你们说那个泽总?我听前台小姑娘说,那人气场特别足,进门直接问沈所在不在。”
“老板呗。不是老板谁敢这么说话。”
刘建明挤了挤眼睛,“你想想,沈所最近状态多反常。开会走神,文件签错日期,今天早上进来的时候脸上那个表情,跟平时那个冷脸完全不一样。”
“她笑了?”范德伟问道。
“也不是笑,就是看着比平时松快多了。”
唐立诚把纸杯扔进垃圾桶靠在墙边说道,“所以那车是那个泽总的?”
“反正关系不一般。你想啊,一个女人开着男人的车来上班,这得是什么关系。”
刘建明又想起昨天会议室里沈瑶弯腰擦水渍时裤裆绷紧勒出臀缝的画面,喉结动了一下,“你们说,沈所长这种平时冷得跟冰块似的女人,在床上会是什么样。”
范德伟笑了笑没接话。唐立诚推了刘建明一把,“你小子胆挺大。”
“想想又不犯法。”刘建明嘀咕了一声,脑子里又闪过沈瑶今天早上走进办公室时西裤包裹的臀部随步伐扭动的样子,想起她今天早上从他工位旁边经过时高领羊绒衫裹着的乳房在他视线水平的位置晃了一下。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立马硬了,把西裤顶出一个鼓包,龟头的形状从布料下面凸出来印得清清楚楚。
他换了个站姿把胯往前顶了顶想压住,结果裤裆那坨反而顶得更高了,现在坐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勉强压住裤裆里顶起来的那个位置,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眼睛忍不住又往走廊那边沈瑶办公室的方向瞟了一眼。
“都闲着没事干了?”裴觉远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
他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刘建明和唐立诚立刻散开回了工位。
范德伟端着茶杯不紧不慢地往自己座位走,经过裴觉远身边时停了一下,“裴副所,上午那个物流公司的报告我发您邮箱了。”
“知道了。”裴觉远没看他,视线落在走廊尽头沈瑶紧闭的办公室门上。
范德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没再多说回了工位。
裴觉远在原地站了几秒然后走回自己办公室关上了门。
他坐回办公椅上文件夹扔在桌面没打开,脑子里反复转着刚才听到的那些话。
沈瑶开着泽欢的车来上班,全事务所的人都看见了都在议论。
他想起昨天下午问沈瑶时她那个含糊其辞的样子。
他在地下车库碰见她从驾驶座下来,看见那辆车时愣了一下,紧接着看见她脸上那种比平时柔和了半分的表情,那半分柔和却与他无关。
“换车了?”他当时站在电梯口,手里拎着公文包。
“嗯。”沈瑶锁了车走过来。
“这车不便宜。新买的?”
“不是。”沈瑶按了电梯按钮,眼睛看着电梯门上方的数字。
“那怎么突然换这个开了。”
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他跟进去站在她旁边。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镜面墙壁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朋友借的。”
“什么朋友这么大方,把这种车借人开。”
沈瑶没接话,电梯一层一层往上走,轿厢里安静得只剩下机械运转的嗡鸣声。
“是上次来事务所找你的那个?姓泽的。”裴觉远偏过头看着她。
沈瑶的侧脸在电梯灯光下没什么表情,但她的睫毛动了一下。“他手伤了不方便开,暂时放我这儿。”
“手伤了不方便开,就把车给你开了?”裴觉远带着一丝戏谑的说道。
电梯到了楼层门开了。
沈瑶先走出去,他在后面跟着。
裴觉远看着走在前面的女人,总觉得她今天走路的时候屁股扭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一点。
黑色西裤包着那臀部,裤料在臀峰的位置绷得发亮,走动的时候左右交替地撑出饱满的弧线。
他的视线钉在那上面挪不开,一下子就有了生理反应。
“沈瑶。”他在她推办公室门的时候叫住她“你跟那个泽总,到什么程度了。”
沈瑶的手放在门把上停了两三秒,“这是我的私事,跟工作无关。”
“事务所的人都在议论你开着男人的车来上班,你觉得跟工作有没有关。”裴觉远淡淡的说道。
“我跟他之间没什么,况且就算有什么,我也不需要跟任何人交代的。”沈瑶看着他那张脸没有再说话的欲望,收回目光推门进去把门关上了。
裴觉远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脑海里愤怒翻涌,他在她身边待了这么久,他看着她一步步走过来,替她挡过酒替她扛过事替她处理过无数烂摊子。
现在她跟他说“私事”。
那个男人出现才这么点时间,她就把他划到了“不需要交代”的范围之外。
他回到办公室靠在椅背上闭了眼,脑子里全是沈瑶,随即裴觉远睁开眼拿起手机点开隐藏相册,他一张张翻着眼神渐渐阴沉。
上次就差最后一步,药效上来时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乳房被揉遍了,大腿内侧湿透了手也握住了他的东西。
结果她吐了,吐得昏天黑地。
那次之后没再找到机会,而现在泽欢的车已经停在她楼下了。
裴觉远把手机锁屏放回桌上,手在桌面上有节奏的瞧着,随后拿起了另一部手机。
他盯着那台手机里唯一的手机号码犹豫许久,最终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三声才接通了。
“是我。”裴觉远的声音压得很低。
那头传来沙哑的嗓音,“裴老板,又有什么吩咐。”
“上次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
“什么事。”
“泽欢。”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再开口时声音里带上了一层之前从没有的戒备,“裴老板,这事儿我们办不了。”
“钱的问题?”
“不是钱的问题。”对方的声音压低了,“上次你那个姓沈的女人的活儿,我们兄弟几个差点折进去。”
裴觉远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停住了,“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那个姓沈的女人现在背后有人盯着。那些人不是警察,是道上的,手段比我们利索多了。那次之后那群人把我们堵在巷子里,留了话。说这次给个面子,再有下次就不客气了。”对方顿了顿,“裴老板,你知道在道上留这种话是什么意思吗?人家不是怕我们,人家是懒得收拾,给条活路。我们要是不识抬举还往上凑,下次就不是留话的事了。”
“所以你们怕了。”
“不是怕,是规矩。越界一次人家给了脸,再越第二次就是自己找死。”对方的声音变得生硬了一些,“裴老板,咱们合作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能办的事,兄弟我什么时候推过?但这个泽欢,还有他身边那个姓沈的女人,我们碰不了。我劝你也别碰。”
裴觉远没有着急挂电话,他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身体靠进椅背里,“我没让你们动她。”
对方愣了一下,“那你什么意思。”
“泽欢有老婆。”
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了,只剩粗重的呼吸声。
“你他妈疯了?”对方的声音拔高了一截,带着被踩了尾巴的激动,“又他妈是泽欢的人?裴老板你是不是嫌我们命太长?我刚才说的很清楚了,上一次让我们兄弟几个折进去,现在你又来一个他老婆?”
“听我说完。”
“我听你说个屁!”对方的声音越来越大,“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说什么万无一失。结果呢?我们被另一拨人堵了,人家留了话,你知道被那种人堵在巷子里是什么感觉吗?”
裴觉远等他吼完才开口,“我没让你们动手。我让你们去查。”
对方喘着粗气没接话。
“泽欢把心思全放在沈瑶身上了,自己老婆天天一个人出门。你们被那拨人堵了,是因为你们动了沈瑶。泽欢在沈瑶身边安了人,可他老婆身边未必有。我只有一张照片,只知道他们是夫妻,其它一概不知道。你们去查,就查她每天去哪、见什么人、身边有没有人跟。查清楚之前什么都不用做。”
“查?”对方的声音里带着愤怒和犹豫搅在一起的黏稠感,“上次你也说摸清楚了,结果呢?沈瑶身边有人盯,你摸清楚了吗?现在你又说查他老婆,我们凭什么信你。”
“凭这次不急着动手。”裴觉远的声音压得很平,“只查,不动。你们远远跟着看看她每天干什么、去什么地方、有没有人跟着。这总不会惊动那拨人吧。”
对方冷哼了一声。“查完了呢。”
“查完了再说。你们要是发现她身边也有人盯,随时撤。我不拦着。”
电话那头沉默了。裴觉远能听见对方在点烟,打火机响了两声才点着。
“裴老板,你让我们查他老婆,到底想干什么。”
“我连她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我能想干什么?先查清楚再说。”
对方吸了一口烟吐出来。“价钱怎么算。”
“五万。只查不碰。”
“十万。”对方的声音硬邦邦的,“沾上泽欢这两个字就值这个价。不管动不动手,只要我们去盯他老婆,就得冒风险。”
“行。十万,先查清楚她的规律。查完了再说下一步。”
对方又沉默了几秒。“照片发过来。”
“先答应再接。”
对方骂了一声什么,然后又吸了一口烟。
“行,我们接。但丑话说在前头,只查不碰。要是我们发现这女人身边也有人盯,立马撤。上次那种亏吃一次就够了。还有,查完了动不动手另说,价钱另谈。”
“行。”
“最后一条。”对方的声音沉下去,“裴老板,这次你要是再坑我们,不用那拨人动手,我们自己会来找你。”
电话挂断之后,裴觉远把手机放回抽屉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
是他从沈瑶的调查报告里截下来的,泽欢和任念的合照。
照片里任念侧着脸栗色长发披散着,身材很好。
他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然后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朝下扣在桌面上。
先查清楚这个女人什么来路,身边有没有人,泽欢对她到底上不上心。
查清楚了,再看怎么用这张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