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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四十,沈瑶合上笔记本电脑从办公椅上站起来。
窗外天色已经暗了大半,写字楼对面的广告牌亮起了灯,雪还在下,细碎的白色贴着玻璃飘过去。
她把桌上文件归拢整齐放进抽屉,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驼色大衣穿上一面系扣子一面走出办公室。
办公区里范德伟还在工位上盯着屏幕,看见她出来抬头打了声招呼。沈瑶点了点头朝门口走去,经过茶水间的时候裴觉远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换了件藏蓝色毛衣,手里端着咖啡杯像是特意在等她。
“下班了?”裴觉远把杯子放在茶水间的台面上。
“嗯。”
“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咱们也挺久没好好坐下来吃顿饭了。”
沈瑶没有理会,脚下也没停,反而把大衣整理好说道,“今晚不行,有事。”
“什么事这么急。”
沈瑶推开事务所的玻璃门走了出去,随后偏过头看了他一眼说道,“改天吧。”
裴觉远站在茶水间门口看着玻璃门合上,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把咖啡杯里的凉咖啡倒进水池,杯子搁在台面上转身走回办公室。
沈瑶坐进那辆汽车驾驶座发动引擎,暖风从出风口涌出来吹在她脸上。
她把手放在方向盘上坐了几秒才挂档驶出地库。
晚高峰的车流还没完全上来,路上的雪积了薄薄一层被车轮碾成灰黑色的泥浆。
她开得比平时慢一些,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一下一下地刮,刮掉不断落下来的雪。
她没想别的事。
今天下班早,手头的工作都处理完了,明天要用的资料也整理好了。
她也没给泽欢发消息说会早到,就这么直接开过去了。
车子拐进泽欢公司楼下的地库时还不到六点十分。
她停好车熄了火对着后视镜照了照,头发绾得整齐,脸上的妆容也干净,随后便把后视镜掰到一边推开车门下去。
电梯一路上行,轿厢里只有她一个人,镜面墙壁映出她的身影,她盯着电梯门上方的数字一层一层地跳,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
电梯门开了。
前台的小姑娘已经下班了,走廊里亮着暖黄色的灯。
她踩着走廊地毯往泽欢办公室走,经过秘书室门口时一个穿白色衬衫黑色窄裙的女人抬起头来。
“沈小姐?”秘书站起来脸上带着亲昵的笑容,“好久没见你过来了。”
“最近事务所那边忙。”沈瑶停下脚步来说道。
“泽总在办公室呢,你直接进去就行。要喝茶还是咖啡?”
“不用麻烦,我自己来。”
秘书笑着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了然的热络,“那你进去吧,泽总今天下午开了两个会刚歇下来。”
沈瑶点了点头朝走廊尽头那扇门走去。她敲了两下门,当里面传来一声“进来”,才进门。
泽欢坐在办公桌后面,桌上摊着几份文件,电脑屏幕亮着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格。
他抬头看见是沈瑶,才把手里的笔放了下来,整个人瞬间松弛了下来。
“你来得真早,现在还没到七点。”
沈瑶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沙发上,里面那件深灰色高领羊绒衫裹着上身,胸口被布料贴出饱满的轮廓,腰身收得干净利落。
“今天收工早就直接过来了。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泽欢看着她坐在沙发上的样子。
她今天把头发绾得比平时松一些,他看了看沈瑶的胸,又看了看沈瑶的腰,又移到压在沙发垫子上的臀部上。
黑色西裤在臀峰的位置绷得发亮,两瓣屁股被坐姿压扁往两边微微摊开。
“你看什么呢。”沈瑶的声音传过来。
泽欢看着她那张平静的脸,目光却落在她耳廓上那层比刚才又深了一个色号的红。
“看你今天穿得好看。”泽欢把笔重新拿起来转了一下,靠进椅背里裆部的隆起顶在西裤布料上印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沈瑶的视线在他裆部那个凸起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目光从沙发上拿起一本杂志翻开,“你赶紧忙你的,别看我。”
泽欢笑了一下低头继续翻文件。
办公室安静下来,只剩纸张翻动的声音和电脑散热风扇的低鸣。
沈瑶翻了几页杂志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他正低头看文件侧脸的线条很专注,眉头微微皱着右手握着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她把目光收回杂志上翻了一页又翻了一页,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泽欢合上文件夹把笔搁在桌上,“行了,今天的活儿差不多了。”
“不是还有几份没看吗。”
“明天再看。”他从办公椅上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沙发前面,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他站着她坐着,西裤的裆部被顶起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他侧过身从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又放回去,借着这个动作把身体转了个角度。
“你就不怕有人进来。”
“都下班了。”泽欢低头看着她笑了笑,“基本上没什么人了。”
沈瑶呼吸比平时重了一点,靠在沙发靠背上仰着脸看他,耳廓那层红已经蔓延到了脖子侧面。
泽欢随即弯下腰坐在沈瑶的边上说道,“你今天下班这么早,事务所那边没什么事?”
“手头的都处理完了。”沈瑶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
“晚饭吃了吗?”
“还没有。”
“先吃饭吗?还是等会儿看完电影一起吃?”
“都行,听你的。”
“我先把最后两份文件签完。你等我一会儿。”
泽欢坐回办公桌后面翻开文件夹,余光里她靠在沙发上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把杂志拿起来,办公室里只剩下他笔尖划过纸面的细响和她偶尔翻页的声音。
泽欢签完一份文件合上文件夹放到一边,又拿起了另一份,低头看文件的时候余光能感觉到沈瑶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片刻。
过了大概十分钟泽欢把最后一份文件夹合上笔搁在桌上。
他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穿上,走到沙发前面沈瑶也站了起来。
她把大衣从沙发上拿起来套上,低头系扣子的时候领口。
泽欢站在她旁边等她系完扣子。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谁也没有先迈步,办公室里的暖气嗡嗡响着窗外已经完全黑了。
沈瑶系好最后一颗扣子抬起头的时候,泽欢刚好伸手把她大衣领口翻出来的羊绒衫领子往里掖了掖。
“走吧。”
两个人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灯还亮着。
等电梯的时候泽欢站在她旁边两个人的手臂之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电梯门开了泽欢先让沈瑶进去,然后才跟进去站在她旁边。
轿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镜面墙壁映出两个人并肩站着的样子。
泽欢偏过头,电梯一层层往下走,她就站在旁边目视前方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侧脸被轿厢灯光照得轮廓分明。
电梯到了地库门开了。
两个人走出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地库里回响,走到车旁边的时候沈瑶从大衣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车灯闪了两下。
泽欢绕到副驾拉开车门坐进去,沈瑶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暖风涌出来的同时把安全带拉过来扣上。
“想看什么片子。”她握着方向盘倒出车位。
“到了再看。有什么看什么。”
车子驶出地库汇入夜晚的车流。
雪比早上的时候小了一些,细碎的白色在路灯下飘着落在挡风玻璃上很快化掉。
沈瑶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开得很稳,泽欢靠在副驾座椅上没有开音乐也没有说话。
她开着车,视线从他搭在膝盖上缠着绷带的手背上掠过之后,又移回前挡风玻璃,街灯一盏一盏地晃过去,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收拢了一下又松开了。
沈瑶握着方向盘开过一个路口,忽然打了转向灯靠边停了下来。
泽欢偏过头看她,“怎么了?”
“先吃饭吧。”沈瑶踩下刹车,转过头看着他,“你手上还有伤,空着肚子看电影不行。”
沈瑶看见他愣了一瞬没说话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那个弧度让她觉得他刚才心里想的事跟她说的八成是同一件。
“你看我干什么。”
“我刚才也在想这个。”
两个人坐在车里对视着,外面的雪飘在挡风玻璃上化成一滴一滴的水珠,街灯的光透进来照在她干净利落的侧脸上。
“走吧,我知道附近有家馆子不错。”泽欢说。
沈瑶重新挂档打转向灯驶回车道。
按照泽欢指的路拐了两个弯停在一家私房菜馆门口。
门面不大暖黄色的灯光从玻璃窗里透出来,门口挂着厚厚的棉帘子。
两个人下了车推门进去,里面暖气很足,大堂里坐了六七成客人,服务员迎上来把他们领到靠窗的卡座。
沈瑶脱下大衣搭在沙发靠背上坐下来,泽欢坐在她对面把大衣也脱了搭在旁边。
服务员递上菜单。沈瑶接过来翻了翻抬头看他,“你手不方便,点些好夹的。”
“你点就行,我不挑。”
沈瑶低下头继续翻菜单,高领羊绒衫的领口裹着脖颈,垂眼的时候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
泽欢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她翻菜单的样子,她看菜名的时候眉头会微微皱一下然后松开,翻到某一页停住多看两眼。
他裤裆里那股劲儿还没完全消下去,但肚子确实饿了,两种感觉搅在一起让他换了个坐姿。
沈瑶把菜单递给服务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视线移向窗外,隔着玻璃看街上裹着厚外套匆匆走过的行人和对面店铺亮着的各色灯光,雪还在下。
“今天换药的时候疼不疼?”沈瑶转回头看着他问道。
“不疼。你换药的时候手劲轻。”
“是吗。”沈瑶把茶杯放下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那你这只手捏别的东西的时候,可没这么轻。”
沈瑶说完自己愣了一下,很快的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把脸转向窗户,耳廓那层红一下子烧到了脖子根。
泽欢的手刚碰到茶杯,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瞬才端起来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把茶杯放下换了个坐姿,视线从她通红的耳朵尖上移开落在桌面上。
服务员端着清蒸鲈鱼走过来放在桌子正中间,葱丝姜丝码在鱼身上淋了热油,香味散开。
沈瑶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肚子上的肉放进他碗里,又夹了一块放进自己碗里。
“多吃点,手伤了要补。”她说话的时候没看他,眼睛盯着自己碗里的鱼肉,耳廓上的红还没褪干净。
泽欢低头把鱼吃了,她给他夹菜的动作自然得让他想起早上换药时她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拆绷带,当时他可是隔着西裤捏了好几下。
第二道菜是红烧排骨,第三道是白灼菜心,最后上了一碗菌菇汤。
沈瑶吃得很慢每样菜都给他夹了一遍,泽欢吃得也不快。
两个人没怎么说话,但桌子上那种安静是舒服的。
偶尔抬头对视一下,她嘴角还带着刚才那点没褪干净的弧度。
吃完饭泽欢结了账两个人穿上大衣走出菜馆。
外面的雪比刚才又小了一些,细碎的白色在路灯下稀稀落落地飘。
沈瑶把大衣领子拢紧走向停车的地方,泽欢跟在她旁边,走路的时候两个人的肩膀偶尔碰在一起隔着厚厚的大衣料子。
“电影院就在前面那条街,走过去吧。”泽欢说道。
“那车就停这儿。”
“嗯,几步路。”
两个人沿着人行道往前走。
雪在脚下踩出细微的嘎吱声,路边堆着白天铲起来的灰白色的雪堆。
沈瑶走在他左边,大衣口袋里的手伸出来又插回去,泽欢的右手垂在身侧,左手插在大衣口袋里。
经过一家便利店的时候里面透出来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叠在一起。
两人走到了电影院附近,进了商场大门,室内的暖气扑面而来,沈瑶把领子松开了一些,泽欢跟在她旁边穿过一楼化妆品柜台,各种香水味道混在一起。
乘扶梯上三楼,电影院门口亮着一排海报灯箱,周末晚上排队的人不少。
“我去取票吧,你在这儿等你。”
“嗯。”沈瑶站在原地说道。
沈瑶站在等候区看着泽欢走向售票柜台。
她以为他直接去取票机上扫码,结果他走到人工柜台前面跟里面的工作人员说了几句话。
她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没回来,悄悄走了几步靠近柜台。
泽欢正从钱包里抽卡递给工作人员,嘴里说着“两张,七点半那场”。
工作人员敲了键盘把卡还给他,递出来两张票。
泽欢接过票说了声谢谢转过身,沈瑶就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看着他。他脚步顿了一下把票捏在手里清了清嗓子。
“票买好了。”
“嗯。”
“刚才那边机器排队的人多,我就直接来柜台买了。”他把票往大衣口袋里一塞,“走吧,检票进去。”
沈瑶跟在他旁边没说话,嘴角弯了一下又很快抿回去。泽欢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心想着她应该没听见吧,把口袋里的票又往里塞了塞。
检了票进了三号厅,走廊灯光昏暗铺着深色地毯。
放映厅里银幕上还在播广告,光线把一排排座椅照得忽明忽暗。
他们走的是侧边的台阶,沈瑶走在前面泽欢跟在后面。
走到第五六级台阶的时候沈瑶的靴跟在台阶边缘滑了一下,她身体往旁边一歪,伸手就抓住了泽欢的右手。
泽欢被她拽得身体一偏,但他反应很快立刻反握她冰冰凉凉的手。
“没事吧。”他低声说道。
沈瑶站稳了但没把手抽回,“没事,台阶有点滑。”
两个人就这么握着手站在原地停了几秒。
后面没有别的观众跟上来,放映厅里广告的声音很大,荧幕的光闪在两个人身上。
泽欢没有松手她也没有挣开,直到他们的座位那一排时候,两人才默契般的松开了手。
他们的座位在最后一排正中间。
这一排别的座位全空着,前面几排稀稀落落坐了不到十个人,都低头看手机或者吃爆米花。
沈瑶把外套脱下来搭在腿上,泽欢也把外套脱了靠在椅背上。
座椅扶手中间的隔板他没有去动,但他的手搁在扶手上,手背朝上。
沈瑶靠在椅背上目视前方的银幕,广告还在播,她的右手从自己腿上拿起来放到了扶手上,扶手很窄两个人的手搁在上面不可避免地碰在一起。
沈瑶看了一眼身旁的泽欢,又看向荧幕。
厅里的人陆陆续续进来,一对情侣坐在他们前面两排,一个男的单独坐在靠过道的位置,后排又进来两个人。
人不多的电影院,稀稀散散陆续坐了不到三分之一位置。
随着银幕上亮起制片公司的片头,音乐声在放映厅里回荡,电影正式开始了。
泽欢把手机调成静音,沈瑶坐在他右边,两个人的手都搁在各自腿上。
片子是一部节奏不算快的悬疑片,泽欢看了一会儿,视线时不时从银幕上移开落到沈瑶身上。
她看得很专注,眉头偶尔微微皱起,嘴唇轻轻抿着,银幕上的光在她眼睛里跳动。
她感觉到他在看,偏过头来两个人对视了一秒,她嘴角弯了一下,又继续盯着银幕。
泽欢把注意力拉回电影上。剧情正推进到关键处,男主角在跟踪一条线索,配乐压得很低。
这个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隔了十几秒又震第二下第三下连着来,泽欢才掏出手机用手遮着屏幕光低头解锁,任念的消息弹了三条出来。
他点进去,第一条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任念站在某个房间的全身镜前,手机挡住了她的脸。
她穿着早上的衣服,此时裤腰已经解开了扣子和拉链往下褪到了大腿中段。
加绒牛仔裤的里层翻出来裹在大腿的位置,她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把毛衣下摆往上撩到胸口,露出整个被黑色加绒厚丝袜包裹的腰胯和屁股。
厚黑丝绷得发亮,两瓣屁股从丝袜下面鼓出来,臀缝勒出一道深沟。
丝袜裆部被她撕开了一个口子,裂口从裆部正中间扯开,边缘参差不齐地翻卷着,露出底下黑色蕾丝内裤。
第二条照片是背面。
她侧过身对着镜子把毛衣撩高,加绒厚黑丝裹着的屁股占了画面的大部分,丝袜被撕开的裂口从裆部一直裂到臀缝,翻卷的边缘露出底下黑色蕾丝内裤裹着的臀肉。
内裤的蕾丝料子薄薄地贴在屁股上,两瓣屁股的形状被勒得清清楚楚,臀缝的位置内裤陷进去一道细沟。
第三条照片是正面特写。
她站直了把手机凑近下身,牛仔裤褪到膝盖上方,丝袜裆部的裂口正对着镜头。
裂口边缘的丝袜纤维断得乱七八糟,露出底下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
蕾丝布料湿透了贴在阴户上,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从湿透的布料下面清晰地凸出来,中间那道缝的位置洇着一大片湿痕在闪光灯下泛着黏腻的光。
湿痕从裆部中间洇开把蕾丝浸成了更深的黑色,透明黏液从网眼里渗出来粘在丝袜裂口的边缘拉出了细丝。
第四条是文字消息。
“老公,我湿了。”
放映厅里的配乐还在响,荧幕上男主角正推开一扇门。
泽欢盯着手机屏幕,他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翻回第一张照片又看了一遍,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猛地硬了起来,在西裤下面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龟头隔着布料撑出清晰的轮廓。
他点进输入框打字,“你在哪。”
消息发出去,没有已读标记。等了几秒他又打了几个字,“跟谁在一起。”
还是没读。他又发了第三条。
“老婆,你在干什么。”
三条消息都显示发送成功,但都没有已读。
他退出微信直接拨了任念的号码,手机贴到耳边听到的是嘟声,一声两声三声四声五声,然后转进了语音信箱。
他挂断又拨了一次,同样的嘟声响到底,没有人接。
他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盯着屏幕上任念的头像看了两秒,在心里骂了一声。
他把微信又点开那几张照片,镜头对准自己湿透的内裤裆部按下快门。
任念拍完这张照片之后她在做什么?
还是说有别的人在她旁边,还是说老婆的丝袜是别人撕的?
泽欢把手机锁屏攥在手里,偏过头看了一眼沈瑶。
她闭着眼睛头歪向一侧靠在座椅头枕上,银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呼吸平稳而均匀,胸口随呼吸缓慢起伏,双手交叠搭在大腿上,手指松弛地蜷着,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牙齿的边缘。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三条消息还是未读,两通电话未接。
他把手机塞回大衣口袋里,靠在椅背上盯着银幕。
男主角正在跟一个女人说话,配乐压得很低,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的右手搁在扶手上,沈瑶的左手也搁在扶手上,两个人的手挨得很近。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又抬起头看银幕。
过了大概一分钟,他抬起手轻轻的从沈瑶背后伸过去搭在了她另一侧的肩膀上,手掌落下去的时候她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醒。
他的手臂收拢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她的头从座椅头枕上滑下来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额头贴着他脖子的位置,呼出的气喷在他领口露出的皮肤上热热的。
泽欢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她的头靠在他肩上的重量实实在在的。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肩膀能感觉到她温热的体温。
银幕上的光在两个人身上一闪一闪的,前面几排观众没有人回头。
他低下头一直看着她睫毛垂着的脸。
他又等了一会儿,沈瑶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他的手从她肩上滑下去,慢慢地贴上了她的胸口。
掌心里填进来一团沉甸甸的触感,隔着布料也感觉清清楚楚,饱满得他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他收拢手掌攥了一把,那团胸部在他掌心里被捏得变了形,弹弹地顶着他的手心。
但是他好像看见沈瑶睫毛动了一下,也许是错觉,因为此时的沈瑶并没有睁开双眼,银幕上的光闪得太快,他没看清。
泽欢攥着沈瑶的胸,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拿它跟家里那几个女人比较起来。
妻子任念的胸他摸了这么多年,那对奶子又大又软满满地撑满他两只手,早上穿丝袜时弯腰领口里挤出来的乳沟能让他看一眼就硬。
童唯兮那个丫头更不用说,成天穿着那件鹅黄色睡衣在客厅里晃,没穿胸罩的巨乳晃来晃去,他好几次看见她窝在沙发上盘着腿靠垫压着胸口挤出的那道深沟,光是想想裤裆里就胀得发疼。
沈瑶的胸比任念小一圈比童唯兮更是差了两个号,他一只手就能攥住大半个,但掌心里那团沉甸甸弹手的触感是实实在在的,隔着衣服和胸罩被他捏扁又弹回来,这种偷偷摸摸攥在手里的爽劲儿跟光明正大地看任念和童唯兮的胸完全是两回事。
家里的女人一个比一个胸大,他每天被这些奶子晃得裤裆里那根东西就没消停过。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掌贴着她的胸开始揉,先是打着圈地揉,然后收拢攥在手里捏,捏一下松开再捏一下,每捏一下就弹回来一次。
他的呼吸变重了喷在她头顶的发丝上。
揉着揉着他脑子里就浮出任念发来的那几张照片,牛仔裤褪到大腿,厚黑丝被撕开,湿透的蕾丝内裤贴在阴唇上,裆部的湿痕在闪光灯下反着光。
她在哪拍的,丝袜是谁撕的,她拍这张照片的时候有没有人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内裤湿成那样。
他揉沈瑶胸的力气越来越大越来越快,衣服被他揉得皱成一团,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龟头前端的黏液把内裤洇湿了一小片。
光这么捏着,他感觉到还不够。
他低头看了一眼沈瑶,她还是闭着眼睛头靠在他肩上,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似乎比刚才重了一点。
他伸手过去把沈瑶搭在腿上的手拉过来放在了自己裤裆上,握着她的手按在那根硬挺的凸起上。
隔着西裤布料,他握着她的手开始揉,她的手背压着龟头的轮廓上下蹭,裤裆的料子被揉搓出细微的沙沙声。
泽欢的呼吸粗重地喷在她头顶,喉结上下滚动着。
一边揉着沈瑶的胸,一边握着沈瑶的手在自己肉棒上蹭,两边的快感叠在一起让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快要顶破布料。
可他脑子里还是甩不掉任念那张照片,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贴在阴唇上,透明黏液从网眼里渗出来拉出细丝。
他握着沈瑶的手揉得更快了,龟头在她手背下面一跳一跳的,马眼渗出的黏液把两层布料都洇透了。
他揉着沈瑶胸的手也没停,掌心里那团软肉被他攥得变了形又弹回来。
但是沈瑶的呼吸明显比刚才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但泽欢自己还沉浸快感里完全没有注意到沈瑶的变化。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睛,呼吸慢慢往下压,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但没那么胀了,西裤上的湿痕凉凉地贴着龟头。
他睁开眼偏过头去看沈瑶,她还靠在他肩上头歪着,但他这次看清了,她的眼睛是睁着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的。
沈瑶脸上充满了平静,眼神一直看着前方的大银幕,她似乎还没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他给揉皱了,胸口的位置皱巴巴的几道褶子。
她搭在腿上的双手交叠着,手也松松地蜷着,跟他刚才拉她的手之前一模一样的姿势。
泽欢的喉结猛地动了一下,把视线从她脸上挪开钉回银幕上。
银幕上在演什么他完全不知道,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什么时候醒的,她感觉到了多少。
他刚才干的那些事她知道吗?
他的耳朵也开始发烫,脖子后面出了一层薄汗,坐姿僵硬得一动不动。
他不敢偏过头去看她,只能用余光扫到她还保持着靠在他肩上的姿势没有动也没有起身。
两个人就这么僵在座位上,他盯着银幕她目视前方,中间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谁也没有先动。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彻底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胃里往上翻的心虚。
刚才那股上头的劲儿全退了,现在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他干了什么,她在装睡还是真醒了,她为什么不躲?
越想越觉得脖子后面的汗出得更多了。
直到片尾字幕开始滚动,放映厅的灯开始发亮。
前排的观众陆续站起来往外走,沈瑶也从他肩上直起身坐正了。
泽欢借着站起来穿大衣的动作终于敢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此时沈瑶已经把大衣套上了正低头系扣子,动作跟平时一样不紧不慢。
但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整个人僵了一瞬,刚才被他揉得皱成一团的地方现在平整得什么都没有,连下摆都扯得整整齐齐。
她什么时候整理的,他完全不知道。
也就是说她不止全程醒着,还在他旁边悄无声息地把一切都收拾好了,而他像个傻子一样盯着银幕什么都没发觉。
泽欢站起来穿上大衣清了清嗓子说道,“结尾那个反转还行。”
“嗯。”沈瑶系好最后一颗扣子把头发从大衣领口里拨出来,“前面那个伏笔埋得挺明显的,我猜到了。”
“哪一段的伏笔。”
“男主角去档案室查资料那一段,墙上贴的那张照片。”
泽欢愣了一下。
那是电影中间偏后的段落,她那时候应该还在“睡着”,他正在揉她的胸。
泽欢看了一眼沈瑶,随后两个人跟着人流走出放映厅,走廊里的灯光比放映厅里亮得多。
他把票根扔进垃圾桶,沈瑶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走在泽欢旁边。
走了几步泽欢实在受不了这种安静,嘴巴比脑子先动了一步问道,“你饿不饿?”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刚吃完饭不到两个小时,问这个干什么。
“不饿。我们刚吃过了。”沈瑶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泽欢喉结动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要不要喝点东西?”
“不用了,回去吧。”
他闭上嘴不再说了。
乘扶梯下楼的时候她站在他前面一级台阶后脑勺对着他,他盯着她的后颈那截脖子侧面还残留着一点粉,看了一会儿又赶紧把视线移开。
出了商场大门冷空气猛地扑上来,他吸了一口凉气感觉脸上那股烫劲儿稍微退了一点。
两个人朝停车场走,脚步声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啪嗒啪嗒地响着,谁也没说话。
泽欢又忍不住了说道,“那个反派其实演得不错。”
“嗯,就是台词有点生硬。”
“最后那段独白还行。”
“还行。”沈瑶说道。
泽欢说一句沈瑶接一句,但是泽欢却越接越心虚,脑子里全是刚才她靠在他肩上睁着眼睛看银幕的画面。她为什么能这么平静地跟他讨论电影。
泽欢干脆闭上嘴不再说了。
两个人沿着湿漉漉的人行道往前走,脚步声啪嗒啪嗒地响着。
街灯把路面积水照得发亮,他走在她左边中间隔了半步的距离,大衣袖子偶尔蹭到她的袖子发出很轻的摩擦声。
他偏过头看了沈瑶一眼,但沈瑶只是注视着前方的马路。
两人走了大概十几步,泽欢抽出了手垂在身侧晃了两下,手背轻轻的碰了一下她的手背。
发现沈瑶没有躲开,也没有把手插回口袋。
泽欢的手又碰了一下,然后整只手握住了她的手。
沈瑶的手冰凉凉地蜷在他掌心里没有挣开,也没有回握,就那么让他握着。
他收紧手掌把她的手包得紧了一些,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
沈瑶的脚步只是顿了一瞬,然后继续往前走,被他握着的那只手慢慢收拢,回握住了泽欢手掌的边缘。
两个人就这么握着手走在路上,街灯一盏一盏地晃过去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叠在一起。
谁也没有说话,泽欢的掌心贴着沈瑶的掌心,她的手从冰凉慢慢变得温热。
走到车旁边的时候她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车灯闪了两下,两个人的手才松开。
沈瑶绕到驾驶座拉开车门坐进去,泽欢也坐进副驾。
沈瑶发动车子暖风涌出来的同时把安全带拉过来扣上,挂档驶出车位汇入夜晚的车流。
车厢里很安静,车窗外街灯的光一盏一盏地晃进来照在她脸上又暗下去。
她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耳廓上那层红还在,嘴角的笑容也还在。
泽欢靠在副驾座椅上偏过头看着她,看了一会儿也把脸转向车窗外面,窗玻璃上映着他自己的笑容。
车子一路开回公寓楼下,沈瑶靠边停稳熄了火。
两个人坐在车里谁也没动,沈瑶握着方向盘的手还搭在上面,泽欢解开安全带偏过头看着她。
“到了。”
“嗯。”
“今天电影挺好看的。”
“嗯。”沈瑶终于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下次换你挑片子。”
“好。”
两个人推开车门下了车,锁车的声音在安静的地库里响了一声。
一起走进电梯,轿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并肩站着,电梯一层一层往上升,镜面墙壁映出两个人并肩站着的影子,中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电梯门开了,两个人走出去走到家门口,沈瑶从包里掏出钥匙开了门。
客厅里暖气很足,童唯兮的房间门关着门缝下面透出一点光。
“早点休息。”泽欢说。
“你也是。”
沈瑶换了鞋走进自己房间关上了门。泽欢站在客厅里看着她房门下面透出来的光,站了几秒才转身走进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