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妻子的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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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的半夜,还是有点冷。

任念打开了暖气,整个人窝在沙发里,电视上播着一档深夜谈话节目,主持人笑得前仰后合。

她把靠垫抱在怀里,视线落在屏幕上却没有真的在看,当大门那边传来电子锁开门的声音她才偏过头看向玄关。

泽欢先进来,换拖鞋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沈瑶跟在他身后,脸上带着喝酒后的红晕,经过客厅时朝任念点了点头。

“念姐。”童唯兮看见任念大声的喊着。

“回来了。”

沈瑶一如既往的话少,径直推开自己的客房的门。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之后客房那边就再没有动静传出来。

童唯兮最后一个进门,手里拎着一个白色塑料袋和一个纸盒,换了拖鞋蹦蹦跳跳走进客厅。

“念姐念姐,我们回来了。我给你带了烤肉。”她把白色塑料袋放在茶几上,又举起粉色纸盒,“还有草莓大福。沈瑶姐说这家草莓大福超级好吃,我特意给你留了两个。”

“谢谢。”任念接过纸盒放在茶几上。

泽欢从厨房端了一杯温水出来站在客厅入口喝了一口,视线在老婆脸上停了一下。

“老婆,我先去洗澡。”

“去吧。”

泽欢端着水杯走进卧室关上门。

童唯兮脱掉羽绒服搭在沙发扶手上,里面穿着一件鹅黄色毛衣。

她在任念旁边坐下来盘起腿,整个人陷进沙发靠背里。

“念姐你今天一个人逛街累不累啊。”

“不累。”

“你不无聊啊。”

“不无聊,逛累了,刚休息没多久你们就回来了。”

童唯兮往任念那边挪了挪,压低声音说道,“念姐我跟你说,今天可有意思了。”

“怎么了。”

“我跟沈瑶姐去事务所,她的办公室好大,有一整面墙的档案柜。沈瑶姐工作的样子特别帅,一直在看文件打电话。我在旁边吃零食都不好意思打扰她,沈瑶姐还给我泡了咖啡。”

“中午的时候,沈瑶姐还带我去吃日料,三文鱼厚切超级好吃。我拍了照片发给你了,你看到了吗。”童唯兮掏出手机翻了翻相册,“我们还点了甜虾和海胆,沈瑶姐说这家店的海胆很新鲜。”

“看到了。”

“然后下午我们又去超市买菜。沈瑶姐挑水果特别认真,每一个苹果都要拿起来转着看。她说泽欢哥喜欢吃脆的,还买了草莓和车厘子。我跟在她后面推车,她在水果区都挑了好久。”

任念的视线落在电视屏幕上,但屏幕里的画面她根本没看进去。

“买完菜我们就去泽欢哥公司了。泽欢哥办公室好大,有一整面墙的书架。沈瑶姐把饭盒摆出来的时候泽欢哥还在打电话,打了好久。他打电话的样子好凶,一直在说不行不行,这个方案通不过。”

“他手还伤着,打什么电话。”

“用左手啊。他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中间,一边翻文件一边说。后来沈瑶姐帮他把手机拿过来开了免提,他才好好说话。”童唯兮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泽欢哥吃饭的时候也在看文件,沈瑶姐说他他就放下文件专心吃饭了。沈瑶姐做的菜可好吃了,红烧排骨炖得特别烂,泽欢哥用左手拿勺子也能吃。”

任念嗯了一声。

“下午沈瑶姐帮泽欢哥整理文件,我在旁边吃草莓大福玩手机。沈瑶姐坐在泽欢哥办公桌旁边,两个人一起看电脑屏幕,沈瑶姐说什么…………什么数据有问题,泽欢哥就打电话问底下的人。后来沈瑶姐说要去档案室查资料,泽欢哥就让她去了。我在办公室等她,泽欢哥一直在忙。”

童唯兮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偷偷看了一眼任念的脸色。

“念姐,后来还有一个事情,我还没讲完呢。”

“什么事。”

“就是我们快下班的时候,泽欢哥突然接了一个电话,说有个很重要的客户从外地过来了,晚上要一起吃饭谈事情。泽欢哥本来不想去的,他手还伤着嘛。但是那个客户说只有今晚有空,明天一早就要飞走。泽欢哥想了想就答应了。”

任念的视线从电视屏幕移到童唯兮脸上听着她说…………

“沈瑶姐本来要回事务所的,泽欢哥让她一起去。他说沈瑶姐对那个客户的情况比较了解,去了能帮忙。”童唯兮盘着的腿换了个姿势,“我们就去了。是一家看上去好高级的私房菜馆,包间特别大,桌子也大。”

“那个客户长什么样子。”

“四十多岁,胖胖的,穿一件黑色夹克,脖子上挂着一根很粗的金链子。他一见到泽欢哥就拍肩膀,嗓门特别大。他说泽欢哥你手怎么伤了,泽欢哥说小伤不碍事。那个客户就哈哈大笑,说泽欢哥是铁打的。”童唯兮撇了撇嘴,“我不太喜欢他,他看人的眼神让人不舒服。他看沈瑶姐的时候色迷迷的,然后问泽欢哥这位美女是谁。泽欢哥说是事务所的沈小姐,帮他处理一些事情的。那个客户就嘿嘿笑,说泽欢哥有眼光。”

“后来呢?”任念的手指在靠垫上按了一下问道。

“后来就坐下点菜。那个客户点了一桌子菜,还点了白酒。泽欢哥说他手伤了不能喝酒,那个客户就不乐意了,说泽欢哥不给他面子。他说大老远跑过来就为了跟泽欢哥喝一杯,泽欢哥不喝就是看不起他。”童唯兮说到这里声音变小了,“那个客户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泽欢哥,气氛有点僵。泽欢哥脸色没什么变化,但我知道他不想喝。他手还缠着绷带呢。”

“然后沈瑶姐就站出来了?”

“对。沈瑶姐站起来端起酒杯,说泽总手上有伤医生嘱咐不能饮酒,这杯她替泽总喝。那个客户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说美女替喝也行,但是规矩不一样。美女替一杯顶三杯。”童唯兮睁大眼睛,“念姐你知道三杯是多少吗。他们用的是那种小白酒杯,但三杯加起来也不少了。我以为沈瑶姐会拒绝,结果她眼睛都没眨一下,连着喝了三杯。喝完之后把杯底亮给那个客户看,一滴不剩。”

“那个客户高兴了?”任念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问道。

“高兴了。他拍桌子说沈小姐好酒量,然后就开始跟泽欢哥谈事情。他们谈的是一个大项目,好像是泽欢哥要拿一块地,那个客户手里有关系。具体我听不太懂,但是能看出来那个客户不太好对付。他说话总是绕来绕去,明明一句话能说清楚的事情非要兜圈子。”童唯兮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泽欢哥倒是很沉得住气,不管那个客户怎么绕,他就一句话,条件就是这个条件,不行就下次合作。那个客户就又开始劝酒,说喝酒才能谈感情,不喝酒怎么谈。”

“沈瑶又挡了?”

“嗯。那个客户每次举杯敬泽欢哥,沈瑶姐就站起来替他喝。前前后后喝了大概七八杯吧。我看她脸越来越红,但是说话还是很稳,一点都不像喝了酒的人。”童唯兮脸上露出崇拜的表情,“念姐你是没看到,沈瑶姐挡酒的时候特别帅。她站起来端着酒杯,腰背挺得笔直,说话不卑不亢的。那个客户想灌她酒,她就喝,喝完继续谈条件。后来那个客户自己都有点喝不动了,沈瑶姐还在喝。”

任念听着身体忽然靠进沙发里,视线落在茶几上的草莓大福纸盒上。

“后来泽欢哥也喝了。那个客户说沈小姐喝得够多了,泽总要是不喝一杯就是不给他面子。泽欢哥看了沈瑶姐一眼,沈瑶姐脸已经很红了,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泽欢哥就拿起酒杯,说那就喝一杯。那个客户高兴了,又让人开了一瓶。”

“泽欢喝了几杯?”

“大概三四杯吧。泽欢哥喝酒不上脸,喝了好几杯脸上才有一点点红。他一边喝一边跟那个客户谈,态度比刚才强硬多了。他说条件就是这个条件,你要是能做主咱们现在就定,要是做不了主就回去跟你们老板商量。那个客户被泽欢哥的气势压住了,说话没那么大声了。”童唯兮兴奋地挥了一下手,“最后那个客户被泽欢哥喝服了,说泽总厉害,这单生意就按泽总说的办。他还说从来没见过泽总喝酒,没想到酒量这么好。”

“然后呢?”

“然后那个客户就被人接走了。泽欢哥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沈瑶姐想扶他,泽欢哥摆了摆手说没事。但是沈瑶姐自己走路都有点不稳了,她脸特别红,从包间走到停车场一直在扶墙。”童唯兮说到这里声音变得更小了,“念姐,后来他们让我开车送他们回来。我怕死了。”

“你开车?”

“对啊。泽欢哥把车钥匙扔给我,说你开。我当时都懵了。念姐你知道我驾照拿了两年但从来没上过路。我坐在驾驶座上手都在抖。”

“泽欢和沈瑶坐后面?”

“嗯。沈瑶姐上车就靠在后座上睡着了。泽欢哥坐在她旁边,一开始还在跟我说往哪开,后来都不说话了,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方向盘握得紧紧的。路上有车超我。我都害怕,开得特别慢。”童唯兮拍了拍胸口,“还好晚上车不多,我开了导航一路慢慢开回来的。念姐你是不知道,过一个红绿灯的时候我起步熄火了,后面的车按喇叭,我急得差点哭出来。泽欢哥睁开眼睛说别急慢慢来,我才把车重新发动起来。

童唯兮忽然站起来拿起羽绒服,“念姐我先去洗澡了。你早点休息。”

“去吧。”

任念看着走回房间的童唯兮,渐渐的关闭了电视、把草莓大福放进冰箱,在厨房暖黄灯光下站了片刻,回到卧室躺着,又想起下午消防通道里陈哲瀚仰头看她的样子,闭眼想着明天若独自去商场,跟来的会不会还是他。

任念躺在床的左侧,面朝窗户,被子拉到肩膀位置。

卧室里只开着床头柜上的小台灯,暖黄色的光圈照出床头一小片区域。

没一会儿,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泽欢穿着灰色睡衣走了出来,手臂上还有绷带,他走到床边坐下来,床垫往下陷了一点。

“还没睡?”

“嗯。”任念没有看向泽欢,闷闷的说道。

“念念。”泽欢掀开被子躺下来,伸手过去揽住她的腰往回带了带,“唯兮跟你聊了什么,聊那么久。”

“聊你们今天的事。”任念顺着他的力道翻过身面朝他说道。

“她又说了什么。”

“说了很多。说沈瑶办公室很大,说你们中午吃了日料,说沈瑶挑水果很认真,说下午去你公司给你送饭。说沈瑶帮你整理文件,你们一起看电脑屏幕。说晚上有个客户来谈生意,沈瑶帮你挡了七八杯白酒。说你后来也喝了,把客户喝服了。说回来的路上唯兮开车,她吓得手抖。”

“她倒是记得清楚。”泽欢的手在她后背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抚着。

“她说沈瑶姐很帅,挡酒的时候腰背挺得笔直,眼睛都不眨一下。她还说沈瑶喝完酒脸特别红,她说你后来也喝了三四杯。”

他视线落在任念脸上等着她说话,但是她却没说话,两个人之间的沉默静寂无声。

“老婆。”泽欢把任念拉近了一些,“你在不高兴。”

“没有。”

“有。”

“我说了没有。”

“因为沈瑶吗?老婆,我跟你说过。她今天只是凑巧来参与了饭局的。”泽欢的手握住了妻子任念的乳房。

“我知道。”

“那你不高兴什么。”

“我没有不高兴。”

任念把泽欢放在自己乳房上的手拿开,翻身平躺过来看着泽欢,台灯的光从侧面照着她平静的脸。

“今天在商场里,有人跟我搭话。”

“什么样的人?”泽欢眯了眯问道。

“两个男的。一个戴眼镜一个剃平头。我在内衣店门口碰到的。”任念平躺过来看着天花板,栗色长发散在枕头上,“他们说我一个人逛街挺无聊的,想跟我喝咖啡。”

“然后呢?”

“我说不用。他们还是跟着。从四楼跟到五楼,从五楼跟到六楼。我停下来他们也停下来,我走他们也走。”

“后来呢?”泽欢手在床单上收拢了一下问道。

“后来他们在包店门口又问了一次。戴眼镜的说美女认识一下呗,他叫周什么喜什么。剃平头的在旁边一直笑。”任念偏过头看着泽欢,“他们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了。他们还问我电话多少。”

“你给了吗?”

任念看着他看了片刻说道,“给了。”

卧室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层,泽欢撑起上半身用手支着床垫俯视着任念,困意和残余的醉意同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压得很深的锐利。

“你给他们了。”

“给了。”任念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

“老婆。”

“他们说你我老婆很漂亮。说我的胸很大,腰很细,腿很长。说想约我下次一起吃东西逛街。我答应了。”

泽欢的呼吸沉了下去,一次比一次更深,胸膛撑得更开了。

“你答应了?”

“答应了。”任念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重新看着天花板,“后来我买完东西纸袋太多了拎不动。戴眼镜的说帮我拿,我让他拿了。他接过纸袋的时候摸了我的手。”

“他摸了你的手了。”泽欢重复她的话,压着声音说道。

“不止。他们帮我拎纸袋的时候,剃平头的走在我后面。他说我屁股很翘。说隔着裤子都能看出来形状很好。他还摸了我屁股。”

“他摸了你的屁股。”泽欢撑在床垫上的手臂肌肉绷紧了。

“摸了。隔着裤子摸的。他说我屁股真翘,问我,你老公是不是很喜欢从后面来。”

任念说完这句话偏过头重新看着他,平静的诉说着。但当她的视线往下移了移落在泽欢睡裤裆部的位置,然后嘴角弯了一下。

泽欢的阴茎在睡裤下面硬了,把灰色棉质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但当任念的视线落在那里的时候他的腹肌猛地收紧了。

“老公,你硬了。”任念的嘴角弯着但眼睛里没有笑意。

“没有。”泽欢的声音发紧。

任念的右手直接伸过去隔着睡裤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

她的手掌贴上去的时候泽欢整个人僵了一瞬,阴茎在她掌心里弹动了一下,龟头隔着布料顶进她虎口位置。

“那你这是什么。”任念握着没有动,“你老婆被人摸了屁股,被人夸屁股翘,你硬成这样。”

“老婆,放手。”泽欢伸手想拉开她的手,但任念握的更紧了不放。

“你先回答我。你硬是因为什么?”任念的手掌顺着肉棒的弧度上下滑动了一下,“是因为沈瑶吗?你看她的时候硬了吗?”

“跟沈瑶没关系。”泽欢喘着气说道。

“那是因为什么?你老婆我今天在商场里被两个陌生男人搭讪,他们跟了我好几层楼,要我电话,夸我胸大腰细腿长屁股翘,还摸了我屁股。你听到这些硬了吗?”任念的手又滑动了一下,这次从龟头滑到根部再滑回来,“你喜欢听这个。你喜欢知道你老婆在外面被别的男人盯着看,被别的男人夸身材好,被别的男人摸。”

“我没有。”泽欢终于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自己阴茎上扯开按在枕头上,猛的起身把任念压在身下。

“你没有。”任念被他按着手腕也没有挣扎,只是从下面看着他,“那你硬什么。”

泽欢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脸上带着沐浴露和残留酒气的味道。他放大的瞳孔死死盯着任念。

任念把手腕从他手里挣出来没有急着动,而是继续躺在那里从下面看着他。

“戴眼镜的那个人说想看看我的胸。他说隔着毛衣看不清楚,想知道到底有多大。我说你觉得多大就是多大。他说他不信,非要亲眼看看。”

“我让他看了。”

“任念!”泽欢这一次直接叫了老婆的全名,声音大了些。

“楼梯间里没有别人。我把大衣敞开,把毛衣领口往下拉了拉。他说看不到。我就把胸罩也拉下来了。他看了一眼说真的很大,又说光看不知道手感怎么样。我说那你就摸一下。他摸了。还说很软很有弹性。说你老婆我的乳头很硬。”

任念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泽欢的眼睛。

她看见他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愤怒,是比愤怒更深更烫的东西。

他的眼白泛起血丝,鼻孔翕张着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明显的颤动,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的阴茎顶在她小腹上硬得发烫,隔着睡裤都能感觉到龟头前端渗出来的黏液把布料洇湿了一小片。

“老公,你现在更硬了。”任念的小腹故意往上顶了一下,让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布料陷进自己小腹柔软的凹陷里,“你老婆的奶子被别的男人摸了,你硬得比刚才还厉害。”

泽欢猛地俯下身用嘴堵住她的嘴,用牙齿死死咬住任念的下唇,舌头顶开妻子的牙关,带着酒气的舌头疯狂的掠夺,手也没有停下来,而是一把扯开任念睡衣,直接握住妻子的胸部,乳肉从他指缝里鼓出来被捏得变了形状。

任念被亲得呼吸不畅,但她没有闭眼,反而从泽欢的吻里挣脱了出来。

她的嘴唇被咬得红肿,嘴角沾着他的唾液在灯光下湿亮,顺着下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她伸出舌头慢慢舔掉嘴角的唾液,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压在身上的丈夫,脸颊上浮着两团红晕。

她的睡衣领口被老公扯开了,一边乳房从胸罩里弹出来暴露在空气里,乳头硬挺挺地翘着。

她没去拉衣服也没去遮,就这么敞着领口躺在泽欢身下,胸口随着喘息上下起伏,胸部也跟着晃。

她看着老公的眼睛,嘴角那个弯度还在,沾着唾液的嘴唇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老公你生气了。”

“你在撒谎。”泽欢还揉着她的胸部没有松开,“你在编故事骗我。”

“是不是真的,你问问你的保镖不就知道了。”

这一下,泽欢的所有动作都停了,手停在妻子的乳房上,呼吸停在吸气的中途,连裤裆里那根硬挺的肉棒贴在她小腹上的搏动都仿佛停了一拍。

任念看着丈夫的表情从欲望翻涌变成另一种东西。

“你今天派了人跟着我。他应该什么都看见了。”任念的嘴角弯着,“他有没有告诉你,你老婆今天在商场里被两个男人搭讪。他有没有告诉你,你老婆把电话给了人家。”

泽欢视线钉在她脸上,眼睑微微眯起来像是在分辨她说的每一个字里有多少是真的。

“你的人有没有告诉你,你老婆在楼梯间里给陌生男人看了奶子。有没有告诉你,那个男人摸了之后说好软好弹。有没有告诉你,你老婆被摸的时候乳头硬了。”

泽欢的手从妻子的乳房上松开了,放在妻子的头两侧的枕头上,整个人压上任念的身体,冷漠的眼睛俯视着她。

他的胯部顶进她两腿之间,硬挺的阴茎隔着睡裤压上她阴道的位置。

“老公,我身体还没好。”任念直接抬起手抵住他的胸口,“你自己说的,你说我身体还没好,要多休息。你说等我身体好了再说。”

这是泽欢自己说过的话,从任念失去记忆之后他无数次用这句话来推迟跟她的性事。

她的身体还没好。

她的记忆还没恢复。

她的状态还不稳定。

每一句都是他说的。

现在她从他的台词本上原封不动地撕下来贴回他脸上。

泽欢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没有移开,但也没有继续往下压。

他的阴茎贴在她阴道上硬得发烫,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和热度。

他的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脸上,胸腔在她手掌下面剧烈起伏。

“我睡了。”任念把手从他胸口收回来侧过身面朝窗户蜷起腿,把被子拉上来裹住肩膀。

她闭上眼睛之后,身后泽欢反而还压在被子上没有动,直到呼吸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

过了很久床垫弹了一下,泽欢才翻身躺回自己那边。

台灯啪的一声关掉了,黑暗里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比平时更重。任念忽然睁开眼睛透过窗帘缝隙处看向漆黑的窗外。

她想起泽欢刚才的表情。

他说“你在撒谎”的时候眼睛里那种光。

不是愤怒不是嫉妒,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心脏之后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兴奋。

她隔着睡裤握住他肉棒的时候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得又快又猛,她说那个男人摸了她奶子的时候,龟头前端渗出来的黏液把布料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老公硬成这样。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

明天泽欢会不会去问今天在商场里发生了什么吗?

那个人会怎么回答?

他会说我被两个男人搭讪,他出手把那两个人收拾了吗?

他会说她逛了一下午买了很多东西,在车上睡着了。

他会说她在电梯里的时候他的手放在她屁股上捏了一下,她却没有躲开。

他会说这些吗?还是只会说前半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