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将连绵起伏的苍梧山脉染成了一片凄厉的暗红。

萧清让勒住缰绳,身下的老马已是气喘吁吁,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气。这一日狂奔,不仅马乏,人更倦。

“就在此地歇息一晚吧。”

萧清让翻身下马,寻了一处背风的山坳。这里有一块巨大的卧牛石,正好可以挡住夜间凛冽的山风。他熟练地捡拾干柴,升起了一堆篝火。

火焰跳动,驱散了四周的寒意,却驱不散他心头的孤寂。

萧清让靠在卧牛石上,从怀中掏出一块干硬的烧饼,就着冷水慢慢咀嚼。

此时此刻,天边那一弯新月刚刚升起,清冷的月光洒在荒野上,显得格外出尘离世。

“也不知……小白现在怎么样了。”

他望着那轮明月,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济世庐。

五年来,他早已习惯了孤身一人采药行医的日子。

那时候,山川是伴,草木是友,心中虽有那个雨夜小狐狸的影子,却更多是一种对过往美好的怀念,如水中月,镜中花。

可这次不同——那朵花,开了。而且开得如此惊心动魄,如此绝世独立。

白绮化形后的模样,再一次浮现在他眼前:如银河般璀璨的长发,一双仿佛能吸人魂魄的金瞳,那绝世妖娆的身段……哪怕是穿着最宽松的道袍,也掩盖不住胸前的波澜壮阔和腰臀的惊人弧线。

“太美了……”萧清让咽下口中的干粮,喉结上下滚动,竟觉得那粗粝的面饼也带上了一丝甜味。

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也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面对一位对自己情真意切、甚至可以说是投怀送抱的绝世尤物,说不动心是骗鬼的。

“若不是……若不是我为了救王苟,将那颗元丹用了……”萧清让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枯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悔意。

如果没有那场意外,如果没有那个该死的善念。

此刻,白绮或许已经依偎在他怀里,而不是留守在那个简陋的药庐中;他们或许正在红烛下对饮,而不是相隔百里,受这相思之苦。

甚至……

萧清让的呼吸突然变得有些急促。

他想到了昨夜。

白绮为了帮王苟压制元丹,不得不与那腌臜泼皮共处一室。

虽说他相信白绮的法力,也相信王苟不敢造次,但一想到那两个名字放在一起,他就觉得心里像是吞了一只苍蝇般难受。

“我在想什么呢!”萧清让猛地摇了摇头,试图甩掉脑海中那些旖旎的画面。

可是,思绪这种东西,越是压抑,反弹得越是厉害。

在这寂静无人的荒野,在这漫漫长夜的催化下,他心底最深处、最隐秘的欲望,像是一条毒蛇,悄悄探出了头。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探向了自己的胯下,隔着布料,他摸到了那处已经微微抬头的物事。

不大,甚至可以说比起常人来还要稍显秀气些。

这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也是他多年来在那方面清心寡欲的原因之一。

身为医者,他见过太多男人的身体,自然知道自己这本钱实在算不上雄厚。

“这么小的东西……怎么配得上小白那样美丽的仙子?”一种深深的自卑感涌上心头。

紧接着,另一个画面毫无征兆地闯入了他的脑海,他在给王苟施针时看到的那个场景:丑陋黝黑、满身肥肉的胖子,胯下却长着一根令人瞠目结舌的巨物,服下元丹后将裤子撑得高高突起。

他在医书中都未曾见过的硕大尺寸,紫黑粗砺,像是一根烧火棍,充满了野蛮的爆炸力。

“如果……如果是那根东西……”萧清让的瞳孔猛地收缩。

一个荒谬、变态、却又让他感到莫名兴奋的念头,像是一道闪电劈中了他。

济世庐里,孤男寡女。

一个是高贵美艳、不食人间烟火的狐族女帝;一个是卑贱丑陋、却拥有着骇人巨物的无赖泼皮。而且。那个丑人体内还存着女帝的本命元丹。

“他们……会不会发生点什么?”这个念头一出,就像是野火燎原,怎么也扑不灭了。

萧清让闭上眼,脑海中却自动补全了画面:

他想象着白绮那洁白如玉的身体,被王苟那双肮脏的大黑手抚摸;他想象着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对着那个丑陋的胖子露出无奈又迷离的神情;他甚至想象着,王苟那根让他自惭形秽的巨物,若是进入了白绮的身体……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是会把她撑坏?还是会让她体会到自己无法给予的快乐?

“唔……”萧清让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惊恐地发现,随着这些大逆不道、甚至是变态的幻想,他胯下那根原本只是微微抬头的东西,竟然兴奋到了极点,硬得发疼,顶端甚至溢出了一丝清液。

“我……我是个变态吗?”他在心中疯狂地辱骂自己,“萧清让!你读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那是小白!她化形前曾和你一起过了三个月!你怎么能意淫她被别人……而且还是被那种烂人……”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他试图用理智说服自己,“小白法力高强,王苟不过一介凡人。就算王苟吃了雄心豹子胆,小白动动手指就能碾死他。她留下来,只是为了我的面子,只是为了那颗元丹。”

“对,只是为了元丹。她是那样的高洁,那样的神圣,怎么可能看得上王苟那种垃圾?”他在心里一遍遍地重复着这句话,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肮脏的画面赶走。

夜风呼啸,篝火渐熄。

萧清让在这反复的自我折磨与自我安慰中,在这清冷孤寂的荒野上,抱着“取药回去分离王苟体内的元丹,和小白双宿双栖”这些对未来的美好憧憬,沉沉睡去。

梦里,他似乎看到了白绮穿着嫁衣向他走来。

但他没有看到,那嫁衣之下,是满身的吻痕和淤青;那盖头之下,是一张流着泪却又带着媚笑的脸。

他更不知道,就在他幻想着守护女神的时候,他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济世庐,早已变成了欲望的修罗场。

那张属于他的床榻上,正上演着比他最疯狂的噩梦还要淫乱百倍的戏码。

济世庐主卧。

翌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顽皮地钻进了这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屋子。

空气中,浓烈的石楠花味、混合着狐族特有的兰麝体香和汗味,经过一夜的发酵,变得更加醇厚沉闷,像是一堵无形的墙,将这里与外面的清明世界隔绝开来。

青色的床幔低垂,遮住了一床春色。

床榻之上一片狼藉。

原本平整的锦被被踢到了床角,深青色的床单上布满了一块块深浅不一的水渍,有的已经干涸成地图般的硬块,有的还泛着潮湿的光泽。

而在那床单的中央,一抹刺眼的殷红如同落梅般绽放,昭示着昨日那场仪式的残酷与神圣。

两具赤裸的躯体,正如连体婴般纠缠在一起,陷入了深深的沉睡。

这是元丹宿主与本体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深度融合”。

这种融合带来的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极致宣泄,更是灵魂与修为的互补。

庞大的妖力在两人体内流转,反馈着双方,同时也带来了如同冬眠般的深度睡眠,让他们在疯狂后,足足睡到了次日的日上三竿。

床头是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充满美学反差的画面:女帝白绮侧身蜷缩在里侧,她一头银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枕头上、床单上,甚至缠绕在男人的脖颈上。

她的肌肤在晨光下白得发光,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

然而,这具完美的玉体上却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迹。

雪白的脖颈上,印着紫红色的吻痕;饱满的酥胸上,留着清晰的指印和牙印;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还有干涸的白色浊液。

她像是一件被玩坏了的精美瓷器,透着一股破碎凄艳的美感。

而在她身后,紧紧贴着她的,是王苟。

他浑身黝黑,满身肥肉,胸口还长着黑色的汗毛。

那张丑陋的大脸上此刻挂着满足而贪婪的笑容,嘴角还流着口水,打湿了枕头。

他的姿势极其霸道。一只粗壮的大黑手肆无忌惮地抓着她那只丰满硕大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仿佛在睡梦中还在确认着自己的所有权。

王苟下半身的一条粗腿压在白绮那双修长的玉腿之间。

那根昨天逞凶了无数次、射满了白绮子宫的紫黑巨物,此刻竟然还没有完全拔出来。

它虽然是半硬状态,但依旧粗大得惊人,像是一根楔子,松松垮垮地塞在白绮那红肿不堪的桃源洞口里。

随着两人的呼吸,那东西还在微微蠕动,每一次蠕动,都会从被撑大的蜜穴洞口里,挤压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爱液和血丝的浑浊液体。

“嗯……”一声慵懒而沙哑的低吟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白绮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苏醒的一瞬间,她的眼神是迷茫的。

“我是谁?我在哪?”她感觉浑身酸痛,像是被拆散了架又重新组装起来一样。

尤其是下半身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和饱胀感。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萧清让的离去,王苟的威胁,下跪,口交,被按在床上……以及最后那一声声屈辱的“主人”和“射给我”。

“啊!”白绮猛地惊醒,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

“唔……”这一动,牵动了她体内那个异物。

她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还在她的身体里。

那东西粗糙温热,带着男人特有的腥膻气。

她僵硬地低下头,看到了那只抓在自己胸口的大黑手,看到了那个紧紧贴在自己胸前的丑陋男人,更感觉到了那根正埋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动作而滑出一小截的肉棒。

“天呐……”白绮捂住了嘴。

她,青丘女帝,真的被这个丑陋的无赖泼皮给睡了,而且是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被睡了。

甚至在睡梦中,还一直保持着这种亲密接触,任由他的巨物塞在自己最宝贵的地方一整天。

羞耻、悔恨、绝望、愤怒……无数种情绪在她心头交织。但奇怪的是,在这滔天的负面情绪之下,竟然还潜藏着一丝……诡异的满足感?

那是元丹带来的副作用。

经过这一夜的交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妖力又增加了许多,甚至比之前更加精纯。

阴阳调和后的舒畅感让她这具食髓知味的身体,对身后的男人产生了一种本能的依恋。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白绮咬着牙,强忍着那种想要回身抱住那个男人的冲动。

她必须离开这张床,这张充满了罪恶、见证了她堕落的床。

她小心翼翼地拿开王苟那只抓着她乳房的手,动作轻柔,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前挪动身体。

“啵。”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极其淫靡的水声响起,硕大的肉棒滑出了她的甬道。紧接着一些温热的液体失去了堵塞,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

白绮羞愤欲死,她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么。她满满一肚子的……那个男人的种。

她跌跌撞撞地下了床,双腿软得差点跪在地上。她不敢回头看那个还在呼呼大睡的男人,仿佛多看一眼就会把她拉回那个深渊。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向房间另一侧,那里有一面大铜镜。

白绮站在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披散着一头银丝般的长发,凌乱地贴在雪白的肩背上,像一幅泼墨山水,潦草却又极尽妖娆。

镜中人面色潮红未退,双颊飞霞,眼角眉梢尽是春情后的媚态。

那双本该冷冽如霜的金色丹凤眼,此刻却水光潋滟,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在晨光下折射出碎钻般的光芒。

唇瓣被咬得红肿,唇珠饱满得仿佛要滴出血来,透着一股被狠狠疼爱过后的妖艳。

更不堪的是那具绝美的身子。

月白肌肤上布满了青紫吻痕与指印,锁骨处、胸口、腰侧、大腿内侧……处处都是男人肆虐的证据。

两团雪峰高高挺立,峰顶那两点嫣红肿胀得可怜,像熟透的樱桃,被吮吸得过分鲜明。

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却在昨天被王苟那双粗糙的大手掐得青紫交错。

最羞人的,顺着雪股内侧蜿蜒而下流至腿根处的那滩浊白痕迹,像一幅最淫靡的画卷,刺目而羞耻。

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女帝的影子?分明就是一个刚刚被男人狠狠蹂躏过、彻底征服、榨干了精魂的荡妇。

“脏……好脏……我好脏……”她声音颤抖,玉指掐诀,一道清澈蓝光自指尖绽开,如春雨洒落。

“净身咒。”

身上的汗渍、体液、甚至体内的污秽,都在瞬间被法术清除干净。

肌肤重新变得光洁如玉,恢复了往日的白皙。

仿佛昨天那场荒唐从未发生。

可双腿间隐隐的酸软、深处被填满后的空虚感还有那颗已经刻上了烙印的心,却怎么也洗不掉。

“不能这样……不能让他看笑话……”白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唤出储物袋,指尖在一件件绝美华服上划过。昨天穿着的那件紫烟琉璃裙已经被她收了回去,她的手最终停在了一件金丝红鸾凤羽袍上。

这是一件极为隆重华贵的衣服。

大红色的锦缎上用金线绣着展翅欲飞的凤凰,翎羽根根分明,似要破衣而出。

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下摆却是开叉设计,若隐若现地露出长腿。

她缓缓地披上了这件充满了诱惑力的战袍。

大红羽袍覆体,金腰带缓缓收紧。

那一抹刺目的绯红,像一团烈火瞬间将她包裹,将她雪白的肌肤衬得愈发欺霜赛雪,也将她眉眼间那股尚未散尽的春潮情欲,衬得愈发浓烈妖冶。

低开的领口露出大片胸脯,那对被昨夜揉捏得微微红肿的雪峰,在红衣金线的包裹下呼之欲出,峰顶两点嫣红在薄薄羽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两只被囚的金丝雀,随时要挣笼而出。

腰肢被金腰带死死勒住,不盈一握的蜂腰与那夸张上围形成惊心动魄的反差。

她坐在镜前,拿起画笔,开始细细描眉。

她的眉形本就极美,上挑而妖娆,眉尾一抹朱砂,像血似火。

眉间点一枚金红交织的鸾凤花钿,额前垂下细细的金链流苏,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叮铃作响。

眼尾再晕染一抹极细的金粉,与她瞳孔深处的碎金光芒交相辉映,顾盼之间,似笑非笑,媚态横生。

饱满的唇珠被涂得亮晶晶的,仿佛刚被亲吻过,湿润而诱人。

镜中人,终于恢复了女帝的模样。

盛装加身,凤眸冷冽,朱唇微抿,周身散发着一种不容亵渎的威严与华贵。仿佛昨天那个在王苟身下哭喊求饶的女人,只是镜花水月。

她要用这盛装,用这女帝的威严,来掩盖昨天的荒唐,来震慑那个即将醒来的无赖泼皮。

她要告诉他,昨天不过是一场意外,是元丹作祟,是她一时失控。天亮了,她依然是那个高贵的女帝。

可镜中那女子,分明眉眼含春,风情万种、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被滋润透了的风情,像一朵被雨水浇透的牡丹,艳得张扬,媚得嚣张。

床榻之上,王苟翻了个身,习惯性地伸手去捞怀里的温香软玉。

“嗯?空的?”手感不对。摸到的是冰凉的床单,而不是那滑腻温暖的肌肤。

王苟猛地睁开眼,一下子坐了起来。

“白姐姐?”他慌乱地四下张望,心跳漏了半拍。

难道是一场梦?

难道昨天那个在他胯下婉转承欢、哭着求他射进去的女帝,只是他在做春梦?

不,不对。空气中那股浓烈的味道还没有散去。床单上那滩刺眼的落红还在。他的身体那种被掏空后的疲惫与满足感也是真实的。

“不是梦!哈哈,不是梦!老子真的把女帝给睡了!”王苟咧开嘴,发出一阵无声的狂笑。

他深吸一口气,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幽香,一种更加清雅、却又更加勾人的味道。

他顺着香味看去。

只见在房间的另一头,在那面巨大的铜镜前,坐着一个红色的背影。

那一瞬间,王苟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太美了。

如果说昨天的紫衣白绮是高贵冷艳的禁欲系女神,那么此刻的红衣白绮,就是祸国殃民的绝世妖姬。

那袭大红鸾凤羽袍如烈焰燃烧,将她整个人裹成一团火。

金腰带勒得极紧,蜂腰盈盈一握,胸前那对豪乳却被衬得呼之欲出,红纱金线下,雪峰颤颤,峰顶两点在薄纱下隐约可见,随着她描眉的动作轻轻晃动,像在无声地邀请。

银发半挽,余下长发如瀑披散在背后,发梢扫过腰窝,扫过那被开叉露出的半截玉腿。

她正对着镜子,微微侧头,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锁骨深陷,胸前沟壑深不见底。

镜中那张脸凤眸含春,眼尾金粉晕染,顾盼间媚态天成;朱唇艳得滴血,微微张开,像在等待什么;眉间鸾凤花钿金光流转,流苏轻晃,叮铃作响,敲在人心尖上。

王苟看着那个背影,看着镜子里那张正在描眉的绝世容颜,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昨天的记忆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他想起了这具身体在他身下颤抖的样子,想起了这张嘴含着他阳具吞吐的样子,想起了她在高潮时喊他主人的样子。

“咕咚。”王苟咽了一口唾沫。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那根刚刚才软下去没多久的东西,在看到这幅美人梳妆图的瞬间,竟然再次不知死活地抬起了头。

“这妖精……穿成这样,是故意勾老子吧……真是要了老子的命……”王苟赤着身子,连鞋都不穿,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像是一头准备捕食的猛兽,悄无声息地向着镜子走去。

他没有急着扑上去,而是站在她身后半步之处,先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香气——清雅如雪中幽兰,又甜腻如熟透的蜜桃,正是鸾凤羽袍上特有的熏香,混着她自身的天狐体香。

“啧……”他喉结滚动,低低地赞叹,“白姐姐,你好香……”声音粗哑,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白绮正在专心描眉,突然镜子里多出了一个黑影。

一个丑陋、赤裸、满身横肉的黑影,悄无声息地伫立在她身后。

那张脸蓬乱如鬼,皮肤黝黑粗糙,鼻孔张大,嘴角咧开一抹贪婪而得意的淫笑,一双小眼死死盯着她,像要把她整个人生吞活剥。

“啊!”白绮手一抖,眉笔掉在了地上,断成两截。

她慌乱地想要站起来,想要转身呵斥。

但王苟比她更快。一双粗糙的大黑手猛地从后面伸了过来,一把按住了她那圆润的香肩,将她死死地按回了椅子上。

椅背“吱呀”一声轻响,她那盛装红袍下的娇躯微微一晃,胸前两团傲人雪峰随之剧烈起伏,红纱金线被撑得紧绷欲裂。

“白姐姐……起这么早啊……”王苟弯下腰,那张丑脸缓缓贴近她的脸颊,几乎与她鼻息相闻。

他故意将呼吸喷在她耳廓,热烘烘的,带着一股粗野的雄性腥味。

镜中,两张脸并排映出。

一张,美若天仙,妆容精致绝伦。

大红鸾凤袍裹身,金步摇轻晃,银发如瀑,凤眸含春带怯,朱唇艳得滴血,眉间鸾凤花钿金光流转,华贵得如同九天玄女下凡。

一张,丑如恶鬼,蓬头垢面,满脸横肉,淫笑狰狞,牙齿泛黄。

极致的美与极致的丑,极致的尊贵与极致的卑贱,在同一面镜中并存。

那诡异的对比,像一幅亵渎神明的禁忌画卷,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张力与冲击,直刺人心最深处的欲念。

“你……你放开……”白绮的声音在颤抖,绵软得像春水化开,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嗔。

她刚刚用盛装强行筑起的心理防线,在这个男人靠近的瞬间,再次土崩瓦解。

因为她感觉到了那个滚烫、坚硬、青筋暴起的凶物,正毫不客气地顶在她毫无防备的后背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椅背,隔着一层华贵的金丝鸾凤羽袍,依然烫得惊人。

那灼热的温度,像一柄烙铁,透过衣料直直烙进她的肌肤、她的脊骨、她的心口。

昨天被它彻底填满、贯穿、征服的记忆瞬间苏醒,双腿间隐隐泛起一阵湿意,让她羞愤欲死。

“放开?为什么要放开?”王苟低笑,声音粗哑而得意,那双大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游移。

粗糙的掌心顺着她滑腻的香肩,掠过精致的锁骨,再往下……极其精准、极其霸道地,一把握住了那两团被大红羽袍紧紧包裹的硕大乳峰。

“嗯!”白绮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紧绷。

那对雪峰本就傲人,此刻在金腰带的极致收束下,更显雄伟挺拔,被他大手一把攫住,五指深陷进软肉之中,将红纱金线捏得变形溢出。

雪白乳肉从指缝间争相涌出,颤巍巍的,像一团被揉捏的羊脂玉膏,要从低开的领口彻底挣脱。

“真他娘的大……比昨天摸着好像还大了……”王苟在镜子里狞笑着,喉结滚动,目光死死盯着镜面里那对被他肆意揉捏的乳峰。

红衣下的雪肉在黑手的对比下愈发刺眼,乳尖早已悄然挺立,将薄薄的羽纱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

他的五指用力收拢,将那两团红色的软肉捏得变形,老茧刮过衣料,带来一阵粗砺的摩擦感。

偏偏力道拿捏得极好,不急不躁,像在揉面,又像在把玩最珍贵的瓷器。

“白姐姐,你穿这身大红衣……金腰带勒得这么紧,奶子都快蹦出来了……”他贴着她耳廓低语,热气喷薄,“是不是故意在暗示我?嗯?”

红袍被捏得变形,金线绣出的鸾凤翅膀扭曲成一团,雪白的乳肉从低开的领口边缘挤出,晃出一片刺眼的乳浪。

峰顶两点早已悄然挺立,将薄薄的羽纱顶出两粒明显的凸起,随着他的揉捏轻轻颤动,像两颗被囚禁的红樱桃,急不可待地想要挣脱牢笼。

“不……不是……”白绮咬紧下唇,声音破碎,试图辩解,“我……我只是为了……”

“为了什么?”王苟猛地打断她,低下头,粗鲁地在她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鼻翼翕动,像一头野兽在嗅最鲜美的猎物。

接着,他伸出舌头,在昨夜留下的淡红吻痕上重重舔舐了一口,湿热而粗糙的触感让白绮浑身战栗。

“为了遮住这一身的骚味?”他哑声轻笑,舌尖又恶意地在她耳垂上卷过,“遮不住的,白姐姐……你浑身上下,哪怕用净身咒洗了一百遍,也全是老子的味道。”

“你是我的。”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恶魔的咒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从里到外,从头到脚,连你这女帝的子宫……昨天都被老子射满了,都是我的。”

白绮的呼吸彻底乱了,镜中那张绝美的脸庞潮红如醉,凤眸水雾弥漫,朱唇微张,娇喘隐忍不住溢出。

“昨天在床上……还没玩够你这骚身子。”王苟的目光在镜中与她对视,丑脸上笑意愈发狰狞,“今天……咱们就在这镜子前,好好玩玩。”

“好好看看这镜子里的你……”他俯身,黑手再次攫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镜中自己,“待会儿被老子操的时候……有多骚,多浪,多下贱。”

“看清楚了,你这高高在上的女帝……在我胯下,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王苟张开嘴,含住了她白绮晶莹如玉的耳垂。

“滋……”

湿热的舌尖先是轻轻一卷,再缓缓吮吸,像在品尝世间最甜美的果实。

耳垂本就敏感,此刻被这样温柔而贪婪地舔弄,白绮的呼吸顿时乱了一拍。

她微微侧头,不是躲避,而是下意识地将那只耳朵更完整地送入他口中。

当王苟那双粗糙大黑手按上她香肩的那一刻,白绮便清晰地感知到:抵抗无意义。

王苟体内的元丹在欢呼,在沸腾,使她血脉深处发出最无耻的呼唤:“迎合他,臣服他,取悦他。”

那是她亲手种下的因,如今结出的最苦、最甜的果。

王苟察觉到她的驯服,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带着满足的震颤。

“好香……这耳朵,比玉还滑……”他含糊地赞叹,舌尖在耳廓内轻轻刮过,再用牙齿轻轻一咬,“白姐姐,你这全身,哪一处不是宝?”

说话间,他的胯下早已昂扬。

那根紫黑粗长的巨物隔着椅背和她的红袍,精准地抵在她玉背的脊椎凹陷处。

先是不动,只是滚烫的温度透过层层衣料烙进她的骨髓。

再缓缓地、带着节奏地一蹭一蹭,像一头巨兽在试探,又像在无声地宣告主权。

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红袍金线的细微沙沙声,也带起白绮脊背上一阵细密的战栗。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形状、热度、青筋的跳动,甚至能感受到龟头处渗出的湿意,正一点点浸透她的衣料。

王苟先是用舌尖将她左耳舔得湿漉漉的,再换到右耳,交替吮吸,发出“滋滋”的水声。

湿热的舌尖卷过耳廓内最敏感的软肉,再用牙齿轻咬耳垂,像在品尝最甜美的糖果。

“两只耳朵……都这么香……”他含糊地赞叹,“白姐姐,你这身子,是上天特意造来给老子享用的吧?”

白绮的耳尖被舔得通红,耳廓内传来一阵阵湿热的痒意,直窜心底。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前那对雪峰在粗糙大手的揉弄下已彻底发烫,乳尖硬得发疼。

“白姐姐,你的奶子好热啊……是不是在想男人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夹住那颗乳头,向外拉扯。

她却只是微微仰起头,让银发如瀑布般向后倾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王苟终于放开了她的右耳,却没有停下。

他一只手继续揉捏雪峰,另一只手突然向上,粗糙的指腹摩挲过她的下颌,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微微侧头。

王苟看着镜中那张眉尾新描的朱砂上挑妖娆,眼尾晕染的金粉与瞳孔碎金交相辉映,唇上口脂艳得滴血,眉间鸾凤花钿金链流苏轻晃,长得华贵而又妖冶的脸,喉结滚动。

“白姐姐……你今儿个这妆……”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惊叹,“画得真他娘的妖精……这眉,这眼,这嘴……老子一看就硬了。”

他指尖轻轻摩挲她新描的眉尾,再滑到眼尾那抹金粉,“这金粉一晕……你看人的时候,像会勾魂……”

再向下,拇指按上她饱满的唇珠,轻轻一压,“这嘴……涂得这么红,是不是故意想让老子亲?”

白绮凤眸微微垂下,睫毛如鸦羽般颤动。

王苟突然低头,侵略性地吻了上去。

没有试探,没有温柔,直接撬开她的牙关,粗鲁地卷住她的香舌。

“唔……”

白绮的舌尖本能地向后退缩,却被他更强势地追上,缠住,吮吸。

湿热的舌头在她口腔内肆意搅动,发出“滋滋”的水声,津液交缠,拉出晶亮的银丝。

一开始,她只是被动承受。

可因为王苟体内元丹的躁动,白绮的血脉深处发出了更强烈的呼唤,她的舌尖终于动了。

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舌尖,再缓缓缠上,像一条柔软的蛇,主动探入他口中。

深吻开始了。

王苟的左手扣住她的后脑,指尖插入那头银发青丝之中,死死固定住她的头,让两人唇舌贴得更紧,吻得更深。

右手却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揉捏,从低开的领口探入,顺着锁骨那道深陷的沟壑,缓缓向下。

粗糙的掌心先是掠过大片雪白的胸脯肌肤,再向下一把握住了那团赤裸的雪肉。

没有衣物的阻隔,触感更加清晰。

乳肉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饱满富有弹性,被他五指深陷,立刻变形溢出。

乳尖被粗糙的指腹捻住,轻轻一拧。

“唔嗯……”白绮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舌尖却缠得更紧,像在用深吻宣泄那阵酥麻。

王苟的吻越来越狂野,像要把她整个人吞噬。

他一边吻,一边用手掌包裹那团雪肉,揉捏、挤压、拉扯,指尖在乳尖上恶意地打圈,再突然用力一拧。

乳肉在粗糙大手中变形,雪白被捏出红痕,却又迅速弹回原状,晃出一片乳浪。

白绮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燃烧。雪峰在粗糙大手的揉弄下已彻底发烫,乳尖被捻得又痛又麻。

她面若桃花,眼神迷离,玉手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开始动了,先是从椅子扶手上松开,再缓缓向后,绕过椅背,摸向身后那根滚烫的巨物。

雪白的指尖碰上了王苟的龟头,那儿早已渗出晶亮的液体,湿热滑腻。

她用指腹轻轻一抹,再绕着龟头冠沟缓缓打圈,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天生的媚意。

王苟的呼吸猛地一滞,吻得更狠。

“嘶……白姐姐……你这手……越来越会玩了……”他从吻间喘息着赞叹,“才教了一次,今儿个就这么熟练……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料……”

白绮没有回答,只是凤眸微微阖起,睫毛颤动。她的玉手顺着龟头向下滑去,握住了那根青筋暴起的棒身。

她先是用掌心包裹棒身,感受那惊人的热度与硬度,再用指腹顺着青筋的纹路缓缓摩挲,像在抚摸最珍贵的玉器。

时而轻柔,时而用力,指尖偶尔刮过敏感的冠沟,带来一阵阵酥麻。

白绮的玉手柔软细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魔力。

随着她的套弄,王苟感觉自己的那根东西越来越大,越来越烫。

王苟的腰不由自主地向前顶,巨物在她掌心跳动。

“好爽……白姐姐……你这手……好舒服……”他喘着粗气,从吻间溢出赞叹,“老子这辈子……值了……能被你这女帝的手撸……”

白绮的动作越来越流畅。

她一只手握住棒身上下套弄,另一只手绕到下方,轻轻把玩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指尖在囊袋上轻轻刮过,再用掌心托住,轻轻揉捏。

技艺娴熟自然得像已练习了千百次。

似乎由于昨天的开发,经过元丹的同化,她似乎已经掌握了如何取悦这根东西的诀窍。

她不仅仅是在撸,她是在把玩,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元丹也在让她享受这种取悦他的快感。

王苟的呼吸越来越重,腰部不由自主地挺动,配合着她的节奏。

他终于放开了她的唇,津液拉丝,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白姐姐……你这嘴……这手……这身子……你要我的命啊……”王苟的声音都在颤抖。

被女帝主动爱抚的感觉简直让他爽到了灵魂深处,他喘着粗气,看着镜中那张被吻得红肿的樱唇,看着那个红衣似火、高贵冷艳的女帝,正微微侧着身子,伸出玉手在自己胯间温柔而熟练地撸管,那张俏脸上虽然还带着一丝羞耻,但更多的却是沉沦后的媚态。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她是他的奴。

“白姐姐,你的手艺真好……我好爽啊……嘶嘶……看来你是真的爱上这根大棒子了。连手都舍不得离开它。神医要是看到这一幕,怕是要直接气死过去吧哈哈哈……”王苟一边享受着,一边不忘用言语羞辱她。

白绮的凤眸微微睁开,眼底水雾弥漫,却带着一种近乎妖冶的平静。

她没有反驳,只是玉手动作更流畅,越来越快、越来越稳。

她甚至……在心里默默计算着他的呼吸频率,配合着他的节奏,时快时慢,时轻时重。

“白姐姐,再快点……用点力……捏捏那个头……”

房间里,只剩粗重淫靡的喘息声、手掌摩擦肉棒的细微水声。

王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突然伸手抓住了白绮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

“怎……怎么了?”

白绮的手一顿,微微侧过头,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未褪的潮红,眼神迷离中透着一丝疑惑。

她轻咬着下唇,声音软糯,“是……是我弄疼你了吗?”

“我”字刚出口,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根钩子,直钩人心尖,更加娇媚地改了口:

“是……妾身手重了?弄疼了……哥哥?”

这一声“哥哥”叫得那么自然,那么亲昵,叫得百转千回,甚至带着一丝……打情骂俏的味道?酥到了骨子里。

王苟浑身猛地一颤,他瞪大了那双绿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美人。

“你……你叫我什么?”王苟的声音都在发抖。

“叫你哥哥呀……”

白绮转过身,那双金瞳中流转着碎金般的光芒,眼角眉梢尽是风情。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王苟那满是肥肉的胸口,嗔怪道:

“怎么?不喜欢听?那……叫相公?还是……主人?”

每换一个称呼,她的声音就更媚一分,身子就往王苟怀里贴得更紧一分。

她已经想通了。

反正她的身子已经脏了,贞操已经没了。

那颗元丹已在王苟体内生根发芽,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她这个男人的存在。

与其痛苦挣扎,不如……顺从他,讨好他。

或许,这就是她的命。

而且,看着这个丑陋的男人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神魂颠倒,她的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诡异的满足感和控制欲。

“喜欢!我太喜欢了!”

王苟狂喜乱舞,一把将白绮搂进怀里,在她香喷喷的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我的好姐姐!我的神仙姐姐!我的骚姐姐!你这一声哥哥,叫得我骨头都酥了!你是我的娘子!我这辈子都要定你了!”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身下那根东西更是硬得像铁一样,在白绮掌心一跳一跳的。

“冤家……”白绮轻笑一声,伸出手,隔着衣服抚摸着那根东西,“既然喜欢,那还不快让妾身……好好伺候伺候它?”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王苟突然一把将白绮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怎么了?”白绮惊呼一声,身子不稳,撞进了他怀里。

红袍下摆翻飞,露出那双修长雪白的玉腿,银发如瀑布般倾泻,遮住了半边潮红的脸庞。

“手不行……手太慢了……”王苟双眼赤红,像是几天没吃饭的饿狼,目光死死地盯着白绮那领口微敞、露出一抹雪腻的胸口,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拉近自己怀里。

“白姐姐……我……受不了了……我要吃奶!我要吃你的大奶子!现在就吃!”他像个撒泼打滚的巨婴,一边说着,一边就把头往白绮怀里拱。

白绮看着他那副急不可耐的丑态,心中既觉得荒谬,又觉得好笑。

若是以前,她定会一脚将这厮踹飞。

可现在,看着他那因为渴望而扭曲的脸,她竟然觉得……有点可爱?

“不许……”她忽然轻笑一声,声音如玉珠落盘,清脆而媚。

她伸出手,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膛,凤眸微微上挑,带着一种挑逗的冷傲,“相公……你这么猴急……妾身还没准备好呢。”

话音刚落,王苟的眼睛更红了。

“就要吃!就要吃!”

王苟被她这一挡,更是心痒难耐。

他像是一头蛮牛,顶着白绮的手掌,拼命往那两团柔软里钻,埋进了她胸前那对被红袍包裹的雪峰。

“好姐姐……我的亲娘子……你就赏我一口吧……我渴死了……”

他那张满是油腻的大脸隔着大红的鸾凤羽袍,在饱满的乳肉上乱拱、乱蹭。粗硬的短发扎得白绮胸口一阵刺痒。

“唔……好香……好软……”他含糊地嘟囔,嘴巴隔着布料啃咬那挺立的乳尖,牙齿轻咬,舌尖乱舔,发出“滋滋”的水声。

红袍被他拱得凌乱,金线绣出的鸾凤翅膀扭曲变形,雪白的乳肉从领口边缘挤出,晃出一片淫靡的乳浪。

“哎呀……别拱了……衣服都要被你弄坏了……”

白绮娇嗔着,身子却并没有后退,反而微微挺起了胸膛,迎合着他的动作。

她的玉手抚上他的后脑,指尖插入那油腻的乱发,轻轻按压,像在哄一个贪吃的孩子。

“坏了就坏了!我不管!”王苟不管不顾,隔着衣服张嘴就咬。

“啊!”白绮轻呼一声,王苟湿热的口腔隔着布料含住了她的乳头,牙齿轻轻研磨,使他浑身酥麻。

“冤家……真是欠了你的……”她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语气中满是无奈与宠溺。“怎么这么喜欢妾身的胸?”

王苟抬起头,嘴角沾着晶亮的唾液,眼睛亮得吓人。

“喜欢?我爱死了!”他喘着粗气,双手托住那对雪峰,用力向上挤压,让沟壑更深,“白姐姐你的奶子……又大又白又软……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极品的……捏着像棉花,吃着像蜜……还他娘的会自己硬……”

他一边说,一边低头又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吮吸。

“吃不够……永远吃不够……”他含糊地嘟囔,“白姐姐……你这大奶子……就是我的命根子……”

白绮听着这些粗俗却直白的赞叹,心底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这个丑陋的男人对她的身体 是如此的迷恋。

“都是你的人了……既然这么想吃……那妾身……就只好乖乖奉上了。”

说话间,她抬起玉手,缓缓拉低了金丝红鸾凤羽袍的领口。

“嘶啦……”

布料滑落的声音轻柔而淫靡,被勒得呼之欲出的雪峰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雪白饱满挺拔的豪乳挣脱了束缚,峰顶两点嫣红早已肿胀挺立,荡漾起一阵令人眼晕的乳波。

“操……”他低骂一声,眼底的贪婪几乎要烧起来,“白姐姐……你这奶子……真他娘的极品……”

“吃吧……馋猫。”白绮轻声说道,双手托起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主动送到了王苟嘴边。

“呜哇!”王苟发出一声怪叫,猛地扑了上去埋入雪白之间,一口含住了左边的那颗乳头,连同周围大片的乳晕和乳肉,一起吞进了嘴里。

这一次没有衣物的阻隔。

湿热的舌尖直接卷上乳尖,粗鲁地吮吸、舔舐、牙齿轻咬,再用舌尖安抚地打圈。

另一只雪峰被他大手包裹,五指深陷,揉捏得变形溢出。

“滋滋……啵啵……”吮吸声在房间里回荡,淫靡而清晰。

白绮的呼吸渐渐急促,她的乳尖在湿热的口腔内被吮得又痛又麻,快感连绵不绝。她轻轻按压王苟的脑袋,让他吸得更深。

“嗯……相公……轻点……”她骄啼般呻吟,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吸得妾身……好麻……”

王苟一边吃,一边含糊地嘟囔道:“麻就对了……我要吸肿它……吸红它……让白姐姐这大奶子……天天想着我的嘴……”

他换到另一边,同样用力吮吸,牙齿轻咬乳尖,再用舌尖快速扫过。

“乖……相公……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像是在哄一个还没断奶的孩子。

白绮的玉手也没有闲着。

她一只手向下,握住了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继续温柔地缓缓套弄。

动作比之前更慢更轻,指尖在龟头处不停地打圈,再顺着棒身向下,掌心包裹囊袋,轻轻揉捏。

“相公……”她声音带着一丝媚意,“妾身的手……舒服吗?”

“舒服……太他娘的舒服了……”

“好香……好甜……白姐姐的奶子真好吃……我要把你吸出奶来……”王苟吃得越来越狠,他的舌头灵活地卷动着乳头,时而吸吮,时而舔舐,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蹭。

随着他的吸吮,他体内的元丹再次活跃起来。白绮感到一股股热流汇聚到胸部,乳腺仿佛真的被唤醒了一般,涨得发痛,却又爽得要命。

“啊……好涨……用力吸……帮妾身吸通它……”她按着王苟的脑袋,手指用力,将他更深地按进自己的怀里。

她的身体随着王苟的吸吮而前后摇晃,一头银发在空中飞舞,红衣滑落至臂弯,露出圆润的香肩。动情的模样,仿佛一副活生生的春宫图。

“白姐姐……你下面是不是也湿了?”王苟突然抬起头,嘴边还挂着晶莹的涎水,眼神淫邪地看着白绮。

“嗯……”白绮羞涩地点了点头,“湿透了……都是哥哥弄的……”

“那咱们换个玩法。”王苟嘿嘿一笑,松开了被吸得红肿透亮的乳头。

“换什么?”白绮茫然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迷离。

“腿交。”王苟指了指白绮那双隐藏在红裙开叉下的修长玉腿,“你的腿那么长,那么白,不用来夹一夹这根大棒子,简直是暴殄天物。”

“腿……腿交?”白绮愣了一下。这种玩法,她在那些妖族的春宫图里见过,却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亲自实践。

“对,就是腿交。”

“哥哥……你怎么这么多花样……”

“白姐姐……快点……满足我……”

“好……依你……都依你……”白绮顺从地将华贵的金丝红鸾凤羽袍裙摆高高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了一双修长圆润、白得发光的玉腿。

因她身材高挑,王苟矮小,正好将那根紫黑滚烫的巨物夹在她雪白丰润的腿根之间。

腿缝紧致滑腻,内侧肌肤细嫩得如同凝脂,此刻被狰狞阳具来回摩擦,带起一阵阵湿滑的热意。

“哥哥……”白绮的声音软得像春水化开,带着一丝骄啼的媚意,“妾身的腿……夹得可紧?”

她故意收紧腿根,让雪白大腿内侧的嫩肉更用力地包裹那根巨物。

肌肤与青筋暴起的棒身贴合得严丝合缝,随着她腰肢的前后摆动,肉棒在她紧致的腿缝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王苟的呼吸顿时粗重如牛,他抬起头,嘴角沾满晶亮唾液,绿豆小眼亮得吓人:“紧……太他娘的紧了……白姐姐,你这腿……又长又直又滑……夹着老子的鸡巴……比你下面还舒服……”

他一边说,一边腰部挺动。

那根巨物在腿缝间缓缓进出,龟头先是顶上腿根最柔软的那块嫩肉,再向后滑去,碾压过湿润的花瓣入口,却不进入,只恶意地来回研磨,带出一股股晶亮的淫液,顺着雪股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椅面上。

白绮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根已被烫得发麻,那处私密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她感觉到王苟体内本属于她的元丹发出了满足的欢呼,仿佛在赞许她此刻的顺从。

“白姐姐……夹紧点……再紧点……”王苟兴奋地大吼,双手死死扣住白绮丰满的臀瓣,用力向中间挤压,肆意揉捏滑腻的大白屁股,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通红的指印。

白绮闻言,修长的双腿猛地绷得更紧。

“哦……操……这力度……好爽……”王苟爽得头皮发麻。

被两团温热软肉强力挤压、摩擦的感觉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销魂,尤其是看着眼前这个绝世美人为了取悦自己而卖力扭动的样子,他心理上的满足感简直要爆炸。

“白姐姐!动快点!再动快点!磨它的头!对!就是那里!”王苟像是个发号施令的暴君指挥着。

白绮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她开始加快速度,臀部前后耸动,让大腿根部最敏感、最柔软的部位,在硕大的龟头上反复研磨。

王苟又一口含住右边乳尖,用力吮吸,快速扫动,再用牙齿轻咬,拉扯得乳尖变形,又迅速松开,看着它颤巍巍地弹回。

“嗯啊……”白绮骄啼一声,胸前更挺地送入他口中。同时双腿夹得更紧,让腿缝间的摩擦更剧烈。

王苟的双手在雪臀上肆意揉捏,时而轻柔抚摸,时而用力挤压,再突然分开臀瓣,让巨物更深地滑入臀沟,龟头碾压过那紧致的菊蕾,带起一阵异样的酥麻。

“好翘……好软……”他含糊地赞叹,双手在臀肉上拍打一下,发出“啪”的脆响,雪臀轻晃,红痕迅速浮现,又迅速淡去,“白姐姐,你这大屁股……老子揉着就想射……”

白绮的呼吸越来越乱,她能感觉到腿根间的巨物越来越烫,青筋跳动得更剧烈,她的腿缝已经被体液润得滑腻不堪。

“哥哥……”她声音带着一丝媚意,“妾身的腿……夹得你可舒服?”

“舒服……太舒服了……”王苟喘着粗气,腰部挺动得更快,巨物在腿缝间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几乎顶到腿根尽头,再猛地抽出,带出一股股晶亮的液体,溅在椅面、镜面、地上。

“白姐姐,你知道吗?我现在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皇帝……不,比皇帝还爽……”

“以前我就是个没人要的烂人,普通女人都看不上我……没想到有一天,能让狐族的女帝给我夹鸡巴,给我吃奶,被我开苞授精……神仙姐姐你是我的宝贝……我好好好爱你……”

王苟的这些话虽然粗俗,却透着一股真诚的狂热。

白绮听在耳里,心里竟然泛起一丝异样的甜蜜。

她抱着王苟的头,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眼神温柔得像是看着自己的情郎。

“冤家……既然知道妾身的好……以后可要对妾身好一点……”

“好!一定好!我要把你宠上天!”

“噗滋!噗滋!噗滋!”王苟大声保证着,动作却越来越急,速度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

腰部如打桩机般挺动,双手死死扣住雪臀,指尖几乎嵌入嫩肉。

白绮侧脸看着镜中自己:美艳绝伦的高挑女帝红袍半褪,雪峰被一个丑陋粗鄙的矮胖丑男埋头啃咬,双腿大开,丑陋紫黑的阳具紧紧地被夹在腿间,雪臀被男人粗糙的大手揉捏变形。

银发披散如瀑,眉间鸾凤花钿金链流苏随着她的轻颤叮铃作响,像在为这场腿交伴奏。

镜子里,两具纠缠的躯体仿佛融为一体。

红衣翻飞,黑白交错,构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乱图卷。

在这间封闭的屋子里他们互相索取,互相慰藉,在这个没有外人的世界里,他们抛弃了一切身份、地位、道德的束缚,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只有最纯粹的肉体碰撞。

“啊……不行了……太爽了……受不了了……”王苟的呼吸变得急促如拉风箱,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在腿缝间穿梭的巨物涨大到了极致,紫得发亮,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的淫液,混合着白绮的爱液,流得到处都是。

“白姐姐……我要射了!我要射给你了……”他突然大叫一声,声音粗哑而狂野。

白绮的凤眸微微一挑,带着一丝妖冶的笑意:“射吧……相公……射给妾身……”

话音未落,王苟猛地一挺,巨物在腿缝间剧烈跳动、抽搐起来。

“啊啊啊!!!”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吼叫,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划过一道白色的弧线,如岩浆般喷射而出。

又急又猛,量大得惊人。

先是射在椅面上,溅起一片白浊;再射向铜镜,炸开一朵白色的花,缓缓流下,模糊了镜中两人的身影;余下的洒落在地,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空气中瞬间充满了浓烈刺鼻的石楠花味,一种属于雄性的、原始而野蛮的味道。

白绮的腿根被烫得一颤,雪股内侧瞬间沾满浊白,顺着腿缝蜿蜒而下,滴落在红袍下摆,染出一片淫靡的痕迹。

她看着镜面被飞舞的白浊污秽覆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与羞耻。

这就是这个低贱男人的精华,这就是这个无赖泼皮用来征服她的武器。

如此粗俗,如此肮脏,却又如此充满生命力。

若是以前,她定会觉得恶心欲呕,立刻施法清洗。可现在,她竟然觉得……这味道并不难闻,甚至有点……诱人?

王苟射得浑身颤抖,双手仍死死扣住雪臀,像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身体里。

许久,他才喘着粗气抬起头,嘴角带着乳香、沾着唾液,眼睛亮得吓人。

“白姐姐……我射得好爽……好看吗……这都是赏给你的……”王苟指了指自己那根还在肥臀包裹着的滴着残液的东西,嘿嘿笑道“白姐姐……用你尊贵的小嘴帮我清理下吧……”

白绮看着他那张丑陋的脸,轻笑一声,“冤家……都是你的人了……想怎么玩……妾身都依你。”

她顺从地张开那双被浊白沾染的雪腿,后退一点,主动跪在了一个矮胖丑陋无赖的双腿之间。

白绮跪得极优雅,脊背挺直,蜂腰雪臀形成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抬起玉手,轻轻握住那根逞凶完毕的丑陋东西,虽然软了一些但依然粗大狰狞,指尖在龟头处轻轻一抹,将残留的浊白抹开。

“哥哥……”她声音媚得像春药,凤眸微微上挑,看着王苟的眼睛,“妾身……来侍奉你。”

王苟的呼吸瞬间又粗重了。

白绮低头,缓缓凑近,用舌尖轻轻卷上龟头。

动作比第一次更温柔,更熟练。

她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侍女,又像是一个深爱丈夫的妻子,细致地、温柔地清理着每一个角落。

先是舔去龟头上的残精,舌尖在冠沟处缓缓打圈,再张开樱桃小口,将整个龟头含入,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敏感的顶端,轻轻吮吸。

“嗯……好舒服……”王苟舒服得眯起了眼,双手按在白绮的头顶,手指穿插在她那如云的银发间,“白姐姐,你的口活儿真是越来越好了……越来越会吃了……比刚开始那会儿强多了……”

“那是……哥哥教得好……”白绮含糊不清地回应着,又更深地含入。

棒身一点点没入她口中,雪白的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朱唇紧紧包裹棒身,上下吞吐,发出“滋滋”的水声。

舌尖在棒身下侧的青筋上快速扫动,再卷住龟头用力吮吸,偶尔用牙齿轻刮冠沟。

王苟的腰不由自主地挺动,巨物在湿热的口腔内进出,带出一股股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红袍胸前。

白绮的一只手握住棒身根部,配合吞吐的节奏套弄,另一只手向下,轻轻托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指尖在上面轻轻刮过,再用掌心揉捏。

“卵蛋……也要清理干净……”她从含糊的口腔中溢出声音,舌尖卷向囊袋,轻轻舔舐。

王苟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头:“白姐姐……你他娘的……天生就是给老子口交的料……”被高贵女帝跪在胯下舔蛋的感觉,简直比做皇帝还要爽。

白绮侍奉了许久,直到巨物完全硬起,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

王苟终于拉起她,声音沙哑:“白姐姐……清理干净了……我又想要了……”

他把白绮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面对着那面刚刚被射了一大滩精液的铜镜。

镜中的白绮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

那身红衣凌乱不堪,胸前大敞,露出两团饱满的乳肉,玉手撑在镜台上,微微弯腰,雪臀向后挺起。

身后丑陋的男人正紧紧贴着她,被她舔硬的巨物正顶在她的臀沟处,龟头在臀缝间来回摩擦,先是碾压过菊蕾,再滑向湿润的花瓣入口,带起一阵阵湿滑的水声。

“真美啊……”王苟感叹着,伸手在那两瓣白得晃眼的大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臀肉颤动,荡起一阵肉浪。

“白姐姐,你的屁股真大……真翘……简直就是为了挨操长的……我看一眼就想干……揉着就想射……”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双手,抓住了那两瓣屁股,用力向两边掰开。

隐秘的桃花源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粉嫩湿润,还在微微抽搐。

“白姐姐,你看看你有多骚……这小嘴……流了多少水啊……是不是在求我插进去?”

雪臀在王苟的粗糙大手中变形,五指深陷,臀肉从指缝溢出,颤巍巍地晃动。

白绮能清晰地感受到滚烫硕大的龟头正在她的阴唇口边缘徘徊试探,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酥麻,空虚感倍增。

“白姐姐,你想要吗?”王苟坏笑着,突然往前一顶,龟头挤开了一点点肉缝,却又立刻退了出来。

“啊……给……给我……哥哥快给我……”白绮被他若即若离的撩拨弄得快疯了。

她渴望被填满,渴望被贯穿。

她不由自主地向后扭动屁股,想要去追逐那根东西。

王苟看着她那主动求欢的样子,心中的成就感达到了顶峰。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给你吧。”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扣住了白绮纤细的腰肢,以此作为借力点,然后腰部微沉,对准了那个正在流水的入口,缓缓顶入半截,“白姐姐……准备好了吗……我要进来了……我要干你了……”

白绮的凤眸在镜中微微阖起,朱唇微张,娇喘隐忍不住溢出。

“来吧……好哥哥……好相公……妾身……等着你……”

紫黑粗长的巨物缓缓推进,挤开湿润的花瓣,撑开紧致的甬道,缓缓、却不容抗拒地,向内推进,一点点没入花穴深处。

背德的春色,在镜前彻底绽放。

白绮能感觉到身下那灼热的温度,像一柄烧红的铁杵,蛮横却又带着致命的温柔,将她层层媚肉撕开,又填满。

昨天才被彻底开垦的幽径,此刻依旧紧窄如初,却已熟稔地分泌出晶亮的蜜液,为入侵者铺路。

“唔……好大……撑满了……”

白绮双手撑着镜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荡妇,看着身后那个丑陋男人是如何一点点侵占她的身体。

“呼……真紧……这逼……简直是个销魂窟……”

王苟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被温热、湿滑、紧致到极点的嫩肉死死咬住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每前进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毅力才不至于当场缴械。

他粗糙黝黑的大手像是一对贪婪的鹰爪,从白绮腋下穿过,狠狠地扣住了那两团格外硕大、红润的酥胸。

“啪!”掌肉相击,发出一声脆响。

五指收拢,指尖深深地陷入那如云朵般柔软的乳肉之中,在洁白细腻的肌肤上压出深深的凹痕。

他的大拇指更是精准地找到了两颗傲然挺立、红得发紫的乳头,指甲盖轻轻刮蹭,随后指腹用力,像是要将其按进肉里一般,深深地陷了进去。

终于,“咚!”一声闷响。

那根巨物彻底没入,连根部的囊袋都重重地拍打在了白绮雪白的臀瓣上。

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那扇紧闭的宫门,仿佛在叩问着生命的起源。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喟叹。

白绮的身子软得像是一摊水,若不是手撑着镜子,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满……满了……都被塞满了……”她失神地呢喃着,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哥哥的东西……好大……好粗……要把妾身撑坏了……”

她发自肺腑的赞美,对于身后的丑陋男人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催情药。

“坏不了白姐姐!你这神仙一样的身子,就是为了吃我的这根大棒子长的嘿嘿……”他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惊叹与贪婪,“白姐姐……你这小道儿……才叫紧……夹得我……骨头都要酥了……又热又湿……像要把我的魂儿都吸进去……”

他的双手用力揉捏雪峰,五指深陷,雪肉从指缝溢出,晃出一片乳浪。两根粗糙的拇指与食指精准地捻住左右乳尖,轻轻一拧,再恶意地拉扯。

“啊……”白绮骄啼一声,腰肢向前弓起,胸前更挺地送入他手中。

白绮的乳尖被捻得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在王苟指腹的揉捻下又痛又麻,快感层出不穷地窜向下腹,与下身被彻底填满的胀意交织成一片。

王苟的腰终于动了。

先是匀速的抽送,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拔出,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缓缓推进,直抵最深处。

龟头碾过层层媚肉,顶开宫口,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白绮的玉手本撑在镜台上,此刻却缓缓向下,落在自己大腿内侧。

雪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压腿根嫩肉,双腿向内收紧,让甬道更紧地包裹那根巨物。

同时,玉臀向后轻送,迎合着他的节奏。

每当王苟挺动时,她便向后撅起,让那根大肉棒能够进得更深,撞得更重。

镜中,雪白圆翘的玉臀轻轻后顶,每一次迎合,都让臀肉颤巍巍地晃动,荡起一片臀浪。

红袍下摆翻飞,金线鸾凤扭曲成一团,似在为这场交合伴舞。

“啪……啪……啪……”

肉体轻撞的声音节奏均匀,却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王苟的双手在雪峰上肆意揉捏,时而轻柔抚摸,时而用力挤压,再突然分开乳肉,让乳尖更突出地挺立。

乳尖被拉扯得变形,又迅速松开,颤巍巍地弹回,晃出一片乳波。

“好美……”他喘着粗气,目光死死盯着镜中那对雪峰被自己黑手揉弄的画面,“白姐姐,你这奶子……晃得老子眼都花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渐急。

“白姐姐,爽不爽?啊?说话!”

“爽……好爽……哥哥……顶到了……那里好酸……”白绮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媚意。

王苟的速度越来越快,腰部如打桩机般挺动,每一次都更深更重。

龟头狠狠顶上宫口,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驾驶一匹烈马,每一次冲刺都能带来征服的快感。

白绮的娇躯开始摇晃,她快站不住了,双腿打颤,膝盖发软。

玉手重新撑回镜台,以此来维持平衡,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峰随着顶弄上下前后剧烈晃动,像两团雪白的波浪,晃出一道道淫靡的残影,仿佛在展示着它们的丰满与弹性。

“啊……嗯……相公……”她的娇啼声如天籁,却带着情欲的破碎,“太深了……啊……好重……”声音清脆如玉珠落盘,却又媚得像春夜猫叫,动听得让人骨头酥麻。

而她的臀部,那两瓣肥美的蜜桃臀,更是被撞得波浪翻滚。

每一次拍击,都能看到臀肉剧烈地震颤,一层层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美得惊心动魄。

“看镜子!白姐姐,看镜子里的你!”王苟大吼着,眼中满是狂热,“看看这对大奶子!晃得多欢啊!都要把镜子晃碎了!”

白绮被迫看着镜中的画面。

那个披头散发、眼神迷离、张着嘴流着口水、胸部和屁股都在疯狂抖动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真的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青丘女帝吗?

不,那只是一个被欲望彻底支配的荡妇。

一个正在被丑陋的无赖泼皮狠狠干操的母狗。

“啊……不要看……羞死了……啊!太深了……轻点……”

王苟并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减速,反而更加兴奋。

他的双手不再满足于掐着腰,而是顺着腰线下滑,穿过大腿根部,直接从前方探入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沼泽地。

他的两条手臂像是铁钳一样,夹住了白绮修长雪白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提起来了一点,让她的双脚几乎离地,只能靠着镜子和那根插在体内的肉棒支撑。

“夹紧!腿给我夹紧!”他命令着,同时两只手的中指极其精准地在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阴蒂和阴唇上快速拨弄。

“这里……也湿透了……”他低吼着,手指在花瓣间来回拨弄,带起一阵阵晶亮的蜜液。

“滋滋……滋滋……”

体内有巨棒在狂轰滥炸,体外有手指在煽风点火。

内外夹击的双重刺激,让白绮瞬间崩溃了。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哥哥……饶命……真的要死了……”她疯狂地摇头,一头银发在空中乱舞,双手在镜面上抓挠,留下道道指痕。

“饶命?这才哪到哪!”

王苟不仅没有停,反而抽插得更猛了。

“噗滋!噗滋!噗滋!”

粗长黑屌像是个不知疲倦的马达,进出的速度密如闪电,肉体撞击的声音是那么清脆,混杂着白绮压抑不住的娇啼。

“啊……不要那里……相公……手指……太麻了……”她哭喊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又向后送臀,迎合着那根巨物的深入。

王苟巨根强有力侵略占有弄得她花芯阵阵地酥麻快活,使得她让无数男人意淫的红润小嘴频频发出魅惑天下的销魂娇啼,一声紧似一声,一记强似一记的插穴声更是彰显了二者如胶似漆的完美结合。

“喔……好舒服……哼嗯……爽死妾身了……好相公……好哥哥……妾身被你插得好舒服……嗯嗯……”

王苟突然松开了夹着大腿的黑手,转而向后,一把抓住了白绮两条雪白的手臂。

“白姐姐,手拿开!别撑着镜子!”他用力向后一拉,强迫白绮将双手背到身后,然后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强行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也就是那根大黑炮正在进出的位置的上方。

“白姐姐,你摸摸……”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变态的兴奋,“摸摸我的大鸡巴……在你肚子里……顶得多深……”

白绮的玉手被按在小腹,能清晰感受到里面那根巨物的形状,每一次顶入,都在掌心下跳动。

“太深了……啊……相公……慢点……太快了……”她终于受不了,娇啼着求饶,“妾身……要坏了……求你……慢点……”

王苟却狞笑一声,逮住她的玉臂,腰部猛地加速,数百下猛烈大干,白绮彻底失去了支撑点,她只能完全依靠身后的男人,依靠那根连接着两人的肉棒。

她的身体被迫向后仰,后背紧紧贴着王苟的胸膛,溪口处的粉嫩阴唇随着大黑屌的暴力抽插而翻进翻出,汁水飞溅,刺激连绵不绝。

“啊……好哥哥……妾身要站不住了……要倒了……”

“倒不了!白姐姐,我在顶着你呢!”

白绮的小腹被那根巨物顶得高高隆起,她甚至能看到大龟头在肚皮下游走的轮廓。

太快了!!!

太深了!!!

直达子宫深处的酸爽,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的错觉,让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慢点……相公……慢点……太快了……呜呜呜……太深了……要把子宫顶坏了……”白绮哭喊着,娇吟着。

“坏不了……白姐姐……你这身子……耐操得很……”他吼道,“老子要干穿你……干烂你……”

白绮的娇啼声更碎更媚,像一串破碎的珠玉,动听得让人发狂。

数百下的猛烈撞击后,王苟感觉到了里面那种紧致到要把他夹断的吸力,他知道白绮快要到极限了,遂猛地停了下来,巨物深埋在最深处,一动不动。

“呼……呼……”

两人的喘息声在房间里交织。

“白姐姐,累了吗?”王苟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带着一丝恶作剧的笑意。

“嗯……累……不行了……”白绮虚弱地靠在他怀里,双腿还在微微发抖。

“累了就换你动。”

王苟松开了她的手,双手扶住了她的胯骨,“你自己来。用你的屁股,给我画个圈。让我的大棒子,在你里面好好转转。”

“画……画圈?”白绮迷离地睁开眼,虽然羞耻,但在元丹的控制下,她根本无法拒绝这个命令。

被填满却静止不动的空虚感,让她也渴望动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着控制自己的腰部肌肉,玉臀开始缓缓动作。

不仅仅是前后的抽插,而是以上下为轴,以那根肉棒为圆心,缓慢地、柔媚地扭动臀部。

“啪啪……啪啪……啪啪啪……”

粗糙的肉棒在她的甬道里无死角地旋转、研磨。龟头刮过每一寸内壁,蹭过每一个敏感点。

左边……右边……上面……下面……

“哦……操……”王苟爽得闭上了眼,喉结剧烈滚动。温柔的、包容的、全方位的挤压感,简直比刚才的猛烈冲刺还要销魂。

“对……就是这样……白姐姐……你的屁股真会扭……”他赞叹着,“里面真热……真软……还会咬人……”

白绮听着他的赞美,心中竟然涌起一股自豪感。

她扭动得更加卖力,更加风情万种。

她的臀部像是一个巨大的磨盘,在王苟的胯下缓缓研磨,将那根铁杵磨得越来越亮,越来越烫。

“不行了……白姐姐你太磨人了……”王苟忍受不了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了,酥麻感让他甚至有了射精的冲动。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的绿光暴涨。

身体前倾,再次将白绮压向了镜前。

黑色大手,越过她的腋下,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那两团随着扭动而微微颤巍的雪白豪乳。

“啪!”用力一捏,五指深陷。

“白姐姐,动快点!前后动!给我浪起来!”他吼道,同时腰部再次发力,配合着手上的动作,开始了新一轮的冲锋。

这一次,比刚才还要快,还要狠。

“啊……啊……啊……”白绮的娇啼声变得尖锐而急促。

不知道多少次剧烈冲刺后,王苟突然大喝一声:“站直了!”

他强行将白绮的身子扳直,让她双脚踮起,仅仅依靠脚尖着地。这样一来,她的身体被迫绷成了一张弓,那处甬道变得更加笔直,更加紧致。

“咚!咚!咚!咚!”

王苟对着那紧绷的肉穴,连续猛撞了数百下。每一下都是尽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击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哥哥……好相公……我要来了……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泄了……真的……真的要泄了……”

白绮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声长长的、濒死的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眼上翻,脚趾扣紧了地面。

难以置信,超乎想象的极乐排山倒海般席卷她的全身,白绮蜜穴之中的肉壁在这强烈快感的刺激之下开始猛烈地蠕动收缩,子宫花芯更是像八爪鱼一样将王苟的大龟头死死包住拼命吮吸,整个花宫都开始痉挛收缩起来。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一股股清澈透明的液体从她痉挛的花芯内猛烈喷出,又浓又烫的女帝精华酣畅淋漓地浇向王苟静候在蕊眼前的大龟头上,一股接着一股,仿佛没有尽头一般。

水柱喷洒在镜面上、地上,显得无比淫靡。

“哈哈哈哈!喷了!白姐姐,你被我操喷了!”王苟大笑着,但他依然死死咬着牙关,硬是憋住了那股想要射精的冲动。

战局稍缓。

白绮身子向后瘫软在王苟怀里,她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抽搐。

王苟温柔地吻着她的后颈,吻着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说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话。

“白姐姐,你真棒……水真多……我爱死你了……”

“相公……妾身……也是……”白绮娇喘着回应。

“白姐姐……你这完美的身子是我的……你的大奶子是我的……你的大屁股也是我的……你永远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恩公回来也别想把你夺走……我想肏就肏你……”

“嗯……嗯……我是你的……妾身是你的人……好哥哥……好相公……我的主人……”

王苟听着高贵女帝驯服的话语,黑屌硬挺极度涨大。

“白姐姐,最后一次了。”

他抓住了白绮的两条玉臂,用力向后拉扯,将她的双臂反剪在背后,让白绮的胸部完全挺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镜子前。

“站好了!我要给你种个大的!”

王苟大吼一声,开始了大幅度的抽插、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要完全拔出,直到只有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全根没入。

“咚咚咚!!!咚咚咚!!!”急促的破空声和撞击声连绵不停。

“啊……啊……我不行了……哥哥……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白绮哭喊着,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这根凶器劈开了。

“死不了!给我受着!”王苟最后一次发力,猛地向前一压,将白绮整个人死死地压在了那面满是污秽的铜镜上。

“啪!”白绮的胸部、脸颊、小腹,紧紧地贴在了冰凉的镜面上。

镜上沾满了刚才喷出的淫水和之前的精液,现在全都沾在了她那洁白如玉的身体上。

她的身体在镜子上摩擦,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黏腻、冰凉、肮脏的触感让她的羞耻心达到了顶峰。

“白姐姐!看着!快看着镜子!”王苟矮胖黝黑的身躯死死压在她身后大吼道,一只手绕到前面,猛地抓住了那只被挤压在镜面上的奶子,用力拉扯,乳肉变形溢出,像两团被肆意揉捏的羊脂玉膏。

“嗷嗷!我要射了!我要把你的子宫灌满!白姐姐,接好我的种,给我生孩子!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啊啊啊啊啊啊!”随着他的咆哮,黑紫狰狞的大鸡巴深深地、不可动摇地嵌进了子宫口。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生命种子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疯狂地灌入了那个神圣的子宫。

射精持续了许久,仿佛元丹赋予了他无穷的精力,浊白如决堤般源源不绝,填满了子宫,甚至让白绮小腹微微隆起。

“啊啊啊……相公……太多了……烫……烫死了……”绝世美人的子宫也在剧烈收缩,贪婪地吸吮着那些精华,宫口夹紧大龟头冠状沟,让她同样到达了巅峰,白绮在被男人爆射的同时也从子宫中飙出了大量阴精,跟着一泻而注,浓稠的精液洪流和春潮迎头相撞,爆发出漫天地激情与极乐。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灼热的充盈感,像一团火在燃烧她的五脏六腑,又像一剂最猛烈的媚药,让她本该高傲的灵魂彻底软化。

“啊!爽!!!太爽了……白姐姐……老子的种……全给你了……怀上老子的崽……你这女帝……就彻底是老子的了……”许久,王苟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滴肮脏精子。

他瘫软在白绮背上,硕大的巨棒依旧堵在宫房里面,不让一滴精液流出浪费。

镜上残留的浊白斑点如星辰散落,映照出两人纠缠后的狼藉。

白绮的玉体已被压得紧贴镜面,雪肤上粘着镜子残存的精液,凉凉的、黏腻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她的红袍彻底凌乱,金腰带歪斜,银发如瀑散落,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与香肩上,眉间鸾凤花钿的金链流苏还微微晃动,叮铃作响,却已失了往日的清雅,转而带着一种淫靡的余韵。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味与狐族体香的混合,甜腻而糜烂,像一网无形的蛛丝,将整个房间笼罩。

曾经高不可攀的狐族女帝,此刻正贴在镜面上,浑身沾满了污秽,肚子里灌满了劣质精种;而她身后那个丑陋矮胖的男人正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白绮的凤眸微微阖起,眼底水雾未散,心里无比的复杂:她的贞洁、她的尊严、她的元丹,都已彻底烙上了这个男人的印记。

子宫内那股灼热的满溢感,像一记无形的枷锁,提醒着她已不再是青丘女帝,而是一个被卑贱泼皮征服的女人。

内心深处,她却还有一丝挣扎。

“恩公……你何时归来?”她默想,脑海中浮现萧清让那张温润如玉的脸,那双总是带着悲悯的眼睛。

可那影像越来越模糊,被王苟粗鲁的喘息与体臭取代。

她忽然感觉到小腹一热,一股奇异的暖流从私处涌来,游走全身。她的妖力竟在隐隐增长,仿佛通过这场交合,元丹反馈给她更多力量。

“这是……阴阳调和?”她心底一惊。天狐一族有传说,择偶后元丹融合,可让双方实力倍增。可她选择的,竟是这样一个卑贱男人。

或许……这力量,能让她摆脱?

可一想到王苟体内那颗已彻底融合的元丹,她的心又沉了下去。剥离?谈何容易。元丹已认他为主,她的每一次反抗,都会反噬自身。

“相公……”她终于开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娇嗔,“你射这么多……妾身……怕是真要怀上了……”

王苟闻言,眼睛亮了,像一头得逞的野兽。

“怀上好!老子要你生一窝小狐狸!让他们叫老子爹,叫你娘!哈哈……白姐姐,你这女帝的血脉,加上老子的种……生出来的崽,肯定是天下无敌!”

他一边说,一边黑手在小腹上揉按,力道粗鲁却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鸡蛋大小的黑杵头终于从蜜壶中抽离,他用手指伸进白绮花房,抠出一点浓精,塞入她口中。

“白姐姐……尝尝……这是我的味道……从今往后,你这张嘴,这身子,这心……都得记住它。”

白绮没有抗拒,舌尖轻轻缠过他的手指,尝到那股咸腥的滋味。

她凤眸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妖冶的笑:“冤家……你这东西……真要了妾身的命……”

话音里,已无抗拒,只有一种驯服后的媚态。

王苟爽得大笑,黑手向下,探入腿根,恶意地揉按那红肿的花瓣。

“还肿着呢……白姐姐,你这地方……昨天才开苞,今儿个又被老子干肿了……可里面还流水……是不是还想要?”

白绮的腰肢轻颤,玉手按住他的手腕,却不是推开,而是慢慢引导,让他手指更深地探入。

“相公……莫要取笑……妾身……已是你的人了……你想如何……妾身都依……”

她的声音如丝如缕,带着一种认命的温柔。可内心,却如惊涛骇浪。她感知到王苟体内的元丹在教她顺从,也在给她力量。

“若我用这力量杀了他……”她心底闪过一念,却立刻被元丹的反噬压制,头痛欲裂。

不能!元丹已与他血脉相连,杀他,便是杀自己。

她只能……顺从。

至少,顺从能换来更多力量。或许等萧清让带药回来她能成功剥离这该死的元丹吧。白绮脑海中浮现出青丘的宫殿,那万人跪伏的场景。

“如今……我还配做女帝吗?”

……

苍梧山脉最深处,有一处名为“一线天”的天然禁地。

此处两座山峰对峙,如被天神巨斧劈开,中间只留下一道不足丈宽的狭长缝隙。

缝隙之下是万丈深渊,终年云雾缭绕,阴冷之气从渊底直冲而上,形成了一股股足以撕碎飞禽皮肉的狂暴罡风。

而萧清让的目标——那株据说能够调和阴阳、分离元丹的“七星伴月草”,就生长在这一线天最险峻的东侧悬崖之巅。

“呼……呼……”寂静的峡谷间,除了狂风的怒吼,便只有萧清让沉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

他此刻正悬挂在半山腰的一处突出的岩石下方,双手死死抓着那柄返身回庐带上专门用于攀爬的“飞虎爪”长绳,手指早已被粗糙的麻绳磨得鲜血淋漓,血水顺着绳索下滑,又被冷风瞬间吹干,结成了一层暗红色的冰棱。

萧清让抬起头,目光越过被风吹乱的额发,望向上方那近乎垂直、湿滑如镜的黑色岩壁。

几点幽蓝色的微光正随风摇曳,仿佛夜空中陨落的星辰。

那便是七星伴月草。

“小白……等我。”萧清让干裂的嘴唇微微开合,吐出这个名字时,他那因为极度疲惫而涣散的瞳孔中,竟然浮现出一抹温柔得让人心碎的神采。

他虽然是个修士,但药王谷一脉向来重医道轻杀伐,他体内的灵力大多用来催动药火和治病救人,而非翻江倒海的神通。

在这样恶劣的环境面前,他与寻常凡人唯一的区别,或许就是那股近乎偏执的意志。

他再次发力,双腿猛地蹬在一处狭小的石缝上。

“咯吱……”由于受力过猛,他那条原本就因为着急赶路不慎扭伤的左腿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剧痛如钻心剜骨般袭来,让他的脸色瞬间由苍白转为惨厉的死灰。

冷汗顺着鬓角滑落,还没流到下巴便被冻成了晶莹的冰粒。

萧清让咬紧牙关,舌尖在唇齿间咬出一丝腥甜。

他没有退缩,甚至没有停顿。

他想象着小白此时正在济世庐里,焦急地望着门口,等着他带回救命的草药。

他想象着元丹取出后,王苟那个腌臜泼皮可以保住性命、小白那个纤尘不染的高贵仙子和他重续前缘。

“只要能救你……这点苦,算得了什么?”他自嘲地笑了笑,笑容里满是对白绮的痴迷。

他根本不知道,就在他为了采一株灵草而把手指抠进石缝、把骨头蹬断的时候,他心心念念的绝世女帝,正光着身子被按在镜子上,那个他耗用元丹才救活的无赖泼皮正用粗大肮脏的肉棒疯狂地撞击着她最神圣的宫门。

他流的是血,而小白此刻流的是王苟的浓精……

就在萧清让即将够到那株灵草的时候,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突然从上方的云雾中俯冲而下。

“唳!!!”一声凄厉的唳鸣,震碎了峡谷间的宁静。

紧接着,是一股带着硫磺味的焦灼气息。

萧清让心头一凛,猛地偏过头。

只见一只体型足有牛犊大小、通体覆盖着银灰色鳞羽的巨禽,正扇动着一双如钢铁浇筑般的羽翼,带起一道道细小的紫色电弧,向他呼啸而来。

“银翼雷隼”,一线天的守护妖兽,虽然品阶不算太高,但在这种无处借力的悬崖峭壁上,它就是主宰。

“不好!”萧清让想要躲避,但此时他全身的重量都悬于一根绳索之上,动作笨拙得如同待宰的羔羊。

“嗤!!!”雷隼锋利如勾的巨爪,闪烁着紫色的雷光,狠狠地从萧清让的侧脸掠过。

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炸裂。

萧清让只觉得左脸一凉,紧接着是灼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模糊了他的视线。

那隼爪不仅带走了他的一大块皮肉,雷电的力量更是顺着伤口侵入,让他的半边脑袋都陷入了麻木的轰鸣。

“啊!”他发出一声惨叫,右手下意识地松开了一瞬。

整个身子猛地向下坠落了数丈,飞虎爪的钢钩在岩壁上划出一道道刺眼的火星,最后在一声惊心动魄的闷响中,硬生生地卡进了一处凹槽。

他的身体重重地撞击在冰冷的岩石上。

萧清让的双眼猛地凸起,巨大的痛苦让他几乎要失去意识。

那条受伤的左腿此刻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垂挂着,肌肉抽搐,白色的骨茬隐约刺破了青衫。

血,像是不要钱一样顺着他的裤管往下淌,在漆黑的岩壁上画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唳!”那头雷隼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个入侵者。它在空中盘旋了一圈,调整姿态,再次俯冲。那双冰冷的竖瞳里,满是对弱小人类的轻蔑。

萧清让单手死死抓着绳索,眼神涣散。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顺着伤口飞速流逝。

雷隼的羽翼带起的风压已经逼近,紫色的电弧在空气中嘶嘶作响,映照出他那张被毁了一半、满是鲜血的脸。

那一刻,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

他想到了自己这平庸的一生。

救人无数,却始终孑然一身。

好不容易遇到了小白,那是他生命里唯一的一束光,是他想用尽余生去守护的神女。

可现在,他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死在这荒凉寂寞的悬崖上,化作一堆无人收敛的枯骨?

“不……小白还在等我……我不能死……”

他在内心深处发出一声无力的嘶吼。

雷隼的巨爪已经触碰到了他的衣襟,炽热的雷电几乎要将他的长衫点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萧清让怀里突然亮起了一道微弱但却极其纯净的金光。金光温润如玉,却带着一股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威严。

萧清让愣了一下,那是小白在再见他时塞给他的一个平安符。

他当时只当是她的一份心意,却没想到,这位青丘女帝为了保护他,竟然在平安符里封印了她的一缕本命妖力。

“轰……”金光骤然爆发。

随着萧清让因为生死危机而产生的剧烈情绪波动,平安符内的妖力被彻底激活。

一道由纯金妖气凝聚而成的九尾天狐虚影,在萧清让身后一闪而过。

那虚影仰天长啸,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席卷了整座一线天。

原本不可一世的雷隼,在天狐女帝的气息面前,发出了惊恐的哀鸣。

它那双坚不可摧的银翼在那金光的照耀下,竟然开始消融、崩解。

“嘭!”金色的气浪将雷隼直接震飞了百丈远,重重地撞击在对面的悬崖上,化作一团血雾。

金光渐渐收敛。

萧清让瘫坐在那一处狭小的岩石平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死里逃生,却并没有死里逃生的庆幸,而是颤抖着从怀里摸出了那个已经变得灰暗、甚至有些开裂的平安符。

符面上还残留着白绮身上那淡淡的兰麝幽香。

“小白……是你……是你救了我……”萧清让把那个平安符紧紧贴在自己那张血肉模糊的左脸上,滚烫的泪水和冰冷的血液混杂在一起,打湿了绸缎。

他仿佛能通过这个小小的物件,感受到白绮对他的“深情”。

“原来,你一直都在我身边。原来,你也是这样深爱着我。”这个念头,成了他此刻最好的止痛药。

他忍着断腿的剧痛,用长衫的一角将左腿死死缚住。然后,他用残余的力气,一点点向上挪动。

终于,他抓住了那株七星伴月草。灵草触手冰凉,泛着梦幻般的幽蓝光泽。

萧清让把它小心翼翼地放进随身的玉盒里,像是抱着一个初生的婴儿,抱着他所有的希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浑身被血浸透的身影,艰难地爬回了崖下。

萧清让躺在草地上,大腿骨折处的疼痛已经让他麻木。他的左脸被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但渗出的血迹依然染红了大半个肩头。

但他却在笑。一种极度满足、甚至带着几分疯狂的傻笑。

他看着那个装着灵草的玉盒,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采到了……采到了……”他喃喃自语,幻想着自己回到济世庐时的情景。

在他的幻想中:他会推开那扇熟悉的柴门,小白会一脸惊喜地扑进他的怀里。

他会拿出这株草药,亲手以金针渡穴,引动地火,将元丹从王苟体内剥离却又不伤害他的性命。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等尘埃落定后,他要正式向她求亲。

他会告诉她:“小白,我不在乎你是妖。我愿意用这一生,哪怕是这条残命,去守护你的笑容。”

想到这里,萧清让竟然觉得身上的伤都不疼了。

他甚至开始憧憬他的婚礼。

小白一定会穿上那件最红、最华贵的凤冠霞帔。

她会坐在镜子前,由他亲手为她描眉。

“相公……”幻想中,白绮的声音柔弱而依恋,带着无尽的感激。

萧清让闭上眼,在这清晨的冷风中,沉浸在这场由他自己编织的美梦里。

他哪里会想到。

此时此刻,那面他幻想中用来描眉的镜子上,正挂着一条条白色的精丝。

此时此刻,那件他幻想中的红色凤羽袍,正被一个丑陋的男人踩在脚下。

而他心目中那个圣洁如白莲的女帝,此时正张开大腿,享受着恶奴在子宫深处留下的最后一滴浓精。

现实与梦幻,在这一刻,构成了这世间最残忍、也最精彩的讽刺。

萧清让歇息了片刻,便强撑着站了起来。他从树林里寻了一根结实的木棍当拐杖,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每一步踩在地上,骨折处都会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眼前的景物一阵阵发黑。

但他不敢停,他怕小白等急了。他怕王苟那个泼皮照顾不好她。

他记得那天,王苟虽然貌不惊人,但那胯下的隆起却异常惊人。

虽然他作为一个医者,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大惊小怪,但此时在重伤和思念的交织下,他心中那丝隐秘的、变态的念头,又一次死灰复燃。

“王苟那厮……这几日会不会盯着小白看?”

“小白那样美丽,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动心吧。”

“如果……如果王苟真的做了什么……小白会不会为了元丹而忍受?”

这个念头一出,萧清让胯下那根一直沉默的东西,竟然在满身伤痕的情况下,可耻地跳动了一下。

他骂了自己一句,随后又苦笑起来。

“萧清让,你真是个疯子。你怎么能这样想你最心爱的人。”但他不得不承认,他的神女被别人觊觎的臆想,竟然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了他忍受剧痛、加速赶回的另一种动力。

他迫切地想要回去。想要确认小白的纯洁。或者……想要从她那细微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些被亵渎后的、让他心碎却又莫名兴奋的痕迹。

“驾!”他心猿意马,早已飞回了那个充满淫靡气息的济世庐。

萧清让的身影在崎岖的山道上,被灼热的日光拉得极长,极孤独。

他怀里揣着救命的草药,满脑子都是纯洁的爱情。

却不知,他每走近一步,都是在走向一个让他彻底崩塌的地狱。

……

济世庐主卧,空气中仍残留着那股浓郁而糜烂的石楠花香味,混杂着狐族特有的幽兰体香,白绮的绝世玉体还微微颤抖着,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却在她的灵魂深处留下一道道无法抹去的涟漪。

她高贵冷艳的绝美容颜此刻却潮红如醉,凤眸半阖,水雾氤氲,朱唇微张,吐出断断续续的娇喘:“相公……你……你射得太深了……妾身……妾身感觉子宫里……还满满的……烫得……烫得妾身魂儿都要融了……”

王苟丑陋猥琐的脸贴在她后颈上,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黑黝黝的大手还恋恋不舍地揉捏着她那对丰满雪峰,绿豆小眼眯成一条缝,嘴角裂开一个满足而得意的笑容:“嘿嘿……白姐姐,你这身子……真是极品中的极品……我射了那么多,就是要给你灌满……让你怀上我的种……从今以后,你这高贵的女帝子宫……就得天天装着老子的东西……想想就爽……你说,是不是?”他的粗鄙话语带着一种原始的征服欲,让她既羞耻又莫名地顺从。

白绮的玉手无力地按在小腹上,能清晰感受到那里微微隆起的弧度,那股灼热的满溢感如一团火球,在她体内燃烧着,提醒着她已被彻底玷污、彻底占有。

元丹的羁绊让她无法抗拒王苟的触碰,甚至让她在这种背德中感受到一丝扭曲的快感。

她凤眸中水波荡漾,带着一丝媚态,轻声道:“冤家……你这坏东西……把妾身弄得……这般狼狈……若是恩公回来……如何是好……”她的声音软糯如蜜,却带着一丝隐隐的恐惧和期待,矛盾的情绪如藤蔓般缠绕在她心头。

王苟闻言大笑道:“怕什么?神医要是回来……老子就让他看看……他的小白……现在是老子的女人……肚子里装着老子的种……哈哈……白姐姐,你说,他会不会气吐血?”粗俗而残忍的话却戳中了白绮最隐秘的痛处。

她娇躯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哀婉,张开朱唇:“相公……莫要取笑……妾身……已是你的了……你想如何……妾身都依……只是……只是别让恩公知道……妾身……妾身还想留一丝颜面……”

两人就这样在镜前温存着,王苟的双手如贪婪的触手,在她玉体上肆意游走,时而揉捏雪峰,时而拍打翘臀,心理上的满足感如潮水般涌来:“白姐姐……你知道吗?老子以前做梦都想不到……能操上你这样的神仙女人……你这奶子……这屁股……这小嘴……都他娘的太极品了……老子要天天干你……干到你离不开老子的鸡巴……”

白绮迎合着他的抚摸,轻吟道:“嗯……相公……妾身……也离不开你了……你的东西……那么大……那么热……把妾身填得满满的……妾身……妾身好爱……”她的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碎,像一曲破碎的靡靡之音,在房间里回荡。

就在王苟准备再次挺枪而入、在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口处再次开疆拓土之时,一声突如其来的巨响,彻底撕裂了这方罪恶的温床。

“咚咚咚!咚咚咚!”一阵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旖旎。

声音如惊雷般炸响在白绮耳边,让她娇躯猛地一僵。

她的凤眸瞬间睁大,水雾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慌与恐惧:“是……是恩公回来了?”她低呼一声,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本能的畏惧。

脑海中浮现萧清让推门而入,看到她这副狼藉模样的场景,耻辱感如海啸般涌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王苟也被吓了一跳,硕大的巨屌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缕浊白。

他丑陋的脸扭曲了一下,绿豆眼闪过一丝慌乱:“不……不会吧……神医这么快就回来了?”他赶紧从白绮身上爬起,肥硕的身躯晃动着,裤子都没来得及提,就慌忙地四处张望。

房间里到处是淫靡的痕迹:地上的水渍、镜上的精斑、空气中的气味。

他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不是怕萧清让,而是怕这个到嘴的鸭子飞了:“白姐姐……快……快收拾……别让他看到……”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平日里的嚣张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市井无赖的本能畏缩。

白绮的反应更快。

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玉手一挥,一股柔和的金色妖力如涟漪般扩散开来。

妖力温润而强大,先是笼罩了她的玉体,从头到脚细致地清洗着每一寸肌肤。

浊白的痕迹如雪遇烈日般消融,汗水和体液瞬间蒸发,留下的只有狐族特有的清冽幽香。

她的银发自动梳理,恢复成如瀑般顺滑,眉间的鸾凤花钿金链流苏叮铃作响,仿佛从未凌乱过。

红袍也在妖力的包裹下重新整齐,褶皱抚平,绣纹复原,重新披挂在她那完美无瑕的娇躯上。

只是,那股射得太深的精华,还深埋在她子宫深处,无法完全清除,每走一步,都让她感觉到一种隐秘的满溢感,腿根隐隐发烫,提醒着她刚才的放浪。

她内心如刀绞:“恩公……妾身……妾身已被彻底玷污……但……但妾身不能让你看到……”凤眸中闪过一丝哀婉,却又带着一丝背德的刺激,矛盾的情绪让她娇躯轻颤。

王苟也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他丑陋模样依旧刺眼:黝黑粗糙的皮肤、满脸横肉、五官挤成一团,绿豆小眼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他看着白绮迅速恢复成高贵女帝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嘿嘿……白姐姐,你这法术真他娘的管用……老子射进去的……就留在里面吧……让你走路都想着老子……”话语带着一丝猥琐的得意。

敲门声越来越急:“咚咚咚!萧神医!萧神医在吗?救命啊!”门外传来一个粗犷而痛苦的声音,不是萧清让的温润嗓音,而是带着山野口音的陌生人。

白绮松了一口气,却又心生警惕。

她整理好仪容,恢复了高冷而威严的模样,轻声道:“相公……你跟在妾身身后……莫要出声。”王苟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大门。

白绮动作优雅地推开门,门外正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猎户,肩上扛着一张弓,臂膀上缠着血迹斑斑的布条,脸上满是痛苦与焦急。

他的身躯结实如熊,皮肤被山风晒得黝黑粗糙,一双虎目本是凶悍,却在看到开门之人时,瞬间呆滞。

猎户本以为会见到传说中的萧神医,却没想到开门的是一个如从九天仙宫走出的绝世女子。

她身着那件月白色宫装,衣料如云雾般轻盈,泛着珍珠般的温润光泽,领口微开,露出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和精致锁骨,肌肤欺霜赛雪,细腻得仿佛在发光。

宫装紧束腰肢,将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勒得极细,却又在胸前和臀部处陡然放宽,勾勒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曲线。

雪峰雄伟得几乎要裂衣而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压迫感十足,让猎户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仿佛两座雪山在云雾中隐现,诱人却又高不可攀。

腰肢之下,是那圆翘如满月的丰臀,裙摆开叉,隐约露出赤足,玉足玲珑精巧,足弓如弯月,指甲涂着淡淡蔻丹,脚踝系着金铃,叮铃作响,每一步都如踏在人心上。

她的容颜更是美得令人窒息:一张白玉般的瓜子脸,眉如远黛,眼似秋水,丹凤眼微微上挑,眼尾晕染嫣红,瞳孔深处金光流转,如深潭般吸人魂魄。

睫毛浓密如鸦羽,鼻梁高挺笔直,鼻尖微翘,唇瓣饱满丰润,不点而朱,唇角天生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三千银发如瀑布般垂落,气质高贵而神秘。

她的身量极高,比猎户还要高出半头,那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气质,如女王般睥睨,却又带着一丝勾魂的魅惑。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的香气,不是凡俗花香,而是如雪莲般幽冷,又如罂粟般甜腻,夹杂着麝香的静心与狐媚的诱惑,只吸一口,便让人神魂颠倒,心跳加速,血脉偾张。

猎户张大嘴巴,虎目瞪圆,呼吸瞬间停滞。

他一个粗野山民,何曾见过这样的仙女?

在山里打猎多年,最美的也不过是村口那泼辣的寡妇,可眼前这女子,美得如梦如幻,让他觉得自己渺小如尘埃。

他的心怦怦狂跳,面红耳赤,视线从她的脸滑到胸,再到腰臀腿足,每一处都如艺术品般完美,让他生出一种想要跪下膜拜的冲动。

“这……这是仙女下凡?老天爷……我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他心里狂喊,裤裆隐隐有反应,却又被她的威严压住,不敢多想。

旁边的王苟站在她身后,那丑陋矮胖的身躯形成鲜明对比:他皮肤黝黑如老树皮,油光可鉴,满脸横肉挤在一起,五官猥琐,一双绿豆眼透着令人作呕的淫光,模样仿佛地狱里的恶鬼、淤泥里的猪猡,与白绮的高贵绝世格格不入,像一坨污秽的烂泥衬托着明珠,让他看起来更加可笑而卑贱。

猎户的目光在两人间游移,那种美丑反差如刀子般刺眼,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这仙女怎会和这种丑八怪站在一起?莫不是……”

“这位壮士,何事?”白绮的声音如玉石相击,清脆悦耳,却带着一种高冷的距离感。

她凤眸微眯,扫过猎户的伤口,子宫深处的满溢感,让她觉得腿根发烫,浊白似乎要顺着大腿滑下,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维持端庄。

猎户回过神,结结巴巴道:“仙……仙女……我……我是附近山里的猎户,叫李大牛……刚才打猎时被野猪拱伤了胳膊……疼得要命……听说萧神医妙手回春……特来求医……可……可萧神医呢?怎没见着?这位仙女……你是何人?”他的声音粗犷豪放,眼神中满是惊艳与疑惑,视线忍不住又飘向她的胸前,饱满起伏的弧度让他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沫。

白绮闻言,红唇微抿,内心松了口气,又闪过一丝怜悯。

她优雅地笑了笑,笑容如春风拂面:“壮士莫慌,萧神医乃我挚友,他有事外出,暂未归来。我名白绮,虽非医者,却也略通岐黄之术。若不嫌弃,我可为你诊治一二。”她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茵茵香气随着话语飘来,让李大牛的脑袋嗡嗡作响。

李大牛闻言,遗憾道:“哎呀……萧神医不在啊……那……那我还是回去吧……不麻烦仙女了……我这粗人……怎敢劳驾您……”他挠挠头,粗糙的手掌上满是老茧,视线却舍不得离开白绮的脸,她绝世的容颜让他觉得多看一眼都是赚了。

白绮见状,知道不能让外人起疑,便轻声道:“壮士不必客气。医者仁心,我既在此,便不能见死不救。来,坐下,让我看看你的伤。”她玉手一指院中的石凳,动作优雅如画,让李大牛的心跳加速。

他犹豫了一下,终于点头:“那……那就麻烦仙女了……我试试……要是治不好……我也不怪您……”他的声音有些兴奋,眼中满是期待,他从未想过此生能与这样美丽的仙女发生交集。

白绮引他坐下,纤纤玉手轻轻解开他臂上的布条。

李大牛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俏脸,闻着她身上清雅的香气,激动地几乎要晕过去。

他却不知道这只如削葱根的手刚才还握着丑陋矮胖的王苟胯下紫黑粗大的巨棒上下套弄。

白绮的手指触到他的皮肤时,一股金色妖力悄然注入,伤口处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疼痛如潮水退去。

李大牛瞪大眼睛,惊呼道:“哎呀!仙女……这……这不疼了!神了!您……您这是仙术吧?太神奇了!”虎目中满是崇拜,恨不得跪下磕头。

白绮收回手,笑了笑:“不过是些小术罢了。壮士的伤已无大碍,多休养几日即可。”她站起身,高挑的身躯如玉树临风,让李大牛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

“你崇拜的神仙,现在肚子里正装着一个肥猪喷出的无数浊精呢……”背德的想法在心底一闪而过,让白绮的双颊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层不自然的红晕。

李大牛千恩万谢,起身时又注意到身后的王苟。

那丑陋的模样让他眉头一皱:“这位仙女……这丑……这位兄弟是谁啊?怎没见过?”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好奇和不解,奇特的美丑对比让他感觉很怪异。

白绮闻言,略有些尴尬,却很快掩饰。

她转头看了王苟一眼,声音柔和却半真半假:“这位是王公子,因中剧毒,得萧神医相救,如今在此养伤。王公子虽貌不扬,却心性淳朴,是个好人。”话语如春雨润物,却让王苟心里涌起一股不爽。

他绿豆眼眯起,暗想:“淳朴?老子是你的男人!白姐姐……当着外人还帮老子说话……但这猎户看她的眼神……老子不爽!”他表面上嘿嘿一笑:“是啊是啊……俺就是个粗人……多谢仙女美言……”

李大牛点点头,却没多想,又多看了白绮几眼,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仙女……多谢了……俺走了……有空俺再来……给您带山里的野味……”他的脚步迟疑,眼中满是惊艳。

白绮送他出门,关上门后,维持的端庄威严瞬间消失不见。

她转过身,正要松口气,却见王苟那黑手已伸来,直接一把抓住了她的翘臀,用力揉捏:“白姐姐……那猎户看你的眼神……跟我看你时一样……馋得很……我好不爽……走……去萧神医的书房……咱们继续……我要再干你一次……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男人……”他的声音带着醋意和欲火,黑手在挺翘的臀瓣上拍打,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白绮娇躯一颤,眼底那一抹金色在情欲与自厌的交织下,变得浑浊不堪,却又被元丹的羁绊强迫顺从。

她咬着下唇,轻声道:“相公……莫要……莫要在这里……书房……书房是恩公的住处……妾身……妾身怕……”

王苟不管不顾,他此时的征服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拉着她的玉手就往书房走:“怕什么?神医不在……我就要在书房干你……白姐姐你要是不去……我就出门追上那个猎户,告诉他,你这张樱桃小嘴是怎么服侍我的……哈哈哈……”他用力一拉,白绮哀婉顺从地跟上,娇躯如柳枝般摇曳,步入那间充满药香的书房,门“吱呀”一声关上,留下一室春光无限。

济世庐的书房,本是萧清让的静心之地,一方清幽的墨香圣地。

房间不大,却井井有条,四壁环绕着层层叠叠的书架,上面摆满了泛黄的医书、古籍和药方手稿,那些书卷如忠诚的卫士,静静守护着主人的仁心与智慧。

书房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那是萧清让每日研磨墨汁、书写药方的余韵,混杂着药草的清苦味,宛如一股宁静的溪流,洗涤着来访者的尘心。

书桌正中,一方青石砚台熠熠生辉,旁边搁着几支狼毫毛笔,笔尖犹带墨痕,仿佛还残留着萧清让温润指尖的温度。

窗外,山风轻拂,古槐叶沙沙作响,一切都那么纯净、高雅,仿佛一处脱离尘世的桃源。

然而,此刻这片圣地却被一股不和谐的粗俗气息入侵。

王苟矮胖丑陋的身躯率先推开门,黑黝黝的大手还死死拉着白绮的玉腕,他的绿豆小眼在房间里扫视一圈,嘴角裂开一个猥琐的笑容:“嘿嘿……白姐姐,看看这地方……神医平日里就是在这里工作吧?医书这么多……老子看一眼就头疼……不过今儿个……老子要在他的书桌上……干他的女人……想想就他娘的刺激……”他充满恶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股市井无赖的得意与征服欲,每一个字都如污秽的泥巴,泼洒在这片墨香净土上,制造出一种极端而刺眼的亵渎反差。

白绮被他踉跄着拉进门,金色凤眸扫过房间,这里是恩公的书房,是她辗转反侧时,脑海中浮现的温馨之地。

那些书卷上,还残留着萧清让的指印,那些药方,是他救人无数的见证。

墙壁上甚至还挂着萧清让亲手绘制的一幅《灵狐戏月图》。

画中的白狐灵动、纯洁、双眸含情,而此时这位画中的主角、原本高居九天的狐族女帝,正像个被贼人虏获的战利品,在自己恩公神圣的避风港里瑟瑟发抖,被迫上演一场背德的淫戏。

她的心如刀绞,情绪如潮水般涌来:“相公……这里……这里是恩公的书房……妾身……妾身怎能……怎能在此放浪……”声音软糯而颤抖,带着一丝哭腔,高贵女帝的尊严与顺从的矛盾,如藤蔓般缠绕在她灵魂深处,让她既想逃离,又被元丹的羁绊死死锁住,无法抗拒。

王苟毫不在意,黑手一用力,将她推到书桌前。

他的肥躯贴上来,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她后颈,身上的陈年体臭如野兽般侵袭着白绮的狐族体香,制造出一种恶心却又诡异和谐的混合味:“怕什么?神医不在……这书房今儿个就是老子的战场……白姐姐,你想想……你这高贵的女帝身子……趴在他的书桌上……被老子玩弄……他的毛笔刷过你的奶子……他的墨汁写在你的屁股上……等他回来……看到这些痕迹……会不会气疯?哈哈哈……”

“相公……莫要……莫要这么说……妾身……妾身好怕……”白绮低吟着,玉手扶住书桌,修长手指触到桌面上的墨痕,仿佛触电般收回。

她的华服在拉扯中微微敞开,露出雪白锁骨和深邃沟壑,雄伟雪峰因为此时被迫弯腰的姿势,而在书案上方悬空垂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颤动,在古朴的黑色木桌映衬下,白得惊心动魄,白得令人自惭。

王苟的绿豆眼亮起,双手如鹰爪般探入胸前,直接抓住两团柔软,用力揉捏:“怕个屁……白姐姐,你的身体可不怕……看这大奶子……真软……手感真好……我一捏白姐姐你就动情了哈哈哈……”

白绮不由自主地娇啼一声:“嗯……相公……轻点……妾身……妾身的胸……要被你捏肿了……”

王苟大笑,黑手向下游走,撩起她的宫装,露出那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和圆翘丰臀。

他用力一推,让白绮趴在书桌上,高挑娇躯弯成一个诱人的弧线,雪臀向后翘起,如满月般圆润,臀瓣间隐约可见镜前交欢残留的红肿和浊白痕迹。

“啪!”王苟一巴掌拍在肥美的臀部上,臀肉颤动,荡起一阵令人眩晕的肉浪。

书桌上的医书被她的雪峰压住,几页泛黄的纸张皱起,仿佛在无声抗议这种亵渎。

墨香更浓了,混杂着她的狐媚体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罪恶的甜腻味。

王苟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抓起桌上的狼毫毛笔,那笔尖还带着干涸的墨汁,笔杆温润如玉,是萧清让平日书写药方的爱物:“白姐姐……趴好了……老子要用萧小子的笔……刷刷你的骚地方……让你记住……这圣地……今儿个是老子的了……”

白绮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惊恐,却又被元丹转化为顺从的媚态。

她咬着下唇,雪臀微微扭动,轻声道:“相公……那笔……那是恩公的……妾身……妾身怎配……”声音带着哭腔,露出内心的脆弱:她是青丘女帝,本该万人跪伏,可现在,却要在这个神圣之地,被卑贱泼皮用恩公的笔亵玩。

高贵玉体趴在书桌上,丑陋黑手拿着毛笔,如黑白交织的画卷,画面感强烈而刺眼,让她既羞耻欲死,又莫名兴奋。

王苟将笔先是沾了点砚台里的清水,变得湿润柔软,然后缓缓靠近她的雪峰。

他撩开宫装,露出一对傲然挺立的雪白豪乳,乳尖红润如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笔尖轻轻刷过左边乳头,细密柔软的狼毫如羽毛般轻挠,带出无穷凉意和酥痒:“白姐姐……感觉如何?神医的笔……刷你的奶头……爽不爽?”他的声音带着变态的兴奋,绿豆眼死死盯着圆润乳尖在笔尖下变形、弹回的模样。

“啊……相公……痒……好痒……”白绮娇躯巨颤,乳头瞬间硬起,如红豆般挺立。

笔尖的狼毫蘸起粗糙的墨痕,刮过她敏感的乳晕,使她感到阵阵酥麻,她的花宫不由自主地收缩,心理上却格外刺激:“恩公……你的笔……本该书写救人药方……却被用来……用来玩弄妾身的贱体……妾身……妾身对不起你……”泪水在她眼眶打转,却被快感冲刷得模糊。

王苟见状更兴奋了,他反复刷弄,先是轻柔打圈,笔尖在乳晕上画出墨色的痕迹,然后用力一按,让乳头陷入狼毫丛中:“嘿嘿……白姐姐,你的奶子真敏感……看这骚豆子……硬成这样……老子再刷刷另一个……”他换到右边乳头,动作越来越快,笔尖如活物般跳动,带起“滋滋”的轻响。

白绮的娇啼声越来越碎:“嗯……啊……相公……不要……不要刷了……妾身……妾身要受不了了……那里……那里好麻……”她的雪峰因为这种轻柔却精准的折磨而变得愈发胀大,在书桌上不停晃动,压得医书沙沙作响,韵律感如一曲淫靡的乐章,高潮渐近,却被王苟故意停下。

“别急……白姐姐……我还没玩够……”王苟放下笔,黑手抓住她的腰肢,用力将袍摆完全掀起,露出那片他反复开垦过的隐秘桃花源。

花瓣红肿湿润,还残留着之前的浊白,阴蒂如珍珠般挺立。

他重新拿起毛笔,笔尖沾了点她的蜜液,变得更加湿滑,然后缓缓靠近阴蒂:“白姐姐,现在……我要刷刷你的骚豆子……让你在神医的书桌上……喷水……”笔尖轻轻触碰,柔软狼毫刮过敏感的肉芽,带起一股股毁灭性的快感。

“啊啊……相公……那里……那里不行……太敏感了……”白绮的娇躯猛地弓起,雪臀向后翘得更高,感官爆炸如烟花绽放:笔尖的轻挠如千百只蚂蚁爬行,酥痒中带着凉意,阴蒂瞬间肿胀,蜜液如泉涌而出,溅在书桌上,浸湿了几页药方。

她的内心风起云涌:“唔……呜呜……这笔……恩公用它救人……王苟却用它取乐……我……我真是贱妇……”泪水滑落,却被快感转化为媚叫:“嗯……刷……刷深点……相公……妾身……妾身好痒……”

王苟大笑,那支平日里挥毫泼墨、书写乾坤的狼毫,此刻成了搅弄春水的性爱刑具,笔尖反复撩拨,先是轻刷阴唇,再用力按压阴蒂,画出圈圈墨痕:“白姐姐……你的骚穴……流水了……看这水……把神医的书都湿了……哈哈……我要让你喷……”

他动作越来越快,笔尖如活舌般舔舐,白绮的娇啼声如潮水般高涨:“啊……啊……要来了……相公……妾身要喷了……”终于,一股清澈蜜液喷涌而出,溅在了神圣的书桌上。

高潮余韵未散,王苟扔掉笔,抓起砚台里的墨汁。

他一手按住白绮扭动的腰肢,另一只黑手沾满黑墨,粗鲁地按在白绮如羊脂玉般白皙圆润的右侧臀瓣上,开始书写。

“王……”第一字落下。

王苟一边写,一边念,“你是王苟的……王苟的……”

“苟……”,“之……”,“妻……”他写得极慢,每一字都用力极深。

浓稠的墨汁在饱满的臀肉上划过,留下一道道粗黑的痕迹。

白绮能清晰地感觉到字型的走势,被“标记”的屈辱,比被王苟强迫交合更让她感到绝望

“王苟之妻……”墨汁冰凉而黏腻,顺着肌肤滑落,触感如烙铁般灼热。

白绮感知到了雪白肌肤上黑墨的整体字样,“相公……你……你写什么……”她软糯的声音含着极度的羞耻。

“这几个字真漂亮。”王苟狂笑着,似乎觉得还不够,又在另一侧的臀瓣上,在那原本圣洁无比的地方继续写道:“淫穴……”字样歪歪扭扭,却带着极其强烈的占有欲:“白姐姐……从今以后……你这身子……就盖了老子的章……谁也抢不走……”

白绮的凤眸中泪光闪烁,心理上的屈辱如海啸:“恩公……我的身体……被写上这样的字……我……我有何脸面见你……”

王苟体内的元丹在此时发出了欢愉的颤栗,宿主极度满足!

王苟越是得意,元丹就越是滋养白绮的身体,她的玉体又被元丹转化为顺从状态,她扭动腰肢,任墨汁在晕开,墨香更浓,混杂着她的体香,形成一种淫靡的复合香薰。

王苟的欲火熊熊,在这间充满了圣洁气息的书房里,看着这个被墨水涂抹得凌乱不堪、满脸泪痕却又媚态横生的女帝,他感觉自己体内的元丹正在疯狂地叫嚣着,要彻底撕裂这份美好。

“书案太窄了,玩得不尽兴。咱们换个地方。”他将白绮扛起,两条修长的美腿无力地晃动着,脚踝上的金铃铛发出哀婉的脆响,白绮被按在了藏书架前。

“唔!”王苟转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书架,双手被迫撑在那些厚重的医书上,书卷如见证者般沙沙作响,她的两团豪乳被挤压在书架的边缘,软肉从书脊缝隙中溢出。

而她的臀部在那大黑字“王苟之妻”的映照下,高高地撅起,像是一个盛大的祭坛,等待着屠宰。

王苟的紫黑巨屌早已硬挺,青筋如怒龙出海,在那狰狞的肉棒上盘根错节,他从后分开她的玉腿,对准那湿润花宫,缓缓顶入:“白姐姐……现在……老子要在书架上……后入你……干到你叫床……让这些书都听着……记得抓紧这些书……别摔着……”巨物带着不可阻挡的蛮横劲头,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挤开层层媚肉一插到底,带起“噗滋”水声。

“啊……相公……好深……”这一次的撞击直接顶在了子宫口的最深处,白绮娇躯前倾,雪峰压在书架上。

“哗啦啦……”几本泛黄的医书从架上滑落,散落在地,砸在两人的脚边,墨香更浓郁地弥漫开来,混杂着体液的湿润咸涩和狐媚的甜腻体香,形成一种罪恶而迷醉的氛围。

白绮低头看去,正好看见一卷《伤寒杂病论》摊开在地上,页上正写着“清心寡欲”四个大字。

讽刺。

何其讽刺!

她心理上的背德感达到了顶峰:“在这里……恩公的圣地……我被后入……好耻辱……却……却好爽……”

王苟开始抽送,先慢后快,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撞击子宫:“爽不爽?白姐姐……说……老子的鸡巴……比神医的医书管用吧……”他的黑手揉捏她的雪臀,拍打出“啪啪”声;龟头狠狠顶撞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响。

白绮的娇啼如乐章般响起:“爽……好爽……相公……你的东西……大……粗……顶到妾身的花心了……”肉体拍击过程详尽而漫长,在这间充满了文化气息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甚至盖过了外面风吹竹林的沙响。

王苟喘着粗气,黑黝黝的大手扣住她的柳腰,指尖深陷嫩肉,借力猛挺腰部:“白姐姐……你的花穴……夹得我好爽……又紧又热……还会咬人……”他变换节奏,时而浅抽深插,时而旋转研磨,龟头刮过每一寸内壁,带起层层快感。

白绮的身体在密集的撞击下如风中残叶般摇摆。

她的巨乳在书架上疯狂摩擦,乳尖在粗糙的书脊上蹭出一道道红痕。

一头如瀑的银丝垂落在书卷之间,墨香与肉欲的气息在这一刻彻底融合,幻化出一种让人沉沦的剧毒。

“相公……啊……慢点……要坏了……妾身要坏了……真的要坏了……妾身……妾身好耻辱……”白绮哭喊着,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

绝世女帝在书房被凌辱的禁忌感,给了王苟体内元丹前所未有的刺激。

白绮也感觉到,每一次大开大合的撞击,元丹都会释放出一股滚烫的暖流,精进她的妖力,同时也加深着她对身后这个男人的依赖。

“不怕……白姐姐……插坏了我给你修……神医不在,我就是你的神医……”王苟一边狂抽猛插,一边腾出一只手,极其粗暴地伸向前方,在那堆满书的书架上乱抓。

他抓起了一卷厚厚的竹简,强行塞进了白绮那张正在求饶的小嘴里。

“呜……唔唔……”白绮的声音被堵住了。

她嘴里含着竹简,眼泪无助地滴落在那记录着救人方子的医方上。

她脚趾紧绷如弓,玉足踮起,足弓弯成优美的弧线,玲珑赤足踩在散落的书卷上,脚趾扣紧纸张,留下浅浅的印痕。

双手紧扣书架边缘,指甲嵌入木头,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王苟愈发变本加厉,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抽插,他抓着白绮一头如瀑的银发,迫使她仰起头,看着墙上那一幅萧清让亲笔绘制的《灵狐戏月图》。

“白姐姐,你看!你看那些画!画里的你多干净啊!”王苟一边猛顶,一边在白绮耳边恶狠狠地低语,“可现在呢?现在的你,屁股上写着我的名字,肚子里灌着我的精液,嘴里含着神医的破书,正被我干得流水!你还回得去吗?小白姑娘?哈哈哈哈哈哈……”

“呜呜……呜……”白绮拼命地摇头。

她看着画中那个在月下起舞、眼神清澈的小狐狸,再想着此刻她放浪形骸,沦落成一个被丑陋矮胖的无赖泼皮后入爆干、浑身墨迹斑斑的淫妇。

极度的自我毁灭感汹涌地朝她袭来,化作了一波波汹涌澎湃的高潮。

她的下体开始疯狂地痉挛,甬道内壁层层叠叠地收缩、绞杀,试图将那根肉棒夹断。

“哦……白姐姐……操……这力道……要你相公的命啊……”王苟被夹得险些交械。

他大口喘息着,浑身的汗水汇聚成溪,滴落在白绮那由于兴奋而呈现出樱红色的背脊上。

在这充满圣贤书的书架前,在一卷卷医典的见证下,高贵的九尾天狐彻底变成了一头只知道摇尾求欢的母狗。

王苟感觉到了她甬道的剧烈收缩,紧致如要夹断他的吸力,让他也快到极限。

但他强忍着,猛地从泥泞的小径中抽出坚硬如铁的巨物,“啵”的一声,带出一缕晶莹剔透的蜜丝。

白绮失神地趴在书架上,原本如瀑布般顺滑的银发此刻凌乱地垂落垂落在腰间。她的眼神空洞而涣散,嘴里还含着那卷被浸湿的竹简。

“白姐姐,总是对着这堆破书也没意思,咱们换个方向。”

王苟一把揪住白绮的头发,粗鲁地迫使她转过身来,将竹简从她口中取出。

白绮像是断了线的木偶,在蛮力的拉扯下,虚弱地转过身,正面面对着王苟。

此时的白绮,美得惊心动魄,脏得让人心醉,惨得令人心碎。

她精致的脸上满是泪痕,嘴角还挂着一丝因为含过竹简而留下的红痕。

臀上的黑色字迹“王苟之妻”和“淫穴”在汗水的晕染下,逐渐模糊、滩成一团墨迹。

傲然挺立的雪峰,因为刚才在书架上的剧烈摩擦,乳头已经红肿得像是两颗熟透的玛瑙,正随着她断断续续的喘息而剧烈颤动。

一双踏雪无痕的玉足,此刻正踩在散落在地的医书上,足尖微微蜷缩。

王苟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的暴虐感再次升腾。

他并不高,甚至比白绮矮了大半个头,此时他站在白绮面前,视线正好平视着那两团晃动的雪白。

“白姐姐……后入干够了……现在……我要正面操你……抓着你的大奶子……吸你的奶头……亲你的小嘴……”他的绿豆眼闪烁着贪婪的光芒,黑手如闪电般探出,直接抓住那对雄伟雪峰,用力揉捏,五指深陷乳肉,雪浪从指缝溢出,乳尖被捻得红肿挺立。

“唔!”白绮发出一声沉闷的娇啼,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王苟的肩膀。

高贵女帝被迫俯视卑贱泼皮的丑颜,那绿豆眼、横肉脸、黄牙嘴,一切都那么刺眼,却又被元丹转化为一种扭曲的亲密。

王苟大笑,黑嘴凑上,粗鲁地吻住她的朱唇,如野兽啃噬一般,舌头蛮横地入侵,卷住她的香舌,吮吸津液,发出“滋滋”的水声:“嗯……白姐姐……你的嘴……好甜……我要亲死你……”他的吻带着雄性体臭和汗味,侵袭着她的狐媚香气。

“好哥哥……正面……正面太羞了……妾身……妾身好羞耻……”白绮的含糊不清的声音带着微微颤抖。

王苟此刻只顾着索取女帝的香津,他的黑手在雪峰上肆意揉弄,时而轻柔抚摸如羽毛拂过,时而用力挤压如要捏碎,乳肉变形,晃出一片乳波。

白绮的娇啼被吻堵住,只能发出闷哼:“呜……相公……奶子……好痛……好……好麻……”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子,指尖嵌入黑肉,紧扣如溺水者抓着救命稻草,带着紧张与依恋。

王苟的粗舌在她的口腔中搅动,咸涩的津液不停在交换;黑手在乳尖上捻转,酥麻感觉窜遍她的全身。

王苟的吻向下移,头埋进深邃沟壑,张开那张满是黄牙和涎水的大嘴,一口含住左边饱胀的红樱,用力吮吸,如婴儿般贪婪,舌尖快速扫动,牙齿轻咬,拉扯得乳尖变形,又松开,看着它颤巍巍弹回:“白姐姐……你的奶子……真香……比这屋里的墨水香一万倍……老子要吸出奶水来……”白绮右边的乳尖被他的黑手捻住,拇指不停地按压,让乳晕泛起红晕。

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白绮的娇躯弓起,胸前更挺地送入他口中:“啊……相公……吸……吸深点……妾身……妾身的奶头……要化了……”恩公的书房,本该是纯净之地,可她却在此被吸奶,那乳尖本该无人触碰,如今却被丑嘴玷污,她心理泛起层层快感,私处不由自主地收缩,蜜液汩汩。

亲吻与吸奶持续了许久,王苟的欲火再也按捺不住。

“白姐姐,你太高了,我亲你都得踮着脚。来,咱们换个姿势,我带你‘飞’一次……”还没等白绮反应过来,王苟猛地蹲下身,双手如铁钳般抄过她的柳腰,黑臂一揽,抱起白绮的高挑娇躯,动作粗鲁野蛮。

“起!”随着一声低喝,白绮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被硬生生地抱了起来。

王苟虽然矮胖,但在元丹神力的灌注下,双臂力大无穷。

他挺直了脊梁,宽阔且满是黑毛的胸膛死死贴住了白绮柔软的小腹。

白绮惊叫一声,为了防止跌落,她只能伸出一双柔嫩的玉臂,死死地扣住王苟的脖子。

修长的双腿被迫向上蜷缩,盘上他的黑腰,玉足交叉,脚踝上的金铃铛随着动作发出乱颤的“叮铃”声,十根精美的脚趾因为过度紧张而紧紧扣在一起,圆润的足心紧绷着,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指甲涂着的蔻丹在空气中闪烁。

一个极致淫靡的画面。

高挑、优雅、圣洁如仙子的白绮,此刻正像是一件挂饰,无助地依附在这个矮小、丑陋、肮脏如恶鬼的男人身上。

雪白的肌肤与黑色的横肉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对比反差:美艳女帝被丑陋泼皮掌控,如此的荒谬刺激!!!

“相公……这个姿势……好紧张……妾身……妾身的腿……绷得紧……脚趾……好酸……”

“哈哈哈哈!白姐姐,你看这姿势多好,你终于比老子矮了!”王苟抱着她,在书房中缓步走动,每走一步,他的身体都会微微颠簸。

他的黑屌找准时机对准她的花宫入口,腰部一沉,缓缓顶入:“白姐姐……老子抱着你干……火车便当……让你飞起来……”巨物挤开层层媚肉,带起湿滑水声,龟头顶到子宫深处,之前深深射入的精华被搅动,发出“咕叽”声响。

白绮的凤眸瞪大,娇躯在空中轻颤:“啊……啊……相公……好深……太深了……抱着……妾身……妾身要掉下来了……”双脚离地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不安全感,她只能像一根藤蔓一样拼命地缠绕着王苟。

她的指甲在王苟的后背抓出一道道血痕,雪白的乳肉在两人急促的呼吸间,不断地撞击着王苟的胸膛,足底的嫩肉摩擦着他的黑臀。

“放心,白姐姐,掉不下去的!我的这根大棍子就是你的定海神针,它正勾着你的魂呢!”王苟的黑臂如铁钳,托住她的雪臀,指尖深陷臀肉;巨物在甬道中进进出出,带起蜜液飞溅,滴落在书卷上;白绮的雪发剧烈甩动,如银蛇舞动。

王苟抱着女帝上下颠簸,故意加快了腰部的耸动频率,每一下都如打桩般重击,在那狭窄的甬道里制造出一波又一波疯狂的浪潮:“白姐姐……爽不爽?我王苟抱着你……干你的骚穴……想想萧神医……他要是看到……他的女人……那么漂亮高贵的女人……被我这样抱着操……会不会吐血?”

“噗滋!噗滋!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羞辱的话音未落,王苟一边将头埋在白绮散发着幽香的颈间,一边又开始了疯狂地顶撞。

“啊啊……嗯……哼……慢点……太深了……”白绮的凤眸中闪过哀婉,私处不由自主地夹紧,断断续续道:“相公……别……别说恩公了……妾身……妾身求你……”

她痛苦地摇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王苟油腻的肩膀上。

那是她心中唯一的净土,是她在这个丑陋男人身下苟延残喘的最后支柱,她不能容忍萧清让的名字在这个肮脏的时刻出现。

禁忌的告白如火上浇油,却让王苟更兴奋:“嘿嘿……不说?老子偏说……萧神医在外头拼命采药……我在里头死命地干他的女人……他的书房……现在是老子的战场……白姐姐……你夹得更紧了……是不是一说萧小子……你的骚穴就兴奋?”王苟感受到了怀中娇躯的一阵剧烈收缩,他发现每当提到萧清让,白绮的蜜穴就会因为极度的愧疚和恐惧而产生剧烈的痉挛,从而产生的极致的压迫感和吸吮感让他爽得灵魂都在打颤。

于是,这个恶魔决定加大羞辱的力度。

“神医他现在在哪儿?哦,对了,在一线天呢。他正撅着屁股在悬崖上采药呢。说不定现在正被野兽撕咬,正满头大汗地想着回来怎么抱白姐姐你这块白玉呢哈哈哈……”

“闭嘴!不要说了!”白绮悲愤地尖叫,她原本因为情欲而瘫软的双手,此时竟恢复了一点力气,想要去捂住王苟那张吐不出象牙的嘴。

可王苟哪里会让她得逞?

他猛地往上一顶,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子宫口上,撞得白绮浑身一僵,原本要出口的斥责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

“啊……”

“白姐姐,你看,你这小嘴不让说,下面那张嘴倒是诚实得很。我一说他,你就夹得这么紧,怎么,是想替他在我这里多吃几口大肉棒吗……”王苟狞笑着,言辞越发下流,“他在外面流血,你在这儿流水。他在那儿求药,你在这儿求操。白姐姐,你可真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娘子啊!”

“呜呜……呜……”白绮彻底崩溃了。

王苟恶毒的话语像是一把把重锤,将她摇摇欲坠的理智砸得粉碎。

她发现自己真的很卑贱,真的很下流。

明明心里痛得要命,明明觉得对不起恩公,可是身下那处甬道却真的如王苟所说,在那一声声羞辱中,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将那根巨屌绞得死死的,仿佛在渴望着更深、更猛的侵犯。

心理上的凌迟带给了她生理上从未体验过的巅峰,她不再挣扎了。

她修长的玉腿死死地盘住了王苟的腰,闭上眼,任由泪水流过被吻乱的红唇,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

那一刻,萧清让的身影在她的脑海中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正用言语和肉体同时强奸她的恶鬼。

“啊……相公……别羞辱我了……妾身……妾身的穴……夹紧了……恩公……对不起……相公……快……给我……快给我……操死我吧……”白绮的呢喃断断续续,她在恍惚中说出了彻底臣服王苟的话,玉手更加紧扣他的脖子,脚趾绷得发白,玉足在空中轻颤。

王苟听到了白绮禁忌的告白,眼中的绿光瞬间暴涨。

“好!好!白姐姐,这才对嘛,我这就送你上西天!”他不再顾惜力气,将白绮整个人托得更高,疯狂地向上顶去。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碎裂骨骼的狠戾,每一次进入都恨不得将那子宫捅穿。

书房里的淫靡氛围因为这种高强度的肉体搏杀而变得愈来愈炽热。

“啪!啪!啪!啪啪啪……”王苟挺动越来越快,白绮的娇啼越来越高亢,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叶孤舟,在欲海的惊涛骇浪中疯狂颠簸,硕大的乳房在空中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白光,乳头随着动作不断地在王苟脸上刮蹭,耻辱却又深深沉沦在这欲海之中。

终于,王苟感觉到了临界点的到来,紫黑的巨屌已经胀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尺寸,每一个褶皱都充满了爆发前的压力,他突然停下了走动,将白绮死死按在书案边缘,依然保持抱着的体位,头埋进雪峰在已经红肿不堪的豪乳中疯狂地乱拱,再猛地含住乳尖,用力吮吸,舌尖狂扫:“白姐姐……我要射了……我要射了!我要射进你的子宫……给你灌满……给我接好了……怀上我的种……”伴随着王苟低沉、如野兽般的嘶吼,深深刺入花宫中的硕大龟头马眼狂张,滚烫浓稠的精华如火山爆发,带着男人原始的野蛮与恶意,疯狂灌入子宫,填满每一寸空间,强劲的力量打在白绮的花宫玉壁上,仿佛要把她的子宫都给射穿烫漏,射的她小腹微微隆起。

“啊啊啊……相公……烫……烫死了……妾身……妾身也来了……”白绮尖叫着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了一道绝美的弧线。

她的双眼翻白,高潮如海啸席卷,阴精喷涌,与精华碰撞,爆发出极乐。

她的脚趾绷到极致,身体在王苟怀里剧烈地抖动着,像是一只被箭矢射中的白鹤。

王苟依旧埋首在那两团雪肉之间,贪婪地吸吮着,直到射出了最后一滴。

许久,许久。书房里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喘息声,汗水顺着王苟油腻的脸庞滑落,阳光透过窗纸洒了进来,照在一片狼藉的现场。

王苟慢慢松开了手,将已经脱力的白绮放在了书案上。

白绮像是一滩烂泥,瘫软在书桌上。

她的私密部位依然大大张开着,由于王苟灌入得白浊太多,小穴随着呼吸张合着,根本没法吸收完,一抹浓稠乳白的精水浓浆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滴落在地。

“白姐姐,今天这功课做完了。”射爽了的王苟伸出黑手揉了揉白绮的小腹:“白姐姐……射这么多……你这肚子……要圆了……走……咱们去后山小溪清洗……继续玩嘿嘿嘿……”

白绮知道所谓的“清洗”不过是另一场野外暴露的凌虐罢了。

可她,已经没有力气,也没有理由说“不”了。

在这充满了墨香的圣地被亵渎之后,这世间,还有哪里是干净的呢?

她只有哀婉顺从,娇躯软绵绵跟上,和这个丑陋泼皮去小溪,继续两人无尽的淫乱战斗……

……

济世庐的后山,藏着一湾清澈的小溪,如一条银色的丝带蜿蜒在苍梧山脉的怀抱中。

溪水源自山巅的雪融,冰凉刺骨,却带着一种纯净的甘冽,溪底铺满光滑的鹅卵石,五彩斑斓,在午后阳光的折射下闪烁着梦幻的光芒。

两岸野花簇拥,蝶舞蜂鸣,古树参天,枝叶婆娑,投下斑驳的树影,溪畔的青草柔软如毯,风吹过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仿佛大自然的低语。

这里本是萧清让偶尔来此静思听泉、浆洗草药的隐秘之地,水声潺潺,鸟鸣悠扬,一切都那么宁静而圣洁,仿佛一处脱离尘世的净土,能洗涤人心中的尘埃与疲惫。

然而此刻,这片净土却被一阵不属于这里的、沉重而贪婪的喘息声彻底搅乱。

王苟矮胖丑陋的身躯率先踏入溪边,他的黑脚踩在柔软的青草上,留下一个个深陷的脚印,破坏了那份自然的和谐。

他赤裸着上身,黑黝黝的肥肉层层叠叠,胸前长满黑乎乎的护心毛,如野兽般粗野,裤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隐约可见那根粗壮的巨物,上面还残留着书房激战后的浊白痕迹。

他的绿豆小眼眯成一条缝,嘴角裂开一个满足而猥琐的笑容,粗重的鼻息喷洒在空气中,带着体臭和汗水的咸涩味,与溪水的清冽形成鲜明对比:“嘿嘿……白姐姐,这地方不错……水清草绿……老子射了那么多……得好好洗洗……不过……洗之前……老子还想让你侍奉侍奉……”声音粗哑,带着市井无赖的得意。

白绮被他黑手拉着,娇躯微微颤抖着跟在身后。

高挑绝美的玉体还裹在凌乱的宫装中,下摆翻卷,露出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腿根处隐隐有浊白顺着滑落,每走一步,都让她感觉到隐秘的满溢与黏腻,子宫深处的灼热感如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球,在她体内燃烧,提醒着她书房那场狂澜般的爆射。

她的银发略显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眉间的鸾凤花钿金链流苏叮铃作响,随着步伐轻颤,如为这场偷欢伴奏。

凤眸中水雾未散,带着一丝哀婉与疲惫,潮红的绝美容颜如醉酒般娇艳,却又透着高贵女帝的余威。

她看着溪水,清澈的倒影映出她狼藉的模样:“相公……这里……这里是恩公常来之处……溪水如此清澈……妾身……妾身怎能在此时此地……放浪……”软糯如蜜,带着颤音,显露出内心的脆弱与矛盾:她是青丘女帝,本该睥睨众生,可如今却要在这净土中,继续屈从这个丑陋泼皮的欲求,侍奉这个矮胖男人,她想逃离,又被元丹的羁绊死死锁住,无法抗拒。

王苟毫无顾忌,黑脚踩入溪水,冰凉的水流瞬间没过他的小腿,激起细碎的水花。

他转过身看着白绮,绿豆眼闪烁着贪婪的光芒,黑手伸出,粗鲁地拉开裤腰,露出硕大的阳物,紫黑粗长,青筋暴起,龟头还沾着残留的浊白,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白姐姐……来……我站水里……你跪下来……给我口交……溪水这么凉……我的大鸡巴热乎乎的……让你含着……暖暖嘴……”话语挑逗轻蔑,低沉粗俗,带着命令感,说的白绮娇躯一颤。

白绮的凤眸中闪过惊慌与犹豫,她环顾四周,溪畔树影婆娑,风吹叶动,似乎随时有人路过。

暴露的风险如一根刺,扎进她的灵魂:“相公……莫要……这里……这里太敞亮了……若有人来……看见妾身……妾身……跪在溪中……给你……给你口……妾身……妾身无颜见人……”

王苟闻言,黑手伸出,抚上她的脸颊:“白姐姐……怕啥?这儿偏僻……没人来……我射了那么多……大鸡巴黏糊糊的……你不帮我舔干净……我好难受……来……白姐姐……跪下来……给你相公含含……我保证……一会儿再干你……干到你叫……”绿豆眼直视她的凤眸,丑陋脸上的渴望如火焰燃烧,让白绮的心防渐渐崩塌。

元丹的羁绊如无形的丝线,拉扯着她跪下:“相公……你……你这冤家……总是让妾身……让妾身做这些羞事……好吧……妾身……妾身遵命……妾身依你……”她的告白如禁忌的低语,带着认命的温柔,却又透着隐隐的兴奋,背德感如媚药般渗入骨髓,让她腿根发烫。

白绮缓缓跪下,高挑娇躯弯成一个谦卑的弧线,宫装下摆浸入溪水,湿润的布料贴合玉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

湿透的布料变得近乎透明,内里那白得发光的肌肤、以及那对被王苟反复揉捏吸吮得红肿不堪的雪峰,在水汽的氤氲下若隐若现,一头如银河般的长发垂落在水面上,随着溪流轻轻漂浮,绝美的身影足以让世间任何男子发疯。

她的玉手颤抖着握住那根巨物,指尖触到紫黑棒身,灼热的温度如烙铁般烫手,青筋跳动,传递着雄性的脉搏。

龟头硕大,马眼处还残留浊白,散发着咸腥的石楠花味,黑紫巨物衬托雪白玉手,反差无比刺眼;粗糙棒身刮过细腻掌心,带起阵阵酥麻。

白绮凤眸上挑,看着王苟的丑脸,那绿豆眼中的期待让她心颤:“相公……妾身……妾身来侍奉你……”呢喃如耳语,饱含媚意,朱唇微张,缓缓凑近硕大如鹅蛋、充血得发紫的龟头,平日里只吐纳灵气、品尝清露的香舌先是怯生生地探了出来,轻舔龟头,柔软舌尖卷过马眼,尝到咸腥的滋味,如品尝禁果般羞耻却又上瘾。

“哦……白姐姐……你的舌头……好软……舔……舔干净……”王苟舒服得眯起眼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黑手按住她的头顶,指尖穿插银发,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按压。

白绮的香舌先是打圈舔舐冠状沟,柔软舌尖如灵蛇般游走,刮过每一道褶皱,带起“滋滋”的水声,浊白被卷入口中,咽下时让她喉头微动,发出轻微的咕咚声。

玉手握住棒身根部,轻柔套弄,配合吞吐的节奏,指尖在囊袋上轻轻刮过,再用掌心揉捏卵蛋,动作熟练而温柔,如妻子侍夫,却又带着女帝的优雅反差。

“嗯……相公……你的东西……好大……妾身……妾身的嘴……要被撑满了……”喘息呢喃从他含糊的口腔中溢出,挑逗而妩媚。

“对……就是这样……白姐姐,你的舌头真软,比这溪里的水还要凉快……”王苟一边感叹着,一边黑手更加用力地按在白绮的后脑勺上,迫使她更进一步。

“咕啾……滋滋……”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在潺潺的溪流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白绮的头前后摆动着。

每一次深入,巨屌都会直接捅到她的喉咙深处,王苟的呼吸越来越粗,腰部不由自主地挺动,巨物在湿热口腔中进出,带出晶亮津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入溪水,荡起细微涟漪。

他的一只黑手顺着白绮的脖颈下滑,再次复上了那两团沉甸甸的雪肉,用力抓揉,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在溪水中摇曳摆动。

“白姐姐……好舒服……你舔的我好舒服……深点……含深点……我要干你的小嘴……像干你的骚穴一样……”王苟大笑着按住白绮的头,用力前后耸动,在湿润温暖的口腔里狂轰滥炸,深喉的压迫让女帝的凤眸瞪大,她泪水涌出,喉咙发出闷哼:“呜……唔唔……相公……太深了……妾身……喘不过气……”

她的玉手本握着棒身,此刻也不由自主地按上他的粗黑大腿,指甲因为快感和羞愤而深深嵌入他的皮肉里。

溪水的冰凉从膝盖渗入,凉意与口腔的灼热形成冰火两重天,她娇躯轻颤,被迫努力侍奉。

就在这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溪畔传来。

一个七八岁的男童,手里拿着竹竿,头上戴着草帽,蹦蹦跳跳地路过。

他是附近村里的孩童,常来溪边捉鱼玩耍。

那稚嫩的眼睛本是好奇地扫视溪水,却突然定格在水中的身影上。

从他的视角看去,只见一个丑胖男子站立溪中,水没小腿,黑黝黝的肥躯如一坨烂泥,屁股圆滚滚的,肥硕黝黑,上面竟有两只很白很美的手按在黑肉上,那手像是冬天的初雪,又像是奶奶藏在柜子里的白玉,指尖纤细如玉,肌肤雪白细腻。

玉手与黑屁股的反差如雪落墨池,刺眼而诡异。

大叔正弯着腰,不知道在做什么,身体一晃一晃的,嘴里还发出“嘿嘿嘿”的怪笑。

男童眨眨眼,心里涌起一股好奇:“咦……那个丑胖叔叔在干什么?他的屁股上……怎么长了两只白手?好白好美的手……像娘亲讲的故事里的仙女手……”他不懂情爱,只觉得奇怪,那丑胖叔叔的表情那么销魂,眼睛眯着,嘴巴张大,脸部扭曲,无比满足,粗重的喘息声怪异而低沉。

他像是一只好奇的猫,猫着腰,悄悄跑到旁边的石头后,换了个侧面视角,探出小脑袋。

那一瞬间,小男孩彻底看呆了:丑胖男子正面更丑陋,黑脸横肉挤成一团,绿豆眼眯成缝,黄牙露出一半,鼻孔大张,喷着粗气,整个像村里人讲的山鬼。

可他的胯下,却跪着一个极美丽的大姐姐!

那个大姐姐长得太好看了,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不,比仙女还要好看一万倍!

高挑完美,高贵如画,银发如瀑,脸蛋美得让男童呆住:凤眸含泪,水波荡漾,朱唇红润如樱桃,肌肤雪白发光,如天上的仙女下凡。

她的白衣湿润贴身,勾勒出小男孩还看不懂、却本能感到心脏砰砰乱跳的形状,雪峰起伏,腰肢细软,玉腿跪在水中,赤足玲珑。

大姐姐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脸蛋红扑扑的,嘴唇也红得像熟透的红莓。

可是……大姐姐在干什么呀?

她为什么要把头埋在那个丑大叔的肚子下面?

小男孩又换了个角度,终于看清了!

原来大姐姐正张开小嘴,含着那个丑大叔胯间一根好大好长的、黑红黑红的东西。

她的小脸一鼓一鼓的,好像在吃什么特别好吃的糖果,又好像是在帮大叔吸毒。

男童的小脑袋嗡嗡作响,不懂情爱,只觉得好奇而奇怪:“美丽的大姐姐……在干什么?为什么跪在水里……含着叔叔的那里?叔叔的表情好怪……像村里的狗狗在发春……大姐姐那么美……为什么和丑叔叔在一起?她是在帮叔叔洗澡吗?还是在吃什么东西?”他的小脸红扑扑的,心跳加速,懵懂的偷窥感如第一次发现秘密般兴奋,又带着一丝害怕。

“那个丑大叔好坏。”小男孩心里想。

这么漂亮的大姐姐,为什么要跪在这么丑的大叔面前?

他看着那个丑大叔,那张脸上满是横肉,眉飞色舞的,眼睛闭着,嘴里发出一种像是吃饱了之后的呼噜声,看起来特别销魂,特别享受。

小男孩想不通。他只觉得这一幕好奇怪,又好漂亮。

黑与白、美与丑、仙气与肉欲的极致碰撞,在孩童那张白纸般的精神世界里,留下了一道极其突兀、带着淫靡气息的划痕。

白绮正被王苟的猛烈顶操弄得神魂颠倒,喉咙深处被一次次撞击,几乎要窒息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她的五感依旧敏锐过人,她感应到了那稚嫩的目光,她如芒在背,凤眸猛地睁大,娇躯一僵,但口中的巨物让她无法立刻停止。

她目光穿过王苟腋下的缝隙,死死地盯着几十步外那块青苔大石。

在那石缝后面,露出了一个半截的小脑瓜,还有一双充满了好奇与纯真的大眼睛。

“唔……唔唔!”白绮惊恐万分,她猛地松开了含着肉棒的小嘴,想要站起来,想要逃离这个被窥视的地狱。

“怎么了?白姐姐?我正爽呢……别停……”

王苟正爽到关键时刻,突然被打断,心中大为不爽。他一把按住白绮的头,想要重新压回去。

“呜……相公……有人……有人在看……”白绮声音颤抖,心里惊涛骇浪:“被偷窥了!还是个孩童!她这女帝之躯,在溪水中跪舔卑贱男人的巨物,若传出去……她的尊严何在?”可这被偷窥的暴露感竟转化为一种诡异的刺激,让她的私处隐隐发烫。

王苟一愣,顺着白绮的视线看去,绿豆眼扫向石头后,看到那躲在石头后面、一脸懵懂的小脑袋,他的心脏猛地一跳,随即一种变态到了极点的快感喷涌而出:“嘿嘿……原来是个小崽子……白姐姐……让他看……让这小鬼看看……你这个女帝是怎么给我口的……我更大更硬了……”他不听劝阻,按住白绮的嘴巴,腰部猛挺,又开始了深喉爆干,节奏如狂风暴雨,发出“咕咕咕”的闷响。

白绮的凤眸瞪圆,双手拳打他的黑大腿,指甲刮出红痕:“呜……相公……别……喘不过气了……小男孩……在看……妾身……要死了……”她的拳头软绵绵的,窒息的压迫如溺水般绝望,却又带着深喉的快感,孩童的懵懂目光让她耻辱到极点,却反将她推向高潮的边缘。

“他想看,那就让他看个够!我要让他知道,这世上最漂亮的仙女,也不过是我的一条好母狗!”王苟眼中的欲火在这一刻烧到了极致。

他看着那个小男孩,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炫耀欲,深喉持续,巨物在口中大开大合,白绮硕大的豪乳在那湿透的衣物下剧烈晃动,乳浪翻滚。

惹人注目。

“噗滋!噗滋!咕啾!咕啾!”淫靡的声音在溪谷间回荡。

小男孩看呆了。

他看到那个丑大叔正抓着大姐姐的头发,一下一下地往自己肚皮下面撞。

大叔的表情好奇怪呀,仰着头,嘴巴张得老大,发出的声音像是要把胸膛里的气都吐光了。

大姐姐好像很难受,她在流眼泪,手还在大叔的大腿上乱抓。

“他在打大姐姐吗?”小男孩有些害怕。

可大姐姐并没有跑,她反而抱住了大叔的屁股,抱得好紧。

溪水潺潺。

“白姐姐……夹紧嘴……啊……啊……我要射了……射给你……让那小鬼看看……给我接住……不许漏……”终于,他大吼一声,声音响彻云霄,双手死死按住白绮的头,大肉棒突然剧烈跳动了起来,杵身上的青筋一下子变得鲜明而饱满,大量血液充入,使得大鸡巴再度膨胀了一圈,滚滚浓精直接射进了白绮的嘴里,爆得太快太急,疯狂灌入喉中,直冲胃部。

量大得惊人,白绮根本无法呼吸,她只能被迫贪婪而又痛苦地吞咽着,腥膻的味道在香唇中蔓延,她无力吞咽完所有,部分白浊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滑落,滴入溪水,荡起涟漪。

“呜……相公……太多了……烫……妾身……咽不下……”在王苟爆射的一瞬间,她的金瞳透过水雾,对上了小男孩那双清澈的眼睛,在满嘴精液的冲击下,她达到了一次毁灭性的高潮。

娇躯痉挛,高潮如潮水席卷,阴精喷涌,却被溪水冲刷。她咽下大半,泪水与精华混杂。

男童目睹这一切,只觉小脑袋嗡嗡:“大姐姐……在吃叔叔的坏东西……好奇怪……”

许久,王苟终于吐出了最后一丝精华。

他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跌坐在溪水中。白绮瘫软在他两腿之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嘴角挂着长长的、白色的银丝。

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声,仿佛在嘲笑她刚才的疯狂。

“哈哈……爽……”

王苟往脸上抹了一把水,再一把将白绮搂进怀里,在那张满是精渍和泪水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白姐姐,你刚才的样子……真是骚透了。我王苟这辈子,算是没白活!”王苟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黝黑油亮的肥肉在阳光下随着呼吸不断颤动,脸上挂着一种极度自豪、甚至有些癫狂的笑容,被欲火烧红的绿豆眼死死盯着眼前的绝美女子。

“白姐姐……爽吧?被小鬼看着射……我好兴奋……哈……哈……白姐姐,滋味如何?我的精华,是不是比神医的汤药大补多了?”王苟又伸出一只布满老茧的黑手,极其粗鲁地勾住了白绮那尖俏精致的下巴。

白绮娇躯微颤,被迫仰起头。

她一头银发早已湿透,几缕湿发粘在她如玉的脸颊上,衬得肤色愈发惨白。

原本威严高冷的金瞳中,此刻水雾氤氲,涣散而无神,王苟刚刚喷洒出的野蛮白浊标记,正顺着她娇嫩的唇瓣缓缓滑落,滴落在她那湿透的宫装领口,没入深邃的乳沟之中。

白绮看着那张丑陋的脸在她的视线中放大,黄牙、横肉、绿豆眼,一切都那么刺眼,却又被欲望转化为一种诡异的吸引。

她玉手轻抬,按住他的黑手,羞怯道:“相公……你……你这冤家……总是让妾身……做这些羞事……妾身的嘴……还肿着……你的东西……那么大……妾身……妾身差点喘不过气……”

王苟闻言大笑,黑手从下巴向下游走,沿着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缓缓抚摸。

玉腿如象牙雕琢,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瑕疵,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指尖下轻颤。

“白姐姐……我还没玩够……你的腿……真他娘的长……摸着就滑……我要玩玩你的脚……你的那双仙女脚……我看一眼就硬……”他的指尖从膝盖向下,抚过小腿的曲线,白绮嫩滑白皙的皮肤在溪水的映照下闪烁着耀眼白光。

王苟蹲下身,黑脸凑近,粗重鼻息喷洒在腿上:“香……真香……白姐姐,你的腿……怎么这么香……比花还香……”

白绮娇躯轻颤,玉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他的黑手分开。

“相公……莫要……莫要摸那里……妾身的腿……是……是给你看的……不是……不是给你玩的……”

远处,男童还藏在石头后,小脑袋探出,他看着那丑胖的大叔叔蹲在水里,黑手摸着大姐姐的白腿,长长直直,白得发光,大叔指尖在上面缓缓滑动,如抚摸珍贵的宝贝。

小男孩的心跳加速,只觉得奇怪:“丑叔叔在摸大姐姐的腿……大姐姐的腿好白好美……叔叔摸得好开心?大姐姐的脸红红的……像村里的大婶被汉子抱时那样……他们在玩什么游戏呀……”

王苟的黑手终于顺着大腿触到白绮的玉足,玲珑赤足浸在溪水中,脚趾圆润可爱。

他抓住一只玉足,粗糙掌心包裹住细腻的足底,揉捏起来:“白姐姐……你的脚……真滑……真软……我好想舔……”

他的指尖在足底游走,刮过足心敏感的嫩肉,白绮的小脚不由自主地酥痒蜷缩起来:“啊……相公……痒……好痒……妾身的脚……脏……莫要摸……”

王苟大嘴凑近,舌头伸出,舔上足背,“不脏……一点都不脏……香……太香了……白姐姐,你的脚……怎么这么香……我要舔干净……舔你的玉趾……舔你整个香脚……”

“滋滋滋!”极其响亮、极其下流的吸吮声在溪谷中回荡。

王苟如品尝珍馐般缓慢舔舐足背,舌尖微动画圈,然后是足心,用力吮吸敏感的足窝,让白绮的娇躯弓起:“嗯……相公……不要舔那里……妾身……妾身要笑出来了……脚心……太麻了……”

她脚趾蜷紧,又舒展,动作生涩而诱人。

男童从石头后偷看,小眼睛瞪圆:“丑叔叔在舔大姐姐的脚……大姐姐的脚好美……脚趾弯弯的……叔叔舔得像狗狗舔骨头喂……大姐姐为什么不跑呀?她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

王苟舔得起劲,大嘴一口含住圆润的大脚趾,如饿死鬼见到了红烧肉一样用力吮吸,舌尖卷住趾尖:“白姐姐……你的玉趾……甜的……香得很……白姐姐,你这脚是不是抹了蜜?我好喜欢……”他逐一含入每根脚趾,牙齿轻咬娇嫩的软肉,舌头缠绕,发出“滋滋”的水声。

白绮的娇啼越来越碎,湿热粗糙、带着舌苔摩擦感的触感,从她脚趾尖瞬间炸开:“啊……相公……舔……舔深点……妾身的趾缝……也舔……”。

她被王苟极致的亵渎弄得魂飞魄散,一只脚在他嘴里,另一只脚则无助地在溪水中踢蹬,脚踝上的金铃铛随着动作发出凌乱而凄婉的“叮铃”声

终于,王苟舍得把那只被舔得亮晶晶、湿漉漉的玉足吐了出来,嘴里沾满口水和溪水:“白姐姐……我舔够了……现在……用你的脚……给我足交……夹我的鸡巴……”

他指了指自己胯间那根依旧狰狞怒目、并没有因为刚才的一场暴射而有丝毫软化迹象的紫黑巨物,棒身青筋暴起,龟头胀大如蛋。

“相公……足交……妾身……妾身不会……妾身的脚……怎能……从未做过这种事……”她小声的回复道。

王苟抓住她的玉足,黑手逮住脚踝,强行将她拉近,然后让两只如雪如玉的纤足并拢在一起。

他握住自己的大肉棒,将其塞进了两只小脚中间的缝隙里,教学起来:“白姐姐……来……我教你……把脚并拢……夹住我……上下动……”

他引导她的雪白玉足包裹巨物,足心最柔软、最滑腻的软肉紧紧地贴合滚烫的棒身,脚趾蜷紧扣住龟头。

冰冷的溪水在两脚之间流动,而中间的那根东西却热得像烙铁。

白绮的动作生涩,先是轻轻滑动,足底的嫩肉摩擦青筋,“嗯……相公……这样……这样对吗?妾身的脚……夹得紧吗?”她细心地取悦着眼前卑贱的男人,尝试着上下摩擦,却因为控制不好力道,小脚不小心勾到了王苟的囊袋。

“哎哟!白姐姐,你这个骚狐狸想阉了我啊……”

王苟疼得一咧嘴,却又因为她不经意的触碰感到一阵钻心的快感。他一把按住白绮的膝盖,引导着她的动作。

“大腿别绷得那么紧,放松点。对,脚趾张开,用你的趾甲轻轻刮刮那个头……嘶,就是这里……爽!”

“白姐姐……再夹紧点……动快点……你的脚……滑溜溜的……夹得我骨头都要酥了……”

随着王苟的“教学”,白绮竟然真的渐渐进入了状态。

作为高贵的狐族女帝,她的身体协调性本就是最顶级的。

一旦放下了羞耻的包袱,那双玉足便化作了世间最灵巧的手。

她时而按压足心,让摩擦更紧;时而分开脚趾,让龟头嵌入趾缝,在微微张开的马眼处轻轻一抠。

“滋滋滋……滋滋滋……扑哧……扑哧……”

因为沾了水,足交摩擦发出的声音更加粘稠,听起来比刚才口交的声音还要淫靡动听。

白绮渐入佳境,动作流畅,玉足上下套弄,足底的嫩肉如丝绸包裹,脚趾灵活卷弄龟头:“啊……相公……妾身……妾身学会了……你的东西……在妾身的脚里……跳得好厉害……”媚叫如天籁。

“对……就是这样……白姐姐,你真是个天才……”

王苟舒服仰起头看着蓝天白云,只觉得人生已然登顶。

高贵的女帝,此刻正一脸羞涩、眼神迷离地坐在水中,用她那双曾受万人跪拜的玉足,像个最卑微的娼妓一样,在他的胯下忙碌。

小男童偷看上了瘾,他小脸通红:“大姐姐用脚夹叔叔的那里……叔叔的表情好爽……像吃到糖……大姐姐的脚弯弯的……好美……他们在玩什么游戏吗?”

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一幕很有节奏感。

白嫩的脚在黝黑的屌毛和紫红的大鸡巴之间来回穿梭。每一次摩擦,都会溅起一串透明的水珠。每一次铃声响起,都让他心脏狂跳。

小男孩看得目不转睛。

他幼小的心灵里甚至产生了一个荒诞的想法:“原来,大姐姐这么美的人,也是要帮男人干这种活儿的呀。那妈妈在家里是不是也要帮爸爸做同样的事情?”

“停……停下……白姐姐,我要射了……你的脚……太会夹了……”

远处的王苟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他感觉到了那股蓄势待发的洪流已经顶到了闸门口,若是再让白绮这么磨下去,他这一发精华恐怕又要交代在水里了。

他猛地伸手,抓住了白绮那双玩的正欢的玉足,强行将它们分开。

“还没做完呢,不能就这么射了。”

王苟喘着粗气,眼神变得极度疯狂。他看向白绮,伸出手将她那湿漉漉的娇躯一把搂进了怀里。

“来,白姐姐。坐到我怀里来。我要亲你……干你……”

白绮顺从地跨过他的身体,面对面地跨坐在了王苟那肥硕的大腿上。

两人的身体毫无阻隔地紧贴在一起,冰凉的溪水在两人结合的小腹处打转。

白绮那一对硕大的豪乳,在湿透的衣物下被挤压得变了形,紧紧贴在王苟那满是黑毛的胸膛上。

白绮的嘴唇被王苟狠狠封住,他的嘴里还带着刚才她脚上的味道,带着他自己的唾液,蛮横地顶开了白绮的牙关,与那条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嗯……白姐姐……你的嘴……好香……”

“唔……嗯……”

白绮发出呜咽声,双手无力地环住了王苟的脖子,两人的津液在水中交融,发出啧啧的水渍声。

而在这个充满了占有欲的长吻间隙,王苟的一只黑手已经悄悄向下移去,他摸到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

由于刚才的口交和足交刺激,白绮身下早已泥泞不堪,滚烫的爱液不停渗出。

王苟握住他早已硬如生铁的巨物,在湿漉漉的洞口反复摩擦,龟头刮过阴唇,带起湿滑水声:“白姐姐……热吗……我的大鸡巴……在磨你的骚穴……你感觉到了吗……它在敲门呢……它想进去看看……神医的女人……里面到底有多热……喔……进去了……”他一边亲吻着白绮的耳垂,一边说着令人脸红心跳的骚话。

一声“噗哧”闷响,在潺潺的水声中显得格外突兀。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红肿不堪的肉唇,蛮横地再次闯入了白绮的幽径。

“啊!!!”太大了,被彻底填满、被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让白琦的金瞳在一瞬间瞪大到了极致,瞳孔中映出了漫天的碎金光芒。

“啊……相公……慢点……妾身……妾身的穴……被你磨得……好痒……进来了……塞满了……”

王苟并没有急着冲刺。他享受着宫房内温热、紧致到极点的内壁死死包裹的感觉。

“哈……真紧……白姐姐,你里面……简直要把我的魂给吸干了……”他死死扣住白绮肥美圆润的臀部,将她整个人向下按压,让那根巨棒能够更深、更透地嵌入她的子宫口。

溪水微波荡漾。

在不远处的石头后。小男孩却被白绮刚才那声凄厉的尖叫吓得一哆嗦。

他看到大姐姐整个人都跳到了大叔的怀里,然后一瞬间大姐姐整个人又像是断了弦的琴,瘫在了大叔身上。

大叔在动。

他在水里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大姐姐那白色的宫装在水面上飘来飘去,像是一朵被打碎了的莲花。

“大姐姐坐叔叔怀里……亲嘴……叔叔的东西……进了大姐姐那里……大姐姐叫得好奇怪……他们在做什么?大姐姐是不是很疼啊?”

小男孩挠了挠头,他看到大姐姐在哭,可她却又把大叔抱得好紧好紧。

阳光依旧灿烂,可这山谷里的气息,已经变得越来越粘稠,越来越污浊。

溪水的潺潺声如一首绵长的低吟,在后山的隐秘怀抱中轻轻回荡,清澈的流水如银带般蜿蜒,映照着斑驳的树影,波光粼粼,仿佛大自然的诗篇,能洗涤世间的一切尘埃与罪孽。

两岸野花绽放,蝶舞翩跹,古树枝叶婆娑,投下碎金般的阳光,溪底的鹅卵石五彩斑斓,在水流的轻抚下闪烁着梦幻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湿润芬芳与野草的清新气息,鸟鸣悠扬,风拂叶动,一切都那么纯净而和谐,仿佛一处脱离凡尘的净土,能让心灵在其中得到暂时的安宁与救赎。

然而,在这诗意的景致中,一场背德的狂澜却悄然掀起。

王苟矮胖丑陋的身躯还浸在溪中,水流没过他的小腿,黑黝黝的肥肉层层叠叠,在阳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呼吸粗重如野兽,他的绿豆小眼眯成一条缝,嘴角裂开一个满足而得意的笑容。

肥手托住白绮的雪臀,指尖深陷嫩肉,丰满臀瓣在掌中变形溢出。

“白姐姐……你的身子……真他娘的轻……像云一样……你自己动动……坐我的东西……坐到底……让我瞧瞧……”

白绮坐在他的怀中,高挑绝美的娇躯微微颤抖,雄伟雪峰起伏不定,随着呼吸荡起层层乳浪。

她的银发如瀑布般披散,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随着溪水的轻荡而颤动。

“相公……这个姿势……太羞了……妾身……妾身要坐下去……你的东西……那么大……会……会把妾身撑坏的……”她轻声呜咽,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蜜来。

“怕啥?白姐姐……你的骚穴……和我的大棒子是天生一对……慢慢坐……你可以的……”

听到王苟安慰的话,白绮的金瞳中闪过一丝挣扎,随即化为顺从。

她缓缓挺直了腰肢,双手撑在王苟宽厚且长满黑毛的肩膀上,开始尝试着控制腰部的力量。

一开始白绮的动作极其缓慢。

她借着溪水的浮力,试探着将臀部微微抬起,让粗壮的肉棒退出一点,感受着一圈圈皱褶内壁在粗糙冠状沟上的摩擦。

随后咬紧牙关,腰部猛地向下沉去。

“噗滋!!!”伴随着一声沉闷而黏腻的肉体撞击声,她白玉般的凝脂彻底坐下,粉蝶翩跹在杂乱无章的黑色草丛之中,雪胯与肥腿紧贴,强烈的快感令两人俱都仰着头嘘嘘长吟。

“啊哈……好深……”主动掌控节奏的快感与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白绮原本清冷的容颜染上了一层近乎妖邪的酡红。

王苟爽得头皮发麻,他一把抓住了白绮由于动作而剧烈晃动的豪乳,五指深深陷进如雪的软肉中,命令道:“白姐姐……坐到底了……我的大鸡巴……全进去了……你的穴……热乎乎的……夹得我好舒服……就是这样!快一点!再快一点!”

白绮像是被抽了一鞭子的烈马,在王苟体内元丹的作用下,在情欲的蛊惑下动作变得越来越疯狂。

她修长如白玉的长腿在溪水中疯狂摆动,足尖绷得笔直,脚踝上的金铃铛发出乱颤的“叮铃”声,与潺潺的流水声交织成一曲堕落的乐章。

她的身体上下起伏,一对硕大无比的雪峰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白影,每一次下坠,都会在王苟黑色的胸膛上撞击出红色的指印。

王苟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贪婪,他猛地前倾身体,将脸深深地埋进了一沟深不见底的乳香之中。

“嗯……吸……吸干你……白姐姐……你的大奶……香……好香……怎么吃也吃不够……”他张开那张满是黄牙的大嘴,疯狂地吸吮着极致的柔软乳香与兰麝狐香。

白绮的娇躯弓起,胸前更挺地送入他口中:“啊……相公……吸……吸深点……我……好快活……你的大棒子……在我里面……我再……我再快点……”上吸下顶的双重刺激,让她高傲的灵魂彻底沦陷,她的雪臀开始加速上下坐落,巨物在甬道中旋转研磨,龟头顶撞子宫口,“啪啪”水声不绝于耳。

石头后,小男孩瞪大了双眼,纯真的眼睛里正倒映着世间最丑陋也最绝美的画面:那个漂亮得像仙女一样的大姐姐,正像骑马一样,在那个丑叔叔身上一跳一跳的。

大姐姐的脸好红好红,嘴巴张得大大的,发出那种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的声音。

那个丑叔叔好凶,他把头埋在大姐姐的胸口,好像在抢小孩子的饭吃。

“大姐姐是不是被叔叔欺负了?”小男孩心里紧绷着,他想冲出去救大姐姐,可他的小腿却在发抖。

更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他的身体也发生了一些他从未体验过的变化。

在那粗布短裤下,他原本平平无奇的小疙瘩,此刻竟然有些发烫,有些发胀。

随着大姐姐那有节奏的跳动,随着那“叮铃叮铃”的铃铛声,小男孩感觉到一种莫名的、麻麻的感觉从那里顺着脊柱传遍全身。

他不明白这是什么。

他只觉得那个大姐姐好美,美得让他想哭,美得让他想永远看下去。

他看到大姐姐在那丑叔叔怀里颤抖,看到她雪白的皮肤上留下的红印子。

在他的潜意识里,一颗名为“占有欲”的种子,在看到大姐姐被丑叔叔那样对待时,竟然在他童稚的心灵里悄悄破了土。

“坏叔叔……把大姐姐还给我……”小男孩攥紧了小手,他并没有发现,他那双一直盯着看的大眼睛里,已经染上了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浑浊的欲念。

“白姐姐……腻了吧?咱们换个更带劲的。”

王苟突然停下了动作,紫黑巨屌依旧死死顶在子宫口。他那双被欲火烧得通红的绿豆眼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石头,他知道那个小鬼头还在偷看。

被偷窥的变态快感,让他想让这一场大戏演得更彻底一点。

“白姐姐,翻过去。背对我坐……让那小鬼看得清楚……”王苟拍了拍白绮圆润挺翘的臀瓣。

白绮娇躯剧烈一颤,原本高潮而瘫软的身体瞬间惊醒。

“不……不行……相公……会被他看到的……”她惊恐地摇头,眼神中充满了哀求。她不想在一个孩子面前彻底展露她最羞耻的一面。

“怎么?白姐姐,我的话不管用了?”他用力翻转她的娇躯,白绮无奈哀婉顺从,背对他坐入,雪臀圆翘如满月,巨物从后没入,插入的更深更重。

“呲滋……噗……噗噗……”

白绮背对着王苟,他的双手从女帝腋下环过,紧紧扣住了白绮一对巨大的豪乳,将其作为支撑点。

“白姐姐,坐下去!”白绮绝望地闭上眼,臀部缓缓下落。

“咚!”那根巨物以前所未有的深度,再次撞击在了早已红肿不堪的花心上。

“啊啊啊!!!”

这一声拉长的尖叫,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响亮。

由于是背对的姿势,白绮白皙如玉的背脊完全展露在阳光下,她的蝴蝶骨微微扇动,宛如欲飞的纸鹤。

王苟兴奋到了极点。他一边从后顶撞,一边疯狂揉捏白绮胸前那对硕大的雪峰。

“看!看那边!”王苟强迫白绮抬起头,看向小男孩藏身的石头,“那个小鬼在看你呢!他一定在想,这个神仙姐姐的奶子好大,叫床的声音好好听,被我干的时候好骚!”

白绮抬眼望去,果然看到了那个露出半截脑袋的小男孩。

她的羞耻心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药,想着自己在被别人窥视的情况下被迫和王苟交欢,她的私处变得更加湿润,收缩得更加疯狂。

“主人……啊……妾身……被看……好羞……好爽……饶了妾身……求你饶了妾身吧……射吧……王苟……我的男人……我一辈子的主人……我想要你的种……想要你的精……快……快射进来……都射进我的子宫里……妾身的子宫是你的……只让你进来……射……把你所有的种子都射给妾身吧……”她一边哭喊着求饶,一边却又在元丹的控制下,扭动着丰满的臀部,主动迎合着后方每一次狂暴的撞击,发出了彻底沉沦堕落的浪叫。

一黑一白的对比,银发与黑毛的纠缠,高贵与卑微的厮磨在这溪水中,构成了一幅足以让诸神堕落的淫靡画卷。

“大姐姐翻身了……背对叔叔坐……叔叔的东西……从后面进去了……大姐姐的屁股好白好圆……叔叔抓着她的大奶子……大姐姐叫得好大声……我的小鸡鸡……好奇怪……痒痒的……”小男孩看着疯狂交媾的两人,小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自己裤裆。

“不行了……白姐姐……你坐的太快了……啊啊啊……我要射了……我要射给你了……给我接住……给我怀上……给我生儿子吧……”

王苟的呼吸陡然急促,全身的肌肉都崩紧到了极限。

在众目睽睽下占有神女的成就感,让他的精关彻底失守。

他猛地停止了抽插,双手死死抓住白绮两团颤巍巍的豪乳,指尖深陷,将其向后猛拉,以此让自己的身体更紧地贴合在那丰腴的臀缝间。

“接好了!这是我的种!”

王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抓住白绮的豪乳,重重地贯穿女帝的花芯,杵头撞击在子宫的肉壁上,把自己传宗接代的邪恶工具竭尽全力刺进高贵女帝的子宫最深处,龟头猛然震动,疯狂爆射中出。

“啊啊啊!!!主人……烫……烫死了……射的好多……妾身……也泄了……宫房都被你射满了……”白绮也紧跟着发出了一声声欲仙欲死的呻吟,王苟灼热繁多的精子彻彻底底地射满了她的芳心,占据了她的一切思绪。

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子宫口被王苟一股接一股,浓稠、腥臭、带着原始生命力的精华瞬间冲破,毫无保留地灌进了青丘女帝那圣洁的温床里,被彻底灌满的饱胀感让她双眼翻白,她平坦雪白的小腹竟然隐隐隆起了一个弧度。

与此同时,大石头后的小男孩看着完美交融的女帝与泼皮,听着最后那两声交叠在一起的销魂嘶吼,他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强烈的视觉冲击,神性被亵渎的原始震撼,在一瞬间击碎了他最后的一丝童贞。

“唔……”小男孩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

他感觉到裆部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紧接着,原本从未有过动静的私处,竟然顺着那尚未长大的管道,喷射出了几滴稀薄、甚至透明的液体。

液体凉凉的,却带给了他从未体验过的舒服与虚脱。

小男孩低头看着湿掉的短裤,又抬头看着那在水中紧紧相拥、大口喘息的男女。

他终于懂了什么叫“淫乱”,也终于懂了,他心目中那个圣洁的大姐姐,已经被丑陋的胖叔叔彻底占领征服了。

他转身,跌跌撞撞地逃离了这片被诅咒的水域。

溪谷中,硝烟散去,唯余狼藉。

白绮瘫软在王苟怀里,一头银发凌乱地散在水面上,朱唇因为刚才高强度的深喉口交而仍显得红肿不堪。

她能感觉到,一肚子的白浊正在缓缓沉淀,畅快地遨游她如同洞天福地的宫腔,搜寻狩猎着蕴藏青丘狐族女帝血脉强大天赋与力量传承的宝贵卵子。

“主人……够了……不能再做了……妾身真的受不了了……”白绮虚弱地开口,声音嘶哑,“今天……已经连番鏖战了……再这样下去……妾身会死的……”

王苟听着她娇柔的求饶,心中的暴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意犹未尽地在沾满了精液和溪水的屁股上抓了一把,嘿嘿笑道:

“行吧白姐姐,就先饶了你。这一肚子‘宝贝’,你可得给我接稳了,它们可宝贵着呢……”

白绮闭上眼,不再说话。

她支撑着酸软得几乎断掉的腰肢,一点点向岸边挪动,再唤起一点微弱的妖力,勉强施展了一个避水咒,烘干了长发,收起见证刚才激烈战斗的月白宫装,换上了一件极尽端庄华贵的素雪凝烟织金袍。

素白的底色,上面用细若游丝的金线绣着一朵朵怒放的寒梅,领口高耸至颚下,严丝合缝地遮住了她傲人的身材。

腰间垂下一块墨翠压襟,气质重新变得高不可攀,可还是隐约可感知到一层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男人滋润透了的媚气。

白绮的耳朵微微一动。远方的山道上,传来了一阵熟悉且急促的马蹄声。马蹄声渐近,如命运的钟鸣。

她的心猛地漏了一拍,那是萧清让的马。

那是她心心念念、却又最害怕见到的恩公。

“他……他回来了……”

白绮回过头,惊恐地看着还在水中慢条斯理提裤子的王苟。

夕阳西下,将整个济世庐染成了一片血红。

在苍茫的暮色中,白绮站在溪边,白衣飘飘。

她知道,那扇通往地狱的大门,在萧清让推门而入的那一刻,才真正地开始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