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梧山脉连绵千里,似一条苍龙横卧于天地之间,终年云遮雾绕。
正值梅雨时节,阴雨连绵半月未绝,山道泥泞不堪,连最有经验的采药客也不敢轻易入山。
在这万籁俱寂、唯有雨声轰鸣的深夜,半山腰一座早已荒废的山神庙内,却燃着一点如豆的孤灯。
萧清让一身青衫洗得发白,却整洁得不见一丝褶皱。
他正坐在断腿的神案前,借着微弱的烛火,细细研磨着钵中的草药。
他生得极好,眉目疏朗,鼻梁挺直,唇角天生带着三分温润笑意,即便是在这座冷风苦雨的荒庙中,也自有一股宁静致远的书卷气。
作为药王谷这一代最杰出的弟子,他信奉医者仁心,此番入山,正是为了寻找一味名为七叶灵芝的救命主药。
“轰隆!”一道紫电撕裂长空,紧接着惊雷炸响,仿佛要震碎这摇摇欲坠的破庙。
伴随着雷声,一阵极其细微、若有若无的呜咽声传入了萧清让的耳中。
声音凄婉至极,不似寻常野兽嘶吼,倒像是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童在低泣。
萧清让放下药杵,眉头微蹙,提灯走到庙门口。
“谁?”
风雨如晦,无人应答。唯有门槛边的一丛枯草剧烈颤动了一下。
萧清让俯下身,拨开杂草,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一只狐狸。
却不是凡俗之物。
它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色,即便沾染了泥水污血,也难掩皮毛下流淌的微弱灵光。
只是此刻它惨烈至极,腹部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焦黑伤口,看起来是被天雷所伤,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身下的积水。
更令人惊异的是,它身后拖着几条焦黑断裂的尾巴虚影,虽看不真切,却透着一股来自洪荒的古老威压。
它似乎已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那双湿漉漉的金瞳却死死盯着萧清让。
那眼神里没有野兽的凶戾,只有濒死的哀求,以及一丝令人心颤的……人性化的楚楚可怜。
“好重的雷劫之伤……”萧清让轻叹一声,没有丝毫犹豫,扔掉雨伞,双手将那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小狐狸抱入怀中。
狐狸身体僵硬了一瞬,似乎想要挣扎,但那温暖的怀抱和那人身上淡淡的药草清香,让它紧绷的神经莫名松弛下来。
这一抱,便是整整三个月。
萧清让为了救这只小狐狸,暂缓了回谷的行程,在这个破庙里住了一季。
他不仅用尽了随身携带的所有珍稀灵药,甚至每日耗费自身灵力为它梳理经脉。
小狐狸极通人性。
起初它警惕非常,只要萧清让靠近伤口便会呲牙;后来,它开始允许萧清让抱着它入睡;再后来,每当萧清让研磨草药时,它便蜷缩在他膝头,那双金色的眼眸痴痴地望着他俊朗的侧脸,一看便是一整天。
它喜欢用湿润的鼻尖蹭萧清让的掌心,喜欢听他念那些晦涩难懂的医书,更喜欢在他采药归来时,拖着尚未痊愈的身体,跌跌撞撞地扑进他怀里。
萧清让只是笑,唤它:“小白。”
他虽有医术,却不通妖族情爱之秘。他不知道,对于九尾天狐一族而言,渡劫失败后的虚弱期是心防最弱之时,也是情劫最易深种之刻。
三个月后,雨过天晴。
萧清让收拾好行囊,准备离去。小白狐蹲在神案上,看着他,眼中蓄满了泪水。
“小白,你要回深山去修养,人间险恶,莫要再贪玩了。”萧清让像对待自家晚辈一般,伸手揉了揉它柔软的头顶。
小白狐呜咽一声,突然直立而起,两只前爪合十,似在行礼。
紧接着,它仰头发出一声长啸,浑身灵力逆流,一颗散发着淡淡粉色荧光、温润如玉的内丹,竟被它生生从口中逼了出来!
那内丹一出,满室生香,连破庙周围的枯草都瞬间抽出了嫩绿的新芽。
小白狐面色瞬间萎靡,它用爪子将那颗内丹推到萧清让手边,金瞳深深地看了他最后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恩公,此乃吾之半身修为与本源生机。见丹如见吾。待吾重修人形,必寻君报恩,生生世世,结草衔环。”
虽然它无法言语,但那眼神中的决绝与爱意,浓烈得几乎化作实质。
萧清让大惊:“不可!这太贵重了!”
他刚要推拒,小白狐却已化作一道白光,决绝地冲入苍茫云海,消失不见。
只留下那颗尚带着它体温的元丹,静静躺在萧清让掌心,如同一颗跳动的心脏。
萧清让伫立良久,终是长叹一声,取出一块最上等的丝绸,将这元丹层层包裹,贴身藏于胸口最近的位置。
“既是你的心意,我便暂且替你保管。待来日重逢,定当物归原主。”
那是五年前的事了。
那时的萧清让不知道,这颗珠子并非只是修为,更是天狐一族择偶的绝对契约——名为“九转天狐元丹”。
更不知道,这个关于“重逢”的许诺,将会变成一场怎样的噩梦。
五年光阴,白驹过隙。
如今的萧清让已不再是那个游方弟子,而是在临安城外的一处清幽山谷中,建起了一座济世庐。
因医术高超且常年义诊,被百姓尊称为“萧活佛”。
这日午后,阳光毒辣,蝉鸣聒噪。
济世庐的宁静被一阵急促杂乱的敲门声打破。
“救命……救命啊!萧神医!救救我家兄弟!”
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抬着一块破门板,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院子。
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盖过了院中清雅的药香。
腐臭、陈年汗垢、排泄物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熏得正在晒药的小童差点把早饭吐出来。
“怎么回事?抬到偏厅去!”萧清让闻声而出,眉头微皱,却并未掩鼻,只是挥手示意众人让开。
门板上躺着一个人。
如果那还能被称之为“人”的话。
那是一个身形臃肿的胖子,皮肤黝黑粗糙如老树皮,满脸横肉挤在一起,五官极其丑陋猥琐。
此刻,他的浑身上下长满了紫黑色的脓疮,有些疮口已经溃烂,流出黄绿色的脓水,甚至能看到几条白色的蛆虫在伤口边缘蠕动。
他呼吸急促如拉风箱,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嗬嗬声,一双绿豆般的小眼睛早已翻白,显然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这是……中了‘五步烂肠散’?”萧清让只看了一眼,便面色大变。
这种毒乃是江湖下九流最阴毒的手段,中毒者五脏六腑会先从内部腐烂,最后化为一滩血水,痛苦至极,且无药可解。
“萧神医!求您发发慈悲!”那几个乞丐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这王苟虽是个无赖泼皮,平日里偷鸡摸狗,好色贪财,但他……他也罪不至死啊!今儿个他不知得罪了哪路煞星,回来就成这样了!”
原来此人名叫王苟。人如其名,贱命一条,活得像阴沟里的老鼠。
萧清让蹲下身,两指搭在王苟那油腻腻、甚至带着一层泥垢的脉门上。触手滑腻湿冷,令人极其不适。但萧清让神色肃穆,屏息凝神。
脉象细若游丝,若断若续,内府已是一片狼藉,生机断绝。
“迟了。”萧清让收回手,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毒气攻心,五脏俱焚。便是大罗金仙来了,也难救回他的性命。”
“啊?这就没救了?”
“神医,您不是号称阎王敌吗?”
乞丐们一阵喧哗。
而躺在门板上的王苟似乎听到了自己的死刑判决,那原本翻白的死鱼眼猛地瞪大,一只满是污垢的胖手突然死死抓住了萧清让洁白的衣袖,留下五个漆黑的指印。
“救……救……我……”
王苟嘴里喷出一股腥臭之气,直冲萧清让面门。
他眼神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极度恐惧,以及一种近乎疯狂的、野兽般的求生欲。
那种眼神,卑微、贪婪、令人厌恶,却又赤裸裸地展现着生命最原始的本能。
“我不……想死……女人……我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
王苟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因为激动,身上的脓疮崩裂,脓血溅落在萧清让一尘不染的青衫上。
旁边的药童看得直皱眉,忍不住道:“先生,此人平日里在城中调戏妇女,偷看寡妇洗澡,是个十足的无赖,这毒说不定就是报应,咱们别管了!”
萧清让低头看着自己衣袖上的黑手印,心中确实涌起一股生理性的排斥。
此人样貌丑陋猥琐也就罢了,那眼神中流露出的淫邪之光,即便在濒死之际也未曾消散,着实令人不喜。
可是……
“医者父母心,在我眼中,只有病患,没有善恶。”萧清让闭了闭眼,脑海中闪过师父的教诲。
但现实是残酷的。他的医术确实救不了王苟。
除非……
萧清让的手,下意识地按向了自己的胸口。
在那里,贴身藏着一个锦囊。锦囊里,有一颗五年来从未离身的珠子。
那是小白留下的元丹。
妖族元丹,蕴含磅礴生机。
若是常人服下,轻则爆体而亡,重则妖化。
但这颗元丹乃是九尾天狐一族所留,温润平和,且那狐狸曾受他三个月灵力梳理,气息与他同源。
若以此丹渡气,再辅以金针过穴,或许能强行护住这胖子的心脉,重塑他的生机。
可是,那是小白的信物啊。
“见丹如见吾……”
那双清澈含泪的金瞳再次浮现在眼前。
萧清让犹豫了。
这元丹珍贵无比,若是用了,日后小白回来寻他,他该如何交代?
而且,用如此圣洁之物,去救这么一个腌臜泼皮,真的值得吗?
“呃……救……救……”王苟的指甲已经掐进了萧清让的肉里,他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口吐白沫,眼看就要断气。
“先生!”药童惊呼。
那一刻,萧清让心中的大爱终究战胜了私情。
“罢了。”
萧清让长叹一声,眼神变得坚定而悲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小白天性善良,若是知道这颗元丹能救回一条人命,想必……也会体谅我的苦衷吧。”
这是萧清让一生中犯下的最大错误。
他高估了自己的判断,低估了人性的丑恶,更完全误解了那颗元丹的含义。
他以为他在行善,殊不知,他是在亲手释放一头恶魔。
“把闲杂人等请出去,我要施针。”
萧清让屏退众人,将偏厅门窗紧闭。
屋内光线昏暗,只剩王苟粗重的喘息声。萧清让取出锦囊,层层解开。
刹那间,柔和的粉色光晕照亮了昏暗的房间,一股清冽幽雅的奇香瞬间压过了满屋的恶臭。
那是属于远古天狐的高贵气息,纯净、圣洁,不染尘埃。
躺在门板上的王苟被这光芒刺激,本能地睁开眼。
他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里,倒映着那颗绝美的珠子。
虽然他不懂这是什么,但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贪婪瞬间吞噬了他。
好东西……这是好东西!
比他在城里见过的所有金银财宝都要好!
“张嘴。”萧清让沉声道。
王苟顺从地张开满口黄牙的大嘴,像是一个等待喂食的巨婴。
萧清让捏着那颗元丹,指尖微微颤抖。他看着晶莹剔透的元丹,再看看王苟那散发着腥臭的口腔,心中竟生出一丝强烈的荒谬感和不舍。
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但医者仁心的他没有退路了。指尖一松,元丹滑落。
“咕嘟。”伴随着一声吞咽声,那颗承载着九尾天狐半生修为与似海深情的元丹,滚落进了这个丑陋胖子充满污秽的食道,落入了他那积满宿便与油水的肮脏腹腔。
轰!就在元丹入腹的瞬间,异变突起。王苟猛地瞪圆了双眼,身体剧烈弓起。
“啊啊啊啊啊……热!好热啊!”凄厉的惨叫声穿透屋顶。
萧清让早已准备好银针,双手如电,瞬间在他周身一百零八处大穴落下,引导那股磅礴的药力。
“忍住!这是生机重塑!”
王苟的身体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
只见那一层层黑色的死皮开始脱落,溃烂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脱落,长出粉嫩的新肉。
然而,这新肉并非婴儿般细腻,而是带着一种诡异的油光,肤色依旧黝黑,甚至比之前更加粗糙坚硬。
元丹在反抗。它是有灵性的,它感受到了宿主的卑贱与肮脏,它在疯狂地颤抖,想要冲出这个令人作呕的躯壳。
王苟的肚皮剧烈起伏,仿佛有什么活物在里面横冲直撞,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一个圆球的轮廓在他的脂肪层下游走。
“给老子……下去!”王苟虽然痛不欲生,但他那混迹市井练就的无赖狠劲在这一刻爆发了。
他本能地感觉到,这东西要是吐出来他就得死,要是留住了他就能活,还能活得很好!
他死死捂住肚子,哪怕指甲把肚皮抓得鲜血淋漓也不松手。
与此同时,一股无法言喻的燥热从丹田升起。
那是天狐的本源之火,亦是情欲之火。
王苟那原本就异于常人的命根子,在这股力量的刺激下,竟然在裤裆里以一种恐怖的姿态勃然而起,顶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几乎要撑破那破烂的布裤。
萧清让正在施针的手猛地一僵,看到这一幕,面色尴尬至极,心中那股不适感愈发强烈。
这元丹……怎会有如此反应?
但他此时骑虎难下,只能咬牙加大灵力输出,强行将元丹镇压在王苟的丹田气海之中。
半个时辰后,惨叫声渐渐停歇。
王苟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门板上,浑身大汗淋漓,排出了一层厚厚的黑色油垢,臭气熏天。
他活下来了。
不仅活下来了,他的心脏跳动如擂鼓,强劲有力。
原本虚浮的呼吸变得绵长深沉。
那颗高贵的元丹,虽然极不情愿,但终究被这具卑贱的肉体强行“玷污”、锁住,成为了他生命的一部分。
萧清让收起银针,整个人虚脱般靠在墙上,衣衫尽湿。
“多谢……多谢神医……”
王苟缓缓睁开眼。
原本浑浊的绿豆眼,此刻竟然隐隐透着一丝诡异的金光一闪而逝。他坐起身,感受着体内那股源源不断的热流,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他看着自己粗壮了一圈的手臂,又偷偷瞄了一眼自己依旧昂扬的胯下,嘴角裂开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
那笑容里,不再仅仅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更多了一种滋生蔓延的、如野草般疯长的野心。
他看向萧清让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敬畏,而是带着一种窃喜,一种你的好宝贝归我了的隐秘快感。
“萧神医……”王苟从门板上滚下来,跪在地上,抱住萧清让的大腿,脸在萧清让洁白的袍角上蹭着那层黑油,“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王苟这条烂命以后就是您的!我给您做牛做马!”
萧清让忍着想要踢开他的冲动,温声道:“无需如此。你既已痊愈,日后当多行善事,莫要再辜负了这条命……和这番造化。”
“是是是,小的明白。”王苟连连磕头,额头撞击地板发出砰砰的声响,掩盖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精光。
造化?
是的,大造化。
王苟能感觉到,那个在他肚子里热乎乎的东西,正在源源不断地改造他的身体,让他充满了欲望。
他甚至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和这个天地间的某个存在,建立了一种神秘的联系。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
妖界,青丘之国。
一座悬浮于云海之上的宏伟宫殿内,万妖跪伏,仙乐齐鸣。
今日,是青丘女帝出关之日。
大殿正中央的白玉莲花座上,端坐着一位绝代佳人。
她身着流光溢彩的雪白狐裘,三千银发如瀑布般垂落,眉心一点朱砂痣,双眸似秋水剪瞳,金光流转间,透着睥睨天下的尊贵与高冷。
正是修成正果、重塑人身的白绮。
五年的闭关,她不仅重塑了肉身,更借助族中秘宝稳固了境界。虽然失去了一半修为和元丹,但她如今已是妖界至尊,实力强横。
“恭贺女帝出关!千秋万代,一统妖域!”
万妖齐呼,声震九霄。
白绮却有些心不在焉。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望向人间,望向苍梧山脉的方向,眼底压抑着浓浓的思念与期待。
“五年了……”
她红唇轻启,声音如玉石相击,清脆悦耳,“恩公,你可还记得小白?”
就在这时,她绝美的容颜突然一变。
心脏猛地一阵剧烈悸动,一股熟悉到令她灵魂颤栗的气息,跨越了千山万水,清晰地在她神魂中炸响。
那是她的元丹!而且,元丹的气息极其活跃,甚至带着一股滚烫的热度,正在疯狂地呼唤着她,牵引着她。
“他用了!”
白绮猛地站起身,原本高冷的表情瞬间崩塌,化作狂喜。脸上飞起两朵红霞,眼中水波荡漾,那是少女怀春才有的娇羞。
“他吞下了元丹……他接受了我的心意!”
对于狐族而言,吞下元丹,便意味着接受了求偶。那是灵肉合一的契约,是从此以后身心相属的证明。
“他现在一定很难受吧?元丹入体,阳气如焚,若是没有我帮他梳理……”
白绮想到了某些羞人的画面,耳根红得滴血。
她再也按捺不住,长袖一挥,原本威严的女帝瞬间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白虹,急不可耐地向着人间冲去。
“恩公……不,夫君,绮儿来了。”
她满心欢喜,带着满腔的爱意与把自己完整交给对方的决心,奔赴那场她期盼了五年的重逢。
她想象着萧清让那温润如玉的模样,想象着两人相拥时的甜蜜。
她不知道,那个吞下她元丹、掌握了她命运锁链的人,并非她日思夜想的如玉君子。
而是一个满身脓疮、猥琐丑陋、刚刚还在意淫女人的黑胖子。
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那是悲剧开场的序曲。
天空中,乌云再次聚拢。原本晴朗的临安城上空,突然下起了一场无名的太阳雨。
雨丝冰凉,落入尘埃。正如那颗原本高悬九天、洁白无瑕的明珠,终是落入了污泥浊水之中,再难回头。
临安城外的济世庐,平日里只闻药香与蝉鸣,是个清幽绝俗的去处。然而今日,这方小小的天地似乎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威压所笼罩。
午后的太阳雨早已停歇,天边并未挂起彩虹,反而涌动着层层叠叠的紫气祥云。
那云彩不似凡俗水汽,倒像是流动的锦缎,自极东之地滚滚而来,将整个苍梧山脉染得一片瑰丽。
山谷中的鸟雀停止了啼鸣,原本聒噪的夏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瞬间噤声。
就连院中那棵不知生长了多少岁月的古槐,也在无风自动,树叶沙沙作响,似是在向某位无上的存在低头致敬。
萧清让刚处理完王苟身上的最后一处脓疮,正端着一盆混浊的黑血水走出偏厅。
他眉头微皱,身为修行之人,虽然修为浅薄,但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让他本能地停下了脚步。
“这是……”
他抬头望向虚空,手中的铜盆险些跌落。
只见那漫天紫云之中,一道耀眼的白虹贯穿天地,如同一条银色的天河倾泻而下,直直地落向济世庐的小院。
光芒散去,异香扑鼻。
那香气并非世间任何一种花香,它幽冷如雪莲,却又甜腻如罂粟;既带着令人静心凝神的檀香意蕴,又夹杂着一股勾魂摄魄的莫名甜香。
只吸入一口,便觉神清气爽,却又心跳加速,血流如注。
随着光芒缓缓收敛,一道绝世倩影,仿佛踏着无形的莲花,自虚空中一步步走下,轻轻落在了院中那满是青苔的石板路上。
萧清让这一生,自问见过不少名门闺秀、仙门女修,但在此刻,他的呼吸彻底凝滞了。
眼前的女子,美得不仅惊心动魄,更带有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侵略性。
她身量极高,比寻常女子高出半个头,一身繁复华贵的月白色宫装曳地,那布料不知是何种天蚕丝织就,在阳光下泛着如同珍珠般的温润光泽。
衣摆处绣着九朵用银线勾勒的彼岸花,随着她的走动,仿佛在冥河边摇曳生姿。
一张足以让天地失色、让日月无光的绝美容颜。
她的面部轮廓完美得如同造物主最精心雕琢的白玉,下颌线收得极紧,尖俏而不失圆润,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高傲。
肌肤并非惨白,而是透着淡淡粉晕的凝脂白,仿佛吹弹可破,嫩得能掐出水来。
最勾人的是那双眼睛。
那并非纯粹的人类眼瞳,而是一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眼尾晕染着一抹天然的嫣红,似醉非醉。
瞳孔深处,隐隐流转着碎金色的光芒,如同深秋的一池湖水,倒映着落日余晖。
当你注视她时,只觉得神魂都要被那金色的漩涡吸进去,甘愿沉溺其中,永世不醒。
她的睫毛极长,浓密如鸦羽,微微垂下时,便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遮住了眸底那足以焚烧世间一切理智的深情与魅惑。
鼻梁高挺笔直,鼻尖却微微翘起一点精致的弧度,给这张原本过于高冷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娇俏与灵动。
至于那张嘴,更是极尽诱惑之能事。
唇瓣不点而朱,饱满丰润,唇珠微微凸起,唇角天然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即便不说话,那唇形也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让人忍不住生出一种想要狠狠咬上一口、品尝那甘甜津液的疯狂冲动。
如果说她的脸是高不可攀的仙宫冷月,那她的身材便是足以引发战争的红颜祸水。
那月白色的宫装虽不算暴露,领口却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段修长优美如天鹅般的脖颈,以及那深陷得令人目眩神迷的精致锁骨。
锁骨之下,是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细腻得仿佛在发光。
而被束腰紧紧勒住的地方之上,是一对极其雄伟、甚至有些犯规的雪峰。
那规模之大,简直让人担心那纤细的腰肢能否承受得住。
它们并非下垂的累赘,而是骄傲地挺立着,将胸前的衣料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座雪山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要裂衣而出,那种呼之欲出的压迫感,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瞬间血脉偾张。
而在那波澜壮阔之下,是一截盈盈一握的柳腰。
那腰肢细得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断掉,却又充满了柔韧的力量感。
腰封是一条淡金色的丝带,中间镶嵌着一枚血红色的宝石,红与白、金与雪的对比,刺眼而奢靡。
视线再往下,顺着腰线陡然放宽,便是那丰润到了极点、如满月般圆翘的臀部。
那宫装的材质极好,垂坠感极强,紧紧贴合着她的下半身曲线,勾勒出一个令人疯狂的倒心形轮廓。
当她迈步时,那腰臀之间夸张的腰臀比摇曳生姿,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人的心尖上,荡漾出一圈圈肉欲的涟漪。
她的裙摆微微开叉,行走间,隐约露出一双未着鞋履的玉足。
那双脚,精巧玲珑,足弓如满月弯弓,脚趾圆润可爱,透着健康的粉色,指甲上涂着淡淡的蔻丹。
脚踝处系着一根红绳,绳上挂着两颗纯金打造的小铃铛。
“叮铃……叮铃……”
清脆的铃声伴随着她的脚步,在寂静的院落中回荡,每一下都像是敲击在灵魂的深处。
这哪里是凡间的女子?
这分明是一尊集神性与魔性于一身、高贵与魅惑并存的尤物。
截然相反的气质在她身上非但没有冲突,反而交织成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仅仅是一个存在,就足以让整个世界沦为她的背景板。
萧清让手中的铜盆终于“哐当”一声落地,黑水溅湿了他的鞋面,但他浑然未觉。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只觉得喉咙干涩,心脏狂跳。
那并非色欲熏心的反应,而是一种面对极致美好的本能震撼,以及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姑娘……是?”
萧清让强压下心头的悸动,躬身行了一礼,声音却有些发颤。
他并未将这绝世尤物与那只浑身脏兮兮的小狐狸联系在一起。
毕竟,一个是高高在上的云端神女,一个是泥泞中求生的可怜幼兽,两者实在天差地别。
白绮停在萧清让身前三步之遥。
她看着眼前这个令她魂牵梦萦了五年的男人。
他瘦了些,青衫依旧洗得发白,眉眼间多了几分风霜,但那股温润如玉、悲悯众生的气质,却比五年前更加醇厚。
白绮那双原本高傲冷漠的金瞳,在触及萧清让脸庞的瞬间,冰雪消融,化作了一汪春水。
她想要扑进他怀里,想要诉说这五年来每一个日夜的思念,但身为女帝的矜持,以及此刻化形为“人”的羞涩,让她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
她微微侧头,那一头银发随风轻舞,几缕发丝拂过她饱满的红唇。
“恩公,当真认不出奴家了?”
她的声音发生了变化。不再是那种带着威压的清冷之音,而是变得软糯娇媚,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钩子般的缠绵。
只见她素手轻扬,指尖流转出一抹淡淡的白光,在空中幻化出一只小白狐的虚影。
那虚影蜷缩着身体,可怜兮兮地舔舐着伤口,而后抬头,用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萧清让。
萧清让浑身一震。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雨夜,那个破庙,那只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的小生命,那双这五年来无数次出现在他梦境中的金瞳……
他猛地抬头,再次看向白绮那双标志性的金眸。
重叠了。
那眼神中的依恋、深情,与当年的小白狐一模一样。
“你……你是小白?”
萧清让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随后化作巨大的惊喜,“你真的……修成人形了?”
白绮看着他眼中的惊喜,心中那最后一丝忐忑终于烟消云散。
他记得!
他一直都记得!
而且他看到自己这般模样,眼中只有惊艳与喜悦,并无半点对妖族的排斥。
“是,恩公。”
白绮再也维持不住女帝的架子。
她提起裙摆,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青丘之主,而像是一个等待夸奖的小女孩,快步走到萧清让面前,盈盈下拜。
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妾身白绮,感念恩公当年救命护道之恩。这五年来,绮儿日夜苦修,只为早日化形,再见恩公一面。”
她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飞起两朵红云,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里水雾弥漫,波光潋滟,“昔日断尾之誓,绮儿未曾敢忘。今日归来,便是要践行诺言,侍奉恩公左右,不知恩公……可愿收留?”
这就已经是近乎直白的表白了。
她是妖,妖族女子敢爱敢恨。既然认定了,那便是生生世世。
萧清让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绝世容颜。
她离得太近了。
近到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令人迷醉的幽香,那是天狐特有的体香,比任何名贵的香料都要好闻百倍。
近到他能看清她细腻肌肤上细微的绒毛。
近到只要视线微微下移,就能看到那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以及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令人血脉偾张的柔软弧度。
萧清让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作为一个洁身自好多年、血气方刚的青年,此时此刻,他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他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扶起白绮,却又不敢触碰她那仿佛一碰就会融化的肌肤。
“白……白姑娘快请起!折煞我也!”
萧清让退后半步,强行稳住心神,结结巴巴地说道,“当年之事,不过举手之劳,何谈报恩?你既已修成正果,便是仙家人物,我这一介凡俗修真大夫,这破落院子,怎敢辱没姑娘?”
“恩公是嫌弃绮儿是妖?”白绮眼圈一红,那模样简直让人心都要碎了。
“绝无此意!”萧清让急得直摆手,“万物有灵,在我眼中并无分别。只是……只是姑娘如今这般风姿,实在是……”
实在太耀眼了。耀眼到让他觉得自己这个充满了药渣味、血腥味的小院,简直是那么的不配。
白绮见他这般窘迫模样,心中更是爱极。这才是她的恩公,还是那个温润如玉、有点迂腐却可爱至极的书生。
她正欲起身,再进一步,直接挑明心意,甚至想直接问他:“既然不嫌弃,那为何你身上没有我的元丹气息?”
不对。
白绮的笑容突然凝固在脸上。
刚刚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她忽略了一件事。
她之所以这么急匆匆地赶来,是因为感应到了元丹的剧烈波动和被吞噬融合的信号。
按照她灵魂里的记忆记载,只有吞下元丹者,才会与她产生那种灵魂层面的共鸣与羁绊。
可是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萧清让,身上虽然有淡淡的药香,却干干净净,空空荡荡。
并没有元丹的气息。
那是谁?
那股正在不断散发着热量、正与她的本源产生着一种极其羞耻的连接感的源头,究竟在哪里?
白绮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苍白。
她那双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瞬间爆发。
作为九尾天狐的敏锐感知力在此刻全开,神识如潮水般铺开,瞬间锁定了那个令她感到无比怪异的源头。
就在这间院子里。
就在萧清让身后的那间偏厅里。
“嗯……啊……水……还要水……”
一声极其粗俗、难听、带着浑浊痰音的呻吟声,从偏厅那半掩的窗户里传了出来。
那声音如同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又像是发情的公猪在哼哧。
而在那声音传来的瞬间,白绮只觉得自己的丹田处猛地一热,一股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那是一种生理性的服从感,是一种想要去“安抚”那个声音主人的本能冲动。
元丹,在那个东西体内!
白绮的身形猛地晃了晃,如遭雷击。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萧清让,声音颤抖,带着最后一丝希冀:
“恩公……我的那颗……留给你的珠子呢?”
萧清让看着白绮突然变化的脸色,以为她是感知到了什么,心中咯噔一下,顿时充满了愧疚。
他低下头,不敢直视白绮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
“小白……哦不,白姑娘。”萧清让深吸一口气,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声音低沉,“那珠子……我不久前,用掉了。”
“用……掉了?”
白绮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但她的指甲已经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是。”萧清让转身,指了指身后的偏厅,眼中带着无奈与慈悲,“方才有人送来一位垂死的病人,身中剧毒,五脏俱焚。我医术浅薄,实在无力回天。情急之下,我想起你留下的元丹蕴含磅礴生机,为了救人一命……我便自作主张,将元丹给他服下了。”
说到这里,萧清让抬起头,诚恳地看着白绮:“我知道那是你的宝物,本该物归原主。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想着你天性纯良,若是在场,定然也不忍看那是一条人命就此逝去。白姑娘,你要怪就怪我吧,莫要迁怒于那个病人。”
这一番话,萧清让说得坦坦荡荡,大义凛然。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灵刃,狠狠地捅进白绮的心窝,再搅动几下。
天性纯良?
不忍看一条人命逝去?
白绮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世界仿佛都在崩塌。
她想笑,却笑不出来。她想哭,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怎么也流不下来。
那是她的元丹!是她九死一生修来的半生修为!更是她作为一个女子,交出的全部真心和贞洁的象征!
在他眼里,仅仅是一味“救命灵药”吗?
在他眼里,她的一片深情,甚至比不上一个陌生路人的一条烂命吗?
“恩公……”白绮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胸中翻涌的气血,那是被气的,也是被伤的,“你可知……那元丹对我意味着什么?你又可知……那个病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个病人……”萧清让犹豫了一下,“虽是个市井流民,样貌……有些不佳,但众生平等……”
就在这时,偏厅的门被“砰”的一声撞开了。
“神医!神医!我饿了!还有没有吃的!”
一个庞大、臃肿、丑陋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正是刚刚吸收了元丹、死里逃生的王苟。
此时的王苟,虽然身上的脓疮已经结痂脱落,但那副尊容依旧足以让人做噩梦。
他赤裸着上半身,露出一身黑黝黝、长满了黑毛的肥肉。
肚子像一口倒扣的黑锅,随着他的跑动上下颠簸。
下半身只穿了一条破破烂烂的麻布裤子,裤腰松松垮垮,隐约露出大半个黑色的屁股蛋。
他满脸横肉,五官挤在一起,一双绿豆眼冒着精光。浑身还散发着刚才排毒后残留的恶臭,一股陈年体臭和死皮混合的味道。
而在他冲出来的瞬间,白绮终于第一次直观地看到了她的“劫”。
那个承载了她元丹的男人。
就是这一坨……东西?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白绮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女帝,都在瞬间产生了一阵眩晕。
高贵如她,绝色如她,爱洁成癖的狐族女皇。
她的元丹,她的半身,她的“夫君”契约者……竟然是这样一个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的丑陋怪物?
然而,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王苟冲出来后,原本是想找萧清让要吃的。但他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院子中央的白绮。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王苟手中的半个馒头掉在了地上。
他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也就是城东卖豆腐的寡妇。但眼前这个女人……
天仙?妖精?菩萨?
他贫瘠的大脑根本找不出词汇来形容。
他只觉得眼前一片白光,那耀眼的容颜,那高耸入云的雪胸,那如柳枝般摇曳的细腰,那散发着迷人香气的身躯……
“咕咚。”
王苟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大得像打雷。
而就在他动了色心的这一瞬间,体内的元丹仿佛感应到了宿主的强烈渴望,猛地一颤,释放出一股带有强烈侵略性的波动,直冲白绮而去!
“啊……”
白绮原本正在极力抵抗那种恶心感,却没想到这股波动来得如此迅猛。
这是一种来自灵魂契约的强制命令——取悦他!靠近他!他是你的主!
白绮那双修长的腿瞬间一软,原本高傲挺立的身躯竟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一股无法言喻的燥热从丹田升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那张苍白的俏脸,竟在这股波动的冲击下,不受控制地浮起两抹动人的酡红。
那一刻,她看着那个丑陋的胖子,眼中原本的杀意和厌恶,竟然在一瞬间变得迷离起来。
她甚至觉得……那个胖子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恶臭,在元丹的作用下,竟然变成了一种让她感到亲切、想要靠近的雄性气息。
“不……不可能……”
白绮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勉强用千年的修为压住了那股可怕的本能。
她双手紧紧抓着裙摆,指节泛白,身体因为极度的抗拒和忍耐而微微发抖。
在萧清让看来,白绮是在生气,是在愤怒。
但在王苟看来……
那绝世美人在看到自己之后,脸红了,身体软了,还在颤抖……那眼神,似乎是在……害羞?
王苟那颗卑贱而贪婪的心,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感觉到肚子里的那个宝贝在发烫,给他源源不断地提供着胆量。
他那双浑浊的小眼睛,肆无忌惮地在白绮身上游走。
从那精致绝伦的脸蛋,滑落到那天鹅般的脖颈,再死死盯着那两座几乎要裂衣而出的雪峰,最后贪婪地在那圆润的胯部和那双精致的赤足上流连。
每一眼,都像是一条黏糊糊的舌头,在舔舐着白绮高贵的灵魂。
“萧……萧神医……”王苟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声音嘶哑而猥琐,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这位……这位仙女姐姐是谁啊?难道……也是来看病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两步。
随着他的靠近,白绮只觉得那种压迫感和臣服感越来越强。
她身为青丘女帝,此刻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跪在这个恶臭男人脚下,祈求他抚摸的恐怖冲动。
那是元丹在作祟。
那是她自己种下的因,如今结出的最恶毒的果。
白绮猛地后退一步,身上那股高贵的紫气瞬间爆发,试图冲散这股肮脏的连接。
“滚!”
她一声厉喝,声音清脆如玉碎,却带着一丝外强中干的颤音。
这一声,是为了震慑王苟,更是为了震慑她自己那颗已经开始叛变的心。
然而,萧清让却误会了。他以为白绮是被王苟的无礼冲撞了。
他连忙挡在白绮身前,对着王苟斥责道:“王苟!不得无礼!这位是……我的故人。你且退下,不可唐突了贵客!”
看着萧清让那个并不宽厚、却依然想要保护她的背影,白绮的心中涌起一股酸楚的暖流。
恩公还是那个恩公,依然想要护着她。
可是……
萧清让挡住了王苟的人,却挡不住那股源源不断的元丹羁绊。
白绮绝望地发现,哪怕隔着萧清让,她依然能清晰地感知到王苟那肮脏血液的流动,感知到他那丑陋下体正在因为看到自己而发生的每一次充血膨胀。
那种感觉,就像是她的灵魂,已经被那个丑陋的胖子,死死地抓在了满是污垢的手心里。
济世庐的院落中,风停了,紫气散尽,只剩下一片死寂。
王苟被白绮的一声厉喝吓得浑身肥肉一颤,他下意识地缩起脖子,退后了两步,刚刚膨胀起来的那点色胆瞬间萎靡了一半。
然而,就在他后退的瞬间,白绮的脸色却变得更加惨白。
“唔……”
白绮捂着胸口,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就在刚才,她试图调动妖力直接震慑、甚至想直接出手抹杀这个玷污了她元丹的蝼蚁时,那深植于王苟体内的九转天狐元丹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反击。
或者不能称之为反击,而是说“护主”。
元丹已认主,宿主受到生命威胁,元丹便会燃烧本源进行防御。而这燃烧的代价,却要通过灵魂契约,十倍地反馈到白绮身上。
那一瞬间,白绮只觉得心脏仿佛被一只滚烫的铁手狠狠攥住,全身经脉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游走。
更可怕的是,这种剧痛中竟然夹杂着一丝极其诡异的、酥麻的快感,仿佛是在惩罚她的“不忠”,又像是在强行驯化她的桀骜。
“白姑娘!你怎么了?”
萧清让见白绮面色煞白、摇摇欲坠,一步跨出,伸手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纤腰。
入手之处,软玉温香,隔着那层华贵的月白蚕丝,萧清让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那具绝美躯体正在剧烈地颤抖,体温烫得惊人。
“我……无事。”
白绮咬着牙,借着萧清让的搀扶勉强站稳。
她不敢看萧清让关切的眼睛,因为她正在经历一种羞耻至极的煎熬——就在萧清让碰到她腰肢的一刹那,她体内那股因元丹反噬而混乱的妖力,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顺势倒进男人怀里求欢的冲动。
那是元丹对“夫君”的渴望。
可悲的是,元丹认定的“夫君”是眼前这个温润君子吗?
不!
白绮惊恐地发现,当她靠在萧清让怀里时,那种酥麻感并没有得到缓解,反而因为远离了王苟而变得更加焦躁饥渴。
相反,她越是想要推开那个散发着恶臭的王苟,身体深处就越是有一种声音在尖叫:靠近他!
只有他能平息这股火!
“王苟,你先回房去!没我的吩咐不许出来!”萧清让见王苟还傻愣愣地盯着白绮看,心中不悦,沉声呵斥道。
“是……是……”
王苟恋恋不舍地收回那双黏在白绮屁股上的绿豆眼,咽了口唾沫,转身往偏厅挪去。
就在王苟转身的那一刻,白绮感觉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的空虚。灵魂被硬生生撕裂一般的空虚。
“恩公……”白绮推开萧清让,勉强露出一丝凄美的笑容,额头上已布满细密的香汗,“那元丹……既已入了他腹中,便已与他血脉相连。此刻若是强行取出,他必死无疑,而我也将……元气大伤,甚至修为尽毁。”
这话是一半真话,一半谎言。
真话是确实很难取出来了。
谎言是,她不敢告诉萧清让这元丹的特性。
若是让萧清让知道,他亲手把自己救下的狐狸送到了一个流氓的床上,以他的性子,恐怕会愧疚至死,甚至做出什么傻事来。
她宁愿自己扛着。
“这……这可如何是好?”萧清让闻言,脸色也变了,“难道就让你这般受损?可有什么补救之法?”
白绮深吸一口气,那双金瞳中闪过一丝决绝,又带着几分认命的悲凉。
“有。”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需留在他身边,每日以秘法……压制元丹的躁动,徐徐图之。或许七七四十九日之后,能寻得一线生机,将其剥离。”
这是缓兵之计。也是她给自己编织的一个美丽的囚笼。
萧清让大喜过望:“如此甚好!只要有法子,我定当全力配合!那这几日,便委屈白姑娘住在寒舍了。”
他哪里知道,这一留,便是引狼入室,将这只高贵的九尾天狐,彻底关进了欲望的炼狱。
入夜,山谷中静得有些吓人。
济世庐只有三间正房。
萧清让将自己那间最宽敞、最干净的主卧让给了白绮,自己搬去了满是药味的书房。
至于王苟,自然是被打发到了堆满杂物的柴房。
月光如水,透过窗棂洒在床前。
白绮和衣躺在萧清让曾睡过的木榻上,鼻尖萦绕着枕头上残留的淡淡皂角香和药草味。
这味道让她魂牵梦绕思念了整整五年,此刻闻起来,却让她心如刀绞。
她根本睡不着。
随着夜色加深,子时将至。这也是天地间阴气最重、妖力最活跃的时辰。
“唔……”
柴房方向,隐隐传来一阵压抑的呻吟声。
那是王苟。
凡人肉胎,骤然吞下天狐元丹,虽然被萧清让用金针压制,但到了半夜,元丹中蕴含的磅礴阳气开始反扑。
王苟此刻正像是一只被放在火上烤的肥猪,浑身燥热难耐,血液沸腾,那股无处发泄的精力化作最原始的欲火,烧得他理智全无。
而这就苦了白绮。
这是元丹契约的诅咒。
躺在主卧里的白绮,突然身体一僵。一股毫无征兆的热流从小腹处炸开,那是王苟体内的燥热,通过灵魂连接,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她。
这热度极其霸道,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肮脏的欲望,蛮横地冲进了白绮冰清玉洁的经脉里。
“嗯……”
白绮死死咬住被角,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蜷缩成一团,那张绝美的脸上瞬间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
哪怕她心里恶心得要死,哪怕她在脑海里把王苟千刀万剐了一万遍,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分泌着爱液,双腿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试图缓解那股钻心的痒。
这种痒,不在皮肤,而在骨髓,在灵魂深处。
那是元丹在向母体求救,也是在向母体索取。
去安抚他……去平息他……否则大家都得死……
脑海中那个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如果不去帮王苟疏导那股阳气,王苟会爆体而亡,元丹会碎裂,白绮也会遭到不可逆的重创,甚至直接退化回狐狸原形,再无修炼可能。
“该死……该死!”
白绮,堂堂青丘女帝,竟然被一个流氓的勃起逼到了绝境。
她颤抖着坐起身,透过窗户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映出萧清让伏案读书的剪影。他在查阅古籍,试图寻找帮她取出元丹的方法。
强烈的讽刺感让白绮几乎窒息。恩公在为我熬夜,而我……却要去另一个男人的房间,做那种下贱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披上一件漆黑的斗篷,遮住了那身引人犯罪的月白宫装和曼妙身段。
她光着脚,不敢穿鞋发出声响,像是一个去私会情郎的荡妇,鬼鬼祟祟地推开门,融入了夜色之中。
柴房离主屋有一段距离,阴暗潮湿,堆满了干柴和杂物,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那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臊味。
那是王苟身上的味道。
白绮推门而入,借着月光她看到了缩在柴草堆里的王苟。
王苟浑身赤裸,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红色,那是充血过度的征兆。
他满身大汗,那一层层肥肉上油光锃亮,像是抹了猪油。
他正痛苦地在柴草上打滚,双手在身上疯狂抓挠,留下道道血痕。
最可怕的是他的下半身。
那根丑陋的东西,此刻竟然如同一根烧火棍般直指苍天,紫黑发亮,青筋暴起,尺寸之大令人咋舌。
它随着王苟的呼吸一跳一跳的,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量。
“水……给我水……女人……我要女人……”
王苟神志不清地嘶吼着,嘴里流着哈喇子,那模样就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
白绮站在门口,死死捂住口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太恶心了!太丑陋了!
这就是她的元丹宿主?这就是她未来的……主人?
“闭嘴!”
白绮低喝一声,声音冰冷。她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团冰蓝色的狐火,“若非为了元丹,我现在就烧死你!”
她试图用隔空传功的方式,将冰灵力打入王苟体内降温。
然而,灵力刚接触到王苟的皮肤,就像水滴进了滚油,瞬间被弹开。
“不行……隔空不行……”
白绮绝望地发现,元丹的排他性极强,除了宿主和母体本身的直接接触,任何外力都无法介入。
也就是说,她必须碰到他。
看着那具满是污垢和汗水的肥猪身体,白绮感觉比杀了她还难受。贵为青丘女帝的她的尊贵的玉手怎么能碰这种垃圾?
“热……好热啊!”
王苟突然惨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与此同时,白绮感到心脏一阵剧痛,喉头一甜,差点喷出一口精血来。
来不及了!再不降温就要炸了!
白绮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咬着牙,一步步走到柴草堆前。
王苟身上的腥臭味扑面而来,差点把她熏晕过去。
用手?绝不可能!
白绮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一尘不染的白皙玉足。
“便宜你了,狗东西。”
她撩起斗篷和裙摆,露出那截如霜似雪的小腿和精致玲珑的玉足。
她屏住呼吸,抬起脚,带着厌恶表情,狠狠地踩在了王苟那滚烫的肚皮上丹田的位置。
“滋……”
肌肤相贴的瞬间,白绮那冰凉的妖力顺着足心涌入王苟的丹田。
“啊!!!”
王苟发出了一声极其舒爽、销魂的呻吟,声音大得让白绮心惊肉跳,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
“闭嘴!不许出声!”白绮羞愤欲死,脚下用力碾了碾,试图让他闭嘴。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一脚,对于王苟来说,不仅仅是救命的良药,更是打开欲望大门的钥匙。
那种感觉太奇妙了。王苟原本觉得自己身处炼狱,五脏俱焚。突然间,一股清凉甘冽的泉水从肚皮上注入,瞬间浇灭了那股邪火。
但他没有立刻清醒,或者说,他不愿意清醒。
他半眯着眼,借着月光,看到了一只脚。
那是一只怎样的脚啊?
白皙,细腻,没有一丝瑕疵。
脚背上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透着一种脆弱的美感。
脚趾圆润可爱,涂着淡淡的粉色蔻丹,像是五颗晶莹的珍珠。
脚踝上的金铃铛静静地垂着,反射着冷冽的月光。
这只脚正踩在他那满是黑毛和油汗的肚皮上,这种极致的黑白对比,这种高贵与卑贱的直接触碰,给王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刺激。
他是阴沟里的蛆,她是天上的月。
现在,月亮踩在了蛆的身上。
王苟那原本因为降温而稍稍疲软的下体,在这个念头的刺激下,竟然再次以一种更恐怖的姿态怒发冲冠!
“嗯?”
白绮感觉到了脚下那具身体的变化。她输送的灵力不仅没有压下去火,反而像是助燃剂,让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怎么回事?”白绮惊慌失措,“为何压不下去?”
她哪里知道,这是心火。妖力能压制生理的火,却压不住心理的变态欲望。
王苟突然动了。那只脏兮兮、甚至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垢的大黑手,鬼使神差地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白绮那纤细白嫩的脚踝。
“啊!”
白绮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抽腿,甚至想一脚踢爆他的脑袋。
但是……
“别……别走……好舒服……”王苟呢喃着,那只粗糙的大手在白绮滑腻的皮肤上摩挲着,丝滑的触感让他发狂。
就在白绮准备痛下杀手的那一刻,一股巨大的快感顺着被抓住的脚踝,瞬间冲进了她的大脑。
那是元丹的反馈:宿主很愉悦,所以你也很愉悦。
白绮凝聚在指尖的狐火瞬间消散。她双腿发软,竟然站立不稳,只能单手扶着柴房那满是灰尘的柱子,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踢不出去。
不仅踢不出去,她的身体竟然因为王苟的抚摸而感到……舒服。
“放……放手!!!”白绮喝骂道,但那声音软绵绵的,听起来更像是撒娇。
王苟听了这娇俏的声音,那颗卑贱的胆子再次膨胀了一圈。
原来……神仙姐姐她被我摸了,也会喘?
一种恶毒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滋生。
他并没有放手,反而变本加厉。
他肥大的双手捧着那只玉足,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然后缓缓地低下了头,把他那张满是油汗和口水的丑脸,凑了上去。
“不……不要……”
白绮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张令人作呕的脸越来越近。
“哧溜。”
一声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柴房里响起。
王苟伸出那条肥厚、带着舌苔的舌头,在白绮那如凝脂般的脚背上,狠狠地舔了一口。
湿滑,温热,恶心。那条舌头甚至还得寸进尺,试图往那紧致的脚趾缝里钻。
“轰!”
白绮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被舔了!
她,青丘女帝,萧清让心中圣洁的白月光,竟然在这个充满了霉味和腥臭味的柴房里,被一个丑陋的流氓舔了脚!
这一瞬间,羞耻感如洪水决堤,几乎冲垮了她的理智。
但随之而来的,是元丹爆发出的更加猛烈的欢愉。
那是一种被征服、被亵渎的背德快感,它混合着屈辱,化作一股热流,瞬间打湿了白绮的亵裤。
“白姑娘?”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萧清让温润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担忧。
“刚才好像听到这边有动静,是你吗?”
脚步声响起,踩在落叶上,沙沙作响,越来越近。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白绮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被萧清让看到这一幕——看到她偷偷地来到这柴房里,一只脚被赤身裸体的王苟抱在怀里舔弄,那她高贵绝世的形象,她在这个男人心中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地位,将会在瞬间彻底崩塌。
她会变成一个荡妇。一个不知廉耻、半夜私会的荡妇。
决不能让他看见!
恐惧压倒了一切。白绮顾不得脚上的恶心,她猛地弯下腰,伸出一只玉手死死捂住了正准备发出舒服呻吟的王苟的嘴。
“嘘!”
她那双金色的瞳孔里充满了惊恐和哀求,死死盯着王苟。
王苟眨了眨绿豆眼。
他感觉到了那只捂住自己嘴的手,同样是那么柔软,那么香。
他也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那个高高在上、救了他一命的萧神医,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
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直冲脑门。
他在玩弄这个恩公关系匪浅的女人,而恩公就在外面。
王苟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疯狂。他没有反抗,反而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白绮的手心。
白绮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但为了不被发现,她只能忍着。
她只能任由这个恶心的男人,一边抱着她的脚,一边舔着她的手,肆意品尝着她的味道。
“萧……萧郎……”
白绮努力调整着呼吸,对着门外喊道,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但勉强维持了平静,“是我。我……我来看一下王苟的情况。他……他刚才有些不适。”
门外的脚步声停住了。
“哦,原来如此。”萧清让松了一口气,“白姑娘真是医者仁心,深夜还如此操劳。那王苟情况如何?若是棘手,我也来看看。”
“别!别进来!”
白绮的声调陡然提高,随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连忙补救道,“我是说……他已经睡下了。而且……这柴房脏乱,衣衫不整,恐污了萧郎的眼。我已经用妖力为他平复了,没事了。”
“既然如此,那便辛苦白姑娘了。早些歇息吧。”
萧清让不疑有他,他在门外站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感叹白绮的善良,然后转身离去。
听着那脚步声渐渐远去,白绮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她瘫软下来,靠在柴堆上。
而直到这时,王苟才松开了她的脚。
他看着白绮那张因为极度紧张和羞耻而潮红的脸,看着她那起伏剧烈的胸口,突然咧开嘴,露出了满口黄牙,发出了一个极其猥琐、却又充满了胜利者意味的无声笑容。
他赢了。他抓住了这个高贵女人的把柄。
她怕被发现。她不敢反抗。
白绮看着王苟猥琐的笑容,只想要逃离。她慌乱地收回脚,踉踉跄跄地冲出了柴房。
王苟没有追,他躺回柴草堆里,把那只刚刚摸过、舔过神女玉足的手,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真香啊……”
他闭上眼,另一只手伸向了跨间依旧挺立的巨物,脑海中浮现出刚才那只脚踩在肚子上的触感,开始了一场疯狂的自我慰藉。
柴房外,月光清冷。
主屋里,水声哗哗作响。
白绮一头银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脑后,沾了水珠,更显晶莹剔透。
她并未如凡俗女子般用丝巾擦洗,而是双目微闭,指尖轻掐法诀,引动那一泓清冽化作无数条晶莹的水龙,环绕着她那具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完美玉体流转。
水波荡漾,滑过她如凝脂般的香肩,流经那两座傲然挺立、宛如雪堆玉砌般的峰峦,最后汇聚于那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之间。
她是九尾天狐,本就是天地钟灵毓秀所化,至洁之物,凡尘不染。只需灵力一转,身躯便洁净无瑕,散发着淡淡的兰麝幽香。
可是,不够。
白绮猛地睁开双眼,那双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痛苦与焦躁。
她抬起那只被王苟舔舐过的脚,玉足精巧玲珑,足弓如满月弯弓,脚趾圆润如珠,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都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但在白绮眼中,那脚背上仿佛还残留着一道湿漉漉的、带着令人作呕气息的痕迹。
柴房那一幕,如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那条湿滑、带着腥臭味的舌头舔过肌肤的触感,并未随着水流的冲刷而消失,反而因为体内元丹的共鸣,化作了一种隐秘的、酥麻的幻觉,时刻提醒着她:
你是高高在上的青丘女帝,却被一只蝼蚁留下了气味。你为了那颗元丹,为了不让恩公知晓,竟然忍受了那种亵渎。
“孽障……”
而书房里,萧清让合上医书,揉了揉眉心,嘴角挂着一丝欣慰的笑意:“小白果然还是当年的小白,即便成了大神通者,依然如此心善。”
他却并不知道,那个倾心于他的尊贵的狐族女帝刚刚才从柴房逃回来。
济世庐的清晨,总是伴着第一缕穿透薄雾的阳光和淡淡的药草香气醒来。
鸟鸣山幽,岁月静好,若是不知内情的人看了,定以为这是一幅神仙眷侣隐居山林的绝美画卷。
白绮端坐在庭院的石凳上,面前摆着一张古琴。
她今日并未穿那繁复隆重的宫装,而是换了一身素净的月白道袍,满头银发仅用一根乌木簪子挽起,未施粉黛,却更显清冷出尘,宛如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广寒仙子。
“铮……”
纤纤玉指拨弄琴弦,本该是流泉飞瀑般的清越之音,此刻却隐隐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躁意与杀伐之气。
“白姐姐,早啊!”
一个粗哑难听、带着浓重市井气的嗓音突兀地闯入了琴音之中。
白绮指尖一顿,琴音戛然而止。
她微微抬眸,那双金色的竖瞳中寒光流转,冷冷地看向从偏房走出来的王苟。
经过一夜的修整,加上元丹生机的滋养,王苟那原本溃烂的毒疮已好了大半,只留下一些暗红色的疤痕。
他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灰色短褐,露出一截黑黝黝、长着护心毛的胸膛,肚子上的肥肉随着走动一颤一颤的。
若是往日,见到这般腌臜泼皮,白绮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直接便是一道袖风将其扫地出门。
可今日,王苟看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最初那种面对神明的战战兢兢,也不完全是昨夜那般纯粹的色欲熏心。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惊的算计与笃定。
他手里抓着个冷馒头,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大摇大摆地走过来,在离白绮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昨晚……多谢白姐姐‘施法’救命了。”
王苟故意加重了“施法”二字,嘴角咧开一个极其猥琐的弧度,露出一口黄牙。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白绮那双正在按压琴弦的玉手上,仿佛在回味着什么,又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白绮心中一沉。
她本以为昨晚那只是这恶徒毒发时的神志不清,或是色胆包天的偶然冒犯。可现在看来,这只癞蛤蟆比她想象的要聪明,也更贪婪。
他意识到了。他意识到那颗元丹对她至关重要,意识到她不敢让萧清让知道真相,更意识到……她对他有着某种投鼠忌器的无奈。
“王苟,休要忘了你的身份。”
白绮冷冷开口,声音如碎玉投珠,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昨夜之事,乃是念在恩公面上,不想让他为你这等蝼蚁劳神。你若敢生出什么非分之想……”
“非分之想?嘿嘿,小的哪敢啊。”
王苟打断了她的话,非但没退,反而还得寸进尺地往前凑了半步。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不过白姐姐,那珠子在我肚子里还是热乎乎的。它好像……挺喜欢我的。您说,要是神医知道这珠子是个会让人‘动情’的宝贝,或者是知道您昨晚……不仅没杀我,还让我摸了脚,他会怎么想?”
“你找死!”
白绮大怒,周身灵力暴涨,一头银发无风自动。
“哎哟!疼!肚子疼!”
王苟反应极快,还不等白绮出手,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抱着肚子夸张地大叫起来,“神医!救命啊!我肚子里这珠子怎么这么烫啊!”
“住手!”
一声焦急的呼喊从书房传来。
萧清让披头散发,手里还拿着一卷竹简,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白绮刚刚凝聚起的狐火,在看到那个青衫身影的瞬间,硬生生地掐灭在了掌心。
“怎么了?可是毒发了?”萧清让冲到王苟身边,一把扶住那个满地打滚的胖子,满脸关切。
“是啊神医!疼死我了!”王苟一边哼哼唧唧,一边偷偷从萧清让的臂弯下看向白绮,眼中满是得逞的狡黠,“刚才白姐姐想帮我看看,结果她一伸手,我这肚子就跟火烧似的……”
萧清让闻言,转头看向白绮,眼中并无责怪,只有深深的无奈与歉意。
“小白……”他习惯性地唤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改口道,“白姑娘,我知道你心急想要取回元丹。但此物已与他血脉相融,强行探查只会引起元丹反噬,伤了他,也伤了你。”
白绮站在原地,看着萧清让那张写满疲惫与仁慈的脸,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恩公,你可知这人在演戏?你可知他在拿你的善心,做他欺辱我的挡箭牌?”
“恩公。”白绮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委屈,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并非妾身鲁莽。只是这元丹乃狐族至宝,留在他体内迟早是个祸害。妾身想试试使用秘法,或许能在不伤及性命的前提下,将其剥离。”
她内心虽然对取出元丹之事不抱有什么希望,可也想尽力一试。哪怕拼着损耗百年修为,只要能拿回元丹,切断这该死的联系,一切都值得。
“这……”萧清让有些犹豫。
“神医!我不治!我不剥!”王苟一听要拿走他的宝贝,吓得真的一哆嗦。没了元丹,他就是个普通的烂人,哪还有机会染指这天仙般的美人?
“你闭嘴。”萧清让瞪了他一眼,然后看向白绮,沉吟片刻,“白姑娘有几成把握?”
“五成。”白绮谎报了。其实希望渺茫,且过程会让王苟痛不欲生。
萧清让看着白绮坚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既如此……那便试试吧。若有不对,立刻停手。”
正午,阳气最盛之时。
偏厅内,门窗紧闭。王苟被扒光了上衣,赤条条地绑在木榻上。
白绮立于榻前,神情肃穆。
她双手结印,十指翻飞如莲花绽放,一道道纯净的冰蓝色灵力在她指尖凝聚,化作无数细小的丝线,缓缓探入王苟那隆起的肚皮。
“呃……”
灵丝入体,王苟浑身一震,浑身巨疼。就像是有无数根冰针刺进了内脏,去强行拉扯那个早已在他血肉里生根发芽的东西。
元丹在反抗。它感受到了母体的召唤,想要回归,但宿主的肉体却死死锁住了它。这种拉锯战,直接作用在王苟的神经上。
“啊啊啊……”
王苟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浑身青筋暴起,身上的层层肥肉剧烈颤抖,汗水混着黑色的污垢瞬间湿透了床单。
“忍着!”白绮额头见汗,金瞳竖立,加大了灵力的输出,“出来!”
她能感觉到元丹松动了。再加把劲,再狠一点,哪怕撕碎这个胖子的几根经脉,有希望把它扯出来!
“疼!疼啊!神医救我!我要死了!肠子断了!”王苟疯狂挣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角甚至溢出了白沫。
他的痛苦是真实的,恐惧也是真实的。
一直守在旁边的萧清让看得心惊肉跳。他扣住王苟的脉门,只觉脉象狂乱如鼓,仿佛下一刻就要爆体而亡。
“白姑娘!停手!”
萧清让大喝一声。
“不能停!”白绮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是唯一的机会!
“噗……”
王苟猛地喷出一口鲜血,两眼一翻,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住手!他受不住了!”
萧清让再也看不下去,医者的本能让他瞬间出手。他并非攻击白绮,而是迅速几针扎在王苟的大穴上,同时切断了白绮灵力的引导路径。
“砰!”随着一声轻响,白绮的灵丝瞬间断裂。反噬袭来。
白绮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殷红的鲜血。
而榻上的王苟,虽然昏死过去,但那颗有些松动的元丹,在失去了牵引后,再次稳稳地沉入了他的丹田深处,甚至因为这次的刺激,扎根得更深了。
功亏一篑。
“恩公!”白绮顾不得擦拭嘴角的血迹,不可置信地看着萧清让,“为何拦我?施法还没结束……”
“你也看到了,他差点就死了!”
萧清让一边给王苟施针稳住心脉,一边转过头,语气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严厉,“白姑娘,我知道你心急。但医者父母心,在我眼中,他的命也是命。若是为了取回宝物而害了一条人命,这与那邪魔外道何异?你的道心又何安?”
这番话,正气凛然,掷地有声。
白绮怔怔地看着他。
那一刻,她只觉得浑身冰冷。
“邪魔外道?道心何安?恩公啊,你这颗普度众生的仁心,此刻却成了一把最锋利的刀,斩断了我最后的生路,也斩断了我的最后希望。”
“你救了他。你把他,连同那颗能控制我的元丹,一起救了回来。罢了罢了……”
白绮惨笑一声,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她没有辩解,因为她知道,在萧清让的道德准则里,人命大于一切。
“是妾身……急躁了。”
她低下头,掩去了眼底的绝望,“既然如此,恩公便另寻他法吧。妾身……累了。”
她转身离去,背影萧索而凄凉。
萧清让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一痛,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转身继续照顾那个昏迷的胖子。
入夜,济世庐再次陷入了寂静。
萧清让将自己关在藏书阁里,翻遍古籍,试图寻找一种既能取出元丹又不伤人性命的两全之策。
而主屋里,白绮独坐灯下,看着那跳跃的烛火,心乱如麻。
白天的反噬还在隐隐作痛,但更让她恐惧的,是体内那股越来越明显的躁动。
元丹在白天受到了刺激,此刻到了阴气极重的子时,开始报复性地反弹。
“唔……”
白绮捂住小腹,面色潮红。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从丹田升起,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挠门声。
“白姐姐……开门呐……”
那声音压得极低沉。
白绮浑身一僵,是王苟。
“滚!”她低喝一声。
“白姐姐,你也不想让神医听到动静吧?”王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有恃无恐,“那珠子现在烫得厉害,把那里顶得生疼。神医在藏书阁忙着呢,他说让我来找你,让你用妖力帮我‘镇压’一下。”
这是谎话。但王苟知道,白绮不敢去求证。
萧清让确实让他如果不舒服就找白绮帮忙,但绝不是这种帮忙。
“咔哒。”
门栓自动滑落。白绮没有动,她用妖力打开了门。
王苟挤了进来,反手迅速关上了门。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扭曲地交织在墙壁上。
那影子,一个纤细婀娜,端坐如松,透着一股不屈的孤傲;一个臃肿猥琐,佝偻如狗,却张牙舞爪。
可那狗一样的影子,正要一点点吞噬那高贵的影子。
王苟搓着手,那一脸横肉在烛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他并未急着动作,而是像在欣赏一件终于落入掌心的稀世珍宝,那双绿豆眼贪婪地在白绮身上来回梭巡。
“白姐姐……”
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因兴奋而变得黏腻嘶哑,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亲昵,“你真美啊。哪怕穿着这身冷冰冰的道袍,哪怕板着这张俏脸……你也美得让人想犯罪。”
白绮坐在椅上,玉手紧紧抓着扶手,她想要呵斥,却发现在元丹的压制下,连声音都变得绵软无力:“闭嘴……你要做什么,快点。”
“急什么?”
王苟嘿嘿一笑,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
他看着灯下美人,那身月白色的道袍虽宽大,却因为白绮坐姿端正,反而在腰身处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那张九尾天狐化形的脸自是集天地灵气于一身,微微上挑的丹凤眼此刻蓄满了羞愤与冷意,金色的瞳孔在烛光下流转着碎钻般的光芒,眼尾那一抹天然的红晕,似是醉酒后的海棠,既清冷又勾魂。
鼻梁挺翘精致,如玉山之将崩,鼻尖微颤,透着些许慌乱。
那张樱桃小口紧紧抿着,唇珠饱满,因用力而有些泛白,让人恨不得上前咬上一口,尝尝那胭脂的滋味。
“啧啧,看看这腰,细得我一只手都能掐过来。再看看这胸……”
他的目光落在白绮胸前。
那月白道袍虽宽松,却掩不住那两座傲然挺立的峰峦。
随着白绮急促的呼吸,那布料被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像是两只欲破笼而出的白鸽,随着每一次起伏,都荡漾出一圈圈令人眼晕的波纹。
“真大啊……神医真是个瞎子,这么好的风景摆在眼前都不知道看。”
白绮依然端坐在那里,脊背挺直如松,周身散发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高贵气质。可这种高贵,在王苟眼里,就是最好的催情药。
“你到底想怎样?”白绮声音冷冽如冰泉,却压不住尾音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想怎样。”
王苟伸出一根粗短、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的手指,极其下流地在空气中虚画着白绮胸部的轮廓,仿佛已经在脑海中把玩了无数遍,“白姐姐,你这对奶子,平日里藏得可真严实。若是扒开这道袍,里面的肉是不是比这衣服还要白?那上面的两点,是不是像那熟透的樱桃一样红?”
“住口!休要胡言乱语!”白绮羞愤欲死,一张俏脸涨得通红,眼中泛起一层水雾。她是九尾天狐,受天地供奉,何时听过这等污言秽语?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王苟嗤笑一声,伸出一根粗短、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的手指,极其下流地指了指自己的裆部,“我这才哪到哪啊。神医说了,堵不如疏。白天你要硬拔,差点要了我的命。现在它肿了,硬得发疼,里面全是火毒。你得帮我……把它弄出来。”
“弄出来?”白绮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那张绝美的脸上瞬间染上一层羞愤的红霞,“无耻!我是你恩公的……”
“是恩公的什么?”王苟猛地打断了她,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得意,那是小人得志后的狂妄,“这怎么能叫无耻呢?这是治病。你是高高在上的狐狸精,是神仙。可现在,你的命根子在我肚子里。若是这火毒不泄出来,烧坏了元丹……嘿嘿,白姐姐,你会比我还疼吧?再说了,要是我现在大喊一声,让神医来看看你这副媚态,你说他会信谁?”
这一句话,如同一道魔咒,精准地击碎了白绮的心理防线。
窗外,是萧清让挑灯夜读的剪影。窗内,是神女堕落的炼狱。
她想杀了他。但杀了他,元丹毁,恩公会恨她滥杀无辜。
她想逃。但逃了,这元丹的羁绊会追随她到天涯海角。
她被困住了。被这颗自己亲手送出去的真心,困在了这个猥琐小人的胯下。
“只要……这一次。”
白绮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带着破碎的绝望。她别过头,不敢去看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只觉得眼眶发酸。
这具身体,这副容貌,这身修为,本是她为了报恩,为了在那位温润如玉的君子面前展现最完美的一面而苦修千年的。
可现在,恩公就在隔壁挑灯夜读,为她寻求解脱之法。而她,却要在这里,为了掩盖真相,为了保护那颗真心,向这只恶鬼献祭自己的尊严。
“嘿嘿,这就对了。只要把大爷伺候舒服了,大爷就不给你惹麻烦。”
王苟得意极了。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连正眼都不瞧他一下的女帝低头,那种征服的快感比这辈子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呲……”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王苟飞快地解开了那条沾着污渍的裤带。
“蹦”的一声轻响,那根被束缚已久的丑陋、紫黑、青筋暴起的巨物,如同一条出渊的黑龙,猛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剧烈震颤。
白绮下意识地闭眼,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即便不看,那股扑面而来的灼热气息也让她无法忽视。
那东西……太大太粗了。
紫黑色的柱身粗粝如铁,上面盘踞着蚯蚓般狰狞的青筋,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充血过度的暗红色,正随着王苟粗重的呼吸一跳一跳的,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量与腥气。
“别躲啊,白姐姐。睁开眼看看,它可是想你想得都要炸了。”
王苟往前凑了凑,那根丑陋的东西几乎要戳到白绮那洁白如雪的道袍下摆,一股浓烈的雄性汗臭味混合着下体的腥膻气,瞬间将白绮身上那淡淡的兰麝香冲散。
“用手。”王苟提出了他的要求,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沙哑粗砺,“就像你平日里抚琴那样……帮我摸摸它。只要我不疼了,我就不喊,不让神医知道。”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烛花爆裂的噼啪声。
白绮缓缓转过头,那双绝美的眸子里满是哀婉与挣扎。她看着那个蹲在自己胯下、丑陋如猪狗般的男人,心中悲凉万千。
她颤抖着伸出了那只右手。
这是一双怎样的手啊。
肤若凝脂,指若削葱,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玉色。
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淡淡的粉。
这双手曾拨弄过九霄环佩,曾施展过翻云覆雨的大神通,是世间最洁净、最高贵的存在,此刻,它却要伸向世间最肮脏的地方。
随着指尖一点点靠近,那股热浪几乎要烫伤她的肌肤。
终于,那根微凉的玉指,触碰到了那滚烫粗糙的柱身。
“唔!”
白绮浑身剧烈一颤,喉间溢出一声难以压抑的低吟。
不仅仅是恶心。
更可怕的是,在肌肤相亲的那一瞬间,元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近乎欢愉的共鸣。
一股奇异的感觉顺着指尖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原本紧绷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股羞耻的湿意瞬间在亵裤中蔓延开来。
“握住它。”王苟喘着粗气命令道,双眼赤红,死死盯着那只即将侍奉自己的神女之手。
白绮咬着下唇,认命般地张开五指,带着一种决绝的悲哀,慢慢地靠近那根散发着热气和腥臭的肉棒,艰难地、屈辱地握住了那根东西。
太粗太长了,一只手竟然握不过来,这东西是那么的滚烫坚硬。
粗糙的皮肤如同砂纸般摩擦着她娇嫩的手心,跳动的血管像是有生命的活物在顶撞她的掌纹。
掌心里传来的硬度与热度,真实得让她想要呕吐,却又让她体内的空虚感得到了一丝诡异的填补。
“动……动起来……”王苟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叹息,身体后仰,一脸享受,那副表情销魂至极。
白绮开始动了,动作生涩僵硬,带着明显的抗拒。
她的手掌在那根紫黑色的巨物上上下套弄。每一次摩擦,那细腻的掌纹与粗糙的柱身都会发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声响。
“吱滋……吱滋……”
不多时,那根东西顶端便溢出了一些透明的津液,混合着白绮手心的香汗,让原本干涩的动作变得湿滑起来。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白绮看着自己那只高贵的玉手,在那根丑陋的黑棒上上下翻飞。黑与白的极致对比,就像是一朵圣洁的雪莲花,正被插在牛粪上肆意蹂躏。
王苟抬起头,从下往上看去。
这个角度,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只见白绮虽然满脸屈辱,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依旧未变。
她微垂着眼帘,下巴尖俏,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水雾,正用一种看似厌恶、实则在王苟眼里充满挑逗的眼神俯视着他。
随着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晃动。
宽大的道袍虽遮住了身段,却遮不住胸前的波涛。
那一对硕大饱满的雪峰,随着手臂的摆动,在道袍下剧烈地颤颤巍巍。
每一次晃动,都像是要把那层薄薄的布料顶破,漾出一圈圈令人眼晕的乳波。
“真大啊……晃得我眼都花了。”
王苟忍不住赞叹出声,那双脏兮兮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处起伏,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白姐姐,你这对奶子,神医肯定没见过它们晃起来的样子吧?嘿嘿,现在只有我看见了。你说,我要是现在伸手捏一把,是不是能挤出水来?”
“闭嘴!不许说!”白绮羞愤欲死,手上的动作一乱,差点掐疼了他。
“哎哟轻点!你是想谋杀亲夫啊?”王苟倒吸一口凉气,却更加兴奋了,“我说错了吗?这么好的身子,这么大的奶子,这么翘的屁股……本来都是留给神医的吧?可惜啊,可惜……”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猥琐地啧啧嘴,“可惜现在,这双给神医弹琴的手,正在给我撸管子。这对神医还没摸过的奶子,正在给我跳舞看。白姐姐,你心里是不是特别难受?是不是觉得特别对不起神医?你看,你这一动,那奶子晃得更欢了,是不是也在欢迎我?”
“别说了……你别说了……”
白绮痛苦地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
王苟的话,字字诛心。
她知道自己有多美,那是她身为九尾天狐最骄傲的资本。
可现在这份美丽成了取悦这只癞蛤蟆的工具。
她的每一个部位,每一次颤抖,都在为这个猥琐小人助兴。
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让她几欲崩溃,却又在元丹的刺激下,产生了一种更加变态的快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那两团软肉起伏得更加剧烈,仿佛在无声地印证王苟的话。
“太慢了……白姐姐,你没吃饭吗?这么敷衍我,我这火毒可泄不出来。”
王苟并不满足。他突然伸手,那只黑乎乎的大手一把抓住了白绮另外一只死死抓着衣摆的左手。
“不……不要……”白绮惊恐地摇头,想要缩回手。
“双手!这东西太大了,你一只手伺候不过来!”王苟蛮横地将她的左手也拉了过来,强行按在了那根东西的根部。
双手合围,白绮被迫用两只手握住了那根巨物。
左手握住根部,感受着那蓬勃的跳动;右手握住顶端,在那湿滑的龟头上打转。
“对……就是这样……好软……好滑……”
王苟舒服得头皮发麻。他看着那双原本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玉手,此刻像是一对顺从的白蛇,紧紧缠绕在他的欲望之上。
他开始挺动腰肢,主动往白绮的手里送。
“啪……啪……”
囊袋撞击在白绮手心虎口处发出声声脆响,一股浓烈的、带着原始野性的雄性气息将白绮彻底包围。
她感觉自己像是溺水的人,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两团被道袍包裹的软肉剧烈起伏,仿佛要挣脱束缚。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元丹的副作用彻底爆发了。
随着手掌的套弄,她竟然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也开始变得湿润,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丹田升起,让她原本挺直的脊背慢慢塌软下来。
她看着王苟那张丑脸,看着那根在自己手中耀武扬威的脏东西,心中那股恨意竟然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模糊不清。
“这就是你的雄性……他在你手里……让他快乐……”
脑海中的那个声音越来越大,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摸摸蛋……把那两颗蛋也摸摸……”王苟得寸进尺,声音颤抖着引导道,“那是装精的地方……多揉揉……白姐姐,要轻点揉,这可是宝贝。”
白绮的理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像是被操纵的傀儡,左手顺从地向下滑去,在那丛茂密的杂草中,触碰到了那两颗沉甸甸、黑乎乎的大肉球。
粗糙温热,带着皱褶。
当她的指尖轻轻揉捏那两颗东西时,王苟发出了一声像是野兽濒死般的低吼。
“呃啊啊啊啊啊……爽死了!白姐姐……你要把我的魂都吸出来了!你的手简直就是为了干这个长的!”
王苟猛地弓起身子,双眼圆睁,脖子上青筋暴起。
他看着那张绝美的脸庞,看着她那因为屈辱而紧抿的红唇,看着她那双波光粼粼的金瞳,心中那股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什么女帝,什么神女,还不是要在老子胯下服侍?看看这眼神,多骚啊。嘴上说着不要,手比谁都诚实。”
“看着我!”王苟突然命令道,“看着你手里握的是什么!我要你看着它怎么在你手里吐出来!”
白绮被迫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玉手,正捧着那丑陋的根部,像是在供奉神明。
那根东西已经胀大到了极限,紫得发亮,那个小孔正一张一合,似乎在嘲笑她的堕落。
“好看吗?是不是比神医的笔杆子粗多了?嗯?”王苟淫笑着,言语极尽羞辱。
白绮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落下,但手上的动作却在元丹的驱使下越来越快。
王苟感受到了手中那根东西剧烈的膨胀,那是即将爆发的前兆。他心头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松手。
“别停!别停!握紧!再握紧点!神仙姐姐!我要射了!我要射了……快……快……再快点……要来了……”王苟厉声喝道,双手死死按住白绮的肩膀,不让她退缩。
白绮被吓住了,那双金瞳中满是惊恐。她不仅没能松手,反而因为慌乱,双手下意识地握得更紧了,套弄的速度更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苟猛地挺腰,在那双柔若无骨的神女之手中,达到了人生的高潮。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极其浓烈腥味的白浊,如火山喷发一般,毫无保留地激射而出。
它并没有全部射在地上,而是因为距离太近,加上王苟刻意的挺动,那股白浊直接喷在了白绮那张绝美无瑕的脸上。
这东西是如此炽热腥臭,爆发的那么迅猛激烈,让白绮措手不及、呆若木鸡。
那白色的污秽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落,流过她紧抿的红唇,滴落在她那件一尘不染的月白道袍上,染出几朵触目惊心的暗渍。
还有更多的浊液,溅满了她那双如玉的手,顺着指缝滴答滴答地流淌。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她闻到了那股浓烈的石楠花味,那是独属于这个丑陋男人的味道,此刻却像是烙印一样,深深地打在了她的脸上,她的心上。
王苟瘫软在地,像是一摊烂泥,却还在发出嘿嘿的淫笑:“真香……白姐姐的手……真厉害……这精华赏给你,真是配极了……”
白绮僵在那里,保持着双手虚握的姿势,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她脏了。彻底脏了。
那是一个下贱至极的腌臜泼皮的精液,此刻正挂在她的睫毛上,模糊了她的视线。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白姑娘?王苟?我看你们屋里还亮着灯,可是情况有好转?”
是萧清让。
那温润如玉的声音,此刻听在白绮耳中,却宛如九天雷劫。
她猛地惊醒,却连擦拭脸上的污秽都做不到——因为她的手上全是那恶心的东西。
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绝望与哀凉,将这位九尾天狐彻底淹没。
她看着身旁的王苟,看着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丑陋东西,再看看门上映出的那个端着药碗的身影,两行清泪混着脸上的白浊滑落下来。
“好……好了。”
白绮开口,声音冷静得让自己都感到害怕,那是心死后的灰烬,“我已经……帮他把那股火气……引出来了。”
“那便好。辛苦白姑娘了。”萧清让松了一口气,“夜深了,早些歇息吧。”
脚步声远去,白绮缓缓抬起那只满是精液的手,看着指缝间拉出的淫靡细丝。
她知道,这双手,这具身体,连同那颗心,在逐步坠入无间地狱,再无回头之路。
房间里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桌上那根即将燃尽的蜡烛,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炸出一朵凄艳的灯花,像是谁在暗夜里无声的嘲笑。
王苟那张丑陋的大黑脸上挂着满足后的红晕,嘴角咧开,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弥漫的那股独特的味道——女帝身上的兰麝幽香与浓烈石楠花味混合后的怪异气息,是独属于这场背德交易的味道。
他看着俏脸、双手满是污秽的白绮,眼中的淫邪之光并未因发泄而消退,反而因为看到了高高在上的神女如此狼狈的一面,而变得更加炽热。
“嘿嘿……白姐姐,手艺真不错。”
王苟慢吞吞提起那条沾着污渍的裤子,动作粗鲁而随意。
他并不急着系腰带,而是故意让那根刚刚逞凶完毕、尚处于半软状态的丑陋东西在空气中晃荡了两下,仿佛在向白绮示威。
“这一发……可是把我的火毒都泄干净了。神医说得对,果然是通体舒泰啊。”
白绮没有说话,甚至连眼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她就像是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玉雕,眼神空洞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那是心死后的麻木。
王苟见她不理,也不恼。他知道,今日这一仗,他是大获全胜。他不仅爽了身体,更是在这个女人的心里,打下了一根拔不掉的桩子。
“行了,夜深了,白姐姐也早点休息。”王苟系好裤带,凑近白绮,在她耳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记得把脸洗干净……啧啧,这可是好东西,别浪费了,听说能美容呢。”
说完,他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大摇大摆地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还不忘回过头,用那种像是看自家私有物品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白绮那完美的身姿,这才心满意足地拉开门,挤了出去。
“咔哒。”
门关上了。
随着那个恶魔的离去,一直紧绷在白绮体内的那根弦,终于彻底断裂。
“呕……”
她猛地弯下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干呕。
她颤抖着举起双手,看着指缝间那些黏稠、温热、正在慢慢变冷的白浊。那不仅仅是精液,那是耻辱,是毒药,是把她从云端拽入泥潭的罪证。
“脏……好脏……”
白绮喃喃自语,发疯一般地冲向屋内的清澈见底的水盆旁,将整张脸埋进水中,那一头银发散落在水盆边,狼狈不堪。
她用力地搓洗着脸颊,搓洗着那双沾满罪恶的手。
冰冷的水并不能带走那种灼烧般的耻辱感。
她抬起头,铜镜中映出一张湿漉漉的绝美容颜。
那双金色的眸子此刻满是哀婉,原本清冷高贵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碎的凄艳。
而在她那高挺的鼻梁侧面,在她那如花瓣般娇嫩的唇角,甚至在她修长的睫毛上,依然残留着那种滑腻的触感。
王苟的精华仿佛不仅仅是沾在皮肤上,更是渗进了她的毛孔,流进了她的血液,刻在了她的灵魂里。
白绮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陌生。
这还是那个受万妖敬仰的青丘女帝吗?这还是那个为了报恩苦修千年、只为在他面前展现最完美一面的小白吗?
不。镜子里这个满脸水渍、身上散发着别的男人精液味道的女人,只是一个下贱的荡妇。
一个背着恩公,在恩公隔壁,给一个可恶小人手淫的荡妇。
“啊……”
白绮死死捂住嘴,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悲鸣。
她顺着桌脚滑落在地,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受伤濒死的幼兽,在黑暗中独自舔舐着流血的伤口。
次日清晨,济世庐的阳光依旧明媚,鸟雀依旧欢鸣,仿佛昨夜那场发生在暗室里的龌龊从未存在过。
主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白绮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正在院中打扫落叶的萧清让,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扫帚,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今日的白绮,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
她并未穿那件素净的道袍,也未穿那件初见时的月白宫装,而是换上了一袭极其华贵、甚至带着几分攻击性的紫烟琉璃广袖流仙裙。
这裙子通体呈深紫色,那是只有最尊贵的皇族或大妖才能驾驭的颜色。
布料乃是用南海鲛纱织就,轻薄如烟,却又不透肉色,在阳光下隐隐泛着流动的琉璃光泽。
裙摆极大,铺散开来如同盛开的紫罗兰,层层叠叠,行走间如云霞涌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这裙子的剪裁。
领口极高,乃是立领设计,紧紧护住了她修长的脖颈,甚至连下巴都遮住了一小半,上面绣着繁复的金线云纹,透着一股禁欲的庄严。
袖口宽大,垂至膝盖,当她双手交叠于腹前时,那宽大的袖袍便如两道紫色的瀑布,将她的双手遮得严严实实,不露分毫。
腰间束着一条宽约三寸的暗金色腰封,那腰封勒得极紧,将她那原本就纤细的腰肢勾勒得不盈一握,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断掉。
而这种极致的收束,反倒衬托得她胸前的曲线愈发惊心动魄。
那紫色的鲛纱包裹着那两团傲人的软肉,虽不露一丝春光,却因为紧致的包裹感,让那饱满浑圆的轮廓一览无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一种无声的诱惑。
她的妆容也变了。
往日里她素面朝天便已倾国倾城,今日却特意施了粉黛。
脸上扑了一层厚厚的胭脂,掩盖了昨夜哭泣后的苍白与憔悴,让肌肤看起来如瓷器般毫无瑕疵。
眉间点了一枚鲜红的彼岸花钿,如血般殷红,给那张清冷的脸庞增添了几分妖冶与决绝。
一头银发被梳成了一个极其繁复庄重的凌云高髻,上面插满了金步摇和玉搔头,珠翠环绕,宝光四溢。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尊盛装打扮的神像,高贵、威严、冷艳,让人只敢远观,不敢亵渎。
这是她的铠甲。
她在用这身华服,用这层层叠叠的包裹,来试图重塑自己昨夜破碎的尊严,来以此告诉那个恶徒,也告诉自己:我是女帝,我不容侵犯。
“白姑娘……今日这身……”萧清让回过神来,有些局促地笑了笑,“当真是贵气逼人,萧某这寒舍,都快容不下这尊大佛了。”
白绮微微欠身,动作标准得像是宫廷礼仪的教科书,声音清冷如冰:“恩公说笑了。昨日……有些乏了,今日换身衣裳,提提精神。”
“也是,也是。”萧清让点点头,关切地看着她的脸色,“白姑娘昨夜睡得可好?王苟那厮……没再闹腾吧?”
听到那个名字,白绮藏在宽大袖袍中的双手猛地一颤。
“睡的挺好,他……没……没有。”
她垂下眼帘,不敢看萧清让那双清澈的眼睛,“他……很安静。”
“嘿嘿,那是自然!白姐姐妙手回春,我这一觉睡得可香了!”
噩梦般的声音再次响起,王苟从偏房走了出来。
他依旧穿着那件不合身的短褐,露着胸毛,还没洗脸,眼角挂着眼屎。但他的精神头却是前所未有的好,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兴高采烈。
他一眼就看到了盛装打扮的白绮。那一瞬间他眼中的惊艳并没有转化为敬畏,反而化作了一股更加浓烈、更加变态的兴奋。
他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紫衣华服的女人,心里暗暗寻思“穿得这么多,这么厚,这么贵气……谁能想到,就在几个时辰前,这张涂着胭脂的高贵脸蛋上,挂满了老子的精华?谁能想到,这双藏在袖子里不敢见人的玉手,昨晚是怎么握着老子的那话儿,给老子套弄的?”
这种巨大的反差,隐秘的快感,让王苟爽得头皮发麻。
他大步走过来,故意绕过萧清让,站在了白绮的侧面。
“白姐姐,今儿这衣服真好看。”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极其下流地说道,“就是……捂得太严实了。昨晚那月白色的道袍也不错,特别是沾了点东西之后……更有味儿。”
她转过头,用那种足以冻死人的目光冷冷地看了王苟一眼。
“王苟,去把马喂了。”萧清让并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他今日显得格外兴奋,眼中布满了血丝,显然是一夜未眠。
“白姑娘,你且随我来,我有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
萧清让顾不得礼数,虚引了一下,便快步走向院中的石桌,从怀中掏出一卷早已泛黄、甚至有些残破的竹简,小心翼翼地摊开。
“这是?”白绮强压下心中的厌恶与恐惧,随着他走到桌边。
“这是我昨夜在师父留下的《药王密录》残卷夹层中发现的。”萧清让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指着竹简上一行模糊的小篆,“你看这里——‘异丹入体,若非同源,可用七星伴月草为引,辅以金针渡穴,引动地火,可将丹气剥离而不伤宿主性命’!”
白绮的金瞳猛地收缩,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剥离而不伤宿主性命?
这岂不是……两全其美之法?
若是真能如此,她便能取回元丹,彻底摆脱这个恶魔的控制,重新做回那个干干净净的青丘女帝,堂堂正正地站在恩公身边!
希望的火苗,在那颗早已如死灰般的心中,猛地窜了起来,烧得她眼眶发热。
“恩公……此言当真?”白绮的声音有些哽咽,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那紫色的裙摆。
“我有八成把握!”萧清让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只是这‘七星伴月草’极为罕见,喜阴寒,多生于悬崖峭壁或是深谷幽潭之畔。好在苍梧山脉深处的‘一线天’便有此草生长。虽然地势险要,一来一回怕是要两三日功夫,但为了白姑娘的宝物,也为了王苟的性命,这一趟值得!”
“我也去!”白绮几乎是脱口而出。
她一步上前,紫色的裙摆随风扬起,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急切与渴望,“恩公,一线天险峻异常,且常有妖兽出没。你虽有医术,却无护身之法。我有修为在身,随你同去,也好有个照应!”
更重要的是,她一刻也不想再见到王苟。
她想逃离这个充满屈辱的济世庐,想跟在恩公身边,哪怕是去爬悬崖、钻深谷,只要能呼吸到没有那股腥膻味的空气,对她来说就是天堂。
“这……”萧清让有些迟疑,“白姑娘金枝玉叶,那种苦寒之地……”
“不可!万万不可啊神医!”
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这刚刚燃起的希望。
王苟扔下喂马的草料,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那张肥脸上写满了惊恐与慌乱。
他当然慌张。
如果白绮走了,谁来给他“泄火”?
如果白绮跟着萧清让去采药,孤男寡女共处几日,万一这狐狸精把真相说了怎么办?
最重要的是,如果元丹真的被取出来了,他王苟岂不是又变回了那个一无所有的烂人?
连这条捡来的命都未必保得住!
“神医!您不能带白姐姐走啊!”王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死死抱住萧清让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您走了,谁来管我?万一……万一那珠子又发作了怎么办?昨晚那是白姐姐在,帮我……帮我施法压制才活下来的。要是你们都走了,我……我就死定了啊!”
一边说着,他一边抬起头,那双绿豆眼越过萧清让的身体,死死地盯着白绮。
那眼神中早已没了刚才的慌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毒的威胁。
他在无声地对白绮说:“你想跑?没门。你走了,元丹发作,我就死给你看。我死了,你的元丹也就毁了。而且……别忘了,我现在随时可以让它‘动’起来。”
白绮的身子猛地一僵,刚要迈出的脚步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
她感觉到了,就在王苟盯着她的那一瞬间,他体内那颗原本平静下来的元丹,突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唔……”白绮捂着胸口,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王苟说得……也有道理。”萧清让被王苟这一提醒,也冷静了下来。
他看着面色苍白的白绮,眉头紧锁,“白姑娘,你现在的脸色确实不好。想必是昨夜为了救治王苟,耗费了不少心神。而且王苟体内元丹极不稳定,若是离了你的压制,恐怕真的撑不到我回来。”
“恩公……”白绮张了张嘴,想要辩解,想要告诉他昨夜的真相,想要告诉他自己宁愿死在外面也不愿留在这里。
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苦涩的沉默。
她能说什么?说王苟是装的?说王苟昨夜逼她做了什么?说她堂堂女帝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看着萧清让那双充满了信任与关切的眼睛,那是她这辈子最想守护的净土。她不能亲手毁了自己在恩公心中的形象。
“神医说得对!”王苟见缝插针,立刻爬起来,换上一副大义凛然却又可怜兮兮的嘴脸,“白姐姐,我知道你想帮神医。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的命……现在可就在你手里攥着呢。你忍心看着神医好不容易救回来的人,就这么……爆体而亡吗?”
他说“手里攥着”这四个字时,目光极其下流地扫过白绮那双藏在袖中的玉手。
白绮只觉昨夜手掌中那滚烫、跳动的触感再次袭来,让她几欲作呕。
“白姑娘。”萧清让转过身,对着白绮深深一揖,语气诚恳至极,“采药之事,我一人足矣。虽有些风险,但为了这万全之策,萧某义不容辞。只是这几日,济世庐和王苟的性命,就要拜托给白姑娘了。请白姑娘务必……看护好他。”
“看护好他”这四个字,像是一道沉重的枷锁,咔嚓一声,锁住了白绮的咽喉。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救人奋不顾身的君子,再看看那个躲在君子身后、一脸狞笑的恶鬼。
何其讽刺!
恩公要去拼命采药,为了救那个正在凌辱他红颜知己的畜生。
而她,为了恩公的“仁心”,必须留下来,把自己当成祭品,喂给那只畜生。
“好。”这个字轻得像是一片落叶,却耗尽了白绮全身的力气。
“既然恩公执意如此……妾身,遵命便是。”
“多谢白姑娘深明大义!”萧清让大喜过望,根本没注意到白绮那近乎绝望的语气,“事不宜迟,我这就出发!早去早回,最多三日,我必带回七星伴月草!”
他雷厉风行,转身回屋背起行囊,带上了一些干粮。
“白姑娘,王苟,保重!”
萧清让站在院门口,挥了挥手,那一袭青衫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显得格外潇洒、正直。
“恩公……保重。”
白绮站在台阶上,紫衣飘飘,宛如望夫石。她看着那个背影,心中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呐喊:“别走!求你别走!带我走!”
但她最终只是将这声音压了下去。
萧清让的身影消失在山路的转角。随着他的离去,整个济世庐仿佛瞬间被抽走了一层结界。
阳光依旧明媚,但照在白绮身上,却冷得彻骨。
“咔哒。”
院门被关上了。不是风,是王苟。
那个刚才还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半死不活的胖子,此刻正慢条斯理地插上门闩,然后转过身,背靠着院门,脸上挂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一种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猫看着被玩弄至残的老鼠时的笑容。
“嘿嘿……神医走了。”
王苟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一步步向白绮走来。他的脚步不再虚浮,反而透着一股压迫感。
“白姐姐,这下……清净了。”
白绮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凉的石柱。
她看着步步紧逼的王苟,金瞳中闪过一丝厉色,那是属于女帝最后的尊严:“王苟,你若敢乱来,我便是拼着元丹碎裂,也要杀了你!”
“杀我?”
王苟停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身华贵的紫裙上游走,“白姐姐,这话你昨晚就说过了。可结果呢?结果你的手……可是把我的命根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他往前凑了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尝空气中那股属于神女的恐惧味道。
“而且,神医刚才说了什么?他让你‘务必看护好我’。你要是杀了我,怎么跟神医交代?怎么对得起他冒死去采药的一片苦心?”
“你……”白绮气得浑身发抖,胸口那两团被紧紧包裹的软肉剧烈起伏,带起一阵紫色的波浪。
王苟的目光瞬间被那一抹波浪吸引住了。
“啧啧,真大啊……”
他咽了口唾沫,目光变得极度淫邪,“昨晚黑灯瞎火的,加上你那道袍太宽,没看真切。今儿这裙子好,勒得真紧。白姐姐,你这对奶子……是不是快被勒坏了?”
“无耻!”白绮羞愤欲死,抬手一挥,一道袖风想要将他击飞。
但就在她出手的瞬间,王苟只是轻轻按了一下自己的肚皮。
“唔!”白绮发出一声闷哼,那刚刚凝聚的妖力瞬间溃散。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心口炸开,让她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跌坐在了台阶上。
紫色的裙摆铺散开来,像是一朵盛开在尘埃里的花。
“看来那珠子也不想让你伤我啊。”王苟得意地大笑,几步跨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瘫软在地的女帝。
此时的视角,对于王苟来说简直是天赐的福利。
白绮跌坐在地,上半身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原本就傲人的曲线更加突出,几乎要顶到下巴。
那紫色的鲛纱紧紧包裹着浑圆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那一点微微凸起的痕迹——那是被元丹刺激后的生理反应。
“你……你想干什么……”白绮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想要起身,却发现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想干什么?白姐姐这么聪明,还需要问吗?”
王苟蹲下身,视线与她那对剧烈起伏的峰峦齐平。他伸出一只黑乎乎、带着老茧的手,慢慢地、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伸向了那片紫色的禁地。
“昨晚用了手,今儿个……我想验验货。”
“不……不行!”
白绮惊恐地向后缩,但身后就是石柱,退无可退。
“别躲啊。”王苟的那只手悬在半空,并未急着落下,而是隔着几寸的距离,虚虚地描绘着那胸部的轮廓,“白姐姐,你穿这身衣服,不就是为了防我吗?领口这么高,袖子这么大,裹得跟个粽子似的。”
他嘿嘿一笑,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光芒,“可惜啊,你越是捂得严实,我就越想知道……这层层叠叠的衣服底下,到底藏着什么样的风景。”
“神医为了咱们去爬悬崖了,咱们在家里,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有意义’的事?”
王苟的手突然落下。但他没有直接抓上去,而是轻轻地落在了那高耸的领口处。
粗糙的指腹摩擦着那昂贵的鲛纱,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白绮浑身僵硬,屏住了呼吸。她能感受到隔着布料传来的体温,那是属于那个肮脏男人的温度。
“这料子真滑啊……”王苟感叹着,手指顺着领口的金线纹路,一点点向下滑动。
划过锁骨,划过上胸,最终停在了那两座峰峦之间的沟壑上方。
虽然那里被布料填满了,但指尖依然能感受到两侧那惊人的弹性与压迫感。
“白姐姐,你的心跳得好快啊。”
王苟感觉到了指尖下传来的剧烈震动,“是不是……你也想让我摸摸?”
“我没有……你滚开……”白绮咬着牙。
“嘴硬。”王苟冷笑一声,那只手突然五指张开,猛地盖在了白绮那左侧的乳房上。
“啊!”白绮惊呼一声,身子剧烈一颤。
那一瞬间,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她的胸,那是除了恩公之外谁都不能碰的圣地。平日里连她自己沐浴时都呵护备至。
可现在,一只又黑又粗、满是老茧的大手,就这样毫无阻隔地覆盖在了上面。
王苟并没有立刻揉捏,而是静静地覆盖着,感受着掌心下那团软肉的温度、形状和重量。
软,难以想象的软。就像是云朵,又像是刚刚做好的水豆腐,仿佛稍微用力一点就会从指缝间流走。
“真大……一只手都抓不过来。”
王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后,五指猛地收紧。
“唔!”白绮痛苦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线。
粗糙的手指隔着鲛纱陷进了肉里,将那原本完美的半球形状捏得变了形。王苟像是在揉面团一样,肆意地揉捏着、挤压着。
“给我……放手……”白绮双手无力地抓着王苟的手腕,想要把他推开。
但那点力气对于此刻兴奋到极点的王苟来说,简直就像是欲拒还迎的情趣。
“放手?为什么要放手?”王苟变本加厉,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布料下的蓓蕾,狠狠地按了下去,然后开始快速地转圈揉搓。
“啊……嗯……”白绮的身体猛地弓起,口中溢出一声无法压抑的娇啼。
那颗蓓蕾在王苟的揉搓下迅速充血变硬,顶着布料和王苟的拇指,敏感得一塌糊涂。
更可怕的是,随着胸部被玩弄,王苟体内的元丹再次发出了欢愉的共鸣。
一股热流直冲白绮下腹,那原本为了防御而穿的紧身腰封,此刻反而成了助纣为虐的工具,将那种燥热感死死锁在体内,无法排解。
“白姐姐,你这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王苟看着白绮那张布满红晕、眼神迷离的脸,看着她那因为快感和羞耻而微微张开的红唇,心中的兽欲彻底爆发。
“一个怎么够?”
他伸出了另一只手,盖上了右边的乳房,双手齐下,王苟像是一个贪婪的孩童,捧着那两团属于狐族女帝的豪乳,疯狂地挤压、聚拢。
紫色的鲛纱在他的指缝间被拉扯变形,那两团雪白的软肉被挤出各种形状,在紫衣的包裹下波涛汹涌。
“看啊……它们在跳舞呢。”王苟一边揉捏,一边把脸凑了过去,深深地埋进了那两团柔软之间。
“不要……”白绮抗拒道。
王苟贪婪地嗅着那股兰麝幽香,甚至伸出舌头,隔着布料,在那高耸的乳尖上舔了一口。
口水浸透了鲛纱,冰凉地贴在敏感的乳头上。
白绮浑身一阵抽搐,双腿无意识地踢蹬着地面,那双原本高贵无比的玉足,此刻正无助地在尘土中挣扎,金铃铛发出“叮铃叮铃”的乱响,像是某种荒诞的伴奏。
恩公还在去往一线天的路上,在那悬崖峭壁间攀爬,为了给她寻找救命的草药。
而她,这位高高在上的青丘狐族女帝,正穿着一身华贵的衣裙,瘫坐在这座小院里,被玩弄着完美的胸部。
济世庐的午后,阳光毒辣地泼洒在庭院中,将每一寸阴影都驱赶得无处遁形。
白绮瘫坐在冰凉的石阶上,那身象征着青丘女帝无上尊荣的紫烟琉璃广袖流仙裙,此刻却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牡丹,凌乱地铺散在尘埃里。
她双手死死抓着身后的石柱,那双原本睥睨众生的金瞳中,此刻满是羞愤与惊惶。
而在她身前,那个如噩梦般的丑陋身影,正像是一座肉山般压迫着她。
王苟的那双黑手,正隔着那一层薄如蝉翼却又坚韧无比的鲛纱,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傲人的胸前攻城略地。
“放……放手……”白绮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想要调动妖力将这厮震飞,可王苟体内那颗元丹就像是叛变的将领,非但没有响应她的召唤,反而随着王苟每一次粗鲁的揉捏,向她的四肢百骸输送着一阵阵令人腿软的酥麻快感。
“放手?这才哪到哪啊?”王苟嘿嘿一笑,满脸横肉随着笑声乱颤。
他不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大拇指精准地摁住了那颗隔着布料挺立起来的蓓蕾,狠狠地碾磨了一圈,“白姐姐,你这儿……可是硬得像石头一样了。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倒是挺诚实嘛。”
“你!”白绮羞愤欲死,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院门外隐约传来一阵脚步声,似乎是附近的樵夫路过,又或者是那平日里负责送药材的小童。
白绮浑身一个激灵,这济世庐虽偏僻,却并非与世隔绝。
若是被人看到……看到高贵冷艳的她,修为高强身份尊贵的狐族女帝,堂堂药王谷神医的红颜知己,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衣衫不整地被一个丑陋小人玩弄胸部……
那她还有何面目活在这世上?那恩公的清誉又将被置于何地?
“别……别在这里……”白绮猛地抓住了王苟的手腕,那双金瞳中第一次流露出了近乎哀求的神色,“会被人看见的……有药童……还有樵夫……”
王苟停下了动作,那双绿豆眼骨碌碌地转了一圈,扫视了一下四周开阔的院落。
确实,这里太敞亮了。
虽然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他兴奋,但他更想独占这份美景,更想把这只高贵的凤凰扒光了慢慢玩,而不是被人看去哪怕半点春光。
那是他的私产。
“嘿嘿嘿,白姐姐说得挺对。”王苟收回手,却又极其猥琐地在那团被捏得变形的软肉上拍了一下,荡起一阵令人眼晕的乳波,“这好东西,确实不能让那帮穷鬼看了去。这可是我的宝贝。”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一脸施舍地看着白绮:“行吧,那就听你的。咱们回屋去……屋里黑,没外人,咱们慢慢玩。”
“回屋……”白绮咬着下唇,心中悲凉万千。
她这是才出狼窝,又入虎口。
但两害相权取其轻,至少在屋里,她还能保留最后一点体面,不用担心被外人看见。
她艰难地扶着石柱站起身,那双平日里踏雪无痕的玉腿此刻却软软的。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试图抚平那鲛纱上被捏出的褶皱,却怎么也抚不平心头的褶皱。
“走吧,白姐姐。”王苟像是赶鸭子一样跟在她身后,目光肆无忌惮地盯着她那随着走动而摇曳的丰润臀部,“我都等不及了。”
主屋,那是萧清让平日起居的地方,如今让给了白绮。
屋内陈设清雅,透着股淡淡的书卷气和药香。
然而此刻,随着“咔哒”一声门闩落下的脆响,这方净土瞬间沦为了欲望的囚笼。
光线骤暗。白绮背靠着门板,双手护在胸前,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鹤。
王苟并没有急着扑上来。他慢条斯理地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咕嘟咕嘟。”他牛饮了一通,然后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嘴,转过身,那双眼睛里冒着幽幽的绿光。
“白姐姐,过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刚才在外面没摸够。这衣服太滑了,摸着不着力。现在……咱们好好验验货。”
白绮站在原地,脚下像是生了根。
“怎么?要我用元丹请你?”王苟脸色一沉,手捂住了肚子。
发出了极其明显的威胁信号。
白绮娇躯一颤。
她知道,反抗是徒劳的。
只要元丹在他体内,她就是被拴着链子的狗,无论跑多远,只要主人一扯链子,她就得乖乖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那张绝美的脸上恢复了一种近乎僵硬的冷漠——那是她最后的伪装,也是她身为女帝最后的倔强。
她迈开步子,一步,两步,走到了王苟面前。
“这就对了。”王苟一把拉过她的手,猛地一拽。
“啊!”白绮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坐在了王苟的大腿上。
一股浓烈的雄性汗臭味瞬间将她包围。
王苟的手,迫不及待地再次复上了那对让他魂牵梦萦的雪峰。
这一次,没有了外界的顾虑,他的动作更加狂野,更加肆无忌惮。
“真大啊……”他感叹着,那只粗糙的大黑手五指张开,狠狠地抓住了左边的乳房。
紫色的鲛纱在他的指缝间紧绷,勾勒出那团软肉饱满得近乎爆炸的形状。
“唔……”白绮痛苦地扬起脖颈,那修长的天鹅颈白得耀眼。
她双手死死抓着王苟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却不是为了推开,而是因为那种既痛苦又酥麻的快感让她无法自持。
王苟并没有急着解开她的衣襟。
他似乎迷恋上了这种隔着华服亵渎神女的快感。
他的手指沿着那繁复的金线云纹游走,感受着那布料下惊人的弹性。
“白姐姐,你这胸怎么长得这么好……这么大呀……”王苟一边揉捏,一边把那张丑脸凑过去,在那高耸的峰峦间乱拱,“昨晚光看还没觉得这么坠手……今天摸着这宝贝真是太舒服了……”
“闭嘴……别说了……”白绮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这种言语上的羞辱,比肉体上的折磨更让她崩溃。
她是九尾天狐,是高贵的女帝,她的身体是用来承载天地灵气的,不是用来装这些污言秽语的。
就在这时。
“哒哒哒……”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停在了济世庐的院门口。
紧接着,是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白姑娘!王苟!”那个熟悉得让白绮灵魂都在颤抖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院子里响了起来。
是萧清让!他回来了!
“怎么回事?门怎么关着?”萧清让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焦急,“我忘了带攀岩用的‘飞虎爪’,那是去一线天的必备之物,若是没有,根本上不去。”
房间内,白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恩公……恩公回来了?
就在门外?
而她,此刻正坐在王苟的大腿上,衣衫凌乱,那对引以为傲的酥胸正被那个恶奴隔着华服抓在手里肆意把玩!
“快……快放开我!”白绮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得像是快要断气。她疯狂地挣扎着,想要从王苟身上站起来。
若是被萧清让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那就全完了。
不仅仅是名节尽毁,那是天塌地陷!
然而,王苟并没有松手。相反,在听到萧清让声音的那一瞬间,他眼中的惊慌只持续了一瞬,随即被一种更加疯狂、更加变态的兴奋所取代。
神医回来了?就在门外?而他的女人,正在我怀里?
这种加倍的刺激感,让王苟那原本就有些充血的大脑瞬间沸腾了。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那只环在白绮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像是一道铁箍,将她死死地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嘘……”王苟把那根又粗又黑的手指竖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那张丑陋的脸上露出一个狞笑,压低声音,在白绮耳边说道:
“别动。你要是敢动一下,或者敢出声……我就大喊一声‘白姐姐救命’。你说,神医听到声音冲进来,看到咱们俩这姿势……他会怎么想?”
白绮浑身僵硬,像是一尊被冻住的冰雕。她不敢动了。她知道这个疯子什么都做得出来。
“白姑娘?王苟?你们在吗?”门外的萧清让似乎有些疑惑,脚步声向着主屋这边走来,“奇怪,刚才明明看到门开着……难道是去后山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门前。
仅有一门之隔。
白绮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屏住呼吸,眼神死死盯着那扇薄薄的门板,仿佛能透过木板看到那个立在门外的青衫身影。
而在她身后,王苟开始了动作。他利用白绮不敢动弹、不敢出声的死穴,开始了一场无声的、极致的亵渎。
那只原本只是抓着乳房的手,突然开始发力。
他不再满足于揉捏,而是将那团软肉当成了面团,五指深深地陷了进去,将其挤压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唔!”白绮闷哼一声,却立刻死死咬住了下唇,将那声即将出口的呻吟咽了回去。
王苟看着她那副隐忍的模样,爽得头皮发麻。
他把头深深地埋进了白绮那两团高耸的峰峦之间。
紫色的鲛纱散发着淡淡的凉意,但里面的软肉却是滚烫的。
兰麝幽香混合着白绮因为紧张而渗出的冷香,直冲他的鼻腔。
“呼哧……呼哧……”他像是一头拱白菜的野猪,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疯狂地乱拱。
那张满是油腻的大脸,粗鲁地摩擦着白绮娇嫩的肌肤,硬生生在那洁白的乳肉上蹭出一片红痕。
白绮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恶心和战栗。
王苟粗硬的短发扎着她的嫩肉,那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胸口,那黏糊糊的舌头甚至隔着布料在舔舐她的乳根。
她想要推开这颗猪头,想要尖叫,想要逃离。可门外就是萧清让。
“白姑娘?”萧清让的手搭在了门环上,“可是身子不适在歇息?那我……不便打扰,只是取个东西便走。”
“不……不要进来……”白绮在心里疯狂呐喊。
而王苟似乎是嫌不够刺激,他的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顺着白绮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滑了下去。
那条暗金色的腰封勒得极紧,勾勒出她完美的腰线,也让下半身的曲线更加夸张。
王苟的手掌宽大而粗糙,覆盖在那层层叠叠的紫烟裙上,沿着腰线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那处最为丰润、最为挺翘的臀部。
那是一个完美的满月。即便隔着厚重的裙摆,依然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
“啪。”王苟突然在那翘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声音清脆,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白绮浑身剧烈一颤,金瞳瞬间瞪大,满是不可置信与惊恐。
他……他怎么敢?恩公就在门外啊!
“什么声音?”门外的萧清让显然听到了动静,动作一顿。
白绮的心脏骤停。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王苟那只作恶的手并未停下,而是顺势在那团被拍颤的软肉上狠狠抓了一把,五指深深地陷了进去,感受着那极致的手感。
同时,他凑到白绮耳边,用只有气音的声音说道:
“说话。把神医支走。不然……我就把手伸进裙子里去。”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白绮感受到了那只手正在试图掀起她的裙摆,那粗糙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她脚踝上的肌肤。
她没得选。
她强忍着胸前被埋首乱拱的恶心,强忍着臀部被肆意揉捏的屈辱,努力调整着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平静:
“恩……恩公……”声音出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媚意,是她身体被刺激后的自然反应。
她连忙轻咳一声掩饰,“咳……妾身……正在更衣。方才……不小心碰倒了妆奁。”
“原来如此。”门外的萧清让松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唐突佳人了。我只是忘了飞虎爪,应该在偏厅的架子上。我先去那找找,白姑娘且歇着,若找不到我再来这找。”
“好……恩公慢走……”
白绮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瘫软在王苟怀里。
危机暂时解除了,但对于白绮来说,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王苟并没有因为萧清让的离去而停止动作。相反,白绮刚才那句为了掩护他而撒的谎,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其变态的成就感。
“高高在上的女帝,为了我骗了她最爱的恩公!”
“白姐姐,你这谎撒得可真溜啊。”
王苟从那一对波涛汹涌中抬起头,脸上挂着淫笑,嘴角还沾着刚才舔舐留下的口水,“更衣?嘿嘿,既然要更衣,这衣服……是不是该脱了?”
“你放开我……恩公去偏厅了……他马上就会走……”白绮无力地挣扎着,那种哀婉的神情足以让任何铁石心肠的人动容。
但王苟不是人,他是被欲望吞噬的兽。
“走?他找东西还得一会儿呢。”王苟的手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那只原本停在臀部的手,猛地发力,一把将白绮那一身繁复的紫裙撩了起来。
“嘶……”一双被藏在裙底、完美无瑕的玉腿,瞬间暴露在昏暗的空气中。
那是一双怎样的腿啊!
修长,笔直,肌肤如凝脂般细腻,泛着淡淡的珠光。
大腿丰润而不臃肿,小腿纤细而有致。
脚踝上系着的那根红绳金铃,在紫色的裙摆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
“真白啊……”王苟的眼睛都直了。
他的手直接覆盖了上去。黑色的手掌,白色的肌肤,视觉上的强烈冲击力,让白绮羞愤欲死。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王苟强势地分开。
“别动。”王苟的手顺着大腿内侧那细腻敏感的肌肤,一路向上滑去。指腹粗糙的老茧刮擦着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触感。
“唔!”白绮不禁仰起头,王苟的手越过膝盖,越过大腿,最终停在了那最后一道防线——亵裤的边缘。
“白姐姐,你说……我要是现在伸进去,摸摸那里面是不是湿了,神医在隔壁能不能听见水声?”王苟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
“不要……求你……”白绮终于崩溃了,“不要在这里……不要在恩公还在的时候……”
她是女帝,她可以忍受痛苦,甚至可以忍受屈辱。但她无法忍受在恩公眼皮子底下的背叛。那种负罪感,比杀了她还难受。
“求我?”王苟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容颜,看着她那因为哀求而显得格外脆弱的神情。
他突然停下了手,不是良心发现,而是想到了更刺激的玩法。
“行啊。不想让我伸进去也行。”他重新把那只大手覆盖回了白绮的胸口,五指收拢,狠狠地抓了一把那团软肉。
“那就用这儿。”他指了指那对被紫衣包裹的豪乳。
“夹住我的头。让我好好闻闻这上面的奶香味。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不碰下面。”
白绮愣住了。
这是何等荒唐的要求!
但在那只正在亵裤边缘试探的大手威胁下,她只能缓缓抬起手臂,双手抱住了王苟那颗油腻、丑陋的大头,然后用力,将他按向了自己的胸口。
“哦……爽……”王苟发出一声闷哼,整张脸深深地陷进了那两团柔软至极的肉云之中。
那是世间最顶级的享受。左右两边硕大的乳房挤压着他的脸颊,那细腻的触感,那浓郁的体香,让他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天堂。
他开始疯狂地摆动头部,在那深邃的乳沟里摩擦。脸颊蹭过敏感的乳尖,鼻梁顶撞着饱满的乳肉。
白绮被迫抱着这个正在玷污自己的男人,感受着他在自己胸口乱拱的动作。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砂纸在打磨她的尊严。
她抬起头,看着房梁,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进鬓发。
窗外,隐约传来萧清让惊喜的声音:“找到了!原来掉在角落里了!”
恩公找到了希望。而她正在这绝望的深渊里,抱着恶魔的头颅,任由他在自己最骄傲的圣地上肆虐。
“白姑娘?”门外,萧清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失而复得的欣喜,“找到了!那飞虎爪掉在偏厅的角落里,沾了不少灰,好在还能用。”
房间内,空气仿佛凝固。
白绮依旧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她瘫坐在王苟腿上,双手无力地抱着王苟那颗硕大丑陋的头颅,任由他像是个没断奶的巨婴一般,在紫烟琉璃裙的包裹下、自己那引以为傲的酥胸处肆意乱拱。
听到萧清让的声音,王苟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他湿热的舌头隔着鲛纱,精准地舔过那颗已经挺立得发硬的蓓蕾,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溜”声。
“唔……”白绮浑身一颤,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她用眼神疯狂地乞求王苟停下,可王苟的那双绿豆眼里只有戏谑与疯狂。
“白姑娘?”萧清让见屋内没有回应,有些疑惑,“可是身子不适?那我……”
“没……没有。”白绮强忍着胸前传来的酥麻与恶心,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却掩盖不住那尾音里的一丝颤抖,“只是……方才更衣有些累了。恩公既然找到了,便……快些出发吧。一线天路途遥远,莫要耽搁了时辰。”
“也是。”萧清让在门外点了点头,语气中满是关切与信任,“那白姑娘好生歇息。王苟呢?怎么没见那混小子?”
白绮的心脏猛地一缩。
王苟此刻正埋首在她胸前,听到自己的名字,竟抬起头,冲着她咧嘴一笑,那口黄牙上还沾着口水,他伸出一只手,极其下流地在白绮的大腿根部捏了一把,示意她快点编借口。
“他……他好像出去了……”白绮闭上眼,谎言说得越发顺口,心却越发寒冷,“说是要为了感谢我昨晚帮他,要给我买菜做饭。”
“这小子,没想到看起来貌不惊人,心地还挺好。”萧清让感叹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欣慰,“既如此,我便不去寻他了。劳烦白姑娘转告一声,让他好生看家,切莫偷懒。白姑娘,萧某这就去了。三日后,必带回灵药!”
“恩公……保重。”白绮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带着无尽的眷恋与绝望。
“驾!”院外传来翻身上马的声响,紧接着是急促的马蹄声,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苍梧山脉的风声中。
随着马蹄声的消失,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变了。
王苟终于舍得从那团温柔乡里抬起头来。
他脸上挂着红晕,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是荒野中看到鲜肉的饿狼。
体内的元丹因为刚才的刺激,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源源不断地向他的下半身输送着热流,也向白绮传递着一种不可违抗的命令。
“嘿嘿……走了。”王苟松开了抱着白绮腰身的手,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椅子上、衣衫凌乱、满脸泪痕的女帝,心中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白姐姐,你听到了吗?神医夸我心地善良呢。”他一边说着,一边向白绮逼近,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再次笼罩了过来,“我这心里啊,全是白姐姐。刚才隔着衣服吃得不过瘾,那料子虽然滑,但哪有肉香啊?”
“你……你想怎样?”白绮下意识地抓紧了领口,这身华贵的紫烟琉璃裙此刻成了她最后的遮羞布。
“我想怎样?”王苟嗤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极其轻佻地挑起了白绮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这衣服是你为了防我穿的吧?后面那个……是拉链吧……”
他指了指白绮的后背,这件紫烟琉璃裙设计极其繁复,为了贴合身段,背部设有一道用妖力封印的暗扣,从颈部一直延伸到腰际。
只有用特定的妖力法诀才能解开,否则就算是刀劈斧砍也难伤分毫。
“把它解开。”王苟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不……”白绮拼命摇头,金瞳中满是惊恐,“求你……别这样……这是恩公的地方……”
“少拿神医压我!”王苟脸色一变,突然伸手按住了自己的丹田,“哎哟……疼!那珠子……它要炸了!它说它想看奶子!它想吃奶!”
随着他的动作,白绮只觉得心口一阵剧痛,紧接着是一股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那是元丹的惩罚,也是元丹的催促。
“听他的话……满足他……否则……”
“快点!”王苟厉声喝道,“我要受不了了?你想让我把这珠子逼得自爆吗?”
白绮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她颤抖着举起手,指尖凝聚起一点微弱的妖力,缓缓地滑向背后。
“滋……”一声极其轻微、却在白绮耳中如同惊雷般的声响。
那道封印着神女清白的扣链,在妖力的催动下,缓缓滑落。
紫色的鲛纱失去了束缚,像是两片紫色的云彩,从她那圆润的香肩上滑落。
“哗啦。”整件广袖流仙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堆叠在腰间。
原本被紧紧包裹、勒得几乎变形的上半身,瞬间弹跳而出,暴露在昏暗的烛光与王苟贪婪的视线之中。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王苟呆住了。他张大了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都浑然不觉。他这辈子见过最白的也就是馒头,见过最大的也就是隔壁村王寡妇那下垂的奶子。
可眼前这一幕,彻底击碎了他贫瘠的想象力。
没有了束缚,那两团积压已久的软肉像是获得了自由的白鸽,欢快地弹跳了两下,荡漾出一圈圈令人眼晕的乳波。
太大了!!!
一对足以傲视天下的绝世凶器。
如此的饱满、圆润、挺拔,呈现出一种完美的水滴形状。
肌肤白得发光,仿佛羊脂白玉,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在紫色的裙摆映衬下,白得刺眼,白得让人眩晕。
因为刚才的隔衣揉捏,那雪白的乳肉上还残留着几道淡红色的指印,像是雪地里的落梅,透着一股被凌虐后的凄美。
最要命的是顶端那两颗原本粉嫩如樱桃的蓓蕾,因为元丹的刺激和王苟之前的舔舐,此刻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变成了艳丽的深粉色。
乳晕极大,如同两枚精致的铜钱,点缀在雪峰之巅,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深邃的乳沟像是一道天堑,深不见底,随着白绮急促的呼吸,两座雪山微微颤动,相互挤压,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咕咚。”王苟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美……太美了……”他喃喃自语,眼神痴迷得近乎虔诚。他伸出手,颤巍巍地想要触碰,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仿佛怕碰坏了这件稀世珍宝。
白绮闭上了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雪白的胸脯上,碎成一片晶莹。
这对恩物,本是她修炼千年、用无数灵药滋养出来的。
她曾无数次幻想过,在新婚之夜,在那红烛高照的洞房里,她会羞涩地解开衣衫,将这份美好毫无保留地献给她的恩公。
恩公会用那双温润的手,温柔地抚摸它们,赞叹它们的美丽。
那是独属于恩公的风景。
可现在……
站在她面前、满眼淫光、流着口水的,不是温润如玉的萧清让。而是一个满身油腻、相貌丑陋、甚至连名字都透着卑贱的王苟。
“啊……”白绮在心中哀鸣,“为何会这样?这份清白,这份美好,终究是……错付了。”
“白姐姐……神仙姐姐……”王苟终于回过神来,对美的震撼迅速被更原始的兽欲所取代。
他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像是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扑了上去。
“啊!”白绮惊呼一声,身子后仰,却被王苟一把搂住了纤腰,将她那赤裸的上半身死死地按向自己。
“给我……都给我!”王苟那双粗糙的大黑手,终于毫无阻隔地覆盖在了那梦寐以求的雪峰之上。
软,软得不可思议!
就像是抓住了两团温热的水,又像是陷进了最上等的丝绸棉絮里。
那是凡间女子绝对不可能拥有的触感,是只有天狐之躯才能孕育出的神迹。
“哈哈哈哈!好软!好大!”王苟狂笑着,五指猛地收拢,狠狠地抓了一把。
雪白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溢出,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黑色的手掌与白色的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就像是一只肮脏的黑蜘蛛趴在了一朵圣洁的白莲花上。
“不……轻点……疼……”白绮痛苦地皱起眉,娇嫩的肌肤哪里经得起这般粗鲁的对待?
“疼?疼才好!疼才记得住是谁在玩你!”王苟哪里肯听,他一只手继续疯狂地揉捏着左边的乳房,像是在揉面团一样,时而画圈,时而提拉,时而用指甲去刮蹭那敏感的乳晕。
另一只手则托起了右边的乳房,掂了掂分量。
“沉甸甸的……神仙姐姐这对宝贝里有奶水吗?”王苟猥琐地笑着,突然低下头,张开那张满口黄牙的大嘴,一口含住了那颗挺立的蓓蕾,连同周围大片的乳晕和乳肉,一起吞了进去。
“滋溜……”一声极其响亮、极其下流的吸吮声在房间里炸响。
“啊!!!”白绮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口中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妩媚的尖叫。
王苟的口腔温热湿滑,舌头粗糙有力,在她敏感至极的乳头上疯狂地舔舐、吸吮、卷动。
那种刺激的感觉更因为元丹的共鸣,化作一股滔天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无意识地踢蹬着,双手想要推开那颗丑陋的脑袋,却在碰到王苟头发的那一刻,变成了无力的抚摸,甚至……变成了按压。
那是元丹在控制她:“让他吸!让他吃!那是你的主人!”
“唔唔……吧唧……真香……神仙姐姐……奶……奶子……好香……我要……天天吃……嘶撕……”王苟一边疯狂地吸吮,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他的脸颊深深地陷在那柔软的乳肉里,鼻子里满是白绮身上那股兰麝幽香和因为情动而散发出的甜腻体香。
他觉得自己要疯了,自己这辈子值了。
“白姐姐……你这奶子……真是极品……”他松开那颗被吸得红肿膨大、水光淋漓的乳头,却并没有离开,而是像头猪一样在那两团雪白之间乱拱,用脸去蹭那细腻的肌肤。
“我想都不敢想……我王苟这辈子,居然能玩到你这么完美的女人……”他抬起头,看着白绮那张因为快感和羞耻而布满红晕的脸,看着她那迷离涣散的金瞳,心中的得意简直要溢出来了。
“白姐姐,你说神医是不是傻?”王苟一边说着,一边再次伸手,极其粗暴地将两只乳房挤在中间,夹住自己的鼻子,“他救了我,把原本属于他的元丹给了我。为了救我,还把你也送给了我。啧啧,这么好的大奶子,他一口没吃着,全让我吃饱了。”
“别说了……求求你……别提恩公……”白绮痛苦地摇着头。
每一句关于萧清让的话,都像是一把盐撒在她血淋淋的心口上。恩公的仁慈,成了她堕落的根源。恩公的信任,成了她被凌辱的温床。
“怎么能不提呢?我得好好感谢他啊。”王苟嘿嘿一笑,眼中的恶意浓得化不开,“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我决定……一定要把他的女人伺候舒服了。白姐姐,你说对不对?”
说完,他再次低下头,像一条发了狂的疯狗,张嘴咬住了另一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研磨。
“啊!痛……不要咬……”白绮痛呼出声,身子猛地弓起。
“痛就对了!痛才爽!”王苟一边咬,一只手顺着她那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在那腰封的边缘徘徊,另一只手则继续在那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个个的指印。
“白姐姐,你的奶头都硬成这样了,下面是不是也流水了?神医要是知道你这副荡妇模样,会不会直接气死?”
“呜呜呜……”白绮终于崩溃了,她放弃了挣扎,放弃了尊严。
她瘫软在椅子上,任由那个丑陋的男人在自己神圣的部位留下肮脏的唾液和指印,任由那股背德的快感将自己淹没。
窗外,阳光正好。屋内,春光旖旎,却是一场关于毁灭与堕落的盛宴。
那件象征着女帝尊荣的紫烟琉璃裙,此刻正如一堆废布般堆在腰间,见证着它的主人是如何一步步沦为欲望的玩物。
王苟像是一头贪婪的黑熊,整个脑袋都埋进了白绮那宽广深邃的胸怀之中。
他的脸颊在两团柔软至极的乳肉间疯狂摩擦,粗糙的皮肤刮蹭着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滋滋……吧唧……”令人面红耳赤的吸吮声,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把把小锤子,敲击着白绮摇摇欲坠的理智。
白绮那身象征着女帝尊荣的紫烟琉璃裙被褪至腰间,堆叠成紫色的云团,却更衬得那上半身的雪白肌肤欺霜赛雪,晃得人眼晕。
“啊……嗯……”随着王苟对左边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蓓蕾再次发动猛攻,用力吸入嘴里并用舌尖快速弹动,白绮终于忍不住昂起了修长的脖颈,口中溢出一声破碎的娇吟。
那声音媚意入骨,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清冷威严?
白绮那双原本想要推开王苟脑袋的手,不知何时,竟然改变了姿势。
纤纤玉指原本是抵在王苟那油腻腻的肩膀上做推拒状,可随着那股顺着乳尖席卷全身的快感袭来,她的意志被瞬间冲垮了,她的身体被接管了。
她的手指慢慢弯曲,插入了王苟那乱糟糟、散发着汗臭味的头发里,她在下意识地用力,将那颗丑陋的大脑袋,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口,仿佛嫌他吸得不够深,吃得不够狠。
姿势显得极其羞耻、极其堕落:高贵的九尾天狐女帝,正捧着一个卑贱小人的头,主动用自己的圣之乳去喂养这头恶兽。
王苟正在埋头苦干,突然感觉到了头皮上传来的力度。
白绮的指尖微凉,却带着颤抖,按压的力道坚定而迫切。
他动作一顿,在那温暖湿润的乳沟里缓缓睁开了那双绿豆眼。
即便是在这种距离下,那两团巨大的白肉依然占据了他的全部视野,但他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白绮身体的变化。
她在迎合!!!她在索取!!!
“嘿嘿……”王苟松开了嘴里那颗挺立的乳头,抬起头来。他的嘴边还挂着晶莹的涎水,甚至拉出了一条银丝,连着那颗红透了的樱桃。
“白姐姐,你的手……怎么这么不听话啊?”他并没有急着继续,而是用一种戏谑嘲弄的眼神看着白绮,带着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不再挣扎时的得意。
白绮猛地惊醒,她像是触电一般松开了手,看着自己那还在微微颤抖的指尖,金瞳中满是惊恐与茫然。
“我做了什么?我竟然……按着他的头……求他吸我?”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那张原本因情欲而潮红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紧接着又涨得通红,变为羞愤欲死的血色。
“没……我没有……”白绮矢口否认,声音却软弱无力,眼神更是慌乱地四处躲闪,不敢看王苟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是你……是你弄疼我了……我想推开你……”
“推开我?”王苟嗤笑一声,伸出那根粗糙的手指,轻轻刮了一下白绮那高挺精致的鼻梁,“白姐姐,你是当我是傻子,还是当你自己是傻子?刚才那力道,分明是恨不得把我整张脸都塞进你这奶子里去。怎么,是不是那珠子发作了,让你这身子也变得淫荡了?还是说……你本来就喜欢这种调调?”
“闭嘴!住口!”白绮羞愤地尖叫,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要拢起衣服遮住这羞耻的画面,可双手却酸软无力,只能无助地护在胸前,却反而挤压得那两团雪白更加波涛汹涌。
“我让你快点……你弄完了……就给我滚……”她咬着牙,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尊严,“我是为了恩公……为了平息元丹……”
“好一个为了恩公。”王苟眼中的恶意更浓了。
他最喜欢看的,就是这高高在上的女帝嘴硬的样子。
明明身体已经烂成了泥,嘴上还要挂着贞节牌坊。
“既然白姐姐这么急,那咱们就玩点更刺激的。”王苟不再废话。
他突然伸出双手,那两只像是黑铁钳子一样的大手,分别从外侧狠狠地兜住了白绮那两座硕大无比的乳房。
“啊!”白绮惊呼一声。
“大!真他娘的大!”王苟感叹着,双臂猛地发力,向中间疯狂挤压。
在他巨大的怪力下,两团原本各自傲立的雪峰被迫靠拢。
白腻的乳肉相互挤压、堆叠,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肉谷。
两颗原本分居两侧的红樱,也被强行挤在了一起,像是一对并蒂莲,颤巍巍地挨着,等待着采摘。
挤压带来的压迫感让白绮感到一阵窒息,胸前的皮肤绷紧到了极致,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看着。”王苟命令道。
白绮被迫低下头。她看到了自己这辈子最荒诞、最淫靡的画面:
两团属于她的、神圣不可侵犯的乳肉,此刻正被一双肮脏的大黑手肆意揉捏成一团巨大的肉球。
而在那肉球的顶端,两颗充血的乳头紧紧贴在一起,散发着诱人的色泽。
“我要一口吃两个。”王苟露出了贪婪的獠牙。
他再次埋下头,这一次他张大了嘴巴,极尽所能地扩张着口腔,然后像是一条吞食天地的巨蟒,一口将那两颗并在一起的乳头,连同周围大片的乳晕和软肉,全部吞了进去!
“唔!!!”白绮的身子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在地上胡乱蹬踏,脚踝上的金铃铛发出一阵急促而狂乱的脆响。
太刺激了!!!
两颗敏感至极的乳头在同一个温热潮湿的口腔里相互摩擦,被同一条粗糙有力的舌头同时舔舐卷动。
双倍的快感瞬间炸开,像是一道天雷劈开了她的天灵盖。
“滋滋……咕啾……”王苟疯狂地吸吮着,脸颊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凹陷。
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奶罐子里,满嘴都是那股令人迷醉的馨香与柔软。
他的舌尖在两颗乳头之间快速扫动,时而顶弄左边,时而挑逗右边,时而将它们卷在一起拉扯。
“哈啊……不……太多了……不行了……”白绮的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木头里。
她昂着头,眼神涣散,口中无意识地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理智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快感中彻底崩塌。
王苟体内的元丹在疯狂欢呼,向她的四肢百骸输送着酥麻的热流。
她的下腹处酸软得一塌糊涂,一股股湿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身下的亵裤。
她不想承认,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爽了。
被这个丑陋的家仆,用这种近乎野兽捕食的方式吸吮着胸部,她竟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种背德的堕落感,混合着元丹的催情,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往下坠,坠入那个温暖、肮脏、却又令人沉沦的深渊。
王苟吸得正欢,但他并没有忘记自己胯下那根快要爆炸的兄弟。
元丹的共鸣是双向的。白绮越动情,他体内的火毒就越旺盛,那根东西就越硬、越胀、越痛。
他必须要发泄。但他不想像昨晚那样简单地射出来。面对这样一位绝世尤物,如果不把她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噗。”王苟吐出了嘴里的两颗红樱。
它们此刻已经肿胀了一圈,晶莹剔透,挂着长长的银丝,随着白绮剧烈的喘息而颤抖,像是雨后被蹂躏过的海棠花。
“呼哧……呼哧……”王苟喘着粗气,抬起头,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白绮那张潮红未退的俏脸。
他突然向后撤了一步,松开了挤压白绮胸部的手。失去了支撑,那两团雪腻瞬间弹了回去,荡起一阵令人眩晕的波浪。
“白姐姐,奶子是吃爽了。但我下面……可是要炸了。”王苟指了指自己高高隆起的裤裆,那里顶着一个夸张的帐篷,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的,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
“你……你想干什么……”白绮此时大脑一片空白,还在剧烈的余韵中回不过神来。
她茫然地看着王苟,那副衣衫不整、胸部红肿、眼神迷离的模样,简直就是天生的尤物,引人犯罪的毒药。
“干什么?”王苟狞笑一声,并没有自己动手解裤带,而是往前跨了一步,直接逼近到了白绮的双腿之间。
他那粗壮的大腿极其蛮横地挤进了白绮并拢的膝盖中间,硬生生将那双修长的玉腿分开。
白绮坐在椅子上,双腿被迫大开,而王苟就站在她两腿之间,那鼓囊囊的裤裆正好对着她的脸,距离不过一尺。
“用你的手。”王苟命令道,声音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变得沙哑,“把你那双金贵的玉手伸出来……给我解开。”
“什么?”白绮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我说,给我解裤子!”王苟突然咆哮了一声,吓得白绮一哆嗦,“把我的宝贝请出来!就像昨晚那样!快点!不然我就直接掏出来塞你嘴里!”
白绮看着眼前这个丑陋的男人。他那么矮,那么丑,满脸横肉,皮肤黝黑粗糙;他那么脏,身上散发着汗臭和欲望的恶臭。
而她,是九尾天狐,是这世间最高贵的存在。
可现在,她却要像是最低贱的青楼女子一样,去服侍这个男人。
“呜呜……”白绮发出一声悲鸣,在王苟那凶狠的目光和体内元丹的催促下,她还是颤抖着抬起了双手。
一双完美得让人窒息的手。
十指纤长,如葱如玉,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指甲修剪得圆润,透着淡淡的粉色。
宽大的紫色袖袍滑落到手肘,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小臂。
这双手,缓缓地伸向了那条沾着污渍的粗布裤带。那一刻,美与丑的对比强烈到了极致。
如玉的指尖触碰到粗糙布料的瞬间,白绮的手指瑟缩了一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别磨蹭!”王苟催促道,身体往前挺了挺,那硬邦邦的东西隔着布料撞在了白绮的手背上。
烫,惊人的烫。白绮咬着牙,闭上眼,手指勾住了那个死结。
“呲……”裤带松开了,宽松的麻布裤子,顺着王苟的大腿向下滑落。
“嘣!”最后一道束缚解开。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猛地弹跳而出,暴露在空气中。
即便昨晚已经见过一次,摸过一次,甚至被射了一脸,但此刻再次看到这东西,白绮依然感到一阵窒息。
太丑了。
也太壮观了。
一根长约一尺、粗如儿臂的紫黑色巨怪。
柱身上盘踞着蚯蚓般狰狞暴起的青筋,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那硕大的龟头呈暗红色,马眼处正一张一合,流出一股股透明的黏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它就这样直挺挺地戳在白绮的面前,距离她的鼻尖只有几寸之遥。
热浪扑面而来,熏得她头晕目眩。
“看见了吗?它在向你敬礼呢。”王苟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威风凛凛的大宝贝,又看了看面前这位衣衫半褪、酥胸半露的绝世美人,心中的成就感简直要爆炸了。
看看这画面!他,王苟,一个流氓泼皮。她,白绮,一个高不可攀的狐族女帝。
现在,他的阳具正指着她的脸,而她正一脸敬畏、恐惧地看着它。
“握住它。”王苟再次下令,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帝王般的威严。
白绮颤抖着伸出了手,当微凉的掌心触碰到那滚烫的柱身时,她和王苟同时发出了一声叹息。
一个是屈辱的叹息。一个是爽到灵魂深处的叹息。
“动起来……像昨晚那样……”王苟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双手按住了白绮的肩膀,“但是这次……嘴也不能闲着。”
“什……什么?”白绮握着那根东西的手一僵,惊恐地抬头。
“想什么呢?我还没打算让你含。”王苟嘿嘿一笑,虽然他很想,但他根本不急,只想循序渐进,现在他更想玩弄那对大奶子,“我是说……你的奶子。”
他重新低下头,将脸埋进了那两团雪白之中。
“我要一边吃奶,一边让你给我撸。”王苟发出了他最无耻的宣言,“我要让你这双手给我服务,让这对奶子给我当枕头。白姐姐,咱们来个‘双管齐下’。”
说完,他不等白绮反应,再次一口含住了一颗乳头,开始疯狂吸吮。
“唔!”胸前传来的强烈刺激让白绮浑身一软,手中的动作也随之变形。
“别停!手给我动起来!”王苟一边含糊不清地命令着,一边用牙齿轻咬着乳头,“要是停了……我就咬掉你的奶头!”
白绮被吓住了,她被迫进入了一种极其分裂、极其荒诞的状态。
上半身,她的胸部正被这个男人疯狂地蹂躏、吸吮、舔舐。
湿热的感觉让她心跳加速,身体发软。
下半身,她的双手正握着这个男人的阳具,在那种腥臭与滚烫中上下套弄。
每一次撸动,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在掌心里跳动、膨胀。
“滋滋……扑哧……扑哧……”吸奶的水声和手淫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堕落的乐章。
白绮被迫低着头,看着那颗丑陋的大脑袋在自己胸前晃动,看着自己的乳肉被挤压变形成各种形状。
她的视线越过那颗脑袋,看到了自己那双手,正在那根紫黑色的柱子上忙碌。
那双手多美啊!紫色的袖口衬得手腕如雪般白。那根东西多丑啊!黑得发亮,爆着青筋,流着浊液。
可现在,这双手正那样顺从地、讨好地侍奉着这根东西。
王苟爽翻了。
上面的嘴里全是奶香味,舌尖卷着那颗挺立的乳头,每一口都是深吸。
下面的那活儿被一双软嫩冰凉的小手紧紧包裹,细腻的触感简直让他想死在这一刻。
“爽……太爽了……”他含着乳头,含糊不清地呻吟着,“白姐姐……你真是个极品……天生的淫娃……”
“不……我不是……”白绮哭着反驳,可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
更让她绝望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这双重刺激下,一股难以抑制的快感从胸部和手心同时传来,汇聚到小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变得迷离。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似乎在迎合王苟的动作。
她甚至……有些享受这种被强迫、被控制的感觉。
王苟虽然爽,但他并不急着射。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神医走了,这一整天都没人打扰。他要好好玩,玩个够。
昨晚射了一次脸,今天……这双手可不够格接他的精华了。
他那双赤红的眼睛,从白绮的乳沟里抬起,贪婪地看向了那两团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雪白乳肉。
这地方……要是用来夹那个东西……该有多爽?
乳交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猛地停下了吸吮,也按住了白绮正在套弄的手。
“怎……怎么了?”白绮茫然地看着他,眼神中竟然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意犹未尽。
“手酸了吧?白姐姐。”王苟狞笑着,松开了白绮的手,任由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巨物弹跳在空气中。
“这双手太娇嫩了,我怕累坏了你。”他站直了身子,目光锁定在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上。
“咱们换个地方。”他指了指那两团雪白。
“用这儿。”
“我要射在这儿。”
白绮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了自己那对饱满、红肿、还沾着他口水的乳房。
用那里……夹那个东西?
巨大的恐惧和羞耻瞬间让她清醒了几分。
“不……不可能!那里不行!”
“没有什么不行的。”王苟的眼神像是要吃人,“连手都用了,奶子还远吗?白姐姐,准备好……接驾吧。”
房间内,光线暧昧,空气中那股混合了兰麝体香与雄性腥膻的味道愈发浓烈,像是一张黏稠的网,将两人死死罩在其中。
王苟站了起来,他任由那根刚刚被白绮用手套弄得油光发亮、紫黑狰狞的巨物在空气中弹跳。
他双手叉腰,挺着那满是护心毛的胸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衣衫半褪、面色潮红的绝世美人。
这一刻,他不再是一个唯唯诺诺的弱者,也不再是那个满身毒疮的流民。
在这间封闭的斗室里,在这个被他抓住了命门的女神面前,他觉得自己就是主宰一切的帝王。
而白绮,就是他予取予求的嫔妃,是他的专属肉便器。
“白姐姐,椅子上施展不开。”王苟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戏谑,“神医这把椅子太硬了,怕磕着你那娇嫩的屁股。来,咱们换个姿势。”
他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极其傲慢地指了指自己脚下的地面。
“跪下。”两个字轻飘飘出口,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白绮的心头。
白绮猛地抬头,那双迷离的金瞳中瞬间闪过一丝清醒的惊怒。
“你……你说什么?”她是青丘女帝,是受万妖朝拜的至尊。这双膝盖何曾跪过这等腌臜泼皮?
“我说,跪下。”王苟并没有因为她的怒视而退缩,反而更加兴奋。他往前逼近了一步,那根丑陋的巨物几乎要戳到白绮的鼻尖。
“怎么?没听清?还是要我提醒你一下,现在是谁在求谁?”他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自己高高隆起的肚皮,那里面的元丹正因为他的兴奋而剧烈跳动,“那珠子说了,它喜欢看你跪着。它说,只有跪着,才能显出你的诚意,才能显出……你是我的母狗。”
“轰!”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股带有强制性的、酥麻的电流顺着元丹的感应直冲白绮身体。
“唔……”白绮身子一软,原本想要站起来反抗的动作,在这一瞬间变成了顺从的下沉。
“噗通。”一声轻响,那双修长笔直高贵的玉腿,终究是弯曲了下去。膝盖触碰到了冰凉坚硬的地板,发出一声令人心碎的闷响。
白绮跪在了地上,一身华贵的紫烟琉璃裙像是一朵凋零的紫罗兰,颓然地铺散在周围,堆叠在尘埃里。
而她赤裸的上半身,两团硕大雪白的乳肉,却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颤动,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低着头,看着眼前那双沾满泥垢的破鞋,看着那两条长满黑毛的粗腿,以及那根正对着自己脸庞、耀武扬威的丑陋阳具。
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地上。
“真乖。”王苟满意地叹息了一声,伸手按在了白绮那梳得一丝不苟的高髻上,像是抚摸一条听话的家犬,“这才是好姐姐,这才是神医喜欢的好女人。你看,你这一跪,这身段更好看了。”
从王苟的角度看去,眼前的画面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白绮跪在地上,腰肢挺得笔直,即便是在这种屈辱的时刻,她依然保持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优雅。
暗金色的腰封将她的纤腰勒得极细,反而衬托得上方那两团没有任何遮掩的豪乳更加波涛汹涌,仿佛随时都会倾泻而下。
一种极致的、带着毁灭性的美。
“来吧,别让它等急了。”王苟拍了拍自己硬得像铁一样的家伙,命令道,“用你的这对宝贝,把它夹住。记住了,要夹紧点,别让它掉出来。”
白绮颤抖着抬起双手。
一双完美无瑕的玉手,此刻却要做这世间最淫靡之事。
她缓缓地将双手托在自己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外侧,掌心触碰到那温热软腻的肌肤时,她自己都忍不住颤栗了一下。
然后,她用力向中间挤压。
“噗滋。”两团原本各自傲立的雪峰,在双手的挤压下被迫靠拢。白腻的乳肉相互堆叠,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狭窄紧致的肉谷。
“好……好深……”王苟看着那道乳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迫不及待地挺动腰肢,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紫黑巨物,对准了那道雪白的峡谷,狠狠地插了进去。
“嘶……嘶……”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于王苟来说,那是被两团极致柔软、温热、细腻到不可思议的肉团紧紧包裹的极乐。
乳肉仿佛有吸力一般,一陷进去就被吸住了,滑腻的触感比最好的丝绸还要顺滑一万倍。
对于白绮来说,那是一种被异物入侵的恐怖与羞耻。
王苟的东西太粗了,太烫了。
粗糙的表皮摩擦着她娇嫩的内侧乳肉,滚烫的温度像是要将她的胸口烫熟。
丑陋的颜色夹在她雪白的双乳之间,就像是一条黑色的毒蛇钻进了云端。
“动起来。”王苟双手按着白绮的香肩,声音沙哑得可怕,“就像刚才用手那样……用你的奶子,给它套弄。”
白绮咬着下唇,在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熏陶下,在元丹不断的催情刺激下,开始艰难地上下套弄。
起初,她的动作生涩而僵硬,像是一个被迫营业的木偶。
两团乳肉虽然被挤压在一起,但配合并不默契,时而夹得太紧让王苟感到疼痛,时而又太松让那根东西滑落出来。
“笨死了!”王苟有些不满地骂了一句,但他并没有发火,反而更享受这种调教女帝的过程。
他伸手抓住了白绮的手背,引导着她如何用力,如何控制节奏。
“对……就是这样……夹紧……再松开一点……然后往前送……”
在王苟的“指导”下,在元丹那种让宿主快乐的本能驱使下,白绮竟然真的慢慢掌握了诀窍。
她的双手托着乳房,前后摆动,两团巨大的雪球如同活物一般,吞吐起了那根紫黑色的巨柱。
“滋滋……扑哧……”因为刚才王苟的舔舐,再加上白绮身上不断渗出的香汗,深邃的乳沟里变得湿滑无比。
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阵淫靡的水声,仿佛肉体碰撞的乐章。
白绮看着那根丑陋的东西在自己洁白的乳肉间进进出出,看着那紫红色的龟头在自己的锁骨下方若隐若现,心中的羞耻感渐渐被一种更加强烈的、变态的快感所取代。
她……尊贵的狐族女帝……在给一个丑陋的男人做着乳交。而且做得越来越顺手,越来越熟练。
“呼……爽……太爽了……”王苟昂着头,闭着眼,一脸享受地呻吟着,“白姐姐,你真是个天才。这奶子夹得……我好舒服。”
白绮没有说话,她只是机械地重复着那个动作,汗水顺着她的额头缓缓滑落。
“白姐姐,你怎么不说话?”王苟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美人,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是不是觉得委屈?是不是在想神医?”
听到“神医”二字,白绮的动作猛地一顿。
“别停!”王苟按住她的肩膀,狞笑道,“咱们来聊聊神医。你说,神医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正挂在悬崖边上,冒着摔死的危险,去给你找药?”
“别说了……求你……”白绮痛苦地闭上眼。
“怎么能不说呢?这可是咱们的恩人啊。”王苟嘿嘿一笑,语气中满是嘲讽,“他为了救我,拼了命。可他哪里知道,他拼命救回来的人,现在正把他视若珍宝的女人按在地上,用大鸡巴操她的奶子呢!”
“你无耻!”白绮悲愤欲绝,金瞳中泪光闪烁。
“我无耻?白姐姐,你也不赖啊。”王苟伸出一只手,极其轻佻地拍了拍白绮那正夹着他那活儿的脸颊,“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跪在地上,衣衫不整,双手捧着奶子给男人玩。要是神医现在推门进来,看到你这副淫荡样,你说他是会杀了我不,还是会先杀了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不是的……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爽吗?”王苟突然挺腰,那根巨物猛地往里一顶,龟头狠狠地戳在了白绮的下巴上,“你的元丹可是都告诉我了。它说你现在浑身发烫,下面流水流得都快把地板打湿了。白姐姐,你这身子,可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啊!”白绮发出一声惊呼,龟头的撞击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更让她绝望的是,王苟说得没错。
因为极致的羞辱和刺激,他体内的元丹仿佛彻底失控了。
因而导致一股股热流不断冲击着她的小腹,空虚感让她甚至想要张开双腿,求这个男人真的插进去。
这种对恩公的背叛感,混合着身体的欢愉,化作了一种更加疯狂的动力。
她的动作不知不觉间变得更加用力,更加急促。
她仿佛是在通过这种方式来发泄心中的愤恨,又仿佛是在通过这种方式来惩罚自己这具堕落的肉体。
“哦……对……就是这样……用力……”王苟感受到了那种力度的变化,爽得倒吸凉气,“白姐姐生气了?生气好啊,生气的时候这奶子夹得更紧了。神仙姐姐给我乳交……这种福气,皇帝老儿都没有啊!”
“换个玩法。”王苟又突然按住了白绮的头,让她停了下来。
此时,那根巨物已经完全挺立,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用你的奶头。”王苟指了指白绮那两颗已经被挤压得充血红肿、像是两颗熟透桑葚般的乳头,“去蹭我的龟头。那是这根东西最敏感的地方。我要让你的奶头和我的龟头亲嘴。”
白绮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这其中的羞辱意味:让最圣洁的哺育之处,去亲吻最肮脏的排泄之处。
“不……”
“快点!”王苟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双手抓住她的乳房,强行调整位置。
在王苟的操控下,白绮被迫挺起胸膛,将那两颗颤巍巍的红樱,凑到了那紫红色的马眼面前。
“蹭它!转圈蹭!”
白绮含着泪,缓缓地晃动上半身。两颗敏感至极的肉粒,在那湿滑的龟头上轻轻摩擦、打转。
“嘶……嘶……”
一种奇异的触感瞬间传遍两人的全身。对于王苟来说,那是针尖对麦芒的极致刺激。对于白绮来说,那是一种灵魂被烫伤的错觉。
“真骚啊……”王苟看着那红与黑的交缠,看着那细腻与粗糙的碰撞,心中的兽欲再也压抑不住。
“啪!”他突然松开一只手,抓着自己的根部,控制着那根巨物向后拉开一段距离,然后猛地松手,狠狠地抽打在了白绮的乳房上。
一声脆响。雪白的乳肉被这根硕大的肉棒抽得剧烈颤抖,荡起一阵令人眼晕的肉浪。原本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道红色的印记。
“啪!啪!啪!”王苟玩上瘾了。他像是在抽打一个不听话的奴隶,用那根丑陋的阳具一次次地拍打着女帝的酥胸。
“这才是好乳!只有这么大的奶子,才配得上我这根大棒!”
“神医那文弱的身躯一看就不行哈哈哈,他的东西有我大吗?他能像我这样把你的奶子抽得乱颤吗?”
“白姐姐,说话啊!喜不喜欢大棒子抽奶子?”
白绮被打得身子乱颤,每一次抽打都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更加羞耻的麻痒。
“呜……不要打……恩公……恩公救我……”她还在喊着恩公,可她的双手却下意识地抱紧了那根正在施暴的东西,像是要寻求安慰一般,将它重新塞回了那道温暖的乳沟里。
这一举动,彻底点燃了王苟的亵渎之欲。“喊恩公?在老子胯下喊别的男人?”王苟狞笑着,双手死死按住白绮的脑袋,腰部开始疯狂地挺动。
“那我就让你看看,到底是谁在操你!到底是谁的精液射在你身上!”
“噗滋!噗滋!噗滋!”不再是温柔的套弄,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王苟像是个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往那道乳沟里耸动。
每一次进入,都恨不得把整根东西都塞进白绮的胸腔里;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汁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啊……啊……太快了……不行了……”白绮被顶得头昏脑涨,跪在地上的膝盖磨得生疼,可她根本顾不上这些。
她的视野里全是那根快速进出的紫黑巨物,鼻腔里全是那股浓烈的腥膻气,耳边全是那淫靡的水声和王苟粗俗的叫骂。
“我要射了!白姐姐!给我接着!不许躲!”王苟突然大吼一声,身体猛地僵直。
他并没有把他作恶的东西抽出来,而是深深地埋进了两团雪白的最深处,就在白绮的下巴底下,在那精致的锁骨窝里。
“啊……!”随着他的一声长啸,那根巨物的顶端猛地膨胀。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极高温度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有的直接射在了白绮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顺着锁骨流进深陷的颈窝里。
也有的溅在了她那张绝美无瑕的脸颊上,挂在了颤抖的睫毛上。
更多的则是喷满了那两团饱受蹂躏的雪白乳肉,在那紫色的裙摆背景下,画出了一幅触目惊心的淫乱图卷。
那白浊粘稠腥臭,带着男人最原始的欲望,糊满了女帝最为骄傲的圣洁之地。
王苟并没有停下,他在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抽搐着,将每一滴精华都抹在了白绮的身上,仿佛在进行某种肮脏的标记仪式。
“哈……哈……舒服……太舒服了……”许久之后,王苟终于停止了动作。
他低下头,看着眼前高贵的九尾天狐女帝,此刻像是一个破碎的布娃娃,跪在他的脚下。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满是精斑和泪痕,那对曾被无数人仰望的神之乳上,此刻糊满了他这个卑贱之人的体液。
她没有擦拭,没有尖叫,只是呆呆地跪在那里,双手还下意识地维持着托举乳房的姿势,仿佛是在捧着这些赐予她的“恩露”。
“白姐姐……”王苟伸出手,在那沾满精液的滑腻乳肉上摸了一把,然后把手放到嘴边舔了舔。
“真香啊。这才是女人该有的样子。”他看着白绮那双空洞的金瞳,脸上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这下,你浑身上下,可都是我的味道了。哪怕神医回来……嘿嘿,只要一闻,就知道你是谁的母狗。”
白绮微微一颤,终于有了反应。
她缓缓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这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
她的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愤怒,也没有了恐惧,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绝望,以及……一丝深藏在眼底的、被彻底驯服后的哀婉顺从。
“是……”她轻声开口,声音沙哑破碎,“妾身……谢……谢赏。”
这一声低语,轻得像是一根羽毛,却重得像是一座泰山,狠狠地砸在了王苟的心上,砸得他浑身酥麻,灵魂仿佛在那一瞬间出窍,飘荡在云端之上。
房间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根刚刚喷洒完精华、此刻正挂着残液的紫黑巨物,还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王苟呆呆地看着跪在脚下的白绮。
她低着头,修长的脖颈弯出一个脆弱而顺从的弧度,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
那一头银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满是泪痕和浊液的脸颊上,遮住了半边绝世容颜,却更添了几分凄艳。
她双手依旧维持着捧举乳房的姿势,那对雪白豪乳上糊满了他的体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些白浊缓缓流淌,勾勒出乳肉惊心动魄的弧度。
“你……你叫自己什么?”王苟的声音在颤抖,那是极度兴奋后的失真。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九尾天狐,青丘女帝,那个高高在上、连神医都要敬着捧着、平日里连看他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的仙子,竟然在他这个满身烂疮、低贱如泥的泼皮面前,自称“妾身”?
白绮身子一颤,没有抬头,只是那两行清泪流得更急了。
她死死咬着下唇,那是她最后的倔强,试图守住心里那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
可王苟体内的元丹却像是个邀功的佞臣,疯狂地释放着热流,冲击着她的四肢百骸,逼迫她再次开口,逼迫她彻底臣服。
“妾身……”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屈辱与哀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带血的喉咙里挤出来的,“白绮……谢主人赏赐。”
“轰!”王苟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一朵烟花,五颜六色,绚烂至极。
主人!她喊他主人!
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瞬间充斥了他的全身,那种感觉比刚才射精的一刻还要爽上一万倍。
那是权力的快感,是践踏高贵的快感,是让神明跪在脚下称臣的快感。
“哈哈哈哈!好!好极了!”王苟仰天狂笑,笑声中满是小人得志的猖狂。
他低下头,看着那根原本因为射精而稍显疲软的硕大肉棒,在一声“主人”的刺激下,在征服欲的催化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
“嘣、嘣。”血管跳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青筋暴起,紫黑色的柱身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甚至比刚才还要粗大了一圈,像是一条苏醒的恶龙,狰狞恐怖。
那硕大的龟头高高昂起,原本闭合的马眼处再次溢出了贪婪的津液,直指白绮那张挂着泪珠的俏脸,仿佛在索求更多的祭品。
“白姐姐,你看到了吗?它听到了。”王苟伸出一只手,极其粗鲁地一把抓住了白绮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它听到你这么乖,高兴得又站起来了。它说……它还没吃饱。”
白绮被迫仰视着这个恶魔。
此时的王苟,在她的泪眼中显得格外狰狞高大。
那张丑陋的黑脸上满是油光,每一道皱纹里都填满了得意,那双绿豆眼中燃烧着要把她吞噬的欲火。
而那根就在她嘴边晃荡的巨物,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饱含刚才射在她身上的味道,也即将成为再次侵犯她的凶器。
“再叫一声。”王苟命令道,手指在她的发丝间穿梭,动作却并不温柔,反而带着一种把玩宠物的随意,“叫得好听点,像叫床那样叫。让神医在路上也能听见,他的女人是怎么喊别的男人主人的。”
白绮闭上眼,睫毛轻颤,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滴在那沾满精液的胸口。
她想拒绝,可元丹控制着她的声音,甚至控制着她的欲望。
那种深入骨髓的奴性,让她根本无法反抗。
“主……主人……”这一声,比刚才更加媚骨天成,带着一丝无奈的娇嗔,仿佛是情人在耳边的呢喃。
“哎!真乖!”王苟爽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他松开抓着白绮头发的手,转而轻轻抚摸着她那滑如绸缎的脸颊,手指划过她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最后,他那粗糙的大拇指极其色情地按压在了她的下唇上,在那饱满的唇珠上摩挲、按压。
“既然是妾身,既然认了主,那是不是该好好伺候主人?”他的手指用力,撬开了白绮的牙关,探入那温热湿润的口腔,搅弄着她的香舌,感受着里面的温软与湿滑,“上面这张嘴……还没尝过滋味呢。”
“唔……”白绮被迫张着嘴,任由那根带着咸味和汗味的手指在自己嘴里肆虐,在口腔里刮擦,搅动津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含住它。”王苟猛地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缕银丝,淫笑着在白绮的脸颊上抹了一把。
他指了指自己那根怒发冲冠、还在微微跳动的阳具,“刚才用手,用奶子,都伺候过了。现在,该用这里了。”
“口交”这个词在白绮的脑海中瞬间炸开,让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
这是最下贱的侍奉,是只有最低等的娼妓、最卑微的奴隶才会做的事。
她是女帝,她的嘴是用来吐纳天地灵气、发号施令、品尝琼浆玉液的,怎么能含这种污秽之物?
怎么能去吞吐一个小人的排泄物?
“不……不行……”她含糊不清地拒绝,身体本能地向后仰,想要逃离那根散发着热浪的巨物。
“不行?”王苟脸色一沉,刚才的温柔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暴戾的凶狠。
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白绮的一只玉手,强行拉过来,按在了自己那滚烫的柱身上。
“摸摸它。感觉到了吗?它有多硬,有多烫。”王苟的声音阴测测的,带着赤裸裸的威胁,“你要是不肯用嘴帮它降温,它就要找别的地方了。你说,神医要是现在突然折返回来,看到咱们正在干那事儿,他是会觉得你被强迫的,还是会觉得你这淫妇耐不住寂寞,趁他刚走就勾引我?”
“不要!”白绮惊恐地尖叫。
“张嘴!”王苟吼道,声色俱厉。
白绮看着手里握着的那根紫黑狰狞的东西,还沾着她刚才用乳房套弄时留下的体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可那是她现在的“主宰”,是她无法逃避的宿命。
她缓缓地、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将那根东西拉向自己的脸庞。
距离越来越近。
腥气直冲鼻腔,熏得她想要呕吐。那是男性的味道,是欲望的味道,也是堕落的味道。
可体内的元丹却在此时发出了一阵欢愉的颤栗,发出对阳气的渴望,对雄性精华的贪婪。
狐族本就擅长采补,这颗元丹在王苟体内温养后早已充满了纯阳之气,对于现在的白绮来说就是致命的诱惑。
“吃下去……含住它……那是大补之物……”
脑海中的声音像是魔咒,一遍遍地回响。
白绮颤抖着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口。红唇皓齿,在紫黑巨物的映衬下,显得那么脆弱,那么诱人,带着几分凄楚的美感。
她先是试探性地伸出了那条粉嫩的小舌头,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未知的深渊。
“滋溜。”舌尖轻轻地、极其温柔地舔了一下那颗硕大的龟头。
“嘶!!!”王苟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双腿都不由自主地打颤。
这可是九尾天狐的舌头啊!
带着灵气,带着香津,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舔在他的马眼上。
那种湿热柔软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让他觉得自己仿佛要飞升成仙。
“对……就是这样……再舔……多舔点……”王苟的声音都在发抖,双手死死按住白绮的肩膀,生怕她跑了。
白绮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但这一下触碰,竟然让她体内的燥热得到了一丝缓解,食髓知味的感觉让她心中的抗拒少了一分,身体的本能多了一分。
她竟然觉得,那根东西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恶心,反而散发着一种让她安心的热度。
她闭上眼,不再去目视这丑陋之物,而是把它当成了一根充满灵力的灵药,当成了救命的稻草。
她再次伸出舌头,不再是蜻蜓点水,她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用舌面包裹住那颗龟头,从下往上,细细地舔舐过那一圈凸起的冠状沟,刮蹭过那敏感的系带。
“啊……爽死老子了……这舌头……真他妈绝了……”王苟仰起头,一脸的极乐升天。
那舌头太灵活了,太软了,在挑逗着他最敏感的神经。他能感觉到女帝的呼吸喷在他的腹股沟上,能感觉到她的发丝扫过他的大腿。
“含进去……把它吃进去……”王苟按着白绮的后脑勺,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别只舔头,把整根都吃进去!让我看看你的喉咙有多深!”
白绮被他按得往前一冲,根本来不及调整呼吸。
“呕……”王苟粗大的东西瞬间顶开了她的牙关,直直地戳进了她的口腔深处,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太大了。
她的嘴太小,樱桃小口平日里只吃些花露灵果,根本容纳不下这根狰狞的巨物。
腮帮子被撑得酸痛,嘴角被撑到了极限,仿佛随时都会裂开。
“别吐!含着!”王苟有些粗暴地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与兴奋,“放松点,神仙姐姐,把它当成吃的。你的嘴那么小,它是有点大,慢慢吞。你可是女帝,这点本事都没有吗?”
白绮含着泪,被迫张大嘴巴,努力适应着这个庞然大物。
她的口腔内壁温热紧致,像是一层层丝绸包裹着王苟的阳具。
舌头被压在下面,无处安放,只能被迫卷曲起来,抵着柱身的底部,反而形成了一种更加紧致的包裹感。
“动一动……吸它……”王苟舒服得眯起了眼,双手不再按着她的头,而是顺着她的脸颊向下滑,穿过那散乱的银发,最后落在了那两团依旧裸露在外、沾满精液的豪乳上。
“一边吃鸡巴,一边让主人玩奶子。白姐姐,你真是个极品。神仙?我看你是天生的荡妇。”他一边说着,一边在那两团软肉上肆意揉捏,手指甚至故意去抠弄那沾着精液的乳晕,将那白浊涂抹均匀。
上下的双重刺激让白绮彻底迷失了。
嘴里塞满了男人的东西,充斥着那种腥膻的味道;胸部被男人的手掌把玩,传来一阵阵酥麻。
被填满、被控制、被玩弄的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快感。
“既然已经脏了,那就脏到底吧。”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
堕落的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像是一颗毒种子,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
她开始尝试着吞吐,头部前后摆动,发丝随着动作在空中飞舞。
“滋滋……咕啾……”口腔包裹着巨物,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吞吐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她学着刚才王苟教她的样子,收缩口腔肌肉,用舌头去缠绕、去吸吮,去讨好这根正在侵犯她的东西。
“哦……对……就是这样……吸紧点……再深点……”王苟爽得直哼哼,手指在那红肿的乳头上狠狠一掐。
“唔!”白绮吃痛,嘴里下意识地一紧,牙齿轻轻刮过了柱身。
“啊啊啊!!!”王苟爽叫出声,却又带着一丝痛楚,“别咬!是用吸的!这小嘴真紧……跟那个没开过苞的逼一样紧……妈的,真是个尤物。”
白绮的眼神渐渐变得涣散。她已经听不清王苟在说什么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嘴里那根东西。
吞进去,吐出来。
再吞进去,再吐出来。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喉咙深处的跳动;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那紫红色的柱身被她的唾液润湿,变得亮晶晶的,像是涂了一层瓷釉。
她的一只手,原本无力地垂在身侧,此刻却鬼使神差地抬了起来,缓缓地握住了那根没入嘴里的巨物的根部。
她在服侍他。
她在配合着嘴里的动作,用手去套弄那露在外面的半截柱身,甚至……手指还轻轻地在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上画圈,指尖轻柔地抚摸着那粗糙的皮肤。
这一举动,让王苟彻底疯狂了。
“天呐……白姐姐……你真是个妖精……”王苟看着脚下这一幕,呼吸变得粗重如牛。
绝美的女帝跪在地上,长发披散,衣衫不整,如同落难的神女。
她闭着眼,一脸迷离地含着他的阳具,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吞吐着,嘴角溢出的津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那满是精斑的胸口。
那双如玉的手正温柔地抚慰着他的根部。
而她的胸部,正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浪翻滚,那上面的精液在烛光下闪闪发光,散发着诱人的色泽。
这画面,比任何春宫图都要刺激一万倍,比他这辈子做过的所有春梦都要荒诞。
“神仙姐姐……我的好母狗……”王苟喃喃自语,眼中的爱欲与占有欲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白绮死死困住。
他突然弯下腰,凑到白绮耳边,用那种像是情人般的呢喃,却说着最恶毒的话语:
“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多美啊。比那个在云端上冷冰冰的女帝美多了。”
“你天生就是为了干这个的。这张嘴,就是为了含鸡巴长的。神医要是知道他的红颜知己口活这么好,会不会后悔没早点把你办了?”
“承认吧,白姐姐,你喜欢这样。你喜欢被我塞满,喜欢被我玩弄。你的元丹在欢呼呢,它说它想吃更多。”
白绮没有反驳,她的嘴被死死堵住了。
她甚至在王苟说话的时候,更加卖力地吸了一下那颗龟头,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像是在回应他的话,又像是在索取更多的奖赏。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绮感觉自己的嘴巴已经麻木了,舌根酸痛得像是要断掉。
可她停不下来,只要她稍微慢一点,王苟就会掐她的乳头,或者用那根东西顶她的喉咙,带来一阵窒息的快感。
而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在这种机械的吞吐中,找到了一种诡异的安宁。
不用思考,不用反抗,不用去想恩公,不用去想尊严。
只需要做一件事:侍奉这根东西,让它的主人快乐。
在王苟体内元丹的催化下,她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度的奴性、幸福的错觉。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哪怕这个港湾是肮脏的淤泥。
“真乖……真乖……”王苟并没有射的意思。
他太享受这个过程了。
他舍不得结束。
他要让这份快乐无限延长,要让这个女帝在他的胯下彻底变成一个离不开他的废人。
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一只手继续在那两团豪乳上流连忘返,时而揉捏,时而提拉,将那两颗乳头玩弄得像是个熟透的樱桃,随时都会滴出水来。
另一只手则穿过白绮的腋下,环抱着她光滑的后背,手指沿着那条深深的脊椎沟向下滑动,在那腰窝处打转,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温柔的抚摸与口中粗暴的侵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白绮的身体更加混乱,更加沉沦。
“白姐姐,你的皮肤真好……摸着像是上好的绸缎。神医平时摸过这里吗?肯定没有吧,他那个木头,哪懂这些情趣。”
王苟赞叹着,突然低下头,在那光洁的肩膀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吻痕。
“这里也盖个章。以后神医看到这儿,就会想起这是我的地盘。”
白绮的身子颤了一下,但嘴里的动作没停。
她已经麻木了,或者说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被标记、被占有的感觉。
她微微侧头,为了让王苟亲得更方便些,为了让他能在那白皙的脖颈上留下更多的痕迹。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王苟眼中的精光更盛。
驯服了。这只高傲的狐狸女帝,终于被他驯服了。
从被迫,到半推半就,再到现在的顺从配合。
他王苟,真的做到了。他看着白绮那张在吞吐中变得越发妖艳的脸,看着那一缕银发垂落在他的大腿上,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万丈。
去他娘的药王谷,去他娘的神医。
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绝世女子前,他就是王。
“白姐姐,累了吧?”王苟突然温柔地问道,但那根东西依旧在白绮嘴里顶弄,丝毫没有退出的意思。
白绮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乞求。
“累了就歇歇。”王苟狞笑着,突然抽出了那根沾满了津液、亮晶晶的巨物。
“啵……”随着一声脆响,嘴唇与龟头分离,带出一道长长的银丝,连接着两人的嘴角。
白绮大口喘息着,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胸口剧烈起伏。她茫然地抬起头,看着王苟,眼神中竟然带着一丝……讨好?还有一丝意犹未尽?
“还没完呢。”王苟他拍了拍白绮那张挂着晶莹涎水、因剧烈喘息而泛着桃花色的脸颊,指尖极其轻佻地在她那微微红肿的唇瓣上按了一下。
“白姐姐,刚才都是你在动,你在伺候它。我看你这小嘴含的力气还是小了点,吞得也不够深。”他嘿嘿一笑,笑容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扭曲,“现在,换我来。我要把你这张嘴,当成逼来操。”
白绮跪坐在地上,仰起头,眼神迷离而哀婉。
她一头银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修长的脖颈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绝世容颜上还残留着刚才口交时留下的红晕和水渍,看起来既淫荡又圣洁,像是一朵被雨水打湿的海棠,正无助地等待着狂风的再次摧残。
“主……主人……”她轻声呢喃道,“妾身……妾身已经尽力了……吞不下了……”
“吞不下也得吞。”王苟脸色一沉,往前跨了一步,两条粗壮的大黑腿像是一把剪刀,死死地倚住了白绮的肩膀,将她固定在自己胯下。
“张嘴。”命令简短而有力。
白绮娇躯一颤,她看着眼前那根再次昂扬怒立的紫黑巨物。
它比刚才更大了,柱身上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狰狞的小蛇,盘踞在那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肌肉上。
硕大的龟头因为刚才的舔舐而变得湿漉漉的,在烛光下反射着诡异的紫光,马眼微微张开,像是一只贪婪的独眼,正冷冷地注视着她。
“是……”白绮颤抖着张开了嘴。
樱桃小口即便张到了极限,似乎也难以容纳这根庞然大物。
红唇皓齿,舌尖微露,那副怯生生、任君采撷的模样,瞬间点燃了王苟心中所有的虐待欲。
“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干你的嘴的。”王苟双手按住了白绮的后脑勺,十指插入她那如瀑的银发中,用力收紧,迫使她无法后退,只能仰面承受。
他挺动腰肢,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了那张湿润的小嘴,狠狠地插了进去。
“唔……”一声沉闷的悲鸣被堵在了喉咙里。
没有任何怜惜,粗大的肉棒像是一根攻城锤,瞬间撞开了她的牙关,压低了她的舌头,直直地捣入了她的口腔深处。
“呕……”白绮的喉咙剧烈痉挛,那东西太深了、太粗了……塞满了她的小嘴,窒息般的痛苦让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推开。
“别动!含好了!”王苟厉声喝道,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猛地发力,将她的头死死按向自己的胯下,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
“刚才不是舔得很欢吗?现在装什么矜持?你的元丹告诉我,它喜欢这根大棒子,它想吃得更深!”他在白绮耳边恶狠狠地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灵刃扎进她的心里。
白绮不得不放弃抵抗。她努力放松喉咙,强迫自己去接纳这根正在侵犯她的异物。
王苟开始动了。
“呼……真紧……真热……”王苟舒服得眯起了眼,脸上露出了极度享受的神情。
他低下头,看着那张绝美的脸庞在自己胯下变形、扭曲。
白绮被迫仰着头,鼻尖紧紧贴在他那满是黑色卷毛的腹股沟处。
他身上那股浓烈的、带着汗臭和腥臊的味道,毫无阻隔地钻进她高挺精致的鼻孔里。
粗硬的阴毛扎在她细腻如瓷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刺痛和瘙痒。
曾几何时,这张脸是用来供奉在神坛之上,接受众生膜拜的。
这高挺的鼻梁,曾是孤傲与尊贵的象征。
可现在,它却埋在一个卑贱丑男的烂裤裆里,嗅着他那令人作呕的体味。
“吸……用力吸……”王苟拍打着她的脸颊,命令道。
白绮顺从地收缩口腔肌肉,她的舌头被迫卷曲起来,在狭小的空间里艰难地缠绕着那根巨物,刮蹭着那上面的每一道褶皱。
“对……就是这样……真是条好母狗……”王苟赞叹着,腰部的动作开始加快。
从最初的试探,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
白绮感觉自己的嘴巴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腮帮子酸痛得像是要裂开,嘴角被撑到了极限,火辣辣的疼。
喉咙深处被一次次撞击,想要呕吐却又吐不出来的感觉让她生不如死。
但更可怕的是,随着这种窒息般的抽插,她竟然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快感。
每一次深喉,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给王苟体内的元丹喂食。
一股股热流从喉咙扩散到全身,让她原本僵硬的身体慢慢软化,甚至……开始迎合。
她的一只手,原本无力地垂在身侧,此刻却颤巍巍地抬了起来,轻轻地扶住了王苟那粗壮且毛茸茸的大腿。
像是在寻求支撑,又像是在……乞求更多的爱抚。
王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动作。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搭在自己大腿上的纤纤玉手。
白绮的手是那么白,那么嫩,指甲上涂着淡淡的蔻丹,美得让人窒息,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抓着自己满是腿毛的黑肉。
“哈哈哈哈!白姐姐,你也忍不住了吧?”王苟狂笑着,心中的暴虐欲彻底失控。
“既然想扶,那就扶个够!给我抓紧了!老子要加速了!”他猛地往后一撤,将那根东西几乎完全拔了出来,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嘴唇间。
白绮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咚!”王苟腰部猛地一挺,又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了进去。
“呕……唔……”白绮双眼翻白,身子剧烈一颤,这一记深喉直接顶到了她的食道口。
“爽不爽?啊?爽不爽?”王苟像是个疯子一样,开始疯狂地抽插。他的频率快得惊人,每一次都直捣黄龙,每一次都恨不得把她的喉咙捅穿。
白绮感觉自己像是狂风骇浪中的一叶孤舟,随时都会被这根巨物撕碎。
她本能地想要寻找一个支点。
那只扶在大腿上的手,开始向后移动。
顺着大腿根部,绕到了后面,最终……一把抓住了王苟那肥硕、黝黑、甚至还带着褶皱的屁股。
高贵的狐族女帝跪在地上,嘴里含着男人的阳具,双手却紧紧地抱着男人的屁股,不仅是为了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更是为了……方便男人更深地操进自己的嘴里。
“哦……操……这手劲……”王苟被那一抓,爽得头皮都要炸开了。
白绮的玉手触感太好了,微凉细腻,指尖带着一种因为恐惧和情欲而产生的颤抖。
当她双手的十根玉指深深地陷入他那满是肥肉的屁股里时,他感觉自己快升仙了。
“抓紧点!把指甲抠进去!对!就是这样!”王苟大吼着,双手不再按着头,而是顺势下滑,一把抓住了白绮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豪乳。
“啪!”他用力地在雪白的乳肉上地捏了一把。
“一边吃鸡巴,一边给老子捏屁股,还得让老子玩奶子!白姐姐!神仙姐姐!你他妈真是个极品骚货!”
白绮已经听不清他在骂什么了。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只剩下那种令人窒息的填充感。
她的手指死死地扣着王苟的屁股肉,指甲深深地陷了进去,甚至抠到了那隐秘的菊花边缘。
肮脏、粗糙、油腻的触感顺着指尖传遍她的全身,让她产生了一种只有奴隶才有的安全感。
“我是他的。我正在被他使用。我是为了让他快乐而存在的容器。”心理彻底的自我毁灭,给她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高潮。
她的眼角流下两行清泪,但她的喉咙却在主动收缩,她的舌头却在主动缠绕,她的双手……却在更用力地掰开他的屁股,迎合他的撞击。
“啊……啊……不行了……太快了……”王苟的呼吸变得急促如风箱,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极致的视觉、触觉和心理的三重刺激让他这个平日里只能意淫的屌丝根本坚持不了太久。
看着脚下那个被自己操得翻白眼、流口水、双手抠着自己屁眼的绝世女帝,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飞升了。
“我要射了!白姐姐!我要射给你了!”王苟大吼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濒死的疯狂。
他突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双手死死地抓住白绮那两团豪乳,像是要从里面挤出奶水来一样用力。
“给我接好了!一滴都不许漏!这是主人赏你的精华!”
白绮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她没有抗拒,反而下意识地张大了喉咙,做出了一个吞咽的准备动作。
“啊!!!”王苟仰天长啸,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那根巨物深深地、死死地钉在白绮的喉咙深处,硕大的龟头卡在了她的咽喉要道。
“噗噗噗……”
白浊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连绵不绝地喷射而出,带着惊人的热度,像是无穷无尽的岩浆,直接冲进了白绮的食道,疯狂地灌溉着这位干涸的神女,烫得她浑身一颤。
“唔!”白绮闷哼一声,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充满了她的胸腔。
王苟的双腿剧烈颤抖,爽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他感觉自己的魂魄都随着那些精液一起,射进了白绮的身体里,要在那里生根发芽。
“喝下去……都喝下去……都是给你的……”他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还在无意识地揉捏着白绮的胸部。
白绮跪在那里,动弹不得。她的喉咙被堵得死死的,根本无法呼吸。唯一的出路,就是吞咽。
“咕嘟……咕嘟……”
她被迫像是一个饥渴的婴儿,贪婪地吞噬着这个男人给予她的“馈赠”。精液太浓太腥,呛得她眼泪直流,可她不敢吐,也不能吐。
每一口吞咽,都会让她产生一阵欢愉的震颤。彻底的融合……她的身体里,流淌着他的东西。她的胃里,装着他的精华。
许久,王苟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滴。
他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地靠在椅背上,但那根东西依旧埋在白绮嘴里,舍不得拔出来。
“哈……哈……爽……太爽了……”他低下头,看着满脸通红、嘴角溢出白沫、眼神涣散的白绮。
“白姐姐,好喝吗?”白绮缓缓地松开紧扣着他屁股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她慢慢地将那根软下来一点的东西吐了出来。
“啵。”一声脆响,王苟的阳物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残留的精液,亮晶晶的,显得格外淫靡。
白绮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她伸出那条粉嫩的小舌头,极其自然地舔掉了嘴角挂着的一滴白浊,然后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这个动作简直骚到了骨子里。
她抬起头,那双金瞳中虽然还带着泪光,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与媚态。
“谢……谢主人……赐精。”
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顺从。
王苟看着她,突然觉得,这济世庐,甚至这天下,此刻都在他的脚下。
“还没完呢。”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子令人心颤的邪气,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王苟猛地抓住了白绮那一头如银河般流淌的长发。
“啊……”白绮发出一声低吟,被迫随着他的力道仰起头。
此时的她,跪坐在地,衣衫半褪,酥胸半露,满脸都是刚才口爆后留下的狼藉。
晶莹的泪珠与浑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入那深邃的乳沟之中。
她看起来是那么凄惨,却又美得那么惊心动魄。
像是一尊被推倒在泥泞中的白玉观音,虽然染了尘埃,却依然散发着神圣的光辉。
“起来。”王苟手臂发力,那股源自体内元丹的怪力让他轻而易举地将这位身量高挑的狐族女帝从地上提了起来。
白绮的双腿早已酸软无力,她根本站不稳,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王苟怀里。
“唔……主人……”她下意识地想要寻找支撑,双手慌乱地抓住了王苟那满是油汗的肩膀。
“刚才喂饱了我下面的大家伙,现在……该轮到你上面这张嘴了。”王苟低下头,丑陋的大黑脸不断逼近。
他看着白绮那张微微红肿、还挂着银丝的樱桃小口,眼中的欲火简直要喷涌而出。
她的嘴里,刚刚含过他的东西。她的舌头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我想尝尝……我的精华是什么味道。”说完,他不给白绮任何反应的机会,猛地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白绮瞪大了眼睛,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占有欲,同时也充满了污秽的吻。
王苟的嘴唇厚实粗糙,带着一股口臭味和刚才吸吮乳房留下的乳香味。
他毫不客气地封住了白绮的唇瓣,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毒蛇,瞬间顶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一瞬间,浓烈的精液腥膻味在两人唇齿间炸开。
刚才白绮吞咽得并不干净,口腔里、香舌上还残留着大量的白浊。
此刻随着王苟的搅动,那些原本属于他的东西又被他卷了回去,在两人的唾液中混合,变成了一种更加黏腻、更加淫靡的液体。
“滋滋……啾……啾……”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在唇齿间响起。
王苟疯狂地吸吮着白绮的舌头。
九尾天狐的灵舌软糯香甜,带着与生俱来的灵气。
他贪婪地用自己的舌头去纠缠、去打结,恨不得将她的舌头吞进肚子里。
白绮原本想要推拒,可当吻加深时,当那股熟悉的、属于“主人”的气息充满她的口腔时,她灵魂只觉颤栗。
王苟体内的元丹在欢呼,在雀跃,在告诉她:“这就是你的伴侣,这就是你的天。和他融为一体,交换津液,是这世上最快乐的事。”
在元丹的意志操控下,白绮那双原本抵在王苟胸口想要推开的手,慢慢地失去了力气,最后软软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的眼神开始迷离,眼帘缓缓垂下。她开始了回应。
原本被动躲闪的小舌头,在元丹的驱使下,怯生生地探了出来,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王苟粗糙的舌面。
“轰!”这一下主动的触碰,像是点燃了干柴的烈火。
王苟激动得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他更加用力地搂紧了白绮的纤腰,将她死死地按向自己,舌头更加疯狂地在那温热的口腔里扫荡,搜刮着每一滴香津。
这个吻漫长而窒息。两人像是两条缺水的鱼,在干涸的河床上互相濡湿,拼命地汲取着对方口中的津液。
白绮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间那种麻木的快感。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整个人像是要融化在这个丑陋男人的怀里。
王苟并不满足于此,他的双手开始在那具完美的躯体上游走。
他一只手穿过她腋下,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无法后退,只能更加深入地接纳他的舌头。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向下滑去,越过那挺翘的臀峰,最后狠狠地抓住了那两瓣肥美丰润的大屁股。
“啪!”他在那紫色的裙摆上用力捏了一把。手感极佳。即便隔着层层叠叠的鲛纱,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
“唔唔……”白绮在接吻的间隙发出一声闷哼,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反而将那两团完美的臀肉更深地送进了王苟的手掌里。
王苟的五指深深地陷进软肉里,肆意地揉捏、提拉、拍打。
“真大……真翘……”他在心里感叹着,手上的动作越发下流。
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向里抠挖,虽然隔着衣物,却依然让白绮感到了强烈的侵犯感。
而更让白绮感到羞耻的是,她的下腹处正抵着一根硬得像铁一样的烧火棍——王苟的阳具,刚刚射过两次的它根本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
相反,在深吻的刺激下,在温香软玉的磨蹭下,它再次怒发冲冠,直直地挺立着,死死地顶在白绮的小腹上。
即便是隔着两人的衣物,白绮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温度、硬度,它随着王苟的呼吸一动一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敲打她的子宫,发出无声的邀请:“我要进去……让我进去……”
白绮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正好夹住了王苟那条插在她两腿之间的粗腿。
这一夹,不仅没能逃避,反而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得更紧了。王苟下半身的巨物被挤压在她柔软的小腹和耻骨之间,摩擦带来的快感直冲脑门。
“嗯……”白绮终于松开了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角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两人混合的津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白姐姐……你好骚啊……”王苟并没有放开她,而是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缠,“下面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要了?”
白绮眼神迷离,面色潮红如血。
她看着眼前这张丑陋的大脸,此时此刻,竟然觉得不那么讨厌了。
元丹的作用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这个男人就是她命中注定的劫,是她唯一的归宿。
她的双手,鬼使神差地从王苟的肩膀滑落,顺着他那宽厚肥硕的脊背一路向下。
指尖划过那粗糙的皮肤,划过那汗湿的脊梁。
她在抚摸他。
“主……主人……”
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情欲和依赖,“别……别在这里……去……去床上……”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王苟心中的火药桶。
“去床上!”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彻底放弃了抵抗,意味着她愿意在他的床上,在那张属于神医的床上,张开双腿,迎接他的进入。
“哈哈哈哈!好!去床上!”王苟大笑一声,狂妄与得意简直要冲破屋顶。
他松开了一只手,另一只手却顺势向下滑,直接抄过了白绮的膝弯。
“起!”一声低喝。
若是换做以前那个虚弱的流民王苟,别说抱起这么高挑的一个大活人,就是抱一袋米都费劲。
但现在不一样了。
那颗本属于萧清让的九转天狐元丹在他体内运转,源源不断地提供着磅礴的妖力与生机。
此刻的他,力大无穷,有着拔山扛鼎之势。
白绮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腾空而起。
“呀……”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勾住了王苟的脖子。
公主抱,一个通常只出现在才子佳人、英雄救美的话本里的极具浪漫色彩的姿势,可现在,这个姿势却出现在了这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里。
抱着人的,是一个身高矮小、满脸横肉、裤子半褪的丑陋家仆。
被抱着的,是一个身姿高挑、容颜绝世、衣衫不整的九尾天狐女帝。
极致的反差,构成了一幅令人血脉偾张又倍感荒诞的画面。
王苟虽然矮,但他的臂弯却异常稳健。两条粗壮的手臂像是铁钳一样,稳稳地托着白绮那丰润的臀部和纤细的背脊。
白绮蜷缩在他怀里,那条紫色的广袖流仙裙长长的裙摆垂落下来,像是一道紫色的瀑布,随着王苟的走动在地上拖曳、摇曳。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脚踝上的金铃铛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的心尖上。
“白姐姐,你真轻……抱在怀里跟棉花似的。”王苟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美人。
此时的白绮,已经被刚才那个深吻亲得神魂颠倒,全身瘫软如泥。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埋在王苟那满是护心毛的胸口,呼吸急促,眼神涣散。
她闻着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男人味,竟然觉得有些安心。
元丹在告诉她:“这就是你的雄性。他很强壮。他能保护你。他能满足你。”
在本能的驱使下,她甚至主动在王苟怀里蹭了蹭,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
王苟爽得差点把持不住。他一边走,一边托在白绮屁股上的大手还不老实。五指收拢,用力一抓。
“噗滋……”那团丰满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手感好得无与伦比。
“这屁股……真想现在就插进去……”他嘟囔着,加快了脚步。
一步,两步……每一步落下,都沉稳有力,那是征服者的步伐。他抱着他的战利品,走向那张象征着最终胜利的床榻。
床,就在前方。
那是萧清让的床,一张古朴的紫檀木架子床,挂着青色的纱帐,透着股清冷禁欲的气息。
平日里,萧清让就是在这里打坐、休息,这床上沾满了他那清冽的药香。
可今天,这张床注定要被玷污。
王苟走到了床边。他没有急着把白绮放下,而是先腾出一只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扯下了那层青色的纱帐。
“哗啦……”纱帐落下,将这张床与外界隔绝开来,形成了一个更加私密、更加淫靡的小小天地。
光线变得更加昏暗暧昧。王苟小心翼翼地、像是放下一件易碎的瓷器般,将白绮放在了那张柔软的床铺上。
白绮陷进了被褥里。
紫色的裙摆铺散开来,占据了大半张床,像是一朵盛开在青色背景下的妖艳紫莲。
她仰躺着,长发如瀑布般散开,那张俏脸在昏暗中白得发光,红唇微张,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的男人。
王苟站在床边,并没有立刻扑上去。
他欣赏着这一刻,伸出手缓缓拉上了床边的帘子。
……
最后一丝光亮被隔绝。
床上,躺着一位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她衣衫半褪,酥胸高耸,眼神中带着三分抗拒七分迎合的媚态。
床边,站着一个得了天大机缘的丑陋男人。
他浑身赤裸,裤子早已滑落,狰狞的巨物直指苍穹,脸上挂着贪婪而满足的狞笑,仿若一个即将享受饕餮盛宴的恶鬼。
美与丑……圣洁与污秽……高贵与卑贱……
在这张小小的床榻之上,即将发生一场足以颠覆天地的肉搏大战。
“白姐姐……”王苟爬上了床,像是一座大山般压了上去。
“神医不在家……咱们……好好生个孩子吧。”
……
苍梧山脉,一匹快马如流星般划过崎岖的山道,马蹄声碎,惊起林间飞鸟。
萧清让伏在马背上,一身青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那张平日里温润如玉的脸庞,此刻写满了焦急与坚定,额头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却顾不得擦拭。
“驾!”他用力挥动马鞭,恨不得身下这匹马能生出双翼,带他瞬间飞越千山万水,直达那一线天绝壁。
风声在耳边呼啸,却吹不散他心头那一抹倩影。
“恩公……保重。”白绮临别时那哀婉的眼神,那轻柔的语调,如同一根羽毛,在他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轻轻搔刮。
萧清让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其实,他并非木石之人。五年前那个雨夜,那只蜷缩在他怀里的小狐狸,那双充满了依恋与灵性的金瞳,早已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只是那时候,人妖殊途,他不敢有非分之想。
可如今,再见时,她已化作绝世神女。那惊鸿一瞥的风华,那虽身处陋室却掩盖不住的高贵气质,让他这个一心向道的医者,也动了心思。
“小白……”他在风中喃喃自语,脑海中浮现出白绮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他脑海里闪过今早她换上那身紫烟琉璃广袖流仙裙时的模样,一身紫色衬得她肌肤胜雪,高耸的发髻显得她威仪万千。
她就像是九天之上的玄女,凛然不可侵犯。
“那样高贵的女子,竟为了我,甘愿留在那简陋的济世庐,照顾王苟那个粗鄙之人。”
萧清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同时也夹杂着深深的愧疚。
他觉得自己太自私了!
为了所谓的医者仁心,为了救王苟一命,竟然让白绮受了委屈。
他能感觉到白绮面对王苟时的不适与隐忍,她为了成全他的道义做出了牺牲。
“小白,你且等着。”萧清让握紧了缰绳,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待我取回七星伴月草,定能将那元丹完好无损地剥离出来。到时候,我会送走王苟,给你一个清净。”
“若是……若是你不嫌弃我的话……”他的脸微微一红,心中升起一个大胆的念头。
“我也想为你描眉画鬓,为你洗手作羹汤。这济世庐虽小,却也是个遮风挡雨的家。”他想象着未来的美好图景:他在书房研读医书,白绮在一旁抚琴添香;他去山中采药,白绮在院中晾晒。
多么美好,多么纯洁。
他哪里知道,就在他满怀憧憬、为了这个“家”而拼命奔波的时候,那个他视若珍宝、神圣不可侵犯的“家”,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座充满肉欲与背德的淫窟。
那个他想要呵护一生、连手都不敢多摸一下的神女,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躺在他的床上,在那个他用宝贵元丹救下的病人的身下婉转承欢。
济世庐主屋床榻上光线昏暗,只有从窗帘缝隙里、床帘里透进来的几缕阳光照亮了这张充满罪恶的温床。
王苟正跪坐在床尾,像是一尊守着宝藏的恶龙。而在他面前,在那深青色的床单上,横陈着一具足以让天下男人疯狂的绝美肉体。
白绮仰躺着,上半身依旧赤裸,那两团刚刚被蹂躏过的豪乳虽然布满了指印和吻痕,却依然傲然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而她的下半身,那条华贵的紫烟琉璃裙已经被撩到了大腿根部,堆叠在腰间,像是一朵盛开的紫牡丹,衬托着那双修长、洁白、丰润的玉腿。
“呼……呼……”王苟喘着粗气,一双粗糙的大黑手此刻正虔诚地、贪婪地附在白绮那饱满的大腿上。
手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滑如极品的羊脂白玉,又像是刚刚剥了壳的荔枝,滑腻得仿佛指尖一碰就会溜走。
嫩如婴儿的肌肤,稍微用力按下去,就会出现一个浅浅的凹陷,然后迅速回弹,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更兼狐族骨子里透出来的幽幽麝香,带着雌性最原始的诱惑。
“白姐姐……你的腿真美……”王苟一边赞叹着,一边用他那布满老茧的手掌,从膝盖开始,沿着大腿内侧那细腻敏感的肌肤,一寸寸向上抚摸。
“呲啦……呲啦……”粗糙的掌纹摩擦过娇嫩的皮肤,发出细微的声响。
白绮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双手的热度,感觉到那个男人对她身体的迷恋。
“嗯……”她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腰肢,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王苟强势地分开。
“别动。让我好好摸摸。”王苟的手指在大腿根部流连忘返,他抓起一大把软肉,在手里肆意揉捏、挤压。
“这么好的腿……要是架在肩膀上干……啧啧……”他脑补着那个画面,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白姐姐,这裙子……碍事了。”王苟突然停下了动作,抬起头,那双绿豆眼里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把它脱了。我要看你全光着的样子。”
“快点!白姐姐!我等不及了……”王苟手掌猛地在她白嫩的大腿内侧拍了一巴掌。
“啪!”红印浮现。
“神医现在估计还在半路上呢。他为了你那么拼命,你在家里连衣服都不肯脱给他费尽心思最后用你的元丹救下的我看?”
王苟又拿恩公来压她。可偏偏,这一套最管用。
“好……我脱……”
白绮哽咽着,颤巍巍地抬起臀部,玉手伸向了自己的腰间,解开了那条暗金色的腰封。
腰封滑落。
紧接着,她抓住了那堆叠在腰间的紫烟裙,缓缓向下褪去。
紫色的鲛纱滑过她光洁的小腹,滑过那挺翘的臀峰,滑过那修长的大腿,最后堆在了脚踝处。
王苟屏住了呼吸,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随着最后一层遮挡的消失,一具完美无瑕、不着寸缕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个怎样的尤物啊。
肤如凝脂,领如蝤蛴。
最引人注目的,是双腿之间那处最为隐秘、最为神圣的桃源洞口。
那里并没有凡俗女子那般杂乱的毛发。
光洁如玉,寸草不生。
是一只白虎。
饱满突起的阴阜,如同一个倒扣的白玉碗,圆润可爱,透着健康的粉白色。而在那阴阜之下,是一条紧闭的、粉嫩的细缝。
一线天。真正的一线天,比萧清让要去攀爬的那座悬崖更加险峻,也更加诱人。
因为刚才的情动,那条细缝此刻微微张开,像是一张渴望呼吸的小嘴,正一张一合地吐露着晶莹的蜜液。
那蜜液顺着臀缝流下,打湿了深青色的床单,洇出一块深色的水渍。
“咕咚。”王苟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极品……真是极品……”
他喃喃自语,声音颤抖,“白虎……一线天……老子这是修了八辈子的福……”
白绮羞愤欲死,她本能地想要伸手去遮挡那处羞耻的地方,却被王苟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双手,按在了身体两侧。
“白姐姐别遮。这么好看的地方,遮起来多可惜。”王苟压了上来,丑陋的大脸慢慢逼近了白绮的小腹。
“神医肯定没见过吧?这么干净,这么粉……这可是专门留给男人的宝藏啊。”
“别看……别看了……”白绮偏过头,不敢看他那贪婪的目光。
“不看?嘿嘿,我不光要看,我还要吃。”
王苟再也忍不住了。
他像是一条闻到了腥味的狗,猛地扑到了白绮的两腿之间。
一双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白绮那两瓣丰润的大腿根部,用力向两边掰开。
“啊!”白绮惊呼一声,双腿被迫大开,羞耻的私密彻底暴露在王苟的鼻尖下,一股浓郁的女子幽香扑面而来。
“真香……这才是女人的味道……”他深吸一口气,那张丑脸几乎贴在了饱满的阴阜上。
他能看到那粉嫩的肉唇在微微颤抖,能看到那晶莹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涌出。
“白姐姐,你流了好多水啊……是不是等不及了?”说完,他不等白绮回答,伸出了舌头。
“滋溜。”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在那光洁的阴阜上舔了一口。
湿润,微咸,带着一股异香。
“唔!”白绮浑身剧烈一颤,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敏感的私处被一条湿热、粗糙的舌头舔舐,就像是有一道闪电直接击中了她的灵魂。
“别……脏……”
“脏?这可是圣水!”
王苟狞笑着,舌头顺势向下滑去,在那条粉嫩的肉缝上重重地一刮。
“啊!!!”白绮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又销魂的尖叫。
王苟的舌头如同灵活的钻头,精准地扫过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小小阴蒂。
随着这一舔,白绮只觉得脑海中炸开了一片白光,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腰肢疯狂地扭动,似是想逃离,又似是想迎合。
王苟感受到了她的反应,心中大喜。他不再客气,整张脸都埋进了那两腿之间。嘴巴张开,包住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用力吸吮。
“滋滋……咕啾……”淫靡的水声再次响起,比刚才口交时还要响亮,还要湿润。
他的舌头像是有了生命,在那湿滑的甬道口疯狂地搅拌、舔舐、拍打。时而轻柔地勾勒着阴唇的轮廓,时而粗暴地顶撞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哈啊……不……不行了……太快了……”白绮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将那上好的绸缎抓出了道道褶皱。
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摆,一头银发铺散开来,如妖似魅。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将她的理智冲刷得一干二净。
王苟体内的元丹在疯狂欢呼,仿佛终于等到了这一刻。它不断地促使白绮催生出爱液,让那处桃源变得泛滥成灾。
王苟喝得津津有味。他贪婪地吞咽着那些喷涌而出的圣水,九尾天狐的阴元是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要大补的东西。
每一口吞咽,都让他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更是涨得发痛,恨不得立刻插进去。
但他忍住了,他要把前戏做足,要让这个高贵的女帝在他身下彻底化成一滩水。
“白姐姐……你好甜啊……”他抬起头,满嘴都是亮晶晶的液体,脸上挂着淫笑,“神医要是知道他的女人下面这么多水,这么甜,肯定后悔死了去采什么破药。”
“呜呜……恩公……”白绮还在哭,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起,将那处私密送得更靠前,仿佛在乞求更多的抚慰。
“还不够。”王苟看着那张一合一闭的小嘴,眼神一暗。
他伸出了一根粗短、黝黑的手指,指甲虽然剪过但依然带着藏污纳垢的黑边,缓缓地、坚定地抵在了那紧致的肉洞口。
“白姐姐,我要进去了。”他低声宣告着,然后,指尖用力。
“噗滋。”手指挤开了湿滑的肉壁。
“啊!”白绮身子一绷,被异物入侵的充实感让她感到一阵恐慌,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期待。
手指一点点深入。
那里面太热了,太紧了。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一张张小嘴,争先恐后地吸吮着这根入侵的手指,仿佛在挽留,在讨好。
“真紧……就像是咬人一样。”王苟感叹着,手指完全没入了进去,直到指根。
他在里面轻轻抠挖了一下。
“嗯啊……”白绮的呻吟声变了调。
王苟感觉到了里面的一块突起,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弯曲,对着那块突起狠狠地勾了一下。
“啊!!!”
白绮猛地弓起身子,她双眼翻白,浑身剧烈抽搐,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浇了王苟一脸。
她潮吹了。
仅仅是一根手指,仅仅是一下抠弄,这位高贵的青丘女帝,竟然被弄得潮吹了。
“哈哈哈哈!喷了!喷了!”王苟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伸出舌头舔了舔,“咸的……骚的……好喝!”
白绮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自己像是死了一次。极致的快感瞬间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所有的尊严。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女了。她只是一个会在男人手指下喷水的荡妇。
“一根不够啊,白姐姐。”王苟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又伸出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借着刚才喷出的爱液润滑,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滋!噗滋!”这一次,动作更加粗暴,更加快速。
他在里面抽插、旋转、扩张。
“啊……哈……不要……坏了……要坏了……”白绮无助地摇着头,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王苟的头,用力拉扯。
可那根本不是拒绝,而是快感下的宣泄。
她的甬道在疯狂收缩,试图绞杀那两根作恶的手指。她的腰肢在配合着手指的节奏摆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王苟一边抽插手指,一边再次埋头,含住了那颗肿胀的阴蒂。
上吸下抠,双重夹击。
白绮觉得自己像是漂浮在云端,又像是坠入了地狱。眼前闪过萧清让那张温润的脸,闪过他骑马远去的背影。
“恩公……对不起……但我……好舒服……这个恶魔……他让我好舒服……”
背德的念头彻底摧毁了她的防线。她不再去想什么,她只想被填满,被占有,被狠狠地贯穿。
“白姐姐,想要吗?”王苟突然停下了动作,抽出手指,带出一股股拉丝的淫液。
他站直了身子,让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硬得发紫的巨物,悬在白绮那湿漉漉的洞口上方。
“想要它吗?”他拍了拍那根大棒,让龟头在阴唇上蹭了蹭。
白绮迷离地睁开眼,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
此刻的它,不再丑陋,而是充满了诱惑。那是快乐的源泉,是填补空虚的唯一解药。
她缓缓地张开了双腿,将那处已经泛滥成灾的私处完全展露出来。
“给……给我……”她伸出双手,抓住了王苟的腰,用力将他向自己拉来。
“主人……求你……操我……”
这一声乞求,如同天籁之音,彻底击碎了王苟仅存的一丝理智。
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更是涨大了一圈,紫红色的龟头兴奋地跳动着,马眼处溢出的津液滴落在白绮那湿漉漉的会阴处,混合着她流出的爱液,拉出一道淫靡的丝线。
“嘿嘿……白姐姐,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成全你。”王苟得意的笑了,他粗糙的大手死死扣住白绮那丰满圆润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将那处已经泛滥成灾的桃源洞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自己的视线和巨物之下。
“看着它,白姐姐。这根东西,马上就要干进你那个从未有人进去过的地方了。”他并没有急着一捅到底,而是像个品尝珍馐的饕餮,让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缓缓地、坚定地抵在了那张粉嫩紧致的小嘴上。
“啊……”白绮身子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痛。王苟的东西太大太粗了,仅仅是抵在私处门口,那种撕裂般的撑胀感就已经让她感到恐惧。
“太……太大了……进不去的……”她带着哭腔求饶,眼神中满是惊恐。
“进不去的?嘿嘿,这世上就没有我王苟进不去的洞!”王苟得意地笑着,腰部微微发力,开始一点点地往里挤。
“噗滋……噗滋……”大龟头强行地挤开了阴唇,往那狭窄甬道里钻探。
白绮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一层层娇嫩的媚肉被那根粗粝的肉棒无情地撑开、熨平。
凸起的冠状沟像是一把锋利的钩子,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
“唔……疼……好疼……”白绮痛苦地摇着头,眼泪断了线般滑落。
“忍着点!这才刚刚是个头呢!”王苟满头大汗,也憋的难受。
这绝世狐族女帝的逼实在是太紧了,就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虽然抗拒,却又在本能地吸吮着他。
包裹的紧致感让他还没完全进去就差点缴械。
他不得不停下来,深吸一口气,伸出一只手,在那早已挺立充血的阴蒂上狠狠揉捏了一把。
“啊!”白绮尖叫一声,下面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喷出了一股爱液。
“对!就是这样!多流点水!把路润滑了,老子才好进去!”王苟借着这股爱液的润滑,再次发力。
硕大的龟头终于艰难地挤进去了大半个,遇到了阻碍。
一层薄薄的、却坚韧无比的膜,女帝的处女膜,象征着九尾天狐千年修行的清白,象征着她留给恩公最珍贵的礼物。
此刻,它就像是最后一道城门,在那个卑贱恶奴的攻城锤下,瑟瑟发抖,摇摇欲坠。
王苟感觉到阻碍后停了下来,丑陋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变态、极其狂喜的笑容。
“白姐姐……感觉到了吗?有个东西挡着我呢。”他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美人,声音里带着一种恶毒的快意,“那是你的处子膜吧?是你准备留给神医的吧?嘿嘿,可惜啊,今天破这层膜的,不是那个只会读书采药的公子,而是我这个又丑又脏的下人!”
“膜……”白绮听着这个字,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那个压在自己身上、正在一点点侵入自己身体的男人。
撕裂般的疼痛,不仅来自于下体,更来自于心头。
在这生死攸关的破身一刻,时间仿佛在她脑海中放慢了脚步。过往的一幕幕,如同走马灯般在她眼前闪回。
“轰隆!”
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苍梧山脉的破庙里,一只渡劫失败、浑身焦黑的小狐狸,正蜷缩在冰冷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它以为自己死定了,直到那个温暖的怀抱将它抱起。
“好重的雷劫之伤……”那个青衫书生,眉目如画,温润如玉。
他不嫌弃它脏,不嫌弃它是妖,用尽了珍贵的灵药,甚至耗费自身灵力为它疗伤。
那三个月,是她妖生中最温暖的时光。
她看着他研磨草药,看着他挑灯夜读,看着他为了救治百姓而奔波。在日夜相处中,她为他情根深种。
为了报恩,她毅然吐出了那颗修炼了五百年的本命元丹。
“恩公,此乃吾之半身修为。见丹如见吾。”
她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回山苦修,只为化作人形,与他再续前缘。
画面一转。五年后,她终于修成正果,化作绝世神女,满心欢喜地降临人间。
她以为会看到恩公惊喜的眼神,以为能扑进那个温暖的怀抱,诉说这五年的相思。
可是……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那个猥琐、丑陋、满身毒疮的胖子,正躺在恩公的床上,而她那颗视若性命的元丹,正散发着属于她的气息,在那个人渣的肚子里跳动!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恩公那充满了仁慈却又无比残忍的话语,此刻在她耳边回荡。
那一刻的惊惶、失望、委屈,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珍视的宝物,被他送给了别人。她的一片真心,被他用来成全了自己的道义。
再然后……是噩梦的开始。
是那个丑陋的胖子,一步步地试探,一步步地逼近。
从柴房里那只被舔舐的玉足、被强迫撸管的玉手,再到刚才那对被肆意玩弄、吸吮的酥胸,以及那张被当作逼来操弄的小嘴。
她像是一只落入蛛网的蝴蝶,越是挣扎,缠得越紧。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在为了恩公忍辱负重。
可现在,当那根属于那个丑陋胖子的巨物真的抵在她那层象征着清白的膜上时,当她感受到对面体内那颗本属于她的元丹因为即将到来的结合而发出前所未有的欢愉震颤时……
她突然明白了一个残酷的真相。
或许,这就是命。
或许,她与萧清让,终究是有缘无份。
那颗元丹,既然选择了这个胖子,既然在他体内生根发芽,那就说明……这就是天意。
天意弄人。
“唔……”下体传来一阵剧烈的胀痛,将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王苟正在用力,那龟头正在一点点撑开那层薄膜,试图突破最后的防线。
白绮抬起头,看着王苟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变形的脸。
丑。真的很丑。
可为什么……他体内的元丹却给她传回了极度渴求的想法:“让他进来!让他占有你!他是你的主人!”
强烈的生理渴望,终于压过了心头的悲凉。
“罢了……”白绮缓缓闭上了眼睛,仿佛对过去的告别,也仿佛对命运的妥协。
既然恩公不要这清白,那就给这个想要的人吧。
既然身子已经脏了,那就让它彻底烂在泥里吧。
至少……这个男人,他是真的渴望自己,真的在乎自己这具身体。
“白姐姐,你在想什么?想神医吗?”王苟感觉到了她的走神,有些不满地顶了顶胯,“别想那个废物了。他现在救不了你。能救你的,只有我这根大棒子!”
“不……不想了……”白绮睁开眼,那双金瞳中最后一丝抗拒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碎的柔顺与媚意。
她伸出双手,主动搂住了王苟那粗壮的脖子,将自己滚烫的身体贴向了他。
“进来吧……”她在王苟耳边轻声呢喃,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主人……求你……怜惜妾身……”
这一声“进来吧”,对于王苟来说无异于冲锋的号角。
“好!好!好!”
他连叫三声好,眼中的红光大盛。
“白姐姐,既然你这么识趣,那我就不客气了!忍着点,我要破门了!”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发力。
蓄势待发的巨物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对着那层脆弱的薄膜,狠狠地撞了过去。
“噗呲!”一声极其轻微、却又像是裂帛般的声响,在两人紧贴的下体间响起。
处女膜终于破裂。
“啊!!!”白绮猛地仰起头,脖颈后仰,口中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痛!撕心裂肺的痛!仿佛身体被硬生生劈成了两半。那根粗大的东西毫不留情地撕裂了那层膜,蛮横地闯入了那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幽径。
殷红的处子鲜血瞬间涌出,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和浑浊的津液,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淌下来,染红了那紫黑色的柱身,也染红了身下那深青色的床单。
在那青色的映衬下,那一抹鲜红显得格外刺眼,格外凄艳。就像神女跌落神坛的印记。
王苟也被这紧致到极点的包裹感爽得头皮发麻。
太紧了。
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着他的龟头,让他每前进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层层推进、被滚烫嫩肉死死咬住的快感,简直让他灵魂都要升天。
“进了……进去了……”王苟喘着粗气,死死地压在白绮身上,感受着那根东西被完全吞没的充实感。
他低下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他那根长满黑毛的丑陋东西,此时已经完全没入了那洁白如玉的身体里,只留下两个沉甸甸的囊袋抵在白绮那被撞红了的阴阜上。
鲜血染红了他的毛发,也染红了白绮的大腿根部。
“真美啊……”王苟伸出一根手指,蘸了一点那流出来的鲜血,放在嘴里尝了尝。
“腥的……甜的……这是处女血的味道。”他看着身下疼得脸色发白、浑身冷汗直冒的白绮,不仅没有丝毫怜惜,反而更加兴奋。
“白姐姐,疼吗?”白绮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力地点头,泪水打湿了枕头。
“疼就对了。这是破处的疼。记住这个疼,记住是谁拿走了你的第一次。”王苟狞笑着,开始缓缓抽动。
起初很慢,因为白绮的里面太紧,收缩得太厉害,每动一下都像是钝刀子割肉。
他并没有急着狂风暴雨般的冲刺,而是像一个耐心的品鉴家,带着几分变态的温柔,维持着那根紫黑巨物深深埋在白绮体内的姿势,只是缓缓地、九浅一深地研磨着。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股混合了处子血、淫液和津液的红白浆体,将那根狰狞的肉棒润滑得油光发亮。
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这具完美的躯体钉死在床榻之上,让她所有的骄傲都在这一下下撞击中粉碎。
“啪啪啪……啪啪啪……”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白姐姐你想夹断我啊?”王苟拍了拍白绮的屁股,命令道,“元丹在帮你呢,感觉到了吗?它在让你适应我。”
果然,随着他的抽插,那股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开始从私处蔓延。
王苟体内元丹的力量顺着交合处传至白绮体内,疯狂地修复着白绮受损的身体,同时将王苟那充满侵略性的阳气转化为一种让妖族无法抗拒的欢愉。
痛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被撑开的充实感。
空虚了千年的寂寞,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满足。
白绮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原本因为疼痛而僵硬的身体也开始软化。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溢出了细碎的呻吟。
“嗯……啊……”
“嘿嘿,爽了吧?我就知道你是个骚货。”
王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开始加快。从最初的寸进寸出,变成了大开大合。
“噗滋!噗滋!啪啪啪……啪啪啪……”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股混合着血丝的淫液;每一次顶入,都能狠狠地撞击在那娇嫩的花心上。
“啊……太深了……顶到了……不要……”白绮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着王苟的后背,指甲在那黝黑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她的双腿被迫架在王苟的肩膀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
“叫主人!说你喜欢被主人操!”
王苟一边疯狂冲刺,一边大声吼道。
他太享受这种感觉了。
身下是绝世女帝,正在被他肆意蹂躏。
窗外是蓝天白云,而那个所谓的救命恩人、原本应该拥有这一切的萧清让,此时此刻正在去百里之外的悬崖采药路上。
这种背德感,这种鸠占鹊巢的快感,让他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主……主人……妾身……喜欢……”白绮此时已经彻底迷乱了。在元丹的控制下,在肉欲的冲击下,她忘记了羞耻,忘记了身份。
她只想叫,只想迎合,只想让这个男人把自己操得更狠一点。
“喜欢被主人操……喜欢大棒子……啊……好烫……”
“哈哈哈哈!听听!神医你听听!”王苟狂笑着,腰部猛地一挺,直接干到了最深处,顶到了那紧闭的子宫口。
“这才是你的女人!这才是她在床上该有的样子!”
王苟就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在那具完美的躯体上发泄着他积压了半辈子的欲望。
“叮铃……叮铃……”
随着王苟腰部的律动,白绮那双无力地垂在床边的玉足也随之晃动。系在脚踝上的一根红绳连着两颗纯金打造的小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这声音在平日里是清雅的仙音,是女帝步步生莲的伴奏。
可此刻,在这充满了腥膻味的淫窟里,伴随着“噗滋噗滋”的肉体拍击声和白绮压抑的呻吟声,这铃声竟变得如此淫靡,如此讽刺。
它像是在为这场背德的交媾打着拍子,每一次脆响,都像是在宣告着神女的堕落。
王苟听着这铃声,眼中的绿光更盛。他突然停下了抽插,上半身向后仰,双手抓住了白绮那双精致绝伦的小脚。
“真好听啊……”他感叹着,粗糙的大拇指摩挲着那细腻的脚踝,感受着皮下青色血管的跳动,“白姐姐,你这铃铛,是不是专门为了今天戴的?为了让我在干你的时候,听个响儿?”
“不……不是……”白绮此时已经神智迷离,她仰躺在乱糟糟的锦被上,一头银发铺散如云。
那双原本应该踢开恶徒的腿,此刻却软绵绵地任由他把玩。
“不是?那它怎么响得这么欢?”王苟突然低下头,张开那张还残留着白绮唾液和乳香的大嘴,一口含住了那只带着铃铛的玉足。
“滋溜。”湿热的舌头极其色情地舔过那圆润的脚趾,卷过那光滑的脚背,最后在那敏感的足心狠狠一刮。
“啊……!!!”白绮身子猛地一颤,酥麻感让她脚趾蜷缩,下体更是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圈。
“嘶……夹得真紧!”王苟被这一缩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根埋在宫房深处的东西被一圈圈媚肉死死咬住,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他的龟头。
他一边含着那只玉足,一边借着这股兴奋劲,开始加速挺动腰肢。
“噗滋!噗滋!叮铃!叮铃!”水声与铃声交织成一曲荒诞的乐章。
王苟一边舔脚,一边操逼。白绮只感到极致的羞辱和快感。
她看着那个埋头在自己脚边的丑陋男人。
他的姿态是那么卑微,像是一条正在讨好主人的狗;可他的动作又是那么残暴,那是只有征服者才有的肆无忌惮。
而她,九尾天狐女帝,此刻就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予取予求。
“够了……主人……别舔了……”白绮受不了那种脚心传来的痒意和下体传来的胀痛,虚弱地求饶,“太深了……不要了……不要了主人……”
“不要?我看白姐姐你下面那张嘴可是咬得紧着呢。”王苟终于吐出了那只被他舔得湿漉漉的脚,抬起头来。
他脸上挂着淫笑,嘴角还沾着一丝口水,看起来猥琐至极。
他松开了白绮的脚,身体猛地前倾,像是一座坍塌的大山,重重地压在了白绮那娇嫩的身躯上。
“唔!”白绮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王苟虽然矮,但他很胖很壮。一身黑黝黝的肥肉、满是护心毛的胸膛,此刻毫无阻隔地贴在了白绮那洁白如玉、细腻如脂的肌肤上。
黑与白……粗糙与细腻……汗臭与体香……两具截然不同的躯体,在此刻紧紧相贴,严丝合缝。
王苟胸前那硬邦邦的黑毛,扎在白绮那两团饱满敏感的乳肉上,带来一阵阵刺痛和瘙痒。
那两颗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在这粗糙的摩擦下,再次挺立起来,颤巍巍地抵着王苟的胸膛。
“白姐姐,你的奶头在顶我呢。”王苟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它们是不是也想被我操?”
白绮偏过头,想要躲避那股腥臭的气息,却被王苟一口咬住了耳垂。
“神仙姐姐,看着我!”他命令道,同时伸出双手,不由分说地抓住了白绮那两只无处安放的玉手。
他强行将她的手指分开,然后将自己那粗短黑脏的手指插了进去。
十指相扣。
那双原本应该抚琴弄月、不染尘埃的神女之手,此刻被一双杀猪宰羊般的黑手死死扣住,按在枕头两侧。
“放开……主人……不要这样……”
“不放!死都不放!”王苟眼中的占有欲浓烈得化不开。他喜欢这个姿势。这让他觉得身下这个女人不仅身体是他的,连心都被他抓住了。
“白姐姐,你看,咱们的手多配啊。”他举起两人交握的手,在那昏暗的烛光下晃了晃,“一黑一白,一阴一阳。这就是天生一对。”
王苟又开始动了,他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爆插,利用十指相扣的支点,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腰部。
那根紫黑巨物像是一根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完全拔出,直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
“咚!”狠狠地、不留余地地一插到底!
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娇嫩的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啊啊啊!!!”白绮猛地仰起头,口中发出了销魂的呻吟声。
“太深了……啊……主人……顶到了……要坏了……”她疯狂地摇着头,泪水甩得满枕头都是。
直达灵魂深处的撞击感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穿透了,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坏不了!神仙的身子,耐操得很!”王苟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白姐姐,给我吃进去!全部吃进去!我要把你操熟!操烂!”
“噗滋!噗滋!噗滋!”肉体拍击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
这种频率的抽插持续了整整几炷香的时间,可王苟依然没有射的意思。元丹带给他的不仅仅是力量,更是惊人的持久力。
他觉得还不够深。层层叠叠的媚肉虽然包裹着他,但他想要更深,想要触碰到这个女人最隐秘的灵魂。
“腿张开!再张大点!”王苟突然松开了白绮的一只手,一把抄起她那条修长的右腿,狠狠地往上一抬,直接架在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紧接着是左腿。
两条完美无瑕的玉腿,就这样被高高架起,挂在那个丑陋男人的肩头。
这个姿势,让白绮的下半身完全悬空,那处私密的花穴彻底失去了保护,像是一朵完全绽放的花,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王苟面前。
当王苟再次挺腰时……
“砰!!!”他的大鸡巴毫无阻碍地、以前所未有的深度,狠狠地凿进了花心深处。
甚至,顶开了那紧闭的子宫口,挤进去了一个龟头。
“啊啊啊啊!!!!”白绮的双眼猛地翻白,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她感受到了一种超越了痛与快乐界限的感觉。
又酸又麻又胀,仿佛灵魂都被那根东西顶出了窍。
“进去了……进到里面了……”王苟也感觉到了那种不同寻常的紧致与吸吮。那里更热更软,那是生命的禁区。
“哈哈哈哈!我操进去了!我操进女帝的子宫了!”他狂喜地吼叫着,腰部像马达一样疯狂震动。
“白姐姐!爽不爽?说话!爽不爽?”白绮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边,嘴角流涎,眼神涣散。
“啊……啊……轻点……慢点……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要被插坏了……肚子……肚子被顶破了……”
“破不了!我还要给你种个种呢!顶破了正好生孩子!”王苟一边疯狂冲刺,一边趴下身子,在那满是汗水的雪白乳房上胡乱啃咬,“叫主人!叫好哥哥!叫相公!”
“主……主人……啊……好哥哥……”白绮此时已经彻底沦陷在情欲的汪洋大海里。
元丹的作用让她对这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依恋。
只要他能停下来,或者只要他能让她更爽一点,让她叫什么都行。
“不够!还不够亲热!”王苟在那红肿的乳头上狠狠吸了一口,“叫相公!把我当成神医叫!快点!”
“相……相公……”这一声呼唤,充满了无尽的哀婉与荒谬。
她把这个正在猥亵她的恶徒,叫成了相公。
而她心心念念的那个真正的“相公”,此刻正远在天边。
背德感让白绮的心都要碎了,可她的身体却兴奋到了极点。
紧致的甬道开始疯狂地收缩、绞杀,一股股滚烫的淫液如喷泉般涌出,浇灌在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棒上。
“哦……操……这逼夹得……老子要死了……”王苟被夹得头皮发麻,爽得连叫唤的声音都变了调。
“白姐姐……神仙姐姐……我好爱你……爱死你了……”他一边爆操,一边语无伦次地喷吐着污言秽语和肉麻的情话,“爱你的大奶子……爱你的大屁股……爱你的骚水……你全身上下都是宝……”
“你是我的……听见没有?你是我的母狗!我要天天操你……天天吃奶……让你天天给我流骚水……”
这些话粗俗不堪,若是平时,白绮听一句都会觉得脏了耳朵。可现在,在那种高强度的肉体冲击下,这些话却像是最有力的催情药。
“是……我是……妾身是主人的……”白绮胡乱地应着,双手无意识地在那满是黑毛的后背上抓挠,留下一道道血痕,“给我……快给我……受不了了……”
“想要什么是吧?想要老子的精是不是?”王苟感觉到了那个临界点的到来。
他看着那对豪乳在冲撞中如波浪般翻滚,看着那挺翘的臀部被撞击得泛起红浪,看着那张绝美的脸庞因为快感而变得扭曲媚俗,他那根在白绮胯下逞凶了一个多时辰的巨物,此刻胀大到了极致,仿佛随时都会爆炸。
“说!说你要给我生孩子!说你要怀我的种!”
这是他最后的执念。他要让高贵的狐族女帝,怀上他这个卑贱种的崽。这是对命运最大的嘲弄,也是最彻底的占有。
白绮迷离地看着上方那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
她的肚子被顶得高高隆起,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小腹上那根肉棒的形状。
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接受他!孕育他!这是天命!”她的心理已经被王苟连绵不绝、强劲有力的撞击的完全崩溃了。
“给……给我……”白绮终于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防线,她伸出双手,主动勾住了王苟的脖子,用力将他拉向自己,送上了那张红肿的香唇。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她在王苟耳边嘶哑地喊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疯狂的决绝,“妾身……给你生……给你生一窝小狐狸……”
“轰……!!!”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王苟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啊啊啊啊啊!!!”他仰天长啸,发出了野兽濒死般的吼叫。王苟猛地停下了抽送,腰部向后一弓,蓄足了最后的力量,然后……
“啪啪啪……!!!”
拼尽全力的最后猛击。那根巨物深深地、死死地嵌进了子宫口,仿佛要在那里面扎根。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惊人热度的精液,如同决堤的岩浆,疯狂地喷射而出。
量大得惊人,它们冲破了宫口的阻碍,直接灌入了那神圣的子宫,在那温暖的温床里肆意流淌、蔓延,寻找着可以结合的卵子。
“唔唔唔!!!”白绮身子剧烈痉挛,双眼翻白,脚趾死死扣紧。
在那股滚烫热流的浇灌下,她同时也达到了巅峰。
她的子宫在疯狂收缩,贪婪地吸吮着那些入侵的精华,仿佛久旱逢甘霖。
她的内壁在剧烈蠕动,死死地绞紧了那根正在喷射的东西,不让一滴流出来。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只有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在剧烈地颤抖。
只有那两颗心跳,在逐渐趋于同步。
许久,许久,王苟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滴。
他像是被抽干了骨头,瘫软在白绮身上,沉重得像是一座山。
但那根东西依旧深深地埋在里面、霸占着绝世女帝的宫房,随着呼吸微微跳动,堵住了那个入口,不让里面的东西流出来。
“哈……哈……”两人的喘息声在房间里交织。
白绮睁开眼,眼神空洞地看着头顶的帐幔。她的身子很痛很涨,被灌满了精液。
她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即便他回来了,这个白绮,也不再是那个只属于他的小白了。
在这张属于萧清让的床上,她不仅交出了身体,交出了贞操,甚至……许下了生子的诺言。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个压在自己身上、已经开始打呼噜的丑陋男人。指尖划过他那满是汗水的后背,最后停在了他那颗油腻的大脑袋上。
“冤孽……”她轻叹一声,嘴角却勾起一抹凄凉而又妖冶的笑意。
“妾身……已经是你的人了。”
她抱紧了这个男人。
在这间没有恩公的冰冷卧室里,至少……这个男人的身体是热的。
这根东西,是硬的。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