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残阳如血,将天际那最后的一抹余晖涂抹得凄艳无比,仿佛是大自然最为悲壮的叹息。

苍梧山脉的轮廓在暮色中逐渐模糊,化作了蛰伏的巨兽,静默地注视着这片充满了爱欲与罪孽的土地。

晚风萧瑟,卷起枯黄的落叶,在荒凉的古道上打着旋儿,发出一阵阵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呜咽声。

一阵沉重而拖沓的马蹄声,打破了山道的寂静。

那是一匹瘦骨嶙峋的老马,浑身的皮毛被汗水浸透,又混杂着泥土与干涸的血迹,每迈出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四蹄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倒毙在这荒凉的归途之上。

然而,马背上的身影却坐得笔直,像是一杆折不断、压不垮的青竹,尽管他的身体已经透支到了极限。

萧清让回来了。

他一袭原本纤尘不染、象征着医者圣洁的青衫,此刻已变成了一件褴褛不堪的血衣。

左边的袖管空荡荡地随风飘荡,为了包扎他大腿的伤口而撕下做了布条,露出的手臂上布满了荆棘划出的血痕;脸色苍白如纸,左脸颊上一道从眼角延伸至下颚的深长爪痕虽然已经结痂,但那翻卷的皮肉依然触目惊心,痂痕暗紫,让他原本温润如玉、充满了书卷气的面容多了几分狰狞与沧桑。

最严重的是他的左腿。

大腿骨折处的剧痛早已让他麻木,每一次马背的颠簸,都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骨髓里搅动,让他额头上豆大的冷汗滚滚而落,混合着脸上的灰尘,冲刷出一道道泥泞的痕迹。

但他的一只手,却始终死死地捂在胸口。那里,隔着单薄的衣衫,贴着他温热的肌肤,放着一个玉盒。

玉盒里,静静地躺着一株“七星伴月草”,通体晶莹如玉,七片叶瓣环绕着一朵银白色的花蕊,宛若夜空中的星辰伴月,散发着淡淡的荧光,这是他用命换来的希望,也是剥离元丹的关键药引。

“小白……我回来了。”

他望着远处那座在暮霭中若隐若现的济世庐,干裂起皮的嘴唇微微蠕动,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布满血丝、深陷眼窝的眼睛里燃烧着狂热的火焰。

他在一线天的绝壁上与妖兽搏杀,在寒风凛冽的岩洞里舔舐伤口,在无数次想要放弃的瞬间,支撑他活下来的,只有一个名字——白绮。

他幻想着,只要拿到了这株草药,就能把那颗该死的元丹从王苟体内取出来。

只要元丹离体,小白就不必再受牵制,不必再为了报恩而不得不与那个泼皮共处一室。

她将重新变回高贵、自由、纤尘不染的青丘女帝。

“驾……”

他虚弱地催促着老马,声音无比沙哑。

近了,更近了。

熟悉的大门就在眼前。

可他并不知道,这扇看起来宁静祥和的大门后,在他离开的日子里,曾发生过怎样惊心动魄、黯然销魂的淫乱;他更不知道,他心心念念想要拯救、想要守护的神女,此刻正站在那扇门后,刚刚才使用了她尊贵的妖力将满屋的精液与污秽清理干净。

现实与幻想,在这扇门前,被割裂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门外是流血牺牲的纯爱,门内是肉欲横流的堕落。

“吱呀……”

随着马蹄声停在院外,紧闭的大门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归来,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缓缓打开。

一道绝世倩影,伴随着氤氲的兰麝之香,出现在了萧清让的视线中。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萧清让只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身上的剧痛都仿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的眼中只剩下了一抹动人心魄的白。

太美了,美得让他不敢相认,美得让他自惭形秽,美得让他觉得自己这一身的血污都是对她的亵渎。

白绮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袭素雪凝烟织金袍裹身。身后是渐暗的天色,身前是满身血污的恩公。

这件衣裳通体洁白如初雪,却并非单调的惨白,而是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仿佛是用月光织就。

面料采用的是珍贵的“流光锦”,在夕阳的映照下,仿佛有一层薄薄的烟雾在衣褶间流动,既仙气飘飘,又带着一种不可直视的威严。

宽大的袖摆和裙裾上,用极细的金线绣着大片大片怒放的寒梅,宛若雾中的金霞,轻盈而不失华贵。

衣服保守得近乎严苛,领口高耸,紧紧护住了她修长的脖颈,只露出一小截白皙如玉的下巴;袖口收紧,盖住了手腕;裙摆更是长长拖地,将那双玉足遮得严严实实。

然而,正是这种极致的包裹与禁欲感,反而更加凸显了她那魔鬼般的身材,欲盖弥彰般的将她傲人的身材曲线衬托得淋漓尽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的腰身被一条宽大的月白色腰封勒得极细,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却又蕴含着惊人的柔韧。

而在束缚之下,胸前那对傲人的峰峦被衬托得愈发挺拔高耸,将素雪般的布料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裂衣而出。

布料紧紧贴合在乳肉上,甚至能让人联想到布料下那两团软肉的形状、温度,以及那两点饱满的凸起。

她的容颜在夕阳下绽放出一种近乎神圣的光辉。

倾国倾城的脸庞完美得如同汉白玉雕,眉如远黛,眼似秋水剪瞳,金色的竖瞳在余晖中流转着碎金般的光芒,睫毛长而浓密,投下扇形的阴影。

鼻梁高挺笔直,鼻尖微微翘起一丝精致的弧度,给这张原本高冷如冰山的脸增添了几分灵动与娇俏。

唇瓣饱满丰润,不点而朱,唇珠微微凸起,似在诉说着无尽的柔情。

她的银发如瀑布般垂落,柔顺得没有一丝杂乱,几缕发丝被山风吹起,轻轻拂过她凝脂般的脸颊,肌肤细腻得仿佛能反射出光来,透着一种健康的粉晕,却又带着一丝隐隐的潮红。

她那双金色的丹凤眼在看到萧清让的瞬间,骤然收缩,随后涌上了无尽的水雾,混合着震惊、心疼、愧疚、恐惧的复杂情感,仿佛一头骄傲的凤凰陡然露出了脆弱的羽翼。

“恩……恩公……”

白绮轻声呼唤,声音微微颤抖,如同风中飘摇的风铃。

萧清让痴痴地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幸福感与惊艳感。

思念在这一瞬化作暖流,涌遍全身。

他终于见到了她,那个曾经在他怀中瑟瑟发抖的小白狐,如今已化作这绝世尤物,站在他面前。

但他并没有发现,也或许是不愿去相信——在她高贵如九天玄女、冷艳如寒梅傲雪气质之下,似乎隐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深入骨髓的媚意。

那种媚,不是刻意做作的勾引,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仿佛刚刚被春雨滋润过后的娇艳。

就像是一朵原本冰清玉洁的雪莲,被一缕春风拂过,悄然绽放出妖娆的芬芳,散发出令人迷醉的香气。

她的眼角眉梢,带着一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春情,带着一种只有经过了极致的性爱洗礼后才会有的慵懒与满足;她的唇瓣虽然紧抿,却显得异常红润饱满,甚至有些微肿,仿佛刚被狠狠吮吸过、啃咬过;她的站姿虽然挺拔,但两腿之间并得极紧,像是在夹紧什么东西,防止它流出来。

“小白……白姑娘……我……幸不辱命。”

萧清让从马上跌落下来,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但他手中的玉盒却举得高高的,像是在向神明献上祭品。

他并没有深究隐约的违和感,只当是因为自己太累了产生的错觉。

毕竟,她可是高贵的妖界女帝,怎么会轻易改变?

“我把药……带回来了。”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不可抑制的激动,这株草是他冒死所得,为的就是帮她剥离元丹,还她自由。

“恩公!”

白绮发出一声悲鸣,顾不得所谓的仪态,提着繁复的裙摆,像是一只白色的蝴蝶,飞奔下台阶,一把扶住了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

当她的手触碰到萧清让冰冷、僵硬且沾满血污的身体时,一股巨大的、如同海啸般的愧疚感瞬间将她淹没,几乎让她窒息。

她近距离地看到了他脸上那道狰狞翻卷的伤疤,看到了他那条扭曲变形的左腿,看到了他那双因为攀爬悬崖而磨得血肉模糊、指甲翻开的手。

她突然想起五年前那个雨夜,他不顾一切地将她抱入怀中。

每一道伤口,都是为了她。每一滴血,都是为了救赎她。

而她呢?

在他为了她拼命的时候,她在干什么?

她在被那个恶魔玩弄。

她在那个恶魔的胯下婉转承欢,叫着他“哥哥”、叫着他“相公”、甚至叫着他“主人”,求着他“射进来”。

她在那张属于恩公的床上,在那间属于恩公的书房里,甚至在那条恩公常去的小溪边,用尽了各种羞耻的姿势,去取悦那个只要一想起来就让她作呕、却又让她的身体无比诚实的丑胖男人。

甚至就在刚才,她还在用妖力清理着房间里那些到处都是的精液,清理着镜子上、书桌上、地板上、书房里的罪证。

可是肮脏的感觉已经渗进了她的灵魂里。她觉得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里,都藏着那个男人的气味。

“对不起……对不起……”

白绮泣不成声,泪水夺眶而出,打湿了萧清让胸口的血衣。她将头埋在他的怀里,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不仅是在为萧清让的伤而哭,更是在为自己已经腐烂的灵魂而哭。她觉得自己是个骗子,是个荡妇,是个下贱无比的女奴。

萧清让却完全误会了她的眼泪。他以为她是心疼,是感动。

他艰难地抬起那只完好的右手,想要帮她擦去泪水,却又怕自己手上的血弄脏了她洁白无瑕的脸庞,手悬在半空,颤抖着停下,最终只是轻轻地虚扶着她的肩膀。

“别哭……白姑娘,我不疼。真的,一点都不疼。”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眼中满是宠溺与宽慰,“别担心我。这点伤,养几天就好了。重要的是……剥离元丹有希望了。只要有了这株草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好不起来了。恩公,已经好不起来了。我的身子已经被那个畜生彻底开发熟了,我的子宫里满是他的孽种。这株草药来得太晚了,太晚了啊!”

白绮心中悲恸欲绝,却又不敢说出口。

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才强忍住想要扑进他怀里大哭一场、坦白一切、乞求他杀了那个泼皮的冲动。

她不能说,一旦说出来,恩公会崩溃,王苟会发疯催动元丹,到时候大家都要死。

她只能忍。

忍着噬心的痛苦,忍着滔天的罪恶感,继续戴着一张名为“圣洁”的面具,扮演那个清白无瑕的仙子女帝。

“快……快进屋……我给你疗伤……”

白绮哽咽着,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萧清让,尽量不触碰到他的伤口,将他一步步引向屋内。

她每走一步,都觉得脚步沉重。

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饱经战火的私处,因为此刻情绪的激动而隐隐作痛,甚至……在元丹的恶意作祟下,又开始分泌出不知羞耻的爱液。

就在两人相互搀扶着走进主屋的时候。

在偏厅半掩的窗户后面,一双充满了嫉妒、贪婪与恶毒的绿豆眼,正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是王苟!

他早早就躲了起来,肥胖的身躯微微颤抖,像是一只阴沟里的老鼠,窥视着外面的光明。

看着白绮那一身华贵圣洁的装扮,看着她那副梨花带雨、对萧清让关怀备至的模样,王苟心里的醋坛子彻底打翻了,酸气冲天,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淹没。

“妈的……骚货。”

他在心里恶狠狠地骂道,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手指用力抠着窗框,留下一道道指痕。

“白绮你个骚货在老子胯下的时候叫得那么浪,求着老子操死你,现在见了萧清让,又装起圣女来了?穿得这么严实,给谁看呢?不知道你裙子底下两腿之间的蜜穴早就被老子耕耘无数次了?不知道你肚子里刚才还装着老子的精种?”

他不仅嫉妒萧清让能得到白绮的心,更恐惧萧清让手中的那个玉盒、那株七星伴月草。

王苟虽然不懂医术,但他听说过,那是有可能把元丹从他肚子里取走的东西。

不行!绝不行!这个女人是他的!她的身体已被他玷污,怎么能让萧清让抢走?他必须做些什么,绝不能让这事成功。

要是没了元丹,他就只是一个满身烂疮、随时会死的流民。

他就再也不能拥有这个高高在上的女帝,再也不能享受这种神仙般的日子了。

他会重新变回一条被人随意践踏的野狗。

“想救人?想双宿双栖?做梦!”

王苟的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丹田。

他能感觉到原属于白绮的元丹此刻正在他体内不安地跳动。它似乎也感应到了那株灵草的威胁,同时也感应到了母体对萧清让的强烈情感波动。

一种极其阴暗、变态、充满了报复欲的念头在王苟脑海中成型。

“你想救他是吧?你想跟他亲热是吧?你想在他面前装清纯是吧?”

王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狞笑,一只伸进裤裆里的手握住了那根因为嫉妒和刺激而剧烈勃起的硕大肉棒。

“那我就让你们好好‘亲热’亲热。我要让你当着他的面,发情,发骚,让他看看,他心里的仙子,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我要让你知道,你的身体,早就只听我的话了!”

主屋内,灯火如豆,昏黄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交叠在一起,显得格外温馨。

萧清让被安置在一张软榻上。

白绮手脚麻利地为他剪开血衣,用温水清理伤口。

看着他血肉模糊的创面,她的手不停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滴在水盆里,荡起一圈圈涟漪。

“恩公……忍着点……”

她取来金疮药,想要敷上,却发现那伤口深可见骨,普通药物根本难以愈合,甚至有几处经脉都断了,若不及时续接,这只手和这条腿怕是就废了。

必须用妖力续接经脉。

“恩公,我要运功了。可能会有点热。”

白绮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杂念和隐隐的不安。她盘膝坐在榻边,伸出刚刚洗净的玉手,掌心相对,轻轻贴在了萧清让的胸口和丹田处。

“嗡……”

一道柔和醇厚的金色妖力,顺着她如玉兰花瓣般轻柔的掌心,缓缓注入萧清让的体内。

她本身修为深厚,调用的精纯妖力是九尾天狐的本源之力,对于凡人或者修士来说算的上是疗伤圣药,有着枯木逢春般的奇效。

暖流如春水般在萧清让干涸的经脉中游走,所过之处,痛楚消退,断裂的经脉开始重生,淤血被化开。

萧清让感觉太舒服了。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舒适,更是灵魂上的交融。

他感受着白绮的气息在自己体内流动,感受着他日思夜想的味道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感到酥麻又舒适。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白绮,在昏黄的烛光下,她未施粉黛的脸庞显得格外圣洁。

她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神情专注而虔诚,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一身金袍在妖力的激荡下微微鼓动,散发出淡淡的光晕,将她衬托得如同不可亵渎的神祗。

他的视线也不由自主地滑向她的身躯。

衣袍虽保守,却在烛光的映照下,隐隐透出她完美的曲线——腰肢细软如柳条在风中摇曳,胸前沉甸甸的雪峰虽被布料严密包裹,却在呼吸间微微起伏,压出两道浅浅的阴影,让他喉头一紧。

这一刻,她就是真正的神女,是下凡来拯救他的菩萨。

“白姑娘……”

萧清让忍不住轻唤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爱意。

白绮缓缓睁开眼,两人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萧清让的眼中满是深情、依恋和劫后余生的庆幸。他目光炽热而纯粹,如暖阳般温柔。没有丝毫杂质,只有满满的她。

白绮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从他那双眼睛里读懂了一切。

他在爱着她,哪怕她是妖,哪怕他受了这么多苦,他依然全心全意地爱着她。

这种纯粹的爱意,让她那颗千疮百孔、被污秽侵染的心,再次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温暖和悸动。

她下意识地想要回应,想要倾诉,甚至想要……拥抱他。

就在这一瞬间,两人的距离极近,呼吸交缠。暧昧的气氛在空气中发酵,妖力在两人体内流转,形成了一个奇妙的循环。

暖洋洋的感觉让萧清让有些心猿意马,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想要去触碰白绮的脸颊。

而白绮也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精神层面的安宁,她微微前倾,似乎在等待着他的拥抱。

然而,就在这温情脉脉、即将情不自禁的时刻。

躲在暗处的王苟出手了,他的绿豆眼赤红如血,看着白绮和萧清让亲密的接触,他嫉妒得几乎发狂,裤裆里的巨物硬邦邦地顶起帐篷,元丹的热流让他下身如火烧,他伸进裤裆里的手,狠狠地捏住了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巨屌,心中疯狂地默念着对元丹的控制欲念。

“白绮,你个臭骚货!给我发情!给我流水!你想要!你想挨操!你想吃我的大鸡巴!”

“嗡!!!”

一股无形的、却霸道无比的隐秘波动,瞬间从偏厅传出,直接引爆了白绮体内的某种禁制。

正在运功疗伤的白绮,娇躯猛地一僵。

原本流转顺畅、充满生机的金色妖力,在这一瞬间突然变得紊乱、浑浊,甚至带上了一丝令人脸红心跳的粉红色。

那妖力仿佛被染上了王苟的欲望,变得滚烫而富有侵略性。

“唔!”

白绮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原本按在萧清让胸口的手突然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指甲下意识地扣紧了他的衣襟。

一股熟悉而可怕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

那种可怕的感觉她太熟悉了。

那是每一次被王苟调教、每一次被他那根粗大的东西进入身体时都会产生的感觉。

是淫欲!

是赤裸裸的、肮脏的、只想被男人狠狠贯穿、填满的原始淫欲!

“嗯哼……”

白绮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原本清冷的眸子迅速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她的脸颊飞速涨红,像是一朵盛开的桃花,额头渗出细密的香汗。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开始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被金袍紧紧包裹酥胸上的两颗粉嫩的乳头在这一刻突然充血挺立,硬得发痛,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上面爬,渴望着被粗糙的大手揉捏,被湿热的口腔吸吮。

而她的身下幽谷更是瞬间泛滥成灾。一股湿热的爱液涌出,打湿了亵裤,空虚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东西塞进去,哪怕是手指,哪怕是……

“怎么了?白姑娘?”

萧清让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他感觉到注入体内的妖力突然变得燥热不安,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躁动,让他也跟着浑身燥热起来。

他看着白绮那张突然变得媚态横生的脸,看着她那迷离的眼神和咬紧的红唇,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疑惑和……担忧。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想要伸手去扶她,手掌刚刚触碰到她的手臂,就感觉到了她肌肤下惊人的热度。

“别碰我!”

白绮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了手,身子向后一仰,差点摔倒在地。

她的反应太大了,大得不正常。

“白姑娘?”萧清让愣住了,手僵在半空,不知所措。

白绮此时正在经历着地狱般的煎熬。

王苟的控制还在继续,元丹的波动一波强过一波。

她的脑海中全是那些与王苟交合的淫乱画面:她在镜前撅着屁股、她在溪水里张开大腿、她在书架上被后入……丑陋的胖子压在她身上,巨物肆虐,浊白灌满她的子宫。

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把滔天的大火,烧得她理智全无。

此时此刻,看着眼前的萧清让,她竟然产生了一种可怕的幻觉——她想扑上去,撕开他的衣服,求他操她,求他像王苟那样粗暴地对待她,用他的东西填满她的空虚。

“不!不能这样!那是恩公!那是她最敬重的人!”

“我……我没事……”

她大口喘息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神慌乱地躲避着萧清让的注视,“只是……只是耗损过度……有些岔气……妖力……反噬了……”

她不敢看他。她怕自己眼中的欲火会吓到他,更怕自己会忍不住做出什么不知廉耻的事情来。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像极了一个发情的荡妇。

“妖力反噬?严不严重?快让我看看!”萧清让一听,更加焦急,挣扎着想要起身查看。

“别过来!你……别过来……”

白绮连滚带爬地后退了几步,那副模样狼狈至极,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端庄高贵?

她此时双腿发软,两腿之间更是黏腻不堪,淫靡的味道似乎正透过层层衣物散发出来。

若是让萧清让靠近,闻到那股味道,看到她此时这副发情的母狗模样,她就真的完了。

“我……我累了……我要回房休息……恩公你受伤的经脉已经被我修复了……剩下的……你自己……上药吧……”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逃命一样,踉踉跄跄地冲进了主卧,“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只留下萧清让一个人坐在榻上,手里拿着金疮药,一脸的茫然与错愕。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自己还残留着余温的胸口。

不知为何,刚才那一瞬间,小白看他的眼神……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燥热。

那眼神里,似乎藏着一种想要把他吞下去的……渴望?

“难道……是我看错了?”

萧清让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定是我思念成疾,产生了幻觉。小白那样高洁的女子,怎么会有那种眼神?她定是累坏了……”

他强压下心头的疑虑,低头开始自己处理伤口,心中却隐隐留下了一丝阴影。

而门外躲在暗处的王苟看着这一幕,听着屋内传来的关门声,放荡的淫笑从嘴角咧到了耳根。

他那只在裤裆里活动的手,动得更快了,脸上更是露出了变态的满足感。

“嘿嘿……白姐姐,忍得很辛苦吧?下面是不是已经发大水了?别急,等夜深了,主人这就来好好‘喂’你。”

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将这座孤悬于苍梧山脉中的济世庐紧紧包裹。

星辰零落,月光如银霜般洒落,透过树影,斑斑驳驳地映照在青石地面上,营造出一种幽冷而诡异的氛围。

窗外的风停了,连平日里聒噪的虫鸣也似乎畏惧于这屋内压抑的气息而销声匿迹,只有一轮惨白的下弦月在济世庐的窗纸上投下几道鬼魅般的剪影。

萧清让独自坐在主屋的软榻上,烛火摇曳,他的身影在墙上拉出长长的黑影,如同一尊疲惫的雕像。

疗伤的过程虽短暂,却已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

那道从脸颊蜿蜒而下的伤疤虽已结痂,但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神经,让他眉头微皱。

他强忍着痛楚,拿着金疮药,仔细地将白色的粉末洒在伤口上。

药粉接触到血肉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带着冰凉的麻木,缓解了如火灼般的剧痛。

他用布条笨拙地包扎好腿上的骨折处,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谨慎。

处理完自己身上的伤口后,萧清让换上了一件干净却有些发旧的布衣。他借着如豆的灯火,看着那个空了的金疮药瓶,心中五味杂陈。

伤口处传来的阵阵凉意,让他紧绷了一路的神经终于稍稍松弛下来。可身体虽然疲惫到了极点,他的精神却处于一种诡异的亢奋之中。

那一抹刚才在疗伤时感受到的、来自于白绮体内的燥热妖力,此刻仿佛还残留在他的经脉里,像是一条不安分的小蛇,顺着血液游走,在他的丹田处盘踞、吐信,撩拨着他那颗本该清心寡欲的医者之心。

“小白……”

他喃喃自语,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刚才白绮那张潮红得不正常的脸庞,以及那双迷离中带着渴望、却又不得不极力压抑的金色眼眸。

那是怎么样的眼神啊?像是深渊,像是烈火,又像是某种在极度痛苦中寻求毁灭的哀求。

萧清让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他站起身,不自觉地踱步到了门边。

主卧就在隔壁,那个他心爱的女子,此刻就睡在那张他曾经睡过的大床上。

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着他,让他鬼使神差地走出了主屋房门,走到了廊下。

夜凉如水,却浇不灭他心头的燥火。

他放轻了脚步,像是个做贼的窃贼,一步步靠近那扇紧闭的主卧房门,门上雕刻的梅花纹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仿佛在诉说着某种隐秘的禁忌。

越靠近,那股一直萦绕在院子里的兰麝幽香便越发浓郁。

在这股清雅的香气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极其甜腻的味道。

那是……情动的味道?

“嗯……唔……”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酥媚入骨的闷哼,透过薄薄的门板,钻进了萧清让的耳朵里。

萧清让浑身一僵,脚步骤停。

他贴近门缝,屏息凝神,又听到了几声断断续续的喘息。

喘息声不甚均匀,像是在极力克制,却又忍不住逸出,带着一丝丝的湿润与娇软。

那声音他太熟悉了,是白绮的声音!

可这语调又是如此陌生,带着一种他在梦里都不敢想象的淫靡与放纵。

不像是痛苦的呻吟,更像是……在极乐巅峰时无法抑制的娇啼。

一墙之隔的主卧内并未点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之上,照亮了一室旖旎。

白绮并没有睡。或者说,她根本睡不着。

她依然穿着那身端庄华贵的素雪凝烟织金袍,可保守的衣料如今却成了她的牢笼,紧紧束缚着她那傲人的身躯,她蜷缩在床角,绝美的脸上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额头上沁出细密的香汗,几缕湿发粘在脸颊上,显得格外狼狈又格外妖艳。

“热……好热……”

白绮在床上翻滚着,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抓出了道道褶皱。

元丹正在疯狂作祟。

王苟虽然躲在柴房,但他并没有停止对元丹的操控。

通过灵魂契约传来的、赤裸裸的性暗示,像是一波波汹涌的潮水,不断冲击着白绮的理智防线。

“想要吗?白姐姐?想要大肉棒吗?”

“白姐姐,快摸摸你的大奶子……它们涨得难受吧?”

“把手伸下去……看看白姐姐你的骚水是不是把床都弄湿了?”

恶毒又下流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回荡。

她本是青丘女帝,高贵如九天玄女,从未想过会自渎,可元丹的催情终于让她理智崩塌。

她闭上金瞳,长睫颤动,脑海中闪过恩公的脸庞,那温润的笑容,那关切的眼神,让她心生渴望。

可紧接着,王苟的丑陋身影如鬼魅般浮现,那油腻的肥肉,那狰狞的巨物,让她羞耻却又兴奋。

“不……不要……”

白绮痛苦地摇着头,可她的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巍峨的雪峰在袍子下微微颤动,她的一双纤纤玉手不受控制地攀上了自己那一对硕大饱满的豪乳。

“啪!”

她用力地抓了一把,指尖深深陷进了绵软的乳肉之中。

“啊……”

一声满足的叹息溢出唇齿。

乳房被粗暴对待的触感,竟然让她感到一阵战栗的快感。

她想起了王苟那双粗糙的大黑手,想起了他是如何像揉面团一样揉捏这对硕大的恩物,想起了那张满是黄牙的大嘴是如何贪婪地吸吮她的乳头。

“我是贱人……我是荡妇……”

白绮一边在心里辱骂着自己,一边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大。

她的呼吸渐趋急促,手掌加大力度,抓揉着那对巨乳。

乳峰在掌心变形,乳晕隐隐发烫,两点樱红的凸起硬如石子,隔着袍子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指甲轻轻刮过布料,带来一丝丝的刺痛与快感,让她娇躯轻颤。

白绮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凸起的左边乳头,用力拉扯、旋转。

“嘶……好痒……好想要……”

欲望如潮水般涌来,她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素手撩起袍摆,长及足踝的裙裾被推至腰间,露出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

长腿如象牙雕琢,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瑕疵,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烛光下闪烁着水光,已是湿润一片。

黏腻的触感让白绮羞愤欲死,可手指却像是找到了归宿的游鱼,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滋溜……”

颤颤巍巍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片泥泞的沼泽。最为隐秘的桃源洞口此刻正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一张一合,吐露着泛滥的爱液。

白绮的中指试探性地在那条细缝上划过,然后精准地找到了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

“啊!!!”

她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仅仅是轻轻一碰,如电流般的酥麻感就让她浑身抽搐。

她开始快速地拨弄那颗小肉粒,手指沾满了自己的淫水,在那滑腻的软肉上打转,然后再探入湿热的甬道,抽插起来,动作生涩却急切,带出“滋滋”的水声。

“嗯……哈……恩公……不……相公……王苟……进来……插进来……啊……好深……”

她想的是恩公的温柔,却幻觉中是王苟的粗暴,在迷乱中竟然无意识地喊出了那个恶魔的名字。

她的金瞳迷离,水雾弥漫,银发在枕上散开,如银河倾泻。

抓揉巨乳的手越来越用力,乳肉变形,乳头在指尖捻转,带来阵阵快感,她幻想着此刻压在自己身上的不是空气,而是那个丑陋肥胖的男人。

幻想着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正狠狠地贯穿她的身体,填满她所有的空虚。

“笃笃笃。”

三声轻缓却清晰的敲门声,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屋内那即将燎原的欲火。

“白姑娘?你睡了吗?有事吗?需要帮忙吗?”

萧清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试探,一丝关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白绮的身子猛地僵住,她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那只还在私处扣弄的手僵硬地停在两腿之间,手指甚至还插在里面半截。

恩公?!

他在门外?

那刚才的声音……他听见了吗?

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看着自己这副春情迷离、自渎求欢的淫荡模样,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我……我……”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干哑得厉害,发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情欲味道。

她连忙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用一种尽可能平静、却依然带着一丝压抑颤音的语调回答道:

“没……没事……恩公……我……我休息了……你也早点睡吧……”

门外,萧清让的手停在半空。

他听到了!虽然白绮极力掩饰,但他还是听出了她声音里的异样。那是女子情动后的慵懒,是高潮余韵未消的沙哑。

刚才那一声“嗯”,虽然短促,却像是一根刺,扎进了他的心里。

她在干什么?

她在自慰吗?

萧清让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他想象着门内那副活色生香的画面:高贵的女帝褪去了华贵的衣衫,在那张大床上翻滚,纤细玉手正在抚慰着她那具完美的躯体……

“那……那就好……”

萧清让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只是……听到有些动静,怕你身子不适……既然歇下了,那便好……早点休息。”

“多谢恩公……”

白绮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如释重负的虚脱。

萧清让站在门口,久久没有离去。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能透过木板看到里面的春光。他的身体在发热,某种隐秘的渴望在滋生。

“我是怎么了……怎么能对小白有这种龌龊的想法……”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转身离开。

但他并没有回房。鬼使神差地,他走向了后院的柴房。

柴房位于院子的角落,平日里用来堆放杂物,如今成了王苟的居所。

今夜,那扇破旧的柴门竟然没有关严,露出了一条指宽的缝隙。里面没有点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月光从破窗照进去,勉强能看清轮廓。

萧清让走到门边,本想叫醒王苟问问这两天的情况,可到了嘴边的话却咽了回去。

借着月光,他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王苟正仰面躺在那堆干草上,睡得正香。

他那副尊容在睡梦中显得更加丑陋不堪,黝黑粗糙的皮肤如老树皮。

他一张大黑脸油光锃亮,满脸横肉挤在一起,五官丑陋猥琐,绿豆小眼紧闭着,嘴巴大张着,嘴角流出一长串晶莹的哈喇子,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随着他如雷般的鼾声,一身肥肉跟着一颤一颤的,活像一头刚吃饱了泔水的黑猪。

“这厮……倒是睡得安稳。”

萧清让心中涌起一股厌恶。自己为了救他在外面拼死拼活,这厮却在这里睡大觉。

然而,当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王苟的下半身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王苟身上盖着的一条破毯子早已滑落在一旁。他那只粗糙的大黑手,此刻正极其不雅地伸进了宽松的麻布裤子里,在那裤裆的位置鼓捣着什么。

而在那裤裆正中央,一个惊人的轮廓正高高耸立,将粗布顶起了一个骇人的帐篷。

即便是隔着裤子,萧清让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尺寸和硬度,粗大狰狞,充满了一种野蛮的、原始的爆炸力。

绝对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尺寸!!!简直就是一根凶器,一根专门用来摧毁女人的凶器!!!

“这……”

萧清让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他身为医者,阅人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天赋异禀之物。

更让他感到心惊肉跳的是,王苟在睡梦中,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萧清让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嘿嘿……好白……好大……好软……”

“屁股翘高点……让老子插进去……”

“叫主人……快叫主人……”

那些污言秽语,带着浓浓的淫邪之气,钻进了萧清让的耳朵。

他在做春梦。而且看这架势,做得还相当激烈。

萧清让只觉得一阵恶寒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个丑陋龌龊的下人,竟然在做这种梦?

他在梦谁?在梦中和谁缠绵?

这济世庐里他能见到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白绮。

“难道……他在意淫小白?”

这个念头一出,萧清让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白姑娘高洁如仙,王苟丑陋如蛆,绝不可能,绝不可能……”

他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恨不得冲进去一脚把这个亵渎女神的混蛋踢醒。

可是,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个高耸的帐篷上时,一种诡异的、无法言喻的战栗感,却悄悄爬上了他的脊背。

那个东西……真的好大!

“如果……只是如果……那根东西真的插进了小白的身体里……”

“小白那娇嫩的身子,受得了吗?”

“她会不会哭?会不会求饶?还是会……在这种野蛮的冲击下,获得某种他无法给予的快乐?”

萧清让猛地甩了甩头,像是要甩掉什么脏东西。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他不敢再看,转身逃也似地离开了柴房。

回到书房,萧清让将自己摔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

一边是主卧里传来的压抑娇啼,是白绮那张潮红迷离的脸;一边是柴房里那个丑陋胖子高耸的裤裆,是他嘴里喊着的“好白好大好软”。

两个画面在他的脑海中不断交织、重叠、融合,他仿佛看到了一幅令他心碎却又让他血脉偾张的图景:

在那张大床上,白绮赤裸着完美的娇躯,正被丑陋肥胖的王苟压在身下。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正无情地贯穿她圣洁的身体。

“不要……不要想了……”

萧清让痛苦地呻吟着,双手抓紧了被单。

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在极度的心理刺激下,他胯下那根东西竟然硬得发疼,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硬,都要渴望发泄。

“小白……”

他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自己的欲望。

起初,他脑海里想着的是自己。想着自己抱着小白,温柔地亲吻她,进入她,她娇吟“恩公”。

可是,渐渐地,那个画面变了。

那个抱着小白的男人,变成了一身黑肉的王苟。

他看到王苟那双脏手在小白雪白的乳房上揉捏,留下一个个黑色的指印;他看到王苟那张丑脸埋在小白的颈窝里乱拱;他看到小白在王苟身下哭泣、挣扎,最后变成了迎合的呻吟,白绮浪叫“相公”。

“啊……啊……”

被肥猪带绿帽的错觉、神女被野兽玷污的凄美画面,竟然带给了萧清让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如果是那样……如果是那样……”

他在心里疯狂地嘶吼着,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期待。

“噗……”

终于,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一股白浊喷洒在了床单上。

一瞬间的极乐过后,便是无尽的空虚与自我厌恶。

萧清让看着手中的污秽,看着那被弄脏的床单,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萧清让啊萧清让……你为了救她差点连命都送了……可你在脑子里,却把她送给了别的男人……”

“你真贱。”

他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试图用睡眠来逃避这荒谬的一切。

夜,深了。

整个济世庐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萧清让在极度的疲惫与自我折磨中,终于昏昏沉沉地睡去。

梦里,他又回到了那个悬崖。雷隼在尖叫,他在流血。可是悬崖顶上,小白并没有等他,而是被一团黑色的雾气缠绕着,渐行渐远。

“小白!!!”

他在梦中大喊。

突然,一阵极其细微、却又极其动听的声音,钻进了他的梦境。

那声音很低,很轻,像是一根羽毛在挠着他的耳膜。

“嗯……啊……轻点……”

“好深……顶到了……”

那声音软糯、娇媚,带着一种入骨的酥麻。

萧清让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并没有完全醒来。

他的潜意识告诉他,这可能是风声,或者是梦里的声音。

可是,那声音却断断续续,绵绵不绝。

那是女人在极度欢愉时才会发出的呻吟,是肉体碰撞时发出的脆响。

声音似乎是从……柴房的方向传来的?

不,不可能。

柴房里只有那个死胖子。他怎么可能有女人?

“一定是做梦……一定是做梦……”

萧清让在梦呓中嘟囔着,再次沉沉睡去。

他并不知道,那不是梦。

此时此刻,在那个他以为只有王苟一人的柴房里,他心爱的神女,正穿着那身被撕碎的素雪织金袍,跪在那堆干草上,正如他在自慰时幻想的那样,张开尊贵的樱桃小口,含着那根他在几个时辰前刚刚见过的、带着腥臭味的紫黑巨物,为了平息元丹的躁动,为了让他这个“恩公”能睡个安稳觉,正在卖力地吞吐着。

……

视角转回主卧内,白绮身下原本平整的锦被此刻已经被她蹂躏得凌乱不堪,像是一团乱麻,一身象征着圣洁与端庄、专门为了迎接恩公而换上的素雪凝烟织金袍,此刻早已不成样子。

刚才的自慰虽被萧清让的敲门声中断,却如火上浇油般点燃了身体的躁动。

热流如一条狰狞的火龙,在她体内肆虐游走,从丹田直冲四肢百骸,让她全身如置火炉,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灼热的渴望。

宽大的衣襟被她自己粗暴地扯开,露出了里面那件粉色的肚兜。

肚兜早已被淋漓的香汗湿透,紧紧贴在她两团硕大饱满的乳肉上,她绝美的脸庞潮红如醉酒后的海棠,眉梢眼角皆是春意未褪的媚态,金色的竖瞳迷离而涣散,水雾弥漫,仿佛藏着无尽的幽怨与渴望。

唇瓣微微肿胀,不点而朱的颜色如今更显饱满诱人。

“嗯……唔……”

一声声压抑至极的破碎呻吟从她红唇间溢出,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饥渴,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她感觉太热了、太痒了。

不是皮肤上的瘙痒,而是深入骨髓、钻进内脏、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体内爬行的空虚。

王苟体内元丹传来的欲望像是一颗燃烧的火球,在她的小腹深处疯狂旋转、跳动,释放出一波又一波令人发狂的热浪,它在尖叫、在索求,它在用一种无法抗拒的意志,呼唤着她去元丹的宿主——那个就在柴房内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丑胖男人。

“不能去……我不能去……我是恩公的人……我要……我要克制……”

白绮在心里绝望地呐喊,她试图用残存的理智来对抗这滔天的欲火,试图唤起对萧清让的记忆来镇压体内的魔鬼。

她想起了萧清让那张温润如玉、充满了书卷气的脸庞;想起了他为了自己不惜以身犯险,去攀爬那险峻的一线天;想起了他回来时那满身的伤痕,那空荡荡的袖管,那道狰狞的爪痕。

“恩公……救救我……救救小白……”

可是,随着她脑海中浮现出恩公的模样,另一幅画面却更加霸道、更加蛮横地挤了进来,将萧清让的影子撕得粉碎——是王苟那张丑陋油腻、满是横肉的大黑脸、是他那双布满老茧粗糙有力的大黑手。

最清晰的,是那根紫黑狰狞、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巨物。

“白姐姐……来吧……主人等着你呢……”

她想起了那根东西狠狠贯穿她身体时的撕裂感;想起了那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子宫时的饱胀感;想起了她在那个男人身下,像一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的快感。

她恨他,却又在元丹的操控下,渴求他。

心理的激烈博弈如刀剑交锋,让她灵魂撕裂。

“啊!”

白绮猛地弓起身子,双腿之间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再次喷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流,打湿了早已黏腻不堪的亵裤。

没用的。

无论是手指的抠弄,还是枕头的摩擦,都无法缓解她的空虚。

欲望来临的感觉就像是渴了三天三夜的大漠里的旅人,根本无法压抑想饮一口甘泉的渴望。

而那口甘泉,就在柴房。

她的身体记得那个男人的味道,记得那个男人的形状,记得那个男人带给她的每一次高潮。

元丹已经彻底改造了她的肉体,让她对那个男人的依赖,就像是瘾君子对毒品一样,一旦发作,便万劫不复。

“不行……我不能……恩公就在隔壁……”

白绮颤抖着从床上爬起来。

她没有穿鞋,也没有整理凌乱不堪的衣衫,就这样赤着一双如玉的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凉意顺着足底蔓延,却浇不灭体内的烈焰。

她踱步到窗前,月光洒在她身上,将袍子的曲线映照得玲珑剔透,腰肢细软如柳,臀部圆翘饱满,隐隐透出一种妖娆的诱惑。

她想推开窗,让夜风吹散这股燥热,可风中夹杂的山林气息只让她想起溪边的野合,那丑陋的胖子在水中肆虐她的身体,水波荡漾,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回荡在耳畔。

“不行了……我……我忍不住了……我要……我要他……的大鸡巴……”

这个念头一旦破土而出就再也无法遏制,像是一株疯狂生长的毒藤瞬间缠绕住了她的心脏。

她再也忍耐不住。

欲望如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最后的防线。

一双原本清澈冷冽的金色瞳孔终于消散清明,取而代之的是两团燃烧的欲火。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夜风灌入,吹起她散乱的长发,撩起她敞开的衣襟,却吹不散她身上的热度,反而像是在为这团欲火助燃。

她像是一个被恶魔牵着线的木偶,一步步走下了台阶,穿过了庭院。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极长,极扭曲。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黏腻的爱液在流淌,顺着腿根滑落,带着羞耻的凉意;每走一步,她都能听到自己心跳如雷的轰鸣,仿佛在为这场背德的夜行击鼓助威。

她路过了萧清让的书房。那里黑着灯,窗户紧闭。恩公已经睡下了,也许正因为伤痛而在梦中皱眉,也许正做着关于他们未来的美梦。

白绮停顿了一瞬,转头看向那扇窗户,眼中闪过一丝愧疚的泪光。

“对不起……恩公……小白……受不了了……”

她在心里无声地道歉,声音里充满了自我厌弃,“小白是个坏女人……是个离不开男人精液的荡妇……”

眼泪滑落,但这并没有阻止她的脚步。

相反,背着恩公去偷情的禁忌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一波波快感如同潮水般袭来,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她毅然决然地转身,走向了那个最偏僻、最肮脏、却又对她有着致命吸引力的角落——柴房。

柴房位于院落的西南角,平日里用来堆放杂物和木柴,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灰尘味,以及一股浓烈的、属于王苟的汗臭和脚臭味。

若是平日,白绮只要闻到这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定会掩鼻而走。

可此刻,这股味道在她鼻中却成了世间最猛烈的催情药。

那是雄性的味道,是占有者的味道,是能够填满她、征服她、让她获得解脱的味道。

白绮走到柴房门口,那扇破旧的木门并没有关严,虚掩着一条缝隙,仿佛是恶魔张开的嘴,在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推开了门。

“吱呀……”

推门的摩擦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白绮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生怕这声音惊醒了沉睡的萧清让。

确认没有动静后,她才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一样,闪身钻进了柴房,反手将门掩上。

柴房里没有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透过破窗洒进来的几缕斑驳月光,勉强照亮了那堆散乱的干草。

“呼……呼……呼……”

一阵震天响的鼾声从角落里传来。

王苟正躺在那堆肮脏的干草上,睡得正香。

他睡姿极其不雅,四仰八叉,宽松的麻布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露出了大半个黑黝黝、长满护心毛的肚皮,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

白绮借着月光,一眼就看到了他身下的大帐篷。

即便是在睡梦中,那根东西依然高高耸立,将粗糙的裤裆顶起一个骇人的高度,像是一根直指苍穹的铁柱。

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像是在向她招手,在无声地炫耀着它的雄伟与霸道。

“真的……好大……”

白绮咽了一口唾沫,她死死盯着那个部位,目光仿佛能穿透布料,看到里面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巨物。

她感觉自己几乎要站立不住,下体的空虚感变得更加强烈,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渴望着被塞满。

她颤巍巍地走过去,在那堆肮脏的干草旁跪了下来。

一身华贵的金袍,原本一尘不染的裙摆,此刻毫无顾忌地拖在地上,沾染了尘土、草屑,甚至是不知名的污渍。

可她根本不在乎。

在欲望面前,所谓的洁癖和尊严,都变得一文不值。

她伸出一只如玉般洁白细腻的手,想要去触碰那个帐篷,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指尖因为极度的渴望和羞耻而剧烈颤抖。

“王……王苟……”

她轻声呼唤,声音妩媚动听,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哭腔。

王苟并没有醒。他的呼噜声依旧响亮,甚至还翻了个身,他一巴掌正好拍在了自己勃起的裤裆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白绮被这一声吓了一跳,却也被这一下拍击刺激得更加难受。

她仿佛能感同身受那根东西被拍打时的震颤,那震颤顺着空气传到了她的心里,让她的乳尖都跟着硬了几分。

“醒醒……求你……醒醒……”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伸出双手,抓住了王苟油腻腻的肩膀,用力摇晃起来。

“嗯?谁啊……别闹……老子正爽着呢……”

王苟迷迷糊糊地嘟囔着,眉头紧锁,一脸的不耐烦。

他挥了挥手,那只粗糙的大手在空中乱抓,正好打在了白绮饱满挺立、只隔着一层薄薄肚兜的酥胸上。

“啪!”

这一巴掌打得结结实实。

“唔!”

白绮发出一声闷哼,那一下打得有些重,却正好打在了她那颗痒得钻心的乳头上。

痛感与快感瞬间并发炸开,让她忍不住昂起头,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

“啊……主人……醒醒……妾身……受不了了……”

这一声娇啼,带着浓浓的情欲和哀求,终于钻进了王苟的耳朵里。

他猛地睁开眼,有些发懵地看着眼前这个跪在自己面前、衣衫不整的白衣女子。

月光下,她披头散发,面若桃花,胸前的衣襟大敞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被粉色肚兜勒出的深深乳沟。

那双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金瞳,此刻正水汪汪地看着他,满是哀求与欲望,仿佛一只发情到了极致、只求一操的母狗。

“白……白姐姐?”

王苟愣了一下,似乎在确认是不是在做梦。

随即,他看清了眼前的现实,嘴角瞬间咧开,露出了一口大黄牙,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猥琐、极其得意的笑容。

他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依旧懒洋洋地躺着,双手枕在脑后,眼神玩味地上下打量着白绮,像是在审视一个送上门的玩物。

“哟,这不是咱们高贵的女帝吗?怎么大半夜的不在屋里睡觉,跑到我这又脏又臭的狗窝里来了?是忍不住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与恶意,小人得志的嘴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神医不是就在隔壁吗?你怎么不去找他?跑到这儿来……是想干什么?”

“我……我……”

白绮羞愤欲死。

被一个丑陋泼皮,一个她平日里连正眼都不会瞧一下的蝼蚁,用这种语气嘲弄,若是换做以前,她定会让他血溅当场,魂飞魄散。

可现在,她的身体、她的命门,都捏在这个人手里。

她就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只能任由这只猴子戏耍。

“我……我来看看你……”她试图找个借口,声音却低得连自己都不信。

“看我?看我睡没睡死?”王苟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他突然挺了挺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裤子猛地跳了一下,像是在示威,“还是……来看它的?”

白绮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死死盯着那个高耸的帐篷,再也移不开。那里面藏着的,是她的解药,是她的快乐源泉。

“看来是想它了。”

王苟嘿嘿一笑,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轻蔑,“既然来了,那就别端着了。白姐姐你知道该怎么做。想要它,就得自己动手。”

他没有动手,甚至连裤子都没脱,就这样大刺刺地躺着,等着这位高贵的女帝亲自侍奉。

白绮咬着下唇,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走出主卧门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把尊严踩在了脚下。

她颤抖着伸出手,如玉般的手指缓缓触碰到了王苟那条满是汗渍和污垢的裤腰带。

“嘶……”

随着裤子被拉下,早已怒发冲冠的紫黑巨物猛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热气,直扑白绮的面门。

它太大了。

在月光的照耀下,上面的青筋像是活物一样蠕动,紫红色的龟头圆润硕大,马眼处溢出的津液在顶端汇聚成一颗晶莹的珠子,欲滴未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雄性气味。

“好……好大……”

白绮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痴迷。她能感觉到,当这根东西出现的那一刻,王苟体内的元丹发出了一阵欢愉的震颤。

她缓缓低下头,像是膜拜神明一样,凑近了那根丑陋的东西。

鼻尖触碰到了那滚烫的柱身,那股熟悉的、带着汗味和精液味的味道让她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吃吧。”王苟淡淡地命令道,像是在吩咐一条母狗。

白绮张开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先是小心翼翼地舔去了龟头顶端的那滴津液。

“滋溜……”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散开,那一瞬间,她体内的燥热仿佛得到了一丝缓解。

她遂不再犹豫,张大嘴巴,一口含住了硕大的龟头。

“唔……”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了敏感的顶端,王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猛地抓住了身下的干草,发出“沙沙”的声响。

“对……就是这样……往深了吞……白姐姐,你的嘴真是个宝……”

白绮顺从地摆动头部。她的动作比白天更加熟练,也更加急切。

她用舌头缠绕,用喉咙挤压,用口腔里的每一寸嫩肉去讨好这根东西。

“滋滋……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柴房里回荡,在这个神圣的夜晚显得格外堕落。

白绮跪在干草堆上,膝盖被粗糙的草梗刺得生疼,可她根本感觉不到。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嘴里这根不断跳动、不断胀大的肉棒。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起眼眸,透过散乱的发丝看着王苟。

那眼神里,没有了身为女帝的威严,只有身为雌性的顺从与渴望。

她在用充满魅意的眼神告诉他:主人,舒服吗?妾身乖吗?妾身伺候得好吗?

王苟看着身下的画面,心中的满足感简直无法形容。

高贵的女帝,穿着圣洁的衣服,却跪在肮脏的柴房里,像条淫荡的母狗一样给他口交。

那件价值连城的金袍拖在满是灰尘的地上,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深埋在他的胯下。

“真是一条好母狗……神医要是看见了,估计得气死过去……”

他伸出手,按在白绮的后脑勺上,开始前后按压,强迫她吞得更深。

“呕……唔唔……”

白绮被顶得干呕,眼泪直流,喉咙深处传来阵阵刺痛。

可她依然死死地含着,不敢松口,甚至还主动收缩喉咙,去吸吮那根侵犯她的凶器,生怕惹怒了这个男人。

“行了,别吸了。”

王苟突然把东西拔了出来,带出一串长长的银丝。

“嘴虽然舒服,但解不了近渴。你下面那张嘴,怕是早就饿坏了吧?你看这地上的水,都快流成河了。”

他指了指白绮跪着的地方,那里的干草已经被打湿了一大片。

他一把抓起白绮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猛地向后一推。

“啊!”

白绮惊呼一声,仰面摔倒在那堆干草上。

一身金袍铺散开来,像是雪地上盛开的白梅,却被污泥染脏。她一头银发散乱地铺在身下,与枯黄的干草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

王苟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抓住白绮两条修长的玉腿,用力向上一折,直接压到了她的胸前——一个极其羞耻、利于插入、无法反抗的姿势。

白绮亵裤早已湿透,紧紧贴在私处,勾勒出她饱满肥美的阴阜轮廓。

“嘶……好大的骚味。”

王苟凑近闻了闻,一脸嫌弃又兴奋的表情,“白姐姐,你自己闻闻,这味道,是不是比那茅坑还冲?你平时装得那么清高,骨子里却是个离不开男人的骚货。”

“不……不要说……”白绮羞耻地埋头,双手捂住脸,不敢看自己这副淫荡的模样。

“遮什么遮?都被老子操熟了还装?白姐姐……你恩公就在隔壁睡着呢……你这骚狐狸……半夜跑来柴房……不就是想偷汉子吗哈哈哈……还是得老子才能满足你……”

王苟一把扯掉了她碍事的亵裤。

“呲啦!”

昂贵的丝绸被粗暴地撕裂,发出一声裂帛的脆响。

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洞口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粉嫩的肉唇外翻,充血肿胀,晶莹的爱液如泉水般涌出,顺着白皙的臀沟流淌到干草上。

洞口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乞求。

“看看这骚水流的……都能养鱼了。”

王苟狞笑着,扶着自己硬得发紫的大肉棒,对准了那个等待临幸的肉洞。

“白姐姐,我要进来了。这回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是你自己忍不住,跑来求我操你的。”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交合声,粗大的巨物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瞬间贯穿了层层叠叠的媚肉,挤开了紧致的甬道,直捣黄龙!

“啊!!!”

白绮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干草,口中发出了一声凄厉而销魂的尖叫。

太满了!!!

太深了!!!

久违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

王苟的大鸡巴像是一把火,点燃了她欲望无限的肉体。

它撑开了她的每一寸褶皱,摩擦着她的每一个敏感点。

“进来了……王苟的大棒子……进来了……”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死死地绞住了那根入侵者。

“哦……操……这逼夹得……要命了……”

王苟爽得浑身一哆嗦,差点直接交代了。紧致、温热、湿滑的包裹感让他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母体,又像是征服了世界。

他咬着牙,开始疯狂地抽送。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是那么有力,囊袋重重地拍打在白绮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白绮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干草堆上上下颠簸。

一身华贵的金袍被揉得皱皱巴巴,沾满了草屑和泥土。

背后的干草刺痛着她娇嫩的肌肤,可这痛楚反而更加刺激了她的感官。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在野外苟合的母狗,抛弃了一切尊严,只为了追求那一瞬间的极乐。

“爽不爽?啊?白姐姐,大声说出来!爽不爽?”

王苟一边狂操,一边大声吼道。

“爽……啊……好爽……太深了……顶到了……呜呜……”

白绮哭喊着,双腿死死勾住王苟的脖子,腰肢疯狂扭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白姐姐,你说谁的鸡巴大?是我的大,还是神医的大?”

王苟恶毒地问道,故意提起那个就在隔壁沉睡的男人。

白绮的心脏一阵刺痛,背德的快感却更加猛烈地袭来。

“主……主人的大……主人的最大……啊……要死了……要把妾身操死了……”

她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只想讨好这个男人,只想让他更用力一点,更深一点,哪怕死在他身下也心甘情愿。

“啊……啊……我不行了……要射了……”

王苟在连续几百下的猛烈冲刺后,终于达到了临界点。

他猛地向前一顶,将那根巨物深深地嵌进了子宫口。

“噗……噗……噗……”

一波波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灌入了白绮毫无防备的子宫深处。

“唔!!!”

白绮双眼翻白,身子剧烈抽搐,在身下那股热流的冲击下,她再次达到了高潮。

然而王苟并没有拔出来。他趴在白绮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着被湿热内壁死死绞紧的快感。

过了一会儿,当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去,白绮又惊恐地发现,体内那根东西……并没有变软。

相反,它在她的子宫里,似乎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粗大了。

“嘿嘿……白姐姐,这就想完了?”

王苟抬起头,绿豆眼里闪烁着可怕的光芒,一种由于极度的恐惧而衍生出的贪婪与占有欲。

他想起了白天见到的那一幕。萧清让手里拿着的那个玉盒、盒里的那株七星伴月草。

“神医回来了……他带了药回来……”

王苟在白绮耳边低语,声音阴森得像是个厉鬼,“他说能把元丹取出来。他说能救你。到时候,你是不是就要跟萧清让走了?是不是就要把我一脚踢开了?”

“不……不是的……”白绮虚弱地辩解着。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王苟突然暴怒,他猛地直起身子,双手死死掐住了白绮的腰肢。

“我不会让他得逞的!这颗元丹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恐惧让他变得疯狂。他害怕失去这得来不易的力量,害怕失去这个神女般的女人,更害怕回到那个被人唾弃的过去。

“我要把你干废!我要把你干得离不开我!我要在你的肚子里种满我的种!哪怕神医把元丹取走了,你的肚子里也全是我的孩子!”

伴随着他疯狂的嘶吼,王苟又开始了第二轮的征伐。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性交,而是一场宣泄,一场带着毁灭意味的掠夺。

“动啊!给我动!”

王苟并不满足于之前的姿势。他一把抓住白绮的一条腿,将其扛在了自己满是黑毛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按住她另一条大腿,强行将其下压。

这个姿势让白绮的私处完全打开,粉嫩的菊花都暴露无遗。

王苟猛地挺动腰肢,紫黑色的铁杵在泥泞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大开大合。

“噗滋!噗滋!噗滋!”

撞击的速度快得惊人,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撕裂。

“啊……疼……主人……慢点……太快了……”

白绮痛苦地哭喊着,双手无助地在空中乱抓。

王苟满是肥肉的大肚子随着他的动作,一次次重重地拍打在白绮平坦光滑的小腹上。

“啪!啪!啪!”

油腻、沉重、带着汗水的拍击感让白绮感到一阵阵恶心,却又无法逃脱。

更让她崩溃的是,王苟那双长满黑毛的粗腿,正死死地压在她洁白细腻的大腿上,粗糙的毛发摩擦着她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刺痛。

“我是你的主人!说!谁是你的主人!”

王苟一边狂操,一边逼问白绮。

“是……是你……你是主人……”

“你要给谁生孩子?”

“给你……给主人生孩子……”

“神医算什么东西?嗯?”

“神医……神医是废物……主人最厉害……”

白绮已经在这种高强度的肉体和精神双重摧残下彻底坏掉了。她顺着王苟的话,说着最下流、最违心的言语,只为了乞求那一点点的怜悯。

疯狂的交媾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月亮偏西,直到柴房里的空气都变得浑浊不堪。

王苟终于再次感觉到了那个爆发的临界点。

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射出来,他猛地停下了动作,将紫黑的巨屌从白绮体内拔出了一半,然后用手死死握住了根部。

“看着我……白姐姐,看着我……”

他命令道。

白绮迷离地睁开眼,看着上方那个如魔神般的男人。

“我要射进你的灵魂里。”

王苟说完,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咚!!!”

一记拼尽全力的深顶。那一瞬间,白绮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被撞开了一道口子。

“噗……噗……噗……”

汹涌滚烫的精液带着王苟全部的精气神,带着他对未来的恐惧和对现在的占有,疯狂地喷涌而出。

这一次的量,比上一次还要多还要浓。

它们混合着之前的精液,将白绮的子宫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还有溢出的趋势。

“唔!!!”

白绮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身体剧烈抽搐,灵魂升仙。

许久,一切归于平静。

王苟趴在白绮身上,硕大的阳物依旧堵在里面,不让一滴精华流出来。他听着白绮的心跳,感受着她体内的温热,心中的恐惧终于消散了一些。

“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他在她耳边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病态的执着。

白绮瘫软在草堆上,身上那件华贵的金袍已经脏得不成样子,沾满了草屑、泥土和精斑。

她侧过头,看着那扇破窗。

月光如水,照着那扇紧闭的书房窗户。

“恩公,应该已经睡熟了吧?”

他一定在做一个关于救赎的美梦。梦里,他拿着灵草,救回了他心爱的小白。

而她,却在这个肮脏的柴房里,在这个丑陋男人的怀里,做着一场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

“主人……”

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认命的绝望,也带着一丝诡异的依恋。

“嗯?”

“抱紧我……冷……”

王苟咧嘴一笑,将她搂得更紧了些,那只黑手覆盖在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满满当当的、属于他的东西。

夜风呼啸,在这个寒冷的夜里,两具肮脏的躯体紧紧纠缠在一起,用彼此的体温和欲望互相取暖。

而那株被萧清让视若珍宝的“七星伴月草”,正静静地躺在玉盒中,散发着幽蓝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这荒诞的一切。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纸,斑驳地洒在济世庐的主卧内。

白绮经过一夜的疯狂与沉沦,脸色略有些苍白,但眉眼间那股被男人滋润透了的媚意,却在无意间悄然流露。

尤其是那双原本清冷的金瞳,此刻仿佛含着一汪春水,稍一波动便能溢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件开裆绸裤。

这是王苟刚才扔给她的,他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大摇大摆地从柴房溜回了主卧,趁着萧清让还没醒,将这条不知从哪弄来的、极尽羞耻之能事的裤子扔在了她的脸上。

“今中午神医要摆庆功宴,庆祝他采药归来。”

王苟充满恶意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白姐姐,你是女主人,得穿得喜庆点。这条裤子……方便。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我想吃你也方便。”

“穿上它。不然……我就在饭桌上,当着神医的面,把你昨晚怎么求我操你的事儿全说出来。”

白绮闭上眼,想起昨晚在柴房里的一幕幕。她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含着王苟的巨棒;她张开大腿,求着那个男人射进她的子宫。

那是她自己选的路,如今她也只能沿着走完。

她缓缓站起身,颤抖着穿上了这条绯红色的绸裤。

丝绸冰凉滑腻,贴着肌肤十分舒服。

可是裤子在最为私密的裆部竟然是完全敞开的,粉嫩红肿、还微微张合着的桃源洞口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甚至,随着她的走动,两片肥厚的阴唇还会因为摩擦而翻开,露出一抹鲜艳的肉红。

“好羞耻……这种样子……怎么见人……”

可是她没得选。

“恩公……对不起……”

她在心里默默地念着,整理好妆容,强行挤出一抹端庄温婉的微笑,推门走了出去。

正午时分,济世庐的偏厅内,饭菜飘香。

萧清让今日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衫,整个人精神焕发,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桌上摆满了他特意买来的酒菜:烧鸡、酱肘子、清蒸鱼,还有一坛陈年的女儿红。

“来,白姑娘,王苟,入座吧。”

萧清让热情地招呼着。

三人落座。

萧清让坐在主位,白绮坐在他的左手边,依然是一副端庄娴静的女主人模样。

而王苟,则大咧咧地坐在了萧清让的右手边,也就是白绮的对面。

这是一张八仙桌,桌下空间宽敞,却也藏污纳垢。

“今日这顿饭,一是为了庆祝我采药归来,二是为了感谢白姑娘和王苟这两日对药庐的照料。”

萧清让举起酒杯,目光深情地看向白绮,“特别是白姑娘……这几日辛苦你了。等下午我开炉炼药,治好了王苟,剥离出元丹,就万事大吉了。”

听着萧清让的话,白绮的手一抖,酒杯里的酒洒出几滴。

“恩公言重了……这是我……该做的。”

她不敢看萧清让的眼睛,只能低头抿了一口酒。辛辣的酒液入喉,却压不住心中的苦涩。

“治好王苟?取出元丹?”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对面的王苟。

那个丑陋的胖子正撕扯着一只鸡腿,吃得满嘴流油。

他听到萧清让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绿豆眼肆无忌惮地透过桌子上方,盯着白绮那张绝美的脸庞。

“神医说得对!白姐姐这几天可是‘辛苦’坏了!”

王苟把“辛苦”两个字咬得极重,嘴里嚼着鸡肉,含糊不清地说道,“特别是晚上,我体内的元丹一躁动,她还得帮我压制,有时候一忙活就是几个时辰。是吧,白姐姐?”

“咳咳……”

白绮忽地剧烈咳嗽起来。俏脸涨得通红,却不知是呛的,还是羞的。

“王苟!不得无礼!”萧清让皱眉斥责了一句,连忙伸手帮白绮拍背,“白姑娘,你没事吧?慢点喝。”

“没……没事……”

白绮借着咳嗽,掩饰着眼中的慌乱。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桌子底下有什么东西碰到了她的脚。

那是……一只粗糙宽大的肥脚。那只肥脚极其嚣张地在她光洁的脚背上蹭了蹭,然后顺着脚踝,钻进了她宽大的裙摆里。

白绮浑身一僵,她不禁抬起头,看向了对面的王苟。

王苟正端着酒杯给萧清让敬酒,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神医,我敬您一杯!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可桌子底下那只罪恶的肥脚却并没有停下,它顺着白绮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滑去。粗糙的脚底板摩擦着细腻的肌肤,让她浑身战栗。

“唔……”

白绮双手在桌下紧紧攥住了衣角,她想要躲闪,想要把腿缩回来。

可是开裆裤的设计让她的双腿之间毫无防御。

王苟的那只肥脚就像是一条识途的老马,轻而易举地越过了膝盖,来到了她最敏感的大腿内侧。

昨夜留下的红肿还没消退,此刻被粗糙的脚底一磨,混合着痛与痒的感觉差点让她叫出声来。

“白姑娘,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红?”

萧清让喝了一杯酒,有些微醺,关切地看着白绮。

“没……大概是……不胜酒力……”

白绮强颜欢笑,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桌底下的攻势越来越猛烈了。

王苟似乎脱了鞋,他光着的肥脚此时已经抵达到了开裆裤的缺口处。

那里是她的禁地,是昨夜被这个丑胖男人狠狠贯穿、射满精液的地方。

王苟的大脚趾灵活地动了动,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

“滋……”

脚趾在阴唇上轻轻一刮。

“啊!”

白绮身子猛地一颤,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怎么了?怎么了?”萧清让吓了一跳。

“没……手滑了……”

白绮慌乱地弯下腰去捡筷子。

当她的头低下去的一刻,她看到了桌底下的景象。

王苟那条粗壮的大腿正横在她的双腿之间。

那只黑乎乎的大脚丫子,正极其下流地踩在她那雪白的大腿根部,大脚趾正试图往她粉嫩的肉缝里钻。

王苟竟然趁着她低头的瞬间,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极其淫荡的笑容,还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他还用口型无声地说道:“流水了。”

白绮羞愤欲死,捡起筷子迅速坐直了身子。

可那只肥脚并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大脚趾像是一根粗大的手指,硬生生地挤开了两片紧闭的肉唇,在敏感的阴蒂上狠狠按了一下。

“唔!”

白绮轻微的闷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这一夹,正好夹住了王苟的脚。

王苟体内的元丹在欢呼。它在隐秘的告诉她:“夹紧他!让他进来!”

白绮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迎合这只脏脚,幽谷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将王苟的大脚包裹得湿滑无比。

“来,神医,再喝一杯!”

桌面上,王苟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给萧清让劝酒。

“好!喝!”萧清让高兴,来者不拒。

桌底下,王苟的臭脚仍在白绮的私处肆意妄为。他时而用脚趾抠挖阴道口,时而用脚掌摩擦阴蒂,时而用脚后跟去顶撞那敏感的会阴。

“嗯……嗯……”

白绮再也无法保持端庄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变得迷离。她的一只手不得不伸到桌下,在大腿上死死掐了几下,试图保持清醒。

“哎哟……我的筷子也掉了。”

酒过三巡,王苟突然大叫一声,他的筷子也扔到了地上。

“我捡,我捡。”

他嘿嘿一笑,身子一缩,整个人竟然钻到了桌子底下去。

白绮身体一怔,他要干什么?

王苟那张油腻丑陋、散发着酒气的大脸,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裙底。他钻进了女帝宽大的裙摆里,就像是钻进了一个专属的帐篷。

在这个狭小的、充满了女性体香和淫靡气味的空间里,白绮毫无遮掩的下半身,就像是一道盛宴,摆在王苟面前。

“啧啧……真骚啊……”

王苟在裙底低声感叹了一句。他伸出双手,抱住了白绮丰润的大腿,将脸贴了上去。

粗糙的脸颊摩擦着娇嫩的大腿内侧,让白绮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王苟……你在干什么……还没捡到吗……”

萧清让好奇的在上面问道:“王苟?捡个筷子怎么这么久?”

“这就好!这就好!筷子滚远了!”

王苟在下面大声回答道,他突然张开嘴一口咬住了白绮大腿内侧的一块软肉。

“啊!”

白绮痛呼出声。

“白姑娘?你怎么了?”萧清让关切地问。

“没……没什么……腿……腿抽筋了……”

白绮咬着牙,她不敢动,也不敢踢,生怕引起萧清让的怀疑。

而王苟可不管不顾,他松开了嘴舌头向上舔舐,滑过大腿,最后……停在了那张开着口的花穴小嘴前。

“滋溜……”

他伸出舌头,在湿漉漉的阴唇上狠狠舔了一口。

“唔!!!”

白绮身子剧烈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桌沿。

她感觉太刺激了。在饭桌下、在恩公的脚边,被这个泼皮口交。

王苟的舌头灵活有力,在敏感的花心处疯狂搅动。他用舌尖挑逗阴蒂,用舌面摩擦阴唇,甚至试图将舌头伸进那个紧致的小孔里。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桌底回荡。

幸好萧清让喝多了,耳边嗡嗡作响,加上心情激动,根本没注意到这细微的声音。

白绮却快要疯了,快感像是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要夹紧双腿,却被王苟的头顶开;她想要逃离,却被那张嘴死死吸住。

“嗯……啊……不……不行了……”

她在心里哀鸣,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她的腰肢开始微微扭动,将那处私密送得更深,方便王苟的吞咽。

“白姑娘,来,我敬你一杯。”

桌面上,萧清让举起酒杯,眼神迷离地看着白绮,“这些年……苦了你了。”

白绮看着他深情的目光,心中痛如刀绞。她想端起酒杯,可手却抖得厉害。

就在这时,桌底下的王苟猛地加快了舔舐的频率,舌头快得只剩下残影。

“滋滋……滋滋……滋滋……”

终于,在王苟的快速口交下,白绮达到了高潮。晶莹的爱液如潮溢出,被王苟贪婪的接住、吸了个干净。

王苟慢慢从桌底下钻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他那双筷子。

“嘿嘿,神医,筷子捡回来了!”

他一脸憨厚地笑着,坐回了位子上。

有些不甚酒力的萧清让奇怪地看着他:“王苟怎么去了这么久?脸还这么红?”

“嗨,桌底下太闷了,憋的!”

王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目光却极其下流地瞟向对面的白绮。

此时的白绮,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面色潮红如血,微微喘息着,眼神迷离,宽大的裙摆下那双洁白的玉腿还在微微发抖。

“白姑娘,你真的没事吗?我看你好像很累。”萧清让担忧地问。

白绮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凄凉与媚意。

她端起那杯还没喝完的酒,手颤抖着送到嘴边。

“我……我没事……恩公……”

她喝下了杯中的酒,像是喝下了一杯毒药。

“多谢……款待。”

却不知道这句话是对萧清让说的,还是对那个刚刚在桌底下把她舔高潮的王苟说的。

……

下午,三人来到了济世庐的炼丹房内,热浪滚滚,药香扑鼻。

这间平日里清冷的石室,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蒸笼。

地火被引动到了极致,红彤彤的火光映照在四壁的青石上,将整个空间染成了一种令人不安的暗红色。

一口半人高的青铜药鼎正架在熊熊燃烧的地火之上。

鼎身雕刻的云龙纹饰在高温的炙烤下仿佛活了过来,鳞片张开,吞吐着赤红的火舌。

鼎盖微微震动,发出“嗡嗡”的低鸣,仿佛里面囚禁着什么绝世凶兽,正欲破笼而出。

萧清让赤裸着上半身,精壮的肌肉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脊背滑落,滴在地板上瞬间蒸发。

他顾不得擦拭,全神贯注地盯着药鼎,手中的蒲扇有节奏地扇动,控制着火候的微弱变化。

他的眼神狂热而执着,仿佛赌徒在等待最后一张底牌。

“最后一步了……只要将这七星伴月草的药力彻底激发,便能引出元丹。”

他喃喃自语道。

那株他用命换来的“七星伴月草”,此刻正悬浮在药鼎中央的药液之上。

它通体晶莹,叶片呈深邃的幽蓝色,散发着点点星光。

在滚滚热浪中却散发着一股极致的阴寒之气,与周围的烈火形成了一种微妙而危险的平衡。

白绮站在一旁,手里捧着用来中和药性的辅助药材。

她身着一身素净如雪的白纱裙。

这裙子没有过多的装饰,白纱层层叠叠,轻盈飘逸,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在高温的烘烤下,轻薄的白纱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魔鬼般的身材曲线。

汗水浸透了衣衫,让白纱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内里随着呼吸而颤颤巍巍的饱满酥胸。

中午那场荒唐的庆功宴,仿佛一场荒诞的噩梦。

白绮当着萧清让被王苟偷偷玩弄的羞耻感,如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

而此刻,当她看到萧清让为了救她,竟不惜耗损本源真气来催动地火,那份愧疚便再也压抑不住,几欲倾泻而出。

“恩公……一定要成功啊……”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双手紧紧握着药材。

不仅是为了取出元丹,更是为了……结束这噩梦般的一切。

只要元丹离体,她就能彻底摆脱王苟的控制,洗刷身上的污秽,重新做回那个高贵清冷的女帝白绮。

而王苟,作为这场治疗的“核心”,正躺在一旁的竹榻上。

他看起来有些紧张,丑陋的大黑脸上满是冷汗,一双绿豆眼不安地转动着。

他当然紧张,如果元丹真的被取出来了,他就真的完了。

他会变回那个一无所有的烂人,再也不能享受女帝的身体,再也不能在这济世庐里作威作福。

“神医……这药……真的没问题吗?”

王苟哆哆嗦嗦地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抗拒。

他的眼神不自觉地往白绮身上瞟,贪婪地在她被汗水浸湿的胸口停留。

看着白绮那身素净的白裙,他又想起了中午在桌底下,她穿着开裆裤被自己舔到高潮、浪叫连连的样子。

“妈的,要是没了元丹,以后还能操得到白姐姐这骚货吗?” 他在心里恶狠狠地想。

“放心吧。”萧清让头也不回,自信满满,甚至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这是我在师父留下的《药王密录》中找到的秘方,‘用七星伴月草为引,辅以金针渡穴,引动地火,可将丹气剥离而不伤宿主性命’,专门用于分离异丹入体,绝对万无一失。王苟,你忍着点,一会儿可能会有点疼,但只要忍过去,你就解脱了。”

“好……好……”

王苟咽了口唾沫,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丹田。

他在心里疯狂地呼唤着体内那颗元丹:“宝贝……祖宗……你可千万别出来……你要是出来了,咱们都得玩完……给我顶住!顶住!把那什么破草给消化了!”

元丹似乎听到了他的心声,在他体内微微震颤了一下,释放出一股晦涩的、带着警告意味的波动。

“时辰已到!成丹!”

萧清让突然大喝一声,猛地揭开鼎盖。

“轰!!!”

一股浓郁至极的幽蓝色药气喷涌而出,瞬间弥漫了整个炼丹房。

药气中带着极致的阴寒,让原本燥热的房间瞬间如坠冰窟,墙壁上甚至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快!张嘴!”

萧清让眼疾手快,双手结印,用内力裹挟着那团幽蓝色的药气,直接打入了王苟的口中。

“唔!!!”

药气入喉的瞬间,王苟猛地瞪大了眼睛,他眼球突出,血丝密布。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仿佛是被烧红的铁水灌进了肚子里。

药气入体就像是一块万年寒冰砸进了滚油锅里。七星伴月草的极阴之力,与元丹那至阳至刚的天狐妖力,在他的丹田内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天地间最极端的两种力量瞬间发生剧烈的碰撞。

“轰!!!”

王苟只觉得肚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颗雷。

“啊啊啊啊!!!疼死我了!神医,救命啊!我肠子断了!肚子要炸了!”

他在竹榻上疯狂打滚,双手死死抓着肚皮,指甲嵌进肉里,抓出一道道血痕。

他的皮肤瞬间变成了诡异的紫青色,血管根根暴起,像是一条条扭曲的蚯蚓在皮下蠕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开来。

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开始忽冷忽热。

一会儿眉毛上结满冰霜,冻得瑟瑟发抖;一会儿全身通红如烙铁,散发出惊人的热浪。

“怎么会这样?!”

萧清让大惊失色,手中的蒲扇掉落在地。他连忙冲过去,一把按住王苟的脉门。

可他指尖刚一触碰,便被一股巨大的反震力弹开。

王苟体内脉象乱如麻,狂如鼓,仿佛有千万匹野马在经脉中奔腾。

“排异反应……竟然如此剧烈?!”

萧清让额头冷汗直冒,脸色煞白,“这七星伴月草药力太强,元丹不愿离体,两者在争夺身体的控制权……若是压制不住,他会爆体而亡!”

“白姑娘!快!用你的妖力护住他的心脉!你是元丹的主人,只有你的妖力能安抚它!快!”

“是!”

白绮不敢怠慢,看到王苟那副惨状,她虽然厌恶,但更怕恩公的心血白费,更怕这最后的一丝希望破灭。

她连忙冲过来,顾不得王苟身上的汗臭和污秽,伸出纤纤玉手,按在了王苟滚烫的胸口上。

然而,就在她的妖力刚刚接触到王苟身体的一瞬间,异变突起。

原本还在殊死搏斗的两股力量,在感应到白绮同源妖力的瞬间,竟然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水,瞬间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共识。

元丹猛地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不仅瞬间吞噬了白绮注入的护体妖力,甚至……反过来顺着两人的接触点,开始疯狂抽取白绮体内的本源!

“呃!”

白绮娇躯剧烈一颤,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进那个丑陋男人的身体里去了。

妖力的连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紧密,都要霸道。

她仿佛变成了王苟身体的一部分,成了他的养料。

不仅如此,那股被七星伴月草激发的极阴药力,混合着元丹被激怒后爆发出的至阳淫毒,顺着两人的连接,反向冲进了白绮的体内。

“热……好热……这是什么……”

白绮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燥热从掌心传来,瞬间席卷全身。这燥热不是普通的春药,而是能够点燃灵魂、融化骨血的欲火。

她的双腿瞬间发软,整个人失去了支撑,瘫倒在王苟身上。

“白姑娘!”萧清让惊呼一声,不知发生了什么意外的情况。

就在这时,王苟的情况也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或许是因为吸收了白绮的本源妖力,他体内的冲突暂时平息了。

但他并没有好转,反而向着一个更加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吼!!!”

王苟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一片,充满了最原始、最暴虐的兽欲。

在裤裆里沉睡的紫黑巨物,在那股庞大药力和妖力的双重催化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充血、膨胀、变大。

“嘶啦……”

原本宽松的裤子竟然直接被不断膨胀的巨物给撑裂了,紫黑色的狰狞肉棒“嘭”的一声弹了出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粗大,上面甚至隐隐泛着七星伴月草的药力显化的幽蓝色光芒,热得烫手,硬得像铁,青筋暴起如同盘龙。

它就这样直挺挺地戳在白绮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裙,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度和浓烈的腥气。

“这……这是……”

萧清让看着眼前这一幕,彻底傻眼了。手中的金针“叮当”落地。

他行医多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如此淫乱的病症。

王苟浑身滚烫,身下的巨屌更是硬得不像话,仿佛要爆炸,龟头处不断渗出幽蓝色的液体。

而白绮也是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瘫软在王苟身上,身体不自觉地蹭着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口中溢出细碎的呻吟。

“阳毒……这是阳毒入脑!阴阳失衡!”

萧清让颤抖着做出了诊断,声音里带着绝望,“七星伴月草的阴气太盛,反而激发了元丹内蕴含的天狐淫毒……这股力量无处宣泄,正在焚烧他们的五脏六腑……如果不马上宣泄出来,他们两个……都会死!都会被欲火烧成灰烬!”

“宣……宣泄?”

白绮迷迷糊糊地听到了这两个字,她此时已经被倒灌进来的药力折磨得快要疯了。

深入骨髓的饥渴瘙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千倍万倍,她的身体像是一块干涸的土地,渴望着甘霖的浇灌。

她看着眼前那根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巨物,心中竟然生出一种想要一口吞下去、想要让它狠狠捅进自己身体里的疯狂念头。

“只有……只有一个办法……”

萧清让看着痛苦挣扎、抱在一起摩擦的两人,看着白绮那越来越痛苦、却又越来越媚态的神色,他的心在滴血,在撕裂。

他翻遍了脑海中所有的医书,最后只找到了那个最不想用、也最荒谬、最违背伦理的古方:阴阳调和,以鼎炉吸纳阳毒。

简单来说,就是做爱。

必须有一个修为高深、体质特殊的女子,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容器,去接纳、去引导、去化解王苟体内那股狂暴的阳气。

通过肉体的结合,将足以致命的药力引导出来。

如果不这样做,王苟会爆体,元丹会碎裂,白绮作为元丹的原主人也会跟着魂飞魄散。

“不……不能这样……”

萧清让痛苦地抱着头,跪在地上,指甲深深陷进泥土里,“我是要救她的……我怎么能……怎么能亲手把她送给别人……送给王苟这个泼皮呢……”

可是,看着白绮那已经开始微微抽搐的身体,看着她嘴角溢出的白沫,看着她那双渐渐失去焦距的金瞳,萧清让知道,没时间了。

在尊严与性命之间,他必须做出选择。哪怕这个选择会让他生不如死。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信仰崩塌后的绝望。

“白姑娘……委屈你了……”

他颤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风箱,每一个字都带着血:

“白姑娘……听我说……没别的办法了……你必须……必须帮他把那股阳火泄出来……用你的身体……”

白绮此时虽然意识模糊,但这几句话还是听懂了。

“恩公……让她去帮王苟泄火?是为了救命?”

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悲凉感涌上心头。她费尽心机想要掩盖的肮脏事实,如今却被恩公亲口要求去做。

她看着萧清让那张满是泪痕和痛苦的脸,又看了看身下那个正用大肉棒顶着自己小腹、满脸淫邪、虽然痛苦却又显得无比亢奋的王苟。

“这……就是命吗?”

她在心里惨笑。

“既然恩公都开口了,既然这是唯一的活路……”

“好……”

她轻声应道,声音里没有了反抗,只有一种令人心碎的死寂,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终于可以名正言顺放纵的解脱。

“去……去诊疗室……”

萧清让强忍着心中的剧痛,抱起神智不清、浑身滚烫的王苟。

白绮则踉跄着跟在后面,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泛滥的淫水正顺着腿根滑落。

三人来到了隔壁的诊疗室。

这里有一张专门用来针灸的窄榻,旁边挂着白色的纱帘,透着一股肃穆的医家气息。

原本清冽的药香,此刻混杂着王苟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阳毒腥气,以及白绮身上因为紧张和情动而渗出的兰麝幽香,发酵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毒雾。

萧清让将王苟放在榻上。此时的王苟已经快失去理智,他一把抓住了白绮的手腕,蛮横地将她拉向自己。

“给我……给我……”

他嘶吼着,身下幽蓝色的巨屌在空中乱晃,像是一条寻找洞穴的毒蛇。

“白姑娘……小白……去吧……为了救人……”

萧清让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句借口,像是在说服白绮,更像是在麻痹自己那颗正在滴血的心。

他转过身,背对着那张床,双手死死抓着白色的纱帘。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身体在剧烈颤抖,像是在忍受着极刑。

哪怕背对着,那一双耳朵却竖得比任何时候都要高,贪婪而又痛苦地捕捉着身后的每一丝动静。

“我就在这里……护法。万一有不对……我随时出手。”

护法?白绮看了一眼那个背对着自己的萧瑟背影,眼泪无声滑落。

这就是她的恩公。亲手将她送上了别的男人的床,还要在一旁看着,美其名曰“护法”。

“是……恩公。”

白绮站在榻前,面对躺在上面的王苟,他油腻的肥肉层层叠叠,黝黑的皮肤泛着油光,胸前黑毛丛生如野草,大肚如倒扣的黑锅,随着喘息起伏不定,下半身浑身通红、青筋暴起、幽蓝巨物怒指苍穹。

她缓缓抬起玉手,搭在了自己领口的系带上。

动作很慢,慢得像是一场无声的凌迟,带着一种赴死的决绝。

随着系带的解开,那件早已被汗水湿透、紧贴在身上的白纱裙,像是一片凋零的白玉兰花瓣,缓缓滑落。

“嘶啦……”

布料摩擦肌肤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是鞭子抽在萧清让的心上,却又让他可耻地硬了几分。

纱裙落地,堆叠在脚边。一具足以让天地失色、让神佛动凡心的完美胴体,彻底展露出来。

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近乎妖异。

白绮的肌肤白得发光,羊脂白玉的肉体在幽蓝药气的映衬下,泛着一种冷艳而神秘的光泽。

盈盈一握的蜂腰,平坦光洁的小腹,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圆翘饱满如满月的丰臀如艺术品般绽放,却即将被黑色的肥肉玷污。

王苟虽然深受阳毒折磨,神智有些不清,但在看到白绮这具赤裸的完美肉体瞬间,他一双赤红的眼珠子猛然圆睁,爆发出一种饿狼见到鲜肉的贪婪光芒。

“白……白姐姐……美……真美……”

他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白绮感受到了眼前丑胖男人视线的灼热,她转过头,看了一眼帘子那边那个僵硬的背影。

恩公就在那里,他在听,他在等。等着她爬上另一个男人的床,用身体去喂饱凶恶的野兽。

“呼……”

白绮长吐一口气,像是吐尽了半生的傲气。

她抬起一条腿,如玉的足尖轻轻点在榻沿上,然后,整个人缓缓地爬了上去。

窄榻发出“吱呀”一声轻响,不堪重负地晃了晃。

白绮跪在王苟身体两侧,双腿分开,摆出了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最为隐秘的私处正对着王苟的脸,毫无保留地敞开。

“热……好热……我好热……”

王苟呢喃着,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白绮胯下。粉嫩的肉唇微微红肿,晶莹的爱液正挂在花瓣边缘,欲滴未滴。

“白姐姐……给我……快给我……”

他挺动着腰肢,幽蓝色的大肉棒几次擦过白绮的大腿内侧,烫得她娇躯轻颤。

“别急……这就……给你……”

白绮的声音在发抖。她看着那根东西,心中充满了恐惧。

太大了!!!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

在七星伴月草药力的催化下,王苟的大鸡巴仿佛变异了一般。

柱身粗了一圈不止,上面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盘踞的蚯蚓,甚至还在微微跳动。

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泛着幽蓝的光,马眼大张,不断渗出滚烫的黏液。

这哪里是人的器官?这分明就是一根烧红的铁杵,一根用来行刑的刑具!

“这……这怎么吃得下……”

白绮在心里哀鸣。她试着向下坐去,用手扶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想要引导它进入自己的身体。

“呲……”

龟头抵住了洞口。

仅仅是抵住,撕裂般的撑胀感就已经让白绮脸色发白。她的甬道虽然湿润,但面对这样庞大的异物,依然本能地紧缩抗拒。

“进不去……恩公……太大了……真的进不去……”

白绮带着哭腔向帘外求救,她的身体悬在半空,不敢坐实。

帘外,萧清让听到这声求救,身子猛地一震。

他能想象出榻上的画面。

那根他曾经惊鸿一瞥、让他自惭形秽的巨物,此刻正抵在他心爱女人的花心上。

而小白正跨坐在王苟这个丑陋黝黑的男人身上,无助地哭泣。

一股混合着变态、扭曲与心痛的快感涌上他的心头。

“小白……别怕……”

萧清让的声音干涩,带着近乎病态的冷静,“那是药力显化……你要包容它……接纳它……试着放松……用你的阴柔去化解它的阳刚……”

“放松……呼……”

白绮听着恩公的“指导”,强迫自己深深的呼吸。

她闭上眼,不再去看面前狰狞的巨棒。

她想象自己是一汪水,是一团云,去包裹那块烧红的铁。

她试着再次下沉。

“噗滋。”

龟头艰难地挤开了一点肉缝,没入了一个棱边。

“啊!”

白绮痛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了王苟的肩膀。

“疼……好疼……像是要裂开了……”

“忍一忍!忍进去就好了!”萧清让在外面喊道,他的手已经不知不觉地伸进了自己的裤裆。

王苟此时已经被交合处极致的紧致感逼疯了。被温热湿滑、嫩得能掐出水的媚肉死死咬住冠状沟的感觉,简直让他爽得灵魂出窍。

“操……真紧……白姐姐……你夹死我了……”

他双眼血红,再也等不及白绮那慢吞吞的动作。

“给老子进来!”

他突然大吼一声,大黑手猛地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一把掐住了白绮纤细柔韧的腰肢,如同铁钳一般死死锁住。

然后,腰部猛地向上一挺,同时双手用力向下拉扯!

“噗哧……咚……”

一声沉闷粗暴、却又带着宣泄快感的巨物强行贯穿湿润甬道、挤开每一寸褶皱、直捣黄龙的入穴声,在狭小的诊疗室里轰然炸响。

“啊啊啊!!!”

白绮猛地仰起头,修长的颈项瞬间绷紧,口中发出了凄厉又销魂的呻吟。这娇啼声穿透了纱帘,穿透了萧清让的耳膜,直接刺进了他的脑浆里。

背对着他们的萧清让,身子猛地一抖。

他听到了,他听到了他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进入、贯穿、填满时发出的声音。

王苟变异的巨物瞬间全部没入,连根部的两个囊袋都重重地拍打在了白绮的会阴处。

滚烫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开了脆弱的子宫口,挤进去了一半。

这一下插的太深了,插的太狠了。白绮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硕大的屌物给插的劈开了。

“哈……哈……进去了……全进去了……终于进去了……”

王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一瞬间的爽快感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他并没有给白绮适应的时间,阳毒的催促让他变成了一头只知道发泄的野兽。

“白姐姐!动起来!给我动!”

他掐着白绮的腰,开始了疯狂的上下颠簸。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如同密集的战鼓,震耳欲聋。

白绮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被他操控着,在那根铁杵上疯狂起落。

“啊……啊……慢点……太快了……要把肠子顶出来了……呜呜呜……恩公……救命……嗯嗯……好烫……好满……进到底了……太大了……恩公……救我……太大了……要被撑坏了……”

白绮哭喊着,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媚意,她双手无助地在空中乱抓,最后只能无力地垂下,在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豪乳上胡乱抓挠。

硕大的雪峰剧烈的颠簸,两团白得耀眼的乳肉在空气中疯狂跳动,上下翻飞,荡漾出一圈圈令人眼晕的乳波。

“小白……坚持住……那是药力……你要把它……吸出来……”

萧清让声音颤抖地指导着,“试着……收缩……用你的内壁……去挤压它……去榨干它……”

他在教他的女人,怎么去夹别的男人的大鸡巴。

何等的荒谬!何等的淫乱!

可白绮听进去了,她含着泪按照恩公的指示,开始收缩紧致的甬道,用媚肉去缠绕王苟滚烫的大鸡巴。

“真大……真白……唔……操……夹死我了……真他妈爽……”

王苟看着眼前的波涛汹涌,眼中的贪婪更甚。他突然松开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其中一只乱晃的大奶子。

“噗!”

雪白软肉在他深陷的指缝间溢出,被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唔!”

白绮被捏得身子一颤,下体不由自主地绞紧。

“白姐姐!夹紧!再给我夹紧点!”

王苟大吼着,另一只手则顺着白绮的脊背向下滑去,越过腰窝,一把抓住了两瓣颤巍巍的大白屁股。

白绮的屁股丰满圆润、弹性惊人,王苟的手掌在她滑腻的肌肤上用力揉搓,将两瓣臀肉向两边掰开,好让自己那根恐怖的大鸡巴能进得更深,看得更清楚。

透过两人结合的缝隙,可以看到紫黑色的肉棒正在粉嫩的穴口里快速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沫和幽蓝色的光点。

药力在被吸收,白绮也在被同步侵蚀。

“爽不爽?啊?大声告诉神医,泄火的方子管不管用?神医……要我说你这方子是真好……真好啊哈哈哈……白姐姐你这小逼太紧了……”

王苟一边狂操,一边恶毒地逼问挑衅。

“管用……啊……好烫……药流进来了……呜呜……恩公……药进来了……”

白绮神智不清地哭喊着,她分不清那是药还是精,只觉得小腹里像是有火在烧,又像是有冰在冻。

冰火两重天的快感让她原本抗拒的身体开始慢慢变得迎合。

纱帘外的萧清让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地,他听着里面传来的那些淫靡声音: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液搅动的“咕啾”声、王苟粗鲁的叫骂声还有白绮从痛苦转为欢愉、从抗拒转为迎合的娇啼声。

每一句声音都像是一把利刃,在凌迟着他的尊严。

可与此同时,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却硬得要爆炸了。他颤抖着解开了裤带,握住了自己那根尺寸远不及王苟的普通阳具。

他闭上眼,脑海中疯狂地勾勒着帘子后面的画面。

他想象着白绮骑在王苟身上,那头银发飞舞的样子;他想象着白绮那对雪白的豪乳在王苟手中变形的样子;他想象着王苟那根硕大的幽蓝色巨物是如何撑开他心爱女人的身体,如何在里面疯狂肆虐的样子。

“小白……小白……”

他一边快速地套弄着自己,一边流着泪低语。

他竟然……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一种看着圣洁被玷污、看着珍宝被掠夺的极度变态的自虐式快感席卷了他的全身。

“对……就是这样……为了救人……你是为了救人……”

他给自己找着借口,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叫大声点……让我听听……你有多舒服……”

诊疗室内的战况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王苟并不满足于仅仅是坐姿,在抽插了数千次后他突然停下了动作。

“换个姿势。”

他猥琐的笑道,然后一把将白绮拉了下来,让她趴在窄榻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一个极其屈辱的后入姿势。

白绮雪白的背脊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脊柱沟深邃迷人。

两瓣肥美的大屁股泛着诱人的光泽,中间那个吞没着巨物的肉洞被撑到了极限,呈现出一个透明的圆形。

“听清楚了!神医!”

王苟冲着帘子大喊一声,“我要开始治病了!”

说完,他抓着白绮的胯骨,开始了打桩机般的冲刺。

“砰!砰!砰!砰砰砰……”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白绮顶飞出去。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恩公……救命……要死了……”

白绮的脸在枕头里蹭来蹭去,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脑中一片空白。

王苟一边干,一边伸出手,绕到前面,一把抓住了白绮垂落在床单上的巨乳。

“真大……真软……”

他用力向后拉扯,让两团饱满乳肉拉成长条,还不时地用指尖轻轻剐蹭白绮的乳尖。

“啪!”

他腾出一只手,狠狠地在白绮乱颤的大屁股上抽了一巴掌。臀肉激荡,泛起红浪。

“白姐姐,叫我主人!别他妈喊恩公了!现在干你的是谁?”

“是……是主人……啊……主人好厉害……大棒子好厉害……”

白绮在痛楚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用紧致的内壁去绞杀那根可怖的入侵者。

她开始大声呻吟,发出放浪形骸的浪叫声。

“对!就是这样!白姐姐你个骚货!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王苟兴奋得大吼,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

“操……夹的太紧了……我不行了……药力要炸了……要泄了……”

在连续几千下的猛烈撞击后,王苟终于感觉到了喷发的临界点,七星伴月草的药力混合着元丹的阳气已经汇聚到了他的龟头顶端,积蓄已久的阳毒,正寻找着出口。

萧清让突然大吼一声,声音里带着疯狂的决绝,甚至带着一丝期待,“小白!接住它!那是药引!一滴都不能漏!全都吸进去!”

白绮已经被操得失去理智了。她迷迷糊糊中听到恩公的命令,本能地死死夹住王苟,下体更是拼命收缩,将粗长的巨屌牢牢锁在她体内。

“王苟……主人……射吧……快……快射进来……都射进我的子宫里……快把你的精种射给妾身……!”

“哈哈哈哈……接好了!白姐姐!这就是你的命!全部射给你了……”

他嘶吼着,猛地向前一顶,将他作恶的工具深深地、不可动摇地嵌进了子宫口。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灼热的、带着幽蓝色光芒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地喷射而出。

不仅仅是精液,更是包含了妖力与药力的生命精华。

“唔!!!”

白绮双眼翻白,媚熟的身子剧烈痉挛起来,在这股汹涌热流的冲击下她也达到了高潮。

她的子宫开始疯狂收缩,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精华。

幽蓝色的液体在她的体内流淌,渗透进她的经脉,与她的血液融合。

元丹在欢呼,在吸收。

原本狂暴的药力,在精液的调和下,竟然真的平息了下来,变成了一股滋养身体的暖流。但这股暖流里,深深的打上了王苟的烙印。

从此以后,她的身体,她的妖力,甚至她的灵魂,都染上了这个丑胖男人的颜色。

帘外。

“呃啊!!!”

随着里面那一声高亢的尖叫,萧清让也同时达到了高潮,一股白浊喷洒在他手中。

他射了。

看着自己倾心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内射,他竟然可悲的射了。

他听着里面渐渐平息的喘息声,脸上露出了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

“成了……药……成了……”

他喃喃自语,不知道是在庆幸救回了人,还是在哀悼自己死去的爱情。

看着自己满手的污秽,他又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笑声凄凉,却又带着一种解脱后的疯狂。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清高自傲的萧神医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有着绿帽癖的变态,一个为了所谓的“救人”而亲手把爱人推向深渊的懦夫。

“小白……我们……都回不去了。”

诊疗室内,王苟趴在白绮背上,硕大的鸡巴依旧堵在宫房里面,不让一滴精华流出来。

“白姐姐……你真棒……”

他在她耳边呢喃,伸出舌头舔去了她背上的汗珠。

白绮昏了过去,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红晕,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在幽蓝色的药气如同鬼火般在诊疗室内缓缓消散之后,这间诊疗室里,只剩下了浓烈的淫靡气息,以及……三个回不去的人。

死一般的寂静中,萧清让瘫坐在纱帘之外,一只手早已被他带有罪恶快感的白浊浸透,黏糊糊地贴在掌心,像是罪证,甩都甩不掉。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直到刚才最后一声高亢的尖叫平息,直到疯狂的肉体拍击声终于止歇,他才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机械地、迟缓地转过身去。

他想看看,他想确认一下这场名为“治疗”的仪式究竟是不是真的结束了。

或者说他内心深处那个刚刚觉醒的、变态的窥私欲,正在驱使着他去目睹事后的狼藉,去亲眼见证自己心爱的女人是如何被彻底玷污的。

纱帘半掩,并未完全遮住那张窄榻上的风光。

当萧清让的视线穿过薄纱,落在榻上的一瞬间,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却又因为这种痛楚而感到一阵变态的悸动。

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靡画面。

白绮,他视若神明的九尾天狐女帝,此刻正像是一具失去了生机的精美瓷器,瘫软在窄榻之上。

一双修长洁白的玉腿无力地垂在榻边,毫无防备大张着,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痉挛而微微颤抖,上面布满了王苟在最后疯狂冲刺时留下的青紫色指印抓痕。

而在丰满玉腿之间,压着的是一座黑色肉山。

王苟——这个丑陋、肥胖、满身黑毛的泼皮,正维持着冲刺结束时的姿势,像是一只吃饱了的野兽,沉沉地趴伏在白绮身上。

萧清让从未如此清晰地看到过对比这么强烈的体型反差,这画面像是一把利刃刺痛了萧清让的双眼,却又让他移不开目光。

他看着两具肮脏与圣洁的身体紧紧嵌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仿佛他们天生就是为了这样交媾而生的。

上方,是王苟那黝黑难看的肥硕大屁股。

两瓣黑肉因为刚才剧烈的运动还挂着不少汗珠,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

两条粗壮得像树桩一样的黑毛大腿,死死地压在白绮那细腻如脂、白得发光的大腿内侧,黑色的腿毛与白皙的美腿相互摩擦,显得如此刺眼,如此淫靡。

哪怕已经射完了,王苟的身体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噗呲……噗呲……”

两瓣黑色的屁股肉还在有节奏地收缩、颤动。

每一次颤动,都意味着那根深埋在白绮体内的紫黑巨屌,正在进行着某种贪婪的吮吸,或者是余韵的喷射。

萧清让清晰地看到随着王苟屁股的抽动,白绮平坦光洁的小腹也在随之微微鼓起落下,仿佛里面正孕育着什么可怕的怪物。

那对硕大饱满、傲然挺立的豪乳,此刻被压扁在两人身体之下,从侧面溢出一团团软肉,随着抽搐而波浪般颤动。

“还在动……他还在动……”

萧清让想冲上去拉开那个丑胖男人,可他的腿却软得站不起来。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颗硕大、松弛、黑乎乎的囊袋,沉甸甸地压在白绮红肿不堪的会阴处,随着抽搐一晃一晃,像是两颗罪恶的果实,正在嘲笑着他的无能。

空气中弥漫着七星伴月草清幽的香气,却又被一股浓重的腥膻气息所侵袭。

复合交织的味道仿佛某种禁忌的毒药,直钻入他的鼻腔,令他感到一阵恶心。

然而奇异的是,这不适竟让他那刚刚疲软下去的欲望,再次有了苏醒的迹象。

不知过了多久,令人窒息的抽搐终于停止了。

王苟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到了极点的叹息,声音里充满了雄性征服雌性后的惬意与慵懒,像是一头饱饭后的肥猪在哼哼。

他撑起双臂,一身肥肉随之晃动,一层层游泳圈似的肚皮离开了白绮的小腹,发出“啵”的一声分离轻响。

他慢慢地、一点点地将身体向后撤去。

萧清让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两人的结合处,就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

“咕啾……”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那根刚刚在白绮体内逞凶了许久、灌注了无数精华的罪魁祸首,终于露出了真容。

紫黑色的柱身粗粝如铁、大如儿臂,上面还残留着并未完全消退的青筋,像是一条刚吃饱了正在打盹的毒蛇。

硕大的龟头因为刚才的药力激荡而泛着一丝诡异的幽蓝,马眼处还挂着丝丝晶莹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萧清让倒吸一口凉气,即便之前见过一次,但此刻再次看到这根刚刚从白绮身体里拔出来的凶器,他依然感到一种源自生理本能的震撼与恐惧。

“这么大……这么粗……这么长……”

“它是怎么塞进小白的身体里的?它在里面的时候,是不是把小白的子宫都撑满了?刚才那一声声求饶的呻吟,是不是因为它顶得太深、太狠了?”

紧接着,医者的本能让萧清让察觉到一件更为惊悚的事:王苟在爆发式地射入那海量精液后,当阳具拔出的瞬间,那些无处容纳的液体本该顺着阴道口汹涌流淌,酿成一片白浊狼藉的淫靡景象。

可是……没有。一点都没有。

萧清让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白绮那处红肿外翻、尚未闭合的桃源洞口。

那里仍张着一个圆形的孔洞,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保持着被极致撑开的形状。

可洞口却干净得诡异,幽深的甬道深处,仿佛一个无底的深渊,又似一个贪婪的黑洞,将王苟方才倾泻的所有精华——那滚烫、浓稠、蕴含幽蓝药力的精液——尽数吞噬、吸收、锁紧,一滴不漏,甚至连一点多余的精水都不曾外溢。

“这……这怎么可能?”

萧清让喃喃自语,心中升起一股巨大的寒意,“难道……难道是因为那是‘药引’?还是因为……他的东西太长,直接射进了小白宫房最深处,被子宫口锁死了?”

如果是后者……那该是何等深度的侵犯?那意味着白绮的子宫完全变成了这个男人的容器,正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种,甚至不舍得吐出一滴。

而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榻上竟然没有落红。

在白绮洁白的大腿根部,在被撑开的花唇边缘,没有任何血丝的痕迹。

没有落红!!!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血?”

萧清让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难道……难道小白早就……

“不!不可能!小白绝不是那种人!”他在心里疯狂地否定着,试图为她找借口,“也许……也许是因为妖族的体质特殊?也许处子之血本就不显?又或者是因为药力的修复作用太强,伤口瞬间愈合了,连痕迹都不留?对,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药力太强了……”

他拼命地想要说服自己,想把这个可怕的念头压下去。

就在萧清让陷入巨大的自我怀疑与混乱时,榻上的王苟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

刚才那一场酣畅淋漓的“排毒”,让他体内的阳毒得到了完美的宣泄。

此刻被元丹和药力重塑后的他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有着使不完的劲儿。

他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也不穿衣服,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榻边,四仰八叉地伸了个懒腰,一身黑肉和还在晃荡的丑陋大东西毫无遮掩地展示在萧清让面前。

他转过头,一双绿豆眼带着戏谑的光芒,看到了瘫坐在地上、满脸呆滞、手上还攥着自己精液的萧清让。

“哟,神医,您还在哪儿看着呢?”

王苟咧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脸上浮现出一种胜利者特有的、令人作呕的淫笑与狂妄。

他并没有因为被萧清让看到裸体而感到羞愧,反而像是故意展示一般,挺了挺胯,让硕大的肉棒在空气中弹跳了两下,将残留的体液甩落在地,溅起几点水花。

“嘿嘿,神医,您这药方子……真他娘的神了!”

王苟一边说着,一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带着白绮体温和香气的白纱裙,随意地用擦了擦自己胯下的黏液,像是在擦拭一件用脏了的抹布,擦完便将沾满了两人体液的纱裙扔到了萧清让脚边。

“我本来以为今天这条命要交代在这儿了,没想到啊……啧啧,这一炮打得,简直比做神仙还快活。”

萧清让没有说话,他只是死死盯着王苟,眼神空洞得可怕。

“神医,您大人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

王苟似乎看穿了萧清让的心思,他指了指白绮那干净得过分的下体,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坏笑。

“您是不是在找……这玩意儿流出来的水?还是在找……那所谓的‘处子落红’?”

萧清让的身子猛地一颤,像被戳中了死穴。他抬起头,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嘿嘿,别找了。神医,我来告诉您真相哈哈哈。”

王苟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一屁股坐在萧清让对面的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大黑鸡巴就在萧清让眼前肆意晃悠着。

“您不会真以为……今儿个是白姐姐的头一回吧?”

这话如同五雷轰顶一般让萧清让猛地站起身,声音嘶哑的低吼道:“王苟你……你说什么?!”

“我说,您来晚了。”

王苟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又欠揍的表情,“这朵鲜花儿啊,早在您去爬那个什么一线天的时候,就已经被我给采了。而且……不止采了一次,早就被我操熟了。”

“你放屁!我不信!小白她……”萧清让浑身颤抖,指着王苟的手指都在哆嗦,“她是清白的!她是为了救你才……”

“她是被迫的?她是贞洁烈女?”王苟打断了他,嗤笑一声,“神医啊,您也太瞧不起您那颗元丹的威力了,也太瞧不起白姐姐那副妖娆身子的骚劲儿了。您以为她为什么不流血?因为她的处子膜,早在您走一会儿后,就在主卧那张您平时打坐休息的床上,被我用这根大棒子‘噗滋’一下给捅破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了一个捅刺的动作,脸上的表情淫荡至极。

“您不知道,那天破处时她叫得有多惨,声音都颤得不成调子。处子血流得可不少嘿嘿,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染出一大片红色。她哭着求我轻点,可身子却夹得我死紧,白姐姐那里面热得像火,湿得像要化开。那滋味……啧啧,真是终身难忘啊。”

“住口!住口!王苟你这个王八蛋!你这个畜生!”

萧清让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崩溃地大吼。

他不想听,一个字都不想听。

可是那些淫靡不堪的画面,随着王苟生动逼真的描述,无比清晰地在他脑海中浮现:小白那张清冷高贵的俏脸布满泪痕,纤细的腰肢在王苟身下无助地扭动,却又因为本能而迎合……

“畜生?我是畜生,那她是什么?她是畜生的母狗吗?”

王苟不仅没有住口,反而越说越兴奋,越说越露骨。他站起身,走到白绮身边,在她的娇躯上狠狠摸了一把,从她的大腿根一直摸到了胸口。

“神医,您是不知道白姐姐这身子有多极品。那奶子,又大又软,还香,吃一口能回味三天。昨天在书房,我就是按着她在书架上干,她一边被我操,一边嘴里还含着您的医书,眼泪汪汪地看着您画的画。她的大屁股上还被我写了‘王苟之妻’四个大字呢!那墨汁顺着屁股沟往下流,跟她的骚水混在一起,黑乎乎的一片,别提多带劲了!”

“还有在小溪边,光天化日的,她跪在水里给我口交。樱桃小嘴吸得……差点把我的魂都吸走了。那时候还有个小孩在旁边偷看呢,她不但不躲,反而更兴奋了,直接当着小孩的面被我操得喷水!骚水喷得怕是有一丈高哦!”

书房……医书……画像……小溪……小孩……

这些场景,这些细节,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怎么可能编得这么详细?

萧清让听罢泪流满面,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心中的神女,他拼命守护的白莲花白月光,原来早就变成了别人的玩物,早就成了别人的……女奴。

“神医,您也别怪我。”

王苟看着萧清让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突然话锋一转,语气中竟然带着一丝“真诚”的感激,带着一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极度无耻。

“说到底,这一切还都得谢谢您啊。”

他走到萧清让面前,蹲下身,那只还残留着白绮体温和味道的大黑手,重重地拍了拍萧清让的肩膀。

“要不是您当初发善心,把那颗元丹给了我,我哪有这福气?要不是您这次拼了命去采药,又把药力打进我体内,我也没法像现在这样,把白姐姐干得服服帖帖,连一滴精液都不漏。”

“您这就是……那话怎么说来着?哦对,‘送佛送到西,送妻送到床’啊!您简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的大媒人!”

“哈哈哈哈!”

王苟放荡的笑声在诊疗室里回荡,充满讽刺与荒诞。

萧清让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只还握着他自己射出的精液的手。

是啊!

是他亲手救活了这个恶魔,是他亲手把元丹送给了这个恶魔!

也是他亲手制定了这个“以身饲魔”的治疗方案!

甚至就在刚才,当这个恶魔在猛肏他心爱的女人时,他却躲在帘子后面,听着她们淫靡的叫床声,可耻地勃起,可耻地高潮了!

“我是个废物……我是个变态……”

萧清让在心里疯狂地辱骂自己。他不仅没能保护她,反而成了这场交媾的帮凶。

王苟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萧清让手里那团黏糊糊的东西。

“哟?神医?您这是……”

王苟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指着萧清让的手,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您刚才……该不会是在帘子后面……听着我和白姐姐做爱的声音在撸管吧?”

萧清让闻言猛地把手藏在身后,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没有……”

“装什么装?都是男人,我懂。”

王苟嘿嘿一笑,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找到了知音,眼神中多了一丝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猥琐,“怎么样?白姐姐叫得好听吧?她的浪叫声是不是比唱曲儿还好听?神医您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我操干内射,是不是特别刺激?特别爽?”

一连串的发问像是一把把尖刀,精准地剖开了萧清让内心最隐秘最肮脏的角落。

他无法反驳,因为他确实爽了。

看着高贵神女堕落的背德感、绿帽压顶的屈辱感竟然成了他高潮的催化剂。

甚至在王苟射精的那一刻,他脑子里想的却是:“射进去!把她灌满!”

“我……我……”萧清让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行了,神医,既然话都说开了,咱们也就别藏着掖着了。”

王苟站直了身子,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神色变得有些严肃,甚至带着一丝不可违抗的霸道,气场竟然压过了萧清让。

他指了指躺在榻上享受着余韵的白绮。

“这次治疗,虽然把阳毒泄出来了,但您应该也看出来了。那株七星伴月草的药力,并没有把元丹剥离出来,反而是彻底把它融进了我的骨血里。它现在就像是我的心脏一样,再也挖不出来了。”

萧清让身子一震。作为医者,他当然知道刚才那股蓝光没入王苟体内,就意味着药力和元丹已经完美融合,形成了共生。

“也就是说,从今往后,我和白姐姐,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活,她活;我死,她死。”

王苟的声音低沉有力,“而且,这药力太猛,光靠这一次肯定不够。以后,我每天都需要和白姐姐‘修炼’,每天都需要把我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里,用这种方式来维持我们两个人的性命。这已经不是想不想的问题,而是必须做的问题。”

“所以……”

王苟顿了顿,目光直视着萧清让,说出了最终的宣判。

“既然已经这样了,既然您也有绿帽的‘爱好’……咱们干脆就成了一家人吧。”

“我不求名分,但实际上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是我的好娘子嘿嘿嘿。您要是愿意,咱们就这么过下去。您当您的高洁神医,我当我的快乐神仙,至于白姐姐……白天归您看,晚上归就只归我一个人用啦……”

“不!这不可能!”

萧清让下意识地反驳,可他的声音却虚弱得毫无说服力。

“有什么不可能的?”王苟冷笑,“难道您想看着她死?还是想杀了我,让她给我陪葬?或者,您想把这事儿传出去,让周围人都知道,药王谷的神医为了救人,把一个爱慕他的绝世尤物送给我睡了?”

萧清让沉默了。

他看着榻上的白绮,他救不了她。

甚至,他可能已经离不开这种畸形的关系了。

他的身体,他的欲望,已经在刚才那场偷窥中,被彻底扭曲了。

榻上趴着的白绮听到了他们刚才说的每一个字,听到了王苟的炫耀,听到了那些她和王苟在主卧、溪边、书房做爱的淫乱细节,听到了萧清让的崩溃,听到了他撸管被发现的羞耻,也听到了王苟最后的提议……

白绮羞耻吗?

她当然无比羞耻。

可是,当她感受到体内前所未有的安稳与满足感时,当她回味起刚才灵魂出窍的高潮时,当她感觉到子宫里那团暖洋洋、胀鼓鼓的肮脏精液正在滋养她的身体时……

她知道,王苟说得对。

她已经回不去了。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已经成了那个丑陋男人的附属品。她离不开王苟的阳气,离不开王苟的大肉棒了。

她缓缓翻身坐起,“恩公……”,她轻声唤道,声音平静得让人心碎。

萧清让浑身一震,猛地转过头看着她。

“小白……你……你都听到了?”

白绮点了点头。她没有遮掩自己曼妙美好的身体,就这样赤裸着,坦荡而又悲凉地面对着面前的两个男人。

她伸出手,自然而熟练地拉住了王苟的手。

王苟也顺势握住,大拇指还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

然后,她看向萧清让,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躲闪与愧疚,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决绝。

“恩公……王苟说得对。”

“我的命是他给的,我的身子也是他的。元丹已经生根,拔不掉了。我们……已经是真正的夫妻了。”

“既然已经脏了,就让我脏到底吧。这对大家……都好。”

她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一句最残忍、也是最现实的话:

“恩公……请你成全我们。请你……忘了那个干净的小白吧。现在的我……只是他的母狗,是他的禁脔。若是恩公不嫌弃……便留下来,看着我们……也好。”

“小白!!!”

萧清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跪在了地上,双手无助地捶打着地面。

他知道,他彻底失去了她。或者说,他即将以另一种更扭曲、更痛苦、却又更无法割舍的方式,重新拥有她。

王苟看着这一幕,一把搂住了白绮的香肩,将她揽入怀中,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狂笑。

自诊疗室的荒唐一夜后,济世庐的天彻底变了。

原本清幽雅致、悬壶济世的医家圣地,彻底沦为了充满淫靡气息的魔窟。

虽然外表依旧是那几间青砖瓦房,依旧有药香袅袅,但在药香的掩盖下,每一寸空气都似乎浸透了男欢女爱后残留的黏腻腥甜。

每一次风过,都像有人在耳边低语那些不堪入耳的呻吟与喘息。

萧清让依旧是受世人敬仰的萧神医。

每日天刚蒙蒙亮,他便起身,提着竹扫帚细细打扫庭院,又或是把一捆捆新鲜草药挂到晒架上。

有村民登门求医,他便温声问诊、把脉开方,脸上始终带着一副温和疏离的笑。

只是知根知底的人才能瞧出,他的笑容底下藏着化不开的倦意,他的眼底常年笼着一层青黑,目光偶尔会忽然凝滞,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钉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

而主卧,早成了王苟的天下。

白绮不必再费力掩饰。

她早已习惯了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里醒来时,自己正赤裸着身子,像只被驯服的猫儿般蜷缩在王苟那毛茸茸、满是汗味的怀抱里。

雪白的肌肤上,总是布满昨夜留下的痕迹——或红或紫的指痕、牙印,甚而还有大片大片早已干涸、结成薄痂的精斑,在晨光下泛着暧昧而耻辱的光。

她渐渐习以为常,甚至生出一种病态的依赖。

仿佛溺水之人死死抓住唯一的浮木,那浮木便是王苟粗鲁却滚烫的怀抱、穷凶极恶的粗长紫黑鸡巴,便是那颗让她神魂颠倒的元丹。

元丹成了维系她与王苟的纽带,更成了锁死她身心的无形枷锁。

每日清晨的“早课”,不再是吐纳灵气,而是王苟专属的“晨勃礼”。

有时是在那张被揉得凌乱不堪的大床上,他半梦半醒间按住她的后脑,将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送进她嘴里,让她用舌尖与喉咙一点点将它唤醒;有时则是在梳妆台前,他从后面粗暴进入,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边看着铜镜里她失神荡漾的模样,一边一下下重重撞进最深处,在她的子宫口留下新一天滚烫的“早安吻”。

萧清让并非不知情。相反,他知之甚详。

每一天清晨,他亲手熬好的补汤——让白绮更易动情、更易受孕的补方——端到主卧门口时,总能“恰好”撞见那不堪入目的一幕。

最初,他会手抖,会腿软,会想转身逃离。

可在王苟看似粗鄙、实则精准到可怕的心理把控下,在日复一日“一家人要和睦”的洗脑下,他慢慢学会了“伺候”,学会了面无表情地将汤药放在床头柜上。

他心底那头苏醒的名为“绿帽癖”的怪兽越来越贪婪。

这一日,午后阳光正好,暖洋洋地洒满庭院。

王苟懒洋洋地躺在藤编的躺椅上,嘴里叼着一根牙签,百无聊赖地剔着牙。

白绮跪坐在他脚边的蒲团上,姿态端庄却又带着说不出的媚态,白皙纤细的玉手正一颗颗剥着晶莹饱满的紫葡萄,小心翼翼地送到他嘴边。

“啧……真没劲。”

王苟随口吐出一块葡萄皮,抬脚踢翻了旁边装满草药的竹篓,发出清脆的声响。

“白姐姐咱们这日子过得是爽,操得也痛快,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刺激。”

他那双绿豆小眼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在白绮身上来回扫荡。

今日的白绮,穿的是萧清让前几日特意去城里买回的上等料子——烟罗纱,轻薄透气,颜色淡绿,款式看似端庄覆体,可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布料几乎成了半透明,隐隐透出里面玲珑有致的曲线。

更要命的是裙摆开得极高,她稍稍一动,那双修长雪白的大腿便在纱影间若隐若现,晃得人眼热心跳。

王苟的目光在那双腿上停留了许久,渐渐眯起,嘴角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白姐姐,你这腿……真白,真长。”

王苟眯着眼,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

他伸出一只粗糙的大脚,肆无忌惮地在白绮光滑的小腿上蹭来蹭去。

丝绸般的肌肤与粗粝的脚底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让他眼底的火越烧越旺。

“就是光着总觉得差点意思。”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像钩子一样钉在她腿上,“要是能包上一层那种滑溜溜、亮晶晶的东西……啧,撕起来肯定更带劲,声音肯定更脆。”

白绮愣了一下,喂葡萄的手停在半空:“主人说的是……?”

“我想起来了!”

王苟猛地一拍大腿,震得躺椅吱呀作响,眼里爆出贪婪的精光,“前两天我听行脚商吹牛,说西域那边新传进来一种叫‘鲛纱足衣’的宝贝。薄得跟蝉翼似的,紧贴着肉穿上,腿看着像琉璃雕的,摸起来比水还滑。听说那边的舞娘跳舞都穿这个,勾得男人魂儿都没了。”

鲛纱足衣是用极为珍贵的南海深海鲛人吐丝织就,轻薄透气、紧致贴肤、触感如凝脂。

“我要看白姐姐你穿。”王苟伸出食指,毫不客气地点在她膝盖上往上划,“而且要黑色的。黑纱裹着你这雪白的腿,再配上你这一身骚肉……嘿嘿,操,老子光想想就硬了。”

他已经开始脑补:黑丝半透明的质感下,那双长腿若隐若现,撕开时“嘶啦”一声,露出底下被勒出浅浅红痕的白肉……

“可是……”白绮下意识想反驳,声音细若蚊蝇,“那种东西,只有青楼女子才……”

话没说完,王苟脸色骤沉。

“青楼女子怎么了?你在床上叫得比青楼最浪的婊子还骚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嫌弃?”

“怎么?主人想看个新鲜,还得求你不成?”

“不……妾身不敢……”她声音发颤,瞬间软了下来,“妾身……这就去买。”

“这才乖。”

王苟转怒为喜,松开手,转头冲着远处晾药的萧清让扯着嗓子喊:

“神医!别晒你那破草了!备车!咱们进城买东西去!”

半个时辰后。

一辆崭新的宽大马车停在济世庐门口。

车厢底板加厚了三层软垫,周围窗帘用的是上等绒布——显然,这车是为了在路上某种“特殊用途”而准备的。

萧清让一身灰扑扑的布衣,坐在车辕上,手握缰绳,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

“上车吧。”

他低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死水般的麻木。

王苟搂着白绮的腰,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白绮外披一件厚实斗篷,将曼妙的身段遮得严严实实。

但斗篷之下,那件薄如蝉翼的绿纱裙里,她其实一丝不挂——这是王苟的命令:“出门办事脱起来麻烦。随时方便我查岗。”

“神医,车赶稳点。”王苟上车前,还故意抬脚在萧清让屁股上踹了一记,力道不轻,“要是颠着了我的白姐姐,我可唯你是问。”

萧清让身子晃了晃,握着马鞭的手指倏地收紧,最终却只是垂下眼,松开了拳。

“……知道了。”

车帘“哗啦”一声落下,将内外世界彻底隔绝。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碎石小路,向山下的城镇驶去。

车厢内,空间虽宽,却因厚重的帘幕而显得昏暗暧昧。

锦缎软垫铺满地面,中间摆着一张矮几,上面放着茶水点心,四周窗帘垂落,只透进一丝幽黄的光,像极了移动的闺房,又像是移动的囚笼。

王苟一进车厢就踢掉鞋,盘腿坐在正中央最舒服的位置,裤裆已经鼓起明显的帐篷。

“过来。”

他拍了拍自己粗壮的大腿。

白绮解开斗篷,露出里面单薄的绿纱裙,跪爬过去,本想挨着他坐下。

“谁让你坐旁边了?”

王苟大手一按,将她肩膀往下压,声音里带着恶意的笑。

“白姐姐,跪地上。跪着伺候我。”

白绮一颤,低头看了看铺着软垫的地板,又看了看他裤裆那高高隆起的轮廓,面色微红。

“主人……这还在路上……”

“路上怎么了?”王苟狞笑着扯开裤腰,“白姐姐你在路上就不能伺候你的主人了?半个时辰的路,闲着也是闲着。正好让我尝尝在马车里口交的滋味嘿嘿嘿……”

“嘶啦……”

裤子被粗暴扯下,紫黑狰狞的巨物像脱困的猛兽,猛地弹跳而出,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硕大可怖。

青筋暴起,龟头紫红,马眼已渗出晶莹的液体,随着马车轻晃而微微颤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膻味。

“看着它。”

王苟低声命令。

白绮跪在软垫上,视线正好与王苟的大黑鸡巴齐平。

她看着这根无数次撕裂她、贯穿她、让她痛不欲生又欲仙欲死的凶器。

此刻,它正傲慢地挺立,指向她的脸,像在等待臣服。

车外,萧清让一声低喝:“驾!”

马蹄声骤急,马车加速。

车轮滚动、马蹄敲地、鞭子破空的声音清晰传入车厢。

“要是……要是恩公突然掀开帘子……”

这个念头一出,一股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腿间涌出,打湿了跪着的膝盖。

“白姐姐你还在磨蹭什么?要我请你吗?”

王苟有些不耐烦地按住了白绮的后脑勺,往下压了压。

白绮深吸一口气,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灌满鼻腔。她缓缓张开樱桃小口,伸出粉嫩的舌尖,在硕大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滋溜。”

“嘶……操,真爽……”

王苟仰起头靠在车壁上,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声音并未刻意压低,在这相对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车外,正在赶车的萧清让手猛地一抖,马鞭差点掉在地上。

他听到了车内男人被极致侍奉时才会发出的、毫不掩饰的愉悦声。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车厢里的画面:那只丑陋的癞蛤蟆,此刻正舒舒服服享受着他心上人的小嘴。

“驾!驾!”

他用力抽打着马匹,试图用马蹄声掩盖住车厢里传来的动静,也试图掩盖住自己心脏疯狂的撞击声。

车厢内,白绮被王苟按着头,被迫将粗长的阴茎含得更深。

马车每一次颠簸,都让口交变得异常凶险,也异常刺激。

每一次车轮碾过石块,车身都会剧烈晃动。

“唔!”

白绮的头随之晃动,那根可怖的东西便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呕……”

强烈的异物感涌上,她眼泪瞬间决堤,顺着脸颊滚落。

“别吐!白姐姐,好好含着!这可是你最喜欢的大宝贝!”

王苟不仅没有怜惜,反而兴奋得满脸通红。他双手揪住她银发,利用马车颠簸的节奏,顺势往里顶送。

“咕啾……滋滋……咕啾……”

被动式的深喉,比平时更加粗暴,更加难以预测。

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刮擦着她的上颚,顶撞着她的咽喉。龟头上的棱角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她娇嫩的舌苔。

白绮感觉自己的嘴巴都要被撑裂了。腮帮酸痛到发麻,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滴在王苟毛茸茸的大腿根,亮晶晶一片。

“呜呜……嗯……”

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双手紧紧抓着王苟的膝盖,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窒息、饱胀、疼痛……却又奇异地带来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安稳感。仿佛这根东西就是她的锚,将她在摇晃的天地间牢牢固定。

“白姐姐,给我动舌头!别光像个死鱼一样含着!”

王苟不满地拍了拍她的脸颊,“用舌头绕着它转!对!吸马眼儿!那里最爽!”

白绮含着泪,努力控制着舌头,在那颗巨大的龟头上打转。她想象着这是一颗甜美的果实,用尽全力去吸吮、去讨好。

“哦……操……白姐姐你这舌头……真他妈绝了……”

王苟爽得浑身哆嗦。

他低头俯视胯下跪着的女人:一头银发随着马车的颠簸而飞舞,绝美的脸庞因为窒息而涨得通红,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水雾,正可怜兮兮地向上看着他。

将昔日高傲女帝踩在脚下、随意玩弄的征服感,让他此时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神医!神医!”

王苟突然冲着车帘喊了起来。

白绮吓了一跳,嘴里的动作一停。

“怎么了?”车外传来萧清让沙哑的声音。

“这路怎么这么颠啊?你是不是故意的?”王苟一边享受着白绮温热口腔的包裹,一边故意找茬,“把车赶稳点!没听见里面都在‘吃东西’吗?小心噎着我的白姐姐!”

“吃东西?”

萧清让愣了一瞬。

“噎着……”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白绮被那根东西顶得翻白眼、泪流满面的模样。

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握着缰绳的手青筋暴起。

“知……知道了……”

他咬牙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兴奋。

白绮在车厢里给王苟卖力吞吐的画面竟然让他的下身也有了反应。

“嘿嘿,白姐姐,听见没?神医让你慢点吃,把我伺候好……”

王苟低下头,对着白绮狞笑,“来,咱们继续。这次……我要看看你的嗓子眼到底能吞多深。”

他双手抱住白绮的头,腰部开始主动发力。

“噗滋!噗滋!噗滋!”

他开始在白绮的嘴里疯狂抽插。

马车在颠簸,他在冲刺。两种节奏交织在一起,化作狂乱的交响。

白绮的喉咙像要被捅穿,每一次撞击都砸在灵魂深处。。

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的景象开始发黑,可元丹又让这窒息般的痛苦转化为汹涌的快感。

“嗯……啊……唔唔……”

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浪。

她的呻吟越来越浪,甚至主动前后摆头,像一只饥渴的蟒蛇吞噬着猎物。

她的双手不再是抓着膝盖,而是顺着王苟的大腿向上摸索,握住那两颗随着动作乱晃的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刺激。

“哦……白姐姐……你真是个极品……”

王苟被她的玉手一捏,爽得差点射出来 。

“这手……这嘴……简直就是为了伺候男人长的……”

他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车厢里,淫靡的口交声、男人的低吼声、女人的呜咽声,与车外马蹄声、鞭子声、萧清让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交织成一曲扭曲而荒诞的乐章。

此时马车正好行至一段最为崎岖的山路,石子遍布,车轮每碾过一处凸起,便发出“咔啦”一声闷响,整辆马车像狂浪中的小舟,上下颠簸、左右摇摆。

软垫再厚,也挡不住这股野蛮的力道,车厢内的一切都在随之剧烈晃动——矮几上的茶盏叮当作响,点心滚落一地,绒布窗帘像被狂风吹起的帆,猎猎作响

突如其来的剧烈颠簸,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王苟正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粗紫巨物在白绮湿热紧致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马车猛晃,都让它更深更狠地捅进她的喉咙。

节奏完全失控,撞击毫无规律,却偏偏带来一种近乎残暴的刺激。

终于,在又一次车身猛地弹起的瞬间,硕大的肉棒狠狠撞在了白绮喉咙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软肉,青筋暴胀。

王苟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脊椎直冲脑门,他再也压不住那股汹涌的爆发感。

“啊……操……不行了……神医这车赶得太他妈好了……白姐姐……我要射了!”

他嘶声大吼,野兽般的粗喘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炸开。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箍住白绮的后脑,硬是不让她后退半分。

“白姐姐,张大嘴!喉咙打开!全部给我接住!一滴都不许漏!”

白绮早已被顶得神志迷离,泪水混着口水淌了满脸。

听到王苟的命令,她却像被训练好的宠物,本能地放松喉头,张大嘴巴,做出吞咽的姿势,舌根下压轻轻滚动。

“啊啊啊啊!!!全部射给白姐姐你个骚货……”

随着王苟的发狂声,巨屌的顶端猛地膨胀,马眼骤然张开。

“噗!!!噗!!!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浊白精液,如同高压火山喷发般,疯狂地直射而出,冲进食道深处,烫得白绮浑身一颤,浓烈的雄性腥膻臭味瞬间充斥她了胸腔。

“咕嘟……咕嘟……咕嘟……”

吞咽声在车厢里清晰可闻,一声比一声沉重。

王苟的浊精沉甸甸地坠进胃里,激起一阵阵暖流。白绮贪婪地吸收着这份“馈赠”,迅速将其转化为精纯妖力,沿着经脉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许久,王苟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滴精水,射的他腰眼酸麻,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松开手,紫黑粗长的大鸡巴从白绮嘴里缓缓滑出。

“啵……”

一声轻响,带出一道长长的、晶莹黏稠的银丝,混杂着唾液和残余精液,从龟头连到白绮的嘴角,显得无比淫靡。

“咳咳……咳咳咳……”

白绮剧烈咳嗽着,跪倒在软垫上,大口大口喘着,她的嘴角、下巴、脖颈,甚至胸前敞开的衣襟上,都沾满了白浊的污渍,在微光中泛着湿亮的光泽。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的看着王苟。

没有怨恨,没有愤怒,没有一丝抗拒,只有一种等待主人夸奖的、近乎本能的顺从。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过嘴角残留的浊白,露出一个凄艳妩媚的笑容,满足的说到:“主人……好浓……射的好多……真好喝……”

“哈哈哈哈哈!好喝是吧?天天都给你喝!早中晚三顿,管够!”

王苟畅快地大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在她俏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又顺势在她红润的唇上啃咬了一记。

“吁……”

车外,萧清让猛地勒住缰绳,马车终于停下。

他跳下车辕,动作机械而僵硬。

他拉低了帽檐,遮住了那张曾被无数深闺少女暗许芳心的俊脸,也遮住了眼底那一抹挥之不去的灰败与麻木。

他像是一个卑微的马夫,恭敬地在此候着,甚至不敢伸手去掀车帘,仿佛里面藏着会将他吞噬的洪水猛兽。

“到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刚才车厢里撕心裂肺的吼叫声、淫靡的抽插声、吞咽声,他一个字都没听见,什么都没发生。

临安城的集市,素来是烟火气最盛之地。车水马龙,叫卖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脂粉香、酒肉香与尘土飞扬的燥热气息。

马车缓缓停在了城中最繁华的锦绣街口。

车帘动了。

一只粗糙黝黑油腻的大手率先伸了出来,大大咧咧地撩开了帘子。

紧接着,王苟那张满是横肉、写满了小人得志的大黑脸探了出来。

他深吸了一口闹市的浑浊空气,仿佛闻到了世间最甜美的琼浆,脸上露出了惬意而狂妄的笑容。

“到了,白姐姐,下车吧。”

他回过身,换上了一副令人作呕的宠溺语气,伸手去搀扶车内的人。

一只纤纤玉手搭在了他的黑掌心中。

那手白得晃眼,指若削葱,在阳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仅仅是这一只手,便让周围偶然路过的几个闲汉看直了眼,连路都走不动了。

紧接着,一位身披厚实斗篷的女子,缓缓走下了马车。

虽然斗篷宽大,将她的身形遮得严严实实,甚至连兜帽都拉得很低,只露出一截精致优美的下巴和那如樱桃般红润的唇瓣。

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绝世风华,那种仿佛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依然像是一道耀眼的光芒,瞬间刺破了这市井的庸俗。

她每走一步,裙摆下便会露出一双精致的云头绣鞋,步履轻盈,如凌波微步。

然而,最让人大跌眼镜的是,这样一位宛如神仙妃子般的人物,竟然温顺地依偎在那个丑陋猥琐、一看就是市井泼皮的王苟怀里。

王苟的一只手毫不避讳地搂在她的腰间,甚至故意将斗篷向怀里紧了紧,勒出她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仿佛在向全天下宣告着他的所有权。

萧清让很清楚刚才一路上发生了什么。那些声音、那些画面,早就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了无数次。可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

他只是默默低头,牵着马缰,像个真正的车夫,安静地跟在两人身后半步远的位置。

阳光炙热,三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王苟的影子粗壮而嚣张,几乎将白绮的影子完全笼罩;白绮的影子纤细而柔软,紧紧依附在王苟身边;萧清让的影子落在最后,孤零零地拖在地上,像一条被踩进尘土的尾巴。

三道影子交叠、扭曲,像一条狰狞的蛇,在烈日下缓缓蠕动,缠绕在一起,至死方休。

“这……这不是城南那个泼皮王苟吗?”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他,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呼。

“那个偷鸡摸狗、满身烂疮的癞蛤蟆?他不是快死了吗?怎么变得这么红光满面?”

“我的天,他怀里那个女人是谁?看那身段,看那气质……哪怕是城里最大的花魁也比不上啊!”

“这王苟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平日里穷得叮当响,怎么会傍上这么个天仙?斗篷遮得严实,但那身材……肯定不会差,曲线玲珑,腰细臀圆。难道是把哪家的千金小姐给拐了?”

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来,充满了震惊、嫉妒、疑惑与不甘。

众人的目光像是一把把刷子,在王苟和白绮身上来回刷动。

有羡慕王苟艳福齐天的,有惋惜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更多的是一种想要窥探斗篷下真容的贪婪。

王苟听着这些议论,心里的爽快感简直比刚才在马车里深喉口爆还要强烈百倍。

他昂首挺胸,故意放慢了脚步。

他享受着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享受着这些平日里看不起他的人此刻眼中流露出的嫉妒。

他的绿豆眼眯成一条缝,仿佛那些目光不是落在白绮身上,而是直接喂养着他心底的虚荣与征服欲。

“看什么看!没见过神仙眷侣啊?老子的女人,美不美?羡慕啊?羡慕就回家哭去吧!”

王苟冲着人群啐了一口,脸上却挂着掩饰不住的得意。他搂着白绮的手更紧了,粗糙的指腹隔着斗篷在白绮敏感的侧腰上暧昧地摩挲着。

“白姐姐,你听听,这帮穷鬼都在羡慕我呢。”

他凑到白绮耳边,低声狞笑,“他们肯定在想,这么美的一个仙女,怎么就让我这头猪给拱了?嘿嘿,他们要是知道你刚才在车上是怎么给我吞精的,估计得当场气死。”

白绮低着头,藏在斗篷下的脸颊滚烫如火。

路人虽然看不见她的脸,却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一般游街示众。

每一道视线都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撕扯她的衣服,在窥探她肮脏的秘密。

尤其是王苟那只在她腰间作乱的手,时刻提醒着她:你是他的!你在这个丑八怪怀里!你刚刚才吞了他的腥臭精液!

“主人……别说了……快走吧……”

白绮声音微颤,乞求般地拉了拉王苟的衣袖。她现在的身体极度敏感,刚才虽然没有真的插入,但高强度的口交早已让她的下体泛滥成灾。

“嘿嘿嘿,那就走吧,白姐姐,咱们去买‘鲛纱足衣’去,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你穿上的模样了……”

王苟淫荡一笑,带着她穿过人群,径直走向了那家名为“霓裳阁”的高档衣铺。

霓裳阁是临安城首屈一指的衣铺,门前挂着五彩绸缎,橱窗里陈列着各色珍稀布料,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料味。

当王苟搂着白绮跨进店门时,掌柜的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嫌弃,正要驱赶这个看起来像是个暴发户一样的泼皮。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白绮身上时,到了嘴边的呵斥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阅人无数的掌柜一眼就看出,这位蒙着面的女子身上穿的那件露出裙角的纱裙,乃是上品的烟罗纱,价值连城。

更别提她无形中散发的贵气,绝非凡俗之辈。

“哎哟,客官里面请!不知二位想看点什么?”掌柜的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

“少废话,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鲛纱足衣’都拿出来!”

王苟一屁股坐在铺着软垫的榻上,翘起了二郎腿,“要透的,要滑的,还要紧的!黑的白的都要!”

掌柜的嘴角抽了抽,心想这粗人倒是会玩。但他不敢怠慢,连忙吩咐伙计去取货。

不一会儿,几个精致的托盘被端了上来。

托盘里,整齐地叠放着几双薄如蝉翼、光泽流动的鲛纱足衣。

均用南海鲛人织出的纱制成的,轻薄得仿佛没有重量,拿在手里如同抓着一团云雾。

有纯净如雪的月白,有神秘诱惑的墨黑,还有肉感十足的藕粉。

“白姐姐,去,试试。”

王苟指了指这些鲛纱足衣,又指了指旁边的一处用屏风隔开的小空间,虽然遮挡了视线,但屏风是半透明的苏绣,隐约能看到里面的人影绰绰。

白绮听话地拿起托盘,逃也似地躲进了屏风后面。

王苟并没有跟进去,他坐在外面,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目光却死死盯着那扇屏风。

透过半透明的丝绸屏风,他能看到一个朦胧而曼妙的剪影。

白绮解开了厚重的斗篷,窈窕的曲线瞬间显露无疑: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

她缓缓坐在一张绣墩上,弯下腰,双手撩起了裙摆。

这个动作,让屏风外的王苟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

他脑补着裙摆下的风光——那双修长的玉腿,那诱人的一线天私处,还有那可能正在滴落的爱液。

屏风内的白绮褪去了脚上的云头绣鞋,露出了一双粉雕玉琢般的赤足,足弓纤细如玉,脚踝圆润,趾尖粉嫩。

她先拿起了一双月白色的鲛纱足衣,料子极其顺滑,指尖触碰便觉得一阵冰凉。

她将脚尖探入袜口,双手提着边缘,慢慢向上拉扯。

鲛纱紧紧包裹住了她的脚掌,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形状,甚至连趾甲盖的粉色都能隐约透出来。

随着她的动作,薄纱顺着脚踝、小腿,一路向上蔓延。紧致的束缚感,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抚摸着她的肌肤,带给她一种奇异的快感。

她不得不抬起腿,将脚架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以便将袜子拉过膝盖,一直拉到大腿根部。

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滑落到了腰际,泥泞不堪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白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白丝包裹的长腿,散发着一种圣洁而又淫靡的光泽。

朦胧的质感,比直接赤裸更加诱人,更加让人想要撕碎它,去探寻里面的真相。

“好了吗?让我看看!”

王苟在外面催促道,声音里带着急不可耐的燥热。

白绮深吸一口气,穿好了另一只,然后重新整理好裙摆,却故意将裙子提得稍微高了一些,露出了半截裹着白丝的小腿。

她缓缓走出屏风。

那一刻,整个霓裳阁仿佛都亮了一下。

王苟的眼睛瞬间直了,他盯着白绮被白丝包裹的玉足,喉结剧烈滚动。

白色的鲛纱与她雪白的肌肤几乎融为一体,却又增添了一层珍珠般的光泽。脚背上紧绷的弧线,都在这层薄纱的修饰下充满了色情的张力。

“好……好东西……”

王苟喃喃自语,像是个被勾了魂的傻子。他猛地从榻上跳下来,几步冲到白绮面前,毫无顾忌地蹲下身去。

“客官,您看这料子……”掌柜的刚想上前介绍,却被王苟凶狠的眼神吓退了。

王苟伸出他粗糙的大黑手,一把抓住了白绮的小腿。

“嘶嘶……”

触感太丝滑细腻了,就像是摸着一块温润的暖玉。他的手掌在白绮的小腿上反复摩挲,感受着薄纱下的弹性。

“白姐姐……你穿这个……真是要了我的命……”

王苟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情欲。他的手指不安分地向上滑动,顺着小腿肚,越过膝盖,直奔大腿而去。

“别……这里有人……”

白绮惊慌地后退半步,想要抽回腿,却被王苟死死抓住脚踝。

“怕什么?我是在‘验货’。”

王苟厚颜无耻地说道,手指隔着白丝,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嗯……”

白绮身子一软,差点站立不稳。

“这白的不错,显得白姐姐你像个观音菩萨。”

王苟点评道,眼中闪过一丝邪光,“再去试试黑的。我想看黑的。”

白绮无奈,只能转身再次进入屏风。

这一次,她换上了一双墨色的鲛纱足衣。

当代表着神秘、堕落、诱惑的黑色薄纱覆盖上她雪白的肌肤时,强烈的视觉反差简直让人血脉偾张。

原本圣洁的玉腿,在黑丝的包裹下,瞬间变得妖艳无比。

若隐若现的肉色在黑色网眼下透出来,黑得幽深,白得晃眼,曲线玲珑,修长笔直,黑丝下的肌肤仿佛镀上了一层神秘的雾气,每一步走动,都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像在耳边低语,像是在勾引着人去探索。

当白绮穿着这双黑丝走出来时,王苟的呼吸彻底乱了。

“操……白姐姐你穿这个是真他妈美……我爱死你了……”

他低骂一声,只觉得裤裆里的大鸡巴硬得发疼,像是要炸开一样。

这哪里还是什么神女?这分明就是个等着男人去操的极品尤物!是个专吸男人精气的黑寡妇!

他再次冲了上去,粗暴的抱住白绮的大腿,将脸贴了上去。

黑色的鲛纱摩擦着他油腻的脸庞,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真香……真骚……”

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在掌柜和伙计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竟然伸出舌头,隔着黑丝,在白绮的小腿上舔了一口。

湿热的水渍在黑色的袜子上晕染开来,显得格外淫靡。

“啊!”

白绮惊叫一声,羞愤得浑身颤抖。

她感觉到了周围异样的目光。身旁的人都在看她,看这个被丑陋男人抱着腿舔舐的女人。

“他们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这个女人真下贱?是不是在想,这个女人表面高贵,实际上就是这个泼皮的玩物?”

在王苟舌头舔上来的那一刻,她的双腿之间,竟然再次不可抑制地涌出了一股热流。

她……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舔得湿了。

“全要了!这些!还有那些!统统包起来!”

王苟站起身,豪气冲天地挥手,扔出一锭锭从萧清让那里“借”来的银子。

“还有带蕾丝边的,带吊带的,都给我拿上!”

他现在的脑子里全是他和穿着鲛纱足衣的白绮恩爱的淫靡画面。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白绮穿上这些东西在他胯下婉转承欢的样子。

他想撕碎这些昂贵的丝袜,想在这些丝袜上射满他的精液。

“走!现在就走!”

王苟一把搂住白绮的腰,几乎是拖着她往外走。

“去……去哪儿?”白绮踉跄着跟上他。

“回家?不,太远了!老子等不及了!”

王苟的双眼赤红,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裤子,走路都显得别扭,“就在这附近!找个客栈!老子现在就要干你!穿着这双黑丝干死你!把白姐姐你操的天翻地覆嘿嘿嘿……”

萧清让依旧在门口候着,像个尽职的马夫。

看到两人出来,尤其是看到白绮那慌乱的神色和王苟那急不可耐的模样,他的心沉了下去。

“去‘云雨楼’。”王苟冲着萧清让吼道。“你就在楼下等着。把马喂好。我和白姐姐……要去‘休息’一下。”

“休息?在这个时候?在买了这么多鲛纱足衣之后?”

萧清让不用想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只是低头,掩盖住眼中的痛苦与……那一丝被点燃的窥私欲。

“是。”

云雨楼,天字号房,红烛高照,将奢靡的雕花大床映照得一片暧昧。

房门刚一关上,王苟就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淫欲。

他一把将手中的大包小包扔在地上,昂贵的丝袜散落一地。

然后,他猛地扑向了白绮。

“啊!”

白绮被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床单是大红色的,绣着露骨的春宫图。

王苟扑了上来,沉重的身躯压得白绮喘不过气。他直接粗鲁地伸手去撕扯白绮身上的斗篷和绿纱裙。

“碍事!都他妈碍事!给老子脱了!白姐姐你就留着这双袜子!其他的全脱光!”

王苟三两下就将白绮身上的衣物剥了个精光,只剩下一双紧紧包裹着修长玉腿的墨色鲛纱足衣。

墨色的鲛纱薄如蝉翼,紧紧贴合着她完美的腿部线条,从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延伸,包裹着圆润的小腿、丰满的大腿,直到大腿根部才戛然而止,勒出一圈微微凹陷的肉痕。

在黑色的映衬下,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更是白得发光,白得刺眼,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异美感。

而在两腿之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幽谷,在黑色丝袜的包围下,像是一朵盛开在暗夜里的海棠花,毫无遮掩地展露着它的娇艳与湿润,正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翕动,吐露着晶莹的爱液。

王苟跪在床尾,绿豆眼死死盯着这幅足以让圣人堕落的画面,喉结剧烈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操……美……你姐姐你真是太美了……太骚了……”

他伸出粗糙的大黑手,颤巍巍地握住了白绮的脚踝。

“白姐姐,你穿这黑袜子,简直就是个勾魂的妖精。”

王苟感叹着,手指在顺滑无比的鲛纱上摩挲。指腹划过网眼,清晰地感受着下面细腻的肌肤。

“主……主人喜欢就好……”

白绮羞涩地偏过头,不想看自己这副淫荡的模样。

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双腿非但没有并拢,反而顺着王苟的力道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经过了连番的调教与洗脑,再加上元丹的深度融合,她的羞耻心早已千疮百孔。

此刻的她,心中竟然生出一种诡异的自豪感——王苟是如此迷恋我的肉体。

“喜欢?我爱死你这双脚了!”

王苟狞笑一声,将白绮的一双玉足捧到了面前,薄薄的黑丝下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蜷缩在一起,趾甲盖透着淡淡的粉色。

他低下头,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被黑丝包裹的大脚趾。

“滋溜……”

湿热的舌头隔着鲛纱舔舐着玉趾,口水浸透了布料,带来一种湿漉漉的温热感。

“啊……”

白绮身子一颤,脚心传来的酥麻感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香……真香……”

王苟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这鲛纱的味道,混着白姐姐你的肉香,真是带劲。”

他像是一条贪吃的狗,在白绮的玉足上疯狂地舔舐啃咬。黑色的丝袜被他的口水打湿,紧紧贴在皮肤上,颜色变得更深更透。

“白姐姐,你也伺候下我……”

王苟舔够了,恋恋不舍地松开嘴。他直起身子,早已怒发冲冠、硬得像铁一样的紫黑巨物在空气中剧烈跳动,上面青筋暴起,显得狰狞可怖。

“白姐姐,该你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用你这双穿着黑丝的小脚,好好伺候伺候我的大宝贝。有了这层纱,肯定更爽。”

白绮闻言温顺地点了点头,迷离的金瞳中闪过一丝媚意。

“是……相公。”

这一声“相公”叫得自然而然,叫得百转千回。

她撑起上半身,靠在床头,然后抬起一双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两只玉足在空中并拢,足心相对,形成了一个温暖而紧致的“脚穴”。

“来吧……相公……”

她轻声呼唤,脚尖微微勾起,像是在邀请那条恶龙归巢。

王苟看着这一幕,爽得头皮发麻。他迫不及待地挺起腰,将滚烫的肉棒送进了两只小脚之间。

“嘶……哦……”

接触的一瞬间,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王苟只觉极致的顺滑与细腻,鲛纱的质感增加了纹理的刺激,两只小脚柔若无骨,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柱身,就像是无数条丝滑的舌头在同时舔舐。

白绮感到了一种被填满的踏实感。隔着薄薄的丝袜,她清晰地感受着王苟大黑鸡巴的热度硬度,以及那血管突突跳动的生命力。

“动起来……白姐姐……我的娘子……”王苟迫不及待道。

白绮抿嘴一笑,她的双脚开始动了。

一上一下,一紧一松。

左脚向下滑,右脚向上提,两只脚在粗大的肉棒上反复揉搓。

“滋滋……滋滋……”

鲛纱摩擦着龟头,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声响。

“哦……操……这感觉……太爽了……”

王苟舒服得仰起头,双手死死抓着床单,黑丝就像是增幅器,将所有的触感都放大了百倍。

白绮看着王苟陶醉的表情,心中竟涌起了一点成就感。

她开始尝试更多的花样,她的脚趾灵活地蜷缩起来,隔着黑丝在硕大敏感的龟头上轻轻刮蹭、抠弄。大脚趾按压着马眼,小脚趾勾弄着冠状沟。

“啊……别抠那里……要命了……”

王苟爽得浑身哆嗦,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顶弄,想要把鸡巴送得更深,送到两只脚丫子的最深处。

白绮并没有躲闪,反而更加用力地夹紧了双脚。她的足弓高高拱起,利用弧度死死卡住了大肉棒的根部。

“相公……舒服吗?”

她媚眼如丝地问道,声音里带着喘息,“妾身的脚……滑不滑?”

“滑!太滑了!滑得我想死在白姐姐你的脚上!”

王苟大吼着,伸出一只手,抓住了白绮的脚踝,帮她控制着节奏。

“快点!再快点!用点力!把我的皮磨破!”

在王苟的催促下,白绮加快了动作。一双黑丝玉足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残影,在紫黑色的肉柱上飞速套弄。

黑与紫,柔与刚,美与丑……在这张客栈的大床上,交织出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噗滋!噗滋!”

白绮感觉自己的脚心越来越热,王苟的鸡巴在她的脚间不断胀大,仿佛要爆炸开来。

“相公……好烫……要射了吗……”

白绮有些惊慌,又有些期待。她能感觉到脚间的东西正在剧烈跳动,濒临爆发。

“对!要射了!白姐姐,快,再夹紧点!不许松开!”

王苟双眼赤红,像是发了狂的野兽。他死死盯着在他胯下飞舞的黑丝美脚,脑海中全是白绮穿着这双袜子被他操弄的画面。

“射给你!白姐姐,都射在你的袜子上!把你这双黑丝染成白的!”

他嘶吼着,腰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砰!砰!砰!”

每一次挺动,龟头都狠狠地撞击在了白绮的足心深处。

“啊……啊……我不行了……”

白绮被撞得双腿发软,几乎要夹不住了。可她还是咬着牙,拼尽全力地收紧脚掌,脚趾死死扣住了即将爆发的大龟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苟仰天长啸,浑身紧绷。

“噗!!!噗!!!噗!!!”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利箭般喷射而出,直接喷在了白绮包裹着黑丝的脚心上,透过薄纱,烫得白绮浑身一颤。

“噗噗噗噗!!!”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浓稠腥白、量大得惊人的浊精,像是一场暴雨毫无保留地浇灌在完美的黑丝玉足上。

白色的液体顺着黑色的纹理流淌,挂在脚趾尖上,滴落在床单上。

黑色的丝袜被白色的精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脚背上,呈现出极其淫乱的视觉效果。

“呼……呼……”

王苟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舒服发泄的大鸡巴垂在两脚之间,还在不停流着残液。

白绮维持着抬腿的姿势,呆呆地看着自己被玷污的小脚。黑丝上满是白浊,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

若是以前,她一定会觉得恶心欲呕。

可现在……她缓缓放下腿,将一只脚凑到面前,伸出鼻子闻了闻。

“真浓……全是相公的味道……”

她喃喃自语,眼中竟然闪过一丝迷恋。她伸出舌头,在沾满精液的大脚趾上轻轻舔了一下。

“好甜……好喜欢……”

这一幕,看得王苟的大鸡巴再次猛涨起来。

“妖精……白姐姐……你真是个妖精……”

他一把将白绮拉进怀里,在她绝美的小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我真是爱死你了!”

“休息够了吗?我的好娘子。”

王苟的手不安分地在白绮身上游走,最后停在了她挺翘圆润的臀部上,用力捏了一把。

“嗯……相公想做什么?”白绮依偎在他怀里,手指在他满是胸毛的胸膛上画圈。

“刚才足交舒服了,现在……我想尝尝别的。”

王苟坏笑着,拍了拍白绮的屁股,“转过去,趴下。”

白绮顺从地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王苟也转了个身,头脚倒置,躺在了白绮的身边。

王苟的头正对着白绮两腿之间最隐秘的桃源洞口,而他那根硕大的肉棒,则正好送到了白绮的嘴边。

“来,白姐姐,咱们互相伺候。”

王苟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白绮看着眼前熟悉丑陋的东西,没有丝毫犹豫,伸出双手温柔地捧住了它。

“是……相公。”

她低下头,张开红唇,一口含住了黑亮的龟头。

“唔!”

王苟发出一声闷哼,爽到了极点,他也毫不客气地将脸埋进了白绮的双腿之间。

黑色的丝袜虽然只穿到了大腿根,但若隐若现的视觉效果反而更加诱人。粉嫩的肉穴在黑丝边缘敞开着,红肿湿润,散发着诱人的幽香。

“真骚……刚才白姐姐用脚夹我鸡巴的时候,这里就流了不少水吧?”

王苟伸出舌头,在湿漉漉的肉缝上狠狠舔了一口。

“啊……”

白绮身子一颤,嘴里的动作更加卖力了。她用舌头包裹着龟头,用力吸吮,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吐声。

王苟也不甘示弱,他的舌头灵活地钻进了层层叠叠的媚肉之中,在敏感的花心处疯狂搅动。

“滋滋……滋滋……”

舌头与肉壁的摩擦声,口水与爱液的混合声,在两人之间回荡。

王苟一边舔,一边用手扒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好让自己的舌头能进得更深。阴道里鲜红的嫩肉正在蠕动,热流源源不断地涌出。

“好甜……全是蜜水……好喝……”

他含糊不清地赞叹着,舌尖在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快速弹动。

“唔……唔唔……”

白绮被舔得浑身酥麻,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王苟的脑袋。

下身被舔舐的快感让她几乎无法思考,为了发泄这股快感,她只能更加疯狂地折磨嘴里的肉棒,她用牙齿轻轻刮蹭着柱身,用舌苔摩擦着马眼,用喉咙挤压着冠状沟。

在她高超的口技下,王苟的大鸡巴越发勃起,粗大坚硬的鸡巴在白绮的嘴里跳动着,像是一条不甘被束缚的怒龙。

“白姐姐……你的嘴真厉害……要把我吸干了……”

王苟一边享受着下面的服务,一边更加卖力地伺候着上面的花穴小嘴。

他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插进了正在被他舌头肆虐的肉洞里。

舌头舔阴蒂,手指插阴道的双重攻击让白绮彻底沦陷了。

“啊……嗯……好深……手指……舌头……都在里面……”

她含着肉棒,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眼角流下了快乐的泪水。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漂浮在云端,身体轻飘飘的,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上下两张嘴里。

“相公……好棒……舌头好厉害……”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对这个丑胖男人的迷恋达到了顶峰。他不仅有着让她欲仙欲死的大肉棒,还有着一条能把她舔上天的舌头。

他是她的天,是她的地,是她的一切。

“白姐姐,我也要进去了……你的嘴里……”

王苟双手按住白绮的大腿,以此为支点,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呕……”

粗大的肉棒瞬间顶到了白绮的喉咙深处,再次上演了深喉的好戏。

白绮顺从地打开了喉咙,接纳它的入侵,她甚至主动收缩咽喉肌肉,去给鸡蛋大小的龟头做按摩。

“操……这嗓子眼……真是个极品肉洞……”

王苟爽得头皮发麻。上面的舌头在舔他的蛋蛋,下面的喉咙在夹他的龟头。上天堂般的享受让他觉得自己就算是立刻死了也值了。

“白姐姐……我的好娘子……”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叫着,舌头更加疯狂地在花心深处搜刮。

两人就这样头尾相接,互相吞吐着对方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

没有嫌弃,没有保留。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只有最深沉的沉沦。

汗水交织在一起,体液混合在一起。

在这张绣着春宫图的大床上,在这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客栈里,高贵的女帝和卑贱的泼皮,终于在这一刻,达成了灵魂上的“堕落”共鸣。

一种只有在无尽的肉欲深渊里,才能找到的归属感。

“唔……相公……爱我……”

白绮在吞吐的间隙,含糊不清地表白着。

“爱你……操死你……”

王苟在舔舐的间隙,恶狠狠地回应着。

绣着春宫图的锦被已被两人刚才的疯狂弄得皱皱巴巴,空气中混合着浓郁的石楠花味与兰麝体香、私处的蜜液甜香,熏得人头晕目眩。

王苟直起身来,丑陋的大黑脸上满是晶莹的津液。

他抹了一把脸,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角,白绮爱液的味道让他眼中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白姐姐,前戏做足了,你下面那张小嘴,怕是早就饿得受不了了吧?”

他狞笑着,目光死死锁定在白绮两条修长的包裹在墨色鲛纱中的玉腿之间。

白绮仰躺在凌乱的床榻之上,一头银发如云铺散,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涣散,樱桃小口微微张开,还在大口喘息着。

被王苟粗鲁动作撕裂了一点口子的黑色丝袜,紧紧裹着她丰润的大腿,泛着幽暗而淫靡的光泽。

大腿根部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洞口,正因为刚才的口舌侍奉而充血红肿,粉嫩的肉唇外翻,像是一朵盛开在黑色荆棘中的艳丽花朵,源源不断地吐露着透明的浆液,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唔……相公……进来……快进来……”

白绮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踢蹬着,像是在催促着王苟这条恶龙归巢。

“白姐姐,我这就来喂你!”

王苟大吼一声,不再犹豫。他猛地扑了上去,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白绮的脚踝。

“白姐姐,快把腿张开!张到最大!”

随着他的命令,白绮顺从地将双腿向两边分开。王苟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握住早已硬得无比的紫黑巨物,在湿漉漉的洞口边缘轻轻摩擦。

“滋溜……滋溜……”

龟头蹭过阴唇,沾染上了滑腻的爱液。

“热吗?白姐姐?感觉到了吗?”

王苟低头看着两人的结合部,看着他狰狞的肉棒是如何在白绮娇嫩的花瓣间耀武扬威的。

“热……好烫……啊……求求你……插进来……”

白绮被若即若离的折磨弄得快疯了,她主动抬起臀部想要去吞噬胯间的大黑鸡巴。

“白姐姐你真是一条贪吃的母狗。”

王苟语气宠溺地骂了一句,不再迟疑,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咚……”

宛如儿臂、又长又大的黑炮借着爱液的润滑,毫无阻碍地地刺入了炽热而紧凑的肉洞中,破开紧致的甬道,直捣黄龙!

“啊!!!”

白绮口中发出一声痛楚而又欢愉的呻吟。

太深了!

太满了!

久违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粗长的黑屌彻底点燃了她的欲火,它撑开了她的每一寸褶皱,摩擦着她的每一个敏感点。

“哈……爽!真他妈紧!这黑丝袜裹着的腿夹在腰上,简直要人命!”

王苟爽得头皮发麻,双眼赤红。他感受着黑丝美腿在自己腰间收紧,薄薄的鲛纱摩擦着他腰侧的赘肉,带给他一种细腻的触感。

“白姐姐,我要开始肏你了!肏死你个骚妖精……”

他双手掐住白绮纤细柔韧的腰肢,开始了疯狂的打桩。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如同密集的战鼓,响彻整个房间。

白绮的身体在床上剧烈颠簸,一对硕大的豪乳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残影,随着动作上下翻飞,荡漾出惊心动魄的乳波。

“啊……啊……相公……太深了……顶坏了……呜呜……好美……好舒服……妾身被你插得好舒服……哎哟……喔……喔……把……妾身的……花……花芯都……撞酸……捣开了……”

白绮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极其媚俗、极其放荡的叫床声。

声音婉转啼鸣,时而高亢如云雀,时而低回如泣诉。

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骚劲儿,哪怕是隔着几堵墙,都能让人听得面红耳赤,硬得发疼。

“坏不了!神医在楼下等着呢!坏了他给你治!”

王苟一边狂操,一边用言语羞辱着身下的女帝,“你说,神医现在在干嘛?是不是正傻乎乎地看着咱们的马车,想着他的仙女在上面休息?哈哈哈哈!他哪知道,他的仙女正在楼上被我猛干……”

“别……别说了……恩公……啊……”

白绮听到“神医”二字,身体猛地一僵,下体紧致的肉壁瞬间收缩,死死绞住了入侵的肉棒。

“操!就是这样!一说那个废物你就夹得这么紧!白姐姐你个骚货是不是心里还想着他?”

王苟被夹得差点缴械,但也更加兴奋了。他猛地直起身子,一把抓住了白绮缠在他腰间的黑丝长腿。

“既然这么骚,那就换个姿势!”

他用力一抬,将白绮的双腿从腰间扯开,然后高高架起,直接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白绮的下半身被完全抬高,臀部悬空,只有背部着床。

穿着破烂黑丝的脚踝交叉着勾在王苟的后颈上,脚尖绷直,像是一个黑色的项圈,锁住了这头蛮横的野兽。

“白姐姐,你看清楚了!是谁的大鸡巴在干你!”

王苟低吼着,双手按住白绮的大腿根部,腰部疯狂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进入,都比之前更深,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口。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黑色的丝袜染得湿漉漉的。

“啊……啊……主人……不行了……太深了……要死了……我……要被活活操死了……呼……美死了……好爽快……我要丢了……”

白绮被顶得神魂颠倒,双手无助地在空中乱抓,最后只能紧紧抱住自己那对乱晃的大奶子。

她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上方那个如魔神般的男人。

看着他狰狞的表情,看着他流着汗的黑脸,看着他充满了占有欲的眼睛。

她突然觉得,这就是她的归宿。这就是她作为女人的全部意义——被这个丑胖的男人占有,被她使用,被她填满。

“主人……用力……操死贱妾……把贱妾操成你的母狗……呜呜……嗯嗯嗯嗯……美死妾身了……”

她开始胡言乱语,说着一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淫词浪语。

云雨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旁,萧清让牵着马静静地站在马车旁。

他压低了帽檐,试图将自己隐藏在阴影里。

但他那身虽然破旧却依然整洁的青衫,以及那匹虽然瘦弱却神骏的老马,依然引来了不少路人的侧目。

“这人是谁啊?怎么像个木头一样站在这儿?”

“看身形好像是济世庐里的萧神医!”

“神医怎么不进去?在等人?”

“谁知道呢,刚才看见那个泼皮王苟搂着个仙女进了云雨楼,神医不会是在等他们吧?”

众人的窃窃私语声钻进萧清让的耳朵里,像是一根根针,扎得他心痛。

他抬头看了一眼高耸的云雨楼,天字号房的窗户紧闭着,拉着厚厚的窗帘,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但他能想象得到白绮那具完美的身体此刻正摆出怎样的姿势;他能想象到王苟那个畜生此刻正发出怎样的淫笑;他甚至仿佛能听到那隐隐约约传来的、属于白绮的婉转娇啼声。

“小白……”

萧清让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大街上,仅仅是想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正在楼上被别的男人操,他就硬得发疼。

“我是个变态……我是个废物……”

他在心里疯狂地辱骂自己,却又无法控制那种自虐般的快感。

他只能站在这里,像一条看门狗一样,替那对奸夫淫妇守着门,等着他们发泄完兽欲,然后再装作若无其事地接他们回家。

“快点吧……求求你们……快点吧……”

他在心里卑微地祈祷着。

楼上的战斗还在继续。

王苟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是正面的征服,“白姐姐,换个姿势!给我趴下!”他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

白绮身子一软,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王苟翻了个身,按在了床上。

“屁股撅起来!高点!”

王苟一巴掌拍在白绮肥美圆润的臀瓣上,打出一波诱人的臀浪。

白绮顺从地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后入姿势。

穿着破烂黑丝的长腿跪在床单上,大腿根部勒出的肉痕清晰可见。

两瓣大白屁股在黑丝的衬托下,白得耀眼,中间那朵粉色的菊花和那个正流着白浆、被撑得变了形的肉洞,像是一朵盛开的并蒂莲,正在等待着二次采摘。

“真是一副好屁股……穿上这黑丝,更想让人往死里干。”

王苟赞叹着,双手抓住那层薄薄的墨色鲛纱。

“撕啦!!!”

他猛地用力,将本就已经破损的丝袜彻底撕开。

黑色的裂口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小腿,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

残缺的美感让接下来的性爱变得更加狂乱。

“破了……相公……袜子破了……”白绮惊呼。

“破了好!破了才更有味儿!白姐姐,我就是要干烂你的袜子,再干烂你的骚逼!”

王苟狞笑着,扶着紫黑巨物,再次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

“噗滋!!!!”

又是一次深插。

“嗯哼……”

白绮情难自禁,双手死死抓住了枕头。

王苟抓着白绮的柳腰,像骑马一样疯狂地耸动着腰部。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肥肚一次次重重地撞击在白绮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爽吗?白姐姐?啊?说话呀!”

“爽……好爽……相公……啊……顶到心口了……要被顶穿了……”

白绮声音破碎,她的身体随着王苟的动作前后摇摆,完美的豪乳在床单上不停摩擦挤压。

王苟看着那双缠绕在自己黑腰上的撕裂黑丝,征服感让他几乎疯狂。

他低下头,一口咬在了白绮暴露的雪白背脊上,留下一个带血的牙印。

“白姐姐,这是我的记号!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这场激烈的肉搏持续了整整数个时辰。

从床上到桌上,从站立到跪趴。王苟就像是有使不完的劲,把白绮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在那双黑丝美腿间留下了无数的痕迹。

白绮高潮了无数次,她的身体像是一滩烂泥,只能随着王苟的动作而颤抖。她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相公……饶命……肚子要破了……”

她哭喊着求饶,小腹因为被长时间的撞击和多次的精液灌注,已经微微隆起,看起来淫靡至极。

“饶命?我这就给你续命!给白姐姐你灌点好东西!快给我生个孩子!”

王苟滔天的快感积累到了顶点,那根在白绮体内肆虐了许久的大鸡巴,此刻胀大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仿佛随时都会爆炸。

“给我接好了!白姐姐,这是赏你的!把你这骚逼灌满!”

他猛地将白绮翻过身来,将她的一条美腿高高架在肩膀上,让私密完全敞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啪啪啪啪啪啪啪……”

频率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

“啊……啊……啊……主人……相公……太深太猛了……唔……妾身不行了……好主人……饶了妾身……妾身是你的……妾身要一辈子都做你的女奴……让你……让你随便干……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啊啊啊……妾身给你……给你生儿子啊啊啊啊!!!射……射吧……主人……快把你的精种射给妾身吧……”

白绮的叫声越来越高亢越骚浪。

“射了!我要射了!白姐姐,我射死你!把你的骚逼都灌满!给我生儿子!神医在楼下等着呢!咱们一起射给他看!”

王苟嘶吼一声,猛地向前一顶,将大鸡巴深深地、死死地嵌进了子宫口,把自己传宗接代的工具竭尽全力刺进高贵女帝的最深处,龟头猛然震动。

“噗……噗……噗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子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喷射而出,灌进了女帝幽暗深邃的子宫之中。

“唔!!!”

白绮的子宫疯狂收缩,宫口夹紧大龟头冠状沟,她也同样到达了巅峰,在被王苟爆射的同时也从子宫中射出了大量阴精,跟着一泻而注。

“白姐姐……我的好娘子……我好爱你……”

破碎的呢喃夹杂着粗重的呼吸,王苟重重地伏在白绮的颈窝处,贪婪地嗅着她的气息。

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白绮的肌肤上,他的脸上洋溢着痴迷的、绝对占有的满足感。

“爽死了……这辈子……值了……”

白绮瘫软在床上,被撕烂的黑丝袜还挂在腿上,显得格外凄惨又格外淫靡。

“相公……妾身……也是……”

她抱紧了这个丑陋肥胖的男人,像是抱紧了全世界。

“好了,我爽够了,白姐姐,我们走吧,神医还在下面等着我们呢哈哈哈……”

王苟歇够了,拍了拍白绮的丰臀,拔出了他作恶的大东西。

白绮点了点头,强撑着酸软的身体,穿上了那件绿纱裙和斗篷。被撕烂的黑丝并没有脱下来,而是依旧穿在里面。

两人走出了房间,下楼来到客栈门口。

萧清让依然站在马车旁,看到两人出来,他连忙迎了上去。

“怎……怎么样?休息好了吗?”

他结结巴巴地问道,目光却不敢看白绮的脸。

“休息好了!简直是神清气爽!”

王苟哈哈大笑,一把搂住白绮的腰,故意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白姐姐刚才可是累坏了,喊得嗓子都哑了呢……”

白绮低下头,低声道:“恩公……我们……回家吧。”

萧清让什么都明白,但他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好……回家。”

马车再次启动,缓缓向着济世庐驶去……

九尾天狐女帝的恶堕:误吞元丹后,肥皮黑猪把恩公的仙妻调教成了母狗第四篇(最终恶堕结局)

时光荏苒,自那日云雨楼荒唐一梦,又悄然过去了月余。

济世庐表面依旧清幽,药香袅袅,可主卧里日日夜夜上演的淫靡戏码,却早已将这医家圣地彻底染成了欲海魔窟。

白绮的身体,在王苟近乎疯狂的索取与灌溉下,发生着悄无声息却又惊心动魄的变化。

她像是被春雨滋润过的花枝,渐渐透出一种熟透的丰腴。

腰肢虽仍纤细,可弧度比之前大了一点;臀部愈发圆润饱满,走动间轻轻摇曳;胸前那一对本就傲人的豪乳,如今更是暴涨一圈,沉甸甸地坠着,连呼吸时都微微颤动,仿佛随时要从衣襟中溢出。

这一日清晨,初雪方融,窗外寒风呼啸,檐下冰凌滴水,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屋内却暖如春日,炭盆里松木烧得正旺,噼啪作响,火光映得人脸红彤彤的。

白绮慵懒地倚在软榻上,身上披着一件厚实的白狐裘,雪白的毛领衬得她肌肤愈发晶莹。

狐裘虽宽大,却仍掩不住她骨子里透出的被彻夜索取后的疲惫,也掩不住从内而外的丰润媚态。

她半阖着金眸,长长的睫毛在脸颊投下浅浅阴影。

忽然,一阵突如其来的恶心感自胃底翻涌而上。

“呕……”

白绮猛地捂住胸口,俯下身去,肩膀剧烈起伏,一阵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她的额头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银发黏在鬓角,脸色无比苍白。

“小白!”

正在一旁药案前研磨药粉的萧清让闻声大惊,手中的青石药杵“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他几乎是扑过来跪在榻前,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焦急与关切:“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白绮虚弱地摆摆手,喘息着靠回软枕,声音细若游丝:“没……没事……只是突然闻不得这味……”她勉强扯出一丝笑意,指了指不远处萧清让一大早特意熬的补汤。

萧清让却没有松一口气,他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看着她下意识护在小腹上的那只手,一个他最不愿面对、却在无数个深夜里反复煎熬的猜测猛地在他脑海里蹦了出来。

“小白把你的手给我。”

他的声音颤抖道。

白绮愣了一下,金眸里闪过一丝慌乱与抗拒,但最终还是乖顺地伸出了皓腕。

萧清让深吸一口气,三根手指轻轻搭了上去。

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炭火偶尔“啪”地爆了个响,和窗外风吹过檐角的低啸。

随着指尖传来的脉搏——一下下强而有力的跳动,往来流利,如珠走盘、如雀啄食——萧清让的脸色一点点失去血色,从苍白到灰败,再到死寂般的铁青。

“滑脉……如盘走珠……往来流利……应指圆滑……”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在背一篇早已烂熟于心的医书,又像是在宣判自己的死刑。

手中的力道渐渐松开,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坐在地上,背靠着榻沿,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

“是喜脉……已有一个多月了。”

一句话,轻飘飘落下,却如惊雷炸在两人耳边。

“喜……喜脉?”

白绮彻底愣住了,她下意识地抚上自己依旧平坦、却隐隐感觉有些发紧的小腹。原本空荡荡的神圣子宫里如今正孕育着一个新生命。

是王苟的种!

是那个丑陋肥胖的无赖泼皮,在她体内疯狂播种后结出的果实。

一幕幕不堪的画面在脑海中闪回:夜夜被按在床上、窗前、药案上、甚至庭院的躺椅上,被他的粗紫巨物一次次贯穿、灌满,滚烫的浊精射进最深处,一次又一次……

她,昔日高高在上的妖族女帝,竟真的怀上了那个泼皮无赖的孩子。

“哈哈哈哈!有了?真的有了?!老子有儿子了!”

一阵狂喜到近乎癫狂的笑声,猛地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门“砰”的一声被撞开,王苟大步闯了进来。

他手里还提着一只刚宰杀的活鸡,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青砖地上留下一串刺眼的红点。

丑陋大脸上的五官因极致的兴奋而扭曲挤在一起,绿豆眼眯成一条缝,露出一口黄牙,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随手将死鸡往地上一扔,几步冲到榻前,还沾着血的黑手粗暴又温柔地覆盖在她的小腹上。

“儿子!老子有儿子了!哈哈哈哈!神医,你他妈听见没?这是我的种!是我把女帝的肚子搞大的!老子把女帝操怀孕了!”

他粗鄙的话语里带着炫耀到极致的得意,沾满血的手掌在白绮洁白的狐裘上用力摩挲,留下一道道刺眼的红印,像是在宣告着他的所有权。

白绮感受着小腹上传来的滚烫温度,一股源自血脉最深处的母性本能,如春潮般不可阻挡地涌了上来。

它带着妖族的野性,也带着被彻底驯化后的奴性,温柔而坚定地压倒了所有的负面情绪。

那是她的孩子,是她身体里孕育的生命!

哪怕孩子的父亲是一个卑鄙无耻下贱的丑男人,哪怕过程充满了耻辱,可体内那团小小的血肉此刻正依附着她的子宫里,汲取着她的营养,跳动着微弱却顽强的心跳。

她抬起头,看着王苟那张狂喜到扭曲的脸,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占有与得意,竟没有一丝恨意,反而生出一种被彻底标记、被彻底拥有的……归属感。

“是……我有身孕了……”

她低下头,长长的银发垂落,遮住了眼底复杂的情绪。

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温柔得让人心碎的笑意。

笑容里有女帝残留的清冷,也有母性初生的柔软,更有被元丹与现实双重改造后的顺从。

“是夫君的孩子……”

轻轻一句“夫君”,像一片羽毛落在湖面上,激起涟漪,却又迅速归于平静。

王苟愣了一瞬,随即笑得更狂更野,一把将白绮搂进怀里,粗鲁地在她脸上、唇上、脖颈上亲了个遍,口中兀自嚷嚷:“好!好!叫得真好听!以后天天这么叫!白姐姐,我要你给我生一窝孩子!生十个八个!生无数个……”

白绮没有推开他,只是闭上眼,任由那他的胡茬扎在自己颈间,任由他腥臭的男人味灌满鼻腔。

她的手轻轻覆在小腹上,像在安抚那里还未成形的生命。

一旁的萧清让看着这一幕,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他守护了五年、爱了五年、视若神明的女子,终于彻底变成了别人的禁脔。

不仅仅是身体,连子宫,都被王苟这个最肮脏的男人占据了。

从此以后,她将为那个男人孕育子嗣,为那个男人哺乳后代,为那个男人延续血脉。

而他,只能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发生。

炭火依旧噼啪作响。

窗外寒风卷着残雪,吹得檐角的铜铃叮当作响。

屋内,却仿佛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再也化不开。

既然有了身孕,那便不能再流落在外。

白绮做出了一个决定——她要回青丘。

她是妖族女帝,血脉高贵,骨子里流淌着九尾天狐的骄傲。

她的孩子必须在青丘的祖地灵脉之上诞生,沐浴九天玄气,承万灵朝拜,方不负天狐一脉的尊贵。

更重要的是,她想要给这个孩子,也给这个孩子的父亲,一个正式的名分。

哪怕孩子的父亲,是她曾经最鄙夷、最厌恶的丑陋肥猪……

三日后,天光微亮,薄雾尚未散尽,济世庐的庭院上空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凤鸣。

云层翻滚,霞光万道,一辆由八匹通体雪白、额生独角的纯血灵马拉着的华丽銮驾,自九天之上缓缓降下。

銮驾通体以千年玄玉雕琢,镶嵌无数灵珠宝钻,车身四周垂下十二幅流光溢彩的纱幔,随风轻荡,隐隐有仙乐飘出。

那是青丘皇族的专属仪仗,它感应到白绮的血脉召唤,跨越虚空而来。

院中青砖地面被灵气压得微微下陷,落叶纷纷倒飞。八匹灵马长嘶一声,前蹄跪地,銮驾稳稳停在庭中央。

銮驾两侧,早已站满了身着银甲的狐族侍女与护卫。她们单膝跪地,头也不抬,齐声高呼:“恭迎陛下回宫!”

白绮站在廊下,望着熟悉的銮驾,金眸中情绪复杂。

她今日恢复了女帝装束:一袭宽大的紫金皇袍,袍摆拖地,绣着九尾金狐与漫天祥云,层层叠叠的衣襟将她日渐丰腴的身段遮得严严实实。

头上凤冠高耸,缀满东海夜明珠与南疆火凤羽,九条金丝流苏垂下,遮住了她半边脸庞,更添几分冷艳威严。

可唯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威仪万千的表象之下,宽大的皇袍里并未着亵裤。

私密之处空空荡荡,微微发凉。

王苟昨夜临幸她时留下了“规矩”——他说孕妇需多透气,便于孩子吸收灵气。

她明知荒唐,却鬼使神差地顺从了。

“走吧。”

白绮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如旧。

两名侍女动作轻柔地上前搀扶。

她一步步走下台阶,皇袍下摆扫过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王苟大摇大摆地跟在后面,他穿着一身白绮用妖力幻化出的锦袍,颜色是张扬的大红,本该华贵无比,可穿在他臃肿松垮的身躯上,却紧绷得像要裂开,腰带勒得肥肉一层层叠出,活像个沐猴而冠的跳梁小丑。

他走路外八字,肩膀晃荡,绿豆眼四处乱瞟,对跪地的狐族侍女吹了个口哨:“啧啧,一个比一个水灵。老子这回可是赚大了。”

白绮没回头,只淡淡道:“上车。”

王苟嘿嘿一笑,爬上銮驾,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白绮身边的软榻上。

他翘起二郎腿,粗手直接伸进白绮的皇袍下摆,在她丰满圆润的大腿内侧重重捏了一把。

“嘿嘿,这车真他妈大,真软。比神医那破马车强多了。白姐姐,我们在里面还能办事不?”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市井无赖的痞气。侍女们闻言身子一僵,耳根通红,却不敢抬头。

白绮睫毛微颤,终究没推开他的手,只低声道:“你……别乱动。胎儿还小。”

王苟得寸进尺,手指往上滑了滑,触到了空荡荡的私处,满意地咧嘴:“乖,听话。等回了白姐姐你的寝宫,我再好好赏你一炮……”

萧清让作为“御医”,只能坐在銮驾外侧的车辕上,与御者并肩。

銮驾升空,风声呼啸,他低头握紧衣角,听着纱幔后隐隐传来的调笑声与衣料摩擦声,心如刀绞。

半日后,青丘之国,妖族圣地。

云雾缭绕的浮空岛屿悬于九天之上,岛下是万丈深渊,岛上琼楼玉宇,灵气化雾,仙鹤成群,异花争艳。

白玉广场广阔无边,可容万妖朝拜。

四周围栏以千年灵珊瑚雕琢,栏柱上盘踞着活灵活现的九尾狐浮雕,目光炯炯,仿佛随时会苏醒。

当女帝的銮驾穿过结界,霞光万道,仙乐齐鸣,缓缓降落在广场中央时,早已等候在此的万千妖族齐齐跪拜,山呼海啸:

“恭迎女帝陛下回宫!女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浪震天,灵气翻涌,直冲云霄。

白绮在众侍女簇拥下,缓缓走下銮驾。

她面容冷艳如霜,凤冠上的流苏轻晃,金眸微垂,扫过跪拜的臣民。

久居上位者的威压带着天狐一脉的天然尊贵,每走一步都彷佛踏在万妖心尖。

然而,当众妖微微抬头,目光越过女帝,落在紧随其后走下的那个男人身上时,整个广场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那是什么?一个人类?而且是一个如此丑陋、猥琐、肥胖、毫无灵力波动的下贱人类?

他满脸横肉,绿豆小眼色眯眯地四处乱瞟,嘴角还挂着不加掩饰的涎水。

锦袍被他撑得紧绷绷的,腰带几乎要崩开,走路晃肩摆胯,像一头闯进仙境的野猪。

更震惊的是,他的手竟大喇喇地搂在女帝的腰上,指尖隔着皇袍不安分地摩挲着。

无数道目光从震惊转为愤怒,再转为不可置信的鄙夷。

为首的大长老,一只修炼数百年的九尾老狐,雪白胡须颤抖着站起身,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发颤:“陛下!此乃何人?人族污秽,怎可踏足我青丘圣地?又怎敢……怎敢如此冒犯陛下凤体!”

他的话如石落深潭,瞬间激起千层浪涛。

广场上的万千妖族纷纷抬头,目光如刀剑般钉向王苟。若非女帝在场,铺天盖地的杀意恐怕已将他撕成碎片。

白绮站在高台之上,感受着众妖熟悉又陌生的目光——有老臣的痛心、有将领的愤怒、有年轻狐女的鄙夷与心碎……她凤冠下的鬓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但下一刻,一只粗糙的大手从后面伸过来,毫不客气地搂住了她的腰肢。

王苟站在她身边,昂首挺胸,面对万千杀气凛冽的目光,没有丝毫惧色,反而满脸狂妄。他咧开黄牙,扯着破锣嗓子大声吼道:

“我是谁?问得好!”

声音在广场上回荡,带着市井泼皮的粗鄙与张扬。

“我是你们女帝的男人!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爹!是这青丘未来的皇夫!以后,也是你们的主子!都给老子记住了!”

“哗……”

“不!这不可能!一定是这妖人用了什么妖术!”

“陛下!您是九尾天狐,血脉尊贵,怎能与这等凡夫俗子结合?”

“杀了他!杀了他!洗刷我青丘的耻辱!”

全场彻底炸开,群情激奋,杀声震天。

无数妖族猛地站起,灵力暴动,杀气直冲云霄。

几名性子急的年轻将领已按捺不住,手中灵兵半截出鞘,獠牙毕露。

“陛下!此獠疯言疯语,竟敢亵渎陛下清誉!”大长老气得老泪纵横,胡须乱颤,“请陛下下令,臣愿亲手将此人族污秽碎尸万段,以正我青丘纲纪!”

“我看谁敢动他!”

白绮突然开口。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天狐皇族的威压,瞬间压下了所有喧嚣。磅礴的灵力如潮水般扩散开来,逼得众人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那个狐假虎威、丑陋不堪的男人。

金眸中情绪复杂至极——有无奈,有羞耻,有对族人期待的愧疚,但更多的是认命后的决绝,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元丹与母性双重改造后的依恋。

她缓缓伸出手,当着所有族人的面,轻轻抚上自己正孕育新生命的小腹,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没有说谎。”

白绮的声音清冷而坚定,传遍了广场的每一个角落。

“他确实是朕的夫君。而且……”

她顿了顿,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充满了母性光辉的微笑。笑容温柔而耀眼,却如一柄利刃,刺碎了无数妖族的心。

“朕,已怀了他的骨肉。”

广场上,最后一丝喧嚣也彻底湮灭,只剩风声呼啸,卷过白玉栏杆。

无数妖族呆立当场,高高在上的女帝陛下……他们的神明、他们的信仰、他们的骄傲……竟真的怀了个人族下贱男人的孩子。

“朕意已决。”

白绮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迫人的威压。

她站在高台最前沿,紫金皇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凤冠上的九条金丝流苏轻轻摇曳,金眸微垂,目光不怒自威,冷冷扫过台下万千神色各异的族人。

“谁敢伤他分毫,便是与朕为敌。”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寒,如冰棱坠地般清晰可闻。

“便是……谋反!”

白绮话音刚落,全场骤然死寂。

这顶帽子太大了,青丘国最重血脉与纲纪,“谋反”二字足以让任何妖族魂飞魄散。

无数妖族身子一颤,额头冷汗涔涔,他们看着躲在女帝身后、一脸得意洋洋的王苟,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王苟却像完全感受不到那铺天盖地的恨意与杀机。

他挺着肥硕的肚子,双手叉腰,绿豆小眼眯成一条缝,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小人得志的模样丑陋而张扬。

大长老雪白的胡须在风中剧烈颤抖,老泪顺着皱纹纵横的脸颊滑落,砸在地面上。

“好……好……”

“既然陛下执意如此,老臣……老臣无话可说。”

他深深叩首,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白玉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身后的万千妖族亦随之俯首,广场上只剩衣袍摩擦的窸窣声与压抑的呼吸声。

“只是……”大长老抬起头,“这大婚之礼……陛下可曾想好?此人……此人不过一介人族凡夫,如何配得上陛下金身?又如何担当得起青丘皇夫之位?”

“就在今晚。”

白绮转回身,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传朕旨意:即刻布置喜堂,点亮万盏灵灯,铺陈九尾红绸。今晚……”

她深吸一口气,金眸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朕要与他,大婚。”

大长老佝偻着背,缓缓退后一步,深深叩首:“老臣……遵旨。”他的声音苍老而疲惫,像风中的残烛,随时会熄灭。

白绮不再看他,只抬手轻轻扶住自己的小腹。

所有人都知道,从今夜起,青丘的历史将被彻底改写。

王苟却在此时彻底放肆了,他“哈哈哈”地大笑几声,笑容刺耳,在死寂的广场上格外突兀。

他一把将白绮搂得更紧,肥厚的手掌几乎要陷进她的腰肢,另一只手还大胆地往上滑了滑,隔着皇袍捏了一把沉甸甸的丰满巨乳。

“听见没?今晚大婚!老子要当皇夫了!你们这帮狐狸精,都给老子准备好!喜酒要最好的,喜房要最大的,老子要洞房花烛夜,操……不,圆房!圆十次八次都不够!”

他故意咬重“圆房”二字,绿豆眼里满是赤裸裸的淫邪,目光还肆无忌惮地在台下那些美貌的狐族少女身上扫来扫去,像在挑选今晚的“陪嫁”。

众妖听得脸红耳赤,咬牙切齿,却只能低头隐忍。

白绮没阻止他,甚至没推开他不安分的手。

白玉广场上,灵灯开始一盏盏亮起。红绸如血,从九天之上垂落,铺天盖地。

仙乐渐起,却藏着说不出的悲凉。

高台之上,女帝与她的“皇夫”并肩而立。一个冷艳如月,一个丑陋如蛆。一个是万妖敬仰的神明,一个是人族最卑微的泼皮。

今晚,她将以女帝之尊,在万众瞩目下与王苟这个下贱的肥猪正式结为夫妻。

今晚,青丘将迎来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婚。

……

青丘皇宫寝殿,夜幕降临。

万盏灵灯如繁星般点亮了整个浮空岛屿,红绸如瀑布般从九天垂落,缠绕在每一座琼楼玉宇上,映得整个青丘如火海般绚烂。

喜堂设在祖地灵脉的核心九尾神殿——青丘最神圣的所在,四周环绕着千年灵泉,泉水叮咚,雾气缭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兰麝香气,混合着喜烛的蜡香和异花的芬芳,氛围梦幻而庄严。

殿内白玉为阶,金柱盘龙,穹顶绘满九尾天狐的壁画,狐影在灵灯下仿佛活了过来,目光炯炯,注视着这场史无前例的大婚。

殿外,万千妖族虽心有不甘,却仍跪伏在广场上,齐声吟唱古老的婚礼颂歌。

歌声悠扬,却带着隐隐的悲凉,仿佛在为他们的女帝哀悼。

殿内,却只有两人——新娘白绮,和新郎王苟。

萧清让作为“御医”,被安排在偏殿守夜,耳边回荡着外面的颂歌,心如死灰,却又无法逃避这残酷的现实。

王苟穿着一身大红喜袍坐在凤床喜堂的凤床上,极其不合身的大红喜袍早已被他扯开了领口,露出了满是黑毛、油腻腻的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他脸上横肉堆积,手里抓着一只镶嵌着红宝石的金樽,绿豆眼眯成缝,眼神迷离而狂热,死死盯着站在不远处的红纱深处。

今晚,是他的大喜之日。

今晚,这个曾经在泥潭里打滚的癞蛤蟆,要娶这全天下最高贵、最美丽、最有权势的狐族女帝为妻。

“夫君……久等了。”

一声娇媚入骨的呼唤,从一层层红纱后传来。声音不大,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酥酥麻麻地刮过王苟的耳膜,让他浑身的骨头都轻了几分。

随着一阵细碎、清脆的环佩叮当声,一只纤纤玉手缓缓撩开了最后一层纱幔。

白绮走了出来。

当她出现的那一刻,王苟手中的金樽“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琥珀色的酒水洒了一地,浸湿了地毯,可他却浑然不觉。

他看呆了,今晚的女帝实在太美。

白绮面容如月华般皎洁,却又带着孕妇独有的柔和光辉。

绝世的俏脸堪称造物主的杰作:眉如远山黛,细长而微挑,透着天狐皇族的天然傲气;眼眸金色潋滟,如熔金般璀璨,睫毛长而翘,微微颤动时,仿佛能勾走世间所有魂魄;鼻梁高挺精致,鼻尖微微上翘;唇瓣饱满红润,因怀孕而更显娇艳,微微抿紧时,像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银白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映着灯光闪烁银辉,几缕发丝黏在额角,增添了三分妩媚。

肌肤雪白如凝脂,细腻透明,灯光下隐隐泛着珠光,宛若神女下凡。

原本修长高挑的她,如今因孕育新生命而更显丰腴,却不失曲线玲珑。

锁骨精致如玉雕,腰肢纤细若柳条;臀部圆润饱满,翘起完美的弧线,走动时轻轻摇摆,散发着熟女的致命诱惑;双腿修长笔直,大腿丰满而紧致,小腿匀称而细腻。

她身着一件足以焚烧男人一切理智的、混杂神圣与淫靡的极致色气的九尾天狐御神舞衣。

通体赤红,如火如血,在暖黄的灯光下流淌着妖异的光泽。

上身是一件极短的抹胸,抹胸并非寻常布料,而是用赤红色的火凤羽毛编织而成,每一根羽毛都经过特殊炼制,柔软如丝,闪烁着流光,紧紧贴合在雪白的乳肉上。

由于怀孕带来的二次发育,再加上王苟的疯狂开发,那对豪乳早已不堪重负,大半个雪白的半球从羽毛边缘溢出,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随着她每一次呼吸,两团软肉便颤巍巍地抖动,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两颗挺立的粉嫩乳头,在羽毛的缝隙间若隐若现,红得滴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的采撷。

下身是一条绣满九尾金狐的高开叉长裙,裙摆极长,拖在地上如同一条红色的河流。

开叉一直延伸到了大腿根部,走动间,那双细腻白皙、毫无瑕疵的玉腿便会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牢牢吸引男人的视线。

美腿上裹着一双白色鲛纱丝袜,轻薄透明,薄得如一层雾气笼罩在腿上,却又紧致贴肤。

在大腿根部,丝袜与肌肤的交界处,勒出了一圈微微凹陷的肉痕,显得格外淫靡。

丝袜材质特殊,表面泛着珠光,灯光下闪烁着梦幻的银辉,从脚踝一路向上包裹到大腿根部,边缘用金丝镶边,隐隐透出底下的雪白肌肤。

若隐若现的白腿如雾里看花,朦胧中带着致命的诱惑——当她微微抬腿时,丝袜表面会微微起伏,映出大腿内侧的细腻纹理,却又不完全显露,撩拨着观者的心弦。

丝袜上绣了细小的金狐图案,仿佛活物般游走于腿间,增添了神秘而妖异的情趣。

私处做了特殊的开档设计,那一处早已泥泞不堪、肥厚敏感的一线天幽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王苟的目光下。

在洁白的丝袜映衬下,粉嫩的肉唇显得格外鲜艳,仿佛一朵盛开在雪地里的红梅,正微微张合,吐露着晶莹的爱液。

最令王苟惊喜的是,今晚大婚的女帝竟然穿了一双凤头金履高跟鞋,鞋跟极高,鞋身用凤凰翎羽装饰,鞋尖尖锐,鞋跟细长,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拔地而起,每一步踏出,都发出清脆的“咯噔”声,敲击在王苟的心上。

鞋面开叉设计,露出脚背的白丝部分,丝袜包裹的脚趾圆润可爱,足弓高翘,踩在鞋跟上时,腿部肌肉微微紧绷,凸显出一种强势而诱人的力量感。

当白绮走动时,高跟鞋会微微抬起,露出鞋底的金色纹路,同时带动丝袜边缘的轻颤,让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一闪而逝,却又迅速被袍摆遮住,一瞬的暴露如电光石火,足够点燃天底下任何男人的欲火。

“夫君……妾身美吗?”

白绮走到王苟面前,微微欠身。随着她的动作,胸前的两团软肉猛地向下一坠,挤出的深不见底乳沟几乎将王苟的魂魄都吸去了。

“美……太美了……白姐姐……你真是天底下第一号大美人……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新娘子……”

王苟喃喃自语,哈喇子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黑黝黝的胸毛上。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抓,却被白绮轻轻一个旋转,灵巧地躲开。

“别急嘛……夫君。”

白绮娇笑一声,金瞳中流转着足以颠倒众生的媚意,眼角一抹绯红晕染开来,带着说不出的风情,“今晚是咱们的大喜日子,妾身特意为夫君准备了一支舞。夫君……不想看看吗?”

不等王苟回答,白绮便翩然起舞——她跳的是一支融合了天狐魅术的舞,是狐族用来魅惑众生、吸取阳气的禁忌之舞,是只有在最私密的闺房中,为了取悦最心爱的雄性才会跳的艳舞。

今夜,她要将它献给她的夫君,献给王苟这个丑陋肥胖却彻底征服了她的男人。

她腰肢轻摆,如水蛇般柔软扭动。

纤细的腰身与丰满的臀部形成最完美的对比,随着她的摇曳,赤红长裙在空中飞扬,开叉处如火焰般翻卷,露出那双裹着白丝的修长玉腿。

高跟鞋踩在白玉地面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而有力的“咯噔、咯噔”声,声音如心跳,如鼓点,如催情的魔音,一下下敲在王苟的心尖,让他呼吸越来越粗重。

她缓缓转身,背对王苟,双手高举过顶,腰肢下压,做出一个极致的后弯。

赤红裙摆顺势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了圆润饱满的雪臀。

白丝袜在臀根处勒出浅浅的肉痕,臀肉被丝袜边缘轻轻咬住,微微鼓起,像两瓣熟透的蜜桃。

随着她的轻晃,臀浪层层荡开,白丝表面泛起细微的波纹,绣着的金狐图案仿佛活了过来,在臀缝间游走,妖异而诱人。

私处因开档设计毫无遮掩,粉嫩的肉唇在灯光下晶莹湿润,随着动作微微开合,吐露出一缕缕银丝般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白丝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水痕。

“咯噔……”

她猛地直起身,高跟鞋重重一跺,鞋跟敲击地面,声音清脆而霸气。

转身面对王苟时,她故意高抬一条玉腿,几乎与地面平行。

那腿笔直修长,白丝紧绷,丝袜表面因拉伸而更显透明,隐约透出底下雪白的肌肤。

高跟鞋的凤头金履在空中微微晃动,鞋尖指向王苟,鞋底的金纹闪烁寒光。

私处因腿部的抬起而完全暴露,一线天幽谷在白丝的映衬下粉嫩欲滴,肉唇轻颤,爱液“嗒嗒”滴落在白玉地面上。

王苟看的眼睛都直了,他喉结滚动,口水顺着嘴角淌下,胯下的大黑鸡巴早已将喜袍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一跳一跳,像要破布而出。

白绮却不让他碰。

她一个旋转,长裙飞扬,又将诱人的春光遮去,只留高跟鞋踩地的节奏与白丝腿的残影。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膝盖上,胸前豪乳下坠,深邃的乳沟如深渊般直指王苟,乳肉颤巍巍地抖动,乳头在羽毛缝隙间若隐若现。

她一边舞动,一边将双手伸向胸口。

纤纤玉手在饱满巨乳上肆意揉捏,指尖陷入软肉,将乳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指腹划过乳头,带起阵阵酥麻,她自己也忍不住轻哼出声,声音娇媚入骨:“嗯……夫君……看着妾身……看着你的娘子……有多想要你……”

她用力挤压,两颗红樱顶端竟然渗出了乳白色的初乳,顺着乳晕滑落,滴在火凤羽毛上,瞬间被羽毛吸收,留下湿亮的痕迹。

乳汁的甜香弥漫开来,混合着她体内的麝香,充斥整个寝殿。

“啊……好涨……我的奶子好涨……嗯啊……我竟然有奶了……夫君……你想不想喝奶?想不想……把妾身这涨得难受的奶水……都吸出来?”

她喘息着,声音娇软而放荡,眼神迷离,像在自我陶醉,又像在故意挑逗。

王苟看得血脉偾张,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大吼道:“想!我想死了!白姐姐,我要喝奶!我要把你的奶全都喝光!!!”

他扑过来,双手如饿狼般伸出。

白绮却娇笑着一个侧身,高跟鞋轻点地面,身形如红蝶般飘开,裙摆飞扬,又露出一截白丝美腿与湿润的春光。

她停在床边,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脖颈滑落,流过锁骨,汇入乳沟,让舞衣更加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她看着眼前丑陋、焦急、满脸淫欲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就是她的男人,征服了她的男人。

他虽然丑,虽然脏,虽然低贱,但他那根大东西能让她欲仙欲死,能让她怀上孩子,能让她体会到做女人的极致欢愉。

今夜,她用这支舞,将自己彻底献给他。

也彻底承认——她,已心甘情愿做他的女人。

“既然夫君这么急……那妾身……就不跳了。”

白绮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笑容里含着堕落后的狂欢与放纵。金眸中闪烁着欲火,银发微微凌乱,映着灵灯之光更显妖异。

下一刻,她做出了一个让王苟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高跟鞋“咯噔咯噔”地敲击着地面,朝凤床的反方向退去,灵力一挥,一把将王苟按在了寝殿里的金丝楠木柱子上。

壁咚!!!

她将这个矮胖的男人困在了高挑的自己和柱子之间。

一身赤红舞衣带来的压迫感,竟让王苟一时之间有些发愣,丑陋的脸上闪过罕见的错愕与兴奋。

“夫君……你是不是忘了……”

白绮低下头,金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王苟,眼神中藏着女帝的霸气与侵略性,但在霸气中又夹杂着浓浓的母性与情欲,像一头高贵的雌兽在审视自己的猎物。

“在外面,我是女帝。在床上……我也得主动一次。今晚,你是我的猎物。”

王苟愣住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白绮。

既有高高在上的威严,又带着欲求不满的骚劲儿。

强烈的反差感让他浑身的骨头都酥了,硕大的鸡巴更是硬得发疼,将喜袍顶出一个很长的弧度。

“白……白姐姐……”

“叫我陛下!或者……叫我娘子!”

白绮突然低喝一声,声音威严,像是在下达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又像是闺房中的调情。

“是……陛下……娘子……”王苟下意识地应道,声音竟然有些颤抖,绿豆小眼瞪得溜圆,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惊喜与贪婪。

“这就对了。”

白绮满意地笑了。她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王苟身下怒发冲冠的大肉棒。

“嘶……”

王苟倒吸一口凉气,白绮的玉手柔软细腻,死死握住了他滚烫的命根子,她甚至还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敏感的马眼,马眼里顿时涌出一股热流,打湿了她的掌心。

“这么硬……看来是想我想得紧了。这根坏东西,是不是又想欺负朕的子宫了?想射进去,让朕的肚子再大点?”

白绮一边套弄着,一边将自己的身体贴了上去。

她的动作缓慢而有力,手掌上下撸动,拇指时不时按压龟头棱角,王苟的肉棒在她手中剧烈跳动,青筋暴起。

她硕大无比的豪乳毫无阻隔地压在了王苟的脸上。

“唔!”

王苟只觉得眼前一黑,整张丑脸都被两团温热、柔软、带着浓郁奶香的大肉球给埋住了。

何等惊人的规模啊!!!

两只乳房挤在一起,就像是一堵白色的肉墙,将他的呼吸完全阻断。

火凤羽毛扎在他的脸上,带给他微弱的刺痛感,却更添刺激。

他大口喘息,粗重的鼻息喷在深邃乳沟里,热气让乳肉更显滑腻。

奶香扑鼻而来,甜腻而芬芳,混合着白绮体内的幽兰麝香,让他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贪婪。

“吃吧……我的好夫君……我的乖儿子……”

白绮在上方呢喃着,语气宠溺到了极点,就像是一个母亲在喂养自己贪吃的孩子。

她双手轻轻拉下抹胸,捧起自己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将那两颗早已溢出奶水的乳头,强行塞进了王苟的嘴里。

先是左边的乳头,粉嫩硬挺,温热的奶汁直接涌进了王苟的大嘴;紧接着是右边的,同样塞进了嘴里,让他同时含住两个宝贝。

“吸……用力吸……把里面的奶都吸出来……别浪费了……这是给你的奖励……也是给咱们孩子的……”

“滋滋……咕嘟……滋滋……”

王苟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疯狂地吸吮着。

他大嘴一张,将两颗乳头同时含住,舌头粗鲁地在乳晕上舔舐,牙齿轻轻啃咬乳头边缘,乳汁如泉涌般喷出,甜腻的液体灌满他的口腔,顺着嘴角溢出,滴在黑黝黝的胸毛上,亮晶晶一片。

他吞咽的声音响亮而急促,“咕嘟咕嘟”,像在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玉液。

奶汁入喉,暖洋洋地流进胃里,让他浑身发热,肉棒在白绮手中跳得更猛。

他一边吸,一边伸出自己粗糙的大黑手,环抱住了白绮的纤细腰肢,然后再顺着白丝,滑向了她挺翘的臀部。

手掌隔着丝袜用力抓捏,臀肉弹性惊人,指尖陷入软肉,带起阵阵颤动。

“啪!”

他在白绮丰满的屁股蛋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臀浪层层荡开,白丝表面泛起细微的波纹。

“真大……真软……我爱死这大屁股了……”

白绮被他一巴掌拍得浑身一颤,下体的幽谷瞬间收缩,喷出更多湿热的爱液,打湿了王苟的裤腿。

她更加兴奋了,乳汁疯狂分泌,喷得王苟满脸都是。

“啊……用力……再拍……朕的大屁股……就是给你拍的……给你操的……”

她娇喘着,声音浪荡而破碎,病态而愉悦。

王苟听罢更起劲了。

他一边吸奶,一边双手死死抓着女帝的肥厚臀肉,指甲隔着白丝嵌入软肉,留下道道红痕。

他揉捏着,拉扯着,甚至将手指往臀缝里探,触到开档处的湿热幽谷,指腹粗鲁地揉按肉唇,带起“滋滋”的水声。

“奶……好甜……我要喝光……要吸干你这对大奶子……白姐姐……陛下……娘子……你的奶子太他妈大了……我爱死了……天天要吃……一辈子要吃……”

他含糊不清地喃喃着,声音里满是贪婪与痴迷。

丑陋的脸上沾满乳汁,眼睛眯成缝,却闪烁着狂热的满足。

他舌头卷着乳头,用力吮吸着,像婴儿般贪婪,却又不乏成年男人的粗暴。

乳汁喷溅的声音不绝于耳,“噗噗”地射进他嘴里,让他吞咽不及,溢出的奶水顺着下巴不停滴落。

白绮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正在贪婪吃奶的男人。

看着他丑陋的脸因为吸吮而变形,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只有对她的渴望与痴迷,扭曲的快感在她心中开始蔓延。

“王苟……你真是个好运的家伙……吃吧……都是你的……慢慢吸……没人跟你抢……别急……”

她一边抚摸着王苟油腻的头发,一边用一种近乎自言自语、却又让王苟听得清清楚楚的语气说道:

“你只是个流民,是个泼皮,是个连狗都嫌弃的烂人。你这辈子,本来应该死在烂泥沟里的。可你看看现在……你在吃谁的奶?你在吃九尾天狐女帝的奶!你在吃这全天下最高贵的女人的奶!这可是无数男人修了几辈子都求不来的福分!那些王公贵族,那些仙尊魔君,做梦都想尝一口本帝的乳汁……可他们呢?只能在梦里想想!你这个丑八怪,以后却可以天天吃、天天吸……还吸得这么欢……”

王苟听了,吸得更猛了。

他松开一颗乳头,大口喘息,奶汁顺着嘴角拉出银丝,他的声音粗哑而急促:“对……我运气好……我要吃一辈子……白姐姐……陛下……你的奶子……是我的……奶水……也是我的……甜……太他妈甜了……我要喝光……要吸肿白姐姐你这对大奶子……让它们天天为我产奶……”

他又含住另一颗,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拉扯着,带给白绮阵阵痛痒。乳汁如喷泉般涌出,他大口吞咽,喉结滚动,像一头嗜奶成瘾的野兽。

白绮娇喘着,继续道:“你的胆子真大……竟然敢觊觎本帝的身子……我真没想到……恩公为了救你,把我的珍贵元丹给了你……那个傻瓜……那个蠢货……他亲手把你送上了我的床……亲手把我们绑在了一起……也是他……在一旁看着你把我操得死去活来……看着你把精液射进我的子宫……看着我大着肚子还要被你干……哈哈……真是个好恩公啊……要不是他,本帝怎会知道……被你这个肥猪操的滋味……这么美妙……”

提到萧清让,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怨恨,有嘲弄,也有早已变质的爱意。

王苟含着乳头,含糊道:“对……我要谢他……谢他让我操到陛下你这么极品的女人……你的大奶子……我要天天吃……吸肿了……吸空了……再操你……操到你喷奶……”

“王苟……你这个肥猪……你这个丑八怪……”

她骂着,语气却温柔得像是情话,双手按着他的头,让他埋得更深,“你怎么这么丑……这么脏……满脸横肉,黄牙黑嘴……身上一股子腥臭……可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大……这么好用……本帝……爱死你这根大肉棒了……我想让它一辈子都插在我的身体里……天天射进来……射满我的子宫……让我生一窝你的种……丑陋的种……却带着本帝的血脉……哈哈哈哈哈……想想就兴奋……”

王苟听了,双手更用力地抓着她的乳房,指尖陷入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乳汁四溅,喷在他脸上、胸上、甚至地上。

他大口吮吸,舌头卷着乳头打转,让白绮不由自主地发出阵阵娇吟。

他对女帝这对大奶子和奶水的贪恋,已到了痴狂的地步,像个永不满足的婴儿,又像个野蛮的掠夺者。

“奶……更多……我要更多奶水……陛下……挤出来……全给老子喝……白姐姐你的大奶子……太完美了……好大……好软……好香……我一辈子都吃不够……唔唔唔……我吃……我喜欢……奶水……全给我……”

乳汁的甜香充斥寝殿,混着淫靡的吮吸声与微微的喘息声,组成了一曲背德的交响乐。

“夫君,够了。”

淫靡的吸奶过程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后,一声清冷低喝突兀地在王苟头顶响起。

声音如寒玉击磐,瞬间拉回了王苟沉迷于乳汁的意识,他丑陋的脸上闪过茫然与不满。

白绮伸出双手,捧住了王苟油腻腻的大脑袋,指尖微微用力,将他从自己那已经被吸吮得发红、乳晕泛着湿亮光泽的胸口推开。

深深的乳沟里还残留着王苟的口水与乳汁,亮晶晶一片。

“唔?白姐姐……陛下?我还没吃饱呢……大奶子……还有奶……我要喝光……要吸干你……”

王苟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嘴角还挂着晶莹的乳汁,奶香在口中回荡,让他双眼迷离,丑陋的脸上满是贪婪的红潮。

他下意识地就要再扑上去,双手伸出,想要抓住那对让他魂牵梦萦的豪乳。

“放肆。”

白绮柳眉微竖,金色的凤眸中流转着令人不敢逼视的威仪,哪怕她此刻衣衫不整、酥胸半露,与生俱来的女帝气场依然如山岳般压来,让王苟的动作僵在了半空。

他的绿豆小眼眨了眨,肥厚的嘴唇蠕动,却发不出声,肉棒却因这威压而跳动得更猛。

“本帝说,够了。”

她微微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肥胖的男人。

随后,她的目光缓缓下移,略过他满是肥膘的肚皮,落在了那根直指苍穹的紫黑巨物上。

那东西太丑了,龟头紫红肿胀,茎身狰狞粗大、布满盘虬的青筋,马眼微微张合,渗出晶莹的黏液,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散发着浓烈的腥膻臭气。

可就是这根东西,无数次地贯穿她的身体,将她从云端拉入泥潭,又在泥潭里给了她极致的快乐。

白绮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笑意。她伸出一根修长的玉指,轻轻地、带着几分挑逗意味地在硕大的龟头顶端弹了一下。

“嘭。”

一声轻响,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被这一指弹得剧烈颤动了一下,马眼处更是受不住刺激,猛地收缩,溢出了不少透明的清液,顺着柱身滑落,滴在王苟毛茸茸的大腿根上。

“嘶嘶……”

王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肥肉都跟着哆嗦了一下,丑陋的脸上五官扭曲,混杂着痛苦与愉快的表情,“陛下……您这是……太会玩了……我差点就射了……这根东西……被您一弹……爽翻天了……”

“夫君,急什么?”

白绮的声音变得慵懒而魅惑,她用指尖沾了沾溢出的液体,放在眼前细细打量,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然后,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去,眼中金光潋滟,仔细品尝着这咸腥的味道。

“这根坏东西,刚才在你吸奶的时候就一直顶着本帝,现在又流了这么多水,看来是憋坏了。嗯……味道还是那么重……咸咸的……还有点苦……可本帝现在……喜欢极了这味道……它让本帝想起……你射进本帝身体里的感觉……热热的……满满的……黏黏的……灌满子宫的满足……”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王苟,手指顺着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下滑动,指腹轻轻按压,每一下都让肉棒剧烈跳动,指尖感受着肉棒的炙热与坚硬,直到握住了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囊袋毛茸茸的,热乎乎的,像两个熟透的鸡蛋,她轻轻揉捏,指尖时而轻挠毛发,时而用力挤压,囊皮收缩,里面的精液仿佛在沸腾,发出细微的“咕咕”声。

“今晚是大婚之夜,本帝会让夫君你舒服的。不过……”

她顿了顿,身体缓缓下沉,一袭红裙在地面铺散开来,像是一朵盛开的曼珠沙华,裙摆层层叠叠,包裹着她丰腴的身躯,却又在开叉处隐约露出白丝美腿的曲线。

她姿势优雅,美腿折叠,足弓高翘,白丝包裹的脚踝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透过白丝隐约可见粉嫩的脚后跟与圆润的脚趾,丝袜表面因俯身而微微拉伸,勒出细腻的肉痕,增添了三分卑微与七分诱惑。

在这个角度,王苟只能看到她满头如银河般的秀发,发丝轻轻摇曳,拂过他的大腿,让他感觉痒痒的,下身更硬,肉棒跳动得更猛。

“看着我,夫君。”

白绮抬起头,绝美的脸庞上带着堕落的狂热。

她伸出双手,温柔地捧住了王苟的巨炮,就像是在捧着青丘的玉玺,手掌包裹住柱身,指尖轻轻摩挲青筋。

“让本帝来看看,这根让朕神魂颠倒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嗯……这么粗……这么烫……这么臭……朕的小嘴……能吞得下吗?本帝的喉咙……能容得下吗?它这么丑……黑黑的……粗粗的……却让本帝这么湿……这么想要……”

说完,她微微张开樱桃小口,粉嫩的舌尖探出,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在紫红色的龟头边缘轻轻一舔。

“滋溜。”

湿热柔软的触感瞬间击破了王苟的防御。舌尖卷过马眼,拉出银丝,咸腥味灌满她的口腔,让女帝下体爱液汹涌,打湿了白丝内侧。

“哦……操……”王苟仰起头,肥肉颤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陛下……您的舌头……太滑了……太热了……爽翻了……哦哦……”

白绮并没有急着吞入,她用舌尖一点点地描绘着龟头的轮廓,从冠状沟到马眼,每一寸褶皱都不放过。

舌头在表面打转,动作缓慢而仔细,像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佳肴。

她的眼神专注而迷离,仿佛在鉴赏一件艺术品,又仿佛在品尝一道美味,口中不时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呜呜……颜色好深……嗯……好硬……味道……好重……咸咸的……还有点苦……可本帝……现在爱死了这味道……它让本帝想起……夫君你射进本帝身体里的感觉……热热的……满满的……黏黏的……灌满子宫的满足……每次射进来……本帝都觉得……子宫在颤抖……在吸你的精液……现在……本帝的嘴……也要像子宫一样……吸干你……”

她深吸一口气,张大嘴巴,终于将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口腔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闷哼。

龟头太大,撑得她腮帮鼓起,嘴角微微变形,她收缩脸颊,利用口腔内的吸力,用力吮吸着王苟敏感的肉球,舌头在底部卷动,刮过柱身的每一条青筋。

“滋滋……咕啾……滋滋……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寝殿内回荡,混合着王苟的粗喘与白绮的闷哼,她的香涎不自觉地顺着嘴角溢出,啪嗒啪嗒滴在王苟的囊袋上。

王苟爽得遭不住:“啊……太爽了……陛下……你的嘴……你的喉咙……太他妈会吸了……热……紧……湿……老子要死了……陛下……再深点……我要操你的嘴……操你的喉咙……”

白绮听了更得意了。她不再浅尝辄止,鼻翼翕动,吸入浓烈的腥臭,猛地向前一探身。

“呕……”

巨物瞬间冲破了她的牙关,压低了她的舌头,直直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龟头撑开喉咙,顶到喉壁,刮过喉肉,发出“咕噜”的闷响,让她直想干呕,她的眼泪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滚落,挂在长长的睫毛上,楚楚可怜,却又淫靡至极。

但她没有退缩,而是放松喉咙接纳着口中的大鸡巴,她利用喉部肌肉的收缩,拼命挤压肉棒的根部,同时舌头在柱身上疯狂缠绕蠕动。

“唔……呜呜……”

她发出痛苦而欢愉的呜咽声,鼻尖抵着王苟茂密的屌毛,一只手依然握着肉棒的根部套弄,指尖用力挤压;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摸着王苟毛茸茸的卵袋。

“这里……也要……”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手指灵活地揉捏着肥大的卵蛋,时轻时重,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囊皮,时而用力挤压,像在榨取里面的精华。

上下夹击,手口并用。

王苟爽得灵魂都要出窍了。

他感觉自己的大鸡巴被一个温暖、湿润、紧致到极点的肉洞死死吸住,每一次吞吐都像是在给他的灵魂做按摩。

喉咙的收缩如波浪般挤压龟头,舌头的缠绕如丝绸般滑腻,手指的揉捏如电流般刺激。

“啊……太爽了……陛下……你的嘴……你的喉咙……太他妈会吸了……热……紧……湿……我要爽死了……陛下……再深点……我要操你的嘴……操你的喉咙……射在里面……射给你喝……你的大奶子……你的小嘴……都是我的……老子要天天吃……天天操……”

他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看着白绮涨红的俏脸,看着她嘴角溢出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高耸的酥胸上,看着乳晕上丰沛的乳汁,他的双手忍不住伸出,死死抓住白绮的银发,指尖陷入发丝,按着她的头前后摆动,粗鲁而急促耸动起来。

白绮此时也已经完全沉浸在一种奇异的快感中,放下所有尊严、用嘴去侍奉一个丑胖男人的行为,让她感到无比的……解脱。

她是女帝又如何?

是九尾天狐又如何?

在王苟面前,她只是一只渴望精液的母狗,一只心甘情愿含舔的雌奴。

喉咙的饱胀感让她眼泪横流,金眸迷离,她加快了含吸的速度,头部如同捣蒜般快速起伏,每一次前后摆动都带动白丝美腿的颤动,丝袜上的金狐图案游走得更快。

“噗滋!噗滋!噗滋!”

口腔与肉棒的摩擦声变得急促而响亮,混合着口水的黏腻与喉咙的咕噜声。

王苟的大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寝殿内淫靡的腥香越来越浓,王苟的低吼越来越急促,肉棒在口中膨胀,青筋跳动得更猛,马眼张合即将喷发。

她知道他快到了。她喉咙收缩得更紧,更卖力地吞吐起来,她想让他射让他口爆,她想喝他的精液,想在这大婚之夜,彻底与他融为一体。

“不行了……太快了……陛下……这嘴太厉害了……吸得老子骨头都酥了……”

王苟在白绮连续数百下的深喉吸吮后,巨物胀大到了极限,囊袋紧缩,热浪一波波涌向龟头马眼。

“我要射了!陛下!接好了!全射给你喝!”

王苟大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龟头直抵喉壁,堵住所有退路。

“唔……”

白绮身子剧烈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王苟的大腿肉,她知道要来了,那是她期待已久的天量浓精。

“噗……噗……噗……”

一股股灼热的精液接二连三地喷射进了女帝的喉咙深处。浓白如浆,黏稠得拉丝,顷刻间灌满了她的口腔与喉管。

白绮本能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咕嘟……咕嘟……”,大股大股的浓精被她全部吞了下去,她贪婪地吸收着至阳的精华。

激烈的射精过程持续了足足十数息,王苟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滴精水,白绮才恋恋不舍地、小心翼翼地将硕大的鸡巴吐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挂在她红肿的嘴角,摇摇欲坠。

银丝拉得极长,一端连着龟头,一端连着她的唇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最终断开,滴落在她的下巴上,顺着脖颈滑入了幽深的乳沟。

她抬起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将嘴角的残渍卷入口中,再次咽了下去,露出了一个妖艳的笑容,金眸中水光潋滟。

“夫君……这就射了?”

她的声音带着调笑与挑逗,“这才哪到哪啊……平日里夫君不是能战数个时辰吗?今日怎么……被本帝这张嘴给吸出来了?这么快……就缴械投降了?”

“嘿嘿……还不是陛下这嘴太厉害了……”王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丑陋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又掩饰不住眼中的得意,“里面又是吸又是夹的,又热又湿,喉咙还一缩一缩的……谁他妈受得了啊。我憋了三天,就是为了今晚多射点给你……可陛下这嘴……太会吸了……吸得我魂儿都没了……”

“哼,没用的东西。”

白绮娇嗔了一句,“还说是给本帝准备的精液有的是……这才一次就不行了?本帝的嘴……就这么厉害?让夫君这么快就射了满嘴……热热的……腥腥的……本帝都喝饱了……”

她意犹未足地舔了舔红唇。

“谁说我不行了?!”

王苟一听这话,男人的尊严顿时受到了挑衅。他一把抓住白绮的手,按在自己那根依然坚挺肿胀的紫黑大鸡巴上。

“陛下你摸摸!它是不是还是很硬?我的精多得是!够把你这只骚狐狸喂饱一百次!今晚我要射空了囊袋,全射给你!射进你的嘴、你的奶子、你的腿间……最后射进你的子宫,让你肚子再大点!”

“好硬……好烫……好粗……”

白绮感受着手心的热度,指尖轻轻摩挲柱身,“夫君……果然天赋异禀。这根坏东西……刚射完还是这么硬……本帝喜欢……它这么贪婪……这么不知疲倦……就像夫君一样……丑陋却强大……让本帝欲罢不能……”

她站起身,修长的双腿在白丝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凤头金履高跟鞋敲击着地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她双臂环住了王苟的脖子,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巨乳压在他满是黑毛的胸膛上。

“既然夫君还有那么多存货……那今晚……本帝就要把你榨干。”

她在王苟耳边吹气,如兰麝香的热气喷在他耳廓,让他肥肉一颤,“一滴都不许剩……全部……都要射给我。射进本帝的嘴……本帝的奶子……本帝的腿间……最后……射进本帝的子宫……让本帝怀上更多你的种……”

“好!榨干我!都给白姐姐你!我今晚射死在陛下身上!”

王苟大笑一声,兴奋地一把搂住白绮的细腰,在那张还带着他精液味道的小嘴上狠狠亲了一口。

紧接着他来了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深吻,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交换着津液和残留的精华。

王苟的舌头粗鲁而贪婪,像一条肥蟒般钻进她的口腔,卷着她的香舌吮吸。

白绮没有丝毫嫌弃,反而主动伸出舌头,去勾画王苟的唇形,去吸吮他口中的气息,甚至故意将残留的精液渡给他,舌尖顶开他的牙关,搅动着他的口腔,让他尝到自己的味道。

“唔……嗯……哈……”

她在接吻的间隙发出甜腻的鼻音,双手在王苟满是胸毛的胸膛上游走。指尖划过两颗黑褐色的乳头,她坏心眼地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

“啊……别掐那儿……痒……白姐姐……陛下……你这坏女人……”

王苟身子一抖,被反向调戏的感觉让他既羞耻又兴奋,硬邦邦的肉棒在女帝的小腹上顶撞不停。

“夫君也知道痒?”

白绮松开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平日里夫君玩弄朕这里的时候,可没见你手软过。掐本帝的乳头……咬本帝的奶子……让本帝哭着求饶……今晚……本帝也要让夫君尝尝这滋味……”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王苟的手按在了自己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上。乳肉溢满掌心,软绵绵却弹性十足,渗出的乳汁湿润了王苟的掌心。

“这里……是不是比夫君的大多了?软多了?香多了?夫君……揉吧……用力揉……本帝的奶子……就是给夫君玩的……给夫君吃的……给夫君射的……”

“是是是……陛下的奶子天下第一……大……软……香……老子爱死了……”

王苟连忙揉捏起来,爱不释手,双手陷入乳肉,指尖挤压乳晕,带起乳汁喷溅,“噗噗”地射出,溅在他脸上、胸上。

“既然夫君喜欢……那就再换个法子伺候你。”

白绮微微一笑,退后半步,眼中闪过一丝坏笑。

她保持着站立的姿势,抬起了一条白丝长腿。

“夫君,靠着柱子站直点。”

王苟顺从地站直后,白绮将那条抬起的腿弯曲,大腿和小腿紧紧并拢,形成了一个狭窄而温暖的腿穴。

“这双白丝腿……可是专门为夫君准备的。今晚……本帝要用腿……让夫君再射一次……”

她轻声说着,将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了王苟大腿后,以此为支点,将弯曲的腿弯套在了王苟的肉棒上。

紫黑色的巨物被夹在了白绮的大腿肚和小腿肚之间。

两团包裹着白丝的软肉,紧紧地挤压着柱身,丝袜的滑腻触感如凝脂般包裹,龟头从腿弯前端探出,热腾腾地摩擦着白绮的肌肤。

“嘶……这白丝……真滑……太他妈爽了……腿肉好软……好紧……白姐姐……哦……陛下……夹得我骨头都酥了……”

王苟爽得直吸气。

“夫君,看着。”

白绮轻声说道,金眸注视着他的反应。

她开始动了,不仅仅是腿部的收缩,她整个身体都在随着腿部的动作而起伏。

膝盖弯曲,压紧,再松开。

肉棒在白丝之间被挤压、被揉搓、被拉扯,龟头在腿弯里进进出出。

“滋滋……滋滋……”

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而节奏感十足。

白丝表面被龟头的黏液打湿,泛着亮光,大腿内侧的肉痕更深,丝袜贴得更紧,隐约透出底下的雪白肌肤。

白绮一边动,一边观察着王苟的表情。她看到他一脸陶醉,看到他丑陋的五官因为快感而舒展,心中竟然涌起一股成就感与母性的宠溺。

她低下头,看着黑红色的东西在自己雪白的腿弯里进出,笑道:“夫君……你的东西好烫……隔着丝袜都能烫到本帝的腿肉……它在跳呢……好硬……好粗……是不是想射了?想射在本帝的腿上……射满本帝的白丝……让本帝的腿……都沾满你的味道……”

她一边动,一边说着情话助兴,声音媚惑,带着喘息,高跟鞋的鞋跟稳稳立在地面,让她的腿夹得更稳、更紧。

“没……还早呢……”王苟咬着牙,伸手抓住了白绮的脚踝,在滑腻的丝袜上抚摸,指尖陷入丝袜勒出的肉痕,揉捏着足弓,“这腿……真想让人舔一口……白丝裹着……香……滑……我要射在上面……射满……让丝袜都黏糊糊的……”

“想舔?那就舔吧。”

“啊……好痒……夫君的舌头……好粗……舔得本帝腿软了……”

在王苟的舔舐下,白绮腿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的大腿与小腿夹得更紧,两团柔顺的腿肉几乎要将粗长的鸡巴挤爆,“滋滋滋”的声音愈发急促,丝袜表面湿亮一片,泛着淫靡的光泽。

白绮看着紫红龟头在自己的腿间胀得越来越大,越来越亮。

“夫君……这一次……本帝要用腿把你夹射。”

她红唇贴在王苟耳边,吐气如兰,“我要让你的精液……全都射在这双袜子上……射满我的腿……让白丝都染上你的味道……黏黏的……热热的……本帝要穿着沾满夫君精液的白丝……走路……让它顺着腿流……提醒本帝……今晚被夫君射了多少次……”

“好!陛下!我射给你!射满你的腿!射满你的白丝!”

王苟腰部开始主动向前挺动,配合着她的动作,肉棒在腿夹里进出得更猛。

这一场腿间的较量持续了许久,白绮的额头上沁出了香汗,打湿了鬓角。她的单腿支撑有些酸软,却依然死死地夹着鸡巴不肯放松。

“快了……快了……”

她能感觉到鸡巴的跳动频率越来越快,已经膨胀到了临界点。

“啊……陛下……夹紧!给我夹死它!”

王苟大吼着,双手死死掐住白绮的大腿。

“啊……射吧……夫君……都射给我……射死你的娘子……”

白绮发出一声尖叫,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腿弯猛地收紧,将鸡巴拼命锁在中间。

“夹得太紧了……不行了……射了!我要射了!我又要射了!!!”

王苟仰天长啸,腰眼酸麻,囊袋猛地收缩。被白丝腿肉死死箍住的巨物剧烈跳动起来,马眼大张。

“噗噗噗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地浇在了白绮雪白的长腿上,浇灌在两人结合的腿缝之间,它们顺着丝袜表面滑落,在白丝上留下一道道黏稠的痕迹,透过薄如蝉翼的白袜,烫得白绮腿肉微微颤栗,丝袜被浓厚的精液染得乳白。

白绮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原本圣洁的白丝如今被他的精液玷污得一片狼藉,她伸出玉指,轻轻抹过腿上的精液,放在鼻尖轻嗅,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

“夫君的精液……好浓……好烫……把本帝的丝袜都射脏了……好喜欢这个味道……”

她轻笑一声,声音娇媚。她抬手在王苟丑陋的脸上轻轻拍了拍,指尖沾着他黏腻的体液,在他脸颊上留下几道白浊的痕迹。

“啪、啪、啪。”

轻柔却带着调戏意味的拍打,让王苟回过神来。他喘着粗气,绿豆小眼瞪得溜圆,看着白绮那双被自己射得湿亮的白丝美腿,口水又要流下来。

“夫君,舒服吗?”

白绮声音慵懒,媚意十足。

她勾魂摄魄的狐狸眼半眯着,手指轻轻缠绕着自己胸前的一缕青丝,眼神却并未聚焦在王苟身上,而是透过层层纱幔,投向了偏殿那漆黑的角落。

“舒服……嘿嘿,太舒服了……”王苟喘着粗气,浑浊发黄的眼珠子里满是淫光,粗糙的大手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女帝的白丝美腿,感受着丝袜细腻的纹理与底下温热紧致的肌肤,“能死在陛下娘子这双丝袜腿下,俺王苟这辈子值了……”

“这才哪到哪呢……”白绮轻笑一声,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夫君,今日是我们的大婚之夜。这般良辰美景,这般极乐销魂,若是只有你我二人知晓,岂不是太寂寞了些?”

王苟被她撩拨得浑身燥热,刚刚射过两次的肉棒此刻仍是膨胀可怖。他吞了口唾沫,傻笑道:“陛下……陛下想咋样?都听陛下的……”

白绮的眼神陡然变得幽深,红唇贴在王苟耳畔,吐气如兰,说出的话却如同恶魔的低语:“你说……我们要不要请那位‘恩公’过来,让他亲眼看看,他当年救下的那只可怜的小狐狸,如今是如何在他用我给的元丹救下的泼皮肥猪身下承欢,如何变成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的?”

王苟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女帝这因爱生恨、彻底沉沦的话瞬间击穿了他卑微扭曲的灵魂。

“妙!妙啊!哈哈哈哈!”王苟激动得浑身肥肉乱颤,“让神医看着!让他看着俺是怎么肏陛下的!让他知道,他奉若神明的仙女,只配给俺王苟当母狗!哈哈哈哈!”

白绮眼底闪过疯狂与更浓烈的媚意。她玉臂轻抬,对着虚空轻轻一指,一道妖力瞬间击穿了纱幔,直射偏殿。

“来人,把萧公子请过来。记得,让他跪在床前,好好观礼。”

……

片刻后,两个狐族侍女架着面色惨白的萧清让走了进来。

当萧清让清亮的眸子看到凤床上那淫靡的一幕时,瞳孔猛烈收缩起来。

只见奢华宽大的凤床之上,那个曾在他怀中瑟瑟发抖、纯洁如雪的小狐狸,此刻正身着一袭诱惑的九尾天狐御神舞衣,穿了一双长至大腿根部的雪白丝袜。

那双象征着纯洁与高贵的白丝美腿,正毫无廉耻地大张着,而在腿中间躺着的就是那个令人作呕的市井泼皮王苟!

“小白……你……”萧清让声音颤抖,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灵气逼人、清冷绝尘的九尾天狐,竟会因为他的一念医者仁心而沦落,委身于如此卑贱腌臜之人,她腹中甚至已经孕育了王苟的孽种,婚后更是注定要沦为他的生育机器,不知还要为其产下多少骨肉……

白绮听到萧清让的这一声“小白”,身躯微微一僵,随即眼中的恨意如野火燎原。

她没有理会萧清让,而是缓缓站起身,穿着高跟鞋的玉足踩在柔软的锦被上,陷出一个长长的窝坑。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王苟,又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萧清让,红唇轻启:“恩公,既然来了,就睁大眼睛看清楚。今日,本帝要与夫君行那周公之礼,你便做个见证吧。”

说罢,她不再看萧清让一眼,而是迈开长腿,直接跨站在了王苟的头部上方。

“夫君,既然恩公看着,那你可得把本帝伺候舒服了。”

白绮双手撑在膝盖上,高跟鞋的细跟深深陷入凤床。

她缓缓下蹲,浑圆挺翘、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雪白蜜桃臀,如同一座巍峨的雪山,带着压迫感,朝着王苟丑陋的黑脸压了下去。

上方是圣洁如神女的高贵身躯,下方是卑贱如烂泥的丑陋面孔。

“啊……陛下……娘子……屁股……好大的屁股……”王苟看着越来越近的丰臀,鼻腔里瞬间充满了浓郁的雌性幽香。

白绮并没有直接坐下,而是悬停在离王苟脸部只有半寸的距离。这个位置正好让她隐藏在腿间、早已湿润不堪的“一线天”正对着王苟的口鼻。

从萧清让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白绮那绝美的背影,那纤细的腰肢,以及那一双白丝美腿大张着,跪蹲在一个男人的脸上,极致的羞辱感和背德感让他几乎窒息。

“肥猪,给我舔。”白绮冷冷地命令道,声音里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王苟哪里还忍得住,伸出他粗糙的大舌头,像一条癞皮狗一样,疯狂地在近在咫尺的粉嫩花唇上舔舐起来。

“滋溜……滋溜……”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内回荡盘旋。

“嗯……啊……”

白绮仰起头,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

王苟舌面上粗糙的颗粒刮擦过娇嫩的阴蒂时,给她带来一种堕落的快感。

这种快感不仅仅来自于生理,更来自于心理——当着自己曾经爱慕之人的面,被一个最卑贱的男人像狗一样舔舐私处,堕落的快感让她浑身战栗。

“用力……夫君……再深一点……”

白绮按着王苟的头,将自己的花穴更用力地压向他的面门。

王苟的整张脸都被肥美多汁的阴户给罩住了,他贪婪地呼吸着骚浪的气息,舌头拼命地往幽深狭窄的肉缝里钻。

花穴因为动情而不断收缩吐露着蜜汁,清澈粘稠的爱液顺着王苟的鼻梁、脸颊流淌下来,糊了他一脸,让他看起来更加猥琐不堪。

“啊……嗯……好酸……那里……舔那里……”白绮的双腿开始颤抖,高跟鞋不稳地在床上踩踏,将锦被踩皱。

她低头看着身下的男人,看着他丑陋的五官完全被自己的私处吞没,看着他像只渴水的野兽一样吞咽着自己的淫水,心中报复的快意达到了顶峰。

“萧清让,你看到了吗?”白绮一边随着王苟舌头的律动扭动着腰肢,一边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男人,眼神迷离而恶毒,“这就是你拼命救活的人……你看,我的水……流得这么多……都被他喝光了……你的君子之道……能让我这么快活吗?嗯……啊……”

萧清让浑身颤抖,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想捂住耳朵,却被那淫词浪语无孔不入地钻入脑海。

就在白绮快要被王苟舔至高潮之际,她突然直起身,猛地离开了王苟的大脸。

“啵”的一声,花唇与脸部分离,拉出一道晶莹剔透的细丝。

王苟正舔得起劲,突然失去了目标,茫然地张着嘴,嘴角还挂着白绮的爱液,呆呆的蠢样让人发笑。

“白姐姐……娘子……怎么停了?俺还没吃够……”

“急什么。”白绮喘息未定,脸颊绯红,媚眼里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转过身,缓缓爬行,像一只优雅的母猫,又像一条美女蛇,慢慢退到了王苟的身侧。

她背对着王苟,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跨坐在他的腰腹处对准花穴,而是向后退去,一屁股坐在了王苟长满黑毛的大腿上。

白绮的肌肤娇嫩如凝脂,而王苟的腿毛粗硬如钢针,直接摩擦着她敏感红肿的阴唇。

“嘶……”粗糙的刺痛感与浓浓的情欲混合在一起,竟然激起了她心里更深层的瘙痒。

白绮难耐地扭动着臀部,让两瓣肥嫩的蚌肉在王苟粗糙的大腿上用力研磨,借着腿毛的摩擦来缓解花心深处的空虚。

“陛下……你这是……”王苟看着坐在自己大腿上的绝色尤物,看着她浑圆硕大的美臀在自己腿上蹭来蹭去,把自己的腿毛都蹭得湿漉漉的,紫黑色的巨棒硬得像铁杵一样,直直地戳向天空,就在白绮的臀缝后方晃动。

白绮停下动作,回眸一笑,笑容里带着三分羞涩,七分决绝,还有十分的淫荡。

“夫君……前面那处,已经被你玩弄过了。今日大婚,本帝想送你一份特殊的礼物。”

她伸出纤纤玉手,向后探去,越过了湿漉漉的花穴,如葱白般的手指轻轻按在了后面那处隐秘幽深、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禁地——谷道菊蕊之上。

那里是一朵粉嫩紧致的小花,平日里藏在两瓣雪臀深处,神圣不可侵犯。此刻,在灯光的映照下,褶皱微微收缩,仿佛在抗拒,又仿佛在期待。

王苟顺着她的手指看去,顿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是个下贱的泼皮,在意外吞服元丹征服高贵女帝之前从未有过其他女人,更未玩过女人的后庭。

在他贫瘠的认知里,那地方是拉屎撒尿的污秽之所,哪里能用来行房?

“那……那是……”王苟结结巴巴,既震惊又莫名地感到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怎么?夫君嫌弃?”白绮挑了挑眉,手指沾了些前面花穴流出的爱液,涂抹在后面紧致的菊蕾上,轻轻打着圈按揉,“这里……可是比前面还要紧致百倍……而且,从未有男人进去过……连我想象都不曾有过。今日,我想把它献给你……就在恩公面前,让你彻底占有我身子的每一寸……”

这番话对于男人来说简直是无与伦比的诱惑。

尤其是对于王苟这样自卑又自大的丑男,能够开发高贵女帝的处女菊花,开发如此禁忌之地的征服感足以让他发疯。

“不嫌弃!俺咋会嫌弃!俺要肏!俺要肏死这儿!”王苟咆哮着,挺动着腰身,粗长的巨屌像寻找猎物的蟒蛇一样,在白绮的臀缝间乱撞。

白绮却按住了他躁动的身躯。

“别急……这里娇嫩,得慢慢来……”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向后撑在王苟满是胸毛的胸膛上,高高扬起修长的脖颈,如同一只即将献祭的牲畜。

她踮起脚尖,凤凰翎羽装饰的高跟鞋跟在床单上压出两个深坑,凭借着腿部的力量,她将自己的身体缓缓抬起,浑圆的雪臀悬空,对准了后面狰狞怒张的巨根。

并不是湿润宽容的花穴,而是那紧闭羞涩的菊门。

“嗯……”白绮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放下身体,硕大的暗红色龟头抵住了粉嫩细小的菊蕾。

巨大的尺寸差异让人看着都觉得心惊肉跳,仿佛下一秒娇嫩的肉穴就会被这根凶器撕裂。

“好大……”白绮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香汗。

异物入侵的撑胀感远比花穴来得强烈和恐怖,狭小的通道此刻却要强行接纳这根丑陋的巨物。

她试探性地往下坐了一点点。

“唔!!!”

一声闷哼,龟头的冠状沟极其艰难地挤开了菊花开。

那一瞬间,白绮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劈开了一般,火辣辣的疼,但伴随着疼痛而来的,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侵犯、彻底占有的感觉。

“紧!哦!陛下!太他妈紧了!”王苟爽得头皮发麻,他感觉自己的龟头像是被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每前进一分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但紧致温热的包裹感简直要把他的魂都吸走了,“陛下……娘子……你的屁眼儿……真他妈是极品……夹死俺了……”

听到王苟粗俗不堪的话语,白绮却反而更加兴奋。她眼角泛着泪花,看向一旁的萧清让,发现他正死死盯着两人连接的地方,眼神空洞如死灰。

“看到了吗……恩公……”白绮一边艰难地吞吐着龟头,一边断断续续地呻吟,“这根肮脏的东西……正在插进我的……那个地方……啊……好硬……撑开了……我的肠子都要被撑坏了……”

她一点点地放松身体,利用手臂支撑,强迫紧致的甬道一点点接纳这根可怕的入侵者。

一寸,两寸,三寸……

过程极其缓慢而煎熬,每一次下沉,都能清晰地看到那一圈原本粉嫩的穴口被撑得透明、发白,紧紧箍在王苟青黑色的肉柱上,甚至连周围的皮肤都被拉扯得变形。

王苟巨棒表面凹凸不平的青筋和颗粒毫无阻隔地摩擦着她娇嫩脆弱的肠壁,每一次细微的刮擦都像是在她体内点了一把熊熊欲火。

终于,在漫长的半盏茶功夫后。

“噗嗤……”

一声沉闷的水声,伴随着白绮的一声高亢尖叫,粗长的巨屌终于整根没入!

两颗硕大黝黑的睾丸重重地撞击在白绮雪白的臀肉上,被挤压得变形。

白绮整个人无力地瘫坐在王苟的胯部,雪白的屁股完全吞没了丑陋的黑棒,一点根部都不曾露在外面。

“呼……呼……”白绮大口喘着气,浑身香汗淋漓,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显得凄美而淫荡。

她感觉自己被彻底贯穿了,那根坏东西仿佛顶到了她的胃,让她有一种想要呕吐却又无比满足的错觉。

“进去了……全都进去了……”王苟激动得双手掐住白绮纤细的腰肢,大拇指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的轮廓。

适应了片刻后,撕裂般的痛楚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酸爽和麻痒。

后庭特有的致密感,让每一次轻微的蠕动都被无限放大。

白绮试着收缩了一下菊穴。

“哦!哦哦哦……”王苟爽得仰头,发出声声驴叫一样的怪吼,“别夹!娘子别夹!要断了!要被夹断了!”

白绮轻笑一声,媚眼如丝。她双手撑着王苟的胸膛,借力缓缓抬起臀部。

刚刚完全没入的肉棒,被一点点拔了出来。

内壁被摩擦、被抽离的空虚感,让白绮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当拔到只剩下龟头还在体内时,她突然松力,重重坐下!

“啪!”

臀肉与胯骨撞击,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

“嗯……啊!!!”

这一记深深的撞击,直接顶到了白绮菊花深处的敏感点。

她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无助地在王苟满是黑毛的胸膛上抓挠,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发出了变调的浪叫。

“好深……顶到了……啊……那里不行……要坏了……”

食髓知味。一开始的生涩与疼痛过后,便是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

白绮开始主动动了起来。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研磨,像是在用后面紧致的小嘴细细品尝这根大肉棒。

她的腰肢如同水蛇般灵活扭动,不仅是上下,还带着前后左右的旋转。

后庭内的软肉仿佛长了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挤压、吮吸着王苟的紫黑大鸡巴。

渐渐地,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白绮穿着白丝的高跟鞋在床上猛烈起伏,抹胸早已滑落,露出一身雪白欺霜赛雪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情欲的红晕。

她像个不知疲倦的女骑士,驾驭着身下这头丑陋的野兽。

每一次起落,都是一次全根没入;每一次撞击,都是对自我尊严的践踏和对原始欲望的臣服。

“萧清让!你看清楚!这就是你的九尾天狐!”

白绮一边疯狂套弄,一边对着面如死灰的萧清让嘶吼,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狂乱的笑意。

“她在被这根丑东西肏屁眼!被肏得好爽!比你爽一万倍!你的书卷气能填满这里吗?你的仁义道德能顶到这么深吗?啊!啊!啊……只有这根大鸡巴……只有这根肮脏的大鸡巴才能让我变成真正的女人!”

王苟被紧致火热的后庭夹得几乎要发疯,他也不再被动享受,双手死死扣住白绮的臀瓣,用力往两边掰开,露出那个正在疯狂吞吐肉棒的菊穴口,然后挺动腰身,配合着白绮下落的势头,狠狠地往上顶弄。

“肏死你!白姐姐,肏死你个骚狐狸!给脸不要脸的贱货!敢瞧不起俺!俺今天就把精子全射你屁眼里!把你的骚屁眼全部射满!”王苟满嘴污言秽语,唾沫星子横飞。

粗俗的辱骂,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药。

白绮的眼神彻底迷离了,理智在这一刻完全崩塌。

她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块肉,一块依附在这根大肉棒上生存的烂肉。

被填满、被撑开、被摩擦的极致快感,一遍遍刷洗着她的脑海。

“啊……要……要到了……夫君……再深点……再狠点……把我的肚子顶穿……啊啊啊……不行了……”

白绮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起来,后庭内的软肉疯狂收缩,像绞肉机一样死死绞住王苟的肉棒。

前面的花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因为后庭受到的极致刺激,竟然猛地喷出了一股高达尺许的透明爱液!

白绮在高强度的肛交下潮吹了!!!

洋洋洒洒的淫水如同下雨一般,淋了王苟一身一脸。

被这股极致的绞杀力一激,王苟也再也忍耐不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吼!!!白姐姐,给老子全部吃进去!!!”

他猛地按住白绮的腰,将她死死压在自己胯间,巨棒深埋在她的菊穴内,龟头死死顶住最深处的嫩肉,马眼大开。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疯狂地射进了白绮幽深狭窄的肠道深处。

白绮被烫得浑身抽搐,一股股灼热的生命精华让她的肚子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一小块,满满当当的精液撑满了她未经人事的菊穴肠道。

“呼……呼……”

白绮并没有立刻躺下休息,反而缓缓支起了身子。

“嗯……好涨……”白绮难耐地蹙起眉,双手不自觉地捧住了自己丰满傲人的胸脯。

她因极度的兴奋而产生了生理反应——她涨奶了。

酥麻、刺痛、极度渴望被吸吮的瘙痒感,从乳尖一直蔓延到心底,让她发狂。

她转过身,穿着白丝高跟的美腿在床单上交错,她不再背对着王苟,而是正面跨坐在了他宽大肥腻的腰腹之上。

此时的王苟,正摊着四肢,像头死猪一样享受着余韵。刚刚在女帝后庭里逞凶的巨根,尺寸依旧惊人,黑紫色的龟头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臭味。

白绮看着这根丑陋的东西,眼底却泛起一股水润的媚意。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了温热跳动的肉柱。

“夫君……还没完呢……”

她声音甜腻,手掌套弄了两下狰狞的铁杵。

“陛下……又想要了?嘿嘿,娘子真是个无底洞……”王苟睁开眼,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绝世尤物,看着她因为涨奶的雪白豪乳,口水又流了出来。

白绮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臀部,这一次她对准的不再是饱经蹂躏的后庭,而是前面那处更加湿润、更加渴望填满的花心正穴。

“呲溜……”

根本不需要任何润滑,之前潮吹喷出的爱液早已将大腿内侧和阴户口弄得泥泞不堪。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阴道口,白绮双手撑在王苟的胸膛上,慢慢地、一点点地往下坐。

“嗯……啊……大鸡巴……进来了……前面也……进来了……”

白绮感到一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后庭是撕裂般的充实,阴道是包容一切的温软。

层层叠叠的媚肉欢呼雀跃地包裹住粗糙的巨物,每一个褶皱都在讨好地吮吸着它。

随着身体的完全沉没,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但白绮并没有急着动,她现在的注意力全都在自己胸前那对快要爆炸的乳房上。

“夫君……看着我……”

白绮媚眼如丝,她俯下身,将硕大的雪乳直接凑到了王苟的面前。两颗樱红色的乳头顶端已经渗出了几滴乳白色的珠液,散发着甜腻的奶香。

“闻闻……香吗?”

王苟深吸一口气,浓郁的奶香味混合着女帝特有的狐媚体香,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香!真他娘的香!比俺喝过的最好的酒还香!”王苟眼珠子都红了,伸长了脖子想要去够。

“那是自然……这是朕……特意为你酿的……”白绮轻笑一声,伸出手,抱住王苟油腻的大头,像是抱住一个婴儿一般,用力将他的脸按进了自己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吃吧……我的好夫君……我的小猪崽子……都给你吃……”

“唔!唔!!!”

王苟发出一声闷吼,张开他散发着口臭的大嘴,毫不客气地含住了一颗红肿的乳头。

他根本不懂什么怜香惜玉,就像是一头饿了三天的野猪,大口大口地吸吮着,舌头用力裹住乳晕,牙齿轻轻刮蹭着娇嫩的乳蒂。

“滋滋……滋滋……”

响亮的吮吸声在寝殿内炸响。

伴随着王苟的大力吸吮,白绮胸口温热甘甜的乳汁如同喷泉一般,直接流进了王苟的嘴里,甚至因为乳汁太多吸不过来,不少甘甜醇美的奶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滴落在王苟黑黑的胸毛上。

“啊……嗯……吸出来了……好多……好多奶……”白绮爽得浑身发抖,随着乳汁的喷涌,她的子宫也在剧烈收缩,紧紧绞弄着插在里面的肉棒。

她双眼迷离,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王苟的头发,另一只手则按着他的后脑勺,强迫他吸得更紧、更深。

“喝光它……一滴都不许剩……这可是女帝的圣乳……只有你……只有你这头肥猪才配喝……嗯……啊……别咬奶头……”

……

跪在一旁的萧清让,死死盯着这一幕,眸子里燃烧着奇异的、病态的火焰。

他看到了自己奉若神明的九尾天狐,那个高贵不可侵犯的女帝,此刻正像个不知廉耻的村妇一样,敞开衣襟,将自己最宝贵的乳汁喂给一个泼皮无赖。

他听到了响亮的“滋滋”吸奶声,看到了白色的乳汁顺着王苟那张丑脸流淌。

更让他无法移开视线的,是两人交合的部位。

从他的角度,正好能清晰地看到白绮雪白浑圆的巨臀沉甸甸地压在王苟的胯上。

在臀肉的边缘,两颗硕大无比、黑得发亮、丑陋粗俗,充满了原始兽性的睾丸,正随着两人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挤压着白绮白嫩的丰臀。

“真大啊……”萧清让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在王苟两颗充满生命力与破坏力的巨蛋面前,显得是那么苍白无力,那么……“文明”。

“是了……只有这样的东西……只有这样充满了野兽气息、毫无道德底线的雄性牲口,才配得上小白那深不见底的欲望吧?”

“自己那些所谓的医书古籍、所谓的温润如玉,在这样赤裸裸的肉欲碰撞面前,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白姑娘她是天狐,是妖,妖本就是野性的。自己妄图用人间的道德正义去束缚劝谏她,简直是暴殄天物。只有王苟……这个像野猪一样的男人,才能真正撕开她的伪装,让她绽放出最原始、最真实的美。”

“好……好美……”

萧清让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

他不感到痛苦,只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他作为一个“旁观者”、“见证者”,看着珍宝被野兽吞噬时竟产生了变态的快感。

“吸得好……用力吸……”萧清让竟然在为那个夺走他爱人的丑胖男人加油,“把她的奶都吸干……她的精华……只有你能喝……”

榻上的白绮似乎听到了萧清让的低语,她微微侧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随即化作了更深的嘲弄与满足。

“听到了吗?夫君?”白绮轻轻拍了拍王苟的脸,“连恩公都让你用力呢。”

王苟吐出一颗已经被吸得红肿不堪的乳头,抹了一把嘴角的奶渍,嘿嘿傻笑:“神医……还挺识相……白姐姐……我的陛下娘子……奶真甜……俺感觉浑身都是劲儿!”

白绮低头看着他贪婪的蠢样,母性光辉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为炽热、更为暴虐的情欲。

她喂饱了他,现在,轮到他来喂饱她了。

“既然有力气了……”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白绮突然抬手,不轻不重地扇了王苟一巴掌。这一巴掌没有用力,更像是情人间的调情,带着女帝的傲慢。

“吃饱了就给朕动起来!你这头死肥猪!”

白绮娇声的“死肥猪”骂得王苟浑身一颤,他感到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

被高高在上的女帝辱骂,她那只穿着白丝高跟的美腿却还死死环在他的腰间,言辞与现实的极致反差让他兴奋得快要爆炸。

“刚才朕动累了……现在,该你了。”白绮直起腰,双手向后抱着他宽厚的肩膀,挺起还在滴奶的豪乳,居高临下地命令道,“用力操我!像刚才吃奶一样……用你的大鸡巴,把我的子宫操开!操死我!听见没有?死肥猪!”

“吼!!!”

王苟彻底发狂了。此刻,在他眼里,白绮只是一个欠操的骚货,一个求着他干的大屁股母狗。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白绮两瓣肥厚的雪臀,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里。

“操死你!操死白姐姐你个骚娘们!俺就是肥猪!俺这头肥猪今天要拱烂你这颗好白菜!”

“砰!砰!砰!砰!啪啪啪啪啪啪……”

王苟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身。他不讲究任何技巧和韵律,他的动作只有最原始的暴力——就是往上顶!死命地顶!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千钧之力,狠狠顶在白绮的大白屁股上,卵蛋与臀肉发生了最激烈的碰撞。

白绮整个人被顶得上下乱颤,硕大的乳房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疯狂跳动,乳汁随着她的颠簸四处飞溅,甩得满床都是。

“啊!啊!啊!太深了……太重了……啊……肥猪……夫君……好厉害……”

白绮仰着头,银发散乱,口中发出破碎的尖叫。

完全被动、被当作泄欲工具一样狂暴使用的感觉让她爽得头皮发麻。

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刮过她的花心,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响,萧清让在旁边看得目眩神迷。

他清楚地看到,随着王苟每一次暴力的上顶,两颗黑黑的卵蛋就会重重拍打在白绮雪白的臀肉上,将原本细腻的肌肤拍打得一片通红,看起来极其淫靡、极其暴力。

“看什么看!没见过猪拱白菜啊!”王苟一边疯狂抽插,一边转头冲着萧清让狂笑,脸上的肥肉随着动作乱颤,显得狰狞而得意,“告诉你!你的心肝宝贝……里面早就烂了!全是水!吸得俺鸡巴生疼!哈哈哈哈!白姐姐她在夹俺!她在求着俺这头猪操她!羡慕不?啊?羡慕不?!我操死陛下你个骚货……”

萧清让浑身颤抖,他看着那根在白绮体内进进出出的凶器,看着带出来的白沫和爱液,听着王苟粗俗的炫耀,不仅没有愤怒,反而膝行几步,爬得更近了一些。

“是……她是该被这样操……”萧清让喃喃道,眼神狂热,“她天生就是……就是给您这样的大人物准备的……我不配……我不行……只有您的巨物……才能填满她……”

听到这话,王苟更是得意忘形,动作更加残暴。

“听见没!娘子!你的恩公都说你是个欠操的货!说他不配!说只有俺这头肥猪才配得上你!”

白绮此时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她只能无助地抓着王苟的后背,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是……我不配……我是荡妇……我是母狗……啊……不行了……太快了……要坏了……肚子要被顶穿了……爽……好爽……呜呜呜……夫君……慢点……太深了……”

“坏了正好!坏了就只能给俺当肉便器!”王苟咆哮着,突然松开一只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白绮随着动作上下翻飞的巨乳上。

“啪!”

白嫩的乳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乳汁再次被打得激射而出。

“陛下,给我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听!这里面正在干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爽!!!好爽!!!大鸡巴好爽!!!夫君……肥猪夫君……操死朕了……啊啊啊啊!”

在极致的羞辱与肉体刺激双重夹击下,白绮终于迎来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她浑身僵硬,脚趾蜷缩,白丝美腿死死夹住了王苟的腰,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肥肉里。

阴道内壁疯狂痉挛,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那根正在行凶的巨根。

“夹!白姐姐,给我死命夹紧!夹断了算你的!”

感受到下身销魂的绞杀力,王苟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按住白绮的胯骨,不让她逃离分毫,然后腰部肌肉紧绷,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噗呲!!!噗呲!!!噗呲!!!”

粘腻的水声听得人脸红心跳。

“白姐姐,全部射给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王苟将粗长的巨屌整根没入,狠狠顶在了白绮已经酥软不堪的子宫口上,然后剧烈喷发!

浓稠滚烫的精液疯狂地倾泻进了白绮娇嫩的子宫深处。这一射,仿佛没有尽头。王苟像是要把自己的灵魂都射进去。

“啊……烫……好烫……满了……溢出来了……”

白绮翻着白眼,无力地瘫软在王苟身上,任由那根依然在跳动的大肉棒堵住穴口,不让珍贵的“种子”流出来。

寝殿内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呼吸声。

王苟并没有拔出来,依然保持着深埋的姿势,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乳汁,转头看向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的萧清让。

“喂,那个谁,神医是吧?”王苟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过来,看看我的好娘子现在的样子。看看她的肚子,满是俺刚才射进去的精种。再闻闻这味儿……全是俺的精味儿和她的奶味儿,混在一起……嘿嘿,这就叫‘猪油拌饭’,香得很!”

萧清让看着白绮,她绝美的脸庞上一片潮红,嘴角挂着满足的涎水,眼神涣散。

雪白的小腹微微鼓起,被深深灌满,胸前的红痕触目惊心,清冷的九尾天狐女帝在王苟的巨屌下变成了一个被彻底开发、彻底征服、只属于他的玩物。

他心中产生了一种更为卑微、更为强烈的崇拜。他对眼前这个能将女帝操成母狗的男人,产生了一种近乎图腾般的敬畏。

“香……”萧清让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却坚定,“真香……王大人……您……您真是神力盖世……只有您……才配得上小白……”

听到神医的这声“王大人”,王苟放声狂笑,笑声在寝殿内回荡,充满荒诞与讽刺。

凤床之上一片狼藉,锦被被揉成了一团乱麻,上面东一块西一块地沾满了干涸或湿润的污渍。

白绮无力地瘫软在王苟的怀中,像是一条刚刚经历过暴风雨摧残的搁浅美人鱼。

她引以为傲的修长美腿,依旧包裹在半透明的雪白丝袜中,紧紧缠在王苟的腰上。

“呼……呼……”

她微张着红唇,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胸前两团硕大的雪乳颤巍巍的波动。

乳尖肿大得如同熟透的樱桃,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白色的乳汁,顺着饱满的乳肉滑落,汇聚在床上,形成了一汪奶白色的浅洼。

她的眼神涣散,空洞迷离。

身体深处两个刚刚被轮番轰炸过的穴口——花穴与菊穴,此刻都处于半张开的麻木状态。

满满当当灌注进去的浓精将小腹微微撑起,给她带来一种沉甸甸、暖洋洋的饱胀感。

“射了……终于……终于射了……”

白绮在心中喃喃自语,高潮后虚脱的疲惫感袭来,她现在只想闭上眼睛,就这样昏睡过去,哪怕身下是黏腻的体液,哪怕怀里抱着的是一个丑陋的男人。

此刻的她,已经被操得脱力了,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抽搐。

可她低估了怀中野兽的贪婪,她低估了自己这具天狐媚体的致命吸引力;就在她满足地阖上双眼准备小憩片刻时,怀中的庞然大物,突然动了。

“嘿嘿……白姐姐……我的好娘子……这就想睡了?”

王苟难听的嗓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再次在她耳边炸响。

白绮浑身一激灵,惊恐地睁开眼。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粗糙油腻的大手,已经像铁钳一样,一把往后抓住了她的左脚脚踝。

“嗯哼……”

白绮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感觉到王苟的大手正粗暴地摩挲着她脚踝处细腻的丝袜,指腹上的老茧刮擦着丝滑的面料。

“夫君……不……不行了……饶了妾身吧……妾身真的……没力气了……一点力气都没了……”白绮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腿,试图躲避王苟接下来狂风骤雨般的索取,刚才端着的架子已在连绵的快感中崩塌殆尽。

为了求饶,她又将原本带着几分娇嗔的昵称换回了卑微顺从的“妾身”,声音里满是哀怜的乞求,只盼着能从这个仿佛不知满足的男人身下求得片刻的喘息。

白绮微弱的反抗,在王苟眼里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情趣。

“好陛下,没力气啦?嘿嘿嘿,那是俺没把你喂饱!”王苟狞笑一声,不仅没有松手,反而猛地发力,将白绮整个人往前一拽。

“哗啦……”

白绮轻盈的身躯瞬间失衡,她被硬生生扳成了侧卧的姿势,王苟也翻身而起,像一头准备进食的黑熊,压了上去。

“白姐姐,抬起来!”

王苟低吼一声,抓着白绮脚踝的大手猛地向上提起。白绮穿着白丝高跟的长腿就这样被他高高架起,搭在了他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白绮的一条腿贴在床上,另一条腿抬起,两腿之间私密的三角区还不断地往外流淌着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白浊。

随着腿被抬高,液体流得更欢了,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啪嗒啪嗒”滴落在床单上。

“啧啧啧……看看……流了这么多好东西……”王苟伸出一只手,在泥泞不堪的穴口抹了一把,沾满了一手的粘液,然后凑到鼻端贪婪地嗅了嗅,“真骚……全是俺刚才射进去的种……”

“夫君……别……别看了……羞死人了……”白绮羞得满脸通红,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王苟如山般的身体死死卡住。

架在他肩膀上的白丝美腿更是成了他把玩的道具。

他侧过头,张嘴咬住了一截纤细的脚踝,牙齿隔着丝袜轻轻啃噬,舌头在白丝上舔弄,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

“羞什么?恩公还在旁边看着呢,陛下你让他评评理,这骚穴是不是还没吃够?”王苟一边说着,一边挺动腰身。

硕大的肉棒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对准还在流水的湿软穴口,借着满溢的润滑,再次狠狠地一挺!

“噗嗤!!!”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结合声。

“嗯……啊!!!”

滚烫的巨物瞬间破开了白绮松软的媚肉,长驱直入,捅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这个姿势下的肉棒不再是直直地撞击子宫口,而是斜斜地刮擦过阴道侧壁上那些平日里极难触碰到的敏感褶皱。

硕大的龟头像是寻找宝藏的钻头,专门往那些最酸、最麻、最痒的地方顶弄。

“噢……那里……别顶那里……好酸……啊……”白绮浑身一阵酥麻,脚趾瞬间蜷缩,穿着高跟鞋的玉足在王苟的肩膀上乱蹬,细细的鞋跟刮过王苟粗糙的皮肤,更让他兴奋莫名。

“嘿嘿,原来娘子喜欢这里?那俺就多顶几下!”

王苟得逞地坏笑,腰部开始疯狂震动起来。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白沫,抽插声在寂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响亮淫靡。

王苟的下半身在疯狂攻城略地,上半身也没有闲着。因为侧卧的姿势,白绮那对硕大的豪乳正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波涛汹涌。

王苟一只手抱住白丝美腿,空出另一只手,越过白绮的小腹,一把抓住了晃荡的雪乳。

“啪!”

粗糙的大手狠狠地在娇嫩的乳肉上抓了一把,五指深深陷入如同面团般柔软的乳肉里,将硕大的乳房捏得变形。

“嗯哼!痛……夫君轻点……”白绮痛呼出声,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更加强烈的涨奶感。

“轻点?白姐姐你刚才不是说涨得难受吗?俺帮你挤挤!”

王苟狞笑着,手指像铁钩一样,死死掐住红肿挺立的乳头,像挤牛奶一样,粗暴地揉搓、挤压。

“滋滋滋!!!”

受到如此强烈的刺激,原本就在渗奶的乳头瞬间失守,一道道细细的乳白色奶柱竟然直接喷射而出!

奶柱射程极远,在空中划过一道白线,竟然直接滋到了跪在地上的萧清让脸上!

萧清让猝不及防,只觉得脸上一热,一股带着体温和甜香的液体便糊住了他的眼睛。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那是……小白的奶水。

“哈哈哈哈!射了!射了!恩公!快尝尝!这可是我的好娘子赏你的!”王苟看到这一幕,兴奋得像个疯子,下身的动作更加狂暴,每一下都恨不得把白绮捅穿。

“看!一边被操下面的小嘴,一边上面的大奶还在喷奶!白姐姐,好娘子,你可真是一头极品的奶牛啊!”

“呜呜……我是奶牛……我是夫君的奶牛……啊……好爽……奶头好爽……下面也被操烂了……啊啊啊……”

白绮彻底放弃了理智。

她一边承受着下身那种被斜向贯穿的酸爽,一边感受着乳头被粗暴玩弄的刺痛快感。

看着自己的乳汁喷溅得到处都是,堕落的羞耻感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她甚至主动挺起胸膛,将饱满的乳房往王苟的手里送,嘴里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浪叫:

“挤出来……帮妾身挤出来……好涨……里面好多奶……都要给夫君……啊……用力插……插死我把……好哥哥……”

王苟被白绮的淫词浪语激得眼红脖子粗,他一边疯狂揉捏着手中的软肉,一边加快了下身的频率。

巨棒在白绮的体内翻江倒海,将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搅得全是泡沫,挤压得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溢出来,顺着大腿流了一床。

“不行!我要换个姿势!”

剧烈的抽插了数百下后,王苟像是玩腻了侧卧的姿势,猛地将还在白绮体内肆虐的肉棒拔了出来。

“啵!”伴着一声拔出的脆响,白绮蜜穴没了肉棒的填充,顿觉空虚,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夫君……要去哪……别走……给我……”

王苟并没有离开,而是一把扣住白绮的肩膀和腰胯,凭借着蛮力,将她整个人像翻烙饼一样,直接翻成了俯卧的姿势。

白绮的脸被埋进了松软的枕头里,只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和一头如瀑的青丝。她还没来及调整呼吸,就感觉一具沉重的身躯压了上来。

王苟整个人趴在了她的背上,像一座大山一样将她死死压住。粗糙的胸毛摩擦着她光滑的背脊,她感到一阵阵刺痒。

“白姐姐,趴好!把你的大屁股撅起来!”

王苟低吼着,双手却没有去扶她的腰,而是向下探去,准确无误地抓住了白绮两条穿着白丝的小腿。

“不要……夫君……这个姿势……太羞耻了……”白绮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惊慌地挣扎起来。

但她的挣扎在王苟面前就像是蚍蜉撼树。

“羞耻?陛下,待会儿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羞耻!”

王苟猛地发力,将白绮的两条小腿向后、向上折叠起来,用力压向她的背部。

白绮的脚后跟几乎被压到了自己的后脑勺,穿着白丝高跟的玉足,就在她的脸颊旁边晃动。

而随着双腿被极致折叠,她的下半身完全不受控制地向上撅起,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花朵,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王苟的面前。

因为折叠的挤压,两瓣雪白的臀肉被自然撑开,露出了中间两个还在微微抽搐、流淌着液体的穴口。

粉嫩的花穴口因为充血而变得深红,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

后面那紧致的菊蕾也因为刚才的开发而微微红肿,看起来格外诱人。

“美……真他娘的美……”王苟看着眼前这幅景色,呼吸粗重如牛。

“白姐姐……你这大屁股……撅得这么高……是不是在求操?”王苟一边用他硬得发紫的巨棒在两个穴口之间来回拍打,一边恶意地问道。

“啪!啪!啪!”

龟头拍打在娇嫩的穴口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呜呜……是……是在求操……求夫君……狠狠操进来……”白绮被压得喘不过气,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

完全被当成泄欲工具摆布的感觉,让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臣服。

“好!娘子,为夫这就满足你!”

王苟不再犹豫,双手死死按住白绮折叠的脚踝,固定住她的身体,腰部向后一撤,对准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如同满弦的利箭全力一击!

“轰!!!”

这一记不仅仅是插入,更像是凿入!

“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绮猛地仰起头,发出了凄厉而又销魂的长啸。

插的太深了!

因为双腿被折叠,她的阴道变得极短,子宫口完全暴露在最浅处。

王苟硕大的龟头没有任何阻碍,直接重重地撞开了紧闭的子宫口,挤了进去!

“顶到了……顶进去了……直到最深处了……”

子宫被入侵的酸胀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浑身剧烈痉挛,白丝高跟鞋都在颤抖。

“爽不爽?啊?好姐姐,是不是顶到花心了?”王苟并没有因为到底而停止,而是开始了疯狂的打桩。

折叠体位下,每一次撞击都是直捣黄龙,每一次撞击都让子宫口受难。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战鼓擂动。

王苟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将白绮娇嫩的身体撞得前后滑动,如果不是由于他死死按住她的双腿,白绮恐怕早就被撞飞出去了。

“太深了……夫君……太深了……肚子要破了……啊……啊……要死了……妾身要被操死了……”

白绮哭喊着求饶,她涕泗横流,身体却极其诚实,阴道内壁疯狂绞紧,媚肉层层叠叠地缠绕着入侵的凶器,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索取。

滚烫的肉棒在白绮体内来来回回、进进出出,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次次都重重砸在她的大白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极致的征服感让她彻底沦陷。

“操死你!白姐姐,给我把子宫打开!你以后这就是我的精液袋子!操死你操死你……”

王苟双眼赤红,他看着身下这具完美的肉体在自己的胯下颤抖、呻吟、求饶,一种前所未有的主宰感让他陷入了狂乱。

“第五次……老子要射第五次了!”

随着几百下疯狂的冲刺,王苟感觉一股积蓄已久的洪流再次涌到了关口。

“白姐姐……好娘子……接好了!这一发……是给咱们孩子的营养!”

他将肉棒狠狠往里一送,直抵子宫最深处,然后死死顶住,双手用力将白绮的屁股往自己胯下按,力求结合得没有一丝缝隙。

“给老子吃进去!!!”

“唔!!!全部射给你了……”

伴随着一声闷哼,深埋在子宫口的肉棒再次爆发了。

“噗……噗噗……噗噗噗……”

浓稠滚烫的岩浆又一次喷射进了白绮毫无防备的子宫内腔,因为子宫口被刚才的暴力抽插撞得松弛大开,精液毫无阻碍地灌了进去。

“啊……烫……好烫……夫君……肚子……涨……”

白绮翻着白眼,浑身剧烈抽搐,大量的热流填充着她最神圣、最隐秘的孕育之地。

一股……两股……十股……百股……无数股……

王苟仿佛没有尽头一般,将这具肥硕身躯里所有的精华都榨干,全部毫无保留地输送给了身下的女帝。

通过精液的灌溉,他彻底将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标记为了自己的私有物,将她变成了孕育自己后代的温床。

“全是营养……嘿嘿……给孩子吃……都给孩子吃……”王苟趴在白绮的背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断断续续地呓语。

良久,射精终于停止。

王苟依然没有拔出来,他像个栓塞一样,堵住了花穴出口,防止珍贵的“营养”流失。

白绮被操的彻底昏死过去又醒来,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游离状态。她感觉肚子沉甸甸的,饱腹感让她有一种诡异的安心。

她微微侧过头,失焦的眸子无意间扫过不远处的萧清让。

只见萧清让依然跪在那里,脸上挂着刚才喷溅上去的奶渍,神情呆滞却又狂热。

他看着两人依然紧密连接的部位,看着白绮高高撅起的臀部,以及那根深埋其中的巨根,突然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恭喜……恭喜王大人……播种成功……”

“恭喜娘子……喜得贵子……”

听到萧清让荒谬的贺词,王苟发出一阵沉闷而得意的笑声,震得白绮胸前的乳肉乱颤。

白绮的眼角滑落两滴清泪,但嘴角却勾起了微笑——笑里带着彻底堕落后的欢愉。

“嗯哼……谢谢恩公……妾身……一定会给夫君……生一个大胖小子……”

“这次……射完……应该可以睡了吧……”

白绮在心中发出微弱的叹息,刚才王苟的内射几乎抽干了她所有的精气神。现在的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想沉入黑甜的梦乡。

可是,身后如同梦魇一般的男人显然还没打算放过她。

“嘿嘿……呼……呼……”

粗重的呼吸声,再次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白娘子……这就累趴了?俺可还没尽兴呢。”

王苟的声音听起来依然精力充沛、亢奋无比。

他肥硕的身躯蠕动着,侧身躺在了白绮的身后。

他伸出粗壮的手臂,一把揽住了白绮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扣,让她光滑的背脊紧紧贴上自己长满黑毛的胸膛。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如同两把契合的汤勺。

“夫君……饶了妾身吧……真的……真的不行了……”白绮迷迷糊糊地求饶,声音软绵无力,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不行?男人不能说不行,女人也不能说不行!”

王苟怪笑一声,环过她腰身的大手并不安分,顺势向上游走,穿过了白绮的腋下,一把抓住她胸前垂坠下来的硕大乳房。

“好大……好软……这大奶子……怎么摸都摸不够……”

粗糙的掌心包裹住娇嫩的乳肉,肆意地揉捏打转,粗暴地刮擦着红肿挺立的乳头。

“滋……”

受到刺激,乳头又渗出了几滴乳白色的珠液,沾湿了王苟的手指。

“看,这不还在流奶吗?说明娘子还很有精神嘛!”

王苟一边玩弄着手中的软肉,一边挺动下身,刚刚才射过的粗大鸡巴又开始了动作。

“嗯……呜呜……又来了……”

侧卧后入的姿势,虽然不如折叠式那么深入,但却有一种细水长流的磨人感。

王苟并没有急着狂风暴雨地抽插,而是慢条斯理地研磨起来。

他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每一次挺动都极尽温柔与缠绵,但这种“温柔”对于白绮来说,却是更深层的折磨。

“咕叽……咕叽……”

肉棒在充满液体的甬道内搅动,发出令人羞耻的声响。

硕大的龟头不再横冲直撞,而是细细地碾压过每一寸内壁,将那些褶皱一个个撑开、抚平,再让它们重新包裹上来。

“夫君……别磨那里……好痒……啊……”

白绮被王苟慢节奏的研磨弄得浑身酥麻,欲望再次被点燃。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尤其是被重点照顾的敏感点,被龟头反复刮蹭,酸爽得让她脚趾紧缩。

王苟一边享受着紧致的包裹,一边更加肆意地把玩着手中的豪乳。

他将脸埋在白绮的后颈窝里,伸出舌头舔舐着她耳后的软肉,发出淫靡无比的吸吮声。

“香……娘子浑身都是香的……这就是女帝的味道吗?嗯?”

“呜呜……我是骚狐狸……不是女帝……夫君……快点……给我个痛快……”白绮受不了这种慢刀子割肉的折磨,主动向后扭动臀部,想要吞得更深一点,想要更猛烈的撞击来止痒。

“想快?嘿嘿,那可不行。刚才那一发射的有点快,这一发……咱们得慢慢玩。”

王苟却故意跟她作对,她往后迎,他就往后撤;她想吞深,他就只在洞口浅浅地蹭。若即若离的吊胃口让白绮急不可耐。

“求你了……夫君……好痒……里面好空……插进来呀……大棒子……狠狠插我……”

看着怀中曾经高不可攀的女神如今像个荡妇一样求着自己操,王苟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想让我狠狠操进来?行啊,那就换个地方。”

突然,王苟停止了动作。

他猛地将肉棒拔了出来,翻身坐起,双脚踩在地上,然后伸出双手,像抱小孩一样,一把抄起白绮的腋下,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提了起来!

“啊!夫君……你干什么……”

白绮惊呼一声,双脚离地,身体悬空。出于本能,她穿着白丝高跟的长腿下意识地缠上了王苟粗壮的腰身,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的身上。

王苟虽然长得丑陋肥胖,但他这一身蛮力却是实打实的。

他稳稳地托着白绮丰满的臀瓣,让她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因为身高差距,两人的私处正好处在同一水平线上,王苟昂首挺立的巨棒正对着白绮大开的花门。

“白姐姐,夹紧了哦!掉下来摔坏了屁股俺可不管!”

王苟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呲!!!”

肉棒瞬间破开层层阻碍,直接猛顶到了最深处!

“啊!!!”

白绮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整个人仿佛被这根大肉棒给钉穿了。

“好重……好深……夫君……撑不住了……”

“抱紧!把腿盘紧了!”

王苟双手托着她的大白屁股,用力往上颠。每一次颠动,肉棒就在她体内狠狠撞击一次。

“走!带你去逛逛!”

王苟就这样抱着白绮,迈开大步在寝殿内走动起来。

这一走动,对于白绮来说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

王苟每走一步,插在她体内的巨屌就会随着步伐的震动,在她敏感的内壁上胡乱刮擦、跳动。

硕大的龟头就像个不安分的活物,在她肚子里东撞西撞。

“啊!啊!别走……别动……太深了……刮到了……啊啊啊……”

白绮被颠得花枝乱颤,硕大的豪乳在王苟眼前疯狂晃动,乳汁飞溅。她双手死死搂着王苟的脖子,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肥肉里,生怕自己掉下去。

悬空的失重感和屌物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随着王苟的步伐发出破碎的娇啼。

“看看这地上……都是咱们留下的痕迹……”王苟一边走,一边指着地上。

随着他们的移动,白绮身下的体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条蜿蜒的水渍路径。

“娘子真是个漏水的壶……怎么堵都堵不住……”

王苟走着走着,觉得眼前两团晃动的白肉实在太诱人。他低下头,张嘴一口含住了一颗正在跳动的乳头。

“滋溜……”

一边走路,一边操逼,一边吃奶。

何等荒淫的画面!!!

白绮只觉得胸前一热,乳头被王苟湿热的大嘴包裹、吸吮。粗糙的舌头用力刮过乳孔,激得她浑身战栗。

“嗯……吃奶……夫君在吃奶……下面也在吃……啊……好爽……两张嘴都被喂饱了……”

她意乱情迷地抱着王苟的头,将自己的乳房更加用力地送进他的嘴里,恨不得让他把自己整个人都吞下去。

王苟就像个贪婪的巨婴,大口吞咽着甘甜的乳汁,下身的动作也越来越猛烈。

他不再满足于平稳的走路,而是开始刻意地小跳、深蹲、甚至旋转。

“砰!砰!砰!”

每一次动作变化,都是对白绮子宫的一次暴力叩击。

他们走着走着,竟然走到了跪着的萧清让面前。

此时的萧清让正像个木偶一样跪在地上,眼神麻木。

但当白绮穿着白丝高跟的美腿在他眼前晃动、浓烈的情欲味扑面而来时,他的瞳孔还是剧烈收缩起来。

他看着白绮就像个挂件一样挂在这个肥猪身上,双腿大开,私密处紧紧吞吃着丑陋的巨物。

随着王苟的走动,连接处不断挤出白色的泡沫,滴落在他的面前,溅在他的青衫上。

“恩公……救我……不……别救我……看我……看我被操……”

白绮此时神智已经错乱,她看着萧清让,眼神中既有羞耻又有炫耀。她甚至故意收缩了一下腰腹,让肉棒插得更深,发出极其淫荡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大鸡巴……到底了!顶穿了!恩公……这一棒好厉害……比你的草药管用多了……啊啊啊……”

王苟听到这话,更是得意忘形。他就这样站在萧清让面前,双手托着白绮的屁股,原地疯狂耸动起来。

“听见没!你的药能治病,俺的鸡巴能救命!能救这个骚狐狸的命!哈哈哈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萧清让耳边炸响,如同惊雷。

……

与此同时,寝殿之外。

两名身着宫装的狐族侍女,青鸾与红鸾,正守在门外。她们面红耳赤,双手紧紧握着手中的锦帕,身体因为羞耻和莫名的燥热而微微颤抖。

女帝寝殿的隔音其实很好,但今晚里面的动静实在太大了,加上那股透过门缝渗出来的浓烈情欲气息,就算是聋子也能感觉到内里的疯狂。

“青鸾姐姐……这……这也太久了吧……”年纪稍小的红鸾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不可思议的惊恐,“那个……那个王苟,不是个凡间泼皮吗?长得那样……那样猥琐……怎么会有这般体力?”

青鸾咬着下唇,眼神复杂地看向寝殿紧闭的朱红大门。她修为较高,耳力更好。她能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的每一个声音。

她听到了那个平日里威严冷傲、高不可攀的女帝陛下,此刻正发出一种从未听过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啼。

“啊……肥猪……好厉害……操死我了……还要……给我的子宫灌满……”

“不要了……太深了……肚子要破了……啊啊啊……”

声音里充满了臣服、求饶,甚至还有令人心惊的……享受。

“这……这是白绮陛下吗?”青鸾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在崩塌。

在她们心中,陛下是九尾天狐,是妖族至尊,只有这世间最完美的男子才配得上她。

那个萧清让公子虽然看起来木讷了些,好歹皮相极佳。

可这个王苟……就是一坨烂泥啊!

“姐姐,你听……那是走路的声音吗?还有……那个声音……”红鸾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听到里面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极其有节奏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以及咕叽咕叽的水声。

“天哪……那个肥猪……竟然抱着陛下在走动?一边走一边……操……得是多大的力气?多大的……东西?”红鸾脑补着里面的画面,只觉得双腿发软,两腿之间竟然有些湿润了。

狐族本性淫媚,对于强大的雄性有着天然的崇拜。

虽然王苟长得丑,但这如同永动机一般的性能力,这能让女帝都求饶的狂暴征服力,竟然让两个侍女心中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敬畏,甚至……渴望。

“别说了……若是让陛下知道我们在议论,非扒了我们的皮不可……”青鸾虽然嘴上斥责,但耳朵却竖得更高了。

此时,里面的声音突然高亢起来。

“嗯……啊……啊啊啊啊!!!射了!又射了!好烫!满满的……全是猪精……啊啊啊啊!!!”

伴随着女帝一声长长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尖叫,一切归于沉寂,只剩下粗重的、如牛一般的喘息声。

门外的两个侍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射的……第……第六次了吧?”红鸾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那个肥猪……是怪物吗?”

寝殿内的王苟终于停下了脚步。他站在房间的中央,依然保持着抱操的姿势。肉棒深埋在白绮体内,正在进行高强度的灌溉。

白绮头无力地耷拉在王苟的肩膀上,白丝美腿还勾着王苟的腰。

大量的精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溢出来,流满了王苟的肚子,也流满了白绮的大腿。

放荡的抽插还没结束,一肚子坏水的肥猪又准备换成其他的姿势享受女帝曼妙的肉体。

“夫君……不要了……我要累死了……腰好酸……浑身都散架了……”

“白姐姐……我的女帝陛下……我的好娘子……我们今晚玩个够……”

“不行了……朕真的不行了……好夫君饶了我吧……”

“嘿嘿嘿……白姐姐还敢自称朕……说明我还把你插服呢……咱们继续……”

“好哥哥……好相公……我的好爸爸……妾身……不……不要了……呜呜呜……”

“噗哧……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哼……死肥猪……你又来了……又插到底了……”

“我错了……夫君……不叫你肥猪了……慢点……痛……啊啊……太深了……轻……轻点……别把孩子……顶……顶到了……嗯嗯……好爽……美死妾身了……”

……

荒唐淫乱的呻吟络绎不绝,充满了亵渎与征服的大婚之夜在持续了一整晚后,终于落下了帷幕。

天色刚刚破晓,寝殿内一片凌乱,白绮深深地陷进柔软的锦被里,仿佛一具破碎的精致瓷偶,一动不动。

她的九尾天狐御神舞衣早已化为一地红色的碎片,令无数人仰望的玉体上只剩下那双因过度拉扯而丝线崩裂、沾满了干涸秽物的破破烂烂的白丝袜,还有一双凤头金履高跟鞋——尽管跟部似乎有些磨损,却依然倔强地挂在她的脚上,维持着最后一点凄艳的尊严。

王苟赤裸着上身,贪婪地注视着这具被自己彻夜蹂躏、彻底玩坏了的完美肉体,缓缓扫过她身上的每一处肌肤——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属于他的“勋章”:青紫的吻痕、深深的指掐印、粗糙的掌印、尚未干涸的精斑与奶渍。

看着高高在上的女帝沦为自己胯下的玩物,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与满足感填满了他粗陋的胸膛。

“嘿嘿……白姐姐你是俺的了……彻底是俺的新娘子了……”他粗鲁地伸出手,在白绮出尘的脸颊上拍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随后,他懒洋洋地直起身,目光落向了那个依然跪在地上、跪了一整夜的神医萧清让。

“喂,那个谁。神医,还没看够啊?真是好兴致。”王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赶紧滚吧。俺给你个差事,既然你是大夫,以后每天这个时候,都要来给俺请安。顺便……好好用你那双拿惯了药杵的手,记录一下你的小白、俺如今的‘御用母狗’,是怎么被俺的大棒子舒舒服服地操爽的。”

萧清让木然地点了点头,动作僵硬地站起身。

他的膝盖早已跪得麻木,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榻上那个狼藉不堪的身影,眼神中满是死寂的狂热。

“是……王大人。在下……遵命。”

萧清让深深地弯下腰,对着这个让神女彻底堕落的男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然后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倒退着退出了寝殿。

寝殿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满室未散的旖旎气息与浓烈淫靡的情欲味道,它们如同无声的证人,永恒地记录着昨夜那场荒唐而极致、属于白绮和王苟二人的肉欲狂欢。

……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距离那场荒唐而震撼的大婚之夜,又过去数年。

青丘国的狐族发生了很多大事,泼皮王苟被女帝白绮封为了“摄政王”,与其共享江山。

狐族的皇宫扩建得越发宏伟肃穆,宫殿多用黑金二色,透着令人窒息的威严。

所有侍从宫女行走其间,皆屏息凝神,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如今掌控着这个古老妖国的,不仅是高高在上的九尾女帝白绮,更是那位拥有至高无上权力的“隐皇”——皇夫王苟。

“嗯……”

一声慵懒至极、仿佛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娇吟声响起。

锦被滑落,露出了一具惊心动魄的肉体。

女帝白绮的身材愈发熟媚。如果说当年的她是峭壁上的一朵高岭之花,清冷孤绝;那么现在的她,就是盛开到极致、流着蜜汁的富贵牡丹。

纤细苗条的身段变得极其丰腴圆润,呈现出熟透了的肉感。

豪乳像雪山一样巍峨耸立,薄如蝉翼的肌肤下有着充盈的奶水。

尽管这几年她几乎没有停止过哺乳,但两颗乳头却依然保持着少女般的粉嫩色泽,甚至因为长期的吮吸和保养,变得更加晶莹剔透,如同两颗上好的粉色珍珠,此刻正微微颤巍着,顶端挂着几滴白色的乳珠。

“夫君……醒醒……绮儿涨得难受……”

白绮艰难地侧过身,一对硕大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波涛汹涌的抖动起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她伸出藕臂,推了推身边那个还在打呼噜的肉山。

王苟依然是那副丑陋的模样,只是这几年养尊处优,身形更加肥硕了,满脸横肉油光发亮。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眼前诱人的一幕,露出了惯常的贪婪神色。

“又涨了?白姐姐你这头母牛,真是一刻都不让俺消停。”

王苟翻了个身,一把将白绮搂进怀里。

“嘻嘻……妾身……妾身奶水太多了……只有夫君能帮妾身通通……”

白绮一脸媚笑地凑了上去,主动挺起胸膛,将正在滴奶的粉嫩乳头送到了王苟的大嘴边。

“滋溜……”

王苟毫不客气,张嘴一口含住,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

“唔……好爽……夫君吸得好用力……乳房……通了……”

白绮脸上露出了极度享受的神情。

这几年来,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了,不仅子宫变成了受孕的温床,这对乳房更是变成了不知疲倦的产奶机器。

每天清晨如果不被王苟吸空一次,她就会涨得痛不欲生。

王苟的吸吮极其粗暴,舌苔刮擦着乳孔,牙齿时不时地研磨乳晕,近乎虐待的刺激成为了她开启一天的必需品。

“咕咚……咕咚……”

吞咽声在寂静的寝殿里回荡。

“太多了……根本喝不完……”王苟吸了一会儿,松开嘴,嘴角流下一道白色的奶痕。

只见那颗刚刚被松开的乳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喷射着细细的奶柱,滋了王苟一脸。

“嘿嘿,看来今早又是大丰收。”王苟抹了一把脸上的奶水,随手在白绮丰满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叫那个谁进来,接点当早茶喝。”

“是,夫君。”

白绮乖巧地应了一声,对着外间唤道:“萧公子,进来吧。”

珠帘响动,一个身着深色服饰的男人走了进来,此人正是萧清让。

时光彻底磨去了他身上的书生气,现在的他低眉顺眼,一脸奴相。

他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玉碗,跪行至床边,熟练地托起,小心翼翼地用玉碗接住白绮还在喷奶的乳房。

“陛下今儿的奶水,成色极好,浓稠香甜,是上上品。”萧清让一边接奶,一边恭维道,眼神贪婪地盯着白绮粉嫩的乳肉,却不敢有丝毫逾越。

“那是自然。”白绮靠在王苟怀里,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玩弄着王苟胸口的黑毛,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的乳房,方便萧清让接奶,“这可是夫君昨晚辛勤耕耘了一夜催出来的……对吧,夫君?”

“那是!昨晚俺可是射了满满一肚子!”王苟得意地大笑,一只手伸进被窝,在白绮的小腹上摸了一把。

小腹微微隆起,白绮常年都处于“怀孕—生产—再怀孕”的循环中,此刻她的肚子里正孕育着王苟的第六个孩子,已经有三个月身孕了。

“对了,那几个小崽子呢?”王苟问道。

“回禀摄政王,几位皇子正在偏殿用膳。”萧清让恭敬地回答,“大皇子和二皇子正吵着要喝奶,奴才把这碗送过去?”

“喝什么喝!这是老子的口粮!让他们喝羊奶去!”王苟眼一瞪,一把抢过萧清让手里刚刚接满半碗的温热乳汁,仰头一饮而尽。

“哈!爽!还是娘子的奶最解渴!”

白绮看着这一幕,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两团软肉更是颤得让人眼晕。

“夫君真是的,连儿子的醋都吃……那几个孩子,长得可都像你呢,鼻子眼睛,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也是这几年来狐族长老们最绝望的事情。

女帝生下的皇子,竟然没有一个继承了狐族的俊美,反而个个都遗传了王苟的塌鼻梁、小眼睛和黑皮肤。

一群丑陋的小猪崽子,却穿着最华贵的皇子服饰,在宫里横行霸道。而女帝却认为这是王苟基因强大的证明,是“纯种”的象征。

“行了,白姐姐,时辰不早了,我们该上朝了。”

王苟拍了拍屁股,翻身下床。

白绮也连忙起身,在萧清让的伺候下开始更衣,她裹上了一袭黑底金纹的凤袍,极尽奢华,上面绣着九尾天狐的图案,凤袍宽大无比,层层叠叠的锦缎如云霞般铺散开来。

“陛下……这身衣服,真是衬得您雍容华贵,母仪天下。”萧清让一边帮她整理裙摆,一边赞叹道。

白绮回应到:“只要夫君他喜欢就好……本帝这副身子,穿什么都是为了夫君……”

……

金銮殿,数百狐族贵族神情恭敬地向着高台之上的凤椅跪拜。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端坐在椅子上的赫然是青丘女帝白绮。

宽大的凤袍无比不仅盖住了她丰腴的身躯,更是将宽大的椅子都遮得严严实实。

白绮头戴华贵的十二旒冕冠,珠帘垂下,遮住了她那张绝美却泛着诡异潮红的脸庞。

她端坐不动,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看起来宝相庄严,神圣不可侵犯。

“众卿……平身……”

她的声音依然清冷,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仪。可是……声音尾调中竟夹杂着……极力压抑的颤抖与……喘息。

众妖谢恩起身,开始依序奏报国事。

他们不知道在庄严肃穆的表象之下,在层层叠叠、宽大厚重的凤袍之中,正上演着怎样一幕荒淫绝伦的戏码。

凤袍的遮蔽下,是一个封闭而淫靡的小世界。

王苟,这个丑陋肮脏的男人,此刻正像一只肥硕的巨鼠,蜷缩在白绮宽大的裙摆之下,盘踞在凤椅的坐垫之上,正好卡在女帝的两腿之间。

白绮虽然外表端庄,但凤袍里面的风景却是截然不同。

她里面一丝不挂,只穿了一双吊带的黑色蕾丝长筒丝袜。

那双因王苟常年滋润而愈发丰腴白嫩的大腿,此刻正被迫大大张开,给这个男人腾出空间。

“嘿嘿……娘子,今天的朝会好像有点长啊……”

王苟粗鲁的声音在凤袍下低低响起,湿热的口气直接喷洒在白绮赤裸的小腹上。

白绮身子一僵,却不敢动弹。她一边听着属下的冗长汇报,一边还要分出心神来应付袍底下的这头野兽。

“夫君……别闹……正在议事呢……”她通过神识传音,哀求着王苟。

“议事?他们议他们的,俺吃俺的,两不耽误。”

王苟怪笑一声,肥厚的黑手毫不客气地攀上了白绮两座巍峨的雪峰。

因为不间断地怀孕和哺乳,白绮本就挺拔饱满的圣女峰又大了不少,更加的丰硕圆润。

此刻被王苟的大手一托,柔软的乳肉便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嗯……”白绮在台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手指死死扣住椅子的扶手。

王苟并没有急着吃,而是反复揉捏起来。时而用力抓起一把乳肉狠狠挤压,时而用大手快速拨弄两颗挺立的乳头。

“娘子,奶头涨得这么大?是不是又满了?”王苟低声问道。

“是……满了……夫君……好涨……快帮妾身吸出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王苟玩弄的背德感,比单纯的性爱更让白绮兴奋。

“求俺啊?叫声好听的。”

“主人……求求你嘛……夫君是妾身的好主人……快吃吧……”

听到了满意的称呼,王苟这才把脸埋进了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呼哧……”

他张开大嘴,一口咬住了左边的乳头。牙齿轻轻磕碰着乳晕,舌头则像钻头一样顶着乳孔。

“滋滋滋……”

甘甜浓稠的乳汁瞬间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王苟的喉咙。

吸吮声在封闭的袍底空间里被放大,听得白绮头皮发麻。她生怕这声音传出去,只能更加大声地对着台下说道:“此事……甚好……咳咳……”

她掩饰性地咳嗽了两声,以此来遮盖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娇喘。

而王苟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他在吸奶的同时,下半身也开始不安分了,粗大黝黑的肉棒硬邦邦地挺立,对着白绮。

“白姐姐,把腿夹紧。”王苟命令道。

白绮不敢不从。

她在凤袍的遮掩下,悄悄合拢双腿。

一双裹着黑色蕾丝丝袜的美腿温柔地将王苟的巨棒紧紧夹在了中间,丝袜细腻的网眼摩擦着硕大的龟头,带来王苟无与伦比的快感。

“白姐姐,快动起来。”

白绮只能一边维持着上半身的端庄,一边在桌案的遮挡下,利用大腿肌肉的收缩,帮王苟套弄起肉棒。

“这里……大人……关于……”白绮的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气息不稳。

“滋滋……咕咚……”

王苟一边贪婪地大口吞咽着乳汁,一边享受着女帝美腿的侍奉。

他的一只手还在白绮赤裸的大腿根部游走,时不时伸出手指,在她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口抠弄两下,带出一股股晶莹的爱液。

“陛下?陛下?”台下的臣子见女帝半天没反应,且面色赤红,不由得有些疑惑,“陛下可是凤体不适?”

“没……没有……嗯……”白绮猛地回神,只觉得胸前一痛。原来是王苟听到底下人的询问,故意恶作剧地狠狠咬了一下她的乳头。

“啊!”

这一声短促的惊呼实在太过明显,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朕……朕只是……有些……热……”白绮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香汗。她察觉到王苟的巨棒在她的腿间跳动得越来越快,即将爆发。

“快……快退朝……”她几乎是哀求着的说道。

“退朝!!!”旁边的萧清让看出了端倪,连忙高声唱喝。

就在百官刚刚转身离去的一瞬间。

“噗噗噗噗!!!”

王苟终于忍不住了,夹在白绮双腿间的肉棒猛地爆发。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射在了白绮昂贵的黑色蕾丝丝袜上。

白绮浑身一软,瘫倒在凤椅上,大口喘着粗气。

乳白的精液顺着丝袜的纹理流淌,黏糊糊地粘在她的腿上,散发出独属于这个肥猪丑男的腥臭味。

王苟心满意足地松开被吸得红肿不堪的乳头,抹了一把嘴角的奶渍,在袍底嘿嘿笑道:“娘子这双腿,真是越夹越紧了……这朝上得,真他娘的带劲。”

退朝后,白绮脱去了身上沉重的黑色凤袍,换上了一件看似常服、实则更加凸显身材的紫色绸缎长裙。

裙子的面料极其贴身,走动间如同水波流转,将她丰乳肥臀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浑圆的大屁股上臀肉异常丰厚,走起路来两瓣硕大的磨盘左摇右摆,荡起层层臀浪,简直就是一种无声的诱惑。

王苟跟在后面,慢悠悠地走着。萧清让则躬身跟在最后。

这原本是一段平静的回廊之路,但王苟的眼神却死死地黏在白绮随着步伐晃动的大屁股上。

“咕咚。”

他咽了口唾沫。刚才在朝堂上虽然射了一次,但他觉得还没爽透。此刻看着眼前这颗熟透了的“大蜜桃”,他体内的邪火又蹭蹭地往上冒。

“这大屁股……真是欠操……”

王苟喃喃自语,突然加快了脚步。

白绮正走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急促沉重的脚步声。还没等她回头,王苟就从后面猛地袭来!

“啊!”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推得向前踉跄了几步,双手下意识地扶住了一根朱红色的廊柱。

“夫君……怎么了……”

话音未落,只听“刺啦”一声裂帛脆响。

王苟根本没有废话,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紧致的裙摆,用力向上一掀,然后猛地撕扯开来!

价值连城的绸缎在蛮力下化为了碎片,露出里面白花花、颤巍巍的大屁股。

白绮今天穿的是开档的丝袜,浑圆的臀瓣被黑色的蕾丝边缘勒出一道道诱人的肉痕,中间那朵早已被操熟了的菊花正粉嫩嫩地闭合着,因为刚才袍下动情的腿交而微微湿润。

“夫君!这里是回廊!会有侍卫经过的!”白绮惊恐地喊道,试图挣扎着直起身子。

“经过就经过!看见了就把他们眼珠子挖出来!”

王苟红着眼,喘着粗气。他根本不给白绮准备的时间,直接掏出坚硬的铁棒,对准娇嫩的菊花,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嗯……啊……”

足有鸭蛋大小的龟头,毫无怜惜地挤进了那紧致的后庭。

“痛……好痛……裂开了……夫君……轻点……”白绮痛得冷汗直流,手指死死抠住朱红色的漆柱。

但王苟充耳不闻。他只觉得爽,菊穴紧致到极点的包裹感、强行侵入白绮的征服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叫什么叫!这不是进去了吗!白姐姐你这嫩屁眼天生就是给我操的!”

他双手死死掐住白绮肥硕的腰肢,开始猛烈冲击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回廊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白绮的脸贴在冰冷的柱子上,身后是如火炭般滚烫的男人。她像条母狗一样,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丑陋肥胖的王苟在走廊里按着操屁股。

“我是母狗……我是夫君的母狗……”她喃喃自语,后庭也逢迎讨好起了那根凶器。

“这就对了!好娘子,再给你的夫君夹紧点!哦……好爽……”

王苟越操越兴奋,他看着白绮随着撞击而疯狂乱颤的屁股,看着雪白的肉浪翻滚,忍不住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好肥的大屁股!真他娘的带劲!”

不远处的拐角,一队巡逻的狐族侍卫刚刚转过来,就看到了这令他们目眦欲裂的一幕。

他们的女帝,正撅着大屁股,被那个丑陋的摄政王按在柱子上狂干。女帝的裙子被撕烂了,露出两条穿着黑色蕾丝的大长腿,正在无力地乱蹬。

侍卫们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背过身去,却又忍不住竖起耳朵,偷听起淫靡的撞击声和女帝渐渐高亢的浪叫声。

“啊……好深……肠子要被捣烂了……肥猪……夫君……操死妾身了……”

终于,在一场酣畅淋漓的后庭内射后,王苟提上了裤子,神清气爽。

白绮却像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屁股红肿不堪,菊花里含着王苟满满当当的精液。

萧清让见状连忙上前,将她扶起,简单整理了一下她的衣裳,前往偏殿。

偏殿内哭声震天,五个长得奇形怪状的孩子在哭闹,他们是王苟和白绮这五年来的“成果”。

最大的那个已经五岁了,长着猪鼻子和狐狸耳朵,看起来滑稽又可怖。最小的还在摇篮里,也是一身黑皮。

他们都饿了,他们闻到了空气中浓郁的奶香味——白绮身上散发出来的,刚才在朝堂上被王苟吸过一次,现在又涨满了——这些小猪崽子立刻停止了哭泣,一个个眼冒绿光,流着口水向白绮扑来。

“母后!奶!我们要喝奶!”

“饿!饿!”

他们虽然丑陋,但毕竟是白绮身上掉下来的肉。

白绮看着这些孩子饥渴的样子,心中母性泛滥,饱满的豪乳更是应景地抽搐了几下,奶水直接渗透了衣襟。

“好好好……母后这就喂你们……”

白绮在软榻上坐下,正准备解开衣襟,露出她饱满的乳房。

“啪!”

一只肥厚的大手横空出世,一巴掌打掉了白绮的手。

“谁让你喂的?”王苟阴沉着脸站在旁边,眼神像是在看一群试图抢食的野狗。

“夫君……孩子们饿了……”白绮有些畏惧地看着他。

“饿了吃肉!喝什么奶!”王苟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他的孩子,尤其是那个试图往白绮怀里钻的大皇子,“滚远点!这是老子的奶!谁敢碰一下,老子剁了他的手!”

孩子们被吓得瑟瑟发抖,却又舍不得那诱人的香气,一个个眼巴巴地看着,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嫉妒,甚至有一丝对父亲的怨毒。

但王苟根本不在乎。在他眼里,这根本不是儿子,而是情敌,是一群试图染指他私有财产的小偷。

“娘子,这奶太涨了是不是?来,夫君帮你解决。”

王苟当着五个孩子的面,一屁股坐在白绮身边,粗暴地扯开了她的衣襟。

“嘭……”

硕大饱胀的巨乳瞬间弹跳而出,白晃晃地刺痛了孩子们的眼睛。粉嫩的乳头、不断滴落的乳汁……彷佛世界上最完美的食物、最神圣的源泉。

但转眼,这源泉就被一张丑陋的大嘴霸占了。

王苟故意发出巨大的吸吮声。

“滋滋……咕咚……真香啊……”

他一边吸,一边肆意揉捏着另一只乳房,将雪白的乳肉挤压成各种淫乱的形状。

“看什么看!没你们的份!”王苟百忙之中抬起头,冲着正流着口水的孩子们狞笑,嘴角还挂着属于他们母亲的乳汁,“这身子,这大奶子,这大屁股,全都是老子一个人的!你们这些小杂种,只有看着的份!”

白绮被吸得浑身酥软,她有些怜悯地看着她的孩子,却又无法抗拒王苟带给她的快感。

在丈夫和儿子之间,她已经被调教得扭曲的灵魂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丈夫。

“孩子们……乖……听父王的话……”白绮呻吟着,主动抱住了王苟的头,将饱满的乳房送得更深,“这奶……是父王的……你们……不配喝……”

母亲是神女,父亲是魔鬼,而孩子……是怪物。

神女只能被魔鬼享用,怪物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窥视……

夜深人静。

寝宫内,王苟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

白绮跪坐在床尾,依然穿着那双白天被射满了精液的黑色丝袜。她没有换,因为王苟说他喜欢这个骚味儿。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王苟肥硕的大脚,如同捧着稀世珍宝。

“夫君,累了一天了,绮儿给您按按。”

她低下头,绝美的脸庞虔诚地贴在王苟的臭脚上,轻轻蹭着。

随后,她伸出裹着黑丝的玉足,开始用脚心、脚背、脚趾,灵活地伺候起王苟的大肉棒,姿态极其卑微、极其下贱。

“嘿嘿,舒服……还是娘子的脚活儿好。”王苟眯着眼享受着,“叫声肥猪听听。”

“肥猪……夫君是本帝最爱的大肥猪……”白绮一边用丝袜脚套弄着肉棒,一边媚眼如丝地叫着,“妾身就是给肥猪操的烂货……”

“好!赏你!”

王苟一脚踹在白绮的巨乳上,踢得软肉一阵乱颤,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白姐姐,上来,自己动。”

白绮乖顺地爬过去,却被王苟按住了头。

“别急,还有个大事没说呢。”王苟摸着下巴,绿豆小眼眯成一条缝,眼中闪烁着阴鸷而狡诈的算计光芒,仿佛一头潜伏在黑暗中的肥猪,终于露出了獠牙,“那几个小崽子,虽然长得丑了点,甚至可以说是猪头猪脑,但好歹也是流着俺老王血液的种。一直养在深宫里太浪费了,等他们长大后俺要让他们——出去‘采花’。”

白绮心头莫名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升起,她颤抖着问道:“夫君的意思是?”

“嘿嘿,俺想过了。青丘这地方,俊男美女太多了,看着心烦。”王苟狞笑道,“俺要把这几个儿子,全都许配给你们青丘显赫的贵族千金。不管是长老的女儿,还是大将军的妹妹,那些高傲的狐族美人儿,统统都要嫁给俺的儿子!俺要让他们把青丘那些尊贵的母狐狸,全都娶回家做压寨夫人,让她们生下一堆更丑的孙子孙女……猪头猪脑的,蛤蟆脸的……哈哈哈哈哈哈!”

白绮一愣,美目瞬间睁大,王苟的险恶用心简直昭然若揭:他想用他丑陋低劣、充满市井痞气的人类基因,去彻底污染、彻底蹂躏、彻底清洗青丘狐族传承了千万年的高贵血脉!

那些曾经傲视天下的俊美狐族少女,被迫嫁给猪头皇子,迎合他们生下更畸形的后代……不出百年,整个青丘,将再无一只美貌与优雅的狐妖,全都会变成王苟的翻版——丑陋、肥胖、肮脏的怪物。

青丘的荣光,将在这种血脉的腐蚀下,化作一滩污秽的泥沼,彻底掩埋。

这本该是灭族之祸,是女帝誓死守护的底线。

可白绮听完不仅没有反对,反而眼中爆发出异样的光彩——如烈火般狂热,带着彻底堕落的喜悦与臣服。

她激动地浑身颤抖,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绯红,乳尖硬挺,乳汁渗出,下体爱液磅礴涌出。

“夫君……真是圣明……”她俯下身,银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那张曾经清冷如月的脸庞,她深深地吻上了王苟硕大狰狞的鸡巴,如获至宝般含住龟头,舌尖卷过马眼,眼中满是痴迷的狂热。

“就该这样……让整个青丘……都变成夫君的样子……让我治下的狐族美女……都跪在夫君的种下……生出一窝窝丑陋的怪物……让青丘的血脉……彻底染上夫君的印记……让所有人都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丑陋才是力量……肥猪才是主宰……本帝……本帝的子民……都该如此……”

“让我们的子子孙孙……无穷匮也……”

话音未落,她猛地抬起头,分开早已泥泞不堪的玉腿,决绝地狠狠坐了下去

“噗嗤……”

那根象征着罪恶与绝对权力的紫黑大鸡巴,毫无阻碍地深深吞没在白绮的花穴里,将她最后的尊严与理智彻底捣碎。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浪叫,仿佛被这根丑陋的东西贯穿,才是她此生唯一的使命。

窗外,月光惨白,静静地照在这座淫靡的宫殿之上。

青丘的未来,已注定是一片黑暗与丑陋的狂欢。

而这一切的源头,仅仅是因为一个仁慈的神医用女帝的元丹救活了一个丑陋的肥猪,大胆的肥猪靠着是元丹宿主的身份,一步步将高贵的九尾天狐女帝攻陷——从最初的胁迫,到肉体的征服,再到心灵的扭曲。

他用最粗俗的语言羞辱她,用最下流的手段玩弄她,最后让她彻底沉沦,身心都被肥猪的大鸡巴征服,心甘情愿给他怀孕生子,答应他各种无耻的请求,成为他胯下一只摇尾乞怜的渴求精液的母狗。

她的子宫,成为承载丑陋血脉的容器;她的乳汁,成为喂养怪物后代的源泉;她的尊严,成为王苟脚下的尘土。

甚至为了取悦他,高高在上的女帝不惜出卖整个种族的未来。

那个医者仁心的神医——萧清让,却在这一切中觉醒了心中最隐秘、最扭曲的绿帽癖。

他日日夜夜守护着这两个都受恩于他的淫乱夫妻,看着白绮在王苟胯下浪叫,看着她大着肚子还被操得高潮迭起,看着她生下丑陋的怪物后代……他的心痛如刀绞,却又在痛中找到病态的快感。

他藏在暗处,手伸向下身,听着王苟与白绮的淫声浪语自渎着,泪水混着精液,滴落在青丘的土壤中。

仁慈的救赎,换来的却是永恒的折磨与沉沦。

面对因自己一手缔造而彻底崩坏的世界,面对那个曾经高洁如今却在王苟胯下婉转承欢的女帝:他会因为昔日的一时仁德而导致心爱的白姑娘沉沦而后悔吗?

我们不得而知了,只有高贵女帝与丑陋肥猪淫靡的交媾还在持续,日日夜夜,时时刻刻,永不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