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结局二:铃儿响叮当~

“哟?这只小雏儿还没死透呢?”

只见欢淫僧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像条断脊之犬般趴在地上挣扎蠕动的我,冷笑道。

“对了,差点忘了这宝贝还在你这废物手里。”

“真是暴殄天物啊!这等好东西,竟然认了你这种废物做主,真是笑死佛爷了!不过也多亏了你这废物,若不是你替咱们定住了这冷大观主,咱们兄弟要想拿下这娘们儿,怕是还得费上一番手脚呢!阿弥陀佛!说起来,你也算是咱们的‘大媒人’了!不过嘛~这铃铛本就是我教圣物,如今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那欢淫僧满脸横肉地冷笑着,粗壮的大手猛地发力,便欲强行将那枚嵌入我掌心的“极乐定身铃”给抠挖出来。

然而,就在他指尖触碰到那冰冷金面的刹那,那铃铛竟是猛地爆出一团刺目的暗金色邪光,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嗡鸣,如同护主一般,狠狠震开了欢淫僧的手掌,甚至在他那铜皮铁骨般的掌心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灼痕!

“嘶——!他娘的!”

那秃驴痛呼一声,猛地缩回手,小眼里骤然是闪过一丝惊诧。

“不好了,极乐师弟。这鬼东西竟是已经认了这小雏儿为主,不肯回佛爷我手里了?!这下可坏事了!”

“什么?竟有此事?!”

极乐僧见状,也是脸色一变,原本欲下杀手的干枯手爪也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虽然破损、但依然有利用价值的东西一般,随即,那双浑浊的老眼滴溜溜一转,缓缓开口道。

“慢着!师兄,这宝贝认了主,乃是其意志所为,咱们若是宰了这小施主,这宝贝怕是也要跟着成了废铁。嘻嘻嘻嘻嘻。不如......咱们就把这小施主也一并带回西域去!反正咱们教中正缺个看门护院的‘摇铃狗’,小施主不过是个废物,把他那身子骨给废了,再拿铁链子一拴,让他专门给咱们摇铃铛,岂不是更好?咱们以后再去抓那些细皮嫩肉的仙子侠女,只要牵着这小子往门口一站,铃铛那么一摇......嘿嘿嘿!那不是要多少女人有多少女人?”

“哦?师弟言之有理啊!哈哈哈哈哈哈!”

那欢淫僧闻言,顿时发出一阵狂放粗鄙的大笑。

他一脚重重地踩在我的胸口,只听“咔嚓”几声脆响,我胸前的肋骨不知断了多少根,一口浓血猛地喷了出来。

但他并未取我性命,只是用那令人作呕的目光俯视着我,

“小畜生,算你命大!从今往后,你就是咱们‘欲莲教’的‘摇铃圣使’了!哈哈哈哈!”

“不......不要......你们还是杀了我!杀了我吧!!”

我趴在地上,听着这两个老淫贼的算计,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冻结了。

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要被迫助纣为虐的下场,简直比直接宰了我还要可怕!

连连是疯狂地用头撞击着地面、想要咬舌自尽!

“嘿嘿嘿嘿嘿~想死?哪有那么容易!进了佛爷的手掌心,你的命就是佛爷的!”

那欢淫僧冷笑一声,那粗壮的手指如闪电般在我身上连点数下,“噗噗噗”几声闷响,我只觉得四肢百骸一阵剧痛,紧接着便是一阵令人绝望的麻木感传遍全身。

丹田气海被瞬间封死,四肢的筋脉更是被那股阴毒的内力给生生震断!

我就像是一条被抽了脊梁骨的死狗,软绵绵地瘫在地上,除了眼珠子还能转动,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带走!今儿个可谓是满载而归啊!哈哈哈哈!”

就这样,我无可奈何地看着那两个淫僧,一个肩膀上扛着还在不断从下体滴落精液的师娘,另一个扛着挺着微隆小腹、神智已经彻底崩溃的师姐,就像是带着两件战利品一般,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那座破败的古刹。

而我,则被那欢淫僧像提溜一只死鸡一样抓着后领子,一路拖行在满是碎石尘土的山道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混杂着我血泪的拖痕。

而那之后的日子,便是我噩梦的开始————

那两个淫僧并未食言,他们真的没有杀我,而是将我带回了那远在西域大漠深处的淫窟——“欲莲教”。

时光如同刀子割肉般缓慢而痛苦地流逝开来。而当我再次听到关于中原的消息时,已经是在大半年之后了。

那是从几个被“欲莲教”掳来的中原女侠口中听到的。

我早已成了那个“欺师灭祖、引狼入室、禽兽不如的空缈观叛徒”。

也不知是不是那两个老淫贼有意为之,短短数月之间,传闻在江湖上像瘟疫一样传遍了江湖的每一个角落——————

说我这个平日里看似老实憨厚的逆徒,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淫魔!

早就暗中投靠了西域魔教淫僧,故意在那夜将对自己恩重如山的师娘和师姐诱骗至古刹,用下三滥的迷药暗算了两位女侠,甚至亲自上手协助那两个淫僧玷污了正道魁首。

还说我亲手将两位美艳绝伦的师徒卖到了西域当肉鼎,换取了“欲莲教”的“摇铃圣使”的高位。

成了那淫教的走狗!

一时之间,我成了整个江湖正道之中人人得而诛之的败类、人渣、欺师灭祖的畜生!

我的画像被贴满了各大城池的告示栏,每一个正道侠士提起我的名字都要往地上狠狠啐上一口唾沫。

可他们哪里知道,他们眼中那个所谓的“人渣败类”如今正像一条狗一样,被一根粗大的铁链子锁住脖颈,赤身裸体地蜷缩在“欲莲教”那阴暗潮湿的地牢之中。

我的四肢早已残废,手脚筋脉尽断,只能像蛆虫一样在地上蠕动。

那张曾经还算清秀的脸,也被那极乐僧用毒药毁去了大半,嗓子更是被灌了哑药,只能发出“阿巴阿巴”的嘶哑怪声。

现在的我,哪怕是站在那些曾经的同门面前,怕是也没人能认出我就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了。

而那两个秃驴,竟然真的封了我一个什么“摇铃圣使”的狗屁封号。每当他们又要出山去祸害哪家的女侠、贵妇时,便会像牵狗一样牵着我。

“叮铃铃......叮铃铃......”

那清脆悦耳、却又带着无尽淫靡气息的下流铃声,便是成了我余生唯一的旋律。

每当我被迫是用那双布满鞭痕和污泥、瘦得只剩皮包骨的手,颤抖着举起那枚金光闪闪、却宛如催命符般的“极乐定身铃”、随着我那残废的手腕发出一阵僵硬而绝望的晃动,“叮当叮当”的清脆铃声便是荡漾开来,化作一道道无形的魔音,而这就便意味着又有一位或刚烈、或温婉、或雍容的曼妙女子,将在这魔音之中是动弹不得,然后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个淫僧淫笑着扑上来,重演那晚在古刹中的悲剧。

而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原本冰清玉洁的贵妇、侠女,在那铃声的侵蚀下,眼中的清明渐渐被狂乱的情欲所取代;看着她们娇躯酥软,从怒骂变成令人作呕的浪叫;看着她们在绝望的泪水中,被迫张开双腿,迎合着那丑陋肮脏的巨根。

每一次摇铃,我都仿佛看到自己在造下十八层地狱也洗不清的孽障,我沦了我最痛恨的淫贼的帮凶!

就算我想要把那铃铛砸碎,可那铃铛就像是长在我的肉里一样,只要我心中稍有抗拒,那铃铛便会反噬我的心神,让我痛不欲生,那种灵魂被万蚁噬咬的痛苦,足以让任何一个铁打的汉子都跪地求饶。

而这还不止,最让我欲哭无泪的,是在这总坛大殿的某个房间,那两张由白骨与丝绸堆砌而成的宽大软榻。

“叮当......叮当......”

伴随着我麻木而机械的摇铃声,欢淫僧和极乐僧正挺着那粗黑恶臭的大鸡巴,在那软榻上肆意挞伐着两具丰腴雪白的肉体。

那正是我日思夜想、却再也无法触及的师娘和师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哼~嗯哼~好佛爷~用力、再用力些个~❤噫齁齁齁~?!”

床榻之上,那个正骑在欢淫僧那身黑颤颤肥肉上、挺着大肚的丰腴熟妇,哪里还有半点昔日“空缈观”观主冷秋玉的威严?

只见师娘那一头乌黑如云的秀发早已散乱,汗湿地贴在她那潮红如醉的桃花面上。

她那原本端庄凛然的凤眸此刻却是媚眼如丝,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淫意。

那双曾经执剑斩妖的玉臂,此刻正爱怜地搂着那欢淫僧粗短的脖颈,那对饱满硕大、甚至因为长期的滋润而显得更加沉甸浑圆的豪乳,随着她腰肢的主动起伏,在欢淫僧那满是胸毛的胸膛上挤压变形,甩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最让我难受的是,她那两条修长圆润的极品美腿,竟然是主动地、紧紧地反剪夹住了那欢淫僧如同水桶般的粗腰!

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玉足,脚背绷得笔直,十根脚趾更是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死死蜷缩,像是在向这头肥猪索求更多的精华!

而那一双曾经只穿道靴、不染尘埃的玉足,如今脚踝上各系着一串亮闪闪的银铃,随着师娘那大开大合、近乎疯狂的吞吐动作,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白嫩的脚底板正毫不避讳地在那淫僧满是黑泥的屁股蛋上蹭来蹭去,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而从她那两腿之间,那口早已被肏成了熟透蜜桃般的紫红穴肉,正严丝合缝地裹着那根粗黑巨根,每一次落下,都能听到那“咕滋”一声,彷佛是媚肉在主动吸吮、挤压那根大鸡巴似得,而大量白浊的泡沫从那结合处被挤压溢出,顺着那白花花的大腿根流得到处都是。

“叮当......叮当......”

铃声一响,原本还在娇喘细细的师娘,身子猛地一颤,那双迷离的媚眼竟是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施舍给我这跪在脚边的“爱徒”一眼,仿佛我只是一件死物,一件只会摇铃的摆设。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顶到了......又要顶到了呀❤❤❤❤!!!!?!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佛爷?!好佛爷?!把你那大鸡巴......狠狠地❤?!插进本、本座的子宫里去罢❤......哦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这声音哪里是什么惨叫?

分明是那久旷的怨妇终于尝到了极乐滋味后的彻骨销魂!

那声音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骚媚劲儿,又嗲又糯,拖着长长的尾音,在那大殿里绕梁三日而不绝!

而另一侧的极乐僧身上,师姐亦是不遑多让。

这曾经清冷如月的“冷月仙子”如今却像是一条柔若无骨的美女蛇,整个人都缠在那干瘦的极乐僧身上。

隆起的孕肚之中早就怀上了这秃驴的野种。

那双曾经清澈见底的美眸,此刻只剩下一片空洞的肉欲。

她一边主动扭动着那紧致挺翘的水蜜桃臀,配合着体内那根细长带有倒刺的肉鞭做着那令人羞耻的野合,一边伸出那条粉嫩灵活的小舌头,在那老淫贼干枯发皱的脸上、嘴上不知廉耻地舔弄着,发出“吸溜吸溜”的下流水声。

只见极乐僧那根青筋暴起的紫红巨屌每一次从师姐那粉嫩的窄穴中抽出时,都能带出一层透明拉丝的粘液,将那两片如花瓣般娇嫩的小阴唇拉扯得老长。

而师姐不仅不以为耻,反而在那肉棒抽离的瞬间,急不可耐地挺起那雪白的腰肢,主动用自己的穴口去追逐、去套弄那根刚刚离开的凶器,那副急色饿鬼的模样,简直比那青楼里的头牌还要放浪形骸。

当我的铃声再次响起时,师姐的身子也是猛地一阵痉挛,她死死抱住极乐僧那颗光秃秃的脑袋,像是要将其揉进自己的丰盈的乳肉里,口中那原本压抑的哼叫,瞬间化作了一串串高亢入云、媚得能滴出水来的淫词浪调: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大师、大师?!操死徒儿了!?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还要、徒儿还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全都塞进来!?把徒儿的小肚子!?全都射满、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摇!给佛爷用力摇!哈哈哈哈!这中原正道的仙子,怀了咱圣教的种,肏起来就是他娘的够味!”

肉体的拍打声、女子的春叫声,在这淫窝般的西域之中交织回荡。

我跪在地上,只能是麻木地举起手中那沾满了无数女子清白与血泪的金铃,在那两个淫僧狂妄猥琐的笑声中,再次僵硬地摇动了起来。

而泪水,早已流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