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来暑往,秋去冬来。
转眼间,已经整整过去了一年。
这一年,江湖上可是发生了不少惊天动地的大事。
而其中最为令人惊掉下巴的,还得是名震一方的正道大派“空缈观”两大绝色————观主冷秋玉与其大弟子“冷月仙子”沈月溪失踪一事。
坊间传闻,这两位绝世美人乃是被那西域邪教“欲莲教”给掳了去。
有人说,曾在西域的某个奴隶市场上见过两个大着肚子、神志不清的美艳孕妇被人像牲口一样用铁链拴着游街;也有人说,那两位昔日的女侠仙子如今早已成了“欲莲教”中的“千人骑、万人跨”的公用肉奴,日日夜夜都在那淫窟里不知疲倦地接客、产奶、生下孽种......
这些流言蜚语,就像是一把把撒了盐的刀子,每天都在割着我的心,却又像那最猛烈的春药,刺激着我这具早已废掉的躯壳里那颗已经扭曲的心。
对于我来说,这一年,不过是我这具行尸走肉在烂泥坑里苟延残喘的三百六十五个日夜罢了。
如今的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空缈观”弟子。
那一夜,虽然那两个淫僧留了我一条狗命,却不忘是震碎了我的全身经脉,废了我的丹田气海,让我成了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连走路都得拖着两条残腿如虫豸般挪动的废人。
我躲在这个距离昔日山门不远处、连乞丐都嫌脏的破败土地庙里,四肢筋脉尽断让我成了个只能靠膝盖和手肘爬行的废人。
昔日那意气风发的少侠如今是蓬头垢面、浑身恶臭、靠着捡食残羹冷炙度日、像只阴沟里最下贱的老鼠一样苟延残喘。
而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竟然就是那一夜那两个淫僧“赏赐”给我的那件东西。
“呼哧......呼哧......师娘......师姐......呼哧......”
昏暗潮湿的破庙角落里,我依靠在一堆烂稻草上,那双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枯瘦如柴的手,正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最贴肉的地方,掏出了那团我视若命根子的腥臭布团。
那是一条丝绸亵裤,正是当年师娘平日里最爱穿的月白锦缎。
只是如今,这件被那两个淫僧“赏赐”给我的、曾经包裹着正道最圣洁肉体的贴身衣物,早已不复当年的洁白。
经过一年的岁月,那原本柔软顺滑的丝绸料子上乃是布满了大片大片干结变硬的斑块。
那一夜两个淫僧射在上面的浓精,混合着师娘和师姐失禁喷出的淫水与潮吹液,在干涸后形成的淡黄色硬壳,尤其是裆部那一块,布料因为吸饱了那浑浊的液体而变得硬邦邦的,像是一块风干的牛皮。
我将脸深深地埋进这团布满泛黄的精斑、早已发馊、却在我鼻子里比任何香料都要芬芳的布团中,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陈年的腥膻味、汗酸味,还有那仿佛早已渗入纤维深处的雌性幽香,瞬间是蔓延、窜遍我的全身。
爽的我全身都是一阵抖颤酸麻~
“嗯......啊......师娘......你的骚屄......好香......好骚啊......”
我眼神迷离,口中也流着涎水,一只手死死捂着那团不知道已经撸过多少个日夜的亵裤在鼻端疯狂嗅闻摩擦,另一只手则颤抖着伸进了自己那条破烂不堪的裤裆里,握住了那根虽然身体残废、却依然能在这种变态的快感下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鸡巴。
“呼哧......呼哧......师娘!师娘~那两个秃驴的大鸡巴......是不是很粗、很大?是不是把你这口肥屄给肏烂了?啊?!师姐......我的好师姐......你肯定也怀上了吧?是不是给那秃驴怀了一窝?啊......哈啊......”
我的手速越来越快,粗糙的掌心在龟头上剧烈摩擦带来的快感,让我那爽到有些扭曲的脸庞显露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脑海中,那晚师娘和师姐被悬空抱起、大屁股疯狂砸在黑卵蛋上的画面再次浮现,甚至自动脑补出了这一年来她们在欲莲教中受辱的场景。
此时此刻,说不定师娘那原本威严端庄的凤目,此刻正涣散无神地翻着白眼,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挺着一个足足有九个月大的巨型孕肚,那雪白滚圆的肚皮上爬满了紫红色的妊娠纹,里面怀着的正是那欢淫僧的孽种!
那两只曾经高耸挺拔的豪乳,如今肯定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硕大下垂,乳头被吸得像两颗紫黑的大葡萄,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流着给孽种准备的乳汁......
而师姐那原本清冷孤傲的脸蛋上如今全是媚笑,那个曾经只有我能偷偷仰慕的清纯仙子,现在肯定正大张着双腿,露着那个被肏得松松垮垮、黑乎乎的大肉洞,任由无数个教徒轮流在里面进进出出,而她却只能摸着自己鼓起的小腹,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喊着“奴家还要”之类的骚媚浪语......
“呃呃呃......我憋不住了......师娘......师姐......我要射了!射给你们......全射给你们......!!骚货、贱货!要射了~射死你们!接好了!两个千人骑万人奸的婊子!呃啊啊啊啊啊!!”
口中不断咒骂着这两个肯定早就已经沦为了“欲莲教”肉奴的臭婊子,我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怒吼。
“噗呲!噗呲!噗呲——!!”
刹那间,那稀薄无比的精汁就这样再一次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那条早已沾满了无数层精斑的亵裤之上。
瞬间浸润了那干硬泛黄的老旧精痕,将那层层叠叠的污垢再次打湿,与一年前师娘师姐留下的痕迹融为一体。
在那射精余韵的空虚中,我瘫软在烂泥地里,手中依旧死死攥着那条亵裤,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那沾满淫垢污秽的布料上,瞬间便被吸收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