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结局三:杀杀杀!

西风烈烈,卷起漫天黄沙如同一条条土黄色的恶龙,在这无边无际的戈壁滩上肆意翻滚咆哮。

除了那连绵起伏、仿佛永无尽头的黄沙土丘,便是那几株在狂风中瑟瑟发抖、早已枯死的骆驼刺。

残阳如血,斜斜地挂在那连绵起伏的沙丘尽头,漫天的黄沙被那如刀割般的朔风卷起,遮天蔽日,将这万里荒漠染成了一片肃杀的枯黄,恰似那一日古刹大殿中流淌了一地的处子落红与浑浊淫水。

这里可没有江南的烟雨蒙蒙,没有中原的鸟语花香,有的只是那能够将人的骨髓都冻透的苦寒,以及那空气中仿佛永远也散不去的、带着血腥味儿的尘土气息。

我就这样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烈马之上,一副斗笠,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加上背后背着的一把长剑,孤零零地伫立在这茫茫戈壁的一处高岗之上。

任凭那夹杂着沙砾的狂风呼啸着抽打在我的脸上、身上,将我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我却如同一尊亘古便立在此处的石雕,纹丝不动。

那双曾经因为无助而恐惧绝望而流泪的眼睛,如今已是深邃如渊,在那乱发飞舞之下,透射出两道比这西域寒风还要凛冽三分的寒光,死死地盯着那视线尽头、在那漫天风沙掩映下若隐若现的一座巍峨黑山。

那里,便是被江湖中无数女子谈之色变的西域淫教——“欲莲教”总坛之所在!

三年了,整整三年了!

没人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

那两个老淫贼打断了我的四肢百骸,废了我的丹田气海,像丢垃圾一样把我丢在那荒郊野岭喂狼。

可老天爷不开眼,偏偏让我在这阎王殿里爬了回来!

我像条野狗一样食腐肉、饮浊水,硬是靠着心头那一股烧得我五脏六腑都生疼的仇恨,

为此,我不惜是自断经脉,重塑肉身,每一次运功都像是千刀万剐,可只要一闭上眼,师娘那被顶得翻白眼的浪叫、师姐那被射得肚子隆起的画面,就在我脑子里一遍遍地回放!

这三年中,我竟然是功力暴涨!那师娘曾经用的出神入化的“冷月七绝剑法”如今也早已被我习至大成!

“狗日的欲莲教......”

此时此刻,我眯起双眼,目光如两道利剑穿透那漫天风沙,死死锁定了极西之地那座隐没在昏暗尘霾中的淫窟方向。

哪怕相隔千里,我仿佛都能闻到那股令我作呕、却又让我血脉喷张的淫靡香气。

风沙迷眼,我缓缓松开一只握着缰绳的手,颤抖着探入自己那贴身的衣襟深处。

那里,藏着我这一年来赖以生存的“药”,也是我每每在午夜梦回、欲火焚身或是痛苦难当时,唯一能让我安静下来的“宝物”。

指尖触碰到那一团温热、粗糙且带着奇异触感的布料时,我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

我小心翼翼地将那物掏了出来,在手里缓缓展开。

只见这乃是一条女子的亵裤。

准确地说,这是一条原本应该是雪白无瑕、用最上等的冰蚕丝织就的道家亵裤。

它曾紧紧包裹着正道第一女宗师冷秋玉那肥美丰腴、神圣不可侵犯的胯下风光。

可如今,这块布料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洁白颜色。

那轻薄如翼的丝绸布料,此刻就像是一张饱经风霜的羊皮纸,皱皱巴巴,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干涸斑块。

最显眼的,莫过于裆部那一大片早已板结发硬的深黄色渍迹,那是师娘那一夜在高潮失禁时喷出的精纯阴元与尿液混合后留下的地图。

在那一圈圈泛黄的尿渍周围,还星星点点地分布着无数块铜钱大小、呈乳白微黄色的硬块,那正是那两个老淫贼射进去、又从师娘那松垮的穴口倒流出来的浓稠阳精,历经了一年的风干,它们像是一层干枯的浆糊,死死地糊住了丝绸的纹理,稍微一搓,还能掉下些许白色的粉末来。

而此时此此刻,我像是一个最虔诚、最狂热的信徒,双手捧着这块骚臭熏天的布料,缓缓地、深深地埋下了头。

“嘶——呼......”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翼疯狂地抽动着,试图将这布料上残留的每一丝气味都吸进我的肺叶里,融入我的骨血中。

即使过了一年,即使这上面沾满了戈壁的风沙味,可那股独特的气味依然霸道地钻进了我的脑子。

那是一种混合了陈旧的汗酸味、女性下体特有的浓郁腥甜味、发酵后的尿骚味,以及那两个老淫贼留下的、至今仍未散去的公狗般的雄性麝香味。

这味道并不好闻,甚至可以说是恶臭熏天。

可对我来说,这却是世间最猛烈的春药!

“呼......”

在任由那股混杂着陈年精斑骚味与熟妇幽香的气息充满了我的五脏六腑之时。

刹那间,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阴暗的大殿,眼前仿佛又浮现出了那不堪回首的一幕幕——

师娘那白花花、如同磨盘般巨大的肥臀在空中无助地颠簸,每一次落下都重重砸在那黑乎乎的毛囊袋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师姐那张清丽脱俗的俏脸在淫僧的胯下扭曲变形,嘴角流着口水,翻白吐舌,还有那最后时刻,她们的小腹被滚烫的精液灌得高高隆起,最后像两只母畜一般被那两个淫僧扛在肩上,一边走一边从那烂红的穴口里滴落着白浊......

“呃......!”

我感觉自己胯下的那根肉根,在这股骚味的刺激下,瞬间就像是一条苏醒的怒龙,“腾”地一下怒勃而起,将那坚韧的裤裆顶起了一个高耸狰狞的帐篷!

那种混杂着屈辱、愤怒、兴奋与暴虐的快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双眼瞬间充血赤红!

我猛地抬起头,死死攥紧了手中师娘那条发黄的亵裤。

“冷秋玉......沈月溪......”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名字,在这呼啸的狂风中显得格外凄厉。

“你们这两个婊子......在那淫窝,想必是被那两个淫僧肏得很爽吧?嗯?这三年里,你们是不是已经给那两个秃驴生了一窝的小秃驴?是不是每天都张着腿,求着他们给你们灌精下种?”

我对着一片黄沙是开口怒骂起来,可眼角却不由自主地滑下一滴滚烫的泪水,瞬间被风沙吹干。

我将那条充满骚味的亵裤重新塞回怀里,贴着我那颗狂跳的心脏放好。然后反手“锵”的一声,拔出了背后那把银亮的长剑!

正是师娘当初留下的那把“霜华剑”!

剑锋直指向西,寒光映照出我那张早已面目全非、布满伤疤的脸庞。

“欢淫僧!极乐僧!你们这两个老杂毛!把脖子洗干净了给老子等着!”

我猛地一夹马腹,手中缰绳狠狠一抖,仰天长啸道。

“师娘!师姐!我这就来救你们!哪怕你们已经被肏成了烂肉,哪怕你们肚子里全是野种,你们也是老子的!老子要把这欲莲教杀个鸡犬不留,再把你们抓回来,锁在身边,日日夜夜地肏回来!!”

“驾——!!”

胯下烈马一声长嘶,四蹄翻飞,卷起一道黄龙般的沙尘,载着我这个从中原而来的复仇恶鬼,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那茫茫大漠深处!

哪怕是杀尽这西域淫徒,哪怕是血流成河,哪怕是要把这西域都捅个窟窿......这一次,我也定要将师娘师姐从那淫窝之中救出来!

我要用那两个秃驴的狗头,来祭奠这三年的屈辱!

我要用那欲莲教满门的鲜血,来洗刷这亵裤上的污秽!

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