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咲绯第一次遇见夏千秋的时候,她还是个五六岁的孩子。
那时候她还没现在这么高,道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袖口要挽三道才不拖地。
两只狐狸捡到她的时候,黑的那只叼着她后领从雪地里拖出来,白的那只蹲在旁边歪头看她,尾巴在雪地上扫来扫去。
黑狐狸叫夏千秋,白狐狸叫冬千秋。两个都是化形了的大妖,法力高得没边,却蹲在这荒山野岭里养孩子——养她。
夏千秋化形之后比她高一个脑袋,懒懒散散,说话不咸不淡,教她识字画符时耐心得出奇,但总是喜欢瞎操心。
冬千秋化形之后更漂亮些,银发垂到腰际,笑起来眼角弯弯的,会在灶台边哼着小曲给她蒸馒头,夏千秋训她的时候冬千秋就在旁边抿着嘴笑,笑得被夏千秋瞪一眼才收住。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夏千秋的。
可能是某次画符画错了被夏千秋捏着手腕一笔一画重新写过,可能是某次生病烧得糊涂了被夏千秋抱在怀里灌药,也可能只是某天黄昏看见夏千秋站在廊下看雪,侧脸被夕照笼着一层淡金。
反正就是喜欢了。
喜欢了老半天,憋了大半个月,终于在某天晚上吃完饭、趁冬千秋去洗碗的工夫,把夏千秋堵在书房里告白了。
夏千秋听完了,放下手里的书,看了她一眼。
然后手直接伸进她裤子里。
夏千秋是她人生中第一个抚摸她性器官的人,在这之前她甚至没有自慰过。
两根手指插进从没人碰过的嫩逼里,抠得她当场腿软,站都站不住,被夏千秋另一只手揽住腰按在书案上继续抠。
夏千秋一边抠一边在她耳边说叫主人。
她被抠得脑子全是水,什么都想不了,嘴一张就齁哦哦哦哦地母猪叫起来,一边叫一边喊主人,喊得嗓子劈了叉还在喊。
抠完夏千秋把两根湿淋淋的手指从她逼里抽出来,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
她跪在地上捧着夏千秋的手,把自己淫水从指缝间舔得干干净净,舔完还含住她指尖嘬了两下。
夏千秋没破她的处女膜。
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刻意避开了那层薄薄的膜,只把指节弯起来抠她阴道上壁那团软肉,把她抠得喷了又喷,处女膜还好好地在原处。
她说留着有用,让她乖乖当自己的小狗。
后面半个月,华咲绯每天晚上都往夏千秋房里钻。
夏千秋那张红木大床她睡了个遍,床顶床底床沿全滚过了,姿势从躺着被抠变成趴着被抠又变成侧着被抠,夏千秋的手指像是长在她逼里了一样,随时随地都能插进去搅两下。
她没抠过夏千秋。
每次伸手想摸回去,夏千秋就把她手腕按住,说小狗不准乱动。
她哼哼唧唧地缩回去,第二天晚上又接着来。
某天晚上。
夜深到连虫鸣都歇了,夏千秋终于合上最后一本医书,揉了揉眉心。
她在书房里坐了半宿,青衫上染了一层凉津津的月色。
刚走到冬千秋的寝屋门口,门就自己开了条缝——冬千秋的手从缝里伸出来,拽住她的腰带往里一扯,青衫便从肩头滑落。
水红的薄纱复上她的嘴唇,冬千秋将她推到墙上,舌头从唇隙间挤进去,搅出一个湿润而漫长的吻。
夏千秋唔了一声,两只手腕被冬千秋单手扣在头顶,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突突直跳的脉搏,似笑非笑地贴着她嘴角问:“姐姐今晚去书房见你那小狗徒弟的时候,内里是不是又偷偷湿了一路?”
“胡说八道。”夏千秋偏过头,脖颈上的吻痕被烛火染成绯色。
她的反驳还没落地,冬千秋已经屈膝顶进她两腿之间,水红薄纱底下一片光裸,蜜唇烫得惊人,就这么隔着衣料压过来。
夏千秋浑身一颤,腿根夹紧她的膝盖又松开,松开之后又更紧地夹上去,像咬住骨头的母狗不肯松嘴。
她想说够了,嘴里却只荡出一声软腻的闷哼。
冬千秋将她抱上床榻,剥春笋一般褪去那身青衫。
两具身子缠在一起,黑发铺了满枕,狐尾从尾椎骨探出来先在空气中嗅了嗅彼此的气味,然后熟练地缠成一团,黑毛蹭着白毛,白毛绞着黑毛,尾巴根互相磨蹭发出沙沙的轻响。
冬千秋一只手从夏千秋后颈滑到尾椎,在尾巴根部掐了一把,掐得夏千秋弓起腰,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腿间,指尖拨开湿透的毛发,食指和中指并拢,整根没入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缝。
“你听听——咕叽——这什么声?”冬千秋含着她的耳垂,手指在她体内搅出一个黏腻的响,“是不是母狗发情了?八百年的老狐狸还流这么多水,是不是平时端架子端着把骚水全憋在肚子里了?你自己说,是什么?”
“是——是主人养的母狗——”夏千秋的指甲陷进冬千秋肩胛骨,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送,把手指吞得更深,“母狗发情了——母狗流的水全淌在主人的手指上——咕叽咕叽——全是这贱逼不要脸淌出来的——”
冬千秋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她体内弯成钩,准确地抠住阴道上壁那团软肉反复碾压。
夏千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齁哦哦哦哦的浪叫,腿根剧烈抽搐。
冬千秋不依不饶:“母狗叫得这么好听,平时给你那小狗徒弟看的那股子高冷正经的样子哪去了?”
夏千秋没回嘴。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腰胯狂顶十几下,阴道痉挛着绞紧她的手指,淫水顺着指缝滋出来浇在冬千秋掌心,又溅回她自己的腿根。
冬千秋把手抽出来,手指间拉出黏糊糊的丝,全涂在她乳肉上,然后翻身躺平,双手掰开自己腿间那道早已湿透的缝:“母狗还没完。坐上来。”
夏千秋跪在她身体两侧,把自己腿间那片被抠得红肿外翻的蜜肉压上去。
两副湿淋淋的性器撞在一起,阴阜碰阴阜,阴唇压阴唇,阴蒂对上阴蒂,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大声。
冬千秋掐住她的胯骨,双腿压住她后腰,把自己往上一送,逼压着她的逼前后猛磨。
淫水在两人交合的肉缝间拉出千万条黏糊糊的丝,每一丝沾湿了狐尾,再被狐尾甩得到处都是。
“姐姐这贱逼磨起来还是八百年前的滋味,嫩得跟处子似的,当年让姐姐当母狗真是没看走眼。”冬千秋磨得眼尾发红,嗓子里全是当年洞房花烛夜那个新婚妻子的浪荡,“母狗姐姐喜不喜欢被妹妹的贱逼磨?”
“喜欢——喜欢被妹妹磨——姐姐是妹妹的母狗——齁哦哦哦——当年洞房第一晚被磨成母狗的时候就喜欢了——”夏千秋整个人趴在她身上,两只手揪着自己乳头往外扯,屁股死命往下压,配合着她磨逼的节奏,嘴里含含糊糊地重复着八百年前的誓言。
“谁是母狗?”
“夏千秋是——齁哦哦哦——夏千秋是冬千秋的母狗——是冬千秋的贱逼套子——是冬千秋的磨镜肉垫子——”
“乖母狗。”冬千秋满意地摸摸她的脸,然后加速猛磨。
阴蒂和阴蒂反复顶撞,撞得夏千秋向后仰起头,一头黑发从汗湿的背上甩开,在床幔上溅出几滴汗珠。
她能感觉到阴蒂在挤压中肿得发亮,冬千秋抱住她翻了个身,这次她在下面,仰面朝上,看着冬千秋的银发垂下来笼住两人的脸。
冬千秋捧着她的脸低头深吻,舌头绞着她的舌头,两条狐尾在她们身后绞成一个黑白交缠的结。
两人胯骨死死抵在一起同时高潮——淫水喷溅的声响混着齁哦哦的颤抖叫唤在寝屋里回荡。
冬千秋趴在她身上喘了片刻,然后把还插在夏千秋体内的手指慢慢抽出来,放在嘴里嘬净,又伸出手指塞进她嘴里让她一起舔。
夏千秋含住她的手指,舌尖绕着她的指节画圈,把她自己的淫水从她指甲缝里舔得干干净净。
狐尾慢慢松开,从死结变成活结,从活结变成松散的缠绕,黑毛和白毛湿漉漉地搭在一起,分不清哪根是谁的。
多好啊。
站在门外的哪个女孩儿想着。
她站了很久,等到腿麻了,等到夏千秋的耳朵从黑毛里竖起来,等到冬千秋的尾巴从白毛里炸开,等到她们两个人都没力气继续折腾了,她才进门,她问到底怎么回事。
夏千秋穿了件青衫靠在床头,头发散着,锁骨上全是吻痕,喝了口茶,表情平静得像在和她讲经,说她俩本来就是道侣,八百年前就是了。
她以为华咲绯知道,以为华咲绯来告白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华咲绯第二天收拾包袱就走了。走的时候没和任何人说,只是在桌上留了张纸条,写了三行字。
第一行是谢谢你们养我。
第二行是我恨你们。
第三行是早晚有一天我会回来把你们全都上了。
一股子小孩子置气的味道。
此后她和夏千秋、冬千秋还算常见面。
见面时夏千秋还是会叫她小咲绯,冬千秋还是会在灶台边给她蒸馒头,她会接馒头,会喝茶,会还嘴骂夏千秋老处女,但再也没上过床。
她的个子再也没有长过,好像她的时光就定个在了十四岁。
她憋着一口气,憋了太久,憋到那口气在胸腔里发了酵,她不知道那股感情到底变成什么了,到底是恨还是爱。
早晚有一天要让夏千秋和冬千秋全都雌伏在自己脚下。早晚有一天要把这两个骗她的老狐狸全都操成自己的母狗。
但操不过。她打不过夏千秋,打不过冬千秋,别说一打二,一对一都够呛。
于是她只能把嫉妒怒火和欲望全都发泄在许晴的内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