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晴回到夏来宗已经三天了。
白天她照常练剑、巡山、给师弟师妹们示范剑招,腰间的伤口结痂脱落,只剩一道浅粉色的疤。
伤口好的速度快到不正常。
华咲绯蹲在阴影里,一直视奸着许晴。
一切如常,除了她自己不知道的事——那条粉嫩的肛门口里,还塞着一根正在低频振动的硅胶肛塞。
冷寒霜的手法极精巧。
痛觉封了,异物感封了,快感也封了,许晴走路时步伐稳健,转身时腰肢利落,坐在石凳上喝茶时脊背挺得笔直。
肛塞的吸盘底座恰好卡在她臀缝最深处,银色金属环在阳光下偶尔从裙摆边缘闪一下,她自己浑然不觉。
只有当她弯腰捡东西时,腰肢弯到某个特定的角度,臀缝微微张开,那根黑色硅胶棒的底座才会从裙摆底下露出小半个圆弧,然后又随着她直起身缩回裙摆深处。
华咲绯就是在许晴弯腰捡剑穗时看见的。
那天下午阳光正好,许晴在练武场给新入门的弟子演示拔剑式。
剑出鞘的瞬间她弓步沉腰,裙摆往前滑了小半寸,臀缝里那抹银光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华咲绯正蹲在练武场边的老槐树上啃桃子,桃汁顺着下巴往下淌,她看见那抹银光时咬桃子的动作停了。
蓝眼珠跟着许晴的屁股转,从弓步转到收剑,从收剑转到许晴转身和师妹说话,从和师妹说话转到许晴走去井边打水。
那抹银光始终在裙摆下若隐若现,随着许晴走路的节奏一颤一颤。
华咲绯把桃核吐在树上,用手背擦了擦下巴的桃汁。她的瞳孔在那天下午剩下的时间里一直收缩成两道细缝,像猫闻到了腥。
许晴这小浪蹄子——屁股眼里塞着肛塞在宗门里招摇过市——走路的步子还踩得那么稳——弯腰捡剑穗的时候屁股撅得那么高——那抹银光专门闪给谁看?
闪给谁看?
夏来宗上上下下一百多号弟子,哪个不知道她房间朝哪边?
偏偏在练武场朝着她的房门弯腰?
偏偏在阳光最好的时辰弯腰?
这是故意的。
这扫浪蹄子一定是故意的。
华咲绯从槐树上无声地滑下来,白发被风吹乱了也没理。
今天早上夏千秋出门了,怕是要有一段时间不回来。
他妈的,不忍了。
不管是吃代餐还是什么,反正你师父欠道爷我的债,你个当徒弟的还了吧。
今晚谁都救不了这小浪蹄子。
夜色从山脊上漫下来,把叠翠山脉染成一整块墨青色的绸缎。
夏来宗的弟子们陆续熄了灯,只有山风还在松林间呜呜地吹。
许晴的卧房在宗门西侧,紧挨着一小片竹林,窗棂里透出暖黄的烛火——她已经睡了,烛火是留给晚归的师姐留的门。
华咲绯从自己屋里翻出那件压箱底的夜行衣。
黑绸紧身,袖口收得极窄,裙摆裁到大腿中段,正好露出两条白得发光的腿和被白丝裹着的赤足。
她把白发盘成个髻塞进黑纱帽里,束紧腰带,对着铜镜检查了一遍——黑绸服帖地裹着她的巨乳和细腰,她推开房门,赤足踏过石板路,被白丝裹着的脚底踩在冰凉的青苔上,无声无息。
她没走正门。翻窗。一扇窗无声地推开,她缩身钻进屋内,像个漆黑的影子落在床尾。
她刚要像反派一样桀桀桀桀桀地笑,声音还没发出来,嘴忽然张着合不上了。
一道粗重的喘息从床边传来,不是许晴的喘息,是男人的。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挤进来,照在那张床上。
许晴躺在床上,嘴张开成圆形,王大牛站在她头边,双腿架在肩膀两侧,胯骨正正对着她的脸,那根东西整根没入许晴张大的嘴里。
茎身在她两片嘴唇间进出,龟头每次顶进去就把她的腮帮子撑得鼓起来,抽出来时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口水,顺着她嘴角往下淌,早已湿透了半边枕头。
许晴在睡梦里又在吃糖葫芦。
卖糖葫芦的小女孩说姑娘你吃了半宿了歇会儿吧,她含含糊糊地说好吃你别管我还能吃。
然后王大牛闷哼一声,腰往前顶,精液灌进她喉咙里。
他抽出鸡巴,茎身上沾满许晴的气味糊在龟头四周,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就耸立在她鼻尖前方——隔着半寸距离的气味扑在华咲绯脸上。
许晴的口水、精液的腥咸、她喉咙深处那股少女独有的甜腥、还有肛塞底座的硅胶在体温下挥发出的极淡涩味。
五味杂陈裹在那根青筋虬结的茎身上,在华咲绯眼里放大成一根沾着露水的降魔杵。
华咲绯的腿软了。
不是膝盖发软那种软,是从腰眼往下整条脊椎像被人抽走了骨头,整个人靠在墙上,黑绸夜行衣的领口被自己扯歪了,雪白的锁骨暴露在月光里。
她一条腿无意识地蹭着墙壁,白丝袜被汗水浸得半透明,透出底下粉嫩的脚趾,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她的裤袜内里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透了白丝,在脚背上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她光是闻着沾满许晴气味的鸡巴就喷了一次。
“嗯?华道长?你来干什么?”
看见来者一头白色长发,王大牛下意识地问。
华咲绯跪在地上,白丝裹着的膝盖磕在冰凉的石板上,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
她那双蓝眼珠子直愣愣盯着面前那根刚从许晴嘴里抽出来的鸡巴——茎身上沾满许晴的口水,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龟头边缘还挂着一丝没咽干净的白浊。
许晴的气味裹着精液的腥咸,从龟头到囊袋糊了整根茎身,在华咲绯鼻腔里炸开,炸得她小腹一紧,裤袜裆部又湿了一片。
“这气味……”她嗓子眼发干,吞了口唾沫,“许晴的口水……许晴的喉咙……许晴的舌头舔过的鸡巴……”她一边念叨一边想站起来,结果两条腿软得跟煮过头的面条似的,还没站直就又是一个趔趄。
白丝裹着的脚踝互相绊了一下,整个人直直跪回去,膝盖在石板上磕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也顾不上疼了,手脚并用往前爬——白丝膝盖磨过石板,白丝掌心按住碎石子,白丝脚尖蹬着地砖缝,爬得又急又狼狈,活像条闻到肉骨头的母狗。
爬到王大牛鸡巴跟前时,她鼻尖离龟头只差半寸,深深吸了一口气,把许晴残留在茎身上的气味全吸进肺里。
然后她抬起头,蓝眼珠子里全是义正言辞的光,表情严肃得跟宣读宗门戒律似的:“区区一个下人垃圾鸡巴,也敢沾染我最好的朋友(指夏千秋)的徒弟?许晴的嘴是你能捅的吗?许晴的口水是你能沾的吗?她可是我的心肝宝贝!你看看你这根脏东西——龟头上全是许晴的唾沫星子,茎身上糊了一层许晴的舌尖苔,连青筋的凹槽里都嵌着许晴喉咙里的嫩肉味儿!”她说一句就凑近一寸,说完时鼻尖已经贴到龟头顶端了,整张脸都在鸡八上来回蹭“这他妈简直是暴殄天物!许晴的气味放在你这根下人鸡巴上,就跟龙涎香抹在狗屎上一样浪费!看我把许晴的气味全都吸光——一点都不许剩,听见没有!”
话音未落,她张嘴就把整根鸡巴吞了进去。
不是循序渐进地含,是整根往喉咙里塞。
龟头直接顶到喉管,她的腮帮子凹下去又鼓起来,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像饿了三天的母狗终于叼到了骨头。
她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托住囊袋揉搓,另一只手握住茎身根部配合嘴巴的节奏上下撸动,指甲刮过青筋凹槽时她鼻腔里发出满足的闷哼。
舌头更忙——从根部舔到龟头沟槽,在冠状沟里钻了两圈又滑回去,舌尖钻进铃口里搅了搅再退出来,拿舌面碾着龟头边缘那圈敏感嫩肉画圈。
一边嘬一边从喉咙眼儿里往外挤淫语,含含糊糊全是闷响,像是什么下人鸡巴还挺大,什么沾了许晴的口水倒是挺香,什么老娘不把你的鸡巴舔干净就不是人,什么许晴的气味是老娘的谁也不许碰之类的。
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锁骨窝里,又顺着锁骨窝淌进黑绸领口。
喉咙一下接一下地把龟头往喉管深处吞,喉管痉挛着裹住龟头蠕动。
她像痴女一样拼了命地吸,拼了命地舔,拼了命地把许晴残留在茎身上的每一丝口水、每一粒精斑、每一缕喉咙嫩肉的气味全吸进自己肚子里。
直到茎身被舔得干干净净——干净得发亮,干净得连青筋的纹路都能数清楚,干净得没了许晴的甜腥味,也没了精液的腥咸味,只剩一层薄薄的口水均匀地涂在上面,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把嘴退出来,舌尖还牵着根细丝,从龟头顶端一直拉到下嘴唇。
啪地丝断了,弹在她下巴上,她用手指刮起来塞回嘴里,嘬干净,然后打了个饱嗝。
那声饱嗝打得又响又满足,从嗓子眼滚出来的同时还带出半口还没咽完的口水,她拿手背擦了擦嘴角,正襟危坐,表情恢复成刚才那副义正言辞的严肃样:“这才像话。符合你这下人的地位——鸡巴就该干干净净的,别沾什么不该沾的味道。”
王大牛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被舔得发亮的鸡巴,又低头看她打了个饱嗝,脸上露出憨厚的困惑:“那个——我连射都没射呢。你打什么饱嗝?”
华咲绯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正了正歪到一边的黑纱帽,把嘴角最后一缕唾液随手蹭在袖口上。
她脸上潮红未褪,口气却已经恢复成那副高高在上的骂街姿态:“本道在这里问你话呢——你一个下人,半夜三更跑进许晴房间干什么?”
王大牛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被舔得发亮的鸡巴,又抬头看了看华咲绯。
他挠了挠后脑勺,脸上露出老实人交代事情时特有的憨厚表情:“我来治病的。”他说着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还硬邦邦杵着的肉棒,“用鸡巴治病。”
华咲绯的蓝色眼珠子瞪得滚圆,白发气得都快炸开了。
她猛一拍床沿站起来,胸前那两团裹在黑绸夜行衣里的肥乳随着动作猛地甩出一道白花花的波浪,屁股上的肉也在紧身黑绸下颤了好几颤。
“狗屁!治病?你用鸡巴治病?道爷我活了这么多年就没听过鸡巴能治病!你他妈就是图谋不轨——就凭这根脏东西也想把许晴这小浪蹄子草成恋屌媚男母畜!道爷我一眼就看穿了!你就是想用这根大鸡巴把许晴从夏千秋身边牛走!”
王大牛听不懂“牛走”是什么意思——他在黑帮地窖里关了太久,后来又在公主府闷头打杂,从来没人教过他这些拐弯抹角的词儿。
但他猜“恋屌媚男母畜”应该是夸人的话,他跟着姬凝霜看书学识字的时候有点印象。
听华咲绯说这个词的时候,语气虽然凶,但每个字都是好词儿,“恋”是心里喜欢,“媚”是长得好看,“母畜”冷寒霜和姬凝霜都说过是好福气的意思。
他把裤子往上提了提,挺起胸膛,老实巴交地回答:“是的。”
华咲绯彻底炸了。
白发像被电了一样往上翘,蓝眼珠子往外喷火,两只脚在原地跳了起来,每跳一下胸前两团大奶子就在黑绸里上下翻飞,臀肉拍在大腿根上啪啪响。
“是的?!你还敢说是的?!道爷我今天就替天行道——我要跟你决斗!”她猛地伸手指向王大牛,白丝裹着的指尖戳进他胸口,指甲陷进粗布衣料的缝隙里,“就用许晴的身体,看谁能让许晴高潮!”
本来华咲绯是想把这小畜生弄死,但她一想,这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的理想可是要在冬千秋面前抠爆夏千秋,在夏千秋面前抠爆许晴的。
现在就让这个叫王大牛的来当一下自己提前演练妻目前犯的工具人也未尝不可。
王大牛低头看了看被她戳出一个凹坑的胸口,又抬眼看她,表情还是很茫然。
他不太明白华咲绯到底想干嘛:“为啥要跟你决斗?赢了能咋样?”
华咲绯把手收回来,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把两团大奶子挤出深不见底的乳沟。
她仰着下巴,用鼻孔对着王大牛,白丝脚尖在地上一踮一踮的,得意洋洋地说出自己认为最有威慑力的条件:“赢了我就特需你碰我这身雌香焖厚肥骚肉;输了你就滚出夏来宗——永世不得踏进山门半步!”
王大牛正要开口说那我输了岂不是亏大了,还没张嘴,一道慵懒的声音从他背后飘出来。
冷寒霜从他肩胛骨的位置探出半个身子,黑丝裹着的手臂搭在王牛肩膀上。
她在王牛意识里听了老半天,越听越觉得这白头发的疯道士脑子有病——闻了鸡巴喷了自己一裤裆,舔干净了就打饱嗝,现在还要因为嫉妒许晴被口交而跟王大牛决斗,这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于是她凑到王大牛耳边轻飘飘地说:“答应她。这人脑子有毛病,你一会儿赢了就用你那根大鸡巴给她好好治治脑子。”
王大牛对脑子有毛病的人向来心软。
在黑帮地窖里关着的时候,隔壁牢房有个疯娘们成天念叨着要吃月亮,他把自己的窝头掰了半块分给人家。
如今面前这位浓妆艳抹的白发道士,虽然骂人骂得花样繁多,但脑子有毛病是冷寒霜亲口认证的,那肯定就是有毛病。
于是他本着助人为乐舍己为人的心情点了点头:“行。我跟你决斗。”
华咲绯一弹指,指尖迸出三道墨青色符光,打在许晴肩头、腰侧、膝弯。
许晴原本昏沉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眼皮抖了抖,猛地睁开。
她想起身,身体却不听使唤,好像每一块肌肉都被温水泡软了,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这、这什么情况?华道长?华道长你干什么!”许晴挣扎着转动脖颈,看见华咲绯跪在床尾正把裙摆撩到腰际,白丝袜裹着的两腿已经跨过她膝盖,许晴顿时像要被大姐姐墙上的小处男涨红了脸,“华姐姐,放开我。我们不能这样,我已有姬凝霜了——我俩那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醋起来能拆一座城——”她喘了口气,又急急补了句,“虽然我确实打算开百合后宫,但这需要姬凝霜同意!你放开我,咱们坐下来好好商量——”
“闭嘴。”华咲绯把手探进她腿间,指尖触到那处温热的软肉时两人都僵了一瞬。
许晴倒吸了口凉气,华咲绯把脸别过去,白发垂下来遮住发红的耳根,嘴硬道,“我这可是为了救你——你那下人趁你睡着把鸡巴塞你嘴里,要不是老娘来得及时,他下一步就要操你的逼了。老娘这是在帮你做检查。”
说完手指拨开许晴那两片早已被冷寒霜玩得微微红肿的阴唇,中指探进去。
她抠得很小心——这是她第一次抠别人的逼。
她只抠过自己,但她自己的身体她可以往死里折腾,四根手指一起往里塞都没事;许晴不一样,不能太深,不能太快,还不能捅破处女膜。
于是她的手指僵在阴道口进去半寸的位置,指节不敢弯,指尖不知道往哪儿按,就直愣愣地在里面来回抽。
许晴感受到久违的异物正小心翼翼地推入体内,全身汗毛竖了起来。
她嘴上还在念叨姬凝霜发火很可怕这笔账该怎么算之类的话,腿根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夹紧了华咲绯的手。
没过多久,许晴就不怕姬凝霜发现自己出轨了。
虽然身体的快感确实正在华咲绯那笨拙又过分轻柔的指腹下缓缓聚拢,但却像被温火炙着的一锅水,明明已经冒泡了却总也烧不滚。
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想:这人根本不会抠,完全不会抠——姬凝霜就算醋坛子翻了也绝不会发现她被人抠过,因为没有任何高潮痕迹。
华咲绯越抠越急,额角的汗浸湿了白发,啪嗒滴在许晴小腹上。
她加了根手指,又加回来,指节在里面扭了扭,又退出来画圈。
可许晴就是到不了,每次快感积到高潮边缘就被华咲绯一个不该停的停顿或一个过重的指甲掐散了。
许晴被这种反复推上去又拉回来的折磨痒得浑身紧绷,腰肢在床上扭来扭去,屁股压着床板蹭得吱嘎响。
华咲绯手酸了,腰也酸了,胳膊抖得不成样子,手指头在许晴逼里泡得发皱。
她咬牙切齿地瞪着自己那根不争气的中指,然后心一横,撤回手指,把自己胯部压下去。
她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白丝袜被淫水浸得半透明,两人湿透的阴阜对在一起,她的阴唇压在许晴阴唇上开始猛磨。
阴蒂蹭着阴蒂,淫水被磨成细密的白沫糊在两副粉嫩之间。
许晴被磨得仰起脖子,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齁哦哦哦哦的颤音,脚趾蜷起来又张开——
然后华咲绯腰酸得撑不住了,胯骨一滑,节奏又断了。
许晴那一波眼看就要喷的高潮硬生生被卡在半截,两条腿在半空中蹬了好几下什么也没蹬着,只能喘着粗气瘫回床上,眼睛红红地瞪着天花板,心想自己还不如继续昏迷吃糖葫芦。
华咲绯从她身上翻下来大字摊在她旁边,白发散了一床,胸口剧烈起伏,嘴里还在骂。
骂夏千秋,骂冬千秋,骂自己为什么只抠过自己没抠过别人,骂许晴的逼怎么这么难搞定。
然后她一拍床板翻身坐起来,转向一直站在床边默默看着的王大牛。
“该你了。”她哑着嗓子,手指还在发抖,指着王大牛那根早在旁边硬了老半天的肉棒,“但有个规矩——你这根脏东西不准插她逼里。不插逼,还能让许晴这骚货爽上天,算你牛逼。要是插进去,就算你输,滚出夏来宗。”她说完从床上爬下来,光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白丝脚背一颠一颠的,准备看戏。
许晴喘着气,冷笑一声。
华咲绯抠逼的技术固然差劲,但自己高潮不了也不全是她的问题。
毕竟她体内的快感阻隔寸止丹可还生效着呢。就是孙猴子把金箍棒插进来她也高潮不了。
冷寒霜从王大牛背后探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也知道快感阻隔寸止丹的药效快结束了,但她对药效的把我更准确。
因为,许晴的肛门里,还塞着她插进去的法器肛塞。
她出手,拔出肛塞,丹药的效果立刻消失。
冷寒霜声音忽然变得极其正经:“直接插肛门。”
王大牛听到指令,双手抹了把许晴小穴外淌出来的满满骚水涂在自己龟头上,然后对准许晴臀缝深处那颗粉色的肛口。
龟头抵上那圈紧窄褶皱的瞬间,许晴浑身打了个冷颤,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第六感像是针一样刺激着她的大脑,仿佛她再不自救,就会立刻变成任人宰割的母畜一般。
“等……”
想喊什么,嘴刚张开,王大牛腰一挺,整根肉棒没入她的肛门。
直肠里那根振动棒肛塞被龟头直接捅到了最深处,压在肠壁上嗡嗡猛震,隔着肠壁把那根肉棒也震得酥麻不已。
就在插入的瞬间——许晴体内那颗快感寸止丹的药效彻底散尽。
一个月来被丹药强行压制在丹田深处的快感,像决堤的洪水般一口气全炸了出来。
许晴整个人弓了起来。
不是她自己弓的——是她体内那股积蓄了整整一个月的快感,像一百道天雷同时劈在她天灵盖上,把她的脊椎劈成一张反弓。
她的两条腿狂蹬床板,脚后跟砸得床板咚咚响,白嫩的脚趾全部蜷成抽筋的形状,脚背上的青筋暴起又陷下去。
腰腹像被人从里面往外翻搅似的拼命抽搐,小腹肌肉一抽一抽地跳,肚脐都被抽得凹成一个深涡。
“齁哦哦哦哦哦——”她的叫声从喉咙深处炸开,不是一声一声的啼叫,而是一整条连绵不断完全连成一气的嚎叫,像母畜被宰时最后那声断不了的长嗥。
她的头疯狂往两边甩,黑发汗透了粘在脸上,甩得枕头都湿了半截。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不是流——是喷,舌头耷拉到下巴上缩不回去,舌头上的津液拉成无数条细丝,全甩在她自己脸上、脖子里、胸口上。
眼睛往上翻,翻到瞳孔几乎看不见只剩眼白,眼角挤出两道泪痕,混着汗水和口水糊了一整张脸。
“啊啊啊啊——脑袋要烧了——齁哦哦哦——脑子着了脑子着了——要烧成傻逼了——齁哦哦哦哦——别动——主人别动——求求你别动——”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得像条被叉在鱼叉上的泥鳅,手脚乱扑腾,十根手指扯着床单,指甲刮得布料吱嘎响。
全身的毛孔全张开了,汗水从每个毛孔往外涌,把床单浸得能拧出水来。
她的肛门紧紧咬住王大牛的肉棒,直肠壁痉挛着把整根东西裹得死紧,层层肠肉收缩得又快又密,从根部一路吸到龟头顶端。
“齁哦哦哦哦我是母狗我是母猪我是傻逼——太爽了太爽了爽死我了——齁哦哦哦哦主人千万别动求你别动——我的骚屁眼从来没被操过太敏感了——一碰就要死——齁哦哦哦哦死了死了爽死了——我从今天开始就是主人的肛门便器——齁哦哦哦哦这辈子的本命法器就是主人的大鸡巴——我不当掌门了不当了什么都不当了——齁哦哦哦哦只当主人的鸡巴套子——把我操成傻逼吧齁哦哦哦哦——”许晴的话全碎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嘴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喷淫语。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骂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舌头发麻了还在拼命叫。
眼前忽黑忽白,脑子里像开了锅一样咕嘟咕嘟冒泡,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高潮一波接一波,前一波还没落下后一波又炸开,阴道里的淫水像喷泉般往外溅,肛门口被肉棒撑着还不停收缩,紧紧箍着王大牛的肉棒,直肠壁还在不知疲倦地痉挛,一圈一圈从根部绞到龟头顶端。
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和膀胱又疼又爽,好像一直在喷射淫水和尿液,又好像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尿道口只能徒劳地抽搐,阴道里的淫水早就喷干了,只剩穴口还在往外挤着稀薄的透明黏液,混着之前被华咲绯磨逼时磨出来的白浆,糊了她整条大腿内侧。
但她还在高潮。
没有东西可喷了,身体就用最原始的方式逼她高潮——抽搐。
阴道抽搐,肛门抽搐,小腹抽搐,大腿根抽搐,脚趾抽搐,连眼皮都在抽搐。
她的脸已经完全崩坏了。
瞳孔彻底翻进上眼眶里,只露出眼白,眼眶里蓄满的泪水被身体抖得甩出来,和口水混成一片。
鼻孔翕动着往外喷粗气,嘴唇张成圆形,舌头耷拉在下巴上,舌尖还在无意识地乱舔,舔到自己嘴角溢出来的口水又卷回去咽掉。
整张脸糊满了汗、泪、口水、还有刚才她自己喷出来的淫水——油亮亮的,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猪头。
“许晴、许晴——齁哦哦哦哦——许晴是谁?我是谁?不知道了不知道了齁哦哦哦哦——我是母猪我是只会叫的傻逼母猪脑袋里全是鸡巴——什么都想不起来齁哦哦哦哦——”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
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每一句都混着齁齁的抽气,像破风箱漏了风,又像母牛被割喉时最后的哀鸣,但哀鸣里全是被操爽了的满足。
“主人——主人动一动好不好齁哦哦哦哦——不动也好不动也爽——齁哦哦哦哦爽得要死了齁哦哦哦哦哦——求求你千万别动太爽了会死的齁哦哦哦哦让我死让我爽死——”
她的大腿又开始剧烈痉挛,脚后跟把床单蹬出一个窟窿,十根脚趾蜷得抽了筋——白嫩嫩的大脚趾翘得笔直,其余四趾全缩进脚掌心里,趾缝间夹着几根从床单上扯下来的棉线。
她双手攥着自己两团不大但浑圆挺翘的奶子用力猛捏,指甲掐进乳肉里掐出十个红印子,乳头被挤得充血发紫还不松手,一边捏一边拿手指揪着自己的奶头往外猛拽,拽得奶子变了形弹回去晃了好几下。
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奶子好胀奶子好胀”,但明明没有奶水,乳头缝里只沁出几滴汗珠。
“齁哦哦哦哦又来了又来了又高潮了齁哦哦哦哦——第几次了?数不清齁哦哦哦哦——一只手数不清两只手也数不清——齁哦哦哦哦哦要把这辈子所有的高潮都喷完了齁哦哦哦哦——”
她猛地仰起头,头顶抵着枕头把脖子绷成一条直线,嘴张得老大,舌头伸得老长,从喉咙最深处爆发出一声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的嚎叫——这一声足足拖了小半盏茶的工夫,拖到空气全被挤出肺腔,拖到她整张脸从潮红憋成青紫。
然后她的腰肢猛然往空中狂挺——一挺,两挺,三挺,每次挺起来都停不住,每次落回去又被下一波逼得挺得更高,胯骨撞在王大牛耻骨上啪啪响,肛门死死咬着肉棒不松嘴,整个下半身都在抖,抖得像被雷打过的青蛙。
“爽死我了、爽到我想死齁哦哦哦哦——不当了!我不想当下山的仙子了!不想去找姬凝霜了!也不想开百合后宫了!什么后宫都不要了!只想当主人大鸡巴下面的母狗齁哦哦哦哦把鸡巴套在肛门里一辈子不拔出来——”
她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眶里全是水,眼角往下淌着泪痕,嘴角却咧得老高,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舌头耷拉在牙外面,口水从舌头边缘溢出来滴在枕头上。
眉毛皱着,眼泪流着,嘴角却笑着。
痛苦、羞耻和极致的高潮在她脸上扭曲成一副不该出现在人脸上的表情——是一头被操疯了的母畜,是脸上糊满了自己体液的阿嘿颜。
“主人…等下再动,等下再齁哦哦哦哦!!等下等下齁哦?!让我歇一息歇一息就好——不行不行太爽了!齁噢噢噢哦哦哦哦爽到觉得自己不应该活着的——我是主人的骚肛母狗!我是主人的屁眼专用肉套子!我生下来就是为了插主人的大鸡巴——”
“……我没动啊?”
王大牛看着她的身体抽搐渐渐慢下来,不是没感觉了,而是神经已经烧到麻痹,全身只能被动地痉挛。
呼吸还急得像刚跑完马拉松,乳房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头从指缝间挺出来,红得发亮。
肛门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把王大牛的肉棒从根部吸到顶端又吸回根部,节奏均匀得像小孩吸奶嘴。
她的嘴已经叫不出声了,舌头搭在嘴唇外面干干地喘着,喉咙里齁齁的抽气声越来越轻。
眼前忽黑忽白,耳朵里全是嗡嗡的鸣响,整个人瘫在湿透的床褥上,四肢散着,像块被揉烂的破布娃娃,只剩阴道和肛门还在时不时地抽搐。
王大牛低头看着她,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还插在她肛门里,纹丝未动。他挠了挠后脑勺,抬头看冷寒霜:“她——这是夸我呢吧?”
冷寒霜飘在旁边,双手抱在胸前看了老半天,脸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
她盯着许晴那张彻底崩坏、鼻涕眼泪口水糊成一团的阿嘿颜,从鼻腔里哼出一口气:“夸你?她都快把你的鸡巴当祖宗供了——这可不是夸,这他妈是给你的鸡巴磕头上香、磕完还要念念有词地说保佑奴家天天被操呢。”她转头看着王大牛,拍了拍他肩膀,“你这憨货别动了。再动一下她就真爽死了。让她歇会儿吧。至于你——”她转过身,看着瘫在旁边椅子上嘴张得老大半天没合上的华咲绯,“华道长,怎么样?服不服?”她走向华咲绯,嘴角慢慢咧开,露出合欢宗圣女特有的、小恶魔般的坏笑。
华咲绯瘫在椅子上,白丝裹着的两条腿还敞着,裤袜裆部湿得能拧出半碗水来。
她那双蓝眼珠子直愣愣盯着床上那摊还在抽搐的肉,嘴巴张了老半天没合上。
许晴正躺在自己那摊淫水、汗水和眼泪混成的湿渍里,四肢散着,像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破抹布。
她的肛门还咬着一根粗壮的鸡巴不放,肠壁还在无意识地痉挛,脸已经不成人样了——眼白还没翻回来,舌头还耷拉在下巴上,嘴角挂着白沫混着口水,顺着腮帮子淌进耳根。
喉咙里已经出不了整声了,只剩齁齁的抽气,像破风箱漏了最后一口气。
华咲绯盯着许晴那副阿黑颜,那双翻白的眼珠子,那张吐着舌头的嘴,那脸被汗泪精液糊得油亮亮的烂样。
她慢慢把腿合拢,两只白丝膝盖夹在一起蹭了蹭,手指不自觉地在椅子扶手上抠着。蓝眼睛里先冒出来的是惊讶。
纯粹的、没掺假的惊讶。
她在夏来宗混了这么多年,见过许晴练剑时一剑劈开试剑石的凛然英姿,见过许晴站在山门口替师弟师妹挡风雪的挺拔背影,见过许晴被夏千秋训话时垂着眼帘却嘴角不驯的倔强模样。
她从来没见过许晴像一条被叉在鱼叉上的母狗,全身抽搐、翻着白眼、吐着舌头、从喉咙深处齁齁地嚎叫。
羡慕紧接着漫上来,把惊讶吞了。
许晴怎么能高潮成这样。
怎么能在她抠了半天抠不出个屁来之后,被一根杵进去动都没动的鸡巴操成这样。
她天天抠自己,每天至少高潮三次,早上一次晚上一次午睡时再补一次,周末还要翻倍——可她这辈子从来没高潮到连翻白眼都翻不回来的地步,从来没高潮到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的地步,从来没高潮到舌头耷拉在外面缩不回去、口水淌了一枕头都不知道咽的地步。
许晴这张阿黑颜,她想抠出来好久了——从第一次看见许晴弯腰捡剑穗露出后腰那截白嫩的腰窝时就想抠出来,想把她按在床上抠成只会母猪叫的傻逼,想让她哭着求饶,让夏千秋跪在旁边看她徒弟被自己抠得喷水。
结果呢?
许晴的阿黑颜不是她抠出来的,是王大牛插出来的。
一根乡下杂役的鸡巴动都没动就插出来的。
她越想越气,气着气着就嫌弃起来了。
一定是许晴太杂鱼了,鸡巴都没动就高潮成这样,亏自己还以为她是什么硬骨头。
许晴白瞎了那张冷艳活泼像是女同漫画里万雌王的脸,白瞎了那手出神入化的剑法,白瞎了自己偷她内裤时顺便偷走的期待——结果就是个被插进去还没动就能高潮一百次的废物。
“切。”华咲绯从鼻子里挤出个冷哼,把腿翘起来重新盘在椅子扶手上,脚趾努力绷成镇定自若的样子,“杂鱼。”
骂完许晴,她低头扫了一眼王大牛那根正插在许晴肛门里的肉棒。
茎身被肛口箍得青筋暴起,根部还沾着许晴喷出来的淫水。
那根东西她在许晴的体温里已经充分感受过了它的分量和滋味,龟头棱子刮过她上颚的触感还残留在舌根上,吞到喉咙深处时噎得她差点干呕。
但她不会承认的。
许晴那种杂鱼挨一下就高潮成这样,可惜自己不一样,她天天抠逼,每天至少三次,经验值比许晴高了不知多少倍。
许晴能被这种东西操成母猪?
那是一定是因为许晴自己太菜。
“愿赌服输。”华咲绯从椅子上滑下来,赤足踩在石板地上,白丝袜底被自己之前淌在地上的淫水浸得冰凉,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把两团大奶子挤出个不屑的形状,下巴仰得老高,用鼻孔对着王大牛,“不过——就你那根小鸡巴,也就让许晴这种杂鱼货色满意了。对我这种经验丰富的来说,这种东西能不能有感觉还两说。别得意。”
王大牛转头看了她一眼。
他没听懂什么叫杂鱼,什么叫经验丰富,什么叫小鸡巴。
冷寒霜这时又从背后飘出来,贴在他耳朵边轻飘飘地说了句:“她嘴硬呢。别管她,先把许晴弄完。慢慢拔。”
王大牛转回去,双手扶住许晴的胯骨,开始把鸡巴往外拔。他拔得很慢——不是有意要折磨谁,真只是慢而已。
龟头在直肠里往外刮,退过肠壁上一圈一圈的褶皱,每刮过一圈,昏死过去的许晴浑身就猛地抽搐,从喉咙深处爆出一声齁哦哦哦哦的嚎叫,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从床上弹起来。
“齁哦哦哦哦醒了醒了?!——噗哦噢噢噢哦哦哦哦死了死了又死了主人饶命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屁眼是主人的鸡巴套子了!拔出去就会死的!别拔别拔别拔别拔噗哦哦哦哦哦——又高潮了又高潮了——”许晴猛地弓起的身体在半空中僵了片刻,又重重砸回床上,砸得床板轰隆一声。
她身体软下去,眼皮重新阖上,舌头还耷拉在嘴角,口水顺着下巴淌进锁骨窝里,又昏了过去。
王大牛顿了一下,继续往外拔。
龟头在肠壁中段刮过一片特别敏感的软肉时,昏死的许晴又弹了起来。
眼白翻上去再翻上去,翻到眼眶里全是白眼珠子,睫毛抖得像筛糠,眉毛皱成八点二十,嘴角却咧得老高——一边高潮一边笑,一边笑一边哭,眼泪从眼角喷出来,脸上糊满了眼泪洇开的精斑。
她全身剧烈挣扎,双手扯断了好几根床单的棉线,喉咙深处齁齁地嚎叫,胯骨往空中猛挺十几下,一股水柱从尿道口滋出来喷在王大牛小腹上,然后整个人又软塌塌地倒回去,舌头耷拉得更长,连缩回去的力气都没了。
“齁哦哦哦哦——主人别拔求求主人了求求主人了!许晴的屁眼离不开主人!拔出去许晴就不活了——姬凝霜才不管许晴死活只有主人的鸡巴管齁哦哦哦哦——”
王大牛往外拔第三段的时候,许晴这次没昏死过去。
她醒着,但又没醒——她的眼睛是睁着的,但瞳孔还没翻回来,嘴唇张着,舌头耷拉在嘴角,整个人趴在床上,屁股撅得老高,肛门还咬着肉棒不松。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意识已经烧成浆糊,脑子已经成了浆糊,嘴还在动。
唾液从耷拉在嘴角的舌头边缘淌下来,混着喉咙里挤出来的气流,成了断断续续、逻辑全无的献媚淫语。
“齁哦哦哦哦呜噢噢噢噢?!——主人!许晴是屁眼便器,许晴的屁眼比逼好操——以后只操屁眼呜哦哦哦哦哦?许晴不要逼了齁哦!把逼封起来只留屁眼齁哦哦哦哦——师父知道了会不会夸我嘿嘿嘿嘿嘿对不起师父对不起徒儿要变成傻逼无脑媚男母畜了可是真的好爽好爽嘻咦咦咦咦呜噢噢噢齁!师父不要羡慕不要抢徒儿的肉棒亲爹大人噗哦哦哦哦哦又高潮了——”
王大牛转眼就快要全部拔出来了。
华咲绯站在旁边,白丝脚尖不自觉地磨着石板地,抱着胸的胳膊松开了又抱回去,嘴张开想嘲讽又合上。
她到现在嘴还硬着,腿还软着。
王大牛的鸡巴茎身裹满许晴肛内分泌的透明黏液,在月光下亮晶晶地反光,青筋虬结的柱身上还沾着几丝被肠壁捂热的白浆。
龟头边缘那圈棱子从肛口刮出来的黏液拉成一道细丝,丝断了弹在许晴屁股上,她闷哼一声又抽搐了两下,嘴里的胡话已经微弱到听不清了。
他转过身。
华咲绯正站在椅子前面,两只白丝脚踩在冰凉的石板地上,蓝眼珠子盯着他那根刚从许晴屁股里拔出来的鸡巴,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她个子矮,视线刚好平齐他那根硬邦邦杵着的肉棒,龟头离她鼻尖不到三寸。
许晴肛液的气味混着精液的腥咸,裹挟着王大牛劳作一天后胯下浓郁的雄臭味,像一记闷拳打在她鼻腔里。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蓝眼珠子里那层强撑出来的嘲讽碎成了渣。
“切——杂鱼就是杂鱼,看见老娘这两只比头还大的奶子就走不动道。”她以为王大牛是要她乳交。
虽然嘴上这么说,腿已经在打颤。
她自己也知道,但手还是不自觉地把黑绸夜行衣的领口往下扯了扯,让两团裹在黑绸里的肥乳挤得更紧。
乳沟从领口涌出来,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乳肉内侧隐约可见几道青色的血管纹路。
王大牛脑子里其实什么想法都没有。
但冷寒霜有。
冷寒霜从他背后探出半个身子,黑丝裹着的嘴唇贴在他耳廓上,声音轻得像在哼小曲:“抓住她的奶子,使劲抓。这是给她这种脑残傻逼无脑母畜治疗她那除了肉棒什么都装不下的脑子的办法。现在让她知道什么叫手劲。”
王大牛伸手抓住华咲绯的两只奶子。
不是摸,不是揉,是抓。
十根手指陷进黑绸衣料里,指节隔着丝绸掐住乳肉,力道大得像要捏碎两颗熟透的桃子。
华咲绯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嘴张开要骂——骂声还没出口就被喉咙深处涌上来的一股齁声顶了回去:“畜生齁噢噢呜噢噢?!你他妈居然真敢!老娘自己自慰都不敢抓这么狠——疼死我了爽死我了齁哦哦哦——”她的腿彻底软了,白丝膝盖撞在一起,大腿根发抖,裤袜裆部又湿了一片。
她从来没被人这么抓过奶子。
夏千秋抠她的时候从来都是不紧不慢的,手指在她逼里搅的时候还会停下来问她舒不舒服。
冬千秋更不用说了,她都没让冬千秋碰过,不过在她和夏千秋做完之后冬千秋偶尔会给她盖被子,对她像是对待易损的瓷器。
她自己也抠自己,但每次掐奶子都会留五分力,怕疼,怕掐坏了,怕第二天穿道袍时胸口有印子。
现在王大牛这双手把她的五分力掐成了十分,把她掐成了从来没被人真正捏过的废物母狗。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王大牛没理她。他还在听冷寒霜的指挥。冷寒霜又说:“提着奶子把她提起来,对准了。”
王大牛双手攥紧华咲绯的两只大奶子,十指深陷在软肉里,把她整个人往上提。
华咲绯脚尖离地,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全身上下只有两团奶子挂在王大牛手上。
她拼命挣扎,腿在空中乱蹬,屁股甩来甩去,穴口在空中晃了好几圈才对准他那根沾满许晴肛液的龟头。
龟头抵住她湿透的黑绸裆部,还没插进去,只是顶着,隔着一层被淫水浸透的丝料,把阴唇压得往两边翻开。
华咲绯高潮了。
光是奶子被捏爆,光是闻着王大牛身上的雄臭味混着许晴肛液的气味,光是被提着奶子悬在半空中,她那条经验丰富每天至少自慰三次的贱逼就自己喷了。
淫水从黑绸裆部渗出来,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淌,滴在石板地上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
她浑身发抖,蓝眼珠子往上翻了一半又强行翻回来,手指抠着自己大腿上的白丝袜都抠破了,她的嘴张开又合拢,张开又合拢。
她想骂人,但舌头不听使唤,想嘲讽,但嗓子眼堵满了齁声。
过了老半天,她颤颤巍巍地抬起头,蓝眼珠子里那层嘲讽终于完全碎裂,露出了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感情:期待?害怕?她不知道。
她看着王大牛那张憨厚的脸,又看回他那根抵在穴口的鸡巴,脚趾因为悬空无意识地在空气里蜷缩。
她喉咙动了动,声音是抖的,肩膀也在轻微颤抖:“能不能——轻一点?我还是第一次,我处女膜还在的。”
华咲绯悬在半空中,白丝脚尖离地三寸,全靠两团被王大牛攥在手里的肥奶吊着全身重量。
奶肉从指缝间挤出来,被黑绸裹着还在往外溢,乳根被扯得发红,乳尖在衣料底下硬成两颗石子。
她能感觉到龟头正抵在自己穴口,隔着那层被淫水浸透的黑绸,阴唇被压得往两边翻开,阴蒂隔着丝料蹭在龟头棱子上,每蹭一下她就抖一下。
“等等!等等等等——”她的声音从嘴硬变成了哆嗦,蓝眼珠子盯着那根抵在自己处女膜外的凶器,瞳孔缩成针尖大。
她开始扭腰,想把自己从王大牛手上扭下来,但奶子被攥得太紧,越扭越疼,越疼穴口越湿,“那个!你看,我刚才帮你清理过鸡巴,你不是挺舒服的吗?我舌头很灵活的!我还会深喉——你不是也觉得很爽嘛——我再帮你口一次行不行?别顶了别顶了——龟头太大了!隔着裤子都顶进去半寸了!”
“那个!我还会舔脚!不是,不是我舔你,是你舔我——也不对,是我让你舔我,是道爷我赏赐你舔我——你肯定喜欢我的脚!我的骚蹄子天天用白丝裹着,汗浸透了袜子都是雌香味!你闻闻,你闻闻!你只要不插进来我让你从脚趾缝舔到脚后跟——脚底板的汗垢可以攒三天不洗!保证够味儿!”
“齁哦哦哦呜噢噢不行不行真的不行真的有点大了!比刚才在我嘴里的时候还大?!你他妈的你是吃什么长大的?!我错了行不行?我不该骂你小鸡巴!你这根是大鸡巴!是巨鸡巴!是夏来宗有史以来最大的鸡巴——不对夏来宗好像没男的全是顶着小阴蒂到处跑的母猪——我承认了我承认了总而言之我承认肉棒大人很大了不要插了!你插进来我会死的!我处女膜还在——八百年的处女膜齁哦哦哦别顶了要破了要破了——!”
她嘴上滔滔不绝,穴口却背叛了她,阴唇隔着湿透的黑绸含着龟头前端微微翕动,淫水从裆部渗出来顺着王大牛的茎身往下淌。
她闻到那股混着自己淫水、许晴肛液和王大牛雄臭的气味钻进鼻腔,小腹又抽搐了一下——这是她今天第三次光是闻着气味就喷了。
她想说自己其实早就被吓软了腿,想说自己刚才嘴硬都是放屁,但还没来得及开口,王大牛双手攥着她的奶子往下一压。
整根鸡巴贯穿处女膜,捅进阴道最深处。
华咲绯的处女血从穴口挤出来,混着淫水顺着王大牛的茎身往下淌,滴在石板地上溅开一朵暗红色的小花。
她的身体僵了片刻——腿不蹬了,腰不扭了,嘴张着却发不出声。
然后她的蓝眼珠子猛地翻了上去,嘴张得老大,从丹田最深处爆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浪叫。
“插进来了——你这个畜生真敢插进来?!疼疼疼疼疼疼用力太深了!轻点轻点!那是没人碰过的地方!八百年来老娘自己都不敢抠那么深齁哦哦哦呜噢?!处女膜破了!真的破了?!你他妈赔我处女膜啊啊啊啊齁哦哦哦还在往里顶还在往里顶到底了到底了到底了到底了别再他妈的顶了!子宫口被你顶到了——”
“你这畜生!老娘是第一次,你轻一点齁哦噢噢噢哦哦——别操那么快!奶子要被捏爆了——太深了太深了太深了也太深了!子宫要被操开了——混蛋混蛋老畜生——”
她的身体被王大牛提着奶子上下套弄,大奶子在黑绸里上下翻飞,穴口被操得翻出嫩肉,淫水混着血丝被捣成粉红色的泡沫,糊满她大腿内侧的白丝袜。
她嘴上骂得花样百出,穴肉却夹得比谁都紧,阴道褶皱裹着茎身拼命吮吸,每一圈褶皱都在高潮,每一次痉挛都在把龟头往更深处吸。
王大牛继续操。
节奏不快不慢,和他干活一样——像老牛犁地,力道均匀,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那团软肉上。
华咲绯的骂声渐渐变了调。
“畜生——还挺爽的?不对!谁他妈说爽了?好像确实比我自己抠自己爽齁哦哦哦哦噢噢噢?!这什么情况?我怎么也叫起来了?!”
“不过如此嘛嘿嘿嘿——老娘扛了这么久,不像许晴那个废物杂鱼——插进去不动就阿黑颜——她果然是杂鱼!天生的母猪!不愧是老娘看上的女人,连母猪叫都比别人骚齁哦哦哦噢噢噢呜?!等等等等我怎么自己也在齁?!”
她的阿黑颜终于也崩了出来。
眼白翻上去只剩一条缝,舌头耷拉到下巴上,口水从舌尖滴到锁骨窝里,整张脸糊满了汗和眼泪和喷溅上去的淫水,和自己刚才嘲讽过的杂鱼婊子一模一样。
她的腰已经软成了面条,全凭王大牛捏着她两只奶子维持姿势,每次被提起来穴道就夹紧,每次被放下去子宫口就被撞开半寸。
她已经高潮了四五次,淫水顺着白丝大腿淌到石板地上汇成一滩水洼,嗓子叫劈了还在齁齁地嚎,嚎的内容已经从嘴硬变成了纯粹的求饶——不全是因为太爽,而是她忽然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
王大牛还没射。从许晴嘴里那次他就没射,刚才操许晴肛门时他也没射,现在操了她这么久,那根鸡巴还是硬邦邦的。
“你他妈的,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射?不对?又高潮了又高潮了又高潮了这是第几次了?你怎么还没射齁哦哦哦呜噢噢噢?你是不是在许晴嘴里那次被榨干了所以现在射不出来——”
“等等?许晴嘴里那次也没见你射——刚才操她肛门你也没射——你他妈,你是不是不会射?齁哦哦哦呜噢噢——你他妈还没射就别再操我了——老娘真的不行了——”
“我错了!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这不是小鸡巴,是大鸡巴祖宗~齁哦哦哦噢噢噢·~~让我歇歇!用嘴行不行?重新来!用嘴,我舌头比许晴灵活,比她更会吸!我保证让你射出来~~~齁哦哦哦!别操了别操了再操老娘要死在你的鸡巴上了!”
王大牛双手攥着她的奶子又操了好几十下,终于闷哼一声,精液灌进她阴道深处。
华咲绯浑身抽搐,小腹被精液烫得鼓起来一点,嘴张了张想说什么,一个字没说出来就彻底晕了过去,白丝脚尖还悬在半空中晃荡,穴口还在往外淌白浊和血丝的混合物。
王大牛把她的奶子从手里松开,她整个人就软塌塌地滑落在地,白发散在石板地上,两条白丝腿敞着大字,裤袜裆部破了个洞,处女血和精液糊了她满腿根。
她的呼吸平缓下来,舌头还耷拉在嘴角,口水从下巴淌到锁骨窝里。
冷寒霜飘在旁边,双臂抱在胸前看了老半天,从鼻腔里哼出口气:“许晴挨了半盏茶才晕,她倒好——骂人的时候挺有精神,操完直接翻白眼。就这还敢骂许晴是杂鱼?”
许晴是被自己阴道里一阵酥麻的余韵激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大腿内侧糊满了已经干涸成薄壳的白浆,好像是被扣了。
下半身像是被拆过又装回去似的酸软得厉害,尤其是肛门——那里有种说不上来的异样感,像被什么东西撑开过,又合拢了,留了一圈隐隐的麻。
床褥湿得能拧出水来,她撑着手肘坐起来,脑子里乱哄哄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她怎么在床上?
不是在秘境出口被一个倭女堵了吗?
后来怎么了?
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衣襟敞着,奶子上全是掐出来的红印子,屁股底下压着一大片湿透的床单。
她挠了挠头,头发被汗湿透了,黏在脸颊上扯都扯不开。
然后她看见床边两个人。
王大牛站在床边,身上那件粗布褂子早不知扔哪儿去了,精壮的后背上全是汗。
他双手正揪着一个女人的大奶子把那女人整个提在半空中,两条白丝腿悬空乱蹬,白丝袜从膝盖破到大腿根,露出里面被操得通红的皮肉。
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白浊从阴道里倒流出来,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淌,滴在石板地上汇成一滩黏糊糊的水洼。
那个女人是华咲绯。
她的白发全散了,蓝眼珠往上翻得只剩一条缝,舌头耷拉到下巴上,口水从舌尖滴到锁骨窝里,和阿黑颜只有一个差别——阿黑颜是高潮后崩坏的傻逼脸,她现在是崩完又挨了操快要散架的傻逼脸,只有嘴还能勉强动弹,骂骂咧咧地挤出几个字:“你他妈……脑子有毛病吧……道爷我都昏过去了你怎么又给我草醒了……”
许晴歪着头看着这画面,眉头皱起来,很认真地问:“你在干什么?”
“给她治病。”王大牛手里提着华咲绯的奶子上下套弄,肉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穴口翻出嫩肉又被捣回去,回答得理直气壮,“她脑子有毛病,用鸡巴治脑子。”
“你、你他妈才齁哦哦哦噢噢噢噢——脑子,不行,闹钟要变成一团浆糊了……不要。至少别在许晴面前操我~~太羞耻了许晴你别看~~求你别看~~齁哦哦哦噢噢噢噢~~不行,爽?不对,别看老娘被操成母猪的样子~~”华咲绯的骂声被操得断断续续,想嘴硬却硬不过阴道里一波接一波的痉挛,腿蹬又蹬不动,奶子被攥得死紧挣扎不开,只能拼命把头扭向另一边不让许晴看见自己的阿黑颜。
但她的阴道出卖了她——每次龟头顶到子宫口她就齁一声,齁完就骂,骂完又齁,齁完又求,整个人像精神分裂一样在骂街和求饶之间反复横跳。
许晴脑子太乱了。
她看看华咲绯被操得翻白眼的母猪脸,又看看王大牛那根塞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的肉棒,再看看华咲绯大腿根糊满的白浊和血丝。
治病啊。
她点了点头。
既然是治病,那这个杂役还挺辛苦的,大半夜还要给人治脑子。
许晴身后,冷寒霜放下来搭在她脑袋上的双手。
哈,竟然真的会有人傻逼到主动让自己一瞬间高潮一百次,来给她冷寒霜创造机会?
虽然现在常识改变得远远不及姬凝霜的水平,没法让她有性瘾也不能主动找她草逼,但细水长流嘛。
许晴从床上滑下来,脚踩在石板地上时腿软了一下,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地上。
她也懒得擦,走到桌边翻自己那个随身带的布包,从里面摸出两包油纸裹的桂花糕。
自己撕开一包咬了一口,嚼巴嚼巴咽下去,转身走到王大牛身边,把另一包递过去。
“你肯定累了吧。吃点东西,这个当我的心意。照顾我这么久,辛苦你了。”
王大牛双手还攥着华咲绯的奶子,分不开手。
他低头看了看那包桂花糕,又看了看许晴,憨厚地张嘴。
许晴把桂花糕撕成小块塞进他嘴里,他嚼了嚼咽下去,手没停,腰也没停。
华咲绯被他一边吃一边操,阴道里的白浊被捣成白沫糊在她大腿根上,她想骂这个一边吃东西一边操逼的畜生,但嘴一张全是齁声,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许晴看着王大牛嚼桂花糕,手指绞着衣角,低着头扭捏了片刻。
她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想不起来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潜意识里觉得自己被人操成这样还被姬凝霜知道,姬凝霜绝对会生气。
姬凝霜生气的后果不是冷战——是冷战期间还会每天晚上爬到她床上用手指把她抠得齁齁叫到自己认错为止。
她打了个寒颤,抬起头看着王大牛,嘴唇抿了又抿,终于扭扭捏捏地开口。
“那个、今晚的事情,不要给姬凝霜说,好不好?求你了好不好?她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她生起气来特别可怕!会一连七天不理我还会在第八天半夜爬到我床上把我抠得求饶——总之你别告诉她今晚的事!求你了!”
王大牛嚼着桂花糕,不太明白为什么不能给殿下说。
但他看着许晴那副快哭出来的怂样,想起自己在黑帮地窖里被关了那么久也没人帮他说情,心一软,点了点头。
“行。”
许晴欢呼了一声,整个人跟小狗似的在原地蹦了两下,刚才那个扭扭捏捏求情的怂样一扫而空,转身爬上床重新盘腿坐着。
她心情一好手就开始闲不住,看着华咲绯被王大牛提在半空中那两团肥乳在眼前晃来晃去实在晃眼睛,就伸手拧了一把。
白花花的乳肉从她指缝间挤出来,软得跟发面馍似的,手指陷进去就不想拔出来。
她拧了一下又拧了一下,拧着拧着忽然好奇起来,低头仔细端详华咲绯的乳头——又红又肿还沾着自己刚才高潮时喷出来的汗珠,但就是没出奶。
“奶子这么大——为什么不出奶水啊?”她一边拧一边问,语气认真得跟探讨剑谱似的。
“畜生!两头畜生呜噢噢噢噢——老娘今天落在你们俩手里真是倒了大霉了!你俩贱畜生是不是设局坑害道爷我?!齁哦哦哦等等等等轻一点!许晴你别拧我奶头!那是老娘最敏感的地方齁哦哦哦哦?!踏马的你还拧!你还拧!夏千秋都不敢这么拧!齁哦哦哦你俩他妈的听不见我说话是不是?!——我是说真的疼!不是爽是真的疼!不对现在有点爽了?为什么会爽啊为什么啊但还是疼啊噢噢噢噢齁?!”
许晴正盘腿坐在床上,一手托着华咲绯的左乳掂重量,一手揪着乳头往外扯,扯得乳肉拉成锥形再松手弹回去,弹得乳肉颤了三颤。
她歪着头看华咲绯那副翻白眼吐舌头的母猪脸,手指又在乳头上碾了两圈:“奶子这么大怎么就是不出奶水呢?是不是堵了?要不要我帮你通一通?”
“通你妈!齁哦哦哦噢噢噢噢别拿指甲掐!老娘的奶头要被你掐烂了!你们俩一个操逼一个玩奶倒是配合得挺默契齁哦哦哦?!许晴你刚才不是还求他别告诉姬凝霜吗现在就帮着他欺负我!齁哦我操,又顶到了!子宫要被顶穿了——畜生齁哦哦?!不对刚才那下还挺舒服的齁哦哦哦别误会这不是夸你!王大牛你这个脑子里全是鸡巴浆糊的憨货齁哦哦哦——不对不对我是说鸡巴挺大的但脑子不好使齁哦哦哦——也不是夸你鸡巴大~~算了你鸡巴是真他妈大齁哦哦哦——”她的骂声在许晴和王大牛的无视中渐渐从愤怒变成绝望,从绝望变成崩溃,从崩溃变成纯粹的生理反应。
阴道痉挛裹着鸡巴拼命吸,淫水被捣成白沫糊了她满腿根,口水从耷拉的舌尖淌到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摊。
屁股在空中甩来甩去,奶子在许晴手指间被拧成各种形状,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散发着被操傻了的母猪气息。
“老娘今天算是彻底栽了——一个杂鱼废物肛门被插进去不动就高潮了一百次、一个乡下杂役抓着别人奶子当飞机杯齁哦哦哦——你们俩他妈的是商量好的吧?!专门来克老娘的齁哦哦哦噢噢噢夏千秋!夏千秋你别在外面鬼混了你他妈快来救我!爽死了,你再不来救我我真的要爽死变成杂役的飞机杯了齁哦哦哦——算了、算了你别来了!看我这副样子我还不如死了算了齁哦哦哦噢噢噢噢——又来又来了又高潮了!妈的爽死我了——”
许晴打了个哈欠,把手从华咲绯奶子上收回来,伸了个懒腰。
她看着王大牛还在孜孜不倦地提着华咲绯上下套弄,那根鸡巴硬得跟铁棍似的,华咲绯已经叫都叫不出声了,只剩喉咙里齁齁的抽气声和时不时抽搐一下的白丝小腿,于是她从床上滑下来拍了拍手上的奶渍:“我要睡了,今天被那个倭女打了一顿……不对,好像不是今天?算了,反正被你们俩折腾了半宿,实在是太困了。明天还得早起练剑,剑谱上还有三招没琢磨透。”她走到床边把自己那床被淫水浸透的被褥卷起来扔到地上,换上柜子里备用的干被褥,钻进被窝里把自己裹成蚕蛹,不到三个呼吸就睡着了。
王大牛把最后一股精液灌进华咲绯子宫里,鸡巴还硬着,但华咲绯已经彻底晕过去了——白发散了一地,蓝眼珠翻上去还没翻回来,舌头耷拉到下巴上,口水从嘴角淌到锁骨窝里,大腿内侧的处女血糊满白丝袜,穴口还在往外淌白浊,整个人像被人从水里捞出来又扔在地上的破布娃娃。
他把她放下来,一只手揪着她奶子拧了拧,乳肉在指缝间挤成不规则形状,她晕过去还齁了一声,脚趾蜷缩起来又松开。
“那我把她送回床上去。”王大牛对冷寒霜说。
冷寒霜飘在旁边打了个哈欠,表示随便你。
他把华咲绯往肩上一扛,鸡巴还插在她阴道里就这么一边顶着一边走出许晴的房间,跨过满地碎石子走回华咲绯的小屋,把她扔在她自己那张硬板床上,抽出鸡巴,扯过被子随便盖在她身上,转身回自己住的客房去了。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王大牛在睡梦中感觉到有什么暖烘烘软绵绵的东西夹着鸡巴在上下摩擦。
不是嘴,不是逼,是两团肉——又大又软又有弹性,从茎身根部夹到龟头顶端,摩擦时挤出细微的噗嗤声,节奏不快不慢,夹得还很用心,偶尔鸡巴从肉缝里滑出去还被一只手握住重新塞回肉缝里。
他睁开眼,许晴正赤条条地跪在他床上,双手掰着自己两瓣肥屁股,把鸡巴夹在两瓣臀肉之间上下套弄。
臀肉又白又肥,被她自己掰得从指缝间溢出来,肉嘟嘟地挤在王大牛小腹上来回蹭。
她的表情不太好意思,脸有点红,嘴唇抿着。
王大牛看着她问:“你干什么?”
许晴低下头,手指掰着屁股没有停,屁股瓣夹着鸡巴来回磨蹭:“那个、我屁股太痒了,实在是受不了。”她的声音比平时小很多,脸已经从微红涨成了深红,“我昨晚那根肛塞一直在里面,睡觉都在痒,醒了之后更是痒得不行!你能帮帮我吗?”她说到一半又猛摇头,“我不是要你插进去!就是蹭蹭,你看我现在只是在用屁股给你夹,只要你不允许我插进去,我绝对不会让你的鸡巴放进我的屁眼里!我有礼貌的,知道不能出轨。”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姬凝霜那方面,也别说出去好不好?你答应过我的,这个也算在里面好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