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王大牛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了。
王大牛靠在床边的椅子上睡了一夜,脖子酸得转不动。
他揉着眼睛抬起头,看见许晴正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破衣服,又抬头看了看四周,表情从茫然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恍然。
“庆丰客栈?”她的声音比昨晚好了不少,虽然还有点哑,但已经不像是砂纸磨石头了。
“哎!许师姐,你醒了!”王大牛从椅子上弹起来,凑到床边,上下打量着她,“你感觉怎么样?还疼不疼?头晕不晕?肚子饿不饿?”
许晴被他这一连串问题砸得愣了片刻,然后慢慢活动了一下肩膀和手臂。
她转了转手腕,又伸了伸腿,脸上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意外,又从意外变成了难以置信。
“我……好了大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试着运转了一下灵力,虽然丹田还有隐隐作痛,但经脉确实已经通畅了不少,体内的伤势至少恢复了七成,“你给我吃了什么?昨晚那个又苦又臭的丸子——那是什么玩意儿?”
“华道长的‘包治百病’丹。”王大牛老实交代。
许晴回忆了一下,华道长,是华咲绯?她记得自己的师父夏千秋给自己提过这么一个人。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走了两步,虽然还有点虚,但确实能下地走路了。
她扶着床柱站定,转头看着王大牛,那双眼睛虽然还有血丝,但已经恢复了那种熟悉的、亮得像淬了火的刀锋般的光芒。
“行,算你命大,没把我毒死。”她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有点别扭,“昨晚……那些话,我不是那个意思。谢了。”
最后两个字说得又快又轻,像是在嘴里含了一颗滚烫的汤圆,急着咽下去又怕烫着。
王大牛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师姐客气了,是殿下让我来接你的。”
许晴听到“殿下”两个字,眼神微微一动,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但很快又压了下去,哼了一声:“她倒是会差遣人。行吧,既然都到客栈了——有吃的吗?我饿了。在秘境里啃了一个月干粮,我现在能把一头牛吃下去。”
王大牛在前面带路,子迈得又快又稳,看得出来在客栈蹲了几天把周边地形都摸熟了。
许晴跟在后面,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王大牛嘴上从来不说好话,办事倒是比谁都周到。虽然是个憨货吧。
王大牛推开客栈大门的动作熟练得像是回了自己家——他在这儿蹲了两天半,跟掌柜的混得比跟隔壁邻居还熟。
他领着许晴径直上了二楼雅间,推开门,一桌子菜已经摆好了。
盘子摞着盘子,大碗挨着小碗,热气腾腾,油光闪亮,辣椒和花椒的香气混在一起直冲鼻腔。
许晴一屁股坐在桌前,筷子已经抄在了手里,眼睛放光地扫了一圈桌面——水煮肉片红油翻滚,剁椒鱼头上铺了厚厚一层红绿椒碎,辣子鸡丁干辣椒比鸡丁还多,麻婆豆腐上浮着一层红亮的花椒油,还有一大盆酸辣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一桌子红彤彤的,看着就让人——等会儿。
许晴的目光在水煮肉片和剁椒鱼头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又看了看辣子鸡丁,又看了看麻婆豆腐,又看了看唯一一盘绿色的菜——仔细一看是辣椒炒肉。
她的筷子悬在了半空中。
“大牛,”她语气还算平静,“这桌菜是你点的?”
“是啊!”王大牛殷勤地把饭碗递到她手边,又给她倒满茶,“殿下临走前专门交代的,说师姐你喜欢吃辣的,让小的多备辣菜。小的跟掌柜的说了,按最辣的上!”
许晴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停了好几息。
姬凝霜专门交代的。
姬凝霜说她喜欢吃辣。
她许晴在夏来宗吃了这么多年饭,哪次去凝霜居不是自己带点心过去?
姬凝霜居然说她喜欢吃辣?
她脑子里飞速把最近几个月的事情过了一遍。
嘶——自己好像没招惹她吧?
难道进秘境前跑去听小黄书的事儿被发现了?
“许师姐?你怎么不动筷子?”王大牛在旁边一脸期待地看着她,“是不是菜不够?掌柜的厨房里还有——”
“够了。”许晴深吸一口气,筷子落下,夹了一片水煮肉片。
辣味在舌尖上炸开的那一瞬间,她的脑门就开始冒汗。
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面无表情地嚼完咽下去,又夹了一筷子辣子鸡丁,然后是麻婆豆腐,然后是剁椒鱼头。
她吃得不快,但一直没停,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嘴唇被辣得红了一圈,但她脸上始终保持着一种堪比武道宗师的镇定。
王大牛在旁边看得直咽口水,以为师姐吃得香,自己也跟着夹了几筷子。
吃到第十口的时候,许晴终于放下了筷子。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抬头看着王大牛,目光中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微笑。
“大牛。”
“在!”
“姬凝霜说我喜欢吃辣?”
“是啊,殿下亲口说的,说师姐你无辣不欢——”
“好。”许晴把茶杯放下,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王大牛本能地打了个寒颤,“很好。你回去告诉她,就说她给我备的这桌菜,我许晴吃得很开心。等她回去了,一定当面谢她。”
我踏马要把那个小贱人的小黄书全烧了。
王大牛再憨也觉得这句话的语气不太对,但他说不上哪里不对,只是讷讷地点了点头。
“不过呢,”许晴话锋一转,用筷子敲了敲碗沿,“下次点菜,辣的和甜的各来一半。记住了?”
“师姐你不是喜欢吃辣的——”
“记住了?”
“记住了。”王大牛条件反射般地点头。
许晴满意地收回筷子,继续面无表情地吃辣。
她的嘴巴已经辣得快没知觉了,鼻尖红得像刚哭过,但她绝不在姬凝霜的“关心”面前认输。
她许晴是什么人?
前世化神境转世,全天下最年轻的——
算了,辣就辣吧。回宗门再去找点桂花糕——
我草不行,辣死老娘了。
她猛地灌了一口水,然后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接着王大牛就听见了前台传来一阵哀嚎,好像是要厨师加急做点甜食的声音。
次日清晨,两人离开庆丰客栈,启程返回夏来宗。
从庆丰客栈回夏来宗的路不算太长,但许晴的伤让她没法长时间骑马,更不可能自己走。王大牛好说歹说,才从客栈买下来了一匹马。
王大牛把鞍具紧了又紧,又把自己的外衣叠了几层垫在鞍上,这才扶着许晴上了马。
他自己也翻身上去,坐在许晴身后,两条粗壮的胳膊从她身侧绕过去,握住了缰绳。
许晴靠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脑袋刚好搁在他肩窝的位置,随着马蹄的节奏轻轻晃动。
许晴从客栈隔壁的点心铺子买了一大袋甜食——桂花糕、红糖糍粑、蜜三刀、糖炒栗子、芝麻糖球,装了满满一油纸袋,挂在马鞍旁边,走几步就摸一块塞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王大牛坐在后面,马上挂着一袋没吃完的辣菜——水煮肉片和辣子鸡丁打包了,麻婆豆腐和剁椒鱼头也装了两个大食盒,他打算带回宗门给厨房的伙计们尝尝。
“师姐,你买这么多甜的,路上吃得完吗?”王大牛看着那袋鼓鼓囊囊的甜食,忍不住问。
“吃不完我揣着。”许晴头也不回,又剥了一颗糖炒栗子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你管我。你吃你的辣去。”
马走得很慢,王大牛故意没催。
山道两侧的灌木丛里时不时传来鸟叫,午后的阳光被树冠切成碎金洒在两人身上。
许晴的屁股时不时撞在王大牛的胯下,硌得慌。
倒不是许晴身材不好,许晴的屁股十分肥美。之所以硌得慌,是因为许晴的屁股里,被塞了一个肛塞。
这事儿还得从昨天晚上说起。
做完冷寒霜不知道发了什么风,嘴里念叨着什么“没品的东西”、“辣子多好吃”、“气运好了不起啊,不给草也不吃辣子就他妈你特殊啊”之类的奇奇怪怪的话,逼着王大牛又去找熟睡的许晴。
许晴躺在床上,睡相相当难看,跟姬凝霜比起来差远了。王大牛心里想着。
冷寒霜在她身边蹲下,一只手按住她腰窝,另一只手掰开她两瓣臀肉。
臀缝被掰开的瞬间,粉色的肛口缩了缩。
皱褶很浅,颜色嫩得像刚生的桃花苞,四周干干净净,看得出是个从来没人碰过的雏菊。
冷寒霜盯着那颗粉桃色的肉褶子看了两秒,吹了口气。
肛口猛地缩紧又松开,许晴屁股无意识地挺了一下。
她从黑丝里摸出根东西。
振动棒肛塞,巴掌长,尾端有个吸盘底座,通体裹着层软胶,开关在底座凹槽里。
合欢宗出品,防水静音,专治各种嘴硬身子更硬的女修前辈。
她把底座开关拧开,肛塞嗡嗡震起来,在指尖上跳舞。
然后她把肛塞顶端抵住那颗粉桃色的肉褶子,慢慢地往前推,看着那圈浅粉色的褶皱被龟头粗细的软胶撑开,一层一层往外翻,最后啵一声——整根肛塞被吞了进去。
许晴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皱了皱,腿根抽搐了两下,又不动了。
冷寒霜伸出手指在许晴尾椎骨上点了点,桃色光芒从指尖沁入皮肤。
痛觉封了,异物感封了,快感也封了。
她脑子里不会有这根东西存在过的任何证据——除了一个事实,它还在她屁股里嗡嗡震着,还在不知疲倦地转。
常识修改不了,感觉封闭一下还是能办到的。
冷寒霜冷笑一声,多亏了许晴吃了快感阻隔寸止丹,不然自己也实现不了把许晴的感官给封住。
没品的东西,带着肛塞直到快感阻隔寸止丹失效的那天,高潮成母猪吧哈哈哈哈哈哈!
许晴对此毫不知情,她靠在他怀里闭了会儿眼,然后像是缓过来一点了,开始说话。
“不是我说,庆丰客栈的饭没以前好吃了,我昨天点了个酱烧肘子,结果那肘子炖得跟橡皮似的,咬都咬不动。给我气的我差点把桌子掀了。”
许晴说到这里,手习惯性地往腰间摸了一下,摸了个空,眉头皱起来,“我甜食呢?”
“这儿。”王大牛从马鞍旁的褡裢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给她。许晴接过油纸包,打开一看,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继续讲哪家馆子的菜好吃哪家是坑。
手里就没空过——刚吃完桂花糕又剥了颗芝麻糖球,糖球嚼得咯嘣响,又掰了半块糍粑。
嚼到第三块的时候她忽然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从油纸包里摸出一颗芝麻糖球,反手往身后一塞,差点直接塞进王大牛鼻子里。
“给你的。”
王大牛被那颗糖球堵在鼻孔前,连忙张嘴接住。
芝麻的焦香和糖的甜味在嘴里化开,他嚼了两下,含含糊糊地说了句谢谢师姐。
许晴哼了一声,转回去继续剥糖球,好像刚才那个动作只是随手扔了颗石子。
但她靠在他怀里的后背似乎更放松了几分。
到了夏来宗山脚下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山门上的灯笼亮起来,映得石阶泛着暖黄的光。
进了宗门,王大牛搀着许晴穿过前院,正打算直接把她送去医堂,却被许晴轻轻拽了一下袖子。
“先去我院子,”她说,“医堂那个床板硬得跟铁板似的,我躺了两天腰都快断了。我自己的床舒服。”
王大牛应了一声,搀着她拐了个弯,往许晴的住处走。
还没走到院门口,远远就看见院子里亮着灯。
许晴眯了眯眼,嘀咕了一句“我记得走之前灭了的”。
王大牛推开院门,然后两个人都愣住了。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的石桌旁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夏千秋——许晴的师父,夏来宗的闲散长老,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短发随意拢在耳后,蜜色的手腕搁在石桌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姿态懒洋洋的像是在自家后花园。
另一位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头戴混元巾,脸上架着那副漆黑如墨的圆片墨镜,上唇贴着一撇浓密的八字胡。
“夏千秋你个老逼登!老娘云游回来连口热茶都喝不上,宗门经费被你吃了回扣了吧!瞧你这掌门当的,管账管成这德行,不如趁早把掌门印塞屁眼里腌着!”
华咲绯站在桌子前,白色长发披散在道袍肩头,蓝色眼睛里全是嫌弃。
她个子不高,站在书案前刚好比桌面高出大半个脑袋,骂人时得仰着下巴才能把唾沫星子喷到夏千秋脸上。
道袍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两条细白胳膊,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攥着根从山门外摘的狗尾巴草,边骂边甩,草穗抽在夏千秋的桌子上啪啪响。
“账房的钥匙在左手边第二个抽屉,想喝茶自己烧,烧水房在后院——”夏千秋翻过一页,“还有,把你那根狗尾巴草扔了。”
“华咲绯道长?”王大牛脱口而出。
华咲绯把墨镜往下拉了拉,从镜片上方瞥了他俩一眼,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
夏千秋朝许晴招了招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回来了?看你这脸色,灵力反噬了吧。”
“师父。”许晴被王大牛搀着走过去,在石桌旁坐下,“您怎么来了?还有华道长怎么也——”
“我叫来的。”夏千秋语气云淡风轻,“你那点伤,光是药丸子压下去不够。经脉上的事得慢慢调,身边有个药师方便。正好咲绯是我的熟人,闲着也是闲着,就叫过来住一阵子。她的医术在药王谷也是排得上号的,有她在你身边,为师放心。”
“什么叫闲着也是闲着?”华咲绯一拍桌子,“道爷我在云游!在忙!你一张传音符甩过来‘咲绯啊来趟夏来宗住几个月’,我就得收拾包袱滚过来?夏千秋,你当我是你家养的狗啊?”
“你这不还是来了嘛。”夏千秋笑了笑。
华咲绯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她瞪着夏千秋瞪了好几息,最后实在气不过,抓起自己的包袱就往外走。
回到自己的小屋时,华咲绯把门闩拴好,脱了道袍扔在椅背上,只穿着件单薄的中衣盘腿坐在床铺上。
她从袖子里抽出条棉布,布料有些发黄,像是被穿了很久,一个月那么久,边角有些毛,叠得整整齐齐。
这是许晴的内裤。
华咲绯被王大牛薅到客栈时她实在气不过,趁人不注意顺走的。
她把内裤展开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残存的气味,然后眼白一翻,整个人仰倒在床上,喉咙里发出长长的满足呻吟。
那股味道清甜里透着少女独有的奶腥,像山间初雪融在青草尖尖上,比什么灵丹妙药都好使,只闻了一下腿根就开始酥了。
她把内裤套在头上,棉布裹着脸颊,裆部正正好压着鼻尖,吸一口气全是许晴的味道。
一只手探进中衣下摆,摸到自己胸前那两团巨乳,指尖夹住乳头慢慢碾——另一只手探进腿间,裤袜早就湿透了,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阴阜上来回揉了几圈,然后直接插进裤袜里。
中指没进湿淋淋的穴口,抠进紧嫩的穴肉,抽插时咕叽咕叽的水声闷在裤裆里,混着她的浪叫和越来越急的喘息。
“夏千秋你个老处女——守着个徒弟跟守着宝贝似的——碰都不让碰——老娘打不过你还打不过你徒弟——早晚把许晴摁在床上操哭——让她那条小嫩逼里灌满老娘的口水——”她在床上扭成一团,白发铺在枕头上散了一片,蓝眼珠往上翻露出眼白,嘴唇张着,舌头耷拉在外面。
胸口的贫乳随着抠逼的节奏抖出肉浪,中衣早就蹭开了,锁骨窝里亮晶晶的全是汗。
她把内裤从头上扯下来,两只手攥着棉布压在自己口鼻上,双腿绞紧自己的手指,腰往上猛顶几下,然后整个人绷成反弓形,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齁哦哦哦哦的母猪叫。
华咲绯把脸埋进棉布里,深深吸了一口。
许晴的气味从鼻腔灌进肺里,清甜里裹着少女独有的奶腥,像山间初雪融在青草尖尖上。
她翻了个身,把内裤从脸上扯下来又套回头上,裆部正正好压着鼻尖,两条腿夹紧自己的手指,腰往上猛顶了几下,然后整个人绷成反弓形,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齁哦哦哦哦的母猪叫。
棉布从她脸上滑落掉在枕头上。
她喘了片刻,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团还在晃的肥乳。
乳头早就硬成两颗紫红色的石子,在雪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她两只手从腋下绕过,托住乳根,把两团肥乳往上捧到嘴边,低头含住自己的乳头,用力一吸。
奶香混着汗味在舌尖上化开。
她吸得腮帮子凹下去,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淌到手腕上。
吸完左边换右边,右边吸够了又换回左边,把两颗乳头轮流嘬得啧啧响。
吸奶头的时候她的蓝眼睛半阖着,睫毛湿漉漉的,视线模糊成一片水光。
她打不赢夏千秋,不如说在夏千秋面前自己跟肉便器没什么两样,长久的憋屈让她时长会有一些出格的幻想,现在她就幻想着,幻想许晴正被她按在身下——手被绑在床柱上,两条腿被掰成M字形,那条粉嫩的小逼敞得大大的,被她三根手指一起插进去猛抠。
许晴在她身下扭成一条发情的母狗,脸涨得通红,眼泪糊了满脸,嘴里含含糊糊地求饶:“不要抠了求求你不要再抠了要抠坏了——齁哦哦哦哦——”
然后华咲绯手指在自己阴道里抽插得更快了,咕叽咕叽的水声从裤袜底下闷闷地传出来,混着她含住自己奶头的闷哼。
她的幻想里,夏千秋最好是正跪在床边。
那个平日里端着掌门架子、连眼皮都懒得抬的老处女,此刻正跪在冰凉的石板上,额头磕得咚咚响,眼眶红得像兔子,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嗓子沙哑地喊着求你了——轻一点抠好不好——她还是个孩子——我给你磕头了——求求你了——华咲绯——华姑奶奶——
华咲绯把手指从自己阴道里抽出来,手腕一转,又插进去四根。
她嘴里还叼着自己的奶头,含含糊糊地对着幻想里的夏千秋骂:“你这个废物师傅也有今天,让你平时不理老娘,让你平时装清高,老娘今天偏要把你这宝贝徒弟的贱逼抠烂!”她把奶头吐出来,大口大口喘着,下巴上全是口水和奶渍。
手上动作更狠了。
手掌整个压在阴蒂上来回碾,四根手指在阴道里搅成一团,指节刮过那团敏感软肉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屁股在床上蹭出吱嘎的响声。
幻想还在继续。
许晴被她抠得大腿根剧烈抽搐,小腹上溅满了自己喷出来的淫水,嘴巴张得大大的,喉咙里发出齁哦哦哦哦的母猪叫,一声接一声,每声都拖着长长的尾音,叫得口水从嘴角淌到枕头上,叫得眼白翻上去只剩一条缝。
夏千秋跪在旁边哭得浑身发抖,嘴里还在不停地磕头求饶,“求你了不能再抠了,她已经变成只会母猪叫的傻逼贱畜了,再抠下去人就废了……”
华咲绯正要回骂,幻想里的许晴忽然扭过头来。
那张被口水和眼泪糊满的脸上,眉头皱得紧紧的,嘴唇撅着,表情不耐烦极了。
她被抠得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师傅你吵什么吵齁哦哦哦哦,我又不是没被抠过,要不是你没办法满足我,要不是你手指太细技术太差,我至于这样吗?我变成这样可都是因为你太废物了——齁哦哦哦哦——好不容易被抠爽一次你捣什么乱,闭嘴跪着去!”
夏千秋愣住了。
眼泪还挂在脸颊上,嘴唇翕动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跪在床边,看着自己的宝贝徒弟被抠成只会母猪叫的傻逼贱畜还在护着抠她的人,整个人像被抽了魂一样软塌塌地瘫在地上。
华咲绯在白日梦里浪笑出声,手指从阴道里猛地抽出来,一股淫水跟着滋出来喷在被褥上。
她屁股悬空,胯骨往空中狂顶了十几下,每顶一下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齁声——齁——齁——齁——最后重重地砸回床上,四肢摊开,大腿根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
那条许晴的内裤从她头上滑下来落在枕边,棉布被她的口水和鼻涕浸得湿漉漉的,沾满她幻想中那场酣畅淋漓的蹂躏留下的痕迹。
夏千秋不知所措,只好一下又一下地磕头。
那个老处女掌门跪在床边磕头的声音太响了,响得她耳朵嗡嗡的。
她站起来,低头看了看那张被眼泪和口水糊满的脸,然后抬脚——狠狠踢在许晴腿间。
“操你妈的夏千秋,老娘在教训你徒弟,你这傻逼跪都不会跪安静点,磕头磕那么响是不是想吵死老娘?行——你吵我一下,我就踢她一脚。你继续磕,磕一声我踢一脚,把你徒弟的贱逼踢烂了算你的。”
许晴被踢得整个人弓起来,两条被绑在床柱上的腿拼命想夹拢,却被华咲绯另一只脚踩住大腿内侧硬生生掰开。
华咲绯的脚趾对准她腿间那道红肿外翻的肉缝,不是用脚背拍,是用脚趾头,拇趾和食趾夹住阴唇往外扯,其余三趾并拢了直接往阴道口里塞。
许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齁哦哦哦哦的惨叫,腰往上猛顶,反而把她的脚趾吞得更深了。
“谢谢——谢谢华前辈踢我的贱逼——齁哦哦哦——前辈踢得好——踢得妙——我师傅就是个抠逼都抠不会的傻逼——我挨踢是她害的——齁哦哦哦——她活该跪着活该带着贞操带——她磕头磕那么响就该罚我的逼——”许晴在幻想里一边被踢得眼泪横飞一边替她骂夏千秋,骂得比华咲绯自己还狠。
华咲绯满意极了。她换脚,左脚踩在许晴阴阜上来回碾,右脚脚后跟对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狠狠跺了下去。
许晴浪叫着,嗓子劈了叉还拼命往外挤的齁声,齁得一声比一声响,齁得整间屋子都在震。
她的眼白翻上去只剩一条缝,舌头耷拉在嘴角,口水流了一枕头。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嘴唇翕动着,嘴里吐出来的全是下意识挤出来的淫语,比如齁哦哦哦哦前辈的脚趾好厉害比师傅的手指厉害一百倍——不要停前辈踩死我这个傻逼骚猪,我是个只会母猪叫的贱畜我师傅是个废物齁哦哦哦哦喷了喷了——之类的噪音。
一股透明的水柱从许晴尿道口喷射出来,浇在华咲绯的脚背上,顺着脚趾缝往下淌,溅在石板上汇成一小滩浅黄的水洼。
许晴喷完之后整个人瘫在床上,大腿根还在痉挛,穴口还在往外淌水,嘴巴张着,已经叫不出声了,只剩喉咙里齁齁的抽气声。
华咲绯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喷湿的脚。
白丝袜被淫水和尿水浸透了,贴在脚背上,透出底下粉嫩的皮肉。
她把湿淋淋的脚从许晴腿间抽出来,转身走到夏千秋面前。
跪在地上的老处女掌门正仰头看着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还没开口,华咲绯就把那只湿淋淋的白丝玉足狠狠踢在她脸上,脚底踩着夏千秋的嘴来回碾。
骚水的腥咸味从嘴唇灌进鼻腔,混着她徒弟尿液淡淡的氨味,在夏千秋嘴里搅成一团馊臭的浆糊。
“夏千秋,你这傻逼掌门吵到老娘了,你徒弟这条贱逼替你挨了一顿踢,你是不是该谢谢老娘?你徒弟的骚水喷了老娘一脚,你是不是该帮老娘舔干净?”华咲绯低头看着被自己踩在脚底下的夏千秋,蓝眼珠里全是嫌弃,“老娘这双萝莉雌臭白丝玉足,平常都舍不得走路怕磨破了,今天赏给你舔,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舔干净了,把你徒弟的骚水和你磕头磕出来的鼻涕眼泪全咽下去。舔得老娘满意了,这双丝袜脱下来送给你们这对傻逼百合师徒也不是不行——听见没?”
夏千秋在幻想里被踩得脸都变了形。
平日里那张清冷端庄的脸被华咲绯的脚底压得五官歪斜,鼻梁抵在她脚心凹陷处,嘴唇正正好好贴在她脚趾根部。
她闻到那股混着她徒弟淫水和尿液的雌臭味,胃里翻了一下,但华咲绯的脚趾在她嘴里顶了顶,她就跪直了身子,双手捧住华咲绯的脚踝,把脸往她脚底更深处埋。
舌头从齿关间伸出来,从脚后跟开始舔,沿着足弓的弧线一寸一寸往上舔,舔到脚趾根部时用力嘬了一口,把那片被淫水浸透的白丝袜吸得嗞嗞响。
她舔的时候表情虔诚得像在清理什么仙家法器,眼眶还红着,眼泪还挂在脸颊上,但嘴里含着华咲绯的脚趾不肯松嘴,舌头在趾缝间反复钻来钻去,把她徒弟喷出来的骚水混着自己的眼泪鼻涕一起咽进肚子里。
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咽完一口又伸出舌头接着舔,从脚背舔到脚踝,从脚踝舔回脚底,把整只白丝玉足舔得亮晶晶的,全是她的口水。
那根连着脚趾和脚底的丝线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她也伸出舌头细细舔断,卷进嘴里吞掉,然后抬头看华咲绯,嘴唇上还挂着她的口水,眼神里全是那条内裤上写满了的乞求——求你了,把丝袜送给我们吧,求你了。
华咲绯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舔脚的夏千秋,笑出了声。
脚趾在她嘴里屈了屈,踩住她的舌头用力压了压,然后慢慢把脚从她嘴里抽出来。
脚底和嘴唇之间拉出一条黏糊糊的丝,断了之后弹在夏千秋下巴上,夏千秋低头伸出舌头去接,那根丝正好落在她舌尖上,她合拢嘴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