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无尽绿帽

中州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沉甸甸地压在头顶。

我已经很久没有认真修炼过了,体内的斗气愈发涣散,就像一团抓不住的雾气。

有时候我会整日坐在星陨阁最高的露台上,看着远处翻涌的云海发呆,什么都不想,什么都提不起劲。

还好老师的肉身重铸成功了。有了半圣坐镇,魂殿暂时不敢轻举妄动。这也算是我这一年里唯一做成的事了吧。

薰儿来得越来越少了。

她的眼神里多了些疏离,说话时也总带着欲言又止的客气。

我能感觉到,她正在慢慢松开牵着我的手。

是我太朝三暮四了么?

大概是的。

像我这样的人,活该什么都抓不住。

反倒是小医仙和紫妍,依然愿意陪在我身边。

紫妍心性单纯,只要我陪她玩耍、给她做好吃的,她就欢天喜地地搂着我的脖子撒娇。

青栾也一样,那丫头什么心事都没有,一双清澈的眼睛望着我的时候,纯粹得让人心头发烫。

她们都乐意和我亲近,床笫之间,也从未掩饰过对我的喜爱。

只有小医仙不一样。

她总能看穿我的心思。每次夜深人静,我独自饮着闷酒的时候,她就会无声地坐在我身边,接过我的酒杯抿一口,然后靠在我的肩膀上。

“若是想她了,就回去看看吧。”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像一片羽毛落在心尖,“我不会吃醋的。只要你能好受些。”

她总是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不争不抢,安静得像一道影子。

可越是如此,我心里的愧疚就越重。

她什么都懂,却什么都不求,只说她愿意陪着我。

哪怕她知道,我心里最深处藏着的那个位置,从来都不是属于她的。

是的,彩鳞。

那个曾经和我并肩走过生死、一同扛起族群命运的美杜莎女王。

失去了她,我才知道有些东西一旦松手,就再也没有机会握住了。

如果她爱上的是别人,我会毫不犹豫地发起决斗,我会用尽一切手段把她夺回来。

可偏偏,那个人是大哥。

是萧鼎。

那个从小护着我、什么都让着我的大哥。

我能做什么?我还能做什么?

于是我做了一件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事。

这一年间,我反复往返于中州和炎盟,名义上是探望故人,实际上只有一个目的——我想看她。

还有……偷窥她和大哥做爱。

我知道自己卑劣不堪,可就是控制不住。

每次一收到大哥传信说他们安好,我就像着了魔一样撕裂空间赶回去。

我成了他们夫妻生活的某种荒唐仪式的一部分——只要我回来,那晚他们必定会疯狂地交合。

今夜又是如此。

萧鼎的房间外有一扇窄窗,窗棂上爬满了老藤,正好藏身。我早就在这里踩过无数次点了。

屋内灯火通明。

彩鳞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薄纱旗袍,料子轻薄得几近透明,烛光穿过纱面,将她整个身子映得若隐若现。

她怀孕已经六个月了,小腹隆起了一个饱满的弧度,将那红纱旗袍撑得微微紧绷,衣料紧紧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勾勒出浑圆的身形。

最要命的是,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没有亵裤,没有肚兜,领口开到胸口以下,两团饱满得惊人的乳肉在薄纱下半遮半掩,顶端的蓓蕾因为怀孕而变得颜色深了些,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硬挺挺地顶着薄纱,清晰得让人发疯。

旗袍的腰腹部分被肚子撑得微微透明,能直接看到她光洁无毛的白虎阴户,那条细嫩的肉缝在红纱的映衬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她脚上踩着一双同色的绣鞋,露出一截纤巧的脚踝,十个脚趾涂着朱红的蔻丹,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白得晃眼。

我看到她这副打扮,心脏就像被人狠狠攥住了一样,又疼又涨。

萧鼎正坐在床沿,看到我推门进去,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噢!来了来了!小炎子,你可真准时啊!”

我深吸一口气,把心里那些酸楚压下去,扯出一个夸张的笑容来:“哈!大哥!大嫂!我来了,还有我没出生的小侄女,还是小侄子呢!哈哈哈!”

我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连自己听着都觉得刺耳。

彩鳞抬起眼,那双狭长的凤眸还是和从前一样凌厉,即便挺着肚子,她的下颌线条依旧精致得无可挑剔。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眉头微微蹙起,红唇抿了一条线,颈间坠着一颗硕大的红宝石,衬得她锁骨的线条愈发分明。

“小叔,你的境界怎么这一年完全没有提升,反而斗气还孱弱了许多?”她的声音还是一贯的冷淡,带着几分女王般的威严,“到底在干什么?你大哥可是在短短一年时间内达到了斗皇巅峰,马上可以突破斗宗了。”

这话像刀子,每一刀都扎在我想藏起来的地方。

我干笑了两声,摆摆手:“别挖苦我了,大嫂,可能我本来就不是修炼的这块料,这可能就是我的瓶颈了,我也烦恼这样下去怎么救出父亲。”

萧鼎立刻接过话,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洪亮:“小炎子,别担心,等大哥变得再强些,就和你一起去中州,救出父亲。”

我点点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真诚些:“好,大哥,我们一起努力。”

可我嘴上说着话,眼睛却不受控制地飘向彩鳞的肚子。

那隆起的弧度,那里面孕育的新生命,是我的侄女,或者是侄子。

想到这里,我的喉咙发干,声音都有些发颤:“对了,孩子是不是快出生了?我看肚子好大了。”

彩鳞还没开口,萧鼎就先大笑着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快了快了,感觉你比我这个当爹的还要急,臭小子,你不会偷偷趁我不注意,给你嫂子下了种吧!”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连忙摆手:“大哥!你乱讲什么啊!”

彩鳞的凤眸沉了下来,眼尾微微上挑,红唇勾起一个叫人脊背发凉的弧度。

她抬起尖俏的下巴,扬起手就朝萧鼎后脑勺扇了一巴掌:“萧鼎你皮痒了是不是?”

萧鼎被她打了一个趔趄,脸上的笑却丝毫不变,立刻赔着笑脸凑过去,搂住她的肩膀,大手隔着薄纱揉了揉她隆起的肚子:“哎呀老婆,别生气,我不开玩笑了。”

彩鳞哼了一声,但那垂下的眼睫间分明闪过一丝笑意。

她重新抬眼看我的时候,面上已经恢复了那副端庄疏离的模样,用指尖拢了拢垂落鬓边的碎发:“还是惯例吧?来了就住上几天再走吧,我吩咐下面的人召集一下海老他们,一起来聚一聚。”

“好!有劳嫂子了!”我用力点头,声音大得有些过分,“今天我也要跟大哥二哥好好喝一杯。”

夜色彻底笼罩了炎盟。

晚宴设在盟主大殿,灯火辉煌,觥筹交错。

海波东、加刑天这些老面孔都来了,二哥萧厉也带着一身酒气赶来。

席间我见到了雅妃姐,她穿着一袭绛紫色的修身长裙,腰肢纤细,胸前饱满,一头青丝挽在脑后。

她看见我的时候,那双桃花眼里亮了一下,随即熄了,只剩几分缱绻的醉意。

我看着她在席间应对自如的样子,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既然彩鳞已经不再属于我,那我为什么不能多拥有一个女人?

我是斗尊,是天之骄子,想要我的女人从来都不缺。

于是我端着酒杯走过去,当着众人的面向雅妃姐示爱。

她愣住了,随即那张成熟妩媚的脸上绽开了比桃花还艳的笑容,葱白的手指接过我的酒杯,一饮而尽,算是应了。

众人起哄,闹成一片。

可热闹散尽之后,我一个人坐在客房的床榻上,今晚,我拒绝了雅妃姐的邀约,叫她先回去,说我明日再去找她。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烛火猛地一跳,满室静寂,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

我捂住脸,酒气从掌心蒸腾出来,混着心头的酸涩,烧灼得我眼眶发胀。

我知道,只要我一回来,那两个人就会疯狂地做爱。

每次我回来,当天晚上,他们都会做爱。我已经成了他们夫妻性生活情调的一部分。

夜深人静,我再一次出现在萧鼎房间外那扇窄窗外。老藤被夜风吹得簌簌响。

房间里,画面比我预想的还要冲击。

彩鳞已经脱去了那件红纱旗袍,跪在床前的地毯上,姿势却极尽淫靡。

她赤裸着身体,只穿着一双绣鞋,双手向后撑在地上,整个上半身倒仰着,头顶朝下,漆黑的长发如瀑布般铺散在地板上。

这个倒仰的姿势迫使她将怀孕的腹部高高挺起,那浑圆的孕肚在烛光下泛着细瓷般的光泽,肚脐微微凸出,小腹上隐隐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是一只成熟到了极致的孕体。

她用脚尖撑地,纤细的脚踝绷得紧紧的,双腿之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阴户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肥嫩的蚌肉因为怀孕有些充血泛红,在烛光的映照下,那道肉缝湿得像抹了蜜,晶莹的汁水沿着会阴往下淌,一直流到菊穴上,闪着亮晶晶的光。

她就用这个姿势,倒仰着头,张口吞入了萧鼎粗长的肉棒。

那根紫黑色的巨物胀得青筋盘绕,顶端的龟头硕大圆润,整根没入她红润的小嘴里,撑得她双颊凹陷。

她仰着头的角度让喉管与口腔几乎成了一条直线,萧鼎挺腰的时候,龟头能直直捅进她的喉咙深处,她却只是鼻间溢出几声细细的闷哼,嘴角溢出唾液,顺着脸颊一直流到眼角的发根。

不对,这不是美杜莎女王能做出的动作。这是大哥调教出来的。

大哥,你这个不折不扣的大混蛋,把我心爱的彩鳞调教成这样。

我攥在窗棂上的手指骨节发白,指甲抠进木头里,却感觉不到疼,浑身的血都在翻涌,快要烧穿血管。

“臭婊子,”萧鼎的声音忽然从头顶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和笑意,“白天敢这样跟我说话,到底是谁的皮痒了?”

彩鳞吐出肉棒,嘴里含混地发出黏腻的水声,舌尖在龟头上画了个圈,倒仰的脸看着我这边,嘴角上扬,露出一个靡丽的笑:“是你的婊子老婆的皮痒了,全身都痒了。”

“很好。”萧鼎蹲下身,大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得更高,拇指擦过她殷红的唇角,目光灼热得像火,“我们约定好的,小炎子回来,才可以解禁给你做爱,他不回来,就得看我心情。”

彩鳞的凤眸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潮红,眼波流转间,那股子天生的高傲被情欲泡得酥软了。

她伸出红艳艳的舌尖,极尽魅惑地舔了一下他的拇指,声音瓮声瓮气的,鼻音浓重:“是的,老公,今晚请好好使用我。”

“你这荡妇,”萧鼎的笑声低低沉沉的,大手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去,握住一只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乳肉,“我感觉每次小炎子回来,你就特别兴奋。”

彩鳞被他揉得闷哼一声,身子颤了一颤,肚皮也跟着一紧,双腿之间那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明显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大股透明的水液。

她咬了咬下唇,睫毛扑闪着,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稀:“哪有~老公~是你把人家饿得太久了~人家才这样的。”

窗外的我一动不动,脸还挂着笑,牙齿却已经快咬碎了。

她在他的手下扭动腰肢,那浑圆的孕肚晃了一下,大红的蔻丹就点在肚脐上,十指抚过隆起的弧线,眼梢里全是媚意。

那眼角余光,大抵,连一瞬都没有分给过窗外。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萧鼎说着,目光意味深长地朝窗外扫了一眼。

我猛地蹲下身,心跳骤停了一拍。

彩鳞却浑然不觉,她跪坐起来,挺着肚子将整个身体贴上萧鼎赤裸的胸膛,那对胀鼓鼓的奶子被挤压成扁圆,上面的蓓蕾颤颤地挨着他的胸口。

她仰起脸,鼻尖抵着他的下巴,那个从来只对我露出冷淡弧度的嘴角,如今却笑得媚态横生:“老公,我的好老公,让人家来伺候你嘛~快点,我们去内屋,让我好好尽一下做妻子的义务。”

内屋。

我绕到另一侧的窗下,这里离床更近,视野几乎毫无遮挡,烛光最盛的地方刚好是整张红木大床。

彩鳞身上的红纱旗袍已经重新穿上了。

她站在床边,烛光透过薄纱,将她整个身段照得比全裸时更加蛊惑人心。

那层淡红色的薄纱就像一层流动的彩霞,遮不住任何一寸春色,反而将一切勾勒得更加清晰——锁骨间那道浅浅的凹窝在纱下微微颤动,两团乳肉顶端的蓓蕾将薄纱撑出两个深色的小凸点,她转过身的刹那,腰肢间薄纱贴紧了小腹,孕肚浑圆的轮廓下,那片白虎阴户的肉缝形状纤毫毕现,就连几片向外翻开的蚌肉边缘都透过红纱看得一清二楚。

萧鼎只随意披了一件敞开的袍子,露出铜色胸膛,盘腿坐在床沿,盯着她这副打扮,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彩鳞穿着这身薄纱,倒比全裸时更添了几分说不清的淫荡。

她踩着绣鞋走了两步,薄纱的下摆拂过腿根,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男人的神经上。

她走到萧鼎面前,盈盈跪在脚踏上,双手撑着床沿,扬起脸来,故意拿捏了几分嗔怪的语气:“老公~怎么让人家特地穿上衣服啊~光着身子直接给你干不好吗?”

萧鼎的回答干干脆脆:“裸体有什么好看的!早就看腻了!”

彩鳞佯怒,眼珠一转,抬手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指腹划过他的乳头,指甲带起浅浅的红痕。

可她那双凤眸里哪有半分正色,分明全是玩味的笑意。

她把发尾撩到胸前,细声细气地说:“这才多久啊,你就看腻了~你不会是想娶小妾了吧!?”

萧鼎大手一伸,揽住她的腰,沙哑着嗓子说:“那怎么会呢,老婆~穿着衣服有情调嘛。”他顿了顿,手在她的肚子上揉了揉,忽然沉下脸来,盯着她的眼睛,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老婆,你真的对小炎子没感觉了?”

我的心像被一只手猛地攥住了。

彩鳞却回答得毫不犹豫,娇嗔着抬头在他下巴上啄了一口:“当然啦!你瞎想什么啊~我的亲亲老公。”

萧鼎没松口,反而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眸色暗沉沉的,里面分明燃着一股偏执的火:“那你说,萧炎是个废物!”

彩鳞眨了眨眼,睫毛垂下来,嘴唇微微噘起,像是被刁难了一下,旋即嫣然一笑,清清楚楚地重复,吐字极其清晰:“萧炎是个废物!”顿一顿,她深吸一口气,又补上半句,“萧炎的鸡巴短小无力!”

“萧炎的女人都被别人抢走做老婆。”

“萧炎的女人,一定都会被别人一个个地抢走,嫁给别人,他就一个人孤独终老。”

每一字每一句,都像烧红的烙铁印在耳膜上。

我看着彩鳞说出这些话时,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犹疑,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极淡的、不屑的笑意。

说完这些话,彩鳞忽然嘤咛一声凑上去,把脸埋在萧鼎颈窝,用下巴蹭他肩膀,声线腻得能拉丝:“老公,我们别提那晦气东西了。那一事无成的废物,不值得你我一直讨论,老婆给你打奶炮吧,这是你最喜欢的玩法吧。”

她说着,重新跪直了身体,双手托起自己那对因为怀孕而鼓胀得吓人的雪乳。

薄纱旗袍的胸口处专门开了一道窗,两侧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那道窗口刚好露出双乳之间的深沟和周围的乳肉。

她调整着跪姿,挺着肚子的动作有些笨拙,却偏偏笨拙得勾人。

萧鼎依言仰卧在床上,粗长的紫黑色肉棒直挺挺地立在空气里,龟头胀得发亮。

彩鳞俯下身,用乳房下方将肉棒托起,然后双手从两侧推挤那一对沉甸甸的乳球,慢慢合拢,将整根肉棒严丝合缝地包裹进她的乳沟。

那根巨物从她乳房下方的薄纱开口穿进去,紫黑的龟头从乳沟顶端高高探出,几乎要碰到她的下巴。

她开始动。

先是缓慢的起伏,两团乳肉将它夹得紧紧的,上下搓动,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她低头看着那颗从自己乳沟里冒出来的圆硕龟头,眼神迷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红唇微微张开,在每一次龟头靠近唇边的时候,都会快速地伸出舌尖去舔一下马眼,带起一丝黏稠的透明液体。

“啊~老婆,奶子夹得好紧~打奶炮好爽啊。”萧鼎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粗喘声一声接一声,从喉咙深处炸出来,“啊~嘶~太他妈爽了!怀孕后,这奶子更大了,夹着可真够紧的!”

彩鳞的嘴角翘起来,眼梢染上艳红的春意,眉目间尽是得意且浪荡的笑。

她加快了速度,那两团奶子在肉棒上上下翻飞,薄纱都已经被她的汗水和溢出的乳汁濡湿了,贴着肉的部位变成半透明的颜色。

她俯视着萧鼎紧绷的脸,慢悠悠地、一字一顿地问:“舒服吧~老公~贱妻我可是有好好的学做好一个称职的泄欲工具呢~你不跟人家做爱,人家可是每天都有对着假鸡巴练习怎么侍奉老公。”她说着,表情突然变得极渴望,极妩媚,“有没有感觉像在操阴道一样舒服啊?”

“彩鳞老婆无论哪个部位,都能让我感觉到极致的享受。”萧鼎的话是咬着牙说的,气息打颤。

彩鳞的眸子亮了,滚圆的孕肚在那根巨物底下晃动。

她几乎是把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了下去,双乳将肉棒裹得更紧,奶白的乳汁从乳头里挤出来,丝丝缕缕地淌在萧鼎的小腹上,她一边磨一边喘息,头发已经散乱了,贴在香汗淋漓的背脊上,薄纱旗袍滑下来半边,露出一侧浑圆的香肩和饱满的乳房,乳头正对着萧鼎的方向射出一小股细细的白色乳汁。

“呵呵呵,老婆今天一定让你爽到天上去。”

“噢噢噢噢噢!这奶子厉害!插起来啪啪响!”随着萧鼎的吼声,那根肉棒在她胸口越插越深越凶,他的腰也在向上顶,整根抽送时带着她整个人也前后摇晃。

彩鳞被顶得脸色潮红,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奶子在胸前激荡,乳汁溅了几点在她自己的下巴上:“啊~你坏~奶子都要被老公插爆了~”

“啊啊啊啊!要被这对大奶子给榨精了!”

彩鳞喘息着俯下头,舌尖极尽讨好地在龟头上打转,在每一波冲刺的前奏里拼命含吮,终于听到萧鼎崩溃的嘶吼。

她立刻松开双乳,仰起脸,双手仍旧拼命挤压着那对奶子,让肉棒从夹得死死的乳沟最深处爆射出来。

“啊~射~射出来~老公~在人家的大奶子里把精浆都射出来了!”

“真的受不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嘶!!来了来了来了!”

滚热的白浊猛地打在彩鳞的脸上,额头,鼻梁,然后是闭着的眼睛。

她不躲不避,反而迎着那股精液抬高了下巴,嘴唇张开,接住满满一口。

更多的精液落在她解开薄纱后露出的锁骨上,滑进那道乳沟里,顺着浑圆的乳房淌出了一条黏稠的白线,滴滴答答地全落在她隆起的肚皮上。

她跪在那儿,除了那件已经被精液濡湿的薄纱旗袍外不着寸缕,全身都像刚被一场乳白的雨浇了一遍似的,到处淋淋漓漓。

彩鳞咽下嘴里的东西,伸手抹开糊在睫毛上的白浊,睁开眼睛,笑得嗓音都在发颤,像一只终于餍足的母兽:“唔~呵呵呵~老公最棒了,射了这么多,又给人家来了一场精液浴~”

“我还能射更多。”萧鼎的声音恢复了中气,充满着一种粗暴的侵略性。

彩鳞从脚踏上爬起来,那件薄纱旗袍已经没法看了,她索性扯下来扔在地上,光裸着身子挺着肚子走向床的另一头。

雪白的脚掌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朱红的蔻丹像两点火星。

她坐到床尾,靠着床柱,伸出那双纤细修长的玉足,脚趾微微张开,粉嫩的脚底朝向萧鼎,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用脚尖碰了碰他还硬挺着的肉棒,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轻轻一旋,又松开,再夹住,脚底板贴上粗硬的柱身,从根部向上一下一下地揉踩。

“人家用这对玉足伺候你,怎么样啊~?”

萧鼎靠坐在床头,伸手握住她一只脚踝,拇指摩挲着她足背凸起的青筋,低低地笑了一声。

烛光把她的脚照得近乎透明,足底因为微微出汗而泛着细润的光泽,脚趾蜷起来的时候,皱起几道浅浅的纹路,粉粉嫩嫩,当真像玉雕出来的一样:“老婆脚底粉嫩粉嫩的,真美。”

彩鳞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在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上灵活地挑弄,足弓从龟头滑过柱身,又绕回来用脚趾按揉卵蛋,面上带着几分若有所思的妩媚:“在进入斗宗前,我可是从来没想过,原来雌性人形的脚,也可以用来取悦雄性。”她的脚趾涂着大红的蔻丹,在紫黑的肉色上翻飞,画面冶艳得不像话。

“老婆你这足交技术又进步了。”

“那当然啦~作为你的专属泄欲雌性,每天都有好好锻炼这双玉足。”她说着抬起另一只脚,两只玉足的脚底相对,将肉棒夹在中间,一上一下地搓弄,像在碾磨什么珍贵的香料。

肉棒被那双脚夹得左摇右晃,却更加胀得发亮。

她眯起眼睛,脚尖点了点龟头顶端,把它按倒,一松力又弹起来,反复几次后,她笑得更开心了,“呵呵呵,真是一根活蹦乱跳的大卵子,怎么按都按不倒,好硬啊。”

两只脚底交替着揉蹭,不放过龟头任何一处敏感。

她脸上的神色迷离起来,脚趾互相勾缠着,足弓紧紧包夹过柱身,就好像在用最下流的手法和这根巨物缠绵。

可恶,又是打奶炮,又是足交,真是什么都满足他。

我才不嫉妒。

紫妍、小医仙、青栾都会给我做这些,我根本不嫉妒。

我蹲在窗外的阴影里,伸手按住自己胀得发疼的小腹,指节掐得咯咯响。

可是彩鳞的大奶子,我也好想,好想插进那个奶沟里。好想被她粉嫩的玉足踩。我果然,还是好羡慕大哥。

床上的萧鼎忽然敛了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大手攥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扯,彩鳞被他拖得仰躺在床上,孕肚猛地晃了几晃,腿间的肉缝也随着这个动作张开了一下,吐出湿漉漉的水声。

她娇嗔地瞪他一眼,萧鼎却不理会,翻身压住她,手掌撑在她头的两侧,俯视着她的眼睛,忽然沉声问道,声音低哑而充满攻击性:“老子问你,你到底还爱不爱小炎子?”

彩鳞被他突如其来的变脸怔了一瞬,旋即笑着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指尖顺着他后颈的发根摩挲,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早就不爱……唔……我从一开始就没爱过他啦~老公你别吃醋啦~”

萧鼎眯起眼,嘴角抽动了一下,猛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张口咬住她锁骨薄薄的皮肤,一边啃咬一边含糊地骂:“豁?是吗?臭婊子还撒谎!臭婊子!臭婊子!”

“老公,我没有~我没骗你~”彩鳞被他咬得一颤,身子弓起来,隆起的小腹紧贴上他的腹肌。

她的喘息破碎,嘴里还在争辩,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湿。

“还撒谎!还撒谎!臭婊子!你这个贱母猪!还不说实话!”他整个人压下去,大手插入她的腿间,两根手指粗暴地插进她流水潺潺的肉缝里,同时拇指按住她勃起的阴蒂狠狠碾磨。

淫水被他搅得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溅湿了他的掌心。

“每次小炎子回来,你那淫穴就异常的骚,还说不爱他,不爱他?你一见到他就淫穴疯狂分泌肉汁!”

彩鳞被他指奸得连话都说不连贯,大腿剧烈痉挛,夹住他的手腕又松开,淫水顺着他手指淌下来,湿透了身下床单一大片。

她拼着最后一丝清明,扬起头凑到他耳边,红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又急又骚,带着情动的哭腔,却是另一套说辞:“不是的,老公,人家其实,是觉得那绿毛龟经常回来,像个小丑一样的赖在这里,肯定是想多看看我,好意淫打飞机。我一想到这种废物那丑样子,而且他每次回来,我就可以跟老公大干特干一次,我怎么能不分泌淫水嘛!”

她说这些话时,脚趾蜷得紧紧的,浑身泛出情动的潮红,乳肉摇晃间一股奶水又溢了出来,可那嘴角拉出的弧度偏偏趾高气昂,就好像窗外的我,真的只是一只让人恶心的、在一旁偷窥打飞机的绿毛龟。

萧鼎停下手指,抽出来,拈了拈指间连成丝的淫水,笑了,刚才那点嫉妒的戾气像被戳破的皮球,泄得一干二净。

他低头舔掉她眼角渗出的泪珠,声音忽然变得温和又危险:“你知道为什么我每次都要在他回来的那晚,跟你大干一场吗?”

彩鳞缓缓舒了口气,伸手把散落在胸前的湿发撩开,另一只手摸着自己圆滚滚的孕肚,抬眼看他时,眼底已经恢复了那丝笃定的、狐狸似的笑意。

她抿嘴笑了笑,伸出食指点了点他的鼻尖:“我当然知道啦~呵呵呵~作为老公的小贱妻,怎么会没察觉到呢?”

“呵呵呵!说说看,说的对有奖励。”萧鼎翻了个身,让她侧卧在自己怀里,大手搁在她肚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

彩鳞靠着他,把腿搭在他腰上,脚后跟勾住他的后腰。

她语调慵懒,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眼睛却亮得惊人:“因为老公知道,那贱东西,每次都会偷偷地偷窥我们做爱。”她对着空气说这句话,声音不急不缓,就好像在介绍今天的天气,“在那贱东西面前,爆插他求而不得的女王,让老公特别的有成就感和征服感。”

她顿了顿,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头发铺了一枕,语气忽然变得极轻极淡,像是叹息,又像是鄙夷:“还有啊,那贱东西已经完全丧失了修炼的斗志,满脑子都是淫荡的事,老公你超越他只是时间的问题了,呵呵呵。”

萧鼎哈哈大笑,笑声震得床板直响。

他挠了挠头,脸上难得地浮现一丝不算羞赧的羞赧:“把我想的也太坏了,哈哈哈,我毕竟是做大哥的。”他停下笑声,眼神变得幽深起来,指尖绕着她一绺长发,“不过正因为我是大哥,我也受不了这个做弟弟的出尽风头。他丧失了斗志可跟我没关系,我只是觉得他把你这么棒的雌性留在炎盟,自己还在外面招蜂引蝶,那可就别怪大哥下手快了。”

彩鳞仰起头,凑上去吻他的嘴角,吻完便直接蹭着他的嘴唇,气息滚烫,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人家这样优质的雌性,当然要跟老公这样优质的雄性交配繁衍后代啦,怎么可能会选择他这样的劣等基因嘛。”

“哈哈哈!好好好!说的好!老子今晚要好好奖励你!”

彩鳞立刻察觉到了他勃发的欲念,整个人都变得亢奋起来。

她从他怀里挪开,仰面躺平,双腿张到最开,把自己毫无遮掩的湿淋淋白虎阴户完全暴露在他眼皮底下。

然后她双手托着自己的孕肚,用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把那个浑圆的小腹高高挺起来,肚脐正对着他的肉棒:“老公~你最好啦~给我们的孩子早点见见他父亲的大卵子吧。”

萧鼎挑眉,故意拿乔,缓缓压上去,龟头在她的阴蒂上轻轻一点,蹭过去,又滑开,引得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噢?言下之意是?”

彩鳞咬着下唇,那里已全是她自己的牙印。

她抬起双腿盘住他的腰,脚后跟死死抵着他的尾椎不放,淫水已经把两人交合处蹭得滑腻不堪,她挺起腰,主动用肉缝去套他的龟头,声音带上了哭腔和直白的、不加掩饰的饥渴:“插进人家的肥卵泡里,好好的干人家嘛~人家都等不及了。”

萧鼎终于不再逗她,腰身一沉,紫黑的巨根整根没入那湿得不像话的肉缝里。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到喟叹的呻吟。

“啊!插进来了~老公的大卵子~”彩鳞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逸出连串的媚叫,双手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萧鼎开始猛烈地抽送,胯骨撞击她的大腿根,发出密集而淫秽的“啪啪”声。

他每一下都深深插到底,龟头撞上花心的时候,她浑圆的孕肚就会随之狠狠一颤,连带着双乳也晃出浪荡的乳波。

他俯视着身下这个浑身潮红的美杜莎女王,从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啊~嘶~美杜莎王的孕肚肥卵泡,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彩鳞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却仍旧艰难地偏过头,目光越过萧鼎起伏的肩膀,精准地看向窗外我藏身的方向。

她的嘴角慢慢弯起来,眼波流转间,全是轻蔑、嘲弄与赤裸裸的挑逗。

她抬起一只软绵绵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对着窗户的方向,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馋么?

然后她收回目光,搂住萧鼎的脖子,双腿盘得更紧,几乎是尖叫着笑起来,声音浪得能滴出水:“是呢~某人估计都馋得流口水了~呵呵呵呵~”

萧鼎闻言,眼底的火焰几乎要烧穿瞳孔。

他猛地加速,每一下抽送都用尽全力,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卵蛋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淫水被插得四处飞溅,打湿了他浓密的耻毛。

他怒吼的声音连屋顶都震得嗡嗡响:“啊!小炎子!大哥对不住你啦!大哥会带上你的份!用力干死这婊子的!”

彩鳞疯狂地扭着腰迎合他,双手捧着自己的孕肚,低头对着高高隆起的腹部说话,声音温柔得诡异,配合着下身被狂插的淫靡水声:“宝贝,快来见见你父亲的大鸡巴卵子啊~呵呵呵~记住了,这黝黑的大龟头,是你父亲的哦~”

萧鼎喘息着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拇指粗暴地塞进她嘴里,压住她的舌头:“要是生个女孩,那我这做父亲的就太不要脸了,怎么可以给女儿看自己的大龟头呢。”

彩鳞含着他的手指,含混不清地“唔”了一声,眼波却更媚了。

她伸出舌头舔他的指腹,舔得啧啧有声,待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后,她用沾满唾液的红唇,一字一顿地说道:“哪有啊~如果真是女儿,那也要早点让她知道,只有像他父亲这样的巨根雄性,才配得上她!”

萧鼎的动作猛地一滞,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声里满溢着某种黑暗的、彻底堕落的占有欲:“要是女儿长得漂亮,我不介意把女儿也拿下。”

彩鳞轻捶了他胸口一下,嗔怒地瞪他一眼,下身却夹得更紧了,那花径里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肉棒。

她咬着下唇,眼珠转了转,忽然笑了开来,声音又轻又软,像是终于找到了什么极有趣的乐子:“哪有你这样做爹的,这可是乱伦!”她停了一下,伸手抚上他的脸,拇指描摹他的眉骨,眼神变得迷蒙而崇拜,“不过~全天下可能找不到比你更好的雄性了呢~要是老公你想,女儿就也给你做贱妾吧~呵呵呵~”

“这才是我的乖老婆嘛!”萧鼎说完,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淹没了所有话语,只剩下肉体撞击的脆响、两个人交织的粗重喘息、以及彩鳞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的、哭一样的媚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