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绿帽成瘾

第二天,萧鼎和彩鳞一起来找我,将这段婚事和盘托出。

我早已知晓了一切,却只能将苦涩咽回腹中,脸上还要装出猝不及防的惊讶模样。

我先是怔了一怔,随即啊了一声,连连摇着头,嘴里说着真是想不到,你们竟瞒得这样紧。

然后又强扯出笑容,连连向他们道贺,说我真是替他们高兴。

我甚至故意提起当初大哥哄骗我在暗处看他二人欢好之事,半真半假地数落了萧鼎几句,说他这做兄长的实在不够厚道,连这种事也拿来糊弄我。

我笑着,心里却在滴血。

自那之后,我便离开了炎盟,回到了中州。

或许是心中的空虚与不甘作祟,我甚至不顾及薰儿会否恼我,竟将小医仙和紫妍都揽入了怀中。

她们的温柔多少慰藉了些许躁动,我与她们保持着亲密关系,肌肤相亲,肢体交缠,可我的心底始终烙着一道抹不去的影子。

我忘不了彩鳞,忘不了她那双眼尾微挑、冷艳入骨的凤眸,忘不了她那一头如瀑的青丝在欢爱中被汗水濡湿的模样,更忘不了她在大哥胯下承欢时那种放浪形骸、与我记忆中的冷傲女王判若两人的姿态。

于是我一次又一次地偷偷动用虫洞,回到炎盟,像个可悲的窃贼,只想再看一眼那不该属于我的风光。

这一夜,我又立在了萧鼎房间的窗外。

房间内烛火摇曳,暖光氤氲。

彩鳞被萧鼎从背后环抱着,整个人被他托在怀中。

她仰头靠在萧鼎宽厚的肩头,乌黑顺滑的长发散落下来,几缕贴在汗津津的颈侧,衬得她肌肤如玉,白得晃眼。

她的眸中氤氲着水汽,眼尾绯红,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腿被萧鼎从膝弯处托起,分向两边,细嫩的脚踝交叠在他肩后,玉白的脚趾因快感而紧紧蜷起。

她全身不着寸缕,光滑如缎,胸前两团丰盈的木瓜奶子被撞得上下抛飞,乳波阵阵,殷红的乳尖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萧鼎的大手紧扣在她饱满的臀肉上,指节陷进柔软的股肉中,站立着将她钉在自己的肉棒上,腰胯发力,粗长的阳具在那无毛的白虎嫩穴中猛烈抽插,每一次深入都挤出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拔出都翻带出嫩红的媚肉。

我藏在暗处,心口像被人攥紧了狠狠揉捏,酸涩与嫉妒几乎将我吞没。

我在心底嘶吼,一遍又一遍:原本站在那里抱着彩鳞操弄的人应该是我!

为什么,为什么彩鳞要选择大哥!

他算什么!?

我咬紧牙关,想到自己曾碍于兄弟情面,甚至恬不知耻地为他们炼制了上百枚壮阳丹药,供他们夫妻行房取乐。

这算什么?

将我当成了什么?

专门为你们两公婆配制淫药的长工吗?

可恶!

可恶!

彩鳞!

你原本该是我的,明明顺着那条轨迹走下去,你合该是我的。

你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本应由我扛在肩上,本应由我狠狠地干进你紧致湿热的肉穴深处……

房内,彩鳞忽然仰头,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轻吟,蜜穴骤然绞紧。

萧鼎嘶了一声,停下动作,粗喘着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宝贝,怎么了,夹这么紧?”

彩鳞眼波流转,余光若有似无地朝我藏身的方向瞟了一瞬,红唇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声音里带着几分故意放大的娇腻:“他又回来了,来看我们做爱了!”

萧鼎怔了一下,随即爆发出粗犷的笑声,笑声里满是雄性征服后的张狂:“哈哈哈,原来如此。看来他很不服气呢,把你让给我。”

彩鳞被他顶得闷哼一声,却将双腿朝他肩上压得更紧,语气里透着残酷的轻佻:“不服气又如何……还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尽情地插我,一下一下地占有我……只有老公你这样的巨根雄性,才配拥有对蛇人族女王播种的权利!”

萧鼎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倏地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往下狠狠一按,肉棒尽根没入:“那就让他好好看看,我是怎么给我的淫贱妻子播种的!让他彻底死了这条心!”

彩鳞被他这一下捣得花心乱颤,仰起修长的颈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啼叫,随即咯咯荡笑起来:“齁齁齁齁齁~老公你好棒,快要干死我了……把你的精液都灌给我,灌满我的子宫!”

萧鼎咬牙切齿,腰胯挺动如打桩一般,囊袋啪啪拍打在她湿淋淋的腿心:“给你的子宫都灌满!”

彩鳞被他干得神魂颠倒,眼神迷离,口涎都从唇角淌下,顺着尖俏的下巴滴落:“人家要~人家要快点怀孕~老公,用力,用力射进来,把你的种子都给我!”

萧鼎额角青筋暴起,全身肌肉贲张,显然已到了最后关头:“射死你!射死你这贱蛇人!给我怀上!怀上我的种!让你再也离不开我!”

彩鳞的呻吟已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与嘶喊,她疯狂扭着腰肢迎合,穴肉痉挛着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齁齁~老公~老公老公~萧鼎老公~啊啊啊啊啊!好激烈~好激烈~大卵子要顶穿人家的子宫了啊……”

萧鼎猛地将她死死按在胯上,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又一股,狠狠地打在她的子宫壁上。

他嘶吼着:“全射进去了!给我怀孕!!”

彩鳞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翻着白眼,红唇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子宫被烫得一阵阵收缩,贪婪地吸纳着每一滴浓精:“啊……卵浆射进来了!好烫……人家的臭子宫被老公射得满满的……一滴都漏不出去……”

我藏在阴影里,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嘴唇咬出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我嫉妒得发狂,心底反复滚过同一个念头——好羡慕,我真的好羡慕,可以将精液灌满彩鳞的子宫……彩鳞……我的彩鳞……我想娶你,想让你怀上我的孩子,那本该是我的!

我好后悔,当年在陨落心炎里,我为什么没有多和你交合几次,为什么没有把你彻底变成我的……

房内,萧鼎喘息稍定,将彩鳞放到床边,让她赤条条地坐着。

他拍了拍自己布满青筋、沾满浊液的肉棒,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懒意:“老婆,用你的骚腿,给我好好爽一下。”

彩鳞慵懒地斜倚在床栏上,青丝散乱,白皙修长的玉腿交叠着伸展开来。

她轻轻哼了一声,美脚抬起,用那白嫩细腻的足弓贴上他还硬挺着的肉棒,脚趾灵活地分开,夹住柱身缓缓上下摩擦,动作既温柔又淫荡:“呵呵呵……身上有哪个地方你没玩过的?人家这就用骚蹄子,给你好好研磨研磨……”

她脚心的肌肤温热柔软,带着薄薄一层汗,磨蹭过敏感的龟头和经脉虬结的茎身,爽得萧鼎仰起头,长长嘶了一口气:“噢噢噢~嘶~好棒~好棒的足交……”

彩鳞媚眼如丝,足交的动作时而轻缓时而急促,脚趾不时勾弄卵袋,轻笑如铃:“这是给老公的奖励,毕竟你最厉害了……回回都把人家弄得爽上天,魂都飞了。”

萧鼎一把攥住她纤细的脚踝,在她的足背上落下一吻,声音沙哑:“因为你本来就是个淫娃!”

彩鳞挑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一对丰乳随之晃出白花花的波浪:“呵呵呵,被你发现了。我们蛇人族就是这么淫荡,天生就是离不开男人的。你这根大卵子,可要争气哦,不好好把人家干成只会流水的母猪,小心人家给你戴绿帽呢……”

萧鼎眸色一沉,大手捏住她的下巴,语气里带着嗜血的煞气:“谁敢搞我老婆,我弄死谁。”

彩鳞眼波流转,忽然吃吃一笑,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那要是……我跟你那好弟弟,萧炎偷情呢?”

萧鼎先是一愣,随即竟放松下来,嗤笑一声,语气笃定:“你说他啊?那我可就放心了。小炎子最看重兄弟情谊了,怎么会偷自家嫂子?”

彩鳞拍开他的手,佯怒嗔道:“亏你说得出口。是哪个流氓,趁着自己弟弟不在,连哄带骗把我弄上床的?你明明心里清楚我跟萧炎之间暧昧不清……”

萧鼎一把将她扯进怀里,紧紧箍住,语气霸道又不讲理:“你又没嫁给他,再暧昧那也不是他的人。可现在你嫁给我了,谁都不准再碰你,多看一眼也不行。”

彩鳞被他揉搓得气喘吁吁,眼角却尽是笑意:“哎呀……我说不过你。反正你就是个把自己弟弟的相好骗出去玩,然后趁着夜色把人强奸了的臭流氓,呵呵呵……”

萧鼎哼笑,大手揉捏着她丰满的臀肉:“我半夜爬上你床,一屁股坐你奶子上,鸡巴顶着你嘴唇,你明明醒着,也不反抗。我往你嘴里顶的时候,你那小嘴松得比窑子里的妓女还快,嘬我鸡巴的时候两个腮帮子就没鼓起来过,一直往里用力吸,活脱脱一张马脸,下流至极。”

彩鳞啐了他一口,脸上飞起两抹红云,难得露出几分羞赧:“才不是呢……人家以为那是什么肉肠,想好好品尝一番嘛……”

萧鼎捏着她的臀肉,将她往前一送,早已再度硬挺的龟头便抵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臭婊子,我龟头顶进你阴户里的时候,你咋说的?说我境界太低,配不上你!我管你三七二十一,一竿子捅到底——实力不够,鸡巴来凑!”

彩鳞被他顶得哼了一声,身子一软,双臂撑在身后的床铺上,双眼水汪汪地看着他,声音又娇又软:“那……你鸡巴真的大嘛……人家怎么知道……被你一下子顶到花心,魂都给你顶飞了,一下子就认定你了……现在人家算是明白啦,什么境界什么实力,都是狗屁,只有鸡巴最重要……”

萧鼎眸色深暗,将她双腿捞起,自己站到床边,掰开那两条修长匀称的玉腿,露出中间早已泥泞不堪的无毛嫩穴。

那粉嫩的蚌肉微微翕张,淌着黏腻的清液,穴口正对着他怒涨的龟头。

他对准了,沉腰狠狠一贯而入。

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老公~老公……”彩鳞仰头,发出一声情难自禁的娇啼,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

萧鼎感受着穴腔内软肉的包裹吮吸,舒服得闷哼:“感觉到了,老公的卵泡在脉动,就那么喜欢老公的大鸡巴填满你的骚穴吗?”

彩鳞被他插得语句支离,穴肉紧紧裹住他搏动的阳具,声音甜得腻人:“我们一天到晚要做多少次呀……人家里面,早就是老公大卵子的形状了。只要老公的大卵子一进来,我的宫口就乖乖自己打开了……”

萧鼎被她的话激得欲火狂炽,大起大落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花心上:“你这个荡妇!真是懂得怎么让男人发狂!”

彩鳞被他干得身子上下耸动,胸前玉乳晃得越发厉害,她眼神迷乱,小嘴半张,津液顺着嘴角流下:“啊~我就是荡妇~老公~鸡巴好大好粗,把人家的肚子都顶起来了……顶得好深……”

萧鼎加快速度,汗珠从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舒服吗?臭婊子!”

彩鳞被他撞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一只手抚上自己被顶得微微隆起的小腹,神情既痛苦又愉悦:“老公……你婊子老婆的骚穴,已经被你干得又宽又大了……只有老公的大卵子才能填满……”

萧鼎掐紧她的腰,更加凶狠地抽插,喘着粗气反驳:“瞎说!我婊子老婆的穴又紧又湿,多少次都这么爽!夹得我魂都要飞了!”

彩鳞闻言,穴肉骤然绞紧,从深处到入口,一层层箍住他的阳具,她咬着下唇,眼神既妖且媚:“啊……老公……人家有用力夹紧的……越到深处,越是紧致哦……人家会好好地裹住老公的大卵子,让你每天都享受最舒服的快乐……”

萧鼎被她夹得闷哼连连,龟头被宫口吮得发麻,他一把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你这条骚蛇的肥穴,只准裹老子的萧鼎大肉棍!明不明白?!”

彩鳞被他这样充满占有欲地对待,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双眸亮得惊人:“明白!明白!老公!我这条骚蛇的肥卵泡,只对着老公你一个人的大卵子张开!谁要是敢打你老婆的主意,我就把他挫骨扬灰!我只爱老公你一个人~老公~啊啊啊啊啊……”

萧鼎低吼,抽插的频率快得几乎看不清,囊袋重重打在她会阴,每一次都尽根没入:“老公要准备射了!!”

彩鳞浑身痉挛,子宫阵阵收缩,等待着最后时刻的降临:“啊啊啊!从今往后,蛇族女王任你操,木瓜大奶任你抓!老公~彩鳞往后余生一定好好侍奉你,让你做人上人!”

萧鼎被这句“人上人”刺激得理智崩断,马眼一酸,精关大开:“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他妈的!美杜莎女王已经是老子的胯下奴隶了!我要给你好好播种!让你彻底成为我的所有物!只属于我的母狗!”

彩鳞哭叫着,声音都喊得嘶哑:“啊啊啊啊啊!就算不怀孕!人家也已经是老公的东西了!啊啊啊啊!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我立在窗外,心如刀绞,体内的斗气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暴走。

彩鳞……啊……彩鳞……大哥,你能不能轻一点,你撞疼她了!

你把她还给我……那是我的彩鳞,那是我的女王……我的!

房内,彩鳞的尖叫陡然拔高,划破了迷乱的夜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高潮了高潮了高潮了高潮了!!!”

萧鼎也随之怒吼:“射了射了射了!!!”

他精关大开,浓稠的白浊如岩浆般一股股灌进彩鳞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抽搐,翻出白眼,红唇大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四肢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住身上的男人,淫水混合着精液从二人交合处汩汩淌下,打湿了身下大片的床褥。

我踉跄后退,隐入更深的黑暗中,耳畔却反复回响着她那句“我只爱老公你一个人”。

夜风穿堂而过,吹不散我满腔的酸楚与不甘,也吹不散这满室的淫靡与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