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母猪堕落

几十分钟的疯狂交合已让空气湿热黏腻。

彩鳞赤裸的娇躯被按在那张厚重的圆桌上,木料冰凉的触感刺得她小腹一紧。

她那一头如瀑的黑色长发早已散乱,黏在汗湿的颈侧和肩胛骨上,几缕发丝贴着她绝美的面庞,被急促的喘息吹得轻轻颤动。

她原本的华服长裙早被撕成碎布,零落在地;此刻她浑身只余一双暗紫色的蛇鳞纹长袜,那袜子从修长的腿根延伸至脚踝,在烛火中折射出幽幽的冷光,衬得她大腿内侧被撞得通红的肌肤更显靡艳。

她的孕肚微隆,圆润地压在桌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那只肚腹便轻轻磨过桌面,挤出她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呻吟。

萧鼎从她背后俯身压下,一手掐握着她浑圆紧实的臀肉,指节陷入那细腻的弹性里,另一手扶着自己暴胀的阳物,对准那早已淋漓不止的蜜穴,猛力一挺,整根没入。

彩鳞娇躯一颤,叫出一声带泣的惊喘:“啊!你这样子用力,会顶坏孩子的!”她侧过头,眼中水光潋滟,迷茫里透出一丝真实的惶忧,红唇微张,露出贝齿间那截颤抖的舌尖。

她心中只想着腹中这个小生命,却又无法抵抗那排山倒海的快意从花径深处炸开,令她两条长腿紧紧夹住桌沿,趾尖都在蛇鳞袜里蜷起。

萧鼎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发出一声带着喘息的低笑:“放心,老子有分寸。”他舔去她光滑背脊上滑落的一颗汗珠,眼神沉暗又狂乱,说话的间隙,腰身却没有停下,依旧以缓而重的节奏往她体内碾磨,每一下都把龟头撞在那宫口软肉上,恨不得在上面刻下自己的名字。

彩鳞被他那根粗长的物事填得满满当当,媚肉被撑开至极限,每一处褶皱都在不受控制地吸吮着他。

她只觉魂都快被顶飞了,呻吟陡然软了下来,泄出蜜一般的甜腻:“啊~嗯~太舒服了,老公,好深……人家的大肥穴都快被你撞肿了……”她眼角沁出泪花,红唇湿亮,俏脸上满是被情欲烧熔的娇媚,心中那点担忧早已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一个念头——要他,要他给得更多。

“老子就是要撞烂你这烂婊子的肥穴!”萧鼎见她这般迷乱模样,兽性更炽,双手改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拉扯,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耻骨狠狠撞上她翘臀,发出噼啪的肉响。

他俯身在她耳后低吼:“让你这烂婊子的肥穴再也合不上,让你只能适应老子的大卵子!”

彩鳞被他这般狂插得身子直往前滑,只得伸出双臂死命抓住桌沿。

她产后略有丰腴的乳房悬在空中,随着撞击剧烈地摆荡,乳尖嫣红硬挺如小石子,时不时擦过粗糙的木面,激得她浑身痉挛。

她喉中滚出又媚又乖的娇嗔:“人家的阴道早就是你的形状了~哪还用现在这么努力嘛!”她心里其实快活得要发疯,从初夜就被这男人开发出的每一寸敏感点,此刻全在他掌控下颤栗尖叫,她的身体早就背叛了另一人,被他塑成了独属于他的淫器。

“我不管!我就要!我就要!顶死你!顶死你!!!”萧鼎见她这副乖顺的痴态,眼中血丝蔓延,情绪沸反盈天,他将她的臀瓣掰得更开,望着那粉嫩翻出的穴肉,更加癫狂地猛干,囊袋甩打在她濡湿的腿心,淫水被捣成细白的泡沫,顺着她大腿内侧浸湿了蛇鳞袜的上沿。

他的汗滴落在她光裸的背上,与她的汗混在一起,从蝴蝶骨的凹处滑下。

彩鳞的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抓挠,指甲都快劈裂,体内那根巨物忽然又胀大了一圈,那熟悉的、如同脉搏般的剧烈跳动,隔着紧窒的媚肉清晰地传遍她全身。

她猛地扬起脖颈,喉中溢出销魂的痴鸣:“啊~啊~老公~你的大卵子在剧烈地跳动着,是不是要射了?”她眼神迷离空蒙,红唇开合间,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心中满是被灌满的期待,只觉子宫深处都在为之收缩、饥渴。

萧鼎闻言,那最后一丝理智也被烧断,他一把揪住她脑后的长发,逼迫她弓起脊背,下体以近乎残忍的速度冲刺,磨得她穴口都快生烟。

“还是我的贱老婆最懂我了!准备要给孩子来一次精液浴了哦!”他咬着她耳垂,声音嘶哑如砂石,每吐一字,下体便重重一沉,直抵花心深处。

彩鳞娇躯剧烈抖动,泪水与口水一齐溢出,她神志恍惚地竟觉出一丝为人母的淫邪甜蜜,含混地叫:“孩子一定会很高兴的,还没出生就可以闻到父亲浓浓的精浆味道……”她的子宫口像张小嘴,一吸一吮地嘬着他龟头,只等他赐下那滚烫的浇灌。

萧鼎只觉腰眼一麻,滔天的快感从会阴窜起:“噢噢噢!贱老婆,我要开始冲刺了!”他双手抓住她两瓣臀肉,十指都陷入肉中,用尽全身力气疯狂抽插,速度快得只见虚影,整张桌子都被撞得往前推移,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彩鳞被干得魂魄出窍,她只觉自己像被顶在半空中,每一处毛孔都在尖叫,她失神地晃动螓首,满嘴都是胡言乱语:“舒服!舒服!舒服死人家了!”她的腿根不住抽搐,蜜液在剧烈的摩擦下已变得浓白黏腻,顺着股间滴落桌面。

萧鼎突然在冲撞中厉声喝问:“再说一遍!你还爱不爱萧炎!!!”

彩鳞神识一瞬归位,心口像被重锤猛撞,痛与快感疯狂交织,她哭喊着脱口而出:“我不爱了,我不爱他了!不!我爱!我爱!我超爱他!是他辜负了我!”泪珠夺眶而出,在通红的俏脸上冲出两道水痕,心中那座埋葬已久的坟,被撞得地动山摇。

“噢噢噢噢!你果然心里还有他!!!!”萧鼎怒极反笑,醋意与征服欲炸成一股变态的狂潮,他把她一条腿从桌上掰下,踩上地面,身体拧成一个不堪的姿态,交合处因此绞得更紧,每一寸抽动都带来绞拧般的极致撕扯。

他发疯似地撞她,耻骨把她臀尖都撞得青紫。

彩鳞彻底崩溃了,她反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嵌入他肌肉,用撕裂般的嗓音嘶喊:“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干死我!把我干成你的形状,把我彻底干成一头母猪,让我再也不去想他!!!!”她拼了命地往后迎送,肥穴剧烈痉挛,腔内媚肉像无数双手紧抓着他不放,她只想被他干烂,干到再也想不起那个名字。

萧鼎感觉到她穴内翻天覆地的绞杀,整条脊柱都窜过电流般的麻意,他发出满足的喘息,陡然放缓了速度,用龟头在她宫口重重地画圈碾磨,享受着她的崩溃。

彩鳞便在这缓刑般的折磨中,哀泣着将心底最深的罪恶撕开:“齁齁齁!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萧炎!萧炎!是我不对!是我出轨了!我们明明应该是一对的,我可以做你的妻子,你可以做我的夫君,可我却被你大哥给干成母猪了!他只是用了一晚,就让我离不开他了!我错了!原谅我!萧炎!”她哭得浑身发软,泪水滴滴答答落在桌面,与淫水混成一滩。

她心中满是滔天的愧疚与自弃,却又在他的阳物下,被填满得快感如潮。

萧鼎听得血脉贲张,仰头狂笑:“哈哈哈哈!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这贱货!小炎子!大哥也对不起你啊!但这可是美杜莎女王啊!她实在太了!哪有男人会忍得住不对她出手!!!”他笑声里带着几分愧、几分狂,更多的却是占有最强者的亢奋。

他不再克制,将她整个人按趴在桌上,像野兽交合般覆压着她,开始了最终的打桩。

“操操操操操操!要来了!被美杜莎女王这贱逼臭阴道给榨精了!小炎子!看好了!彩鳞是这么用的!!!!!!!”他吼得额角青筋暴起,臀部疯摆,那根深插在她体内的巨物暴涨到极限,青筋虬结,死死卡在花径最深处。

彩鳞只觉穴心一烫,马眼怒张,她知道那终极的时刻来了,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将臀死死抵住他胯骨,穴肉绞紧了那根怒胀的物事,发出母兽般的渴求:“齁~老公~爱死你了~快快快!快用精浆把人家的臭阴道给灌溉个遍!”她眼眸翻白,涎水淌下嘴角,满脸都是献祭般的虔诚。

萧鼎闷哼一声,精关失守,滚烫的浓精轰然爆发,一股又一股,狠狠地射进她子宫深处。

他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腰胯还在不住地抽搐,边射边吼:“唔唔唔唔唔!出来了!给我夹紧了!!!精液都漏出来了!婊子!”他掐着她下巴,逼迫她把脸侧过来,欣赏她被灌精时那股痴傻淫荡的神态。

彩鳞只觉小腹深处被无穷无尽的热流灌满,那精量又猛又稠,子宫瞬间被撑饱,每一滴都烫得她内壁不住抽搐。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在剧烈的窒息般快感中,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媚吟:“齁齁齁齁~老公的浓浓的臭卵浆,又喷到人家的肥穴里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浓浆正顺着子宫壁、阴道褶皱,缓慢地、黏稠地往外溢出,却被他的肉柱死死堵住。

巨量的精液仍在源源不断地射入,她只觉连肠胃都被那热度熨帖得蜷起。

萧鼎的腰胯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动,延长着射精的快感。

彩鳞被这超乎常人的灌精浇得浑身酥软,只余子宫和小穴还在机械性地收缩、吞咽。

她虚弱又满足地娇吟:“齁~老公还在射!好多!好多!肥穴都装不下了!”她摸了摸自己鼓起的孕肚,那处如今除了胎动,还多了浓浆晃荡的饱胀感,让她生出一种扭曲的安详。

萧鼎终于从她体内缓缓抽出,浓白的精液没了阻挡,顿时从暂时无法闭合的红肿穴口溢出一大股,顺着她腿的内侧,淌进那条暗紫色的蛇鳞袜里,浸出深色的湿痕。

他喘着粗气,却毫不在意地拍了下她的臀:“谁管他死活!死胎了再生一个!”

彩鳞身子一僵,心中掠过一丝母性的刺痛,随即又被更深的奴性淹没。

她软软地转过身,扶着桌沿跪坐在地,仰起那张犹带泪痕的绝美娇容,嗔道:“你好过分~之前明明是翩翩公子~怎么可以这么毒~”她眼神里满是娇赖,浑忘了腹中骨肉,只全神贯注地侍奉着她眼前的这个男人。

萧鼎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睥睨着脚下赤裸的蛇人女王,冷哼一声:“我装累了~以后不想装了!你这臭母猪有意见吗?”

彩鳞心中最后一丝节操也如雪融化,她膝行两步,将脸贴上他沾着她淫水的小腿,无比驯顺地呢喃:“人家当然没意见啦~我的亲亲老公~人家给你表演一个贱母猪发情好不好?”她心里只想把一切都献出来,让他满意,让他开心,把尊严踩进泥里也在所不惜。

她想了想,真的开始模仿母猪的叫声,膻口轻启,发出“哼……哼……”的黏腻鼻音,还扭动着丰满的臀,模仿着猪狗的摇尾。

萧鼎看得眼睛一亮,他俯身捏起她的下巴,用拇指摩擦她被吻肿的下唇:“很好~来,母猪彩鳞!”

彩鳞毫不犹豫,立刻将哼鸣变得更加响亮。

“母狗彩鳞!”

彩鳞便又吐出舌头,发出“嗷呜”的卑微吠叫,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了一步,像真正的母狗一样,用头去蹭他的膝头。

她心中一片空明,只觉做他的牲畜,比做什么女王、什么爱人都要有实感。

萧鼎抚掌大笑:“哈哈哈哈!好玩!母猪彩鳞!”彩鳞便再哼。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暗处,空间发生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扭曲。

萧炎隐匿其中,浑身冰冷,脸色惨白如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肉模糊。

他望着那跪在地上学猪叫的女人,望着她沾满精液与汗水却一脸幸福的脸,望着她隆起的、被灌满自己兄长子嗣的孕肚,一丝叫做“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心中哀嚎翻涌:他们一定是疯了!

会看完全场的我,也一定是疯了!

我想我以后不会再来了,我回我的中州吧,加玛帝国,我再也不想回来了!

父亲……对不起,孩儿不孝,孩儿被击溃了,再也没有修炼的斗志了……救不了你了!

几天后,月色如银,铺满炎盟上空的云海。

一声清啸,裹挟着沛然的斗尊气息,凝成一线能量波,刺破虚空,精准地传入某处修炼室。

气息源来自云海之巅,一袭紫色长裙的彩鳞正凭虚而立。

月光勾勒出她令天地失色的侧影:一头长发被夜风拂起,露出那耳后的几片蛇鳞,泛着冷冽的幽光;她柳眉微蹙,眼中是褪尽春情后的孤高与淡漠,腰肢虽因产后略添丰腴,却在飘带束缚下更显成熟韵致。

指尖一点,能量波动便收了回来。

风声一响,萧炎出现在她十丈之外。

他望去,见这女子立于月下,恍如初见时那个高高在上的蛇人族女王,但那夜跪地的影像却如鬼魅缠绕心间,令他的声音发涩:“彩……大嫂……是你发送能量,引我来此地的?”

彩鳞转过身,衣袂在风中猎猎作舞。

她没有笑,只是静静看着他,眼神深处藏着一丝极淡的波澜:“还是叫我彩鳞吧,毕竟这名字是你起的。”那清冷的声音里,有一丝无人可查的颤抖,她在心中默默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允许自己叫这个名字。

萧炎苦涩地扯了扯嘴角,连假装洒脱都做不到:“大嫂别再嘲笑我了,这名字是谁起的,对你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

彩鳞没有接话,她仰起头,望向那轮清辉万里的圆月,轻声道:“萧炎,陪本王看会月亮……”她声线恢复了往日的女王威严,但垂在袖中的手,指尖却因用力而发白。

她想,就再多看一眼,多看这一眼月亮,和多看这一眼他。

萧炎见她这副姿态,那夜她承欢婉转的模样与眼前清冷女王重重交叠,让他胸中气闷欲狂,语气不由刻薄起来:“大嫂就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是大哥壮阳药不够了,还是要我给他一些让实力提升的丹药……反正我也不想继续修炼了,我会帮大哥上位的。”他破罐子破摔的语气里,藏着不见底的绝望。

“陪我看月亮。”彩鳞转过身,那对紫曜石般的眸子直直望向萧炎,眼波里满是不可动摇的决绝,又藏着无限哀伤的温柔。

她心中只想着,这是最后一道命令,也是最后的请求。

萧炎与她对视,只觉千言万语梗在喉间,终是溃败:“彩……”

“再见了,萧炎……”彩鳞忽然弯起唇角,绽开一个比月光更清寂的笑容。她在心中无声地补充:我此生最爱的,也是唯一爱过的萧炎。

萧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他看见她眼中那转瞬即逝的泪光,和那绝然的、向死而生的坚定。

彩鳞见他这副木然的样子,移开目光,平静地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选择萧鼎,是我自愿的,这个世界的规则向来如此。”

萧炎只觉整个世界都在离他而去,他喃喃道:“是啊……我明白的……”

“重点并不是我跟谁在一起了,而是我不能跟谁在一起。”彩鳞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是我。”萧炎把最残酷的答案说出口,心在滴血。

彩鳞点了点头,那高傲的头颅轻轻一垂,是她此生最大的示弱:“嗯,所以选择你大哥,是最好的结果~至少,”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汲取某种力量,才转过头,对他展露出一个与他初识时一般无二、带着点狡黠的明媚笑意,“我还是你们萧家的人……”

她望向远方,目光失焦,仿佛穿透了时间,看到了当年那个被她吞下、却意外结出生命种子的少年。

她轻声说,语气里有无限的缱绻与遗憾,任谁都听得出那份深入骨髓的痛楚:“我又何尝不想选择你,但当我体内那个与你结合而来的生命,被迫变成能量体的那一刻起,我注定只有选择别人这一条路可以走。”

她终于转过头,定定地看着他,眼中的坚冰寸寸瓦解,露出底下汹涌的、从未干涸的深情:“你可知道,我有多想多想……多想和你在一起……”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一滴清泪无声地滑过她绝美的脸颊,滴入云海,消散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