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会议室里的暗流涌动

丽姿拎着高档的拎包,长发飘飘地走在街上。

那个包是她用上回帮老板口交挣得的钱买的。

那天完事后,老板没有让自己久留,她穿好整理好着装好就离开公司了,算是提前下班。

其实那次她在生理上还没满足,至少连高潮都没有出现。

她连在坐地铁回家的路上,脑子里还在回味当时的场景。

回到家后,她只发现自己内裤上流了许多的精液。

但这与高潮终究是两码事,搞得意犹未尽的她自己动手,拿假阳具又快乐了一遍。

那个时刻,当她一遍又一遍地舔干净老板裆部四周的液体时,曾发觉对方的阴茎又出现了微微的勃起。

而她以为,老板会在自己舔完后立马起身,抓住她,将她野蛮地拎起,按在桌面上狠操,然而并没有。

要是老板能接着操她后面,该多好啊!丽姿心想。

那天临走前,老板又往自己手里塞了一只信封;回家拆开一看,又是5000日元。

丽姿明白这是老板给她的额外奖励,可她当时并不是冲着钱去的,纯粹是喜欢这么做罢了。

不过手里拿着四只有着些许重量的信封,丽姿心里还是开心的,没想到老板这么轻易就被讨好。

然而这样的想法才刚产生,另一个想法又冒了出来。

掉在地上的药丸,是陷阱吗……

丽姿不由得拽紧了信封,把它捏得起皱,咬牙切齿,眼神中露出些许交织着爱慕的怨恨。

周日,参加完教会礼拜的丽姿回到所住的公寓楼。

今天,教会给每人统一发了一袋大米,算是给教友们的福利,也是为了提前庆祝即将到来的复活节。

大米是北海道产的,品质堪比国内东北黑土地种的,足足有1 千克那么重。

已经是傍晚十分,天空变得灰蓝,云朵呈现黑色。

丽姿从计程车上下来,扛着大米艰难地来到一楼的大门,翻着自己的拎包,准备刷卡进入。

突然,她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教名. Lydia.一个中年男人用日语说道。

男人的发音属于日语中的片假名,听上去有点像丽迪娅;后者一般用于表述英文词组等外来语。

丽迪娅是圣经里的一位女性,是耶稣时代的一名商贩;据说此人一直跟随耶稣的门徒保罗,并主动在自己家里举办聚会,世界上第一个所谓的家庭教会就是她创办的。

丽姿去的是一家路德宗的教会,比较古典,很多规矩都比较保守,包括让每位新加入的人取教名.丽姿回过头,手还擦在包里,看见一个穿着灰色便装、工人模样的男人站在身后。

男人有些灰头土脸,泥土中掺和着汗水,看起来确实像一位电焊工,只不过浑身长得比较壮实,脸上也挂着阳光般的笑容。

丽姿顿了一下,感觉好像在哪见过这人。

而且对方知道自己的教名,难不成也是去的同一座教堂?

一直没有机会拜会,失敬,失敬。男人用日语里的敬语说道。

丽姿感到受宠若惊,这才想起眼前的男人是对门的邻居。

其实按照日本的礼节,只有新搬来的才有必要窜门寒暄,而自己搬来那么久,从来没主动跟这位邻居打过招呼,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啊,你好,丽姿赶忙从包里掏出手来,伸过去,请问阁下是?

男人与丽姿握完手,用热情十足的口吻说:我叫佐藤,其实我是韩国人,本名姓崔,崔正浩,可以叫我正浩哥。

男人忽然切换成韩语,最后那个词听起来像是正浩欧巴.韩国人?

丽姿心想。

不过日本的韩国人确实也多,再加上基督教在本土不怎么受欢迎,大多也是当地的韩裔在信,所以她也见怪不怪了。

丽姿暂时还喊不出口,只见男人又说道:刚去跑了一圈。男人用手指朝街边划了一下,叉着腰,有些做作地喘了喘气。

丽姿这才注意到,男人脖子上挂着一条白色毛巾。毛巾看上去用了很久,脏兮兮的,在那身灰色便服上实在难以被发觉。

我才从教会回来,丽姿肩上背着包,又用一只手握住了包的边边,你也是教会的吗?

啊,忘了说,是的。

我叫\' 大卫\' ,还是叫我崔哥吧,我们是教友啊,哈哈。

其实在聚会时看过你很多次了,不过一直没有正式见面,哈哈哈。

男人的笑声是那样豪迈、爽朗,笑起来时双肩抖动,胸膛也是一抖一抖的。

丽姿不禁遐想他脱去上衣时的健硕模样。

……丽姿想要开口,可却怎么也喊不出欧巴这个韩语里哥哥的词。

男人却没等她反应,便用手指着她脚跟前的米袋,笑着说:我来帮你提。

丽姿感到有些害羞,弱弱地问了一句:没关系吗?

没关系。

男人说完便弯下腰,将米袋一溜儿扛到肩上。

丽姿也赶忙转过身,从包里掏出门禁卡,在电子门禁上刷开大门。

公寓里没有安装电梯,楼道内也显得有些破旧。

她侧过身子,想让男人先上楼梯,可是后者却止步不前。

没关系。丽迪娅先行吧。是。丽姿微微鞠了一躬,转头就往楼道里走去。

台阶有些狭窄,丽姿穿着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踩着水泥地面。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走得较慢,她总感觉男人在身后紧紧地跟随,每次绕过弯道时都瞧不见他的影子。

楼道内连电灯都没有,每层只各开了一扇窗,显得有些昏暗。

一阵微风从窗户吹进楼道,穿过那套着肉色丝袜的双腿,丽姿感觉下面凉凉的。

她下意识地用手扯了扯裙边,以免走光,但想想又觉得举止不妥,干脆不理了。

两人住的是四楼,但还是花了一些时间才上到所住的楼层。

丽姿愈发感到内疚,男人背着那么重的米,还因为自己走得慢而被连累。

到了自己门前,丽姿一下子转过身来,双手紧紧抓着吊在肩上的包。

男人在她脚跟前将米袋放下,也知趣地说:那就不打扰了。男人又露出那种阳光热情的笑容,朝丽姿鞠了一躬。

丽姿也连忙鞠躬回敬。

谢谢。丽姿微微一笑,感觉自己还是对正浩欧巴这个字眼难以启齿。

不客气,咱是邻居,有事可以找我帮忙。男人说完拍拍胸膛,又接着说:俺还年轻呢,别看俺五十多了,身体各方面可是还行哦!哈哈。五十?

丽姿有些诧异,心想,比自己要大上两轮啊。

好的。丽姿又露出一个微笑,轻轻鞠了一躬。

她转身对着门口,从包里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几乎在同一时刻,她听到男人也走回了对面的屋。

两扇门之间相隔不远,大概隔着五张地毯的距离。

丽姿将米袋拽进屋里,关好门,背部贴着门板,不停地在深呼吸。

*** 好几周过去了,丽姿没有再进老板办公室。

每日工作照旧,但她发现,陈姐对自己倒是越来越亲切了。

除了叫自己亲爱的,陈姐很少让自己干杂活、累活,甚至主动提供一些内部的企划资料给自己。

别急,慢慢来嘛,有你的机会,呵呵。陈姐总是这么对她说。

某天,陈姐过来找丽姿。

周末还麻烦你过来公司一趟,有个会议定在周六,老板说你也来参加。

丽姿心里既兴奋,又感到为难;毕竟自己性格内向,不适合在众人面前抛头露面,骚倒是骚,但只是闷骚而已。

她诚惶诚恐地问道:是。

那……我需要准备些什么吗?

陈姐白了她一眼,笑呵呵地说:小笨蛋,你呀就注意点形象,就行啦!

记得穿得骚点。

既要注意形象,又要穿得够骚,丽姿有点搞不明白。

她愣愣地看向陈姐。

哎,陈姐叹了口气,一只手平放在胸口,一只手往裙角切了切,说,这里低一点,那里短一点,就行啦,不用搞什么边边角角,浪费心思。

丽姿点点头,乖巧地抿了抿嘴。

尤其是这里,陈姐用手指着裆部,说,要尽量短,短到一坐下就能看得到。这点对周六的会议很重要。明白吗?这不就是齐逼吗?

丽姿心想。

还有就是,记得带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陈姐也不管丽姿究竟懂没懂,说完便转身回到老板办公室了。

日子很快就到来了。

上午,丽姿起床洗漱,煮了两颗鸡蛋和两块鸡胸肉,配着一碗米饭吃了早餐。

她觉得万一碰上了那种事,身体耗泄大,得提前补充能量。

毕竟自己在生理上还是男人,与女人不同,每干一次那事都会疲惫,哪怕自己每次都处于女性的地位。

化完妆后,丽姿在衣柜前挑衣服。

她选了一件吊带的黑色小背心,领口是黑色带蕾丝边的;外边是一件纯白的女式西装外套,搭配着同色同款的短裙;丝袜是黑色的,分体式,略微透肉。

换完装后,她站到落地式镜子前,里面印出一个少妇的形象。

简直就是人妻啊。丽姿心想。

镜子中的人妻长发披肩,又及腰;外套上紧扣着的纽扣只有三枚,肚脐以上全部敞开,露出罩着吊带背心的胸脯,再往上就是裸露的锁骨和脖子,乳沟在中心绽放。

全身上下呈现出黑加白的基调。

当然,文胸和内裤暂且被隐藏了起来。

周六的街道上少了许多上班族,大多是穿着休闲的中年人,或者推着婴儿车的新晋父母,公园里和地铁站附近全是打扮时髦且怪异、另类的年轻人。

丽姿把一边长发拨到前胸,任另一边长发飘在后背。

太阳还是很大,丽姿肩上背着高档拎包,一边提着装着笔记本电脑的手提包,心里想着得走快些,以免出汗和晒伤,尽管自己每次出门前都会涂上防晒霜。

进入会议室,迎面吹来一阵空调的冷风,空气中散发着清新。

老板已经到了,但只是面无表情地坐在位子上。

一旁的陈姐起身,引导丽姿坐在老板的对面。

其它的是两三位男性社员,职位都是经理或副经理,年纪和自己不相上下,但丽姿跟他们不怎么熟。

再跟老板、陈姐、其它男社员寒暄过后,丽姿来到自己的位子。

坐下前,她发现会议用的长桌底部并不是镂空的,而是用几块不锈钢板在四周钉得严实,只是钢板上不规则地开了一些毫不起眼的小孔。

桌子很长,但本身并不宽,丽姿坐下后,几乎能近距离地看到老板的脸。

今天,就由丽来做会议记录吧。老板宣布说,但并不朝丽姿看去。

丽姿。一旁的陈姐跟着朝丽姿点了点头。

是。丽姿说完,从左侧弯下腰,往放在脚边的手提包里取出笔记本电脑。

不久,又有几位男经理模样的人走进会议室。这些人好像都来自别的部门,丽姿从没见过他们。

老板宣布会议开始,男社员们一个接着一个地发言,偶尔会有那么一两个站起身到前台的白板处写写说说。

老板本人不停地与他们交流,陈姐也时不时地附和两句,或者插些无关痛痒的话头。

听到有意思的想法时,老板就会指示丽姿记下它们。

全场只有丽姿没有发话,每当听见老板喊自己时,才温柔做作地回应一声。

由于自己的日文水平还不够高,在听力方面如同半个聋人,有时为了跟上节奏,丽姿只好时不时地用中文偷偷记录,有时甚至自行脑补漏掉的内容。

她那纤细的五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连撩拨头发的间隙都没有。

突然,丽姿那穿着薄丝袜的小腿处传来微微的、有节奏的瘙痒;瘙痒越来越重,渐渐成为酥麻,像是有一只手自己的左右两只小腿上来回摩梭。

不对,是脚!丽姿晃过神来。

她缓缓皱起眉毛,但没有往正对面看,眼睛一直盯着电脑的屏幕。

那只脚摩梭了一会,又轮番绕到侧面,用脚背去蹭她的两边小腿肚。

过了一会,那只脚似乎开始往上移动。

丽姿双腿并拢着,但她感觉自己的两只膝盖被脚趾头夹着,不停地被揉捏着。

丽姿的眼神依旧没有离开电脑,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丽姿抿了一下嘴唇,放松眉心,微微张开桌子底下的双腿。

那只脚好像寻到了水源的蛇,顺着她的一只膝盖直往里游;狡猾的蛇故意放慢速度,不停地在丽姿的大腿内侧蜿蜒,擦来擦去。

丽姿尽量屏住气息,控制好胸部的起伏,以免让旁人察觉;她时不时地用眼角余光观察左右,还好,大家都坐得很分开。

可即便如此,她的脸还是渐渐变得红润,眉头也重新皱起,皱得越来越深。

那条狡猾的蛇还在停滞不前,惹得丽姿心神荡漾,好几回都记漏了听到的内容。

老色鬼。真可恶。

丽姿咬咬牙,又将双腿的幅度拉开,继续假装在电脑上记录。

老色鬼,还不来么?

那条蛇像是猜透了自己的心思,并没有如她所愿地往前游走,反而用脚趾的劲道在丽姿的大腿内侧掐了几下。

她差点叫出声来,感觉像是被蛇狠狠地咬了几口。

丽姿的眉头变得扭曲,眼神也变得哀怨,脸上被迫呈现出不适的表情。

大家依旧在继续讨论,老板本人也谈得十分入神,仿佛其它的事都没发生一样。丽姿利用记录的间隙,偷瞄了几眼老板,心里不禁佩服。

就在丽姿渐渐习惯了这种按摩,全神贯注地投入会议记录时,狡猾的蛇突然加速游走,一下子抵住了她的裆部。

几乎在同一时刻,丽姿深吸入一口气,发出微弱的咳嗽,像是被口水呛了一下。

抱歉。丽姿说完,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和鼻子,装作要打喷嚏的样子。马上,她就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卖力地翘起键盘来。

那只脚开始在丽姿的内裤外打转和顶撞,先是用大拇趾,然后是食趾,跟着是五趾全上,仿佛一条长有五个头的蛇。

不知不觉间,丽姿的阴茎就硬了起来,在内裤上撑出一个小山包的形状。

由于放置的位置比较讲究,加之包皮过长,她的阴茎处于一种弯弓的姿势,龟头朝着阴囊下折,感觉有些难受。

趁着众人讲得热烈,丽姿将一只手偷偷从键盘上挪开,伸到桌底,伸入裙子里。

她的手先是触碰到了那只脚,但不予理会,迅速把内裤拉开一个角,把阴茎露了出来。

丽姿快速抽回自己的手,但不自觉地在嘴角摸了一下,这才放回键盘上。由于弹力的作用,阴茎被内裤边角紧紧勒着,越发地硬挺了。

老板依旧没有看向自己,还是在认真地聆听社员们的讲话。

然而丽姿的感觉实实在在,那只脚开始摩梭自己的阴囊,然后是那根柱子,直到顶部的龟头。

不知是不是距离的问题,那条蛇不似之前那样狡猾,只是轻轻地摩梭,抚慰,温柔十足,就连滑到龟头上时,速度也是不急不慢。

可能是阴茎勃起后比较粗,两根趾头根本就夹不过来吧。丽姿心想。

看来我们需要留意中国市场……丽姿发现自己意识变得模糊,耳边都是飘渺的回音,听起来是那样的不真切。

久而久之,她连做笔记都放弃了。

现在起,每个人都要学一点中文……丽姿的阴茎不断地收缩,膨胀,仿佛一根会呼吸的大柱子。

她脸颊发烫,感觉自己连腰都直不起来了,胸部的起伏越来越大。

耳边突然飘来老板的声音:丽。

丽姿猛地抬起头来,喊道:是!

那么,就由你来负责中文教材的编写吧。

老板脸上露出鼓励的笑,既友善又和蔼,仿佛自己除此之外什么也没在做。

是……是。丽姿带着红温的脸,朝老板点点头,又用眼角余光扫了一下身旁;还好,其他人似乎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异样。

真的好险,刚才自己差点就把持不住了。

很好!老板洪亮的声音像是在赞扬,又像是在安慰,细细听来又有丝丝的满足感。可是那条蛇还在继续往丽姿的阴茎上顶撞,盘旋。

不知过了多久,丽姿依旧没有达到高潮;只听得老板宣布中场休息,那条蛇才完完全全地缩了回去。

丽姿连忙又把手伸入裙中,将内裤拉回去,包裹好阴茎。

刚才老板发话的时候,她的阴茎就已经软了下来,像极了受到惊吓后产生应激反应的鸟儿。

休息间隙,老板和部分社员们都出去了。

丽姿像是双腿瘫软了一样,一个人坐在原位不动,陈姐也没有过来找她说话。

她装模作样地刷起手机,又习惯性地轻轻夹紧双腿。

下半场的时间比上半场要短得多。

会议结束后,大家纷纷起立,互相鞠躬,道谢。

丽姿慢慢地收拾,假装翻包,让其他人先走。

当最后两位男社员离开后,老板对她说:对了,丽。

是。

我需要单独学习,你来当我的私教吧。

大概……每周来我办公室一次,教我中文。

时间回头再定。

是。

一旁的陈姐也对丽姿微微一笑,然后陪着老板走出了会议室。

回程的地铁列车上,丽姿一手握住吊环,一手拎着手提包,心里空落落的。要是时间再久一点,没准就能射出来了。她心想。

可是,万一溅到会议室的地面上被发现,会不会很尴尬呢……

想着想着,原本身心俱疲的她忽然又来了兴致,溢出的精液湿透内裤和丝袜,整个胯下都感觉非常粘腻。

下班时间的地铁车厢内简直就是人挤人,随着人群的变动,她开始往男人聚集的地方靠拢。

可是,直到下了列车,她始终没有碰到过一只咸猪手.日本的法律严苛,尤其是对性骚扰这方面,哪怕仅仅是偷拍,都要面临不小的处罚。

而日本境内生产的每一部手机,出厂时都会被设置为强制开启快门声,一旦进行拍照就会发出声音。

丽姿手里就有一部日产机,最开始自己也为这样的设定感到纳闷,后来才明白是为了防止偷拍。

太失望了。回到家里的丽姿卸下全副武装,又开始拿出假阳具尽情享受了一番。

***

丽姿站在自家门前翻着包,找着钥匙,身后忽然传来开门的声音。

啊,丽迪娅。丽姿回过头。

是。她还是没能喊出正浩哥几个字,只好报以热情的笑。

我正打算去超市买点食材呢,家里的生鸡蛋和葱没了,米也快没了,肉倒是还有好些。

哈哈,来日本久了,爱上了吃拌纳豆,可是若不在上面撒上葱花,就吃不出那种美味来呢!

对了,生鸡蛋拌饭也不错哦!

热腾腾的米饭上打入鸡蛋,再淋些酱油,啊……男人边说,边露出陶醉的笑意,像个醉汉似的。

丽姿耐着性子听他长篇大论,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一个劲的微笑。她双手下意识地又握紧了包包,胸部也挺了起来,浑身感到僵硬。

男人似乎看懂了她的尬尴,眼睛瞟着丽姿身旁放着的一个大箱子。箱子大概有到丽姿腰部那么高,外壳上印着图案。

买新的洗衣机啦。男人说道。

是的。丽姿客气地说。

我来帮丽迪娅安装怎么样?丽姿有点摸不着头脑,洗衣机着玩意,不是插电就能用,还用得着安装吗?

不过,箱子本身倒是有点重,自己搬也是挺费劲的,何况还要挪到浴室的位置。

刚才,她才拜托楼底层的一位保安大爷帮自己把它抬上楼。

男人似乎再次看穿了她,有些含糊地说道:那个……日本的洗衣机或许与中国的不同,需……需要安装一下的……男人说完后大笑起来,伸手不停地摸自己的脖子。

丽姿考虑到自己确实需要个人帮忙搬箱子,于是就勉强同意了。

那就拜托了,丽姿鞠了一躬。她鞠躬的幅度有些大,胸部搁在紧握包包的手臂上,使得整个乳沟完全暴露了出来。

进门后,丽姿从鞋架上找来一双普通的塑胶拖鞋,让男人换上;自己也换上了一双毛绒拖鞋。

她来不及换衣服,便指使男人将箱子搬进浴室里。

浴室里还残留着丽姿上一次冲凉时留下的沐浴露味道,花香型的;空间比较狭窄,除了原先的浴缸和马桶外,放置了洗衣机后刚好就只能站两个人了。

洗漱台上很干净,除了简单的洗漱用品外没有多余的东西。

两条可爱的毛巾一粉一蓝地挂在杆子上,旁边还吊着一条长长的绸缎浴巾。

丽姿又找来剪刀,两人一块拆箱,又协力将洗衣机提了出来。

两人又调整着洗衣机摆放的位置。

好几次,在丽姿蹲下身时,男人就刻意站起来,要么就是故意和她挨得很近。

有时趁她上手时,男人自己也伸出手,造成不经意的触碰。

男人独自对着洗衣机捣鼓了一小会,笑着对丽姿说:搞定了!他将插头插上,对着洗衣机上发亮的按键指指点点,给丽姿演示如何操作。

以后若是这东西出了毛病,或是冰箱、空调、电视机出了问题,反正有什么需要就尽管告诉我,我来帮你整。

哈哈哈……丽姿又是道谢又是鞠躬的,心里有些愧疚。

两人回到客厅,丽姿请男人稍坐休息,自己想泡点茶水给他喝喝。

啊,谢谢,那个……男人伸手摸了摸头发,说,我还得去趟超市,家里没吃的了……男人嘴里不停发出喃喃声,可是又久久不见动身。

丽姿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嫌弃的话,丽姿低了低头,有些害羞地说,留下来吃饭吧。

这样啊……只是,我做饭很笨,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我倒是无所谓,那个……没关系吗?

男人嘴上问道,脸上却笑意连连。

……要是没关系的话……丽姿猛地抬起头,冲男人露出一个很甜的笑容。

没关系。傍晚的乌云又呈现黑色,天空还是一片蔚蓝,太阳迟迟不肯落山。

丽姿从电饭煲里勺好两碗米饭,又用微波炉简单热了一块牛排,之后在案板上切成正好两小分的柳条,又洗了一把生菜叶子;米饭是提前煮好的,牛排也是昨天吃生剩下的,唯有生菜刚买来不久。

其实,屋子里的厨房是半开放式的,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全程都能看到丽姿在做什么。

丽姿打出一张简易的折叠餐桌,男人过来和她一块将饭菜摆好。

开动。

开动!

丽姿不急着拿起筷子,而是对男人说道:简单做了点牛肉,听说你们韩国那边习惯用生菜包着烤肉吃。

丽姿微微一笑,朝男人递过一片生菜叶。

男人接了过去,夹起牛柳,大快朵颐起来,时不时地还夸她两句。

丽姿故意吃得很慢,小口小口的,装出一副淑女的样子。

明明是简单的饭菜,他却吃得那样香。

她看看男人贪婪的脸,又看看男人露在袖子外的粗壮手臂,嘴里咀嚼的速度慢了下。

其实自己晚饭也不打算吃的。丽姿心想。

丽姿又给男人盛来一碗饭,并热情地鼓励他多吃点,还为自己的招待不周连连致歉。

进入白热化后,两人放下碗筷,开始聊起天来。

他们聊着教会里的活动,自己对圣经的感悟,以及各自国家的风土人情。

丽姿忽然想到,自己从没见过男人的妻儿,于是有点难为情地问道:正浩……哥的妻子、孩子都住在一块吗?

男人用挠着头,笑哈哈地说:啊,他们都在韩国呢,儿子长得比我都高。

不过论体魄,俺可一点也不输俺家儿子哦。

丽姿耳根躁热,害羞地低下头来。

男人似乎也来了兴致,问道:对了,丽迪娅是变性人吧?丽姿呆住了,没想到这个男人早就知道了。

整间教会中,除了小夏和租给自己房子的房东教友外,顶多就只有和她一组的团契成员知道这回事。

她去的是路德宗教会,在性别这方面,大家还是比较保守的。

啊,我也是听别人讲的,男人又露出爽朗的笑容,说,其实韩国也有很多变性人,她们都是在社会上很出色的人才哦!

丽姿松了口气,点点头,说:嗯,我是变性人,真抱歉之前没向你说明白。

我觉得丽姿完全看不出来是变性人。

呵呵,真的吗?

真的,简直就是个大美女啊!

呵呵,呵呵。

丽姿捂起嘴,不停地笑。

可是,男人突然沉下脸,说,圣经里是反对同性恋的。

……那玩意可是异端。

是……男人忽然变得严肃,丽姿看着他的样子,竟也不自觉地低下头来。

丽迪娅不是同性恋吧?我……我只是喜欢夫妻之间那样的关系……丽姿不知道这样说对不对,心里砰砰直挑。

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喜欢吧?丽姿点点头,脸上晕出些许红润。

突然,男人大笑起来,用轻松的口吻说:哈哈,我就知道丽迪娅不是那样的人,哈哈哈!

丽姿被他突然转变的态度吓了一跳,可自己却没发现,男人在桌上忽然伸出一只手,悄然往她的手背摸去。

可是,第一次做女人,肯定不那么习惯吧?男人按住了丽姿的手,轻轻抚摸起来。

丽姿先是颤了一下,沉默起来,任由男人抚摸自己的手,没有做其它的动作。几秒过后,她才勉强地点了一下头。

我会帮你的,帮你成为真正的女人。男人说着,将手指伸入丽姿的掌心,紧紧握住。

丽姿下意识地拔出手来,说:慢慢吃,我先收拾一下。她说完便从桌边起身,拿着自己的碗筷走向厨房。

不一会,男人也走了过来,手里捧着自己的碗筷和三只碟子。

让我来就好。没等男人开口,丽姿就抢着说。

匆匆洗净碗筷和碟子后,丽姿拿着抹布,走到餐桌前开始擦拭。

桌面有些低,丽姿边擦着桌子,一边弯着腰,胸部几乎要贴上去;不知是否因为男人刚才说的话,还是因为他抚摸自己手心时的酥麻,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心头突然窜起。

丽姿故意绕了一圈,站到桌子的另一边,正对着男人,然后俯下身子;发丝顺着脸庞垂下,乳沟整个地暴露出来。

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似乎有些无动于衷的样子。

哼,装什么装,色鬼。

丽姿又绕回桌子这边,弯下腰,将臀部翘得比正常水平略微高些。

今天,她照样穿着上班时的白衬衣和黑短裙。

她用手假装扯了扯裙子,将边缘故意往上提了提。

黑色丝袜的黑圈在大腿附近若隐若现,内裤上的那抹艳红几乎能被看见。

果然,男人的手按住了她的手背,从背后环绕着自己。

丽迪娅,剩下的……我来擦吧,辛苦了。实际上,桌面虽然比较大,却也没怎么脏。

我要被操了么……

有那么一刻,丽姿为自己的做作感到后悔。

她觉得自己还没完全准备好,至少,与身后那个男人之间还比较陌生。

如果可以,她想把自己的第一次先给公司里那位老板。

丽姿稍稍回头,感受着男人从耳边传来的气息,尴尬地笑了笑。

还是不麻烦了……丽姿回过头,想要继续擦拭,可男人却没有要放手的意思。她又稍稍扭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羞涩中带着妩媚。

真的不用……很快,很快就好了。丽姿露出为难的表情,假装要挣脱开男人的手。

男人反而抓得跟紧了,丽姿只好牵引着男人的手,前后弯腰,拽着抹布随意在桌面上抹了几下。

她的屁股碰撞着男人的大腿,但有那么一瞬,她觉得男人在用自己的某个部位主动蹭着她的屁股。

丽姿挣脱了男人,走到另一端,笑着说:一起把桌子收起来吧。收拾完后,丽姿在门口玄关处送别男人。

对方又重复了一遍之前那种愿意助人为乐的话。

谢谢。丽姿温柔一笑。她依旧是故作矜持,没有明确地答应男人。

丽姿鞠了一躬,直到男人转身离开后,她才把门关上。

她把头靠着门板上,做着深呼吸。

男人会再来的,她隐隐觉得,无论找出什么样的借口。

因为她发现,男人在道别的瞬间,脸上那种热情的笑容已经变得邪恶。

丽姿的心跳加速,既感到兴奋,又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