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陈姐。拉开门后,丽姿愉快地说。
今天,丽姿没穿短裙和低领白衬衣,而是穿了一件白色长裤,再搭配一件高领的蓝色无袖绒丝上衣。
或许是昨天夜里兴奋过后,自己进入了所谓的贤者模式,身心都需要一段时间来重燃激情。
可即便如此,丽姿骨子里还是骚的,无论性欲如何褪去都抵挡不了自己外在的妩媚。
今早起床,一想到陈姐那或明或暗的提示——穿得骚点,她心里就来劲。
因此,即便不穿裙子,她也在衣柜里挑了一件弹性十足又修身的奶白长裤。
裤子是素色的,除了左右两个兜子比较明显外,完全一体式,连裆部的拉链都设计得又小又窄,几乎隐形;穿上后,奶白中浮现出内裤的痕迹,尤其是在屁股的部位,隐隐约约能瞧见一条细缝;而在大腿以下的部位,如膝关节等处都勒出了轮廓,宛如一件瑜伽裤。
上衣的领子虽然拉到了脖子,可那充满弹性的丝绒线却反射出光泽,亮晶晶的。
丽姿一如既往的选择聚拢型文胸,套上衣服后,两只乳房凸得鼓鼓的,在弹性面料的加持下呈现出微微下坠的弧形,就像两只变异的蓝色芒果。
而屁股也由于裤子的勾勒变得更翘了,就像耸入云端的两座峰。
着装好后的丽姿在落地式镜子前左右侧身,转动,打量着里面的形象。
她看见镜中的自己上蓝下白,除了颜色之外近乎裸体,无论是乳房还是裆部、屁股一一透出了轮廓,仿佛是《X 战警》里的魔形女,只不过少了胸前的两粒葡萄.阴茎与阴囊卷在一起,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内裤里,软软的、乖乖的,从裤子外面看像一只小馒头、一座小山包。
老板办公室里,陈姐从隔段中抬起头来。
她先是打量了一下丽姿,1 秒后露出一个母性的慈笑,回道:你来啦。
来之前,丽姿还担心,陈姐会不会因为自己不穿裙子而不满,但没想到陈姐脸上并没有一丝不悦。
自己的选择没错,一个人的骚不在于能露多少,而在于够不够凸,够不够翘,尤其是女人。
陈姐并没像往常那样,寒暄完后便打发丽姿回到工位,而是又盯着她瞧了瞧,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样子。
最近业绩很不错,你要继续保持,还年轻嘛,有的是机会。陈姐说道。
好的,陈姐。明白。丽姿也露出一个笑脸,说道。
实际上,丽姿入职连一个月都没满,哪谈得上业绩这回事呢?
不过是入职时先拿到了一笔所谓的安家费.可是陈姐眼神里透出的意思,丽姿都懂。
回到自己的隔段后,丽姿又打开桌上的电脑,若无所事地浏览着业务相关的资料,直到老板到来。她起身问候,而老板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看了半小时的资料后,丽姿就不耐烦了起来。她时而将手掌放在大腿上摩梭,撩撩头发;时而又捏捏脖子,搓搓露在外面的肩膀和手臂。
然而才过了不久,丽姿就看见老板一个人走出房门,朝角落的自动饮水机走去。
她心里顿时冒出一个想法,但却又有些犹豫不决。
毕竟自己骨子里骚,可性格上还是内向收敛的。
这就好比星座星盘上的说法,上升只是人格的面具,太阳是人格的底色,而 月亮才是一个人的真实人格。
丽姿自己是双鱼座,多情而浪漫;可她的上升是巨蟹座,典雅、充满着母爱,却又矜持;只有在那个天蝎座的月亮上,才能看出她的荡浪、淫骚。
我要抓住机会。
丽姿心想。
她下定决心,又撂了一下发丝,起身拉开椅子,也跟着走了过去。
挺拔的胸部随着身子上下晃动,屁股也跟着左右摇摆,她走起路来就像一阵波涛荡漾的海浪,高低起伏。
请让我来。老板正将保温瓶的瓶口对准出水口时,忽然听到身旁有人用生硬的日语和他说话。
丽姿的日语虽然不够流利,但一点也不难听,顶多有些生硬,像是东京外地、乡下的口音。
两人开始用日语交谈。
啊,是丽啊,老板报以一笑,明显热情了不少。
当别人用日语称呼丽姿时,从发音上往往听不出是李还是丽.丽姿也连忙将自己的笑意提升,刻意十足。
但这在男性看来,不仅不反感,反而讨喜。
这样的事情应该我来做。丽姿又说。
啊,好,老板果然没有反感的样子。
只见他将瓶子放下,又从西装外套里掏出一个小瓶。
因为要吃药嘛,所以想想觉得,这种事自己做比较好。丽姿见老板并没有将保温瓶递给自己,但下一秒就反应过来,赶忙伸手去夺过瓶子。
没关系的,还是让我来吧。丽姿握着瓶子,又问道:是散剂吗?丸剂。是,丽姿感到有些失望,转身去接水。
丽姿用涂着桃红色指甲盖的手指摁住出水键,打算先是加入热水,再小心翼翼地参入凉水,凭自己的经验,感觉水温适口后才松开按键。
整个过程有些漫长,老板离自己很近,近到能听见他的呼吸声。
丽姿突然感到屁股的一侧被轻轻划了一下。那种感觉软绵绵的,不像硬物的撞击,随后悄然消逝。她差点就叫出声来。
丽姿抿了一下嘴,重新摁下按键,眼睛始终盯着瓶口处的水流。她甚至挺直了一下腰板,胸部微微抖动了一下。
眼角的余光处,她发现老板稍稍站远了一些,似乎刚刚才从自己身后经过。
打好水后,丽姿拿着保温瓶挨到老板身旁。
她刚要开口,同时准备把瓶子递还给他,忽然瞥见桌上的瓶盖。
她突然想到,这种设计的保温瓶一般能用瓶盖来当杯子使。
丽姿二话不说,用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瓶盖,将瓶子里的温水缓缓到进去。
大约三分之二满时,她停了下来,将原本握着的瓶子放下,然后双手捧着杯子,朝老板递去。
丽姿微微一笑,说:水好了,您看看温度适不适合。她递水的模样十分乖巧,宛如宫女上贡。
她心里想,如果此刻自己不是站着而是跪坐着,一定像一位女仆,或者一位贤妻。
辛苦了。老板说着,双手接过递来的杯子,可是其中一只手在一瞬间摸了摸丽姿的手背。同一时间,丽姿也低了低头。
老板用水吞下药丸,不急不缓的样子。
丽姿在一旁看着,感觉自己的水温应该控制得很到位。
服完药后,老板又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样子,一句话也没说就转身往办公室走去。
同一时间,丽姿也鞠了一躬,目送他远离。
老色鬼,等着瞧,早晚要让你操我。
丽姿心里一阵冷笑,也跟着走回自己的工位。
晚上回到家,丽姿没有再干那种令自己快乐的事,而是冲完澡后看了会儿书,便上床休息了。
隔天,丽姿将长发梳得笔直,挑了一件领口有花边的无袖白衬衣,又挑了一条紫色的包臀裙,穿着去了公司。
刚一拉开门,陈姐就向她说道:今天我可能有事,要出去一下,需要你来顶班。等下我会叫你。丽姿反而不知所措。
她顿了顿,缓缓说道:好的,陈姐。没问题。她连忙努出一个笑脸,表现出欣然接受的样子,然后慢慢退出房间,关好门。
盯着电脑无所事事的丽姿,没过多久又陷入了焦躁。
陈姐到底什么时候才叫我呢?她心想。估计也要等到下午吧,哎。
丽姿开始想自己中午要吃什么。
早晨,她吃了两个火腿三明治,因为生理上是男性,所以一个吃不饱。
而这些天来,她都以蔬果沙拉做午餐,有几次饥饿感上来了,就在里面倒上一个金枪鱼罐头。
日本消费高,她暂时还不想去吃寿司、烤肉这些东西,尽管咬咬牙也吃得起。
想着想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温柔的叫唤:阿丽啊,我出去一下,你现在进来吧。
陈姐已经五十几的人了,说话声音还是那么水灵灵的,着实让人羡慕。
丽姿心想。
好——丽姿只是应了一声,没有回头,开始操作起电脑,等待关机。
正当丽姿准备起身时,办公室的门又打开了。陈姐走了出来,关好门,来到她的身旁。陈姐还是穿着普普通通的工作裙装。
我出去了。陈姐弯下腰对她说。
丽姿这才发现,陈姐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项链,中间的水晶钻闪着微光,周围的金色边框也透着价值不菲的高级感。
一阵香气缓缓飘来,那像是紫罗兰的香水味。
丽姿发现,陈姐还涂着紫色的眼影,透着淡淡的粉红。
陈姐又往丽姿的脸凑近了一些,眯着细长的眼,悄悄地说:好好干。
办公室里很大,丽姿坐在陈姐的位置上,与身后的老板隔着很宽的一段距离。
陈姐这个位置虽然也叫隔段,却不似房间外往常见的那种款,不仅两侧没有挡板,后背也没有墙挡着。
她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都收入在老板的眼里。
丽姿已经在电脑前操作了十分钟,一直没见老板使唤自己。
陈姐在电脑里留了一个文档,里面写了交待的任务,要丽姿收集一下其它同行企业的产品信息。
她不停地在文档里记下各种款式的飞机杯、震动棒、乳头夹、肛门栓等等的型号、尺寸、出厂日期等,一遍又一遍地过目屏幕前滑过的样品图片,内心愈发的焦躁,瘙痒,难耐,饥渴,渴望被操,被身后那位威猛的将军……操。
她的下体开始肿胀,不知不觉间,阴茎已经鼓鼓的了,仿佛随时要冲破女式内裤的包裹,自由地挺立。
失控了……丽姿为无法克制自己的勃起感到恼火,而老板又迟迟不使唤自己。
一张图片忽然被刷到,里面是最新款式的假阳具,胶皮上刻画着一道道血管的纹路,通体呈现深黑色,两颗鸭蛋大小的假睾丸吊在底部,没有吸盘。
那是一种近乎墨汁的黑,黑得可怕,像黑人的大屌,不是非洲部落的黑人,而是欧美的黑人。
她想起篮球皇帝詹姆斯、世界拳王阿里、长跑健将博尔特……
操我……
丽姿不停地提气,收腹,乳房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阴茎在意念的操控下收缩,鼓胀。
一股尿意袭来,她感觉自己就要尿出来了;至少,她感知到了些许精液的溢出。
来操我……
老板本人不是在打电话,就是默不作声,连点击鼠标的声音都小得听不见。
丽姿也想趁机偷听一些商业机密,奈何自己的日语水平不高,尤其是听力方面最差,只好默默地干自己的活,同时默默地偷着乐.操我……
阴茎抖动得越来越频繁,泄得越来越多,可似乎还远远不够高潮。
丽姿尝试着让自己不借助任何辅助而达到高潮。
为了能快些体验到,她开始扭动蛮腰,身体微微前屈,让屁股和阴囊连接的部分隔着内裤在座椅上摩擦。
她所穿的女式内裤是三角的,网纱的质地不断刺激着龟头的敏感点。
丽。身后的呼唤让丽姿瞬间清醒,说来奇怪,阴茎一下子就冷却了。
她赶忙用日语喊出一声是,然后缓缓转过身去,假装自己刚才很忙。
过来一下。丽姿艰难地站起来,刚才的那番折腾耗去了她少许元气。刚迈出一脚,她就差点要跌倒,脚底的高跟鞋摇摇晃晃的。
电脑的背影遮住了老板的脸,丽姿趁机站稳,姿势优雅地走了过去。
不到三秒,她就站到老板的斜后方。
可是老板却伸手指了指屏幕,示意她站近了看看。
丽姿乖乖走近老板身侧。她不敢用手去扶桌子边缘,只是小幅度地弯下腰,努力伸长脖子。
屏幕中是一张张女式内衣裤的图片。老板说,下个月打算往这方面开发些产品,向她询问一些审美上的意见。
如果加上花边会比较好吧,女人都喜欢年轻,花边显年轻,要尽量薄,透气,对女性而言,舒适是第一位的,颜色可以主打暖色调,女人其实很怕冷,文胸如果是聚拢型的,内垫就要尽量做成下厚上薄,好比手掌拱起来的样子,像是被男人的双手从后面抱住……丽姿接连说出自己的想法,给出提案。
她心里纳闷,提案这件事不应该通过开会来解决吗?
会议上都是大佬,他们才是专家和主事者,而自己只是一个小角色。
丽是站在自己角度去看待的吧?老板问道。
丽姿愣了一下,不知回应什么好。
丽把自己当作全然的女生,以女性化的视角去琢磨产品。丽姿的脸上泛起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这样很好,公司里应该要向丽学习。老板说完又接着放出图片,继续询问她的意见。
两人一问一答,不知聊了多久,不知不觉间,双方的站姿和坐姿都发生了变化。
丽姿的双手已经十分自然地撑在了桌面上,而老板的一只手也已经绕过她的身后,掌心顶着桌子边缘,小臂在她腰的附近轻轻搂着。
丽姿回过神来,偷偷发现老板正盯着自己的胸部。
原来,由于上身的前屈,乳沟早就明显地从白衬衣的花边领口里露出了。
她这才发现两人的姿势变得异样,但却不敢朝老板看去,只好故作镇定地看着电脑屏幕。
尽管看吧……
丽姿故意将胸部放低,眼睛继续盯着屏幕。不出所料,她感到腰的位置暖暖的,原来是老板的手掌贴在了上面。
这是试探吗?
丽姿不敢再继续前屈,那样也太明显了,再说自己也快要站不稳。
她还在回答着老板的问题,但语气越来越飘忽,一副没劲的样子。
老板本人倒是表现得淡定,问答如流。
很好。就先到这里吧。老板朝丽姿给出一个满意的慈笑,收回了手,用沉重的身子挪了挪椅子。椅子下面带有两对滚轮。
丽姿鞠了一躬,往工位走去,再次展现出优雅的步姿。她自信,老板此刻必定在色迷迷地盯着自己的背影。
两小时过后,陈姐回来了。
敲完声后,陈姐自行拉开门,往办公室内扫了一眼,目光停留在丽姿身上。
陈姐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一副冷漠的表情,仿佛对眼前什么也没有发生感到不满。
可是下一秒,陈姐就像往常一样,对丽姿微笑。
辛苦了。丽姿也报以一笑,站起身,走到门旁,待陈姐进来后,自己再走出去,并把门关好。
丽姿做回自己原来的工位。短短几秒的移动,她已察觉出胯下有些粘腻,仿佛女人来了月事。她松了一口气,再次打开自己的电脑,等待着。
原来泄了这么多啊……
等着瞧,老色鬼。
*** 丽姿一如既往地上下班,公司里也无事发生。
一天,丽姿像往常一样盯着电脑,陈姐突然喊了自己一声。
不好意思啊,还是要你来顶一下班。
半刻钟后,陈姐走了出来,关上门,又对自己说:我先出去了,要加油哦,好好干。
陈姐朝她诡魅一笑,像是要鼓励自己去做什么非同寻常的事,又像是知晓了自己上回在办公室里的经历。
丽姿又坐在了陈姐的位子上。
她还是穿着那种紧致修身的白衬衣和包臀裙,不过这回的裙子是红色的。
她操作着电脑,陈姐给的任务是,下载某家企业历年的公开收支信息。
活很快就干完了。丽姿闲着无聊,又不由自主地打开一家女装企业的网址,浏览起页面上的女式内衣裤图片。身后突然传来一个雄厚的声音。
你很尽职啊,丽。丽姿被吓了一跳,但很快又镇定下来;老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身后,似乎离自己只有不到几厘米的距离。
只是提前了解一下行情……丽姿小声地说道。
老板仍旧直挺挺地站着,开始连续问她与之前类似的问题。丽姿也见招拆招,但有时觉得自己答的不对,却也没见老板有任何指责。
突然,丽姿感到左肩被触了一下,原来是老板的一只手搭到了上面。
她依旧没有转头,假装不在乎似的,继续盯着电脑屏幕,按老板的指示用鼠标拖动页面,切换图片或链接。
然而没多久,她又觉得那种被摸的感觉从肩头蔓延到了上臂的外侧。
老板不知何时,用手整个搂着了她的肩膀。
丽姿的心跳越来越快,可还是装作镇定的样子。
老板本人也得寸进尺起来,随着问答的持续,那只手不停地在丽姿的手臂与肩膀之间来回摩梭,有时甚至放到了脖子附近,轻轻揉着她的锁骨,仿佛在做按摩。
问答间,老板的几根指头滑到了丽姿的上胸围,仿佛再往边上一挪就能落进她的乳沟;再向前一点,就能摸到她的乳头。
落手的部位没有胸罩遮盖,那是乳沟的一侧,是一块完全裸露的肌肤。
这是试探吗?
下体又开始蠢蠢欲动,丽姿不停地提气,憋住丹田。
然而她的呼吸却出卖了自己,胸部的起伏越来越大,仿佛要冲破文胸的束缚,撑开领口处剩下的纽扣。
老板仿佛感知到了丽姿的心绪,不仅没有将手挪开,反而死死地贴着,跟随丽姿的胸部一同起浮。
丽姿一边盯着电脑,一边回答问题,一边感受着老板手心的重量。
丽姿的这张办公桌不大,老板终于弯下腰来,用另一只手撑在桌角,原先的那只手从丽姿的胸部撤到了后背,滑到腰的位置,轻轻地搂了上去。
实际上,这个部位靠近丽姿的下胸围,只需将手心上举,就能托住她的整只乳房。
两人这般姿势不知维持了多久,老板桌上的座机忽然响了。
抱歉。老板说完便转身回到原位,接起电话。
丽姿松了一口气。
一封邮件提示突然亮起,那是陈姐通过MSN 发送过来的。
在公司里,大家打开电脑的第一件事就是登录自己的MSN ,上面有所有人的联系方式。
我不回公司了,今天就麻烦你了。加油。陈姐写道。
陈姐真坏。丽姿心想,但自己并没有埋怨的意思。
然而接下来的时间里,老板不是沉默就是在通电话,丝毫没有和丽姿互动。直到中午,老板就说自己有事需要外出,把办公室交给了丽姿。
中午,丽姿像往常一样在外头的便利店里买了沙拉,吃完又折回公司。
可她想了想,既然老板不在,自己也没有必要再进办公室了。
她待在自己的隔段里,随意打理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物,直到下班回家。
又隔了两三天,陈姐对丽姿说:今天出去一下,不回来了。陈姐又露出同样的笑,十分妖魅,眼神里透着某种暗示。
丽姿也抿了抿嘴,点头会意。
加油哦,亲爱的。陈姐不知怎么的,居然这样叫自己,丽姿脸上闪过一阵娇羞。
然而事情并未像丽姿料想的那样,整一上午,老板一直在通电话,偶尔又陷入沉默。
中午,丽姿外出给老板买快餐,回来后也是各吃各的,完全没有互动。
她想,会不会是因为自己的着装问题?
今天她穿得不是特别骚气,还是衬衣和短裙的组合,只不过颜色上下对调了一下;衬衣带有灰白相间的条纹,裙子却是纯白的。
领口处照样解开了两三颗扣子,呈现V 字形。
眼看离下班时间还有好一会,丽姿一边无聊地打字,一边琢磨着老板何时会离开。
丽,去帮我打水吧,该吃药了。老板的话语似乎穿透了她的心思,丽姿做了一个深呼吸,将文档按时保存,站起身子。
等丽姿再回到办公室时,看到老板正坐在椅子上,左右低头,弯着腰,好像在地上寻找什么东西。
啊,你回来了。帮我找找药丸吧,不小心给掉在地上了。老板所在的桌子四周,地面上铺有灰色的毛绒地毯。
丽姿之前看过老板服药,那丸剂是黑色的,小小一颗,若是落在了这样的毛毯里可还真难找。
丽姿先将保温瓶放在自己位子的桌面上,二话不说就向老板走去。
与老板不同,丽姿跪在毛毯上寻找,找的时间较长,不知不觉自己的屁股越来越翘,胸部越来越低,仿佛一架倒放的三角滑梯。
包臀短裙里穿的是印有玫瑰花的淡粉色三角内裤,底部没有护垫,面料上浮出浅浅的漆黑,在花丛中若隐若现。
找到了!丽姿兴奋地喊道,纤细的手指头小心翼翼地捏着药丸,转脸看向老板。
两人的距离不过一尺半尺,丽姿也不站起身子,用膝盖径直朝前方挪动,将手上的药丸高高举向老板。
啊,谢谢。老板伸出一只手,让丽姿把药丸放到掌心上。
丽姿打算去拿远处的保温瓶来给老板服药。
可是才递交了药丸,起身的动作也还没来得及做,刚才放下药丸的那只手又被老板紧紧地抓住,往前扯了一下。
丽姿的身子随着惯性的牵引扑倒,重新跪了下来,嘴里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娇吟,懵懂地望着老板。
老板扣住丽姿的手腕,对她说:帮我个忙吧。老板说着,在椅子上挪了挪身子,丽姿的目光随之移动,这才发现对方的裆部已经高高地鼓起了。
丽姿眼神直勾勾地打量着那个部位,脑海里一片空白。
老板见丽姿若有所思的样子,笑了笑,转身用另一只手从抽屉中取出一只信封,而那只手还是紧紧扣着丽姿的手腕。
丽姿接过递来的信封,手腕也被即时松开。信封表面一片白色,什么都没写,连邮票也没有贴。
这样如何?丽姿在老板的示意下打开信封,尽量保持动作的优雅。
映入眼帘的竟是一打大小如一、银灰色的钞票,头张面值1000,目测至少有5000到8000左右。
丽姿把票子全部抽出来,点了一下,居然有一万日元!
丽姿沉住气,缓缓将钞票重新放进信封,将它放到自己的膝盖处,抬头朝老板望去。
老板不知何时已经拉开拉链,正要解开腰际的皮带和裤头的纽扣。
丽姿死死盯着从细缝里露出的布料——直男式的深灰,像狼的皮——直到老板解开腰带和纽扣,深灰色的内裤也被撸到大腿以下。
阴茎宛如孤岛上的桅杆,在杂草丛生中高高耸起。
这种形状是完美的炮弹型,包皮很短,散发着健康的肉红色,样子也很粗,一点也不输欧美人。
一阵海洋型的香水味飘过来,丽姿从中嗅到淡淡的腥味,一种能唤起食欲的腥。像新鲜的鱼的腥。
如何?老板又问了一遍。
丽姿正要开口,只见老板不知从何处又取出一只信封,交到她手上。
丽姿打开信封,抽出票子。天,又是整整一万日元!
用手吗?丽姿问道,手里还攥着信封和票子。
用嘴。是。丽姿缓缓收起钞票,将两只信封一同在身旁的毛毯上放好;双膝垫在毛毯上十分安逸,不仅不累,连起身的想法也没有。
丽姿用膝盖又往前挪了挪,两只手同时握住阴茎的根部;在四周缓缓摩梭了一阵后,她伸出自己的舌头,用舌尖抵住根部,从下往上一路舔过去。
不要那么快就含住,那样太粗鲁,男人不喜欢,要先舔……
丽姿的舌尖从柱子的一侧绕到另一侧,又再绕回来;上下都舔遍后,她开始亲吻龟头的口子,用舌尖去挑逗那个地方。
要抬头看人……
丽姿的舌尖挑逗着龟头,舌面在口子周围打转,一会又顺着柱子往下舔,再往上舔;上舔时偶尔抬起眼皮望向老板,眼神尽量乖巧,可怜兮兮的。
老板没有看她,此刻正闭着眼睛,嘴巴微微张开。
舌尖又回到了龟头处,丽姿发现那个口子已经变得湿润,但那不是自己的唾液造成的。
一抹似曾相识的白色液体冒了出来,颜色很纯,不那么透明。
那股海洋的腥鲜越来越重。
是时候了。
丽姿张开嘴,双唇裹住整个龟头,舌面抵住柱子的一侧,顺势含了下去,直至将整根阴茎收入口腔。
当自己的咽部被顶到时,丽姿开始缩回脖子,双唇依旧裹着柱子不放,顺势往上撸,直到将阴茎从嘴里抽出。
那股腥味在口腔内蔓延开来,钻进她的牙齿缝,钻进她的扁桃体,钻进她的舌面、舌根与舌尖。
那是纯粹的腥,并不臭,正如饥饿的猫不会嫌弃鲜活的鱼。
突然间,她感到一口的清甜,比生鱼片还要美的清甜。
原来屌的味道是这样啊。
丽姿试过用假阳具来口交,可是每回都只吃到一股寡淡的橡胶味,如同嚼橡皮,舔轮胎。她感觉自己上瘾了,不想离开这根实实在在的肉棒。
丽姿又舔又含,反反复复好几个来回,嘴里的唾液越来越多,甚至在她舔的过程中从嘴角缓缓溢出来。
有时候,她会停一下,将阴茎从嘴里抽出,装模作样地做出吞咽的动作,然后才继续去含它。
忽然,老板的一只手伸了过来,撩开丽姿脸颊附近的发丝,从鬓角处插了进去,抚摸起她的脸蛋。
老板的手劲越来越大,一边摸,一边捏,在这遒劲的力道下,丽姿也跟着兴奋了起来。
她望着老板,装出可怜的模样,眼神充满感激。
不一会,老板的另一只手伸进了丽姿衬衣的领口,从裸露的乳沟一侧,撑开文胸的边缘,滑了进去。
丽姿就像触电一样,条件反射般地直起腰板,脸又往前靠近些许,嘴里依然含着肉棒。
自己的一只乳房被揉捏,挤压,乳头也传来阵阵酥麻,丽姿用呼吸配合着老板的手,胸部上下起伏。
原来,被男人摸胸,是那样的舒服。丽姿心想。
老板一边摸着丽姿的半边脸颊,一边揉着她的一只乳房;丽姿则不停地伸缩脖子,又舔又含,跪在地上为老板口交。
丽姿觉得哪里不太对,好像是上身被勒得有些紧了。
一个想法突然窜上心头。
她用手解开衬衣的纽扣,只留下肚脐附近的一两颗。
两只裹着文胸的乳房立刻往下垂落,呈现出松弛的状态。
她没有再去解开文胸的扣子,而是伸出手,拉着老板的另一只腕子,将它拖到自己的另一边乳房上。
老板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顺着丽姿裸露的肌肤伸了进去,两只手掌同时在乳房是上捏了起来。
丽姿又受到一阵触电的感觉,直了直腰板,但脸上却洋溢着饱满的微笑。她也跟着老板的节奏,自行挺了挺胸,迎合着那双手的抚慰。
丽姿重新把双手伸向老板,放在他的两只大腿上。她不再舔舐,只是含住,用嘴撸,不停地抽出来,又含回去,偶尔咽下多余的唾液。
不知过了多久,丽姿感到口腔内的腥味越来越重,应该是唾液里混进的精液增多了。她细心留意,感知,发觉老板的阴茎也比之前更鼓了。
是时候了。
丽姿没有加快速度,而是增加嘴唇含合的力度,同时加大口腔到咽喉的深度,但尽量不触发自己的呕吐感;直至反复了几遍,她才逐渐加速。
就在此时,老板突然抽出揉捏乳房的手,将其伸向她的脸,拨开发丝,把她的头往下按。
丽姿被老板的力量拉近,一脸撞在了他的肚脐眼上,脸庞被阴毛刺得发痒。
老板的阴茎也跟着撞在了她的咽喉中心,自己不得不弓着背,让巨大的柱子怼进喉管,免得伤了咽部。
一阵呕吐感袭了上来,丽姿感到喉咙发紧,呼吸困难,只好用鼻腔不停地吸气,鼻尖嗅着浓厚的老人味。
她感觉自己要吐了,可依旧老实地将双手置于老板的大腿上,没有一丝抗拒。
坚持住……
丽姿感到前所未有的恶心,深喉的体验远远不如舔舐时那样舒适。丽姿紧闭双眼,屏住呼吸。
老板的手开始上下晃动,丽姿的脸像西瓜一样被捧着,来来回回地砸向那根铁柱。
她的呼吸被老板的力道打乱,连唾液也来不及吞咽,唯有配合着对方的节奏,让对方的阴茎伸进来,又抽出去。
丽姿趁着间隙勉强喘息,口水延绵不绝,一点点地往下滴落。
毛毯上、下巴处、老板的大腿上和阴囊处,全是丽姿的口水。
老板站了起来,阴茎像一台打桩机那样,高低抽动,撞击。
一下;两下……
丽姿的咽喉里隐隐发出干呕的声音。她抓住阴茎上拔时的间隙用鼻孔喘气。
一下;两下……
丽姿的嘴角溅出丝丝水花,眼角渗出泪滴,唾液如润滑剂般顺着颌骨蜿蜒直下。
一下;两下……
丽姿口中的阴茎从起先的被动含入变为了主动抽插,而丽姿本人也从原来的主动含屌沦为被迫挨插。
当主、客完全互换了位置,丽姿的心理也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喉管里的不适渐渐消失,代之以摩擦带来的酥麻,很快,原本的恶心就唤起了内心深处的受虐情节。
还在仰着头的丽姿主动抬起眼皮,望向威猛高大的老板。
她觉得眼前的男人就像一名骑士,正在用一根利器般的长矛贯穿着自己的敌人。
来啊,插我,贯穿我的喉咙,穿透它。
丽姿想起小时候看过一部叫《德古拉》的电影。
原来吸血鬼的原型是罗马尼亚中世纪的一名伯爵,此人矫勇善战,每次大获全胜后都会将战俘的身体用又尖又粗的木桩穿透,插起,高高挂着,以此炫耀自己的功劳。
众人皆称其为穿刺王.来啊,穿透我,操我……
丽姿闭上了眼,开始享受这非同一般的快乐。
操我,操死我……
老板又坐了下来。
终于,他以前所未有的力道将丽姿的头颅往下压;铁棒子直冲喉管,丽姿感到自己的整个胸腔几乎要被穿透。
一股浓稠的汁水迅速挤了进来,可是丽姿及时收紧喉咙,留住了它们。
喉管还在不断被精液灌满。
阴茎在丽姿的口腔内颤了几下后,老板才用手推开她的脸。
重返自由的丽姿张着大口,任由唾液混合着精液往嘴唇边缘留下,贪婪地深吸着空气。
喘了几口气后,丽姿合上双唇,转身就要向外爬去,寻找纸巾吐出残留在内的大量精液。
这时,老板却再次伸出手来,按住丽姿的肩,说道:吃下去吧。丽姿脑海一片空白,紧了紧喉咙,做了一个反刍般的动作。
她发现嘴里的液体起码还有一茶匙的分量,而随着唾液的持续分泌,再不吐出来,恐怕会越积越多。
我知道你有些为难。这样如何?老板说完又转过身,取来一只信封。
五千。老板直截了当地说出了数目,将信封放到丽姿手上。
其实在老板取出信封的那一刻,丽姿早就心动了。
她已经完全搞不懂自己究竟是为了钱,还是为了体验男人。
丽姿眼巴巴地望着老板,低下头,装模作样地抿了抿嘴唇,看似艰难地咽下了全部的液体……
完事后,老板在椅子上转身,不知从哪又取来一盒抽纸,用手抽出一张来。
辛苦了。老板捏着纸巾的一角,温柔地擦拭丽姿的嘴角,样子就像一位慈父在女儿餐后为其擦嘴。
丽姿想起自己青少年时被其他男生照顾时的情景,本该享受这看似温馨的时刻,可是她注意到,下巴处似乎还黏着一撮精液。
一个想法迅速冒了出来。
丽姿突然按住老板的手,同样温柔地制止其继续擦拭。
只见她轻轻挪开对方的手,同时伸出一根手指,重重地抹了一下下巴的那撮精液,将手指含入嘴里。
老板愣住了,但很快又发出冷笑,眼神中发出鼓励的信号。
丽姿会意地抛了一个媚眼,抽出嘴里吸吮的指头,身体前屈,把脸凑近老板的裆部,伸出舌头去舔那周边残留的液体。
她的头就像一部吸尘器,一遍又一遍地狂扫老板的阴囊、阴毛、软趴了的阴茎、大腿,很快就吸净了混合着精液与口水的所有液体。
真乖……老板一只手顺着丽姿的秀发,抚摸着她的头颅,一边发出陶醉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