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定期教老板中文的日子,丽姿走进老板办公室,站到了一块白板前面。房间里只有她和老板两人。陈姐总是在这一天中提前外出。
连续几次,老板都要求丽姿在白板前教授中文,既没让她近距离坐在自己身旁,也没有像上回那样提出非分之求。
老板学得很认真,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目前已经达到能够用中文简单介绍自己的水平。
他甚至能简短地描述自己的故乡,比如它的地理方位,历史起源,景色如何,等等。
这也让丽姿心里感到不平。
日本人太会装了,好像老板之前跟她什么也没做过似的。
好不容易教完了两个较为高级的汉字后,丽姿提了一口气,说道:现在来学下一个字,它是……丽姿背对老板,在白板上写下一个汉字,标上音调,然后转身说:读,\'cao\' ,第一声,表达抽象的动作。
常见的词组有这些……丽姿又在白板上写下体操、操练、操作三个词。
第一个词的意思是做运动,例如校园里的广播操,就可以用它。丽姿说着,双手举在胸前,做出左右旋转的动作。
老板也跟着看向丽姿的胸部。
丽姿接着又做了两个屈膝踢腿的动作。
裙子又紧又短,踢腿的时候,紫色的内裤若隐若现;丽姿刻意将膝盖往裆的中心抬,好挡住露出来的内裤,但这反而让丝袜边缘的黑圈一览无余,露出雪白的部分大腿。
丽姿今天还是像之前开会那样的穿着,黑色蕾丝低领吊带搭配白色的女式西服外套裙装。
值得一提的是,裙子并不是往常那种弹力十足的包臀裙,而是西服裙,面料光滑且厚,贴着大腿的两边各有一条开叉。
丽姿又举出一些关于体操的实例,姿势动作也在不停更换。
有时,她还会故作矜持地用手轻轻遮一下胸,以免走光。
她又花了不少时间解释了其余两个词。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往后会继续介绍关于\' 操\' 的更多用法。丽姿说完微微一笑,深深地鞠了个躬。
对了,丽。老板突然开口。
是。这个汉字的发音,感觉还是有些不得要领啊,老板伸手挠了挠头,说,是念,zao ,对吗?cao.丽姿缓缓张口,轻声说。
zao.c ,a ,o.丽姿又放慢语速,努力做出相应的口型。
z……zao ,zaoc ……cao.丽姿把一根食指放在嘴角,转着圈圈,不停地比划着。
c,a ,o ;c ,a ,o ;c ,a ,o ……丽姿还在费力地张着嘴,老板突然起身,向自己走来。
她吓了一跳,身子不自觉地靠到了白板上。
老板一下子握住丽姿的手腕,将她的手从嘴角边拉开,拉着她一路走到沙发前,一同坐了下来。
刚才看得不是很清楚啊,上年纪了,眼睛不好使,抱歉。
老板微微向丽姿颔首,又笑着说:这样好多了,可以再示范给我看吗?
丽姿心里苦笑了一下,双手叠放膝盖上,双腿紧紧并在一起,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微微地,缓缓地张口。
c,a ,o.……
老板忽然又伸出手来,用食指和拇指在丽姿嘴前比出一个长短,自己也跟着念,但眼神示意她继续发音。
c,a ,o.……
老板的手越来越近,几乎要靠到丽姿的嘴唇上。
c,a ,o.……
老板先是用食指在丽姿的上唇抹了半圈,又用拇指在她的下唇也抹了半圈。丽姿不敢停下,仍旧缓慢地张口发声。
原来念的时候要以这样的弧度出声……老板眯着眼,盯着丽姿的嘴唇说。
丽姿的嘴唇一开一合,喉咙发出的声音渐渐颤抖,直勾勾地看着老板那长着厚肉的鼻尖。
她今天涂的是浓厚且无哑光的口红,色号是常见的姨妈红,看上去就像在油画布中来上重重的一笔,再搭配身上的西服套装,宛如一位熟女。
c,a ,o.……
好美的一对唇啊……老板说着,加重了拇指的力度,将丽姿的下唇按住。
丽姿停止了发声,但嘴巴还张着。
老板的食指蠢蠢挪动,径直伸入了丽姿口中。
丽姿没有感到意外,也没有做出反抗,但心里还是吓了一跳。
老板的食指顺着丽姿的牙龈,不断地在她的上排牙齿滑动,仿佛一把牙刷在帮她清理牙垢。
紧接着,老板的拇指也伸了进来,在丽姿的下排牙齿和牙龈处游走。
丽姿痒得不行,又不敢抬手阻拦,只好眼巴巴地望着老板的脸。
老板的手越伸越入,食指居然滑到了丽姿的上口腔,指甲轻轻抠起她的上颚来。
啊!丽姿被动地抬高下巴,不自觉地叫出声来。
老板似乎没有在意,他用食指抠了一会后,又将其伸向丽姿脸颊内的两边,轻轻抠了起来。
哼……哼,哼……哼。丽姿不断发出低吟,舌尖也逐渐分泌口水。
突然,老板的拇指伸到了丽姿的舌根底下。
啊!啊……一阵迅雷般的酥麻霎时传遍整个口腔,丽姿被动地翘起舌头,任其被对方把弄。
老板食指与拇指合力,挑逗着丽姿的整个舌头;不一会,他的其余两指也伸了进来,在丽姿的舌头上乱摸。
丽姿感觉整个口腔都充满了水分,咸咸的,自己的舌面被滑过,舌尖和舌尖两侧被滑过,舌根被穿过。
她不断地低吟,不断地憋气,用鼻孔轻轻呼吸。
老板的动作越来越大胆,食指和中指像两条水蛇,顺着丽姿的舌面一直游到最深处,突然又像毒蛇的两根长牙,一下子抠在了舌的末端,触碰到咽喉的最前端。
丽姿干呕一声,不自觉地伸长舌头,口水也从嘴角处渗了出来。她觉得自己的舌头就像活的泥鳅,被章鱼的触手缠绕着,不停地挣扎着。
好像得到要领了哦,老板突然奸笑起来。
啊……噢……兹……丽姿时而昂首,时候颔首,努力发出操的音,眉头越皱越紧,两眼惨兮兮的。
滑腻腻的泥鳅仿佛越来越灵活,无论章鱼的触手怎么缠绕,就是抓不住它的身子,只能任由它不停地摇摆,扭动。
丽姿被动地吞咽着口腔里多余的唾液,同时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新的唾液。
她伸长舌头,将它整个从嘴里伸出去,任凭抚摸。
一种别样的快感正在产生,老板指头上的微微咸感在整个口腔中蔓延开来,丽姿觉得自己咽下了一杯掺了话梅的红酒,醉意微醺。
她主动合上嘴,含住老板的几根手指,吸吮起来。
丽姿眼神朦胧地看着老板。老板本人也顿了顿,随后又晃过神来,奸笑的样子越来越明显。
知道了,知道了,念cao ,cao ……哈哈。丽姿在心里白了一眼,闭上眼睛,享受着舌尖的丝滑,享受着吸吮带来的舒适。
不一会,老板的手抽了出来,但仍旧置于她的嘴边,丽姿也跟着侧起脸,用舌头主动舔舐老板的五指,舌尖在指缝间攒动。
丽姿的舌头像一条跟随竹根的灵蛇,老板就像拿着竹子逗蛇的人。
他将手掌立起,丽姿也跟着昂首,用舌尖与舌面舔舐着他的掌心;他将掌翻过来,丽姿就跟着去舔他的手背。
老板忽然用沾满丽姿唾液的五指去摸她的脸,捧着她的后脑勺和脖颈,身子也向前挪了一下。
只见老板也张开了嘴,将双唇包裹住丽姿伸出的舌头。
两根舌头像两条正在交配的蛇,丝滑地缠绕在一起。
老板不断地用嘴唇去抿丽姿的舌头,舌尖舔着她的舌根,仿佛要将她的口水吸入自己的口腔内。
不一会,丽姿的上下两排牙齿、牙龈,整个口腔都被老板的舌头舔了个遍。
丽姿彻底放弃了自我,朝那张充斥着异味的嘴迎了过去。
两人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忽然间,丽姿感到自己胸部以下的扣子被逐个解开,整件外套被扒到了手臂的位置,两个细滑的肩头裸露出来。
她闭起眼,凭感觉脱掉外套,双手撑着沙发。
接下来,丽姿吊带上的两条细细的带子又被老板的手拨开,连着整个主体被脱至小腹;两只罩着文胸的乳房露了出来,上面绣着桃红色的花朵,开在一片雪白中。
老板的嘴离开丽姿的唇,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去,湿漉漉的舌面在光滑的肌肤上游动。
如此被吻了好几个来回,丽姿发出阵阵低吟,声音渐渐变得淫荡。
嗯……啊……老板双手并用,将红白相间的杯罩野蛮地撸了下去,丽姿的两只乳房瞬间弹了出来,深红的乳晕中透着粉嫩,乳头长得像两粒细细的葡萄,看上去根本不像男性该有的样子。
老板双手同时朝丽姿的乳房握了上去,头颅投入她的怀里,用脸使劲地蹭她的乳沟。
呵呵……啊……呵呵。丽姿痒得发笑,笑声如微弱的银铃,向四周荡漾开来。
突然,丽姿感觉自己的一只乳头上穿来一阵强烈的痛感,接着又变为酥麻,然后是又麻又痛。老板正在使劲地吸吮自己的乳头。
啊~~啊。!!银铃的响声越来越亮,刺耳穿心,动人肝脾。
啊,啊啊,啊啊啊!丽姿的胸部一起一伏,主动迎合老板的吸吮;阵阵酥麻从左边传到右边,又从右边传到左边。
她时而感到乳头受到撞击,时而感到乳晕被揉搓,时而又觉得乳头被抠动。
渐渐地,她完全分不清那种疼痛中带着的酥麻感究竟是来自乳头,还是乳晕。
原来,被男人吃奶是这样的感觉啊。
丽姿的阴茎早已肿胀得不像样,它向一头发疯的猛兽,仿佛要冲破她的内裤,她的丝袜。
她任由猛兽绝望地挣扎,不断扭动着屁股,想要让龟头在与内裤的摩擦之间产生高潮。
然而老板却双手抓住丽姿的肩头,将她从沙发上摔了下去;丽姿一下子跪倒在老板的脚底,抬起头来,只见他猛地解开腰带、裤头,拉开拉链。
威猛的骑士再次亮出了胜利的长矛。
丽姿顺着腥味,像母狗一样再爬近些;老板也伸出手来迎接,拇指按住丽姿的太阳穴,扣住她的后脑勺,将整个头颅猛地朝自己的阴茎压去。
阴茎顶开丽姿的两排牙齿,顶入口腔内部,直到咽部,开始抽插起来。
咕噜,咕噜……丽姿的喉管发出不自然的响声,像水管里的声音,呼吸也不自觉地收紧。
无论是深度还是力度,老板这回的动作都比上回的要猛;丽姿的口越张越大,甚至大到能含下老板的两颗睾丸。
咕噜,咕噜……老板松开了手,只是轻轻抚摸着丽姿的长发、脸颊,捏着她的乳房,玩弄着上面的乳头。
丽姿双手按在老板大腿上,主动去吸吮老板的阴茎。
腥味好像比上次的更大了……
丽姿猜,老板估计憋了有几天;她卖力地帮老板口,从阴茎到阴囊,从柱子到龟头;她吞着口水,又分泌着口水,很快就感知到了精液的粘腻。
老板闷哼一声,仿佛鼻孔里发出的响声,捧着丽姿的脸站了起来。
咕噜,咕噜……丽姿的喉咙再次发出水管般的声音,老板的阴茎无情地插了进去,又带着她的唾液抽拔出来,又再插进去。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丽姿想要呕吐,不由自主地将手抵在了老板的大腿上,微微做出推开的动作。
忽然间,老板大叫一声,拔出自己的阴茎,用一只手掐着丽姿的下巴,迫使她的嘴保持张开。
要射了吗?
丽姿艰难地闭起眼,眉间露出一丝苦痛,咽部被死死卡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铃铃铃……
突如其来的电话响铃让老板瞬间分神,丽姿原先被顶得厉害的喉咙稍稍觉得轻松了一些,疼痛的双颊也像是从某种压力中被解放了出来。
老板推开丽姿的头,将阴茎从她口出抽拔,粘液如银丝挂壁,点点滴滴落在了空地板上。
老板一手提着裤子,拉着丽姿的手,把她拽到办公桌,朝毛绒地毯上一扔,自己坐到旋转椅上,将身子转到了办公室正中。
丽姿看着老板抓起座机的话筒,并没有理瘫坐在毛毯上的自己,从容地讲起了电话。
丽姿呆呆地摊在地上,不知怎么办好,只能干干地等老板通完电话。
过了一会,她忽然灵机一动,自行往他胯下爬去。
老板本人也察觉到丽姿的动静,没有制止,反而主动让开道路。
丽姿钻进办公桌的低下,双手扶在老板的两只膝盖上,微微翘起屁股。
老板的双腿一直张开着,连内裤和裤子都没有穿好,整只大屌正露在外头,看起来很快就要软下去了。
丽姿把头伸向老板的裆部,舌头如按摩般舔舐整个阴茎,很快就将它舔得重新坚挺起来。
她张开嘴,从龟头处整根含了下去。
老板一边讲着电话,一边伸出手来抚摸丽姿的脸,但并没有看向她。
丽姿驾轻就熟,边含老板的屌,边用手引导老板的手去摸自己的脖子、锁骨、乳房。
丽姿听不懂老板在电话里讲些什么,只是认真地舔舐,吸吮,深含他的粗屌,态度贴心、服务到位,跪在地上的姿势让她看上去像一位尽职尽责的女佣。
她忽然意识到,这张办公室的低下设计得不像上回会议室里的那张,前后没有挡板;也就是说,若是一个人从后面蹲下来看,完全能瞧见桌子底下的丽姿的屁股。
好在整张桌子比较高大,又很宽,若是真有人站到了老板面前,由于视角受限,估计也不会发现丽姿正在底下做着什么。
丽姿还在耐心地帮老板口,一遍遍地等待着老板的喷射再次到来。
老板挂上了电话,弯腰去扶丽姿的双肩,似乎要把她从办公室底下拉出来。
突然,房门被敲了几声。
请进。老板说着,迅速将手移开,重新端坐。
一位男社员走了进来,开始向老板汇报一些事。
听声音,像是某个职位平平的年轻小辈。
丽姿心里一顿紧张,祈求着不被别人发现;她还是认真地给老板口,但速度明显放慢了不少,口腔内的力道也减弱了,眼睛也挣得大大的。
仿佛只是在含一根冰棍,陶醉在它的滋味中。
两人不知说了多久,那人才恭敬地退了出去。
老板像是松了一口气,发出哼的一声,低头去看下面的丽姿。
丽姿也抬起眼皮,看着老板,又加重了口含的力度。
老板忽然又推开丽姿的脸,将她从桌子底下生生拽出,让她跪在自己的脚跟前。
老板再次伸手去握她的头,两只手扒开丽姿的嘴巴,站着将阴茎插了进去。
丽姿再次紧闭双眼,挣扎似地用手不停去推搡老板的大腿,感受着阴茎的深喉。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唔,咕噜,咕噜咕噜,唔,咕噜咕噜……丽姿的喉咙不断发出怪异的声音,眼角渗出泪水,嘴角溢出粘液。
老板又大叫一声,就像半小时前那样;他控制住丽姿的头,深邃一入,迅速抽拔。
丽姿知趣地伸出舌头来,只见老板的另一只手握住阴茎,龟头像泉涌一般喷出涓涓细流。
龟头喷了好一阵,那不像是射精,更像是憋了尿后的滋溅。
这让丽姿在老板喷涌完后,不得不伸出手来,继续接住从舌面上流下的液体。
液体浑浊不堪,但却不粘稠,仿佛是精液中混合了大量的尿液;丽姿双手捧着一大摊粘液,有如捧着一汪温泉。阵阵腥味窜入她的鼻孔。
丽姿抿了抿嘴,吐出最后一口带有自己唾液的精液。她抬起头,呆呆地望着老板。
吃下去吧。丽姿对老板的要求并不感到意外,可她还是假装愣了一下,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之前没有吞下过精液似的。
我知道你有些为难。老板连裤子都没提,摇晃着阴茎走向办公桌,取来一只信封。
他举着信封,俯看跪着的丽姿,居高临下地对她说:如何?
老板似乎并不打算很快就将信封交给丽姿,而是当着丽姿的面露出钞票的一角,晃了晃。
这次是1 万。丽姿看呆了,眼睛又睁大了些许,然后默默地低下头,用嘴嘬起了手心中的液体,像在河边喝水的小鹿。
液体有些多,丽姿嘬了两口才全部喝完。
第一口下去时,她还没怎么觉得腥,可当喝到第二口时,她觉得自己完全像是在喝男人的尿。
那种男厕所里的、浸泡了一夜的尿。
她顿时觉得反胃,一阵恶心直犯上来。
这下可好,自己连装都不用装了。
咽下液体后,丽姿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等喘回了气再装模作样地去舔手。
辛苦了。老板背着丽姿,在办公桌旁整理衣着。
丽姿无力地站起,看着老板的背影,将乳房重新套上杯罩,再套好吊带,穿回外套。
两只乳房仍然隐隐作痛,仿佛正在发育,生长;嘴里的腥味逐渐沉淀,在唾液酶的作用下转变为干巴巴的酸涩,喉咙里的恶心感驱之不散。
打扰了。丽姿朝老板身后鞠了一躬,小步退出了办公室。
刚一关好门,丽姿感觉自己的屁股被捏了一下,一旁的陈姐正笑嘻嘻地看着自己。
你好坏哦。丽姿小声抱怨了一句。
陈姐指了指丽姿桌子上的一瓶用袋子套着的饮料,说:今天请你喝奶茶。
丽姿又向陈姐投去一个埋怨又略带撒娇的眼神,这才走向了自己的隔段。
陈姐进入老板办公室后,丽姿从饮料袋子里抽出吸管,大口大口地吸着瓶里的奶茶。
地铁车厢内又挤满了人,丽姿拖着略显疲惫的身姿坐在座位的边缘,奶茶的甜腻早已褪去,那股略微酸涩的腥味又浮现出舌面。
她闭紧嘴唇,不断用上下鄂抿着舌头,心里觉得毛毛的。
老板又是没有操来自己,仅仅是对着自己口爆;本来在自己奶子被吃的那会,她的下体是勃发的,眼看就要来到高潮的时刻,可终究还是功亏一篑。
真没劲。
她想。
舌面的涩感越来越重,丽姿感觉嘴里发干,一种难以描述的麻痹在口腔中残留。
她不禁回想起老板起初将手指伸进自己嘴里的那一刻。
当时,她的舌头也感到麻麻的,好像嚼了小半颗的花椒。
又是陷进吗……
丽姿突然心中一凉,冒出一股冷汗。很有可能老板在指头上抹了什么迷醉药,怪不得她当时对他言听计从,那么快就沦陷了。
就像手术后的麻药渐渐失效,被口爆后的那种酸胀感越发明显,丽姿放松颚骨,呆呆地将头歪向一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