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口交训练

刑台广场的狂欢一直持续到傍晚。

赛琳娜被派克带走之后,那些在她身上排不上队的男人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向我们。

我记不清有多少根鸡巴插进过我的身体。

阴道、嘴、手——每一个能用的孔洞都被塞满过不止一次。

我被翻过来、转过去、按在展台上、推倒在石板地上,一个男人刚拔出去,下一个男人已经扯着我的新长的头发把我拽起来换姿势了。

舌尖舔过汗水和精液,舌尖也舔过陌生男人的龟头和卵蛋。

我的嗓子都要叫哑了。

傍晚的时候,守卫终于从维持秩序变成驱赶人群。

我仰面朝天躺在展台上,身体陷在一滩不知道是谁留下的体液里,已经分不清是精液、汗水还是尿液。

石板上到处是一滩滩浊白的精液和淡黄的尿液,混在一起往石板缝里淌。

新长出来的头发粘连在脸上,用手一拨拉,扯下来一缕沾满干涸精液的碎发。

不知道有些男人怎么想的——快要射了,非要拔出来,用手撸,然后射在我脸上。

射在头发上。

就不能射在里面吗?

还要我多洗一遍头发,真讨厌。

不过还挺爽的。

我的身体在酸痛中泛着一层酥麻的余韵,阴道还在不自觉地一抽一抽,像在回味什么。

大腿内侧被无数双手掰开之后留下的红印子叠加着椅子扶手硌出的淤青,乳头被掐得红肿发烫,但我的小腹深处有一股奇怪的满足感,像是——像是被彻底填满之后的那种餍足。

我对着天空眨眨眼,把脑子里这个念头暂时推到一边。

奴漫城的人流量确实越来越大了。

从展台往广场边缘看,能看到新搭起来的商贩帐篷,卖烤肉的烟囱冒着白烟,卖廉价首饰的小贩还在吆喝。

外地来的商队马车排到了通往风神庙的台阶下面,马粪味和人汗味混成一片。

这些新来的人,是来干什么的不用说都知道。

我在地上翻了个身,仰面朝天。

脸上干涸的精液像一层粗糙的面膜,我伸手去摸,一块块抠下来,指尖碾过那些干掉的白渍时,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些人射在我脸上之前,他们脑子里在想什么?

是觉得我好看?

还是觉得射在一个女奴脸上特别解气?

大概都有吧。

我捏碎手心里那片干透的精痂,碎屑从指缝漏下去,落在自己赤裸的大腿上。

赛琳娜被人带走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们一眼。

那双已经被操得失去焦点的深蓝色眼睛里,不是愤怒,不是怨恨——是抱歉。

她在自责。

她在为没有拯救我们还让我们挨了更多鞭子而自责。

真傻。

她自己都被操到失禁了,还在替我们这几条母狗心疼。

不过说实话,派克的手段确实厉害。

如果不鞭打我们,感觉赛琳娜还能挺好久。

她的意志力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她敢当着全城的面和派克对质,敢在被七八个人轮着操的时候还咬着牙说“我没有高潮”。

但派克没有只操她一个人。

他抽了我们,让我们惨叫,让赛琳娜每听到一声鞭响就松一分。

最后她的阴道不是被鸡巴操开的,是被我们的惨叫声撬开的。

或许吧,反正我已经享受了。

享受归享受。

我的储物戒到底在哪里?

里面有我很多东西,我的几套应对不同战斗情况的铠甲,我的武器,我的首饰,还有我的山一样高的衣服,和用不完的黄金,他们不会给我扔了吧,毕竟是外表很普通的戒指。

我抬手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指——原本戴戒指的位置只剩一圈皮肤被磨掉的浅色印痕。

要尽快获得这些奴隶主的信任才行,争取到自由活动的机会,这样就能找回我的戒指了,不然我连抽身用的魔法特技都放不了几次,我的魔力储备不够,天赋都点在剑术和身法上了。

哦,不对,我需要的是提供魔力的灵魂石,不需要我储物戒里的,我肚子里不就有吗?

炼化男人精液生产的?

到时候找个机会试试能不能直接吸收肚子里的灵魂石时候放魔法特技。

到时候那些奴隶贩子找不到灵魂石,会发生什么呢?

嘻嘻。

“快起来!婊子们!”

瘦高个奴隶主的嗓门打断了我的思路。

他也懒得挥鞭子了,大概是今天维持了一整天的秩序,连他都累得够呛。

他直接用靴尖踢了踢我旁边那个粗壮诺德女奴的大腿,诺德女人闷哼一声,挣扎着想爬起来,两条腿刚撑起身体就又软了回去——大腿外侧被操得太久,肌肉早就不听使唤了。

“别装死。”他补了一脚,这次踢在屁股上。诺德女人咬着牙爬起来了,浑身的肉都在发颤。

我们被重新反绑双手。

麻绳绕过腕关节的时候还是熟悉的粗糙感,铁链把我们一串拴在一起,叮叮当当地往地牢的方向走。

走路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阴道里的精液正在往外淌——不是一点一点地渗,是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一道温热的液线,流过膝盖,流到脚踝,在地上留下一串微湿的脚印,回头看,像是有人端着一碗稀粥边走边漏,连我自己都觉得这量多到离谱。

守卫牵绳的步伐很急,我腿又酸又软,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淤青都被扯动,疼得我龇牙咧嘴。

到了地牢里,依旧是那间熟悉的调教室,依旧是那一整排的铁架子。

我给红发玛贝尔递了个同病相怜的眼神,她也没力气回,嘴巴微微张着,眼神涣散地被人按在铁架子上。

扣住手腕,分开脚踝,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我们已经熟练到身体会自己配合了。

食槽里倒进来的东西让我们都愣了一下。

不是猪油拌麦糠,是正经的燕麦粥,里面搅着切碎的腌肉末和煮烂的甜菜根,颜色暗红,冒着热气,上面撒了一把碾碎的坚果粒。

粥里照例掺了催排药,那股苦味从燕麦的焦香里透出来,钻进鼻子里的时候我的胃还是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

每个女奴还分到一小块硬奶酪和几片干苹果。

玛贝尔一边吞一边哭,诺德女人整张脸埋进槽里舔得槽底锃亮。

子宫口也开始扩展,把灵魂石从里面“挤了”出来,顺着阴道,来到逼口,掉在地上的草席上。

艾翁依旧用钳子挨个收集每个女奴产出的灵魂石。

吃完之后艾翁过来检查,在板上画了几道。

然后我们被拆下架子,重新反绑双手,牵向地牢深处的浴池。

先蹲在便桶边排泄——憋了一整天,排出去的时候膝盖都软了。

然后守卫提来热水,一瓢一瓢往我们身上浇。

最后被赶回牢房的时候我几乎站着都能睡着。

牢门在身后哐当锁上,口球和眼罩被重新戴上,我们几个挤在干草垫上,空气里弥漫着冷水冲刷过后的石室潮湿气息,还有刚才排空子宫时那股淡淡的腥甜。

玛贝尔把背靠在我肩上,诺德女人蜷在最角落已经打起了呼。

第二天我们例行吃完早饭,埃里克安排奴隶主把我们挨个从架子上拆下来,“今天由贝拉米负责你们的调教内容,你们就好好享受吧。”走进来几个没见过面的奴隶主,一人牵我们一个女奴,朝地牢的深处走去。

这条路我们没走过,通道的地板从碎石变成了打磨过的青石板,墙壁上的火把比地牢里更密,每走几步就有一盏铜质油灯挂在墙上。

空气里的霉味渐渐淡了,取而代的是淡淡的木质熏香味。

通道尽头是一扇对开的大铁门,比调教室的门要宽得多。

守卫拉开铁门,铰链发出沉重而平滑的滚动声。

门打开后,我看到一间比之前所有调教室都更空旷的大屋子——地板是打磨过的石灰石,四面墙都刷了白灰,天花板上垂下来六个铁挂钩,排成整齐的一排,在半空中轻轻晃荡。

屋子角落放着一张长沙发,皮质深褐,扶手上搭着一条叠得方方正正的毛毯,旁边矮几上甚至摆了一个铜质水壶和几个杯子。

这间屋子不像是地牢,倒像是某个富商的私人会客厅被搬空了家具。

然后我看到了跪在门内侧的那个人。

钻石。

她跪在那里,双手背在腰后,背挺得笔直,仰头。

她的跪姿标准得像是从教学范本上拓下来的——肩胛骨收拢,锁骨上提,双膝分开与肩同宽,我注意到,她脖子上的项圈和我们的不一样了——棕色皮革,镶嵌着一圈细碎的棕色宝石,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泽,这大概就是A级女奴的特权吧。

项圈前端的挂扣上拴着一根细皮绳,绳端握在她身后那个男人手里。

那个男人是贝拉米,就是奴役我的那个男人,他穿着深色短袍,腰带扣上挂着一根短鞭,比埃里克用的那根细得多,鞭梢只有小指粗,但皮质油亮发黑,一看就知道抽在人身上是细长的刺痛而不是大面积的钝痛,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跟之前区别很大,整个人精致了很多,看来奴漫城滋养了他不少,都学会打扮自己了。

我们被新来的奴隶主挨个牵进了屋,在贝拉米面对面站定。

埃里克跟了进来,贝拉米起身,两个男人简单地寒暄了几句——不是朋友间的寒暄,是工作交接的那种。

埃里克把那个一直记录我们信息的木板递过去,贝拉米接过来翻了几页,一边看一边微微点头,全程没有多余的话,只有木板传递时的轻微磕碰声,和贝拉米翻页时纸张摩擦的沙沙声。

埃里克转身带着守卫走了,铁门在他身后被从外面拉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闭合音。

贝拉米没有立刻说话。

他牵着钻石走到屋子角落那张长沙发前,坐下来,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把木板放在膝盖上又看了两眼,然后才抬起头,朝我们身后那几个新来的奴隶主点了点头。

那些人接到信号,立刻散开。

脚步声停在我们每个人身后大约一臂远的位置。

然后是短鞭从腰间抽出来的声音——皮质摩擦腰带扣,发出细微的嘶鸣。

他们没有说话,但那个声音本身就是警告。

“站成一排。”贝拉米的声音不高,但在空旷的屋子里每个字都砸得清清楚楚,“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交叉背在腰后。从现在开始,没得到命令之前,你们的手就像被反绑着一样。谁要是把手放下来了——或者弯腰驼背、窃窃私语、东张西望——我身后这几位新来的伙计正愁没地方练鞭子。你们可以试试。”

我立刻把双手背到腰后,手腕交叉握紧,肩胛骨往后收,胸口被迫挺出去。

玛贝尔在我左边,她背手的时候胳膊肘不小心撞到了那个粗壮的诺德女人。

诺德女人连忙往右挪了半步,用余光瞥了一眼身后的奴隶主,咽了口唾沫。

金发娇小女奴在我右边隔两个位置,她的手背到身后时动作很轻,嘴角微微抿着。

暗精灵站在最边上,她背手的姿势几乎是瞬间到位的——膝盖微弯,重心下沉,双手扣住对侧手腕——比所有人反应都快。

贝拉米的目光从我们身上挨个扫过去,然后他拍了拍膝盖上的木板。

“今天这节课,由我负责——但你们的授课老师不是我。”他用下巴朝钻石的方向扬了扬,“是她。钻石,A级女奴,也是我的助教。她来介绍这节口交训练课的目的,也用她自己的身体给你们从头到尾示范一遍完整的授课流程。你们可以把她当成一本会说话的教科书。书不会回答你的提问,你们也不许提问——只能听,只能看,只能照着学。学不会的,你们应该知道下场吧?”

“是,主人。”我们齐声回答。

“哟~这不是我们逃奴吗?头发长这么快吗?我记得就是我奴役的你吧。”

“是的,主人,贱奴已经知道错了,再也不会逃跑了。”

贝拉米满意的点点头,对我的回答很满意。

他往沙发靠背上一靠,解开了钻石的脖子上的牵引绳,端起矮几上那个铜壶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对钻石说了一句简短的话:“开始吧。”

钻石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屋子正中。

她没有看我们,而是先调整了一下自己站的位置——正对着我们六个女奴,侧对沙发上的贝拉米,身侧站着她要配合的那位新奴隶主。

钻石转过身面对我们,清了清嗓子。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屋子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钻石看向了我,大概是认出来了,但是这里没有她的女儿,她的眼神只有一瞬间的停顿,很快又恢复到了那种冷冷的状态。

“这节课由贱奴来代替贝拉米主人给你们上。”她跪在那个新来的奴隶主脚边,双手背在腰后,背挺得笔直,微微仰头——标准跪姿,她自己就是教具。

“贱奴是A级女奴钻石。代替主人负责今天的口交训练,由贱奴和这几位新来奴隶主配合完成。”

钻石身后的奴隶主解开了裤带。我看着她用嘴叼住裤腰的边缘,把裤子整整齐齐放在旁边的矮凳上。

“口交训练,第一部分,认知与服从。”钻石抬起右手,用三根手指——拇指、食指、中指——从根部轻轻托起那根阴茎。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个人都能看清她手指弯曲的角度:拇指贴在阴茎背面的血管上方,食中两指并拢垫在腹面,无名指和小指收拢在掌心。

她把他的阴茎托到一个方便我们观察的半勃角度,龟头正好对着我们六个女奴的视线。

钻石转向我们,侧脸对着那根阴茎,“这个——通俗叫法是鸡巴。主人的鸡巴。你们学口交,第一步不是学嘴,是学认知。你们必须清楚地知道这根器官的每一个部位叫什么、有多敏感、应该用多大的力度去碰。”

她一边说,一边调整了一下手指的位置,五指缓缓圈住他的阴茎根部,虎口轻轻贴着阴毛的边缘。

“用手握住的时候,用三根手指就够了——拇指、食指、中指。拇指放背面,食中两指放腹面,虎口卡住根部,轻轻圈住。不能紧——紧了会压迫血管,主人会疼,鸡巴也会软得快。太松也不行——套弄的时候摩擦力不够,主人没感觉。标准力度是你能感觉到他皮下的血管在轻微地搏动,但你自己的手指不会压白他的皮肤。”她说着,圈住阴茎的那只手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那个奴隶主的阴茎在她虎口里明显跳了一拍。

“这是龟头。”钻石抽出食指,用指尖点在那根阴茎顶端的半球形突起上,沿着冠状沟缓慢地画了一圈。

她的指尖压得很轻,轻到只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泛白的浅印,然后立刻消失。

她点住顶端那个小开口,往下一压再松开——那个奴隶主的阴茎明显弹了一下,她没看他的反应,继续指着那个小口对我们说,“上面这个小口叫马眼,是最敏感的地方。我们舔的时候,要把舌头绷尖,从这里钻进去,轻轻抵,不能硬捅。”她转身朝他,伸出舌头,绷成一个尖,舌尖精准地点在他的马眼正中。

他后腰哆嗦了一下,大腿前侧的肌肉紧绷,喉间漏出一声极低的呼气。

钻石收回嘴,舔掉嘴唇上沾的一丝透明黏液,重新面向我们。

我的嘴巴无意识地跟着她的描述微微张开。

舌尖抵着上颚,做了个绷尖的动作。

这种下意识的模仿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为什么在练习?

我又没打算真的学好这门手艺。

可我的舌头已经在嘴里默默地比划着钻石说的每一个步骤,好像身体有自己的想法,和脑子完全分开了。

好色啊,我已经被调成这样了吗?

“这根筋是系带,也是敏感区。有些主人喜欢你们用嘴唇夹住这里来回蹭。你们要自己试,看他的反应。他的鸡巴在你嘴里跳一下,就是做对了。不动,或者软了,就是做错了。”

那个金发娇小女奴站在我右边隔两个位置。

她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交叉背在腰后,背挺得比刚才更直——大概是被钻石刚才那一手震住了。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钻石的嘴唇,嘴唇微微翕动,像在默念经文。

昨天她被抽在屁股上那一下时整个人弹起来,眼泪滴在自己脚背上,我余光里看到过那个画面——但现在她站得纹丝不动。

站在她身后的那个新奴隶主手里的短鞭轻轻敲着自己大腿外侧,鞭梢一晃一晃,她大概是听到了那个声音,肩膀不自觉地又往后收了半寸。

钻石松开那个奴隶主的阴茎,把手从他胯下收回来,重新双手背在腰后。

她调整了一下跪姿——膝盖往右挪了一寸,让身体正对我们六人,不再侧对着那个奴隶主,而是让他完全站在她的身侧,作为示范用的活道具。

“这就是第一部分的全部,至于实操,接下来会安排,现在开始第二部分。”她挺了挺腰,肩胛骨往里收拢,锁骨微微上提,“姿势和仪态。双膝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背在腰后,握紧自己的手腕。背要挺直,不能驼。主人低下头要能看到你的脸。”

我把腰往上挺了挺。

玛贝尔也把腰挺直了,我余光能看到她下巴抬起来的那一刻,锁骨上方那道淤青被扯动,她极轻地咬了一下牙。

那个粗壮的诺德女人在最右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钻石,嘴唇紧抿。

“其次是眼神。做口交的时候,眼睛不能只盯着鸡巴看。”

我试着想象了一下——嘴里含着一根鸡巴,抬头看主人的脸。

这个画面在我脑子里浮现的时候,第一个跳出来的不是恐惧,而是昨天在刑台广场上,赛琳娜被那个矿工从背后捅进去时,她被迫抬起的脸。

她的眼神和钻石说的完全相反——她闭着眼,咬着唇,拼命不想发出声音。

结果呢?

结果是我们每人挨了四五鞭,结果是她最后在展台上当着全城的面高潮到失禁,尿液和精液混在石板上。

我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把脑子里赛琳娜的画面强行压下去,重新聚焦在钻石身上。

“呼吸。嘴在做作业,鼻子负责吸气。”

我在默默练习。

鼻子短促吸气,停一下,再短促出气。

旁边的红发女奴也在做同样的事,她的鼻腔发出极轻微的咝咝声。

暗精灵女奴从始至终一动不动,灰黑色的皮肤在火把光下泛着冷光,深紫色的眼睛像两颗冻硬的葡萄,看不出任何情绪。

然后那个新来的奴隶主弯腰捡起了麻绳。

我听到了绳子拖过地面的声音,心脏猛地收了一下。

他一把抓住钻石的背在身后的双腕,开始了捆绑,钻石顺从的抬起胳膊给绳子拉穿留足空间,——“被深喉时候是无法呼吸,气道会被阴茎顶到,吸气只会咳嗽,引起主人的不悦,所以深喉的时候要屏息。”——她的语气纹丝不变,任由绳子在她丰满的乳房上绕来绕去。

这里捆绑钻石的目的是什么?我们不是在上课吗?她犯什么错了?说错什么话了吗?为什么突然要把她绑起来?我心里十分疑惑。

“哼~被深喉的时候气道会被阴茎顶住,无法呼吸,然后~”麻绳绕上她的左腕,第一圈,勒进皮肤。

她的语气从冰冷变得妩媚,“吸气只会咳嗽,引起主人的不悦。所以深喉时要屏息。”

第二圈绕过右腕,交错,收紧。

她的手腕被并拢在一起,手指自然下垂。

她的乳房因为手臂被迫上抬而更往前挺,乳钉在火光下闪了一下。

她继续讲:“屏息的节奏要跟着主人的动作走——他顶到最深的时候你憋住,他退出去的时候你换气。这个节奏要靠腹部控制,不是靠嗓子。”

那个奴隶主开始绕第三圈,这次不再只缠手腕——他把绳头穿过她手腕上的绳圈,往上一提,绕到她乳房根部。

绳子压过她的乳根,从下往上兜住乳房的底缘,然后绕到背后,再拽回来。

她的乳房被绳子从两侧往中间挤压,乳沟被勒得更深,乳肉微微鼓起在绳圈上方。

她低头看了一眼绳子在自己胸口勒出的形状,没有停顿:“在鸡巴顶到喉咙最深处的那一刻,喉肌会本能地收缩,想把异物推出去。这个收缩一旦发生,你的喉咙里会发出一种混着痰音的干呕声,难听至极。主人听到那个声音的感觉,就像你在嫌弃他的鸡巴让你想吐。所以今天的训练核心”她顿了顿,让绳子在自己乳房上又绕了一圈,“——是学怎么让喉咙学会保持打开。阴茎顶进来的时候,你不能用肌肉反应去推它。”

我还是不理解这里为什么钻石会被捆绑,一双大手就握住了我的手腕。

动作来得太突然,我的身体本能地往前挣了一下,指甲掐进自己掌心里。

粗麻绳的纤维贴上手腕皮肤,粗糙的刺痛从尺骨茎突外侧开始蔓延,开始绕第一圈。

我身后的奴隶主呼吸声从后脑勺上方压下来,他的手指很粗,骨节突出,拽绳子的时候用了不小的力。

绳子绕过我的左腕,和钻石的绑法一模一样——先是手腕,然后是手臂上段。

旁边的玛贝尔也被绑住了。

她肩膀抖了一下,嘴抿得死紧。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钻石那边,努力不去在意自己两条手臂正在被一寸一寸束缚的事实。

她乳房上方那道紫痕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像一条爬在皮肤上的蜈蚣。

她身后的奴隶主拽紧绳子时,她喉咙里漏出半声抽气,又立刻咽了回去。

金发女奴被绑住双手时轻轻倒吸了一口气。

但她没躲,只是把下唇咬得更紧。

她学得最快——手臂自动往后收,手腕彼此靠拢,给绳子让出最短的路径,照着钻石的样子来。

“如果谁发出了难听的换气声,被主人投诉到奴漫了...谁就要重新上这次训练,啊~(随着绳子收紧)”

钻石那边已经到了第二阶段。

那个奴隶主把她手腕上的绳结收紧之后,握住她肩膀往下一压,示意她趴下去。

钻石从跪姿塌下腰,胸贴地,脸侧贴在石灰石地板上,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然后屈膝,双脚往臀部方向收。

那个奴隶主从墙边又抽出一根绳子,单膝跪在她腿边,开始绕她的大腿。

绳子从膝盖上方开始绑,一圈一圈往上缠,缠到大腿根部的时候他把绳头穿进她手腕上的绳结,往下一拽——她的脚踝被拉到了臀部正上方,双腿和小腿叠在一起,膝盖被迫弯到最大角度,像一只被束住翅膀和腿的鸟。

那个奴隶主站起来,拉了一下挂钩上的铁链。

吊钩落下来,他把它挂在她手腕和脚踝之间的绳结上,然后开始收铁链。

绞盘发出咔哒咔哒的金属咬合声,绳子绷紧,钻石的身体被缓缓吊离地面。

她先是从趴姿变成了水平悬吊,脸朝下,离地大约三尺,然后绳子继续收紧,她的腰被拉出了一个浅浅的弧度——背弓着,乳房垂向地面,大腿被折在身后,膝盖分向两侧。

她被吊着的样子像一件挂在肉铺钩子上的肉,但她的脸始终没有变形。

她就在那个姿势里继续说话,脸悬在半空,声带被重力拉扯得稍微低沉了一些,每个字还是清清楚楚。

“我的身体现在演示的是深喉的标准束缚姿势,新来的先生们捆绑技术非常好,贱奴完全动弹不得,小高手缚固定上半身,折腿缚控制下肢——这个绑法的目的是让我们完全无法后缩,更可以更有效的完成深喉训练。”她的脸朝下,说话的时候唾液从嘴角渗出来,拉了一条细丝,落在石灰石地板上。

捆绑完成钻石的奴隶主,得意的拽了一下钻石的乳头,钻石发出一声娇喘。

“哼~你们可能会想,为什么要先被绑再学口交?因为如果一上来就让你们直接给人口交,你们会吐,会发出难听的声音,会用牙齿。”

我们几个女奴依次都被按倒在地上开始捆绑双腿,绳子挂上绞盘,逐渐升上和钻石一个高度。

呃呃,好紧,好难受,我尝试扭动身体,这个奴隶主绑的很紧一点调整姿势的余地都没有,我深吸一口气,空气好像要经过绳子的同意一样才能进入我的身体。

我抬头看到负责钻石的奴隶主,拿着一个巨大的灰青色阴茎口塞,站在的钻石旁边。

“所以主人要先把我们捆绑起来,然后用这种阴茎式的口球,塞入我们的口腔并固定好,一共有三种规格,用在我身上的是最大号,你们最开始是小号的,一次训练20分钟,中途不能发出干呕声和咳嗽声,谁发出了,我们所有女奴就要重新加练20分钟,你们通过小号阴茎口塞通过之后就加大一个型号,再训练20分钟,直到通过所有人通过。”

她仰起脸,主动张开嘴。

那根青灰色巨物没入她的口腔时,她的喉咙外侧鼓起了一小节。

我看着她眼眶里泛出水光,但她没有干呕。

她仰头,鼻翼张合,喉咙起伏,把一整根都吃下去了,她在示范怎么在完全被堵死的情况下呼吸。

然后我身后的人动了。

我的大腿被捆在一起,绳子勒进膝弯的嫩肉里,吊在半空,捆绑我的奴隶主拿来了一个稍微小一号的阴茎口塞,但是还是大的惊人,他捏着我的脸就塞进了我的嘴里。

“呜呜呜!!”阴茎捅到了最深处,然后扣上了卡扣。

舌根被撞开的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画面不是疼痛,而是赛琳娜。

她在展台上,被那个卖鱼人从正面捅进去,她想说“我没有高潮”,但说出来的全是“嗯……嗯……呃……”。

她的声音从鼻孔里漏出来的样子,和我现在被口塞堵住嘴、只能靠鼻子拼命吸气的感觉一模一样。

我开始干呕。

喉咙肌肉痉挛着想把入侵物往外推,但口塞纹丝不动,反而因为肌肉收缩让异物感更强烈。

我的眼泪涌了出来,唾液从嘴角往外溢,顺着脸颊往上流——因为我是被水平吊着的,重力是反的。

旁边传来剧烈的干呕声,是玛贝尔。

她的口塞第一次只推进了一半,奴隶主正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她在半空中扭动,喉咙里挤出被堵死的闷响。

金发女奴的口塞被硬塞到底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的腿在绳子里抽搐,脚踝上的绳痕磨出了深深的痕迹。

她的眼角一直在流泪,但她没有发出干呕声——她记住了钻石说的“不能发出难听的声音”,所以她咬牙忍着,把干呕憋回胃里,憋得锁骨窝剧烈起伏。

粗壮的诺德女人含得比较顺利,她的喉咙天生宽,口塞进去的时候只闷哼了一声就适应了。

但她的眼神在四处乱转,在找其他人——她的目光扫到玛贝尔痛苦扭动的身体时,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用力闭上眼,不再看了。

暗精灵女奴被吊在最边上。

她的口塞是从正面推进去的,奴隶主用膝盖顶着她的头顶,一手掰下巴一手推。

她全程没有挣扎,没有闭眼,只是在口塞到底的那一刻,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嗯——”,然后就没声音了。

她的眼睛仍然睁着,眼眶里有泪水但没有掉下来。

我拼命扭头——在绳索允许的极限范围内——去找钻石。

她的项圈在火光里泛着微弱的反光,喉咙外侧有节奏地起伏,呼,吸,呼,吸。

她平静地看着我,眼角那滴泪已经滴在了地上,但她没有在意。

她只是用鼻子吸气,停半秒,再用鼻子呼出去。

我学着她的样子,用下腹部推开绳子的压迫,让横膈膜往下走。

鼻吸——停——呼。

喉咙的痉挛慢慢松开了一点。

旁边的玛贝尔终于被塞到底了,她的鼻子用力吸着气,带着那种被呛到之后的哨音。

我们被吊在半空中,嘴里塞满了青灰色的软胶巨物,眼泪、唾液和汗水滴在石板上。

吊绳在头顶咯吱作响。

然后贝拉米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踱到屋子中央,走到第一个女奴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喉咙外侧——是在检查口塞的顶端有没有从食道上段凸出来一个可以摸得到的硬块。

摸到了,说明吞到底了。

没摸到,说明还在嘴里没进去。

走到我旁边的时候,他的拇指和食指在我喉咙上轻轻一按。

隔着皮肉,他确认了那根硬物的位置。

我屏住呼吸,胃里一阵翻涌。

他的手指冰凉,带着烟草的气味。

然后他松开,继续往前走。

贝拉米又重新检查起了捆绑,他把手指头伸到我们捆绑双手的绳结里,向上提了提,感受每个女奴受到的拉力。

然后转身对身后跟着的那几个奴隶主开始点评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今天烤肉的火候。

“你们绑的都还不错,对于捆绑的初学者来说,继续精进吧,有一个人的绳结绑的有点松,就不点名了,下次注意,对待这帮母狗没必要心慈手软,勒不死她们的,你们很快就可以出师了。”

他把他们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然后伸手推开屋子的侧门。

“出来,外面抽根烟。”

门在贝拉米身后关上了。屋子里只剩下被吊在半空中的女奴、挂钩咯吱的响声、和此起彼伏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呼吸声。

我以为这就是最难熬的部分了。但我错了。

玛贝尔又干呕了一次,这次呕得比之前都猛——她被吊着,身体弯成一个弓,胃液从口塞缝隙里挤出来,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滴。

她疯狂咳着,脚踝在绳索里乱踢,吊钩甩出刺耳的金属尖叫。

她的目光乱扫——扫到我,扫到金发女奴,扫到诺德女人。

然后她看到了我们所有人都在用鼻子喘气,都在用钻石教的方法熬过这一关。

她停了下来,重新用鼻子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了眼,不再挣扎。

“所有人加练一组!”门被打开了,贝拉米朝我们大吼一声,我看到戴着口塞的钻石无奈的摇摇头,仿佛她早就预料到了。

我有点同情的看着红发女奴,但是别的女奴的眼光毒的好像可以生吃了她。

我挂在绳子上,嘴里含着小号口塞,喉咙里那根假龟头的橡胶味还没完全散掉,听到“加练一组”四个字的时候胃里翻了一下。

我下意识去看钻石——她被吊在不远处,嘴里那根青灰色最大号口塞把她的脸颊撑得微微变形,但她摇了摇头。

很轻,幅度很小,像是早就预料到了,只是懒得费力气失望。

我把目光转向玛贝尔。

红发女奴的眼泪和胃液还挂在脸上,鼻尖通红,喉咙还在轻微地痉挛。

她知道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她能感觉到所有人都在看她。

我有点同情她——但旁边的目光让我把这点同情咽了回去。

诺德女人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射出来的光毒得像能生吃她。

暗精灵没有任何表情,还有两个女奴是新来的,我不认识。

第二次违规的是我。

一开始只是喉咙有点痒。

很轻,羽毛尖扫过的那种痒。

我告诉自己忍住,用鼻子吸气,用腹控住——但痒从喉壁蔓延到舌根,我的吞咽反射在绳子勒住的半窒息状态里抢了一步。

口水没顺下去,呛进了气管。

咳咳咳——咳声响得我自己都陌生。

身体在绳子里胡乱晃荡,吊钩被我拽得左右摆,像个荡秋千的布娃娃,脚尖乱踢找不到任何可以踩的东西,手腕和脚踝的绳结把挣扎全部反弹回我的关节。

我的喉咙在咳的时候猛夹了一下口塞,假龟头往里顶了半寸,这一顶更收不住了。

“再加练一组!”

我的咳嗽还没停,周围女奴的目光已经钉过来了。

诺德女人的眼神从玛贝尔身上移到我身上,那一瞬间她所有的愤怒像找到了新的靶子,她的鼻孔一张一合,喉咙里滚着一串含在口塞里的咒骂。

金发女奴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眶也是红的,下唇咬得发白,那个眼神不是愤怒,是哀求——求你别再害我们加练,求你了,别咳了。

暗精灵转过头,闭上眼睛不看我。

我被吊着,下巴张开的角度让我觉得下颌骨随时要脱臼,口水从口塞边缘往外渗,顺着脖子流到锁骨窝里又往地上滴。

我想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第一次深喉训练,喉咙痒这种事我他妈怎么控制?

可我说不了话。

我只能挂在半空,承受那几道像要把我生吞了的目光。

然后我意识到一个更荒谬的事实——要不是她们都被绑着,诺德女人大概已经扑过来揍我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居然在心里笑了一下。

哈哈,还好大家都绑着,不过要是真打起来了,这里所有人加起来都打不过我,就算我双手都被绑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我已经记不清被这样吊绑在这里多久了,我每次快要睡着,都会被自己的口水呛一下,吓得我一身冷汗,生怕又加了时间,我们几个女奴状态都非常糟糕,只有钻石含着最大号,什么声音都没有,除了均匀的呼吸声,和她调整自己捆绑姿势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是他说了算——门重新开了。

烟味和男人说话的声音涌进来,脚步声散乱。

贝拉米走在最前面,他的手指上还夹着半截没抽完的烟。

他走到玛贝尔面前,伸手捏住她嘴里的口塞底座,轻轻一拉——口塞从她喉咙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泥黄的胃液和唾液混合物,滴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水声。

玛贝尔剧烈咳嗽,身体在半空中蜷成一团,吊绳晃得差点把她甩脱。

他依次拔出每一个女奴口中的口塞。

口塞被扔在一个大盆里,互相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轮到我的时候,他拔得很快——我喉咙里的压力突然消失,食道弹回正常形状,我张着嘴拼命吸气,声音像在哭又像在笑,气管里那股灼烧感从喉咙一直烧到肺底。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但我分不清是因为疼还是因为解脱。

金发女奴的口塞被拔掉之后,咳了整整一分钟,她咳完之后用绑在身后的手——绳子还绑着——去够了一下自己的屁股,揉了揉鞭痕。

暗精灵女奴的口塞被拔出来的时候,她的喉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咕噜音——仅此而已。

她没有咳嗽,没有喘,只是闭上嘴,用鼻子深深地、慢慢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张开嘴,让残余的唾液从嘴唇上滴下来,滴在自己的膝盖上。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然后用膝盖蹭掉了。

粗壮的诺德女人重重地喘着气,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喉咙上。她看了眼钻石,然后嘟囔了一句:“反正我不想再挨鞭子了。”

玛贝尔没有说话,她转头看了一眼我们所有人——不是责怪,不是怨恨,是一种无声的确认:我们还活着,还没人崩溃。

我看了眼钻石。

她吊在那儿,胸脯平稳地起伏,喉咙外侧的口塞压痕还清晰可见。

但她仰着脸,看了看贝拉米,像是在确认自己主人的意思,贝拉米也解开了钻石的口塞,钻石的反应最小,只是轻微的咳了两下。

我扭了扭自己的身体,学着钻石调整着捆绑的姿势,我在考虑要不要求饶,感觉再这样试中号的和大号的,感觉可能会生不如死,要不就在这和这些奴隶贩子爆了!

虽然很可惜就是了,我还想知道后面会有什么样的调教呢,这个奴漫奴隶制搞得有模有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