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是被金属撞击铁栅栏的刺耳声撕开的。
我一夜没怎么睡实。
不是冷——地牢虽然潮湿,但六七个女奴挤在一间窄小的囚室里,彼此的体温把空气捂得发闷。
我靠在石壁上,膝盖蜷在胸前,被反绑了一夜的双手压在背后和粗糙的石墙之间,硌得手腕发疼。
口球把舌头压在嘴底,口水顺着嘴角淌了一夜,在下巴上结成干涸的白渍。
眼罩还是没摘,我想要和其他女奴眼神沟通都不行。
半夜里我醒了好几次。
一次是隔壁囚室传来的女人惨叫声,那种声音不太像是被鞭打时的尖叫,而是一种压抑得更深的、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哀鸣,中间还夹着含糊的呜咽,像是嘴里塞了什么东西。
那声音持续了大约一刻钟才渐渐减弱,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啜泣。
我听着听着又迷糊了过去。
又一次是被同囚室的一个女奴惊醒。
她大概在抽泣——肩膀抖得整个身体都在发颤,口球后面漏出微弱的呜呜声,在寂静的地牢里格外清晰。
她连用舌头堵住声音都做不到。
对于普通女人来说,这种环境大概早就精神崩溃了。
我倒是还好——多年的冒险生涯让我习惯了在不安定的环境里见缝插针地休息。
不过说实话,阴道里还残留着昨天无数根鸡巴反复进出的触感,每一次翻身,大腿内侧被椅子扶手硌出的深红印子都会摩擦到干草垫,传来一阵钝疼。
乳房上的绳痕还没完全消,乳头蹭到就会一阵酥麻,不过我的恢复能力确实不错,身体感觉已经比昨天舒服很多了。
诺德男人的阴茎确实很大。
我闭着眼,嘴角在口球后面扯出一个干燥的苦笑,估计这也是智商换来的。
据说荒瀑古墓里有一个黄金龙爪,最后那道大门上有三个图案排列,顺序就刻在龙爪后面。
这么多年没有一个诺德人能成功把龙爪从古墓里带出来,后来来了一个龙裔——一个能吞噬巨龙力量、会龙吼、武力值极高、手里拿着一把等身高的巨剑,身材姣好的女人,才把龙爪从古墓里带出来。
很久之前我在冒险者协会好像跟她有过一面之缘,但谁都不记得谁的脸。
毕竟我们俩这样的美女走到哪儿都被众星捧月,只不过那次我戴着斗篷在吧台喝酒,没人缠上来,我就远远地看了她一眼,她穿着相当暴露的盔甲,很难想象防护性能好到哪去,一大半奶子都露在外面。
我好像也和她共事过一次猎龙任务,一共两组,我们那组负责吸引巨龙的注意力,龙裔在的那组负责最终一击,并没有见到她本人,那次猎龙,让我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据说龙被她吸的只剩骨头架子了。
脑子里正飘着这些无关紧要的念头,铁栅栏被敲响了。
“起床!母畜们!”守卫粗粝的嗓门在石壁间炸开,铁棍敲在栅栏上发出刺耳的颤音。旁边的女奴被吓得一抖,后脑撞在石壁上,闷哼了一声。
牢门被打开,男人们粗重的手把我们一个一个拽起来。
先扯掉眼罩——火把的昏黄光芒刺得我眯起眼——然后松开反绑的双手,血液重新涌进发麻的手指,酸痛胀麻像无数根细针扎进指尖。
还没等肩膀缓过来,口球被扯出嘴里,舌头终于能动了,嘴唇干裂得发疼。
奴隶主们像赶牲口一样把我们重新赶进昨晚那个有铁架子的调教室。
我们被一个一个按在架子上,手铐锁住手腕,脚铐分开脚踝,屁股照例高高撅起,乳房被架面的金属挤成扁圆,脸悬在食槽上方。
“昨天的规矩还记得吗?”埃里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慢悠悠地踱着步,“自我陈述,声音要大,要发自内心。谁说得不好,今天没饭吃。还有——”他停了一下,鞭梢点在一个女奴拱起的后腰上,让她猛地一颤,“昨天那几个不合格的贱货,今天继续去当公共肉便器。通过了的人,今天有新的训练内容。开始吧。”我在铁架子扭头左右看看,想知道都是谁跟我一个被架着。
那个红头发高个子还是第一个。
她声音比昨天更沙哑,但更快了,像背课文一样一股脑把话倒出来:“我是荡妇,是性奴,是奴漫城的肉便器,我的骚逼生来就是给男人操的——”连停顿都快没了,她说完之后大口喘气,肩膀在发抖。
“不错。”艾翁在木板上记了几笔。
轮到黑头发矮个子的时候,她的声音还是抖,但至少比昨天大了不少。
那个昨天差点晕倒的年轻女孩今天没有出现,只有四个被固定的女奴。
另外两个不见了,也不知道是被转去了别的地方。
在她们的位置上跪着两个新面孔——应该是从别的囚室过来的。
一个诺德女人身材粗壮,一个暗精灵女奴,皮肤灰黑,奶子很大却不怎么下垂,她一言不发地盯着面前的食槽。
轮到我的时候,我把脸埋在食槽上方,闭着眼一口气把那段话吐了出来。
声音大是大了,自信也尽量装出来了,但昨晚在地牢里沉淀的疲惫让语气里多了一点我自己都说不清的沙哑。
说到“被操得越狠越幸福”的时候,舌尖又卡了一下——不是因为说不出口,而是这句话在嘴里滚久了,已经开始分不清是真的还是假的了。
艾翁没有说什么,只在木板上画了几笔。
早饭被倒进食槽——今天是麦粥混着某种发苦的根茎碎末,没有催排药的味道,但加了盐,比昨天的猪油拌麦糠稍好入口。
我一口一口舔着,余光扫到埃里克在架子后面踱步。
“越顺从,晋级越快,待遇越好,吃的用的住的,明白吗?婊子们。”艾翁拍了拍我的屁股,朝我们正在进食的女奴说到。
吃完早饭之后,我们被从架子上解下来,重新反绑双手的麻绳,比昨天绑得松一些,至少肩膀不用那么紧绷。
脚镣还在,走动的时候链条拖在石板上叮当作响。
守卫把我们牵出调教室,沿着地牢通道往外走。
“昨天晚上有那种喜欢操没有手脚女人的变态,搞了一场淫乱狂欢。”牵绳的守卫跟身边的同伴闲聊,声音低而随意,像在说昨晚吃了一道不太合胃口的菜,“也不知道那女的有什么好玩的,没了手没了脚跟个肉桶似的,老子觉得真没意思,总有脑子不正常的。”另一个守卫接过话茬,笑得轻佻:“那是你不懂,有些人就好那一口——操一个完全不能反抗的,连推都推不开你,连抓都抓不住床单,就跟操一条被剥了壳的牡蛎,全是肉,任你捅。”
“伊万娜?哎~感觉应该比当公共肉便器好点,应该没几个变态,把他们精液榨出来,就轻松了,在菜市场真的是挨操一天,那些男人没轻没重,对着我的奶子和逼又掐又打的。”
他们聊着聊着走进了前面的通道,我们被牵着跟在后面。
埃里克接过了我们的牵引绳,领着另外两个奴隶主模样的男人。
“昨天那些没通过公共肉便器训练的去菜市场重来。昨天通过了的,今天进行公开荡妇羞辱训练。”他停顿了一下,扫视教室里还剩下的五个女奴,目光带着审视和隐约的期待,“你们今天要去的地方,是奴漫城的刑台广场——也是公开羞辱和处决逃奴的地方。你们要当着全城的男人,你的其他男爹们问你的问题,你们的奶子,屁股,逼,形状,大小,用法,现在就可以开始想了,回答得不好,继续公共肉便器训练,直到学乖为止。听明白了吗?”
“是,主人。”回答声稀稀拉拉,但每个人都说出了口。
“好。跟我走。”
刑台广场设在市场区和风区之间的一片开阔空地上。
这里原本是一片石板铺就的小广场,旁边就是连接上下城区的台阶,平日里有小商贩摆摊,卖些廉价首饰和烤肉串。
现在广场中央临时堆砌起一座简陋的木制展台,面积大约能站十个人,四角插着小旗帜,上面印着奴漫城和贩奴组织的双蛇缠绕标记。
这块空地旁边就是断头台——一座石砌高台,斜面上嵌着铁环和铁链。
台前摆着一个巨大的木砧板,上面深深嵌着斧痕,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暗褐色。
这个地方同时是公开羞辱和公开处决的场所,奴隶法的残忍和权威在这里被赤裸裸地展示给每一个路过的市民。
只要路过这里,就能到看顺从的女奴是怎么被当众审问的,看不顺从的逃奴和死刑犯是怎么被砍头的。
女人们跪在台上准备接受审问,她们的眼角余光不可避免地会扫到断头台的阴影。
这种无声的震慑比十顿鞭子还管用——看得见锋利的斧刃,看得见石板上干涸发黑的血痕,看得见铁链上还挂着的碎发。
在奴隶主们的引导下,我们穿过人群,走上展台。
台下站满了人。比昨天菜市场还多,几个人在角落里记录,方便日后向远方的买家证明买下的女奴有多听话。
守卫把我们一个一个牵上去跪下,让我们分开膝盖、直起腰背、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只能无力地搁在屁股后面,手肘外展,被迫挺起胸,让全城的男人都能清楚地看到每一个女奴的乳房、小腹、和腿间的私处。
膝盖压在冰冷的石板上,还没有被允许重新戴上口球和头套,脸就这么暴露在所有陌生男人的目光之下。
有男人们插着腰慢悠悠从一排跪着的女奴面前走过,眼神从每一个人的乳房上扫过去。
奴隶主们开始忙碌地布置展台。
一个瘦高的奴隶主从台下搬上来一个木制展示架,上面挂满了各种惩戒用具——皮鞭、木枷、藤条、烙铁。
他将展示架摆在展台最显眼的位置,让台下每个观众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其中一个奴隶贩子从展示架上取下一根皮鞭,在空中挥了一下,清脆的爆裂声让人群里发出一阵骚动。
埃里克主导今天的训练。他站在展台最前面,面对人群,一只手按着腰间的鞭子,另一只手拿起一份卷轴,清了清嗓子。
“奴漫城的公民们,外来定居的居民们,路过的冒险者和商人们——”他的声音洪亮而带着一种恶毒的戏剧性,“根据领主大人颁布的奴隶法,以及对女性行为规范的裸体法,所有被判定为奴隶、或被剥夺自由资格的女人,必须接受完整的行为矫正训练。你们在这里看到的每一个荡妇,她们现在都必须回答身份与羞耻的问题,让所有人都能听清楚她们是什么,她们属于谁,她们应该做什么,以及她们为自己的新身份感到何等的庆幸!”
他转向跪在地上的我们,鞭梢从每个人的脸上方点过。
“你们这群贱货今天要做的事情很简单。一个一个跪上台中央,回答我每一个问题:年龄,来自哪里,三围,第一次自己摸自己是什么时候、在哪里,第一次做爱是和谁,有没有怀孕过,有没有受过什么教育——以及任何其他奴隶审查官想知道的问题。”他故意把鞭子往石板上一抽,那声脆响让前排几个男人缩了一下脖子。“回答必须大声、诚实、不加任何思虑和保留。谁要是隐瞒或说谎,就让你们尝尝鞭子的滋味。明白了吗?”
“是!主人!”几个女奴同声高喊。我的声音夹在其中,但喉结做了一个吞咽动作。
那个诺德女人看起来几乎是如释重负——至少今天不用被绑在菜市场接一整天的鸡巴。
她们想到的只是自己不会被操得合不拢腿,却还没意识到公开羞辱究竟有多可怕。
身为女性,在这个世界上被人看作商品已经够残忍的了,而今天这场“公开荡妇羞辱”要做的,正是彻底摧毁每一个女人内心最后的一块尊严堡垒。
第一个上台的是那个红头发高个子。
现在被埃里克牵到展台中央,面对满场喧哗,她的脚镣发出轻轻的回响。
她直挺挺跪在展台正中的木板上,阳光把她的裸体照得纤毫毕现。
所有的男人都可以看到她腿间微微发红的阴唇,以及大腿内侧昨天当肉便器时留下的绳痕和淤青。
埃里克解开了她捆绑她双手的绳子。
红发女放松着自己的手腕,埃里克一巴掌就把红发女扇倒在地。
“给你解开,不是让你放松的!婊子,手背在身后,跪好,就像依旧有绳子捆着一样!明白吗?以后你们跪地就只能这一个姿势!”埃里克恶狠狠的扫视着我们这些还没有上台女奴。
“对...对不起...主人......”红发女连连道歉,立马重新跪好,双手背后。
埃里克翻开一页记事板。
“年龄!”
“玛贝尔,二十六岁。”
埃里克抽出鞭子,玛贝尔下意识用手挡,又重新背到了身后,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鞭,奶子上一道白印慢慢变红。
我看到玛贝尔红着眼睛,咬着牙,然后像一条缺氧的金鱼一样大口的喘着气,看来真的很痛。
“没问你名字!傻婊子!忘掉你们过去的名字!在奴隶主重新给你们起名之前!你们都是肉便器!没有名字!”
“对不起,主人。”
“来自哪里?”埃里克重新开口询问。
“晨星城。”
“奶子。”
“三十六,二十六,三十八。”
“你说这个台下的先生们谁知道你这个婊子的奶子是什么样!详细的说!你要让他们知道,这作为一个性奴凭什么值钱。”
“36D,主人!水滴型,奶肉软,捏进去有回弹,不会一掐就塌。乳晕大小均匀,左边乳头比右边敏感,刺激后充血快,颜色从棕红变深红,视觉效果明显。适合乳交——乳沟不用挤就有,夹鸡巴的时候奶肉能裹住整根。”
台下爆发出一阵淫笑。有男人大声重复“36D,捏起来一定很软!”
台下一个穿商人袍子的中年男人把手里的烟斗从嘴里拔出来,烟灰撒了一裤子都没注意。
她脸红了。
“屁股。”
“臀围三十八。后入的时候臀浪明显。绷紧时能夹住人腰不滑脱。适合后入、侧入和展示捆绑,绑起来之后臀肉从绳圈里鼓出来,形状保持得住。”玛贝尔哭了,她没有抹眼泪,让泪顺着脸庞低在自己的奶子上。
“说的很好,其他女奴也照着这个说。”
“逼呢?”
“蝴蝶逼,顶到子宫口的时候我会哭,控制不住。高潮的时候里面的肉会嘬,一圈一圈往里挤,能把半软的重新嘬硬。”她在说这些的时候牙齿咬着下唇,她说完大口喘着气,肩膀抖得厉害,但没有哭出声。
“第一次自慰是多大?在哪?”
“14岁,主人,在家里的浴缸里。”
呜~台下传来看客们起哄的声音。“我就说这大奶子是天生的淫娃吧。”
“第一次做爱是跟谁?在哪?”
“跟邻居家的男孩,趁我爸妈不在家的时候,他在我床上睡了我。”
台下的观众笑得前仰后合,有几个人在模仿她夹着男人腰的动作,有人大嘴一张夸张地喊“快一点快一点再深一点——我爸妈要回来了——”。
“有没有怀孕过?”
“有……一次……是被他弄大的,后来偷偷喝了打胎药,是在晨星城的东门市场上找炼金术士买的,花了十个铜板,喝完之后流了三天血,差点死了。”
“有没有受过教育?”
“没有……我会写自己的名字,除此之外什么都不会。”
“你现在是什么?”
“我是一个下贱的婊子,主人的财产,奴漫城的公共肉便器,先生。”
那个奴隶贩子满意地合上记事板。“不错,你至少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回去跪着吧。”
她跪回原位时,满脸都是泪,但背脊依然努力挺直。她过关了。
第二个上去的是那个金发娇小女奴。
她还不到二十岁,乳房不大但形状极为精致,像两团浅粉色的奶油冻。
她跪下时脚镣在石板上磨得刺耳。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鸣,被埃里克勒令站起重新跪,又被一个奴隶贩子用鞭梢戳了乳沟。
当她回答第一次和谁做爱时,她说是和她叔叔的一个店员——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已婚男人,在杂货店后面的库房里,他让她趴在面粉袋上,第一次进去的时候弄得到处都是血。
面粉袋子后来被老鼠啃了,他叔父还骂那个店员不会看管货物。
她说这段的时候,没有哭,声音反而变得异常冷静,像在报告一桩和自己无关的二手新闻。
她的每一句回答都太准确了,没有丝毫的犹豫和隐藏,这让埃里克反倒有点刮目相看。
第三个上去的是那个粗壮的诺德女人。
她声音粗犷洪亮,回答“第一次自己摸自己”时毫无羞愧:“十六岁,在我家地窖里,喝酒喝醉了,那天晚上自己摸了好几次,把我爸的皮裤衩都沾湿了。”台下一阵爆笑。
看到埃里克又拿着鞭子走来时立刻把头伏在地上,硕大的奶子也一起压在地上,“对不起,主人,贱奴声音太大了。”埃里克示意她继续,她回答“第一次被操”的时候倒也干脆利落:“二十岁,被巡林人操的,把我按在猎用的网绳上,网绳太粗硌得我后腰疼。后来他射在我屁股上了,没怀上。”她能坦然面对羞辱,又不太过分傲气,总算也通过了。
第四个上去的是刚转到我们这个组的暗精灵女奴。
她的身体线条和人类女人不同,灰黑色皮肤在阳光下泛着一种光滑的金属质光,奶子极大却紧实不下垂,乳头是深紫色的。
她的眼睛很大,深紫色的瞳孔像两颗冻硬的葡萄,表情从被押上台开始就一片空白。
“我今年76岁,我们一族寿命很长,上一次发情期是在10年前,第一次做爱是20岁的时候跟一个第一次见面的暗精灵士兵,生过一个孩子。”
最后轮到我。
我被一个奴隶主拽起手臂,拖到了展台中央,松开了反绑我双手的绳子,我自觉地跪在地上,双腿分开,手背在身后。
台下无数双眼睛像一排排插在肉上的钉子。
“年龄。”
“啊……20岁。”我犹豫了一瞬间——不是因为我忘了自己的真实年龄,而是内心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次冒险中扮演的角色应该是二十岁的新手冒险者才对。
所以,二十岁。
“来自哪里?”
“帝国行省……南方。”我说得很含糊。不能说太多。
“像那些婊子一样,介绍一下自己。”
我的脸从脖子根开始烧。
我能感受到耳尖红透了,烫得像被人拿着烙铁抵在上面。
我咽了口唾沫,胸口被心跳震得发颤,反绑在身后的双手不自觉地狠命绞在一起,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
“身高一百六十五厘米。”台下有人在吹口哨。我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说“这婊子脸红了,你看她耳朵,你看她耳朵,哈哈哈哈”。
我闭上眼,一口气把剩下的数字往下倒,像倒一壶滚烫的开水:“三围——胸围九十二、腰围六十一、臀围九十三。”
台下一阵骚动。那个刚才说要买暗精灵女奴的男人把手指塞进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口哨。
我跪在展台中央,石板的冰冷渗透膝盖骨,似乎把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第一次自慰是多大?”
我脸烧得更厉害了。
我没看他。
台下的人群拥挤着往前探脖子,像一群盯着肉骨头的野狗。
双手无意识地绞着,十指交缠又松开,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
“是……大概十二岁,在……”我的声音很轻,还没说完整句就卡住了。喉咙里的肌肉紧绷得像被人掐住了。
“大声点,贱货!”埃里克的鞭子啪一声抽在我屁股上,一阵火辣辣地疼,我的身体本能地往前弹了一下。人群里有人哈哈大笑。
“十二岁!在我的房间里!”我几乎是把话从喉咙底部呕出来的,“当时在想……想着隔壁镇子那个铁匠。他夏天总是赤膊打铁,我趴在窗台上看他,他后背上流了很多汗,汗从后脖子一直流到腰带里……我那时候不懂,只是想看……”
一口气说完这段,我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烧成了一个随时会炸开的火球。
我甚至能听到前排的几个年轻男人在哈哈大笑。
一个士兵说“这婊子可以,十二岁就知道男人了,这不是天生的荡妇是什么?”
“第一次和男人做爱是和谁?在哪里?”
完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不是我想掩饰就能掩饰的——那段疯狂的初次,那个在雨夜里把我绑在床头的旅馆男人,那根在我体内捅进最深处撞击子宫口的鸡巴,那双掐我乳头的粗糙大手,那道手腕上的勒痕——全都在我脑海里翻涌出来,像一堆烧炽的炭火被搅动。
那一刻心里炸开了锅。
不能说!
这么多人在听,怎么能说出来?
那个阴雨夜晚,那间小旅馆,我被一件衣服缠着手腕推进去,被他掐着乳头拉扯,被操得尖叫又喷水,然后又高潮了第二次——这些记忆每一帧都像烧红的烙铁印在脑子里。
这能说吗?
说出来之后,台下这群男人会怎么看我?
不,他们已经这么看我了——他们本来就觉得我是一个自愿为奴的荡妇,本来就觉得我天生欠操,本来就在等我亲口承认。
说出来,就等于亲自把最后一把通往尊严的门锁拧断了。
但不说呢?
埃里克会抽我,他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抽到皮开肉绽,然后再逼我说。
我迟早得说,无路可退。
我的眼神一定变得很奇怪。台下忽然安静了一瞬。那个记录官抬起眼,在那安静里,我听见自己颤抖的呼吸声。
“是和一个……年纪大的诺德男人,在南方一座边境小镇的旅馆里……当晚下着雨。”我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遥远,好像不是自己在说话,而是另一个女人在替我说。
“他把我衣服解开了……包括盔甲和衬服,脱到只剩一套内衬,然后把我的内衬往上推,推到手腕上缠住了,就那样把我的双手绑在床头。”说到这里,我忽然听到自己的语气变了——不再那么颤抖,而是多了一丝微弱的、近乎羞耻的叙述的快意。
“然后呢?”埃里克往前逼了一步。
“然后……他从正面进去了。没有手指,没有准备,直接整根捅了进来。太紧了,疼得差点背过气去,下意识就抽手想推开他——手腕从缠紧的内衬里往外一拽,抓了一道红印子,他就不让我动了。他扇了我两巴掌,让我闭嘴,然后掐住我的乳头……用力拧了。我乳头当时被掐得都快成三角形了,直接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我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但他还不松手,越拧越紧。他一边拧我乳头一边还在操我,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撞在子宫口上。最后他在我里面射了,精液灌得特别深,射完之后那个粗大的鸡巴还在我逼里抽搐,把我子宫口震得一阵发麻。”
台下彻底炸了窝。
有人在高叫“继续说!”“这婊子会的不少!”“干!我也想拧她乳头!”那个士兵把枪尾往地上一顿,震得石板嗡嗡响,旁边那个商人张大嘴,口水都快流到衣领上了。
我气喘吁吁地停了一秒,然后没等埃里克再问就又接了下去。
“那天晚上他不知道射了多少次。我高潮了两次,第一次是手动高潮,第二次是他快射的时候我去接了——那时候他已经把我翻过来,扛着我两条腿,从背后捅进去,那个姿势太深了——我整个人被他压得胸口埋进床单里,屁股被迫抬起来,他的小腹撞在我的屁股上啪啪响,我腿都在发抖,然后第二次又高潮了……床单湿了一个圈,从屁股下面一直渗到了小腿的位置。”说到这里我控制不住地微微喘息起来,嘴巴张着轻声呼吸,眼光涣散地盯着台前的人群,目光没有聚焦在任何一个人脸上。
耳根后面的汗顺着发际线往下淌,沿着后颈往下,一直流到后腰。
“他拔出去之后我还没缓过来,小腹还在抽搐,精液从穴口一滴滴往床单上淌,我能感觉到那个地方整个都是敞开的,合不拢……他射得太深了。”
说到这里我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这不是我第一次性爱,但我就是说了这个。
台下死一般的安静,然后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嚎叫。
一个年轻人把帽子往地上一摔,扯着嗓子喊了一句什么我听不清,我旁边的奴隶主也愣了一秒。
“还有呢?”埃里克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像是在克制什么。他的鞭子垂了下来,鞭梢点在石板上不动了。他在认真听。
“他走的时候把擦完的废纸团扔在我身上。一团掉在小腹上,还在冒热气。一团砸在脸上,滚进床底的缝隙里——那团废纸沾着他的精液,也沾着……沾着我的水。”我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
“我被他操完之后在地上躺着,腿软得站不起来。他走的时候也没管我,我在地上睡了一夜。”
说完之后全场安静了整整两次心跳的时间。
然后突然喧嚣四起,人群中爆发出更大的吼叫声。
前排的所有人都在吼叫鼓掌跺脚,后面的女人踮着脚尖想看得更近。
一个奴隶主趁机提高嗓门朝人群大喊:“这就是奴漫城训练出来的女奴!”台下吼声震天,金币在衣袋里叮当响。
埃里克把记事板合上,下巴朝我一扬,没说话。但我知道,这次羞辱演说,我大概是过了——并且是五个人里效果最好的那一个。
我的脸还烫着,但在内心一个更深的地方,一个完全无关表演的念头正慢慢浮上来:真的是在演戏吗?
刚才说的时候,我其实一句假话都没有,连他扯我乳头那段,我都描述得清清楚楚,每一个细节都是真实发生的,就我自己知道,那是因为在叙述的时候,我把这些记忆翻了出来,而且在某种意义上——享受了叙述它们的快感。
这让我觉得,这场公开羞辱,我觉得我内心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我还没来得及深想这个念头,神庙的钟声响了。
钟声是从风神庙方向传来的,低沉而悠长,在城里的每一次敲击都把空气震出一层波纹。
人群忽然安静下来,纷纷回头朝钟声的方向张望。
只见远处风神庙所在的山坡上,一群穿着风神教袍的信徒正沿着石阶往下走,人群簇拥着什么东西缓缓移动。
走得越近,看得越清楚——是七八个风神庙的教徒,有男有女,他们手里举着风神的木制标志和黑色的小旗帜,走在最中间的是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几个女教徒,手里提着半满的贡品篮子,篮子里装着假阳具、皮鞭、和叮当响的金币。
后面的男教徒们押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
那团金色长发是最好的辨认——是赛琳娜·银星,曾经全城最受尊敬的祭司,如今被她的教众亲自押送着穿过大街。
她被一根粗麻绳牵在派克手里。
派克走在队伍最前面,步伐不紧不慢,牵引绳穿过她的项圈挂扣,绳端被他漫不经心地绕在手腕上,像一个屠夫牵着待宰的母牛。
赛琳娜浑身赤裸,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麻绳从手腕一直缠到肩胛,把她的肩膀向后扳开,丰满的奶子在晨光下无遮无挡地垂在胸前,随着踉跄的步伐晃来晃去。
乳头上还残留着昨天被无数男人掐捏之后的肿胀,从浅褐色变成了暗红色。
她的脖子上仍然戴着那个金铃项圈,每走一步都发出刺耳的叮铃声。
小腿上到处是干涸的精斑和膝盖长时间跪地磨出的淤青。
她头发被人扯得乱七八糟,一绺一绺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上,原本保养得光泽无瑕的金色发丝,现在暗淡得像褪了色的旧绸缎。
她的精神状态明显比昨晚更差了。
她一直在试图挺直脊背,但每一次试图挺直,派克就故意把牵引绳往下一拽,逼她弯腰驼背,像一个被牵着在集市上低价叫卖的老迈母马。
她咬着下唇,嘴唇干裂得渗出了血丝,但还是死死闭着嘴,一声不吭。
片刻之后,赛琳娜被派克拽到了广场。
教徒们也跟着涌了进来,他们推开观众,在台前清出一块空地。
牵绳收紧,赛琳娜被迫弯腰小跑到台前,然后被派克一把拎起,推上展台。
她的脚踝没有戴脚镣,但膝盖磨出了厚厚的血痂和泥沙,整个人一跪倒在我的旁边,金铃剧烈摇晃,发出一连串凄厉的碎响。
我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也看到了我。
那双曾经冷静坚毅的深蓝色眼睛里,现在只剩下疲惫和微弱的愤怒。
她认出了我,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口。
她身上的气味飘过来——精液的腥味、汗水的咸味、和一个女人长时间被捆绑后皮肤分泌物积攒的酸味。
她的皮肤也失去初见时那种水灵灵的光泽,变得暗淡无光,像一颗被反复揉搓太多次的珍珠,表面还残留着无数男人抚摸过后的指纹。
派克环顾四周,嘴角带着一丝笑。
他一把攥住牵引绳的尾端,把赛琳娜强压在展台中央跪住。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张开双臂,向所有围观的人宣布:“奴漫城的公民们,尊敬的神庙教众们,风神的追随者们!”他的声音底气十足,每个字都砸向大家的方向,“昨晚,我们美丽而傲慢的风神祭司赛琳娜·银星,已经被证实违反了签订的圣奴契约!契约对此违约的裁判是——她必须永久成为我们奴漫的圣奴!成为全城男人的公共肉便器!”
他没有停顿。
台下反而先骚动起来了。
教徒们面面相觑,人群中飞出不解的低语:“不是说还没到时间吗?”“不是说中午才截止?”“对呀,期限是中午——派克怎么说她违约了?难道祭司高潮了?”
赛琳娜猛地抬起头,声音沙哑却用力。
“你撒谎!我严格按照契约的要求,没有任何违规行为!如果你认定我高潮了,那你就应该能看到我左乳上的魔法印记消失!我强烈要求在大家面前验证!”她扭动着被反绑的身体,转过头朝派克怒目而视。她的乳房因为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金色铃铛在脖间叮铃作响。
人群更加喧闹了。
“对呀!审判那天不是说要验吗?那就验啊!”“对啊验给她看!看她是不是在撒谎!”“印记在不在?让她自己摸一下不就知道了?”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有人一边嚼着果干一边往前挤。
派克偏偏头,假装思索了片刻。
“如大家所愿!”他朝台下的一个奴隶贩子招招手,又往人群中扫了一眼,然后突然伸出手指朝台下一个男人点了一下,“你——上来!亲眼检查,给大家看看这个婊子左乳上的印记还在不在。”
朝那个男人是台下一个普通看客,穿着一件卖鱼人惯穿的皮围裙,围裙上满是鱼鳞和血渍。
他的脸粗糙不平,鼻子歪向一边,看得出一出是个没受过什么教育的粗人。
他被派克突然点名,先是一愣,然后抑制不住地咧嘴笑开了。
他一步跨上展台,有些笨拙地在赛琳娜面前蹲下。
赛琳娜死死盯着他,眼神中的愤怒快要烧穿他皱巴巴的脸皮。
但她的双手被反绑,无法遮挡他的任何一个动作。
她只能跪在原地,挺直上半身,任由这个陌生人把手伸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请你看看她左乳下面那圈魔法印还在不在。”派克双手抱胸,语气像在请人品尝一杯麦酒。
卖鱼人毫不客气。
他一把抓住赛琳娜的左乳。
她的乳房比他想象中更大更重——沉甸甸的乳肉滑腻饱满,手感极好,白得在小肚上方轻轻晃动。
他用那只满是鱼腥味的手,抓住她的乳房根部,拇指按进乳沟的凹痕。
然后他粗粗地把乳肉往上抬高,侧过头去看乳晕下的皮肤。
他的拇指按住那圈淡淡的红印——那印记确实还在,像一圈烧红的铁丝印,浅浅地浮在雪白的乳肉上。
他的呼吸明显变粗了。
手的动作也不再只是停留在检查——他的手指从印记往下滑,去揉捏她的乳晕,甚至蹭了一下她坚硬的乳头,手指带着鱼腥味在那粉红色的硬粒上捏了捏。
“印记……看见了吗?”派克低头问他。
“看见了,有一圈红印,清清楚楚的!”他声音粗重,大声朝台下喊。
台下人群发出一阵确认的低语。
有人喊“你摸够没有老色批!”他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跳下展台。
赛琳娜在他松手后下意识弓了一下背,乳房好不容易脱离魔爪,乳头仍然残留着被捏后的刺痛。
但她的嘴角却勾起一丝冷笑。
“你们看到了!印记还在!我没有高潮!我没有违反契约!”她回头朝派克吼道,声音里似乎重新燃烧起了某种力量。
派克却不紧不慢地笑了。他蹲下身,脸和赛琳娜的脸近在咫尺,捏着她的下巴,用一种所有人都能听清的音量说道。
“美丽而傲慢的祭司,高潮,可以有很多种。您也许没有达到您心目中那种轰然坍塌的高潮——那种被传说和诗歌美化到令人发指的神秘高潮。但昨天下午,从您这张紧咬着唇的嘴里,没有发出娇喘?没有闷哼?没有忍不住收缩过阴道?以风神的名义,作为一个女人,您真的对高潮懂多少?您真的知道自己有没有高潮过吗?”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在她的下巴上捏得更紧,指甲陷进她薄薄的皮肤里。
赛琳娜的瞳孔猛地收缩,眼睫毛剧烈颤动着,张嘴却只发出了一个短促的“我——”,然后就哽住了。
她想说“我当然知道自己有没有高潮!”,但这句话还没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陷阱——派克不是在论证她是否高潮,他是在论证她根本无法定义什么是真正的高潮,所以有可能她自己高潮了都不知道。
派克看到了赛琳娜眼睛里的那一瞬间的迷茫,他逮住了这个缝隙,立刻站起来转向台下观众,猛然提高声音。
“昨天和祭司做爱的男人们!你们在场吗?站起来!告诉所有人——你们操祭司的时候,她高潮了没有?她有没有娇喘?有没有求你?有没有夹你们的鸡巴?”他的目光像鹰一样扫过台下。
第一反应是男人们争先恐后地举手。
一个高大的赤膊工人第一个跳上展台边缘,挥舞着拳头:“老子昨天操了她两次,第一次把她按在玻璃墙上的时候,她一直在喘,喘得我耳朵都痒了!她那个逼后来开始夹了!一抽一抽地夹!夹得老子都快射早了!这不是高潮是什么?我操!”
紧接着一个穿皮甲的年轻士兵也挤到台前,大喊:“昨天晚上我操她的时候她一直在小声哼哼,我问她舒服不舒服,她咬着嘴唇不回答,但她的逼越操越紧,还有一股水!那不是爽了是什么?她明明就是爽到说不出来!”
再然后是一个中年人,穿着商贩的袍子,面色微醺,一边说一边撸起袖子比划:“老子昨天那事儿搞了差不多一顿饭的功夫——她那个水,那个水——我鸡巴拔出来的时候洞口还在往外吐水!你说这不是高潮,那我这辈子白操女人了!”
人越说越多,台下人群的情绪彻底被点燃了。
每一个上过赛琳娜的男人都想证明自己操女人的本领高超,他们添油加醋,夸大其词,把昨晚在他嘴里普普通通的一次泄欲描成了惊天动地的高潮盛宴。
而那些昨天没操到赛琳娜的男人,则在台下妒忌地骂着,也有一部分人趁乱开始摸鱼,把手伸进怀里偷偷搓自己的鸡巴。
赛琳娜的脸白得像纸然后涨得通红。
她试图反驳每一个人,嘴唇颤抖着,但这个反驳瞬间就被下一个男人的声音淹没。
“你们——你们都在胡说!我没有!我没有夹他!我——!”她的声音尖利而虚弱,在鼎沸的人声里像一片狂风中的残叶。
派克静静等在混乱的高潮。等到至少有八九个男人都发表了长篇大论之后,他才缓缓抬起手,让嘈杂慢慢平息。
然后他转向赛琳娜身后跪着的几个女教徒。
“各位尊敬的女信徒们,你们的祭司在神庙圣室里被轮奸了整整一个晚上。你们的感受是什么?你们有没有话想对她说?”
一个年轻女教徒第一个站出来,还没等派克点名就冲上前,手指戳向赛琳娜的鼻尖——赛琳娜下意识往后一缩脸,但手指还是险险地停在离她鼻梁两寸的地方。
女教徒的声音尖利刺耳,满脸通红:“你是个不洁的婊子!侍奉风神的圣女必须冰清玉洁!你就算现在赢了契约还是怎么的,你被那么多男人操过,你已经亵渎了天空之灵的神谕!你不配称圣女!不配称祭司!我没有你这样的祭司!”她骂完,给了赛琳娜一击清脆的耳光,转身跳下展台。
一个中年女教徒接着上前,她的眼眶红红的,像刚哭过。
她哽咽地朝赛琳娜说,声音带着颤抖:“银星,你曾经是我最敬仰的女人,你说过女人可以独立、可以不依靠男人。但现在……你怎么了?你怎么变成了被一群男人操得连娇喘都忍不住的婊子?”她咬着牙,气得发抖,随即拿起一只庙里使用的鹅毛笔。
派克递给她一支笔,示意她在赛琳娜的身体上“写下心声”。
她接过笔,手颤颤巍巍地抵在赛琳娜的左乳上面,咬牙画了一道横杠。
赛琳娜的乳肉被笔尖压迫凹陷下去,她的身体一抖。
她以为她会写“婊子”。
但女教徒最后写下的是“用你的身体还债”,还故意在最后那个“债”字的一撇上重重拖了一下,拖在乳头上。
她丢下笔,哭着跑下了台。
然后上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女教徒。
她的脸布满皱纹,手指枯瘦得像干柴,但她的力气出奇地大。
她一把抓住赛琳娜的左乳,笔尖在乳房上方狠狠写下“耻辱”两个大字。
写完不够,又转到她背后,在每一片肩胛骨上画圈圈——圈圈歪歪扭扭,像古老的诅咒符印。
她退后两步,然后朝赛琳娜的面吐了一口唾沫。
唾沫落在赛琳娜额头上,顺着鼻梁往下淌。
赛琳娜没有躲,也没有闭眼,眼皮被唾沫沾湿,睫毛粘成一簇。
然后是一个年轻男教徒。
他拿过笔,脸带诡异的微笑,俯身在赛琳娜的乳房周围画了一根粗糙的男性阴茎,龟头直直指向她的左乳头。
他退后审视,又在这根阴茎旁边的乳沟侧面添了两滴精液样的墨滴。
画完之后他咂巴咂巴嘴,忽然弯下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赛琳娜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更难看,但她仍死死咬着嘴唇,直到他走开才重重吐出一口气。
然后是更多的男信徒,更多的女信徒,一支笔在他们手里传来传去。
他们把各种污言秽语写满赛琳娜的光裸身体:“公共厕所”、“专吸精液的骚逼”、“神前母狗”、“天空之灵被婊子尿浇灭了”,有用晦涩难懂的古诺德语写的,有配着男女生殖器简笔图的,有故意写错别字的。
一个不识字的信徒一把抢过笔,干脆在赛琳娜的小腹上画了一整排男人的鸡巴,数量有十几个,每一根鸡巴都指向她的肚脐。
渐渐地,她的上半身从锁骨到小腹,从乳头边缘到后背肩胛,全被墨迹覆盖,几乎没有一寸皮肤是空白的。
赛琳娜跪在展台中央,所有字迹像罪状一样爬满她全身。
脖子上的金铃还在叮铃作响,但不再清脆——里面的铃舌绑绳松开了,发出沉闷的乱撞声。
她呼出的气息短而急,大滴大滴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沿着墨迹斑斑的脸颊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她的嘴唇咬破了,血染红一小片下唇。
但她还没有崩溃。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那双湿红的眼睛,咬紧牙关,一字一顿地说:“我没高潮。你们就算把全城的人都叫上来写,我也没有高潮。我没有背弃契约。”
派克冷笑了一声。
他起身走到赛琳娜的身后,一把抓住她反绑在背后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抬高。
赛琳娜啊地轻叫一声,被迫用膝盖跪得更直。
他转到她面前,蹲下来,脸对脸,用一种异常平和的语气说道:“是吗?那就再来一次。埃里克。”
埃里克上前一步,一只手抓住赛琳娜的头发,她啊的疼叫了一声,被迫抬脸看着埃里克的下巴。
然后他攥住她项圈上的金铃,把她的脸摁在石板上。
她被摁得面颊贴在冰凉的石上,屁股被迫抬高,乳房在石板上挤出两团白肉,乳头上的墨迹还没干就被磨花了。
“所有人!再排一次队!想操这个婊子的,排好队!到展台前面来!”埃里克大吼一声。
台下的男人瞬间疯了一样往前涌。
长枪兵的枪尾差点被冲倒,几个商贩被挤得踩到了脚,骂骂咧咧地推搡。
至少有三十个男人迅速在展台前挤成一条歪歪扭扭的长队,第一个人已经扯下裤子了。
他朝我们剩下几个跪在地上的女奴一指,“抽到她们鬼哭狼嚎,让赛琳娜听清楚,听清楚她的嘴硬到底害得多少婊子替她挨鞭子!”
“第一个!”一个满脸胡茬的矿工冲上来,抬起她的大屁股就往里面捅。
赛琳娜的穴口早就因为这几天的反复使用而红肿充血,被突然插入的时候双腿猛然一抖。
矿工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去,用沾满泥土的嘴在她耳边磨蹭:“说!你有高潮吗?”“没有……”“啪!”奴隶贩子的鞭子抽在我背上。
我浑身一跳,火辣辣的疼从脊梁骨传导到嘴,从嘴里冲出来——“啊——!”第一声惨叫从我喉咙里蹦了出来。
接着是旁边黑头发女奴也挨了一鞭,然后是那个沉静的暗精灵——这鞭子抽在她昨天刚刚结痂的旧伤上,她闷哼了一声,身体一歪,但依然没有尖叫。
“你还以为你是祭司吗?!快承认吧!你就是个和我们一样欠操的母猪,省得我们挨这顿打!”粗壮的诺德女人顶着鞭子朝赛琳娜大叫着。
赛琳娜听到我们的惨叫,身体明显一僵。矿工趁机狠狠往子宫口撞了两下,撞得她牙齿磕到石板上,呼吸变成短促的喘息。
“第二个!”这次上来的就是刚才那个上台检查印记的卖鱼人。
他的动作粗鲁得要命,把赛琳娜翻过来,让他仰面朝天躺着,然后架起她的两条腿,从正面捅了进去。
这姿势让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赛琳娜写满字的前胸,看着那些侮辱的词句——尤其是自己刚才画的那几滴精液墨滴——在撞击中来回晃动。
“说!你有高潮吗?”“我没有……啊啊……我没有高潮。我……嗯。”娇喘声从她的鼻孔里漏出来了!
那个卖鱼人咧嘴无声地大笑,故意更猛烈地往上一顶,把鸡巴往子宫口磨。
她的声音越来越多地从鼻子里漏出来——“嗯……嗯……呃……”,她在拼命控制自己,拼命不让自己发出更淫荡的声音,但她的身体就是控制不住。
“你就是有高潮!你个婊子还在嘴硬!”卖鱼人狠狠冲刺,同时奴隶贩子一鞭抽在红头发的背上。
她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差点撞到石板,尖叫着哭了出来。
赛琳娜听到她在哭,一边被人操着一边呜咽:“我没有……我没有高潮……求你们了……嗯……嗯啊……不要打她们……我没有——”她的求饶里夹着越来越多的娇喘和闷哼,声音抖得像在风中飘摇。
然后是我旁边的金发娇小女奴,她被一鞭抽在臀上,她整个人弹了起来,撞到我身上,我们俩一起往下歪倒。
她一边挣扎一边在我耳边大口大口喘着气,泪水滴在我肩膀上。
“求你了,姐姐,别再反抗了,当个顺从的女奴吧,我真的好痛。”
“你没有高潮?”轮到第三个男人——一个士兵,他把赛琳娜翻成侧躺,抬起她上面那条腿,侧入捅进去。
这个姿势比刚才更深——每一次都直接碾过子宫口,撞在最深处。
赛琳娜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移动,屁股几乎要被操得离地。
“求你了……快点射了吧……我真的……嗯……受不了了……求你了不要抽她们……她们没有错……”
但士兵显然享受这个。
他还故意放慢抽插速度,先桶几下快的,然后突然放慢,观察她的反应。
她夹了他一下——她终于夹了他一下!
“啊——!”那个士兵自己先叫了出来,然后狠狠刺了几记,“你个婊子,你刚刚夹我,你还不承认自己高潮了,看我操死你!”“我没有……嗯嗯……那是……自然反应……啊!求求你了,不要打了!”
但鞭子就没停过。
我们跪在展台上的每个女奴都挨了鞭子,每个人都被抽得七歪八倒。
我背上一共挨了四鞭,第三鞭和第四鞭叠在同一个地方,皮直接破了,鲜血顺着脊沟往下淌。
金发女奴软瘫在地,屁股上全是血痕。
赛琳娜每听到一声鞭响和惨叫,她原本紧咬的牙关就松一分,阴道也越加上下起伏地收缩。
“第十四个。”那个男人是傍晚回来的一个商人。
他穿着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他不但自己操,还命令赛琳娜一边挨操一边亲口念出自己身体上被写的那些字。
“念!一字一顿给我念!”
赛琳娜被他捅得声音断断续续:“公……公共……啊!公厕……专吸精液……嗯……骚逼……嗯嗯嗯啊……神前母狗……啊啊啊……不要了……还有……还有啊!唔嗯……”最后终于在念到“专吸精液的骚逼”时,她的夹缩达到了顶峰,她整个人的身体猛烈抽搐起来,一股热流从交合处喷涌而出。
那个商人被这一夹一喷弄的直接缴了械,也吼着射了出来。
抽出的时候精液和淫水稀里哗啦往下淌,混着她整天的抗命和整夜的高潮,把她脚边的地板浸透了一大片。
她的金铃剧烈摇晃,发出破碎的乱响,随后一股清亮的尿液从尿道里激射而出,和腿间那些浊白的粘液交织在一起,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滚。
左乳的红色印记也随之消散。
她高潮了。
当着全城的面。
在展台上,被一个陌生人捅进子宫口,同时因为听到其他女奴被鞭打而吞下最后的克制,最后彻底决堤的高潮。
尿液在石板上淌成一片,流过她昨天还骄傲地站立的玻璃圣室,流过今天被无数陌生男人精液覆盖的缝隙。
她的眼神空了。
四肢松软地摊在石板上,大张着腿,阴唇被操得外翻,穴口因为连续高潮后的痉挛还在一张一缩地往外面吐精液。
她终于崩溃了。
那些教徒们围成一圈站在台下最前面,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那个刚才在赛琳娜乳房上画了阴茎的年轻男教徒,把手从怀里掏出来,沉默地转身离开了。
那个骂她“不洁”的女教徒则呆站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盯着赛琳娜失禁的腿间,自言自语:“淫乱……”然后她的手也滑到自己下面,咬着嘴唇掐自己的大腿根。
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女教徒则走上前,弯腰拾起地上掉落的鹅毛笔,在手心仔细擦了擦墨水,然后收到自己怀里,转身挤出人群。
派克往前一步,踩在赛琳娜身前的石板上。
他的靴底沾到了地上蔓延的尿液,但他一点都不在意。
他俯下身,捏住赛琳娜的项圈把她的脸抬起来,拇指擦过她脸上被泪水、汗水和墨迹糊成一片的污渍,用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温柔的语气对她说。
“你赢了那么多男人。可你连自己身体的真相都无法接受。直到刚才,你高潮都高潮过了,但你却还在说没有。现在呢?现在你感觉怎么样?”
赛琳娜没有回答。她的嘴唇翕动,发出一个无声的字。也许是“风”。也许是“不”。也许什么都不是。
派克直起身,转向人群。
他拍了拍手,像在抖掉手套上的尘土。
然后他张开双臂,朝所有人宣布:“奴漫城的法则是绝对的!奴隶就是奴隶!祭司也不例外!从今天开始,直到永远——赛琳娜·银星不再是你们的祭司!她是风神的圣奴!是全城的公共财产!每天黄昏,她都会在神庙前为你们提供性服务,作为奴漫城为公民提供的基本福利!而如果你想要更极致的体验——去庙里把她绑成你喜欢的样子,操她身上任何一个洞,让她穿着她以前那套祭司圣袍——只需要一枚金币!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想让她念什么就让她念什么!欢迎随时光临神庙!”
台下的人群顿时沸腾了。男人们举起拳头山呼。
而赛琳娜被丢弃在展台中央,沾满精液和尿液的石板上,缩成一团。
她的身体还在发抖,嘴巴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嘴角淌着之前咬破嘴唇留下的血迹,和刚才尿液高潮后失禁的液体混在一起。
她的眼睛呆滞地盯着天空,那个曾经如湖水般清澈的深蓝色瞳孔,现在像干涸的河床。
金铃在她脖子上轻轻晃荡,发出她永远无法卸下的、轻佻的叮铃声。
我跪在展台边缘,背上还在渗血的鞭伤隐隐作痛,但我只是怔怔地看着她。
那么漂亮的女祭司,和我做过那么多次暧昧缠绵的女祭司,那个让我光着身子躺在她怀里吃早餐的赛琳娜,现在就这样被丢弃在肮脏的石板上,像一个被玩腻的破布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