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所有女奴状态都十分糟糕,除了钻石,如果再塞中号的阴茎口塞到我们每个人的嘴里,谁咳嗽或者发出声音就加20分钟,我估计我们几个女奴会被吊在这里活活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也通不过这个口交训练了。
我挣扎着调整姿势,让吊绳的受力面从手腕往小臂上挪半寸。
挪是挪了,但绳子立刻在旧的勒痕上碾出一道新的灼痛。
我咬住下唇,用鼻子短促地吸气,把注意力从手腕的疼痛上强行拽走。
如果现在释放“沉默禁令”,冲击波应该能撕开这些绳子,我会掉到地面,手脚还有知觉。
这六个男人会因为冲击波倒地,站起来肯定优先想制服我,而我要迅速处理掉他们,不能让他们去呼救——算了,呼救就呼救吧,大不了把这些男人全杀完。
其实也不一定,杀不到一半他们就会想和我谈判了。
哼,经验之谈。
所有女奴都贪婪的品尝着空气,除了我之外,已经放弃了挣扎,或者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但其实我才是表现最顺从的那个就是了,其实还有一个解法,求饶,但我估计除了挨一顿鞭子不会改变什么,而且好羞耻啊,我真的说的出口吗?
我垂下头,让湿漉漉的刘海遮住半张脸,这样稍微舒服一点。锁骨上还挂着自己刚才流的口水,凉凉的,顺着胸口往下淌。
金发女奴小小的身子挂在绳子上,两条折起来的腿不停发抖,口水从小号口塞边缘淌进耳朵里,眼眶红透了但硬是一次没呕。
暗精灵用腹式呼吸死撑着,下颌却像绷到极限的琴弦一样微微发颤。
诺德女人,脸涨得通红,太阳穴青筋暴起,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粗重的嘶嘶声,汗从锁骨流下来灌进被绳子勒紧的乳沟里。
玛贝尔已经不咳了,但喉咙外侧的皮肤还在不自觉地抽搐,脸上糊着干涸的胃液白痕,连舔掉它的力气都没有。
我的喉咙火辣辣地疼,颞下颌关节酸胀得像要脱臼,舌头全麻了,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往外淌。
我们状态都太差了,眼看着奴隶主又去拿更大一号的口塞了,我看着中号口塞,下面湿透了,虽然很想再接着试一试这个口塞,但估计我们的喉咙撑不过这个二阶段的口塞训练了,更何况最后还要塞跟钻石塞的那个同样大的,所有的女奴眼睛中都充满了恐惧和害怕,嘴唇都在打哆嗦,我们都被吊缚着,像一排待宰的母猪,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如果求饶,最大的可能只是所有女奴徒增一顿鞭子。
奴隶主们不会听的。
“不行,再塞中号的真要被折磨死了。”我双手结印,深吸一口气,“妈的!爆了!”
“主人,可不可以先休息一下,这批女奴们恐怕不能再接着二阶段的训练了。”
突然钻石开口了。
空气瞬间宁静了,我们所有女奴都瞪大双眼看着钻石,新来的奴隶主们也都怔怔注视着钻石,空气瞬间凝固了,连银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全屋只剩下了坐在长沙发上的贝拉米翻动纸张的声音——他在翻看我们的调教记录,翻得很慢,一页一页地。
大家都在等待贝拉米的回答。
屋子里只有吊绑我们的绳子发出吱呀声——那种声音很细,是麻绳纤维在铁钩上缓慢摩擦的声音,平时根本不会注意到,但现在它成了全屋唯一的声响,每一声都像在锯紧绷的神经。
突然那个配合调教的奴隶主走到了钻石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格外清脆。
钻石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吊她的绳子晃了起来,麻绳和铁钩摩擦发出急促的吱嘎吱嘎声。
“奴隶也敢教主人做事了?”他吼得很用力,唾沫星子溅到了钻石的锁骨上。
“对不起,主人,她们的嗓子要是捅坏了,调教就进行不下去,会耽误进度的,至少让她们喝点恢复喉咙的治疗水。”钻石被打的吊绑的绳子晃来晃去的,其他奴隶主都震惊的看着上前的奴隶主,然后回头看贝拉米的反应,贝拉米依旧在看记录,还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还敢顶嘴!”那个奴隶主——丹尼斯——又给了钻石一巴掌。
这次抽在另一侧脸上,钻石的吊绳剧烈晃动,整个人在半空中甩了半圈。
两半脸上慢慢浮现出对称的巴掌印,从脸颊骨一直红到下颌线。
其他奴隶主都震惊地看着丹尼斯,然后回头看贝拉米的反应。
贝拉米依旧在看记录,还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丹尼斯揪着钻石的乳头继续羞辱她。
他捏住她的乳头往外扯,把乳钉上那枚紫色水晶坠子扯得乱晃。
钻石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但她忍住了。
她的乳晕被扯得变了形,从深褐色变成了泛白的粉——血被挤走了。
我的乳头也条件反射地一阵刺痛,好像被扯的是我自己。
其他所有的奴隶主都没有动,我们女奴也都摒住了呼吸,奴隶主是可以随意惩戒奴隶,可钻石是奴漫城女奴等级的最顶点,A级女奴,并且是六大 A级奴隶主“疤脸”贝拉米的专属女奴,虽说女奴的地位和母狗一样,可打狗也要看主人呢。
一声清脆的铜器坠地声,在房间中回响,房间的空气凝固了,只剩下钻石娇媚的喘息声。
贝拉米的杯子在石板地上弹了两下,滚到墙角。
水洒了一地,在石灰石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房间的空气凝固了,只剩下钻石娇媚的喘息声——她在趁机大口换气,胸腔起伏得很厉害,乳钉随着呼吸一明一暗地闪着紫光。
贝拉米没有抬头。
他伸手从桌子上重新拿了一个杯子,动作慢得像在修剪盆栽。
我感觉到身后一阵风掠过——负责调教我的奴隶主飞速冲到桌子前,双手捧起水壶,小心翼翼地给贝拉米添水。
贝拉米睥睨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接着低头看记录板。
“你叫什么名字?我记得叫?丹...”贝拉米缓缓开口,脸色阴沉的吓人。
“丹……丹尼斯,贝拉米大人。”丹尼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放开了钻石。
她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息,被揪过的乳头还在半空中微微发颤,颜色正从惨白慢慢恢复成深褐。
我听见她咽了口唾沫,喉结动了一下。
“哦对,丹尼斯。你是怎么成为 D级奴隶主的?”贝拉米翻了一页册子,依旧没有抬头。
“对,对不起,贝拉米大人,我不知道...你...”丹尼斯的嘴唇动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钻石又看了看贝拉米。
“我,说,你,是,怎么成为 D级奴隶主的?!”贝拉米抬手一扬,那个夹着记录册的板子在半空划过一道弧线,精准的丢在了丹尼斯的脚边,贝拉米歪头,怔怔的盯着丹尼斯。
“在下...小的...是贡献了自己的妻子和妹妹给奴漫城,分别被评为 C级和 D级,按照贡献制度,小的获得了 D级奴隶主的身份...”丹尼斯魂都要吓丢了。
呕吼,有好戏看了,我拉扯了一下反绑双手的绳结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朝贝拉米的方向望去。
负责调教我的奴隶主,想要去捡被扔出去的记录册,被贝拉米一个手势制止了。
“让他捡。”贝拉米冷冷说道。
丹尼斯战战兢兢地弯腰捡起记录册。
他的膝盖在抖——不是那种大弧度的抖,是膝盖骨下面一小块肌肉在不停地抽搐。
他把册子双手呈给贝拉米,手臂伸得直直的。
贝拉米没有接过,他缓缓的从长沙发上站起来,无视了丹尼斯朝钻石走去。
“很好,这是奴漫奴隶制的典范行为,你牺牲了家庭,换取了奴漫的社会地位,我应该赞扬你。”贝拉米的声音中没有一丝欣赏和赞扬的,反而充满了嘲讽。
“谢谢...谢谢贝拉米大人夸奖...”丹尼斯双手拿着记录册跟在贝拉米后面。
“身为奴隶,你不应该顶撞奴隶主的,即使是一个D级奴隶主。钻石。”贝拉米把手贴在钻石脸上。
钻石立刻把脸蹭了上去——不是躲,是主动迎上去的,她的面颊贴着贝拉米的掌心微微转动,像一只终于等到主人回来的猫。
她身上的绳子被这个动作扯得吱吱作响,但她的表情全是放松,那种被信任的人触碰之后从骨头缝里往外溢的放松。
“是,主人,贱奴知错了。”钻石非常诚恳说道。
“真乖。那现在,给丹尼斯道歉。”贝拉米轻拍钻石的脸。
然后他的手沿着她的下颌线滑下去,掠过被绳子勒得鼓起的乳肉,一路滑到她的屁股。
钻石仿佛被电击一般,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漏出半声压抑的娇喘。
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是冷,是因为触摸她的人是她的主人。
这种反应太诚实了,诚实到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了。
“对不起,丹尼斯主人。贱奴不该顶撞主人的,主人惩罚贱奴是对的,贱奴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主人如果还有怨气就随意发泄在贱奴身上吧。”钻石朝丹尼斯低头认错,声音平稳而真诚,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情愿。
幅度有限,但她在绳子的约束下尽了最大的努力。
“...我...我没有怨气...”丹尼斯愣愣的站在原地,完全摸不清贝拉米到底搞的是哪一出。
但是丹尼斯知道,贝拉米掌握着自己的奴隶主生涯的生杀大权,他要每月按期给贝拉米缴纳税金,贝拉米是奴漫城城门外奴隶营的管理者,基本上所有入城的女奴都要经过他的手,是地位最高的几个奴隶主,仅次于“血钩”派克,这些高级奴隶主掌握奴隶的生杀大权,字面意义上的生杀大权,处死低级女奴都不需要审判的,找个理由害死这些低级奴隶主估计也跟掐死一只蚂蚁一眼简单。
“很好,丹尼斯,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想让这些婊子们休息一下?捅坏了她们的嗓子会让她们的价值受损,只不过钻石是在替我传达想法?这其实也是教学的一环。嗯?丹尼斯?”贝拉米单手拿过了丹尼斯手里的记录册,冷冷的看着丹尼斯。
“对...对不起...贝拉米大人...小的自作主张了...没有考虑到钻石的是在传达您的意思...小的知错了...额啊!!”贝拉米朝丹尼斯的腹部狠狠来了一拳。
那一拳很闷,是拳头砸进软肉再撞到内脏的声音。
丹尼斯倒在地上抽搐着,嘴巴张得很大,但发不出声音——那一拳把他的气全打出去了。
他蜷缩在石板地上,双腿无意识地蜷起来,两只手捂在肚子上,手指发白,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往下滚。
看样子应该断了两根肋骨。
“如果你还想在我手底下干,就好好记住这一拳。你这个月的税金就免了。还有这一小袋金币,算你的医疗费。”贝拉米从腰间掏出一个小皮包,丢在丹尼斯身上。
一枚金币从袋子里滚落出来,在石板上转了半圈,发出嗡嗡的金属颤音,然后倒在他胸口上。
他疼得连捡金币的力气都没有,金币就那么躺在他肋骨上,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起伏。
“把他拖出去,我今天不想再看到他。”
其他几个奴隶主把丹尼斯拖了出去。有一个奴隶主替丹尼斯捡起了钱包,塞到他怀里。
“啧啧啧,跟派克有样学样,还挺狠。可恶,什么时候能放我下来,好勒啊。”我心里暗暗着。
其他奴隶主很快都回来了,带着一些瓶瓶罐罐,可能就是钻石提到的回复药。
“接下来的课,由我给你们上,喂你们的对应的女奴喝药。”贝拉米说到。
调教我的奴隶主立刻拔开塞子,捏着我的脸就要往我嘴里灌。
我也顺从地张开嘴——不是真的顺从,是我的嗓子实在太疼了,管它什么药,先喝进去再说。
“停,不是这样‘喂’的。”贝拉米接过一瓶治疗药,拨开了塞子。
“看瓶口的形状。这是我们来到奴漫之后,找本地工匠特地吹的瓶型。”贝拉米把瓶子举高,让所有人都能看清。
他的讲课语气和刚才打人时完全不同——平稳,专业,带着一种对自己设计的产品发自内心的骄傲。
我朝贝拉米举起的瓶子看去,这是一个瓶身是正常的,但是鹅颈部分和瓶口很奇怪。
“瓶口做成鹅颈弯弧,颈上串着五颗拉珠,准确的说,是拉珠形状的鹅颈,从细到粗,塞进去时一颗颗撑开肛门,最后一颗卡住肠道口。灌进肠液时珠子随液体流动微微转动,药水从瓶口细孔流出,所以你们知道要怎么用了吧?肠子吸收的更快,也不影响这些肉便器的使用。”贝拉米用拇指堵住瓶口,钻石的小穴早已泛滥成灾,贝拉米把钻石的蜜蹭在瓶口上,也抹在钻石的后庭上,然后对准了钻石的后庭,把拉珠一样的瓶颈一颗一颗推入钻石的后庭。
第一颗进去的时候,钻石的括约肌先是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紫褐色的肛门把小指粗细的拉珠吞了进去。
第二颗略粗,推进去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小腹的肌肉绷了一下。
第三颗推进时她的脚趾蜷了起来——我看到了,她的脚被吊着,脚背绷得很直,十根脚趾向脚心蜷缩。
第四颗和第五颗一次性推进去的时候,钻石的肛门被撑到了最大,整个瓶颈没入她的直肠。
她发出一声极其克制的闷哼,但她的脸始终是放松的,甚至还是享受的表情——她已经习惯了,并且学会了从中获得快感。
这一幕看得我全身僵硬。
我感觉着脸颊迅速发烫,一路烧到耳根和脖颈。
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我的脑子里全是嗡嗡的耳鸣声。
咽了口唾沫,嗓子还是疼的,但小腹以下,有一种闷闷的、坠坠的热流正在往下涌。
我不想承认我湿了,但我就是湿了。
太色了。
怎么会色成这样。
一阵电流走过我的脊椎。
负责调教我的奴隶主有样学样,粗糙的手指拨弄着我的逼。
我下意识想夹紧腿,但腿被捆着折起来,根本夹不住。
他的指节撑开我的阴唇,在穴口刮了一圈,沾满了我分泌出来的黏液——凉飕飕的,我知道自己湿得有多厉害。
他把那些蜜液抹在我的后庭上,又抹在瓶口上。
“可恶,好想被插进来啊——不是那个洞。”
“呃呃呃啊啊啊啊。”然后瓶颈抵上来了。
第一颗拉珠冰凉滑腻,在括约肌上轻轻压了一下就滑进去了。
是一种奇怪的、被撑开的感觉——不是疼,更像是括约肌被温柔地撬开一个小口,然后立刻合拢。
第二颗大了一圈,推进去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肛门被撑得更开,那种撑开感让我整个盆底肌都跟着收紧了一下。
第三颗顶进直肠的时候我看到了自己小腹上有一个微弱的凸起——是瓶口从肠壁内侧撑出来的弧度。
我盯着自己小腹上那个凸起,脑子里全是空的。
然后第四颗和第五颗,和钻石一样,一口气推到了底。
卡在最后一颗拉珠时,我整个人在绳子里抖了一下。
不是疼,是——我说不好是什么。
肠道在排斥异物,括约肌在拼命想往外推,但拉珠卡在最紧的那一关上纹丝不动。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疼都算不上,就是有种被锁住的感觉,像有人在你的身体里拧了一把钥匙然后把门闩扣死了。
快感也谈不上——如果硬要说,只有那种被象征意义上羞辱到极点的快感,那种“这东西真的进到了我最不敢被人碰的地方”的酥麻感,从会阴一路麻到尾椎骨。
好奇怪的感觉,没有那么疼,但是也没有快感,如果硬要说,只有那种被羞辱的快感。
“说谢谢主人。”钻石开口了,像性奴老师一样教育着我们。
“谢谢...谢谢主人...”我们六个女奴异口同声的说道。
恢复药水从后庭灌入后,那股暖流迅速蔓延开来。
喉咙的火烧感确实减轻了许多,肿胀的肌肉也稍稍放松。
可绳子勒在身上的感觉却更清晰了——乳房被绳圈挤得又红又胀,乳头硬得发疼;大腿根部的绳结深深陷入肉里,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像有人在用粗糙的舌头反复舔着我的皮肤。
“感觉好些了吗,母狗们?”贝拉米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冷笑,他慢条斯理地走过我们六个被吊缚的女奴面前,手指随意地在我们肿胀的阴唇上弹了一下。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逼缝里不受控制地溢出来,顺着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给他们换上中号的口塞。”贝拉米朝其他奴隶主吩咐到,自己又重新回到沙发上坐下。
“记住,喉咙要放松,像妓女敞开腿一样。舌头要主动往上顶,包裹住它。谁要是发出难听的干呕声……全员加练。”钻石用她冰冷的示范语气说道。
奴隶主们同时动手了。
我感觉到那根更粗的中号口塞抵在了我的嘴唇上。
冰凉的橡胶带着淡淡的药水味,龟头部分已经沾满了我的口水。
奴隶主毫不怜惜地捏开我的下巴,猛地往里一捅——
“呜呜呜呜!!!”
粗大的假鸡巴瞬间顶开我的舌根,直直捅进喉咙深处。
比小号粗得多的直径让我感觉自己的食道被活生生撑开成了一个肉洞,喉头肌肉疯狂痉挛,想要把入侵者挤出去,却只换来更强烈的异物感。
我的眼泪瞬间狂涌,鼻子发出难听的哨音,身体在吊绳里剧烈挣扎,乳房甩得啪啪作响。
原本应该剧烈的撕裂痛,这次却奇怪地缓和了许多。
屁眼里残留的药力似乎正在发挥作用,让喉咙的肌肉在极度拉伸中,渐渐生出一股异样的酥痒和热意。
疼痛还在,但每一次喉咙的痉挛,都像被温柔地抚摸过一样,混杂着让人羞耻的快感。
我拼命忍着,学着钻石刚才的样子,用腹部控制呼吸,舌头努力往上包裹住那根粗大的橡胶鸡巴。
喉咙被撑到极限的胀痛和强烈的羞耻感混在一起,却诡异地转化成了下体的空虚和瘙痒。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一张一缩地往外吐着淫水,顺着被绳子勒紧流在石板上,长长的拉丝,滴出淫靡的水声。
“你叫什么名字?”他转头看向负责调教我的那个奴隶主——我这才仔细观察这个男人,那人身材不算高大,肩膀稍显削瘦,脸上带着一道浅浅的旧疤,眉眼间却挂着几分讨好的笑意。
那男人立刻单膝跪地,腰弯得极低,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谄媚:“回贝拉米大人,小的叫卡尔。能为大人效力,是小的荣幸。”
贝拉米微微眯起眼睛,打量了他几眼,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弧度,显然对卡尔这副察言观色、懂得进退的模样颇为认可。
“把钻石捆起来,是为了测试你们几个人的捆绑水平,现在看来至少算过关了,把钻石放下来送绑,卡尔,剩下奴隶主和我出去一会,你和钻石配合完成剩下的训练。”贝拉米领着剩下的奴隶主出去了。
铁门在贝拉米等人身后沉重关闭。
卡尔起身时,脸上讨好的笑容迅速收敛,转而换上了一副执行公务的冷峻表情。
他走到钻石身边,动作不算粗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呵,钻石,你刚才还挺厉害的?跟我同期的奴隶主一下因你干残了一个。”卡尔并没有立刻给钻石松绑,他摸过钻石的精致的项圈,抬起钻石乳头上的灵魂石水晶仔细观摩着。
“卡尔先生,我想主人的意思是让你给我松绑。”钻石没有抗拒,顺从的配合的卡尔的抚摸。
“我只是想观摩一下你这件‘女奴艺术品’,啧啧啧,怎么?你有意见吗?”卡尔来到了钻石身后,半蹲看着钻石湿润的逼口,观赏着穿在阴肉上的灵魂石阴钉挂坠。
“你的后庭也很漂亮啊,透过鹅颈瓶都能看到里面的息肉一颤一颤的。”卡尔握住瓶身,缓缓一颗一颗把拉珠形状的瓶颈从钻石被吊缚着的后庭拉出。
钻石被完全吊缚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晃,绳索勒进她丰满的乳肉和大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发出压抑而甜美的娇喘:“嗯啊……!”随着一颗颗拉珠被缓慢拉出,她的后庭一张一缩地痉挛着,晶莹的淫液混合着残留的药水,顺着雪白的大腿根不断滴落。
她咬紧下唇,脸颊潮红一片,声音却带着明显的享受与顺从:
“哈啊……谢谢主人……贱奴的后庭……被主人这样玩弄……好舒服……”
“你身上的这三块小石头可真是价值不菲啊,与其说是灵魂石,不如说都到了珠宝的范畴了,我不怎么识货都看出来了,养一个你这样的骚逼要花多少钱?”卡尔戏谑的弹了一下钻石的阴蒂。
“哼啊啊~~不知道,卡尔先生,贱奴只知道自己是主人的财产,主人想怎么装饰贱奴的身体,就怎么装饰。”
“这段时间来奴漫我也操了不少女奴了,像你这样精品的真的很少见。”卡尔拨弄着钻石的阴唇,不断的挑逗钻石。
“呃呃啊~请主人插进来吧,能给主人们裹鸡巴是贱奴的荣幸。”
“这还差不多,给你个骚逼操爽了,别忘了在贝拉米大人前多美言我几句啊。”卡尔脱下裤子,露出自己的阴茎。
他双手握住钻石被绳索勒得又红又胀的雪白屁股,分开她被折腿缚固定住的大腿根,对准那早已湿润泛滥的骚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噗滋”一声,整根粗硬的鸡巴狠狠捅进了钻石温暖紧致的深处。
“啊啊啊……!”钻石被吊缚的身体猛地向前晃荡,绳索勒进她丰满的乳肉和雪白大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金色的乳钉和阴钉在空中剧烈摇摆,她却发出满足而淫荡的呻吟。
卡尔双手紧扣在她被绳子勒紧的腰侧,像操一个悬挂的肉便器一样大力抽插。
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钻石被完全吊缚的身体前后摇摆,折腿缚的姿势让她无法合拢双腿,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次次深入子宫的狠操。
钻石却越操越享受,骚逼紧紧裹着鸡巴,一缩一缩地吸吮,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脸上满是迷醉而满足的潮红。
我眼神迷离地看着钻石被吊缚的身体前后晃荡,喉咙被口塞堵得只能发出呜呜声,下面却越来越湿。
玛贝尔不断呜咽,眼泪直流;金发娇小女奴眼神慌乱又带着一丝羡慕;暗精灵女奴呼吸沉重,目光死死盯着;诺德女人则低沉地哼着,身体微微颤抖。
卡尔低吼着猛地顶到最深处,整根鸡巴深深埋进钻石的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温暖的子宫。
最后一股精液从阴囊涌出后,他才满足地拔出沾满白浊的阴茎,精液混着爱液从逼口流出,顺着阴钉,滴在了地上。
他走到钻石面前,钻石立刻心领神会,尽管还被吊缚着,她便主动低下头,张开湿润的小嘴,仔细而温柔地含住卡尔的阴茎,从龟头到根部,一点一点舔舐清理着残留的精液和淫水,舌头灵活地卷绕着,像在侍奉最珍贵的物品。
“真乖……”卡尔舒服地叹了口气,拍了拍钻石的脸。
卡尔满足地拔出阴茎后,余韵未退的钻石还轻轻颤抖着,被他从吊钩上缓缓放下来,解开身上的绳索。
钻石跪坐在地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浓白的精液依旧从她红肿的逼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滴落在石板上。
随着绳子不断从钻石身上剥落,她微微闭眼调整呼吸,很快便恢复了那副冷艳顺从的模样,最后的绳结被解开,钻石轻轻活动着自己的双手,几乎立刻就从地上站起来了,脸上完全没有长时间拘束的痛苦。
钻石起身走向我们几个被吊缚的女奴,一边伸手调整我们被绳索勒得过紧的姿势,让折腿缚的腿部稍微放松一些,减少那股深入肉里的勒痛,一边冷冷开口,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指导意味:
“腰再往下沉一点……把身体彻底交给绳索。腿不要乱颤,保持住标准的姿势……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看来药效开始发挥作用了……好好体会现在被完全吊缚的感觉,记住这种只能被动承受的耻辱。调整好了,就专心用喉咙练习口塞,不要有任何多余的挣扎,那只会让你更加痛苦,想象你在侍奉未来的主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熟练而精准的手法帮我们微调姿势,让绳索的压力稍稍减轻,却依旧保持着完全被吊缚的耻辱状态。
钻石挨个拔掉我们后庭的药瓶。
她走到我身后,手指扣住瓶口,守着力缓缓往外抽。
粗粝的拉珠一颗颗碾过括约肌,拔到最大那颗时,我整个人都在发抖,下身被撑到极限。
她拔出去那一刻,后庭猛地收缩回弹,夹了一把空气,小腹深处那股被迫撑开的钝痛和空虚同时涌上来,逼口控制不住地淌出一股黏滑的液体。
我听见旁边一个女奴也在小声呜咽。
钻石没停,继续弯腰拔下一个。
“我们女奴是主人财产,是可以自由交易转让的物品,所以我们要认真对待训练,这样才能在未来的主人挑选我们的时候卖个好价钱。”钻石走到了我的身边,抚摸着我被绳索勒得又红又胀的屁股,朝我们训话道。
她偷瞄了一眼在沙发上休息的卡尔——他正在翻看贝拉米留下的记录册——然后俯身到我耳边,声音低低地耳语。
“你知道我女儿现在怎么样了吗?安全就眨一下眼睛,不安全就眨两下,不知道就眨三下。”
她帮我轻轻调整了一下口塞,让我没有那么难受。
我快速眨了三下眼睛——毕竟我一直没有自由活动的机会,每天不是被动地挨操,就是在无休止的训练中度过。
钻石沉默了一下,脸上掠过一缕母亲的忧伤,很快又恢复了性奴教师的严肃。
“你们如果能顺利通过口交训练,就能在接下来的性奴认证会上取得一个更高的评级。”
钻石停顿了一下,转身去拿最大号的口塞。我心里微微一惊——时间明明还没到,看来她是想让我们少受点苦。
钻石开始一个一个拆下我们嘴里的口塞,然后换上最大号的阴茎口塞。我们女奴干呕的声音此起彼伏。
轮到我的时候,中号口塞从我嘴里拔出去的瞬间,我如释重负地大口喘息。
可当那根粗大到夸张的最大号阴茎口塞碰到我脸颊的一瞬间,我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颤——这么大的东西,我的嘴真的塞得下吗?
钻石双手捧着我的脸,缓缓将那根巨物推入我的口中。
我意外地没有太大的反应,它竟很轻易地就滑到了最深处,撑满了我整个喉咙,连我自己都暗暗惊讶。
天啊……真是高效又残酷的女奴训练……我的身体,竟然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调教得这么顺从了。
然后卡扣在我头上锁死的声音还是让我心里已经,喉咙已经完全打开了,没有那种突入异物感的难受了,只是下巴有点发酸,因为嘴巴张的太大了。
“记清楚了。我们女奴永远是主人的财产,是没有名字、没有人格的物品。但主人们很聪明,他们用等级来区分我们的价值。E级和D级是最底层的肉便器,吃猪食、睡地牢、每天被绑在铁架子上进食,像真正的母猪一样活着。C级开始能住进单独隔间,吃上热饭,可以在有人监视的情况下自由活动,B级可以睡在床上,吃到像样的食物,甚至被允许有限的装饰。到了A级……就像我这样,会拥有专属的房间、精致的食物、精心的保养,但记住——我们依旧是主人的财产,只是更值钱、更被主人珍惜的顶级性玩具罢了。”
她微微抬起下巴,声音冷冽:
“想要过得好一点,就努力训练,拼命取悦主人吧。等级越高,我们作为的女奴价值也就越高。”
卡尔忽然打断了钻石的训话,懒洋洋地往沙发上一靠,朝她勾了勾手指:“钻石,过来。”
“是,主人。”钻石立刻顺从地走到沙发前,优雅地跪在卡尔双腿之间,双手背到身后,微微仰起脸等待指令。
“真乖……作为你的代理主人,我有话要问你。”卡尔掏出半硬的粗长阴茎。钻石眼神一柔,立刻心领神会,俯下身含住了它。
“嗯……咕啾……是,主人……您有什么问题……贱奴都会好好回答的……”钻石一边含着卡尔的鸡巴,一边含糊地回应。
她技术高超,先是温柔地吮吸着沉甸甸的卵蛋,舌头灵活地卷绕搅动,发出湿润黏腻的“啧啧、咕啾”声;接着手指轻轻拨开包皮,露出胀大的龟头,红润的嘴唇上下套弄着,同时舌尖时不时探到会阴处轻轻舔舐。
整个过程又淫荡又专业,让卡尔舒服得直吸气。
我在旁边被吊缚着,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钻石熟练地侍奉那根粗硬的肉棒,喉咙里不断发出湿滑的“咕啾、咕啾、啵啵”口交声……我的逼竟然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淫水多得拉出长长的银丝,一滴滴坠落在地上。
“哦~真他妈爽……”卡尔被钻石的口技弄得腰部发颤,舒服地喘息道,“听贝拉米大人说,你以前是个富有的女商人?那你变成奴隶之后……啊……好爽……你的钱呢?”
钻石抬起湿润的眼睛,嘴却没有离开卡尔的鸡巴,一边用力吮吸着龟头,一边含糊地回答:“我的钱和财产……咕啾……全都上供给派克主人了……贱奴不需要那些东西……只要知道怎么给主人好好裹鸡巴就够了……啧啧……”
“所以说,如果自由女性变成奴隶了,她的财产就自然变成拥有她的奴隶主的了?”卡尔继续问道,声音已经明显带着快感。
“是的,主人……咕啾……在施行奴漫奴隶法的地方……大部分女奴的财富都会优先转移到奴漫城……如果还有隐藏的……嗯……那就属于之后拥有她的主人了……”
“呵呵,我们奴漫城真是不做赔本买卖,倒也能理解。”卡尔摸着钻石光秃秃的头皮,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好了钻石,贝拉米大人他们估计也快回来了。”
钻石心领神会,眼神柔顺地低下头,更加卖力地侍奉起来。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卡尔的粗硬肉棒,舌头灵活地卷绕舔弄,发出湿滑淫靡的“咕啾、啧啧”声。
“那个被判死刑的逃奴刘海都长出来了……仔细一看,这逃奴的脸还挺精致的……你的头发呢?这么长时间都没长出来?”卡尔喘息越来越重,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显然已经快到极限。
钻石没有回答,而是猛地低下头,直接将整根粗长的鸡巴吞进了喉咙最深处。
卡尔低吼一声:“操……要射了……!”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猛地一挺,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喉咙深处。
钻石喉咙明显鼓起,做出特别明显的吞咽动作——“咕咚……咕咚……咕咚……”一连串清晰黏腻的声音响起,没有漏出一滴精液。
射精结束后,钻石缓缓抬起头,红润的嘴唇还沾着晶亮的口水。
她顺从地张开小嘴,伸出舌头让卡尔检查——口腔里干干净净,一滴白浊都没有剩下。
卡尔满意地喘着气,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钻石这才平静地回答:
“派克大人为了惩罚我,用抑制头发生长的药水涂抹我的头皮……我以后都不会长头发了。”
她说话时,脸上闪过一丝极淡的悲伤,很快又被顺从的平静所取代。“你要是有头发肯定是个大美人,现在像个肉便器。”卡尔说道。
钻石仔细清理着卡尔阴茎上残留的精液,用温热湿润的嘴唇和灵活的舌头,一寸一寸将粗长的肉棒舔得干干净净,连马眼里的最后一丝白浊都不放过。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缓缓打开,贝拉米带着其他奴隶主走了进来。
卡尔脸色一变,刚想提上裤子解释,贝拉米却抬手打断了他,看着跪在地上认真清理卡尔阴茎的钻石,满意地点了点头。
“A级女奴的口交侍奉,怎么样?卡尔。”贝拉米语气轻松,完全没有之前惩戒丹尼斯时的凶狠。
“很……很爽,贝拉米大人……但在下不是故意使用钻石的,只是她……太迷人了……”卡尔磕磕巴巴地解释,显然没想到贝拉米会这么快回来。
“你不用紧张,”贝拉米笑了笑,“跟我混,能操到她这样的A级婊子是你的福利。你要按照钻石给你的口交水平,好好训练吊着的这些婊子,知道了吗?”
“是,贝拉米大人。”卡尔立刻恭敬回答。
贝拉米轻轻抚摸着钻石光滑的头皮,然后坐到沙发上, 淡淡道:“时间差不多了,再耽误下去就完成不了第三部分的训练了。去把这些婊子们放下来吧。”
“是!”卡尔和其余奴隶主齐声应道,随即走向各自对应的女奴。
卡尔走到我身后,解开了深深塞在我嘴里的阴茎口塞。
那一刻,压迫已久的喉咙终于得到释放,我大口喘息着,却感觉下体一阵阵空虚灼热——欲火焚身,我现在竟然真想立刻被绑在菜市场,当成公共肉便器,让一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来,狠狠地操我……
卡尔的手掌按在我被高高吊起的雪白屁股上,握住了还深深插在我后庭里的鹅颈瓶。
“这个也该拔出来了……”他低声说着,缓缓一颗一颗把拉珠形状的瓶颈从我被折腿缚吊着的后庭里拉出。
“哈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
随着一颗颗拉珠被缓慢拉出,我的后庭一阵阵痉挛收缩,里面残留的温热药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淌。
那种被撑开又突然空虚的感觉,让我既羞耻又莫名地空落落的,骚逼不受控制地轻轻一张一缩,更多透明的淫丝拉长滴落在地上。
我的脸烧得厉害,心里又羞又乱——我竟然在被拔出后庭的瓶子时,产生了近乎淫荡的快感……
随着锁链缓缓拉动的声音,我被逐渐放到了地上。
双脚触地的瞬间,被绳子长时间紧勒的皮肤猛地传来一阵顿痛。
卡尔开始拆我折腿缚的双腿,最后一圈绳子解开,双腿伸直平摊在地上的那一刻,我竟产生了一种近乎幸福的解脱感——血液重新涌回麻木的双腿,带来阵阵刺痒的回流感,让我重新对自己的身体有了掌控。
上半身的绳子还在紧紧捆绑着我……我居然感觉到内心深处一阵充实和满足。
我……可能真的很喜欢被这样绑起来玩弄……一想到自己正逐渐被调教成变态,我就情难自已,逼又悄悄收缩了一下,淫水忍不住又流了出来。
卡尔把我扶起来,让我坐在地上,开始拆我上身的绳子。
随着绳子一根根落地,我竟有些舍不得那种被紧紧束缚的压迫感——它和皮具手铐完全不同,带着一种让人上瘾的紧致与屈辱。
最后反绑手腕的绳结被解开时,我暂时恢复了对身体的支配权,但四肢却有些不听使唤,软绵绵的。
我活动着手腕,身体一软,直接趴在了冰冷的石板上。卡尔停下收绳的动作,正准备呵斥我起来。
“让女奴趴在地上休息一会儿吧,不然明天的训练会受到影响。”钻石跪在一旁,平静地对奴隶主们说道。
“啧。”卡尔哼了一声,继续收拾绳子。
......
“起来了!婊子!”凯尔朝躺在地上的我轻轻踢了一脚。
我均匀的呼吸声骤然停滞,居然睡着了,呃,刚刚发生了什么?
身体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感觉性欲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缓缓从地上坐起来环顾四周,周围已经没人了,地上到处都是白色的浊液混杂着淫水。
“还以为个婊子这么不经操,还好只是爽晕过去了,还以为你死了。”凯尔懒得捆绑了,拿起牵引绳就挂在我的脖子上,拖着我要起来。
“别的女奴都吃好一会饭了,快点,我也要赶着要休息了,给你送过去,我就下班了。”凯尔十分不耐烦。
在地牢的路上,我开始了回忆。
......
趴在地上休息了一会之后,就继续开始了口交训练,我才知道原来光靠嘴把男人口出来是这么难,在钻石的不断指导下,我们每个女奴都成功被口爆了,然后课程就变成了一场巨大的性爱派对,刚开始只有凯尔操我,后来,所有奴隶主都围上来了,他们好像打赌能不能把我操晕,我只记得好多根鸡巴,我都舔不过来,精液都呛到鼻腔里,好爽,然后刚猛猛高潮一次,又换一根鸡巴进来,不知道连续了几次,贝拉米也加入了进来,我越来越呼吸不上来,高潮也越来越频繁,之后我就没有意识了。
天啊,居然真的被操晕过去了,也太羞耻了。凯尔领着我走到了平时吃饭的房间,准确说是进食。
又是熟悉的铁架子和猪槽,到这里我居然有一丝宽心,因为至少知道今天的训练结束了,看来我也肯定是通过了。
“我就负责把她领到这,后面的就交给你们了,我回家了。”凯尔揉揉后腰,“妈的,这个婊子真骚,干太爽腰有点难受。”
我被安装在铁架子上,看大家都快吃完了,而且其他女奴状态都还不错,我也抓紧了吃饭。
其他女奴已经吃完饭在等我了,好像红发女奴想要和我说话,但听到后面奴隶主踱步的声音就立刻闭嘴了。
洗完澡后,我们又重新被戴上口球,反绑双手领回了地牢。
我刚挑了个舒服的角度躺好,玛贝尔就挤了过来,“呜呜呜”玛贝尔好像想说什么,因为口球的存在什么都说不出口,我一脸困惑,她贴上来做了个靠着我睡觉的动作,然后又指了指我。
我大概理解了,她想让我贴着她睡觉。
也不错,我轻轻的贴着这个跟我同命相怜的红发女奴感受着她体温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