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将明,一抹鱼肚白现于东方。
街上已有早起之人走动,只是夜色尚未去尽,朦胧之中,目力难以及远,别增一份幽静之感。
无人得见之处,一道身影迅捷无伦闪过一家酒肆楼顶,随即落在一处货栈屋顶。
若是有那眼尖之人看见,便知那道身影却是一男一女,二人包裹一件灰色宽大道袍,竟是边飞檐走壁边做云雨之事!
那妇人粉面香腮一片嫣红,面容娇美无俦尽是淫媚之态,随着男儿奔走不住,时而埋首吟哦轻叫,时而檀口微张许久无声,肆无忌惮之处,竟似毫不顾忌被世人听见口中淫词浪语。
那男子奔行迅捷无伦,行走间不住抛动妇人丰臀,将那淫牝弄得汁液淋漓,却是毫不耽误脚下飞檐走壁,每每遇到街上行人,便故意迁延片刻,听任怀中美妇浪叫引来行人侧目,随即方才闪身离开。
“谁家娘子晨起便这般欢叫,这声调太也醉人,二爷一听就硬了!”有那街头闲汗宿醉还家,朦胧听见妇人叫春,竟四处寻找起来。
彭怜抖手轻捏柳芙蓉肉臀,伏在妇人耳边悄声道:“舅母且听,有人在寻你呢!”
柳芙蓉闷哼一声,鼻间荡出一声娇吟,软绵绵说道:“好哥哥……别弄了……都走了好久了……妹妹快受不住了……快去玉箫那里吧……天就要亮了……”
两人出得府来,彭怜眼见柳芙蓉快美非凡,一时玩乐心起,便多跑了几圈,他已不是初次如此,柳芙蓉也曾试过,只是临近清晨这般宣淫,二人却是首次,其中异样,实在不足为人道也,如此乐在其中,这才耽误下来。
柳芙蓉丢了阴精无数,好在有彭怜双修秘法加持,倒也不虞亏了根本,娇躯火热滚烫,更是无惧晨间凉风,只是二人终究还有正事要做,故此才催促起来。
彭怜也不强求,他心中愁绪驳杂难明,一番胡闹倒也轻松不少,闻言便从善如流,抱起妇人一跃而起,留那闲汉大喊大叫寻觅不得,抱着柳芙蓉数个起落,来到白玉箫所居住所。
梁空一到,白玉箫便搬离知州别苑觅地另住,一来不惹麻烦,二来也为避人耳目,与彭怜暗通款曲更加方便。
这宅院四间三进,两边又有跨院,放到寻常人家也算高门大户,只是白玉箫终究曾是知州夫人,丈夫如今赴京任职,便不说飞黄腾达贵不可言,只说京官高贵、得伴龙颜,地方上便要多给一份面子,那新任知州又是江涴故旧,不是白玉箫高风亮节自己搬了出来,他又如何会赶?
相比知州别苑单是后院花园便占地广袤,这处宅院只能算是小小麻雀五脏俱全,白玉箫住着多少显着委屈,只是如今她借机遣散家奴,只留心腹之人陪伴左右,倒是省了许多麻烦,彭怜便是白日来访,也不虞被人发觉。
江涴所留暗哨负有护佑白玉箫安全之责,却也只是防着被梁上宵小侵扰,既是不必也无法防范彭怜这般武功高强之辈,此时天色将明,自然有所懈怠,彭怜身形又快,闪身而落庭院之中,眨眼间便掠入白玉箫闺阁,云淡风轻之处,却是言语难及万一。
屋中陈设相比知州别苑自然简洁不少,柳芙蓉紧紧勾着丈夫脖颈,抬头细细打量,心中暗自嘀咕,这白玉箫从了彭怜,倒是心性转了不少,若是从前,哪里肯这般屈就?
江涴运筹帷幄之中、致胜千里之外,从潦倒书生坐上一州父母之位,跺跺脚风云便要变色,对白玉箫却是言听计从、百般呵护,从不肯让她承受半分委屈,因此惹下多少骂名,却也甘之如饴、毫不在意,虽有自污之意,却也可见对娇妻海洋深情。
那白玉箫起于贫贱、出辜没风尘,虽是完璧之身嫁予江涴,但能窃据正室之位,将江涴哄得团团乱转,智计心机自然了得,江涴在云州深耕数年,白玉箫一旁相佐,暗中笼络达官显贵妻女眷属,着实为江涴稳坐知州之位贡献良多。
便是柳芙蓉自己,也是走的白玉箫的路子为岳元祐谋的晋升之道,彭怜能有今日,也正由此而来。
彭怜身边诸女,若说身份贵重,自然便是白玉箫为最,妇人可是实打实的三品诰命淑人,江涴如今已然进京,再进一步已是题中应有之意,到时便是诰命夫人,身份贵重之处,已是自己可望而不可即,寻常妇人更是连想都不敢的。
所谓“封妻荫子”不过如是,想那白玉箫所出,生下来便可能是八品勋爵,柳芙蓉心中便有些又羡又妒,论姿容美貌白玉箫不如自己,风骚妩媚浓艳无双更是不及,只是各人命数不同,自己六品敕封还没着落,白玉箫却已将成二品夫人,其间不同,实不足为外人道也。
彭怜轻车熟路,自然不知怀中佳人转着别样心思,他撩起床帐,却听白玉箫轻叫一声,妇人竟已醒了。
“玉箫儿起的倒早!”彭怜抖手解开道袍,放下怀中白腻淫媚妇人,低头轻吻白玉箫一记。
白玉箫悚然一惊,待看清来人乃是柳芙蓉,方才松了口气嗔道:“相公忒也胡闹,眼看天色将明,将芙蓉带来此地,到时如何处置?”
柳芙蓉春潮未退、面色犹红,闻言轻声笑道:“随他胡闹罢!心里烦着,我也不劝的,来时吩咐了采蘩,天亮便叫轿子进内宅假做接我,一顶空轿子进来府上就是了,姐姐倒是不必担心。”
白玉箫比柳芙蓉还要年轻几岁,却是习惯了被人称为“姐姐”,她久居上位颐指气使惯了,只对彭怜恭谨顺从,如今柳芙蓉在旁,便也不肯过于自矜,只是点头说道:“如此也好,咱们姐妹如此算是彻底挑破了这层窗纱……”
她微微起身让出床边位置,待彭怜躺下,这才偎入情郎怀中,娇媚问道:“相公何事烦忧?不妨说来与奴听听?”
柳芙蓉一旁依偎,心中暗自惊奇,白玉箫这般倨傲之人,在丈夫面前,却是这般柔顺乖巧,果然彭怜天赋异禀,实在是女儿家的克星、风流场里的魔头。
她却不知若是她不在此,那白玉箫还要更加媚人,怕是早已跪赴过去含着情郎阳龟说话了,哪会这般矜持自重?
柳芙蓉心中不忿,面上却不敢显现出来,听彭怜说起经过,她委身挪到丈夫腿边,将彭怜阳根含入口中吞吐起来。
那阳根上面犹自带着自家腿中淫液,柳芙蓉含在口中吞吐不住,情知白玉箫看在眼里,面上不由泛起一抹羞红之意。
白玉箫眼中闪过一抹炽烈情欲,两女情谊匪浅,却都是心高气傲之人,柳芙蓉如此乖顺柔媚,倒是将她比了下去。
不待彭怜吩咐,白玉箫也勉力起身,捧着一团因为怀孕略显膨大的硕乳送入情郎口中,随即娇声说道:“事已至此,却不知相公……有何打算?”
彭怜抬手一掌拍在妇人臀尖,却仍是含了那粒樱桃吮吸几口,这才吐出来笑着骂道:“小淫才!这般堵了老爷的嘴,哪里还能说话!”
“奴想你了嘛!”白玉箫娇媚撒娇,绝非寻常风月,柳芙蓉一旁看在眼里,心中也是暗自赞叹。
若说容颜绝美,柳芙蓉颇有自知之明,丈夫身边诸女,也就岳溪菱与那洛氏略胜自己稍许,白玉箫虽也千娇百媚,比之自己终究有些不如,只是白玉箫素来颐指气使惯了,举手投足间便自带一份威严,正因如此,扮做淫媚下贱之时,便也更加惹人动情。
谁能想到,堂堂诰命淑人,竟对着一个六品县令卑躬屈膝、称奴称婢?
彭怜微微抬脚,用脚趾夹住柳芙蓉乳首,妇人瞬间心领神会,捧起丈夫脚掌,将那脚趾含进口中吞吐起来。
白玉箫被情郎轻轻一推,转头正看见柳芙蓉媚意盎然含着彭怜脚趾吸吮,随即便也明白过来,俯身过去含住柳芙蓉让出阳龟,细细吞吐舔弄起来。
彭怜把玩美妇孕中肥臀,手中挑拨一丝晶莹粘液,随即微笑说道:“为夫心里,从前只是犹豫不决,今时今日,却想上京一趟,既与恩师重逢,也要见见帝京繁盛,试试国母风流……”
他说得随意,白玉箫却是身形一滞,便连柳芙蓉都停住动作,两女齐齐看向彭怜,眼中皆是惊异之色。
“相公……”
“相公从前淡泊名利,只求偏安一隅,何以如今这般雄心壮志,竟要……竟要将那秦弄妆收入帐中?”
相比柳芙蓉欲言又止,白玉箫却眼中泛起异样神采,自家情郎自然天下无双,肯收用那秦后实在是便宜了她,只是如此大胆,却是白玉箫从所未有,她从前劝进彭怜,也只是奢望他萌发野心追逐大宝,倒是未曾想过,彭怜竟欲更进一步。
白玉箫如今肯为彭怜成孕,自然一心盼着他好,两人交托生死,彼此也无隐秘相瞒,情郎能收了亲母舅妈一应亲眷,再收个伯母倒也不算什么,只是那人……
“为夫从前懵懵懂懂,只觉儿女情长、男欢女爱便已足够,世间繁盛广大,与我倒是干系不大,”彭怜把玩白玉箫美臀,缓缓吐露心声,“只是那日受了师叔祖百年宿慧,才知世间森罗万象,非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便可轻易得来……”
“世间大道,唯有亲历其中方能一窥究竟,我有师叔祖宿慧传承,实在按捺不住心中渴望,故此这趟京师,却是无论如何都要去的!”
白玉箫含住阳龟吞吐几回,这才回头问道:“相公此去,是要孤身前往,还是……”
彭怜微微摇头,“此事正是为夫纠结所在……”
“若是孤身前往,自然可护得你等周全,西南偏僻,伍文通待价而沽,当不会轻易坏我好事,只是……”
“只是什么?”
彭怜轻声说道:“天数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为夫隐隐觉着,若是将你们单独留下,怕是天道昭彰,原本一些报应还要着落下来……”
白玉箫懵然不解其意,柳芙蓉却吐出丈夫脚趾说道:“相公之意,可是雪儿水儿几个……”
彭怜微微点头,随即摇头说道:“不止如此,恩师曾经说过,我身负天大气运,因此命数无常,连着身边之人也受遮蔽,正是因此,才有水儿雪儿起死回生,其余人等气运也都大不相同,若是陡然分开,怕是后果难以预料。”
白玉箫这才明白彭怜言下之意,稍稍沉吟说道:“相公倒是多虑了,既已下定决心赴京,那便拖家带口过去就是,府中如今姐妹众多,除了倾城母女,其余人等皆是手无缚鸡之力,真若相公在京遇到不测,姐妹们便是远在云州,却又如何能轻易幸免?”
“伍文通明哲保身、待价而沽,真若相公在京里出事,他又怎么会错过机会将功赎罪?到时候说不得要拿姐妹们开刀,与其如此,不如刀山火海、龙潭虎穴一起闯上一闯,总好过生离死别、两地相思之苦!”
白玉箫语气坚定,转头去问柳芙蓉道:“妹妹觉得如何?”
柳芙蓉温柔笑道:“奴定誓死追随相公,无论如何不肯苟且偷生!”
白玉箫微微一笑,与彭怜说道:“奴也这般心思,想来家中姐妹俱是如此。”
彭怜慨然起身,就着妇人翘起丰臀,挺身刺入白玉箫美穴,顺手扯起柳芙蓉揽入怀中,一边缓慢抽送,一边叹息说道:“你等待我彭怜恩重如山,若是害得你们遭逢不测,为夫心里,实在是……”
柳芙蓉捧起圆硕乳儿送入丈夫口中,堵住他后面所说话语,只是轻声说道:“奴得遇相公,才知人生在世何谓极乐,这一年时光,比过往半生都要快活,纵是今日便死了,奴也开心得很……”
白玉箫被彭怜刺入淫穴,孕中糅情欲浓烈,不由春情上脸,媚声娇吟喘息不住之间也哼叫说道:“奴们心甘情愿,相公……啊……何必这般为难?我等同生共死……唔……流传后世也是……啊……一段佳话……”
两女情深似海,彭怜更是感激莫名,动作间柔情万种,亦是深情无限说道:“卿等情深似海,为夫无以为报,只是生则同衾、死的同穴罢了!”
彭怜并不纵横捭阖只是缓抽慢插,虽不如疾风骤雨一般令人无边爽利,却因含情脉脉、情意绵绵,正好投了白玉箫这般孕中妇人所好,进出之间,那白玉箫嘤咛媚叫,声音百转千回却又不敢过分昂扬,羞媚动人之间,又有一番熟美风韵,衬着圆隆小腹,更是让人情怀大动。
柳芙蓉不甘人后,主动献上香唇供丈夫品咂,美目微闭,不时斜眼偷偷去看白玉箫风情,两女初次共侍彭怜,这份争风吃醋之意却是轻易难消,只是彭怜手段了得,几次三番之后,柳芙蓉便又情欲攻心,心痒难耐只想被丈夫垂爱,哪里还管身边人物如何?
白玉箫身子沉重不及久战,若非相思入骨,也不会这般任彭怜肆意折腾,此时情郎情意绵绵无穷无尽,更是心旷神怡、无边适意,只觉阴中那物将淫穴撑得满胀,进出之间偶尔触及花心,便与腹中婴儿微微触碰一记,虽是微不可察,却也麻痒难当,想着情郎竟与幼子这般亲近,心中好笑之余,却又别有一番韵致,回味无穷之处,更是助人淫兴勃发。
“好相公……碰到孩儿了……轻些……莫惊了他……”白玉箫一手回握情郎手臂,回头嫣然媚笑,口中娇喘吁吁浪叫不住,面上尽是讨好谄媚神色,风情浓郁,却是丝毫不逊柳芙蓉。
只是柳芙蓉此时自顾不暇,哪里还有比较之心,玉手探入丈夫身前,将那宝贝环着握住根部,助其增长情趣,娇躯扭动不住,已是情难自禁。
“哥哥……爹爹……奴怀着身子……体虚乏力……支撑不久……求哥哥怜惜……丢与奴儿罢!”
白玉箫终究有孕在身不堪挞伐,饶是彭怜收力留心,却仍很快败下阵来,畅快又丢一次阴精,便再也承受不住,出声求饶起来。
彭怜也不与她强求,渡了一缕真元为其调理经脉气血,助其保孕安胎,这才牵过柳芙蓉,将其压在身下,纵情抽送起来。
对上柳芙蓉,彭怜便不再那般怜香惜玉,纵横捭阖之间毫无保留,将那柳芙蓉肏弄得宛如怒涛之中一叶浮萍一般漂浮不住,风情万种之处,便是白玉箫一旁见了,亦是眼泛异彩、惊异不已。
“芙蓉儿这般风情,往日倒是奴小看了她!”白玉箫美得魂不守舍,又被情郎暖热元阳哄得身心适意,沉醉良久方才清醒过来,看柳芙蓉如此风情,不由咋舌笑道:“也亏得是相公这般人物,否则怕是无人降服得住这妖精!”
彭怜微微一笑说道:“玉箫儿、芙蓉儿一时瑜亮,你二人倒是不必厚此薄彼!”
白玉箫一旁侧身躺着,探手轻抚柳芙蓉玉乳,感受指尖惊人滑腻,叹息一声说道:“芙蓉容颜秀美绝伦,这肌肤也白腻如雪、嫩滑如油,奴实在是比之不及,如今又是有孕在身,这一场却是奴比输了……”
彭怜不以为然,只是摇头说道:“玉箫儿倒是不必妄自菲薄,你从云端跌落凡尘,做了为夫禁脔,这份天差地别,却是世间无二,为夫也是欢喜得紧!”
白玉箫嫣然一笑,轻轻摇头说道:“自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女色之争,本也见仁见智,奴虽好胜,却也不过分执着……”
她忽而美眸一瞬,绽放出一抹异样神采,口中呢喃说道:“只是说到云端落入凡尘,奴却很想看看那秦后如何臣服相公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