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宿醉后的脑袋像是被塞了一团乱麻,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

当我迷迷糊糊睁开眼时,窗外的日头已经晒到了屁股,看来已经是第二天日上三竿了。

“老公,醒了?”

雅兰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穿着一件淡蓝色家居服,手里拿着热毛巾,正细心地帮我擦拭着脸上的油汗。

她的动作轻柔,眼神恬静,就像过去这十几年里的每一个清晨一样,贤惠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我看着她那张未施粉黛却依然白皙动人的脸庞,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强烈的酸楚和悔意。

这么好的老婆,这么一个知书达理、温婉贤淑的女人,我当初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为什么要答应王浩那小子玩什么换妻?

这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像决堤的洪水,根本收不住。

先是王浩那个大肌霸,现在又加上了吴孟豪那个年轻力壮、有着特殊技巧的富二代。

算下来,我这朵娇养了多年的极品家花,已经被两个别的男人狠狠地玩过了!

甚至昨晚……就在我眼皮子底下,被那个吴孟豪内射、抠弄,搞得一塌糊涂。

想到这里,我心里那股子醋坛子彻底打翻了,忍不住伸手抓住了雅兰的手腕,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和吃味:“老婆……昨晚我回房间睡觉之后,你……你一直在陪我吧?没再出去找那个吴孟豪吧?”

雅兰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嗔怪的笑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头:“你个傻瓜,说什么胡话呢?你醉成那样,我不陪着你还能去哪儿?我一直在床边守着你呢,哪儿都没去。”

她说得信誓旦旦,一脸的无辜。

可我盯着她的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今天的雅兰,气色实在是太好了。

那种好不仅仅是睡饱了觉的红润,而是一种……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被彻底浇灌透了,透着一股子从里到外散发出来的、被性爱充分滋润过的饱满和妩媚。

她的皮肤白里透红,眼角眉梢都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春意,哪怕穿着最保守的家居服,也掩盖不住那股子熟女风韵。

我心里犯嘀咕,但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又觉得自己可能是多心了。

匆匆洗漱完,我们离开了吴孟豪的别墅。回家的路上,我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能再玩这种荒唐的游戏了。

什么苏敏的大长腿,什么杨淑芬的H杯大奶,都他妈是浮云,守着自己的老婆过安生日子才是正道。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强忍着对苏敏肉体的迷恋,硬是一个电话都没给王浩打,微信群里的消息也装死不回。

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我渐渐发现,家里的气氛变了。

雅兰开始频繁地晚归,以前她去美术馆都是朝九晚五,现在经常说是要应酬客户、要布展,常常拖到九十点钟才回来。

而且,她的穿衣风格也变了。以前那些素雅端庄的衣服被她收进了柜子深处,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剪裁更大胆的款式。

有一次她出门前,我看着她穿的那条开叉极高的旗袍,心里那种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换妻的玩法,是不是已经彻底改变了她?那个曾经矜持的雅兰,是不是已经回不来了?

就在我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和后悔,准备彻底斩断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甚至想跟雅兰摊牌好好谈谈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视频通话请求。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我心头猛地一跳——杨淑芬。

我犹豫了几秒,还是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接听键。

“哎哟,强弟,这么多天没动静,是不是把姐姐给忘了呀?”

屏幕一亮,杨淑芬那张妖艳的脸庞就凑了过来。她应该是在自己的美容院里,背景是那奢华的欧式装修。

但我的目光根本没法看背景,因为整个屏幕几乎都被两团白花花的肉球给塞满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领口低到令人发指的深V紧身裙,那对H罩杯豪乳,就像两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被挤得只有中间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随着她说话时的娇笑,那两坨巨大的肉山在屏幕里上下颠簸,那种沉甸甸的肉感仿佛能透过屏幕直接砸在我脸上。

“咕咚。”我没出息地咽了口唾沫,刚才还在脑子里盘旋的“回归家庭”、“不再换妻”的念头,在这对恐怖的巨乳面前,瞬间被轰成了渣渣。

“哪能啊杨姐,这几天……这几天单位有点忙。”我结结巴巴地找着借口,眼睛死死盯着那深不见底的乳沟,感觉裤裆里的那根东西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

“忙?我看你是被家里的那位管住了吧?”杨淑芬咯咯笑着,伸出一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自己那雪白肥硕的乳肉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暧昧的红痕,“怎么样?今晚有空没?来姐姐店里,姐姐给你做个‘全身保养’。”

“全身保养”这四个字,被她咬得极重,带着一股子让人骨头酥软的骚劲儿。

我心里一热,但还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那……吴老弟呢?也在店里?”

“那个死鬼啊,出差去了。”杨淑芬冲着屏幕抛了个媚眼,声音压低了几分,“再说了,你老婆今晚不是也不在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她怎么知道雅兰不在? 连我都不确切老婆今晚的行踪……

但还没等我细想,杨淑芬又补了一句:“你个呆瓜,问那么多干嘛?今晚就咱们俩,姐姐想吃你的大香蕉了,来不来?”

说着,她竟然对着镜头,伸出舌头舔了舔那红艳艳的嘴唇,然后把手机往下移了移。

屏幕里出现了她那被紧身裙包裹着的、肥硕如满月的极品大屁股。

她故意扭了扭腰,那两瓣肥厚的臀肉在裙下颤动出惊人的波浪。

“这屁股,这奶子,今晚都是你一个人的。你要是不来……姐姐可就找别人了哦。”

这一句话,成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去他妈的后悔!

去他妈的好好过日子!

老子是个男人,送上门的极品大奶牛不吃,那是要遭天谴的!

“来!我马上就来!杨姐你等着,看我不把你那骚屄干肿!”

我对着手机低吼一声,挂断电话,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门。

一路上,我把油门踩得轰轰作响,脑子里全是杨淑芬那对H杯巨乳晃动的画面,还有她那肥美大屁股扭动的骚样。

半个小时后,我把车停在了美容院门口。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美容院早就打烊了,只有大厅里还留着一盏昏黄暧昧的落地灯。

我推门进去,刚喊了一声“杨姐”,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娇笑:“死鬼,这么猴急,门都不锁?”

我转身把门反锁上,一回头,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鼻血差点没喷出来。

杨淑芬正站在大厅中央那张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她身上那件深V紧身裙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让人血脉偾张的情趣内衣。

那是黑白斑点相间的“奶牛装”。

但这哪里是衣服?

分明就是几块破布!

上半身只是两块巴掌大的布料,根本遮不住那对庞然大物。

那两颗硕大的H杯巨乳从侧面、下面疯狂地溢出来,那两颗深褐色的大乳晕更是露了一半在外面,像是两颗熟透了的黑葡萄,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肉欲气息。

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小铃铛,随着她的呼吸叮当作响。

下身更绝,是一条开档的丁字裤,后面还连着一根毛茸茸的尾巴。

她转过身,那个肥硕多肉、白得晃眼的大屁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勒进那深深的臀沟里,把那两瓣肥肉勒得变了形,更显得肉感十足。

“怎么样?强弟?喜欢姐姐这身打扮吗?”杨淑芬转过身,手里拿着一根小皮鞭,冲我晃了晃,“今晚,姐姐就是你的专属大奶牛,想怎么挤奶都行哦。”

“操!你个老骚货!真是欠干!”

我再也忍不住了,低吼一声,像头公牛一样冲了过去。

我一把抱住她那丰腴的身子,直接把她按倒在门口那柔软的地毯上。

“啊!轻点……死鬼……把姐姐的奶子都要压爆了……”

杨淑芬夸张地浪叫着,那对巨大的乳房在挤压下变成各种形状,软绵绵、热乎乎地贴在我的胸口,那种被巨乳包围的窒息感,让我瞬间迷失了自我。

我粗暴地扯下裤子,掏出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也不管什么前戏不前戏了,对着她那开档裤下早已湿漉漉的骚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哦——!好大……强弟……你这根东西要把姐姐顶穿了……”

随着我腰身猛地一沉,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破开了杨淑芬那湿滑紧致的蜜穴。

她发出一声极具穿透力的浪叫,那对H罩杯的硕大巨乳随着我的撞击,像两袋装满水的气球般疯狂乱颤,白腻的乳浪一波接一波地拍打在我的胸膛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杨淑芬显然是个极品尤物,那两条丰腴肉感的大腿死死缠住我的腰,肥厚的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吸吮着我的龟头,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水,混合着地毯摩擦的声音,淫靡到了极点。

我被那销魂的紧致感刺激得头皮发麻,双手狠狠抓着她那对沉甸甸的豪乳肆意揉捏,指缝间全是溢出的软肉。

杨淑芬更是骚得没边,一边配合着我的节奏疯狂扭动着那个极品肥臀,一边伸出舌头舔舐着嘴唇,眼神迷离地喊着:

“用力……再深点……把姐姐的骚屄干烂……射给我……全射给这头大奶牛……”

这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冲击彻底击碎了我所有的理智,我像个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疯狂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终于,一股无法抑制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我低吼一声,猛地拔出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对着杨淑芬那正对着我的、被丁字裤勒出深深沟壑的雪白大屁股,狠狠地扣动了扳机。

“噗呲——”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浇灌在那两瓣颤巍巍的肥硕臀肉上。

白浊的液体顺着她那滑腻的肌肤缓缓流淌,挂在那根毛茸茸的尾巴上,显得既色情又堕落。

……

杨淑芬让我违背了自己刚下定不久的决心。

她那两团沉甸甸、软绵绵的凝脂肥乳简直成了我的毒瘾。

只要一闭眼,我就能感觉到那硕大肥腻的棉花糖巨奶把我整张脸埋进去的窒息感,那种被香气四溢的乳白肥满豪乳夹得死死的快感,让我欲罢不能。

于是,我开始频繁地找借口约杨淑芬出来。

当然,为了让自己心里那点可怜的良知好受些,我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理由:既然玩了人家老婆,那我也得照顾一下她老公吴孟豪。

于是,两对夫妻的换妻聚会成了常态。

看着雅兰在吴孟豪身下婉转承欢,我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平衡感——这样一来,我和杨淑芬私人幽会就不算偷情,这是公平交易,是换妻游戏的一部分。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们和王浩夫妇的聚会频率却在我的刻意控制下减少了。

原因无他,纯粹是因为自卑。

每次看到王浩那身充斥着野性力量的腱子肉,看着那根昂扬蛟龙般粗长滚烫的肉茎,我就觉得自己像个发育不良的弱鸡。

更让我心里发堵的是,雅兰和王浩做爱时的反应太真实了。

那种娇啼,那种媚眼翻白的失神,还有两人之间那种眼波流转的默契,都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虽然王浩是我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面子上还得过得去,偶尔的聚会免不了,那时候换妻玩也是顺水推舟的事,但我始终警惕地控制着次数。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敏锐地感觉到,雅兰对这个家的心思越来越淡了,她经常对着手机发呆,脸上挂着那种少女怀春般的傻笑。

这周,我被公司派去外地出差。原本计划是一周的行程,因为项目进展顺利,我提前一天结束了工作。

坐在回程的高铁上,我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给雅兰一个惊喜。

我没告诉她我提前回来了,甚至在脑海里幻想了一番回家后她看到我时惊喜的表情。

然而,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当我拖着行李箱,满心欢喜地打开家门的那一刻,一股诱人媚香混合着浓烈的精液和淫水腥味,像是一堵无形的墙,狠狠地撞在了我的脸上。

那味道太刺鼻了,浓郁得让人作呕,仿佛空气里都飘浮着淫靡的颗粒。

紧接着,一阵阵淫声浪语从卧室的方向传来,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啊……好深……浩哥……干死我了……啊……”

“骚货……屁股撅高点……操烂你们……”

我的手一抖,行李箱差点脱手。

那声音太熟悉了,一个是我的老婆雅兰,一个是王浩的老婆苏敏。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手脚冰凉,像个游魂一样一步步挪到了卧室门口。

卧室的门大敞着,里面的景象让我如坠冰窟,几乎当场窒息。

那张我和雅兰结婚时买的大床上,此刻正上演着一出活色生香的“三人大戏”。

我的老婆雅兰,平日里那个气质端庄典雅、连裙子稍微短一点都不好意思穿的美术馆馆长,此刻正像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床头。

她身上一丝不挂,那一身玉凝般白皙的冰肌玉肤在灯光下泛着潮红,磨盘大屁股高高撅起,两瓣肥隆肉臀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诱人。

而在她旁边,并排跪着的正是苏敏。

这个学舞蹈出身的女人更是体态妖娆,她上半身几乎贴在床单上,腰部塌陷出一个惊人的弧度,将那圆润饱满的肉欲淫臀撅到了极致,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

王浩,那个我所谓的“好兄弟”,正跪在她们身后。

他像个不可一世的帝王,一手抓着雅兰那沉甸甸的雪白爆奶,五指深深陷入那丰盈水润的木瓜奶里,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另一只手则按在苏敏那紧致的腰窝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而响亮。王浩那根坚硬如钢的阳具正狠狠地插在苏敏的湿润绯红的肉缝里,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片晶莹蚌汁。

“骚不骚?嗯?两个骚货!”王浩一边疯狂耸动,一边满嘴喷着污言秽语,“老婆你这花径真紧,夹死老子了!嫂子,你也别急,马上就轮到你这馒头屄了!”

雅兰被说成骚货,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一脸媚态,她侧过头,那张绝色的脸上满是迷离失神的表情,水嫩唇釉早已被蹭花,粉嫩雀舌伸出来,竟然主动去索吻。

“浩哥……亲我……我想吃你的舌头……”

王浩狞笑着,身下动作不停,上半身前倾,狠狠地吻住了雅兰。

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就在这时,王浩猛地从苏敏体内拔出那根沾满了爱液的涨鼓鼓的肉棒,“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淫水。

苏敏发出一声空虚的娇啼,紧接着,她竟然也侧过头,和正在被王浩亲吻的雅兰接吻了起来!

两个女人,一个是我老婆,一个是兄弟老婆,此刻竟然像两朵并蒂莲一样,一边互相粉嫩雀舌交缠,一边轮流承受着同一个男人的蹂躏。

王浩也没闲着,那根刚拔出来的巨物,没有丝毫停歇,直接捅进了雅兰那早已淫水泛滥的泥泞穴口。

“啊——!”雅兰发出一声消魂的叫春,身体剧烈一颤,丰满大腿瞬间绷紧,显然是被那粗长滚烫的肉茎填满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荒诞、淫乱、背德的一幕,看着他们三个人玩得如此投入,如此忘我,甚至连我这个大活人站在门口这么久都没有一个人发现!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砰!”

我再也忍不住,用尽全身力气,重重一拳砸在了门板上。

巨大的声响终于打破了卧室里那淫靡的氛围。

床上的三个人同时一僵。

雅兰最先反应过来,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慌乱地想要拉过被子遮挡身体,那张妩媚勾人的脸上瞬间写满了惊恐:

“老……老公?!你怎么回来了?!”

王浩也呆住了,保持着那个后入的姿势僵在那里,那一瞬间的表情精彩极了,从狂热到错愕,再到尴尬。

好半天,他才回过神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故作镇定地说道:

“那个……强哥,你回来了啊,呵呵……我……我刚还准备跟你说呢,明天咱们四个人一起好好放松一下……今晚过来本来是想送点东西,谁知道……谁知道嫂子太热情……”

他说着这话,仿佛是为了掩饰尴尬,或者是某种身体的本能,那根插在雅兰体内的大鸡巴竟然还没拔出来,甚至还下意识地动了动。

而雅兰,虽然吓得脸色苍白,不敢出声,但那被填满的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肥厚多肉的小穴竟然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高翘巨臀也跟着微微抖动,配合着王浩的动作。

这一幕,彻底点燃了我心中的怒火。

我冲进房间,指着客厅的方向大声咆哮:“王浩!你他妈别装了!你当我瞎吗?!”

“客厅垃圾桶里那个避孕套的药店外卖是怎么回事?!上面的日期是一星期以前的!

也就是说,我刚出差那天,你就已经住进来了!我老婆就急不可耐地叫你来家里玩她了!而我,像个傻逼一样在外面拼死拼活,连个屁都不知道!”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曾几何时,我还沉溺在杨淑芬那对硕大肥腻的巨奶里,一边享受着私会的快感,一边自我催眠说:“单独约会不算偷情,这是换妻游戏的一部分。”

我甚至还为自己找到了这个完美的道德避风港而沾沾自喜。

没想到,现世报来得这么快,这么狠!

我自以为是的“潜规则”,如今被王浩原封不动地、甚至变本加厉地用在了我身上。

他不仅单独搞了我的老婆,还是打着“换妻”和“兄弟”的旗号,堂而皇之地住进了我的家,睡在我的床上,把我的蜜穴老婆变成了他的专属禁脔!

我以为我是那个游走在道德边缘掌控全局的猎艳者,殊不知在现实的剧本里,我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绿帽傻逼!

“王浩,我们穿开裆裤长大的交情啊!哪怕你提前跟我说一声,说你想雅兰了,想玩换妻了,哪怕你提前一周过来,我虽然心里会不舒服,但我能接受!因为那是我们约好的游戏!”

我指着他们,手指都在哆嗦:“可你们呢?一定要背着我……瞒着我……把我当猴耍吗?我在你们眼里到底算什么?一个提供场所和老婆的工具人吗?!”

我痛苦地捂住脸,蹲在地上,那种被至亲至爱双重背叛的痛楚,比杀了我还难受。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王浩彻底没话说了,那根原本昂扬蛟龙般的东西终于软了下来,灰溜溜地从雅兰体内滑落。

雅兰看着我崩溃的样子,眼里的惊恐变成了愧疚。她顾不上穿衣服,赤着身子扑过来,“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抱住我的腿痛哭流涕。

“老公……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我没想瞒着你的……老公你打我吧……”

她那凝脂玉肤上还沾着王浩留下的痕迹,丰盈柔美的身体在我面前颤抖,哭得梨花带雨,但我此刻心里只有恶心和心寒。

苏敏则默默地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好,那张狐媚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只是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剧痛,站起身来,冷冷地看着他们。

“够了。”

我声音沙哑,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别演了。从今天开始,换妻游戏,永远终止。”

我转头看向王浩,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兄弟情义,只剩下冷漠:“王浩,我们还是朋友,但也仅此而已了。以后,请你离我的家庭远一点,保持距离。”

王浩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劝我两句,想挽回点什么:“强哥,这事儿怪我,是我没忍住,咱们……”

但他话还没说完,跪在地上的雅兰突然抬起头,给了他一个眼神。

王浩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心如死灰的表情,终于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拉着已经穿戴整齐的苏敏,灰溜溜地离开了我的家。

随着大门“砰”的一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雅兰,还有满室未散的淫靡气息,以及那张狼藉不堪的大床,无声地嘲笑着我这个失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