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此章为妻子张雅兰视角)

那次荒唐的四人游戏之后,我感觉身体里像是被按下了某个隐秘的开关。

虽然回归了日常生活,但我发现自己变了。老公李强那温吞的抚摸,那乏善可陈的几下抽插,越来越无法填满我内心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每当他在我身上气喘吁吁地耕耘时,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却全是王浩那如岩石般坚硬的二头肌,是他那狂野的撞击,还有那根能把我的灵魂都顶出窍的狰狞巨物。

我开始变得焦躁,每天最期待的事情,竟然是盼着老公能说一句:“老婆,今天把浩子他们叫来家里玩吧。”

可惜,李强虽然也食髓知味,迷恋苏敏那双销魂的长腿和瑜伽练出来的紧致翘臀,但他毕竟是个谨慎的男人。

他似乎在刻意把控着频率,不想让这种背德的关系彻底失控,哪怕对方是他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

可是我不一样,我真的受不了了。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彻底征服的快感,像毒瘾一样蚀刻着我的骨髓。

我开始频繁地和王浩发微信。起初还只是聊聊日常,但很快,话题就变得暧昧不清。

他在微信上肆无忌惮地叫我“宝贝,给我发他刚健完身、肌肉充血的半裸照,甚至还会发他那根昂首挺立的大东西的特写。

我知道这是在玩火,这是赤裸裸的撩骚,是精神出轨的前奏。

但我看着屏幕上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就会不受控制地泛滥成灾,把内裤打湿一大片。

这天晚上,李强临时要加班。我独自在美术馆里,正给几位客人介绍着一幅后现代风格的油画。

我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丝绒长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我引以为傲的锁骨和那片欺霜赛雪的冷白皮。

在射灯的照耀下,我的肌肤白得发光,像是一尊精致易碎的极品瓷器。

客人们都在夸赞我的气质高贵典雅,可谁又能想到,这尊“瓷器”的内里已经腐烂?

我趁着间隙,偷偷拿出手机。是王浩发来的微信。

“嫂子,我好想你,想你想得鸡巴都疼了。那晚你被我干得翻白眼的样子,我到现在做梦都能梦见。下班直接来我家吧,我想把精液射满你的子宫。”

看着这段露骨的文字,我感觉一股电流瞬间窜过脊椎,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理智告诉我,这和四人换妻不一样。那是老公默许的游戏,而如果我现在私自去王浩家,那就是彻头彻尾的偷情,是给李强戴绿帽子。

我在心里狠狠地谴责自己:张雅兰,你还要不要脸?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你怎么能这么下贱?

可是,谴责归谴责,我的身体却无法抗拒。送走客人后,我鬼使神差地补了个妆,把口红涂得更红了一些,然后驱车直奔王浩家。

按响门铃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快到了极点,既有背德的恐惧,又有即将偷情的狂喜。

门开了,出现在我面前的却不是王浩,而是穿着一身半透明瑜伽服的苏敏。

“呀,雅兰姐来了?”苏敏笑盈盈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惊讶,反而透着一种早就看穿一切的了然。

我瞬间有些尴尬,我以为王浩约我会趁苏敏不在家,没想到她也在。

“行啦姐,都是自己人,装什么呀。”苏敏一把将我拉进屋,那双媚眼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浩子在卧室等你呢,快去吧,别让他那根大驴货憋坏了。”

看着苏敏这副坦然甚至有些纵容的态度,我心里那点仅存的愧疚感瞬间被一种荒谬的刺激感取代了。

这夫妻俩,还真是……玩得开啊。

我刚走进卧室,一双强有力的大手就从背后猛地抱住了我。

“嫂子,你可算来了,想死我了!”

王浩赤裸着上身,那一身腱子肉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他粗暴地把我搂进怀里,大手隔着丝绒长裙,狠狠地揉捏着我那对G杯的豪乳。

“嗯……浩子……轻点……”我娇喘一声,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后背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就在这时,我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我吓了一跳,拿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老公”两个字。

我慌了神,刚想挣脱王浩去接电话,王浩却嘿嘿一笑,不仅没松手,反而把我搂得更紧了,一只手更是肆无忌惮地顺着我的大腿根摸了上去。

“接啊,嫂子。”王浩在我耳边吹着热气,那根硬邦邦的巨物正死死顶着我的屁股缝,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它的热度和硬度。

我颤抖着手按下接听键,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喂……老公……”

“老婆,你在哪呢?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李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和关切。

“啊……我……我在开车呢,刚从美术馆出来……”我撒了个谎,心脏狂跳如雷。

此时,王浩的手指已经极其熟练地拨开了我的内裤边缘,直接插进了那早已湿透的蜜穴里。

“啊……”我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

“老婆?你怎么了?什么声音?”李强疑惑地问道。

“没……没什么……刚才……刚才压到一个减速带,颠了一下……”

我咬着嘴唇,死死压抑着喉咙里的快感。

王浩听到我骗李强,似乎更加兴奋了。

他坏笑着,手指在我的花心里疯狂搅动,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把我的裙摆撩了起来,露出我那一双穿着肉色丝袜的丰腴美腿。

“哦,那你慢点开。”李强显然没起疑心,顿了顿,他又说道,“对了老婆,这周末我不用加班,我在想……要不要叫浩子和苏敏来家里聚聚?上次玩得挺开心的,我看你也挺享受……”

听到这话,我感觉整个人都要炸开了。老公竟然主动提议了!

“好……好啊……”我声音颤抖着,一边承受着王浩手指的侵犯,一边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回答老公,“我也……我也挺想的……那就……那就这周末吧……”

“行,那我给浩子打电话。你早点回家休息,爱想你。”

“我也……爱你……”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我整个人虚脱般地靠在王浩怀里,手机滑落在地毯上。

“啧啧,嫂子,你可真行。”王浩一把将我转过来,让我面对着他,眼神里满是戏谑和淫欲,“当着我的面跟强子说爱你,下面却夹着我的手指流这么多水?你这屄都快把我的手给吞了!”

他抽出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那上面晶莹的淫液:“强子要是知道他这会儿在加班,他最爱的好老婆却在他好兄弟怀里发骚,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别……别说了……”我羞耻得满脸通红,那股子背德的刺激感简直要让我疯掉。

王浩却不依不饶,他一把将我抱起来,让我双脚离地,那根怒发冲冠的大肉棒隔着内裤狠狠地顶撞着我的花户。

“强子是我最好的兄弟,嫂子,你说咱们这样算不算对不起他?”

王浩坏笑着,眼神却炽热得可怕,“不过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既然是好兄弟,那他的老婆也就是我的老婆,我替他好好开发开发嫂子这副极品身子,他也该感谢我才对。”

听着这歪理邪说,看着他那张狂野的脸,我彻底沦陷了。

我踮起脚尖,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在那张厚实的嘴唇上狠狠吻了下去,舌头急切地钻进他嘴里,贪婪地索取着他的味道。

“少废话……快……快干我……”我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王浩哈哈大笑,一把将我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别急,嫂子。今晚咱们时间多的是。”

他把我扔在床上,并没有急着脱我的衣服,而是像变戏法一样,从枕头底下掏出一套布料极少的情趣内衣。

“这是苏敏特意给你挑的。来,嫂子,穿上给弟弟看看,让我也好好欣赏欣赏……”

那是一件银色的亮片抹胸,布料少得可怜,在灯光下闪烁着廉价却又极其勾人的光泽。

与之配套的,是一双12D的极薄黑色开档丝袜。

我这辈子,从来没穿过这么骚、这么下贱的内衣。

我咬着嘴唇,当着王浩的面,缓缓褪去了身上的丝绒长裙。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当那件银色的抹胸紧紧裹住我那对沉甸甸的G杯豪乳时,银色的亮片与我那身欺霜赛雪的冷白皮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我的皮肤太白了,白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又像是一碰就碎的极品薄胎瓷器,透着一股子清冷的高贵。

可现在,这尊高贵的“瓷器”,却被裹在最俗艳的情趣内衣里,那双黑丝袜勒进我丰腴的大腿肉里,黑与白的极致对比,淫靡到了极点。

我看到王浩的眼睛瞬间红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野兽的低吼。

“嫂子……你这身皮肉……真他妈是极品……太白了……白得我想把你弄脏……”

他根本没给我反应的机会,像头饿狼一样扑上来,粗暴地把我按倒在床上。

没有前戏,也不需要前戏,我的湿润早已泛滥成灾。他那是充满侵略性的动作,带着一种要把我这身“高贵”彻底撕碎的狠劲儿。

那是一场疯狂的性爱。黑丝被撕扯,银色的抹胸被推高,露出我那两颗挺立的红樱桃。

我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原本端庄的矜持被撞得粉碎,只剩下本能的浪叫和求欢。

……

云销雨霁,我像只被抽干了力气的猫,慵懒地瘫软在王浩怀里。

我的手指在他那坚硬如铁的胸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感受着那股蓬勃的雄性力量。

这种实实在在的肌肉触感,是强子那松垮的身体给不了我的。

我痴迷地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王浩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气,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我光滑细腻的脊背,眼神里透着一丝惋惜和不舍。

“嫂子,我是真爱死你了。”他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奈,“你这身子,这皮肤,这股子让人想狠狠践踏的贵妇劲儿……真是极品。可惜啊,你是强子的老婆。

咱们虽然是兄弟,但我总不能天天霸着嫂子不放,我也没法天天这么爽地跟你打炮,我真不想离开你啊。”

听到这话,我心里涌起一股甜蜜又酸涩的滋味。

我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娇嗔道:“怎么?这就嫌不够了?周末不就又可以四人一起玩了吗?到时候你当着强子的面干我,不是更刺激?”

王浩沉默了片刻,眉头微微皱起,像是有些话难以启齿。

“嫂子,我不想说强子的坏话,毕竟那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

他顿了顿,还是开了口,“但是……你也知道,强子他在那方面……真的有点不太行。每次四人一起玩,他那边草草了事,我就得顾忌着他的面子,也没法尽兴。

而且他在旁边看着,虽然刺激,但也碍手碍脚的。说实话,我只想多玩玩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用顾忌兄弟情分。”

我心里“咯噔”一下。虽然他说的是事实,强子的能力确实一般,但听到情人这么评价老公,我心里还是有点复杂的滋味。

不过,更多的是一种被强烈渴望的虚荣感。

我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那也没有办法啊。我是他老婆,这是改不了的事实。我单独出来找你,偶尔一次还行,要是经常这样,强子肯定会发现我们偷情的。我们四个人玩的时间,也得听他安排,毕竟他是你大哥嘛。”

这时候,王浩突然掐灭了烟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嫂子,其实我有一个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

我好奇地撑起身子,那对硕大的乳房在他眼前晃荡。

王浩嘿嘿一笑,凑到我耳边神秘地说:“我还认识一对夫妇。那男的是个富二代,家里有矿那种。那女的……啧啧,跟个妖精似的。

年龄比你和苏敏都大点,四十二了,但是保养得那叫一个绝。

那种熟透了的徐娘气质,比你和苏敏都要足。最关键的是,那女的是个H罩杯的大奶牛!那奶子,能夹死人!她说起话来骚得很,特别会勾男人。”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H罩杯?

那得多大?

“浩子,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引见你们夫妇俩和那对夫妇玩换妻。”

王浩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你想啊,强子那人虽然身体一般,但猎奇心理重啊。那个女的骚劲儿大,手段高,肯定能把强子的魂儿给勾住。

到时候,强子一门心思扑在那大奶牛身上,哪还有空管咱们?

咱们就有充足的机会和时间,以后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甚至咱们偷偷溜出去开房他都未必发现得了。”

我听完,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觉得这个计划确实可行,另一方面,女人的嫉妒心又让我有些吃味。

我伸出粉拳,在他结实的胸口狠狠锤了几下,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意:“好啊你个王浩!原来是惦记上别的大奶牛了!既然那熟女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又骚又大,那你去找她好好玩就是了,何必再来找我这个‘黄脸婆’?”

王浩一听,立马抓住我的手,放在嘴边亲了好几口,一脸讨好地说:

“哎哟我的亲嫂子,你这是吃的哪门子飞醋?那个杨淑芬虽然是极品,也就是个玩物,玩玩就算了。

但我对你不一样啊!浩子我最爱的就是你这一款!你身上那种知书达理、高雅得像白天鹅一样的气质,才是最让我迷恋的。

我就喜欢把你这种高贵的女人压在身下,听你浪叫,那种征服感,那个开美容院的骚娘们儿哪能比?”

这一番甜言蜜语,听得我心里甜丝丝的,那点醋意也就烟消云散了。

我白了他一眼,心里其实已经动摇了。

这时候,王浩见我态度软化,趁热打铁地凑过来,压低声音抛出了一个更让我心动的诱饵:

“而且啊,嫂子,那个女的老公吴孟豪,虽然才30岁,但那小子身体素质不错。

最绝的是,他的鸡巴虽然没有我粗,但是形状很特殊,有点天生的弧度,能顶到女人里面最敏感的那一点。听说跟他做过的女人,都爽得不行。嫂子,你就不想试试那种不一样的滋味?”

我听得脸上一阵发烫,下身竟然不争气地又有些湿了。

特殊的弧度?年轻的身体?

我心里那个淫荡的念头像是野草一样疯长。

我故作娇羞地低下头,手指在他大腿内侧轻轻划过,小声说道:

“你……你真坏……总是变着法地让我做坏女人……”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王浩坏笑着再次压了上来。

……

“咕滋……咕滋……”

那令人羞耻的水声就在耳边回荡,吴孟豪那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在我早已泛滥成灾的下体里疯狂地抽插、抠挖,每一次弯曲指节,都精准地刮搔着我那块最敏感的嫩肉。

那种直冲脑门的酸爽,硬生生地将我的思绪从刚才的回忆中拽了出来。

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反而把他的手指吸得更紧了。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含混不清的呻吟。

“老婆……老婆……”

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慌忙按住吴孟豪那只作乱的手,转头看去。

只见李强正半睁着惺忪的睡眼,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显然是刚才那场荒唐的观战耗尽了他的精力,再加上之前射精的疲劳,整个人都有些神志不清。

“老婆……我想回家……”

看着他这副模样,我心里那一瞬间确实涌起了一丝愧疚和心疼。

毕竟这是和我同床共枕多年的丈夫,此刻他就在我身边,而我刚刚不仅当着他的面和别人做爱,甚至现在下体还是一片泥泞不堪。

可是,这种心疼转瞬即逝。因为吴孟豪并没有完全抽出手指,而是坏心眼地在里面轻轻转了一圈。

那股钻心的酥麻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感觉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又不争气地吐出了一股热流。

身体的渴望战胜了良知。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换上一副温柔贤淑的嗓音,凑到李强耳边柔声哄道:

“老公,你看现在都这么晚了,咱们今晚就在这儿住一晚,好不好?”

我一边说着,一边费力地把李强从沙发上扶起来,搀着他往隔壁的客房走去。

李强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别离开我……雅兰……别丢下我……”

把他放到客房的床上,刚要起身,李强却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死死不肯松开:

“老婆,你别走……就在这儿陪我……”

看着他这副极其缺乏安全感的样子,我心里却在疯狂地打鼓。

我的身体深处,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脑海里全是吴孟豪刚才那根在我体内搅动的手指,还有吴孟豪那根带有特殊弯曲弧度的美好阳具。

我反握住李强的手,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用那种最能安抚他的温柔声音说道:“傻瓜,我不走,我就在这儿陪你,哪儿也不去。你乖乖睡吧。”

得到了我的保证,李强这才安心地闭上了眼睛。没过几分钟,均匀的呼吸声便传了过来。

我小心翼翼地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转身走向衣柜,原本只是想找条毯子,却意外地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精致的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整套还没拆封的情趣内衣,还有一双质感极佳的油光透亮肉色丝袜。

看着那薄如蝉翼的丝袜,我鬼使神差地拿了起来。

几分钟后,我站在落地镜前。

那件黑色的蕾丝吊带勉强遮住了重点部位,却将我那一身欺霜赛雪的冷白皮衬托得更加耀眼。

特别是那双肉色油亮丝袜,紧紧包裹着我丰腴修长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种高级的肉感,连我自己看了都觉得脸红心跳。

我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深吸一口气,扭着那两瓣被丝袜勒得紧致浑圆的大屁股,像个要去赴约的偷情荡妇,轻轻推开了隔壁主卧的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壁灯,光线暧昧。

吴孟豪正靠在床头抽烟,看到我这副打扮进来,他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仿佛早就料定我会回来,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意料之中的玩味。

“雅兰姐,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他掐灭了烟,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那眼神赤裸裸地在我身上巡视,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我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却还是故作矜持地走到床边,刚想说话,就被他一把拉进了怀里。

“真白啊……”吴孟豪的大手在我那裹着丝袜的大腿上来回抚摸,语气里满是赞叹,“这皮肤,跟上好的羊脂玉似的,摸着都怕给碰碎了。我家杨淑芬那娘们儿奶子虽然大,但皮肉太松,哪有姐姐你这么紧致细嫩?”

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岁的富二代这么夸赞,我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虚荣感。

我顺从地倒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手顺着我的腿根往上摸。

“喜欢吗?”我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太喜欢了。”吴孟豪低吼一声,突然翻身下床,单膝跪在我面前。

他竟然捧起了我的一只脚!

隔着那层薄薄的、滑腻的油亮丝袜,他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把脸贴在我的脚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在那丝袜包裹的脚趾缝隙里细细舔舐起来。

“嗯……啊……别……好痒……”

那种湿热触感透过丝袜传遍全身,我忍不住娇喘出声,脚趾蜷缩起来。

这种被年轻男人膜拜的感觉,简直让我的虚荣心膨胀到了极点。

他一点点地把丝袜往下卷,露出我那白得发光的脚踝,然后一路吻上来,每褪下一寸丝袜,就在我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痕。

当丝袜完全褪去,我那两条毫无遮掩的极品大白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吴孟豪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扑上来,分开我的双腿,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直直地抵在了我的湿润处。

“姐姐,我要进来了,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啊——!”

随着他腰身一挺,我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

如果说王浩是大开大合的重锤,那吴孟豪这根带有弧度的东西,就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每一次抽插,那弯曲的头部都能精准地刮过我那从未被触碰过的G点深处。

“哦……顶到了……就是那里……啊……好酸……好胀……”

我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端庄和高贵,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缠在他身上。

那根东西每一次上翘的顶撞,都让我有一种灵魂出窍的酥麻感。

一身雪白的肌肤此刻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雅兰姐,你这屄真紧,真会吸……比我老婆紧多了!”

吴孟豪一边疯狂冲刺,一边在我耳边说着下流的情话。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非但没有觉得冒犯,反而有一种把另一个女人比下去的变态快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后,我和他同时攀上了云端。

云雨初歇,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

吴孟豪靠在床头,重新点了一根烟,一只手还在我那汗津津、滑腻如酥的脊背上流连忘返。

他吐出一口烟圈,侧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痴迷:

“浩哥真没骗我,雅兰姐,你简直太极品了。真的,你是我玩过这么多女人里,最棒的一个。这身皮肉,这气质,简直让人上瘾。”

我慵懒地趴在他胸口,听到这话,心里那叫一个受用。

说实话,从小到大我虽然都被夸是校花、是美女,但在杨淑芬那种H杯巨乳和苏敏那种魔鬼身材面前,我其实一直是有那么一点点自卑的。

毕竟男人都是视觉动物,谁不喜欢大的、骚的?

可现在,这两个男人的反应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但像我这种平日里端着、骨子里却骚得流水的“极品家花”,对男人来说才是最致命的毒药。

就在我暗自得意的时候,吴孟豪突然凑过来,脸上挂着那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淫笑:

“姐,我在市中心还有套高层公寓,顶楼,全落地的玻璃窗,晚上能看见整个城市的夜景。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特别刺激。”

他顿了顿,一只手捏住我的一颗乳头,轻轻揉搓着,语气诱惑地说道:

“下回,咱们把王浩也叫上,去那里玩玩?我想看看,你被我们两个男人一起伺候的时候,在那落地窗前,会是什么表情?”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两个男人?王浩和吴孟豪?

一个是拥有巨炮的好兄弟,一个是拥有技巧和特殊弧度的年轻富二代。

让我一个人,被他们两个男人一起玩?而且还是在那种全透明的落地窗前?

这……这也太疯狂了!这简直就是把李强的绿帽子摘下来,又重新织了一顶更大、更绿的给他戴上啊!

理智告诉我应该拒绝。

可是,当我想象到那个画面——我像个女王一样,浑身赤裸地趴在落地窗前,身后是两个强壮的男人轮流或者同时占有我这具极品身体,窗外是繁华的城市灯火……

一股无法遏制的淫水,再次从我那刚刚被填满的身体里涌了出来。

我咬了咬嘴唇,看着吴孟豪那双充满期待和欲望的眼睛,鬼使神差地,轻轻点了点头:

“好……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