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尾声

那次捉奸风波之后,我和王浩之间的关系就像是被骤然切断的琴弦,虽然还连着那么一丝名为“发小”的藕断丝连,但早已发不出任何和谐的音符。

王浩似乎也知道这次玩过了火,触碰到了我的底线。起初的一周,他试图在微信上给我发了几条道歉的长文,说那天是喝多了,是鬼迷心窍。

后来见我不回,他也识趣地不再提这茬,只是偶尔隔三差五地发来一句:“强哥,周末有空出来喝顿酒?我请客,咱哥俩好久没聚了。”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头像,我每次都是礼貌而疏离地回复:“最近工作忙,下次吧。”或者是:“家里有事,改天。”

那个曾经充满淫靡气息的四人微信群,早就没人说话了,像是一座荒废的坟墓,埋葬着我们那段荒唐透顶的换妻岁月。

家里,似乎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雅兰把那些性感的蕾丝内衣、开档丝袜统统扔进了垃圾桶,重新换上了那些端庄得体的长裙和棉质家居服。

她不再晚归,每天早早地回家做饭,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

在床上,她也变得格外温顺。

虽然我们不再尝试那些刺激的姿势,不再说那些下流的脏话,但她总是极力配合我,用那具丰腴白皙的身体温柔地包容我。

每次做完,她都会紧紧抱着我,把头埋在我的胸口,像是在寻求某种庇护。

一切看起来都回到了正轨,回到了那个令人艳羡的模范夫妻状态。

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再怎么粘也全是裂痕。

那种“如鲠在喉”的感觉,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失,反而像是一根生了锈的刺,深深扎在我的肉里,时不时就要隐隐作痛一下。

每当我看到雅兰穿着高领毛衣坐在沙发上看书,那副知书达理的样子美得像幅画,我的脑海里却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她赤身裸体地跪在床上,被王浩按着头深喉,或者是被吴孟豪那个小狼狗按在落地窗前疯狂抽插。

那种巨大的反差,让我对眼前的平静生活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我总觉得,在这层温婉的表象下,是不是还涌动着我看不见的暗流?

她现在这么乖,是因为真的悔改了,还是因为……她在压抑?

这种疑神疑鬼的日子,持续了整整半年。

就在我快要被这种心理折磨搞得神经衰弱时,一个猎头公司的电话,像是一道破晓的曙光,照进了我阴暗的生活。

这是一家行业内的顶尖公司,提供了一个大区经理的职位,薪资翻倍,但唯一的条件是——需要常驻南方的一座沿海城市。

换作以前,我可能会犹豫,毕竟在这个城市生活了四十年,所有的根基都在这里。

但那一刻,我几乎没有任何迟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里!

离开这个充满王浩、苏敏、杨淑芬影子的城市!离开这个到处都是淫乱回忆的地方!

只要换个环境,切断所有的联系,我和雅兰一定能重新开始!

回到家,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雅兰。

她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有惊讶,有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

“好,老公,我听你的。你去哪,我就去哪。”她温柔地握住我的手,眼神清澈,“只要咱们俩好好的,去哪都行。”

那一刻,我看着她那张依旧美丽动人的脸庞,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搬家的过程很快,我几乎是以一种逃离的姿态处理掉了这边的房产和杂事。

利用猎头给的那笔丰厚的签字费和卖房的钱,我们在那座风景宜人的海滨城市买了一套宽敞的海景房。

不仅如此,为了彻底安抚雅兰,也为了让她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有事可做,不再胡思乱想,我用猎头给的那一大笔钱,加上一点积蓄,在市中心的艺术区盘下了一间两层楼的门面,给她开了一家比以前规模更大、装修更豪华的美术馆。

开业那天,雅兰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旗袍,站在画廊中央,优雅地接待着宾客。

海风吹拂着她的发丝,阳光洒在她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上,她笑得那么开心,那么纯粹,仿佛那个沉溺于肉欲的荡妇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看着她在画廊里忙碌的身影,我站在角落里,手里端着香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

那些被王浩的大鸡巴支配的恐惧,那些看着老婆被别人内射的屈辱,那些三人行、四人行的荒唐噩梦,终于都被我留在了那个遥远的北方城市。

……

两个星期后。

那天下午,我百无聊赖地刷着朋友圈,手指机械地滑动着。

突然,一张照片像是一根刺,狠狠扎进了我的眼球——那是王浩。

照片背景显然是我们这座城市的机场到达大厅,他对着镜头比了个耶,配文只有简短的四个字:“好久不见。”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他是不是来出差,或是单纯的路过,仅仅过了几分钟,当我再次刷新时,那条朋友圈竟然消失了!

被删除了。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缠上了我的脖子。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出雅兰发来的微信:“老公,今晚有个很重要的外地客户要来画廊看画,可能要谈到很晚,晚饭你自己吃吧,不用等我。”

那一瞬间,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重要的客户?

外地?机场?删除的朋友圈?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成了一个让我绝望的答案。

我抓起车钥匙,像个疯子一样冲出了家门。一路上,我把油门踩到了底,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美术馆位于市中心的艺术区,是一栋两层的小洋楼。当我赶到时,夜幕已经降临。

画廊的大门紧闭着,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将室内的陈设照得影影绰绰。

我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绕到了侧面的一个小花园,那是通往画廊休息室的捷径。

那里有一扇半掩的窗户,窗帘并没有拉严实。

我屏住呼吸,像个卑微的窥视者,颤抖着凑近了那条缝隙。

里面的景象,如同晴天霹雳,将我这半个月来苦心经营的心理防线轰成了渣滓。

那盏温暖的艺术射灯下,四周挂满了昂贵的油画,空气中弥漫着高雅的香水味和鲜花的芬芳。

而在这充满艺术气息的圣殿中央,我的妻子雅兰,正像只考拉一样,紧紧地挂在王浩身上!

几个月没见,王浩似乎更壮了,那一身腱子肉即使隔着T恤都能感受到爆炸般的力量。

雅兰双腿盘在他的腰上,两人正忘情地接吻,舌头纠缠发出的“啧啧”水声,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唔……浩子……我想死你了……”雅兰松开嘴,那张平日里秀美端庄的俏脸上此刻布满了淫乱的红晕,眼神迷离得像是一汪春水。

“嫂子,我也想你啊,想你想得鸡巴都要炸了。”王浩嘿嘿笑着,大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雅兰那丰满坚实的大屁股。

接下来的对话,彻底击碎了我最后的一丝幻想。

“你个没良心的,这么久都不来看我……”

雅兰娇嗔地锤了一下王浩的胸口,“你知道我这半个月怎么过的吗?那个死鬼天天看着我,我都要憋疯了。”

“嘿嘿,这不是来了嘛。”王浩亲了一口她的脸蛋,“其实那次被强哥发现后,咱们不是也没断过嘛,就是玩得更隐蔽了点。这次他搬家,以为能断了咱们的念想,哪有那么容易?”

我死死咬着牙,嘴里尝到了血腥味。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骗局!

那所谓的悔改,所谓的重新开始,不过是她在陪我演戏!

他们私下里的联系从来就没有断过!

“可是……可是以后怎么办啊?”

雅兰突然有些失落,眼泪汪汪地看着王浩,“你这次也就是出差吧?走了以后,我又要守活寡了……”

王浩却神秘一笑,捏了捏雅兰那精致秀丽的鼻子:“傻嫂子,谁说我要走了?我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已经辞职了,在这边找了个新工作,下周就入职。而且啊,苏敏也会搬过来,到时候……咱们四个,又能继续玩3P 4P了!”

听到这话,雅兰愣了一秒,紧接着,她脸上爆发出的那种狂喜,是我结婚十几年从未见过的。

“真的?!太好了!太好了!”

她竟然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女孩一样,兴奋地从王浩身上跳下来,开心地抱着王浩转圈圈,嘴里不停地喊着:“浩子你真好!爱死你了!”

也就是在这一刻,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当着王浩的面,缓缓脱下了身上那件代表着“馆长”身份的米色风衣外套。

当外套滑落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眼珠子都要瞪裂了。

外套里面,她竟然……竟然直接穿着一套极其风骚、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

那对硕大柔嫩的豪乳被几根细细的带子勒得呼之欲出,深褐色的乳晕若隐若现。

更让我崩溃的是,她下身穿着一条开档的丁字裤,而那双修长的大白腿上,裹着一双极薄的油光黑色亮丝袜。

这双丝袜是她一直穿在裤子里面的!也就是传说中的“裤里丝”!

天啊……她是早有预谋!她甚至可能今天一整天在美术馆上班的时候,在那件端庄的风衣下面,就一直穿着这套淫荡的内衣!

她接待客人、谈论艺术的时候,心里想的全是晚上要怎么被这个男人干!

“浩子……既然以后都在一起了……那今晚……先让嫂子好好伺候伺候你……”

雅兰媚眼如丝,那副平日里高贵典雅的熟妇风情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下贱和骚浪。

她缓缓跪在王浩面前,那双白嫩纤指颤抖着解开了王浩的皮带。

“哗啦”一声,裤子滑落。王浩那根黝黑粗壮、青筋暴起的肉棒像一根铁棒一样弹了出来,龟头滚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雅兰看着那根巨物,眼神里满是崇拜和贪婪。她伸出香甜樱唇,无比虔诚地、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个狰狞的龟头。

“滋溜……滋溜……”

她吃得那么用心,那么认真。

那张樱桃小嘴被撑到了极致,脸颊凹陷,舌头灵活地在那根东西上打转,眼神还要时不时抬起来,讨好地看着王浩,仿佛在品尝这世上最美味的珍馐。

这哪里还是我那个有洁癖、连吃路边摊都嫌脏的老婆?

这分明就是一个为了鸡巴而生的欲女!

“嘶……嫂子……你这嘴……真他妈绝了……吸得老子太爽了……”

王浩仰着头,一脸享受,大手按着雅兰的后脑勺,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身,在她的喉咙里进进出出。

“唔……唔……”雅兰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那是被深喉顶到极限的声音,但她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双手抱住王浩的大腿,把脸埋得更深,卖力地吞吐着。

过了几分钟,王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绷得像张弓。

“嘶……嫂子……我不行了……要射了!快接着!”王浩的低吼声在画廊里回荡,那是野兽即将宣泄的信号。

雅兰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像是等待甘霖的信徒,那张平日里只会谈论艺术的高贵脸庞,此刻极其下贱地扬起,樱桃小嘴张到了极限,粉嫩的舌头甚至贪婪地伸了出来,做出一副极其淫荡的承接姿势。

“噗呲——!噗呲——!”

伴随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腥膻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狂暴地喷射而出!

量实在太大了,那是积攒了许久的浓精。白浊的液体不仅灌满了她的口腔,更是因为冲击力太大,直接溅射开来,劈头盖脸地糊满了她整张脸!

那一刻的画面,淫靡到了极点,也残忍到了极点。

那滚烫的白浆,挂在她修长浓密的睫毛上,让她原本秋水般的明眸只能半眯着,透过那层浑浊的液体透出迷离的光;一大坨浓精顺着她挺秀的鼻梁滑落,悬在鼻尖摇摇欲坠;她那张艳若桃李的俏脸上,到处都是斑驳的精斑,有些甚至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流进了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的深沟里。

她没有擦,甚至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她伸出舌头,像只贪吃的母狗,灵活地将嘴角溢出的白浊卷进嘴里,“咕叽”一声咽了下去,脸上洋溢着一种极度满足、极度享受的潮红,那是一种彻底堕落后的风骚入骨。

就在这时,或许是想换个姿势继续伺候王浩,跪在地上的雅兰,顶着那张糊满精液的脸,缓缓地转过了身。

她依然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嘴角还挂着那抹不知廉耻的、娇媚至极的淫笑,眼神里还残留着对王浩肉棒的痴迷,那副样子,简直就是天底下最贱的荡妇。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她的视线穿过那层薄薄的窗纱,毫无预兆地撞上了角落里那一双死寂、绝望的眼睛——那是我的眼睛。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雅兰脸上那原本极度淫荡、极度娇媚、还在回味着精液味道的表情,在看清我的一瞬间,像是被液氮冷冻了一般,瞬间凝固了。

紧接着,那层淫荡的面具开始崩塌,巨大的恐惧和错愕像裂纹一样爬满了她的五官。

她的嘴巴还半张着,舌尖上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白浊,甚至还有一滴精液正顺着她的下巴滴落。

但她的瞳孔却剧烈收缩,眼珠子都要瞪裂了,原本酡红的脸色在这一秒惨白如纸。

那是一种怎样复杂的表情啊——那是极致的淫乱与极致的惊恐在同一张脸上剧烈冲突的扭曲;那是被捉奸在床的羞耻;那是她脸上还挂着野男人的精液,却不得不面对自己丈夫审判目光的死寂。

画面,就定格在这张糊满白浊、既淫荡又惊恐的脸上。

这就是我的妻子,这就是我深爱了半辈子的女人,留给我的最后一个表情。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