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学艺篇

庭前演武师父传功法

穴塞缅铃马步多煎熬

经过一日的药浴,褚萍练成了后天媚骨,还成功运转烛影摇红心法,炼化精液为真气,正值辰时,玉簟秋叫褚萍与玉茗吃过早饭后去后花园。

后花园内

“茗儿,你身为师姐,平日里疏于习武,竟然连曹大宝都打不过,从今日起,你和萍儿一起练功,我合欢派传承的重任就全在你二人身上了。”玉簟秋一边说着,一边从架上取下一柄宝剑,宝剑出鞘,羽毛纹雪花镔铁的剑身闪耀着凛冽的寒光,剑随身走,在舞步一般的步法下,那柄闪烁着寒光的长剑似有了生命一般,将玉簟秋周身紧紧护住。

忽的变化身形,又似狂风扫叶般凌厉,顷刻间便将院中的一个稻草人砍得只剩木桩,细看时,稻草都砍碎了,木桩上却不见半分痕迹,玉簟秋收了剑,玉茗正对着木桩瞧得出神,玉簟秋拍了拍玉茗的肩膀“铭儿,等你练到收放自如,割肉剔筋不伤骨的境界,这惊鸿剑法,便可以说练成了!”

又对褚萍演示起掌法,“这掌法,名唤开碑掌,没有繁杂多变的招式,是实打实的真功夫!这世上的功夫,说穿了就是骗,用招式去骗对手,让对手摸不清你的路数,而这开碑掌,有开山裂石之威,雷霆万钧之势,不讲精巧,而是逼得对手用内功和掌力与你硬碰硬。”说罢,玉簟秋在一块太湖石上轻轻一拍了一掌,那巨石应声而倒,碎做数块。

待传过功法,玉簟秋叫二人从最基础的轻功练起,在竹编的大筐沿上走圈,褚萍刚一站上去,大筐便被踩翻,玉簟秋挥着藤条精准的抽在褚萍小腿上,“提气!昨天练的真气是让你留着卖钱的吗?提着真气练!”

褚萍疼的直咧嘴,赶忙屏息提气,重新站到大筐上,慢慢走动,就看见玉簟秋一藤条抽在玉茗师姐的小腿上“平日里练功不勤,不脱光了还真看不出,你这发力对么?你师妹虽然被耽误了这么多年年,到底基础打的好,你看看人家的动作!看看她的双腿是怎么发力的!”

直到日上三竿,有人送来午饭,褚萍和玉茗这才从大筐上下来,哆嗦着两条腿,颤巍巍的坐在饭桌前,狼吞虎咽的往嘴里扒饭。

“你们不过是练一上午轻功基础罢了,腿抖成这个样子,下午你们练马步,穴里塞上缅铃,和忍耐力一起练!”

闻言,褚萍与玉茗顿时觉得碗里的饭不香了,可师命难违,二人吃过饭后还是扎起马步,玉簟秋在两人小穴里各塞了一枚缅铃,二人忍受着缅铃的震动,一边扎马步,一边将体内真气运行起来,抵抗小穴里传来的快感。

马步扎了两个时辰左右,褚萍与玉茗身下,已经汇聚出两个水坑,淫水顺着缅铃上的红绳流淌下来,两人汗涔涔的,苦苦支撑着,恰此时,褚萍到底是初学这高深内功,真气消耗殆尽,身子一软倒在地上。

被真气压制的快感如潮水一般汹涌袭来,吞没了褚萍的理智,伴随着淫水的狂喷,褚萍弓着身子,浑身肌肉紧绷着,不加掩饰的淫叫着,玉簟秋扯着红绳把缅铃拽出来,把失神的褚萍扶到椅子上,喂她喝了些水。

褚萍刚刚回过神,玉茗就坚持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的颤抖,伸手把缅铃扯出来,大口喘着粗气,玉簟秋看着两个沾满淫水和尘土的泥人,恨铁不成钢的把藤条挥出破空声。

“萍儿初学者也就罢了,茗儿你作为大师姐,只比她强这么一点,为师平日里真的是太惯着你了!今后你们一起练功,互相督促!”玉簟秋到底是没舍得把藤条抽下去,叫二人去洗干净身体,准备接客。

浴室内,褚萍和玉茗坐在浴桶里,互相搓洗后背,洗着洗着,玉茗一把抱起褚萍,把褚萍放在按摩床上“师妹,你今天叫的真好听,要不是听见你的淫叫,我也不会坚持不住就泄身,师妹你害得我被师父骂,是不是得补偿我?”

经过一天的练功,褚萍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师姐亵玩“师姐,饶了我吧!不行……受…受不了……”

玉茗俯身含住褚萍的小穴口,褚萍有些抗拒“师姐,别,别舔,那里脏,被很多男人,不要舔……”玉茗却毫不在意“好师妹,师姐不嫌弃你,师妹是最好的师妹。”

玉茗初夜嫩穴含老柱

褚萍接客开苞小公子

且说师姐妹二人一番戏水,各自穿了轻罗罩衫,少女们的身体在轻薄的罗衣下若隐若现地透出无限风情,二人挽着手走到内院的选色台上,台下那些京师高官府上的纨绔子弟们瞬间躁动起来。

“今夜有新到红倌人玉萍挂牌,清倌人玉茗梳拢,这两位姑娘都是妈妈我的心肝,起价二百两!”玉簟秋走到选色台前,为二人定了身价,台下的纨绔子弟们纷纷竞价,直抬到千两方休。

拍下玉茗初夜的,是靠祖上恩荫入仕,在边关砍过瓦剌人的老侯爷,四十六七的年纪,透露着武人的粗狂,褚萍要接待的是兵部杨尚书家的公子,打扮贵气的少年瞧着也就十四五岁年纪,瘦瘦弱弱的,嚷嚷着答应了哥哥们要来做大人,想来是没见识过如此香艳的场面,此刻害羞的低着头,时不时偷偷看褚萍一眼,虽有宽松的外袍遮着,还是能看出胯下撑起的小帐篷。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玉茗被那侯爷搂着,进了居室,老侯爷猴急的脱了衣服,常年习武锻炼出的结实肌肉,身上十几处刀疤,胯下一根肉棒遍布青筋,老侯爷布满硬茧的双手抓在玉茗的乳房上,刺激的玉茗乳头硬了起来。

老侯爷张口含了下去,陶醉的吮吸着,一只手轻轻下移,硬茧摩擦着玉茗的身体,慢慢探到私处,轻轻的摩擦着少女的阴户,感受着穴口慢慢变得湿润,手指愈发大胆的浅浅侵入,粗糙的手指刮过穴中嫩肉,刺激的玉茗不停发抖。

老侯爷双手抬起玉茗的双腿,肉棒对准穴口,身子一沉,硕大的肉棒分开嫩肉,玉茗痛的叫出声来,处女血低落在床榻上,老侯爷毫不怜香惜玉,肉棒直顶花心,快感压过痛楚,玉茗抓着床单,脸上,脖颈上,双乳上,都蒙上了高潮的红晕。

玉茗淫叫着弓起身子,老侯爷虽然上了年纪,肉棒却一点也不软,看着高潮迭起的少女,毫不留情的继续抽插起来,玉茗高潮数次之后,老侯爷终于一声闷哼,玉茗清晰的感受到精液被喷射进体内,老侯爷拔出肉棒,小穴口不断张合,老侯爷搂住玉茗,倒在床上,不一会便响起鼾声。

玉茗盘膝坐在床上,双手放在小腹处,运功炼化精液。

另一边的褚萍领着少年,来到了自己的居室,进屋之后,脱了罗衣,那个嚷嚷着要做大人的公子羞红了脸“那几个哥哥真够坑人的,也没人跟我讲红袖楼的姐姐们都这么奔放啊!”就这样局促的站在门口。

“公子,一千两白花花的银子交了,看都不敢看,这银子可退不回去。”褚萍走过去,手指勾着勒袍的绦带,把人拽到床边“来,让萍儿姐姐教你做大人!”解开绦带,脱下衣服,少年的胯下是涨得发红的肉棒,骄傲的挺着头,顶端分泌出透明的液体,褚萍一手握住肉棒,抓住的一瞬间肉棒在手中轻颤。

褚萍轻轻撸动着,爽的少年轻哼起来,褚萍却停下手里的动作“你是个男子汉,怎么可以只顾着自己爽!”说罢,褚萍坐在床上,张开双腿,扯过少年的手,一只手牵到胸前,接触的一瞬间,那手便无师自通的揉捏起来,一只手放到胯下,那少年显然却不知如何是好。

“来,姐姐教你怎么玩女人。”褚萍伸出手,中指无名指并拢,示范着动作,那少年也学着褚萍的动作,修长的手指在小穴里扣动,刮过少女娇嫩的肉壁,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随着褚萍的浪叫,少年逐渐胆大起来,看见了床头的玉势和缅铃,把震动的缅铃轻按在褚萍阴蒂上,缅铃瞬间震动起来,爽的褚萍直接躺靠在靠枕上,少年举起玉势,对准湿润的穴口插了进去,缓缓抽动起来,伴随着玉势缅铃的双重刺激,褚萍的淫叫声越来越大,噗啾一声,沾着淫水滑溜溜的玉势被挤出来,“姐姐,这样弄是不是很爽啊?”少年俯身拾起玉势,重新插进褚萍穴里。

就在此时时候居室的门被人推开,玉簟秋走了进来,少年愣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褚萍回过神喊了声“玉妈妈!”玉簟秋关上门,走到床边“茗儿自幼养在红袖楼,虽然只是清倌人,耳濡目染之下我也并不担心,倒是你这个小浪蹄子,只顾着自己爽,给没尝过荤腥的客人开苞,不是这样做的,你呀,不叫人省心,还得妈妈亲自来教你。”

褚萍榨精炼化童子气

擒拿刺客朝堂风云起

玉簟秋说罢,留下一个春宫荷包便推门离去,褚萍将春宫荷包展开看时,图中女子怀抱着少男,伸手撸动肉棒,少男吮吸着女子乳头,肉棒昂首挺立,看了图,褚萍也不顾穴里还插着玉势,把少年打横抱在身前,少年吸吮着褚萍的乳头,褚萍轻轻撸动着那根发涨的,与少年年纪不符的粗大肉棒。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伴随着褚萍的手交,少年身子一抖,精液射出,都射到自己的肚皮上,褚萍俯身舔舐着少年肚子上的精液,看着褚萍正媚眼如丝的舔食着自己射出的精液,忍受不了挑拨的少年翻身扑倒褚萍,伸手拔出玉势,刚刚喷射过的肉棒顺势进入,在肉壁的包裹下,少年爽的叫出声来。

“啊!姐姐的穴好紧!”少年缓缓抽动起来,褚萍也随着少年的动作迎合起来,双腿环上少年的腰,口里不住地淫叫。

过了良久,褚萍与少年一起高潮,少年累的趴在床上,褚萍盘起双腿运功,只觉丹田里一股精纯的真气慢慢汇集,冲破桎梏,良久,呼出一口浊气“这童子身射出来的第一一股阳精,居然有如此功效,难怪师父特意过来教我,想来是要我多吸一些,可这小公子如今累的倒头就睡,我到不好办了。”褚萍收了思绪,扯过锦被盖在自己与少年身上,二人相拥入眠。

却说三更时分,少年转醒,见褚萍搂着自己入睡,不加修饰的容貌更加动人,想起交合时的感觉,胯下肉棒又硬挺起来,就在被子里对着褚萍小穴插了进去,褚萍练功辛苦,睡得深沉,并未醒来,少年缓缓抽动。

就在此时,只听窗外“咔嗒”一声响动,窗户缓缓打开,一个黑衣人翻窗而入,看见还在卖力抽插的少年,拔出腰间匕首,杀意弥漫开的瞬间,褚萍忽的惊醒,本能般的推倒少年,那刺客一刀刺在褚萍小腹上,却只在褚萍小腹上留下一个白点压痕。

褚萍一脚踢出,刺客躲闪不及,被踢中面门,褚萍翻身下床,连出数掌,那刺客何时与裸女交手过,贪看少女胴体,不过稍有分神,便被褚萍一掌打翻,褚萍擒住刺客,用红绵绳捆了,和少年一起擒着刺客到红藕居,请师父定夺。

褚萍推开门,只见玉簟秋赤裸着身子,对着一幅画像自渎,一手捧起乳房,乳头含在嘴里,一手握住玉势,不停的抽插着,见有人来,身子一抖,喷了一地淫水,瘫坐在椅子上,松开手,玉势从小穴滑落,喘着粗气,招呼褚萍进屋“你这小浪蹄子不好好接客,来偷看师父自读,要不要师父好好疼爱你一番?”

褚萍进屋,见画像上女子与自己有七八分像,知是自己母亲的画像,也不惊讶,只将自己功力精进突破桎梏,半夜遇见刺客刺杀少年的事情对玉簟秋讲了,玉簟秋缓步出来,见了被捆缚的刺客,一脚踢翻,抬脚踩在刺客胯下“敢来我红袖楼闹事!真当我合欢派无人吗?萍儿你先同小杨公子回去歇息,这个刺客师父来审。外面不太平,小杨公子若是不嫌弃,可在红袖楼多住几日。”

褚萍与少年回到居室,少年方才想起还未与褚萍互通姓名,拱手道“小生杨辞忧,多谢玉萍姐姐救命之恩。”

“杨辞忧!令尊可是兵部尚书杨宇轩大人?”褚萍闻言一愣,记忆中,七年前,曾随舅舅褚玄缨去过杨府,当时是褚玄缨与杨尚书合作调查军器失窃案,为了不引起相关人员的怀疑,褚玄缨带上了褚萍,只说两家订娃娃亲,当时褚萍便对这个柔柔弱弱的小弟弟十分喜爱。

“正是。”听杨辞忧此言,褚萍问道“辞忧弟弟,你还认得我么?我是褚萍啊!当初我舅舅去杨府与令尊商议调查军械失窃案,舅舅把我带去了,你还带我去看蛤蟆,当时咱们玩的疯了,脱了衣服下池塘去抓蛤蟆,你还问我为什么没有小鸡鸡呢!”

“啊!你是褚萍姐姐!都过去多少年了你怎么还提这事!”杨辞忧闻言,羞红了脸,想起二人的云雨之事,以及如今赤身裸体的坦诚相待,胯下肉棒又挺立起来。

褚萍牵着杨辞忧躺在床上,伸手握着杨辞忧的肉棒,杨辞忧不解道“萍儿姐姐,你怎的流落至此?要不要我替你赎身?”褚萍闻言,在杨辞忧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我是自愿的,为了练成上乘武功救出我娘,可练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要想短期内增长实力,只有修炼合欢术一法。”

说罢 褚萍翻身跨坐在杨辞忧身上,扶着肉棒,缓缓坐了下去,二人又是一番云雨,杨辞忧射精之后,就在一旁静静看着褚萍运功,高潮的潮红慢慢散去,浑身都散发出沁人心脾的异香,让人闻了就想与之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