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黑店篇

姐妹艺成终入江湖路

夜宿黑店褚萍落淫窟

第二日,玉簟秋审出刺杀主使,却并未对杨辞忧言明,褚萍送走杨辞忧后,与玉茗继续练功,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已是两回寒暑,,两年间,将心法《枕上花间》练至第五重(1),将家传铁衣神功练至第六重大成(2),还练会了开碑掌法和轻云蔽月掌法。

这一日,日上三竿,难得的休息日,昨夜二人一起接待了一个戍边归来的将军,将军走后,师姐妹二人相拥补眠,转醒后,褚萍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把头埋进玉茗的脖颈处“师姐~”玉茗也由着褚萍撒娇,两个人就这样在床上赖到晌午,玉簟秋亲自过来揪着两人的耳朵去吃午饭。

席间,玉簟秋对玉茗和褚萍说,你们武功都已小成,是时候去江湖上历练一番了,不过,你们不能一起走,要不然天天腻在一起,哪还能专心练功。

玉茗出言抗议“好师父~好妈妈~我不想和师妹分开嘛~”

褚萍拉起玉茗的手“师父所言并非没有道理,师姐,我们又不是永远分开,只是出去历练一番,再说了,分头行动,也能更好的打探消息,你忘了你说要和我一起救出娘亲了吗?”

玉茗闻言,只得点头,待吃过饭,两人穿好了衣服,玉簟秋给两人一人包了二百两银子,两套换洗衣服,马鞍袋里装了干粮,目送二人出了城。

却说褚萍骑马一路出了城,在周边村子里打了十几个恶霸,赶跑四五批山贼,十几日的风餐露宿,还没走出北直隶的地界,褚萍在马上远远的看见路边孤零零一座客栈。

在家一天洗一次澡,在红袖楼一天洗两次澡的褚萍感觉自己现在浑身都黏糊糊的,到近前,见望旗上写着‘乜家客栈’,大踏步到客栈里,取出一块碎银“一间上房,烧热水,我要洗澡!马牵到后院喂上,马鞍袋给我拿屋里去。”

那掌柜的一看褚萍,便知道是大户人家小姐,觉得闯江湖好玩,出来寻刺激的,吩咐伙计机灵点,领着褚萍去上房,等伙计把马鞍袋送上去之后,下楼对掌柜说“当家的,这是大货错不了,马鞍袋有一大包银子,约摸有二百两!”

掌柜抽了一口烟袋“这个小美人身上有功夫,她要是一招鲜,咱不招惹她,要是食通天,这银子可就归了咱们了,衣服首饰卖了换钱,至于这小美人么,等咱们玩够了,卖到红袖楼,又是一笔银子!告诉后边,兑一壶药酒,等她下来,探探她的根底。”

此时在房间里洗澡的褚萍还不知道自己进的是一家黑店,更不知道墙后面有十几双眼睛贪婪的视奸着自己,和师姐分开十几天的褚萍,一边洗澡一边把手伸向胯下“嗯……嗯啊……师姐……师姐再快点……啊……嗯啊……师姐……萍儿要去了……嗯啊……”高潮过后,褚萍从浴桶中站起来,擦干净身体,穿好衣服下楼,正看见刚从后面走过来的掌柜“掌柜的,贵店有什么好酒菜?”

掌柜闻言,引褚萍坐下“客官,小店虽说偏了点,可酒肉管够,有七十年的女儿红,新卤的大块酱牛肉!”褚萍听了,顿觉口里生津,要了一壶女儿红,一大盘酱牛肉。

等酒肉齐了,褚萍倒了一杯酒,七十年陈酿的女儿红果然是醇香,从桌上筷子筒里抽出一双筷子,夹起一大块牛肉塞进嘴里,咀嚼之下,酱牛肉的香味溢满口腔,不一会就吃了多半盘,又要了一壶酒喝。

吃饱喝足之后,褚萍只觉困得厉害,回了客房,还没来得及上床,就倒在地上,身后传来黑店掌柜淫笑的声音“客官,好好休息吧,这是你最后一个好觉了。”

“小的们!开工了!把小美人先抬地牢里去,衣裳首饰啥的,动作轻点,扯坏了就不值钱了!”客栈掌柜招呼人来,把褚萍扒了衣服,摘了首饰,赤条条的扛在肩上,往地牢里走去。

到了地牢里,众人把褚萍扔在一张旧草席上,黑店掌柜分开褚萍的双腿,掏出肉棒粗暴的插入进去,干涩的小穴被黑店掌柜粗暴的抽插着,没过多久,黑店掌柜身子一抖,把一股腥臭的精液射进褚萍体内,余下的十几个伙计也排起队,睡梦中的褚萍就这样被男人们肆意奸淫着。

注释(1)枕上花间共十重,练至五重可在交合时吸取精气。

(2)铁衣神功共六重,练至六重大成后,运功时刀枪不入,还可以大幅度提升敏捷力量与耐力。

身陷囹圄不堕行侠志

忍辱负重施展榨精术

翌日清晨,褚萍悠悠转醒,看见自己赤条条的躺在一张草席上,被侵犯了一晚上的阴户红肿外翻着,手脚酥软使不出半点力气,才知道自己进的是一家黑店,地牢里还有十余个赤身裸体的女子,见褚萍醒了,有个胆大的爬了过来,关切的问道“小妹妹,你醒了?身体可有不适?”褚萍问道“你是?”

那个胆子大些的女子说道“我是华山派岳掌门的养女,我叫岳箐箐,因六扇门副总捕头祁威击破匪寨时救了我华山派弟子,对我华山派有恩,今奉师命,携新铸三把宝剑前去拜会,不想夜宿黑店,被下了软骨散,囚禁于此,已有数日。”

褚萍闻言,安慰道“箐箐姐姐不必多礼,我与祁伯伯相识,等我们脱困了,我带你们去见他!唉!其他的姐姐们都是这么来的?”

其他的女子们不敢说话,瑟缩在墙角,岳箐箐开口道“他们都是过路客商的亲眷,地牢里前几日还有男的,昨日晌午时分,被他们卖给人牙子,贩到山西黑矿做苦工去了。我们这些女眷,日日受他们淫辱,等他们玩腻了,还要被他们卖到青楼里去……”说到此处,岳箐箐掩面哭了起来,哭声惊醒了睡着的守卫。

被吵醒的守卫不耐烦的抄起鞭子走进来,对着岳箐箐就抽起来,褚萍撑着爬过去,护在岳箐箐身前“欺负弱女子算什么本事!有本事真刀真枪的打啊!”

守卫闻言,一脚将褚萍踹翻,“真刀真枪?还当自己是个女侠呢!连站都站不起来,还敢逞英雄!”扯着褚萍的头发拖到墙角,掏出肉棒插进褚萍红肿的小穴,粗暴的发泄着自己的性欲,干涩的小穴逐渐湿润,那守卫嘴里不停的辱骂着“真是个骚货,一肏就流水,说!你被多少男人肏过!”

“嗯啊……记……记不清了……嗯啊……”褚萍心知此时不能继续逞强,索性配合一些,待他们放松警惕,再寻脱身法不迟,假装被肏的失神“自从被采花贼……嗯啊……被采花贼抓走……嗯啊……到……嗯啊……到现在……有……几……几百人……嗯啊……肏过我……嗯啊……”

那守卫听了,一边嘲笑道“被几百人肏过的婊子,装什么贞洁烈女,老老实实的当大爷们的鸡巴套子,还能少吃点苦头!”一边粗鲁的抽插起来,半晌,内射在褚萍体内。

褚萍双目无神的躺在地上,等守卫走远,岳箐箐爬了过来“小妹妹,你没事吧?”褚萍撑着地面往后挪了挪,靠在墙角上“箐箐姐姐,可学过内功?”岳箐箐摇头叹息道“我们的日常饭菜中都下了软骨散,使不出力,再怎么运转内力,也站不起来。”

褚萍听了岳箐箐描述的药效,试着运功,发现可以调动体内真气,心下有了计较,对众人说道“我有一法,或许可带大家脱困,只是要齐心协力,方可求一线生机。”

两个时辰之后,守卫换班,给众人喂食清粥,褚萍伸手在小穴里扣弄起来“嗯啊……守卫大哥……嗯啊……好想……嗯啊……好想要大鸡巴插进来……嗯啊……”

守卫也不急着给褚萍和岳箐箐喂软骨散,掏出肉棒就扑了上去,褚萍双腿环住守卫的腰,暗自运功,原来合欢派心法枕上花间中有一禁法,可于交合之时吸人精气,使人昏厥,是合欢派弟子身陷囹圄时不得已而用之的脱身之法,只见褚萍运转真气,守卫只觉浑身力气都散了,眼皮一沉,倒在褚萍身上。

褚萍与岳箐箐合力将守卫从身上推开,由于软筋散药效尚在,众人商议,出去之后,分散逃跑,让没吃软骨散的普通人先走。

褚萍与岳箐箐合力推开地窖门,慢慢爬到地面上,见守卫松懈,唤出其他人,然后往相反方向慢慢爬行。

就在褚萍与岳箐箐爬出客栈数百米的时候,只听见客栈内一阵骚乱“快抓人!她们逃跑了!”

褚萍心知,四人绝不可能一起逃走,“箐箐姐,若是我们一起逃,根本逃不远,你们在芦苇荡里躲好,我去引开他们。”说罢,用尽力气将岳箐箐推进芦苇荡,自己往树林里爬去,一边爬一边喊“箐箐姐姐,等等我……”

再落魔窟惨遭错骨手

受尽折磨重回红袖楼

没多久,那伙人追了上来,听见褚萍呼喊,以为那位华山派的女弟子躲进林子里,忙去搜寻,黑店掌柜俯下身,抓住褚萍的头发,将褚萍扯起来“看起来软骨散不够劲啊,还是让你过得太舒服了。”

黑店掌柜就这样拽着头发把褚萍拖回客栈,扔到一张方桌上“既然软骨散对你没用,想必你的骨头很硬啊!”说罢,握住褚萍的左臂,咔吧一声,手臂脱臼的疼痛让褚萍发出极其痛苦的哀嚎,黑店掌柜继续使用分筋错骨术,分开褚萍四肢所有的关节,此时的褚萍就像一个任人摆弄的布娃娃。

分筋错骨的剧痛之下,褚萍像一条搁浅的鱼一样剧烈的扭动身体,一股金黄的水流自胯下喷射而出“哎呀呀,女侠居然被分筋错骨术疼的喷尿了!”黑店掌柜一脸玩味的看着因剧痛而失禁的褚萍,此刻褚萍躺在桌子上,被卸掉关节的四肢耷拉着垂下桌边。

这时,搜索的伙计们赶回来,都空手而归,见他们并未抓住逃走的人,褚萍松了口气,她用自己的生命,换回了十几个女子的未来,没有辜负舅舅和师父的教导,没有辜负自己仗义任侠的本心,这就足够了!

黑店掌柜对手下说道“今夜,你们可以随便玩,要是让她今晚过得舒服了,我就让你们不舒服!可有一样,别伤了这副好皮囊。”

黑店掌柜走后,伙计们轮番奸淫着褚萍,想象中褚萍被肏的崩溃大哭的桥段并未出现,褚萍神色平静的承受着,烧菜的伙计发了狠,取出一罐姜汁,用粗布蘸了,擦拭褚萍红肿的阴户,在姜汁的刺激下,褚萍皱起眉头,紧咬牙关,还是从牙缝里挤出哼声来,有人提议上点狠货,“院外有荨麻叶,不如给她来上一点……嘿嘿嘿……”

过了一会,那些人自院外摘了荨麻叶,为首一人用荨麻叶轻轻的在褚萍阴户上一扫,褚萍立刻疯狂的扭动起来,发出痛苦的哀嚎,随着众人手中的荨麻叶不断扫在阴户上,褚萍的惨叫声听的众人心里一阵发毛,与此同时,正在芦苇荡里躲藏的岳箐箐听着远处传来的惨叫声,顾不得软骨散药效还未彻底褪去,跌跌撞撞的向京师赶去。

翌日天明,经过一夜的折磨,此时褚萍双目无神的躺在桌上,胯下被荨麻叶蛰的红肿不堪,黑店掌柜走过来,在轻轻抚摸之下,褚萍沙哑的嗓子里发出痛苦的吼声。

黑店掌柜叫人都跟他出去商议,对手下道“那些寻常女人,怕失贞之事被传开,必然不敢去报官,那个华山派的小美人,回华山叫来求援,估计要等些时候,我们卖了客栈,收拾细软,这个小美人就卖到红袖楼去,那的价钱高。”

褚萍被装进木箱中,颠簸了一路,被折磨一整夜的褚萍昏睡过去,醒过来时,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好好好,一个姑娘十两银子,让我验验货。”是钱姑姑!

等箱子盖打开,看见钱姑姑的一瞬间,褚萍再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钱姑姑冷着脸“哭也没用,好好留在这给姑奶奶我挣银子!”递给黑店伙计十两银子,两个伙计接了银子,奉承几句便走了,见二人走远,钱姑姑伸手将褚萍抱出来,解开嘴里的绳子“好孩子,都过去了,有钱姑姑在,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了。”扯过一套衣服,裹着褚萍往内院走去。

“呜哇……师父……呜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褚萍见了玉簟秋放声大哭,玉簟秋掀开衣服,看见褚萍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身体,周身弥漫出一股强烈的杀意“所有外门弟子全部集合,去乜家客栈,讨说法!”

交代完任务之后,玉簟秋低头慈爱的看着褚萍“忍着点疼,不早些接好会落下病根的。”一边为褚萍接上关节“还能骑马吗?”“能!”褚萍咬咬牙,点头道“我想亲自报仇。”

就在此时,一个整理细软的伙计在褚萍马鞍袋夹层里掏出一块胭脂色木牌,递给黑店掌柜,掌柜一看木牌,大叫一声“不好!咱们惹到惹不起的人了,叫兄弟们赶紧收拾,晚了就来不及了,一起跑!”

掌柜收拾了细软,正要出去,只听一个伙计喊到“当家的,外面全是捕快!还有那个华山派的女的!捕快是她引过来的!”

等玉簟秋带人赶到时,黑店掌柜等人带着枷锁,有几个反抗的,已被祁敏当场诛杀。

手刃恶贼渡过心理关

获赠宝剑踏上新征程

“阿敏姐姐!”褚萍下马小跑过去,岳箐箐也走过来,抱拳施礼“多谢褚姑娘救命之恩!”又对着玉簟秋抱拳施礼道“华山派弟子岳箐箐见过前辈!”

褚萍见到躺在地上的尸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露出痛苦的神色,祁敏上前关切道“萍儿妹妹,你怎么了?”褚萍答道“我……我第一次见死人……”原来祁敏两年间手刃凶犯不计其数,而褚萍却第一次见到江湖中血腥的一面。

祁敏将褚萍抱在怀里,轻轻抚着褚萍的背“萍儿别怕,见多了就习惯了,别勉强,想吐就吐出来,吐出来就好受了。”

玉簟秋走到近前,捡起一把刀递到褚萍手中,指着黑店掌柜说道“萍儿,杀了他!”褚萍接过刀,略显犹豫,一刀刺入黑店掌柜的肚子,拔剑时,刀锋割开肚皮,内脏都一发滚出来,第一次杀人的褚萍不停的干呕,那黑店掌柜还未气绝,一双眼恶狠狠的瞪着褚萍。

玉簟秋催促道“继续!杀了他!这道心关过不去,你还练什么功夫?你靠什么救你娘?难道要对囚禁你娘的恶贼说,求求你,放了我娘,我替我娘留下当你的性奴隶吗?”

“别说了!”褚萍握紧钢刀,一刀割断了黑店掌柜的喉咙,温热的鲜血喷溅在脸上,褚萍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玉簟秋冷声说道“江湖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你不杀人,就会有人杀你,只有过了心里这一关,才能真正算入江湖。”

鲜血溅在脸上,血腥气直冲鼻腔,恶心的感觉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兴奋?

还是渴求?

褚萍浑身颤抖着,握着刀,向被擒的黑店伙计们走去,长刀挥动,似要把这几日受得折磨与委屈全都发泄出来,抒尽胸中恶气之后,褚萍一头栽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等褚萍转醒,已是三日后,玉簟秋在红袖楼摆了酒席,请了岳箐箐,祁威,祁敏,褚玄缨,褚芸,席间,玉簟秋谈及褚玄缨教武艺只传授铁衣功一事,对褚玄缨一阵贬损“你们家传的铁衣功需要修炼高深内功与上乘武功,你那伏虎掌和吸功大法留着卖钱啊?你执意要把吸功大法当取乱之术带棺材里,有上乘武功不传亲儿子和亲外甥女,世上哪有你这样当父亲当舅舅的?”褚玄缨低头扒饭,不敢还嘴。

“祁捕头,华山派新铸秋霜宝剑三把,以谢祁捕头对我华山弟子救命之恩。”岳箐箐取出一个锦盒,里面摆放着三把宝剑,祁威婉拒道“我为国家禁暴除贼,乃是使职所在,这三柄宝剑,既是华山派岳掌门相赠,祁某自当收下,但祁某闯荡江湖数十载,手中也算有些宝兵刃,依祁某愚见,这三柄宝剑,还是转赠与小辈们使用为好。”

于是在场的三位小辈,褚芸,褚萍和祁敏手中都多了一柄宝剑,但见莲花骨朵剑首、剑柄、莲花剑镡,乃是美玉一体雕琢,剑柄还有防滑用的环形凸起。

褚芸拔出长剑,剑上寒气凛冽,竟凝出些许霜色,果然是华山派扬名天下的秋霜宝剑!

褚芸欣赏过宝剑之后,又将宝剑还给岳箐箐“箐箐姑娘,在下不会使剑,还请姑娘收回。”却被褚萍一把抢过“表哥你不要给我啊!正好送给师父师姐!”

玉簟秋摸了摸褚萍的头“乖女儿,什么事都想着师父和师姐,你们二人今后互相扶持,光大合欢派的重任就交给你们了!”说罢,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褚萍碗里。

“谢谢师父……”褚萍夹起红烧肉塞进嘴里,夹起一个鸡腿递到玉簟秋碗中“嚼嚼嚼……师父吃鸡腿……嚼嚼嚼……”玉簟秋把鸡腿夹回褚萍碗里“乖女儿,都是你的,这些日子你受苦了。”

褚玄缨临别时,把一块令牌交给褚萍“行走江湖,记得要量力而为,这令牌你收好,记住,六扇门永远都是你的靠山。”褚萍看着两年前遗失的两京十三省缉捕使令牌,扑在褚玄缨怀里“舅舅……我一定努力习武,早日救出我娘……”

待众人散去,褚萍对师父说道“师父,我能不能不往西走啊,我想去东边把剑给师姐送去。”玉簟秋轻轻叹了口气“就知道你离开了师姐会难受,也罢,去吧,反正日后你二人也需相互扶持。不过,再多等几日,等你伤养好了再说。”

褚萍伤好之后,玉簟秋再一次送褚萍出城,褚萍奔东边策马而去,满心都是与师姐重逢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