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贼伏诛前辈赐解药
前往拜师褚萍被推倒
曹大宝凝起血色内力,一掌拍出,那红衣少女横剑格挡,扔被击退数步,拄着剑,喷了一口血,恶狠狠的盯着曹大宝,就在此时,一个年长些的绝色女人御风而来。
“逆徒,你私炼血煞门邪功,盗取禁药配方,叛门出逃,看在往日师徒之情,为师仍愿留你一条性命,只打折手脚,养在身边罢了,但你为练邪功杀害同门师妹,实在是罪无可恕。为师断不能留你。”那绝色女人走到曹大宝身前,伸手在曹大宝胸前轻轻一拍。
曹大宝退了几步,一口血喷出来,倒地身亡。
那绝色女人望着褚萍藏身的地方“小姑娘,既然有胆量追过来,不妨出来一见。”褚萍应了一声,从藏身的树后走出来。
那女人看清褚萍相貌,神色一怔。
那女人正色道“小姑娘,以你的功力,那曹大宝断不是你的对手,他方才所用是血煞门的燃命邪术,不到生死相搏之际是不会轻用的,你怎会为他所辱?”
褚萍面露羞愧抱拳道“不瞒前辈,晚辈江湖经验不足,误中春药,才被曹大宝……”褚萍顿了顿“晚辈被曹大宝以淫药控制,如今此人既已身死,晚辈斗胆,想向前辈求个说法。”
那女人笑道“这也不难,只是,小姑娘,想要问我玉簟秋讨说法,你姓甚名谁,家住何处,父母叫什么名字?总该让我知晓。”
褚萍拱手道“晚辈姓褚,单名一个萍字,是顺天府人士,我是舅舅养大的,我不知道我父亲是谁,我舅舅也从不和我说,只叫我记着,我娘叫褚青瑶。我是我娘被贼人奸淫生下的,教我勤练武艺,日后救出我娘。”
那女人听了,似喜似怒,过了半晌才开口道“我和你娘有些交情,你既是我故人之女,我自然要为你解除余毒,只是,你褚家家传的那个甚么铁衣功,除了抗揍也没甚用处,你舅舅没教你吸功大法和伏虎掌么?若是只练铁衣功,便是练上十年也救不出你娘来。”
褚萍闻言,立即跪下磕头道“我褚家有家规,除铁衣神功以外,其余武功不可自家传承,晚辈斗胆,求玉前辈传授武艺!”那女人不做理会,转身走了,红衣少女扶起褚萍“小妹妹,玉妈妈她没当面拒绝你,就是默许了,方才我看你只是被曹大宝揉奶子就流出来这么多淫水,妹妹你天生就该是我们合欢派的人。”
“这是解药,你快吃了,城里的红袖楼是我们合欢派的产业,记得一定要来红袖楼找我玩啊!”那红衣少女递给褚萍一块胭脂色的木牌,一面刻着合欢派,一面刻着玉茗。
想来是那少女的信物。
第二日傍晚
褚萍带着信物来到了红袖楼,这地方她听表哥提起过,红袖楼是如今大明境内最大的连锁妓院,两京一十三省都有开设,这红袖楼的总部便设在大明的京师顺天府。
红袖楼涵盖高端中端低端各式服务,中等服务是外院,进门茶水费一两银子,睡个姑娘要五两到十两不等。
高等服务在内院,几十上百两银子方能与美人春宵一夜。
而低端,在楼后面盖着矮房,只要十文钱,就可以随便肏里面的姑娘,京师的平民和兵卒闲着的时候最喜欢去那里。
褚萍进到外院里,一个个不穿裤子只穿了肚兜的姑娘往来接待,褚萍寻了一个穿着披衫,似是管事的姐姐,递过去那胭脂色木牌,那姑娘见了,笑吟吟的“原来是内院清小倌玉茗妹妹的朋友,请随我来。”褚萍跟着她走到内院,这里的姑娘们不再只穿肚兜,大多都添了一件披衫,与外院相似的,只有不穿裤子。
那女子领着褚萍来到一个房间门口,推开门,褚萍见到昨日那位女子,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手拿缅铃按在阴户上,轻声淫叫着,见褚萍来了,也不停下,一边自渎一边招呼褚萍坐下。
褚萍没看见椅子,坐在床边,玉茗坐直身体,吻上褚萍的唇,手中缅铃移到褚萍胯下,淡粉色的裙子被湿润的洇出痕迹,少女一件件扒下褚萍的衣服,把褚萍压在床上,缅铃直接刺激着褚萍的阴户,爽的褚萍淫水流了一床,两人阴户贴在一起,夹着缅铃互相摩擦,在玉茗的主导下,褚萍抓着床单,身上泛起潮红,和玉茗一起达到高潮。
卖身为妓只求师父要
屠户小兵投币一起肏
等褚萍缓过来后,才发觉衣服都被淫水湿透了没法穿,只好和玉茗一起光着身子去见玉簟秋。
只登到最高层,门口木牌上三个大字,‘红藕居’,进了红藕居后,玉簟秋看着浑身赤裸,胯下淫水未干的褚萍,笑道“果然是入我合欢派的好苗子。”
玉簟秋话锋一转“你的生父,我十分讨厌,一个血煞门的余孽,舔老太监腚眼的杂碎,也敢玷污我的青瑶!可你毕竟是青瑶的骨血,是青瑶留在世上的亲人,你一心想救你母亲出来,我又有什么理由不收你呢?”
听闻此言,褚萍心想道,这位玉前辈提及母亲,用了我的二字,难不成,这位玉前辈对我娘,像方才玉茗姐姐对我一般,也有过一段同床磨镜的缘份?
不等褚萍回话,玉簟秋又说到“你若真心要拜师学艺,我要考验你救母决心。”玉簟秋递过纸笔“签下卖身契,在我红袖楼做下等妓女,让那些臭男人日夜不停的肏上你一年,你若害怕,尽可以离去。”
“我答应!只要能学上乘武功救出我娘,就算被肏死我也不怕!”褚萍接过纸笔,提笔写下:今有褚氏女萍,为拜师求艺,自愿卖身入红袖楼为妓,任打任骂,任凭驱使。
按下手印,玉簟秋收了卖身契,叫褚萍就这样光着身子从大门走出去。
褚萍只好光着身子走出去,走到外院时,不少嫖客过来上下其手,摸得褚萍淫水直流“小娘子,以前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么?一晚上的茶水钱是多少银子?”掌事的姐姐推开嫖客们“恩客大爷们,这个小浪蹄子不会说话,惹恼了玉妈妈,玉妈妈叫她去矮房子待几天,那里哪是大爷们去的地方,待奴家把人送过去,再回来陪大爷们!”
那些嫖客们闻言各自散了,有人惋惜道“多好的身子啊,到叫那些臭丘八享受了,这小浪蹄子是真不懂事,在红袖楼得罪谁不好,偏得罪玉妈妈,这么漂亮到了矮房子,怕是要被肏的腿都合不上喽。”
褚萍踏出红袖楼大门,引来街上行人纷纷侧目,骚货,淫妇,不知羞耻,小浪蹄子,羞辱声不绝于耳。
听着这些羞辱声,褚萍胯下淫水流的更多了,等到矮房门口,掌事女子向一位五十来岁的胖女人施了一礼“钱姑姑,这是玉妈妈叫我送来的人,玉妈妈有交代…………”二人耳语一番,胖女人回道“我知道了,你快回去接客去吧!”
胖女人带褚萍来到了矮房靠收钱桶的空床边上,褚萍看着矮房子的陈设,几个装铜钱的木桶,一个个布帘子隔开的床铺,床上被褥布满精斑,整个屋子都弥漫着精液的腥臭味,一个个双目无神的女人躺在床上挨肏,时而机械性的叫上几声。
褚萍的到来,有些眼尖的嫖客都拔出肉棒,等着待会来尝鲜。
胖女人让褚萍躺在离收钱桶最近的一个空床上,冲着屋里嫖客们喊道“老少爷们儿们!来了新姑娘了!想肏她的,来我这再交十文钱!”
一个屠户打扮的肥胖男人率先喊道“我先!我先!”,交了钱,把肉棒插进褚萍穴里,过了半刻钟,褚萍弓着背,淫叫着扭动起来,屠户射了一次,还不满足,等肉棒在穴里重新坚挺起来,把褚萍肏的淫水狂喷,周围人一阵惊叹“玉妈妈是吃错药了吗?这么极品的小浪蹄子送来矮房子给我们肏!”
边上矮胖猥琐的小兵苦叫道“我怎么就没晚点来呢?没钱了,这么好看的姑娘今天睡不到了!”一个高个小兵怼了猥琐小兵一下“季老六,看在咱们是一个营房兄弟的份上,这十文钱,我替你付了!”猥琐小兵兴奋的直哆嗦“刘四你简直是我再生父母!”
等屠户离开,褚萍的小穴一张一合的,穴里的精液被淫水冲的一干二净,高个小兵扑上去开始抽插,那猥琐小兵走到床边,把肉棒伸到褚萍嘴边,褚萍被这根不知多久没洗过的腥臭的肉棒熏得想吐,见褚萍不愿意为自己口交,猥琐小兵从腰间抽出马鞭,一遍抽在褚萍乳房上,白皙的乳房上添了一道可怖的血痕,褚萍痛苦的叫出声来,后面排队的人骂到“季老六你他妈把人抽坏了我们怎么玩啊?”
吃痛的褚萍不敢再嫌弃,伸手握住季老六的肉棒,强忍着恶心吮吸了起来,有些生涩的口交让季老六爽的直哆嗦,半盏茶时间不到(1),就哆嗦着抽出肉棒,把精液射到褚萍脸上,等刘四射完,让季老六接着上的时候,季老六的小兄弟怎么也硬不起来,刘四只好勉为其难的再来一次。
注释(1):一盏茶=五分钟,半盏茶=2.5分钟=150秒高烧呓语前辈终心软
褚萍拜师药浴塑根骨
三日后,早上起来的钱姑姑给矮房的姑娘们备了早饭,却不见褚萍出来,钱姑姑进屋看时,褚萍裹着遍布精斑的被子浑身发抖,钱姑姑伸手摸了摸褚萍发烫的额头,急忙叫人去请玉簟秋,玉簟秋见了褚萍这幅样子,终究是心软了,叫人抬着褚萍回了红藕居,亲自照料。
玉簟秋掀开那床布满精斑的被子,为褚萍擦干净身体,换了一床干净的被子,取药炉煎了汤药。
喂褚萍喝了。
等到傍晚时,褚萍清醒了过来,见自己躺在新被褥里,屋子里弥漫着草药的味道,玉簟秋端着汤药坐在床边,褚萍哑着嗓子道“多……多谢…多谢前辈……”玉簟秋伸手指挡在褚萍嘴上“别说话,喝药。”
“咳咳咳”褚萍被药呛到“这药好苦……”玉簟秋叹了口气“你家传的铁衣功,需高深内功为根基,辅以上乘武学,方能攻守咸宜,若只修铁衣功,练再好也只是个练功的木桩子任人捶打罢了。”
褚萍闻言,激动道“求前辈教我高深内功,日后救出娘亲,必定感念前辈大恩。咳咳咳……”玉簟秋轻轻拍了拍褚萍的肩“你先安心养病,等你病好,本门武功我自会传授于你。”玉簟秋从食盒里取出来一碗粥,用小勺盛了喂褚萍吃。
吃过粥后,褚萍沉沉睡了。
三日后 红藕居内
只穿着肚兜的玉簟秋坐在椅子上,褚萍赤裸着身子,走到近前,恭恭敬敬的跪在玉簟秋面前,将一盏清茶举过头顶,玉簟秋接过茶盏,喝了一口,对褚萍说道“你今日拜入我合欢派门下,便是我合欢派第二十六代弟子,为你取花名玉萍。”言罢,引褚萍到供桌前。
褚萍在供桌前取了燃香,见三个牌位分别是,齐相管仲、达摩禅师、鱼玄机祖师,不解道“师父,管仲与达摩难道也是我合欢派祖师?”
玉簟秋解释道“春秋时期,齐国相国管仲,为筹措军费,始立青楼,为妓家祖师,北魏时,达摩禅师自天竺而来,携有瑜伽密乘术,至唐时,鱼玄机祖师始创合欢派,将瑜伽术与道家房中术融合,创出心法《枕上花间》,奠定我合欢派武学根基。”
褚萍听了,恭恭敬敬的给三位祖师上了燃香,玉茗师姐端来一个红锦托盘,托盘上放着三本秘籍分别是《枕上花间》《轻云蔽月掌法》《流风回雪步法》,褚萍接过秘籍,对着玉簟秋拜了三拜。
玉簟秋道“拜师礼即成,以后我唤你做女儿,你需称我为玉妈妈。这三本秘籍是我合欢派武学精要,你需勤加练习。”褚萍应声。
玉簟秋带褚萍走进了一间暖阁,暖阁中央是一个装满汤药的浴桶,桶边放着一个给昏迷病人喂药用的竹制注管。
“这是洗练根骨的药浴和一管收集来的精液,你进去泡着,按《枕上花间》心法运功。”褚萍闻言,将注管对准小穴,把满满一管精液挤进穴中,跨进浴桶,盘膝坐下,温热的药汤没过双肩,双手轻抚小腹,照着《枕上花间》心法,有节奏的呼吸起来。
随着呼吸节奏的稳定,精液被慢慢吸收,褚萍只觉小穴里燃起一股烈火,燥热难耐,褚萍按照心法,集中精神去降服体内的燥热,热气慢慢汇聚,从燥热变成灼热,再从灼热变得滚烫,变成一股线,从会阴穴起,行遍周身,归于丹田。
褚萍感受着这股滚烫的流动,只觉桶中药液变得清凉无比,清凉的药力在会阴穴凝聚起来,缓缓流向丹田,将那团滚烫慢慢压缩,慢慢归于平静,化为一股真气,褚萍抬起头,见玉簟秋守在一旁“师父……”
玉簟秋见此,点头道“不错,短短一日,你便降服龙虎,成就后天媚骨,只要勤加练习,你的成就,一定会超过为师!”
褚萍闻言大喜,跪在地上向玉簟秋磕了三个头“多谢师父教导!”玉簟秋扶起褚萍“乖女儿,今后为你安排接客,你可以凭枕上花间心法炼化精液,精进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