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本宫……下来……”她的声音虽然颤抖,却依旧充满了那种深入骨髓的、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放手,本宫……可以饶你不死。”
这句突如其来的、充满了荒谬意味的命令,让赵铁山那即将要爆发的怒火,瞬间为之一滞。
他看着眼前这具倒立悬浮、任由自己揉捏臀瓣的绝美肉体,听着耳边那色厉内荏的呵斥,心中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施虐欲,轰然炸裂!
他非但没有放手,反而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开始肆无-忌惮地、或轻或重地,在那两瓣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肥美臀肉上,揉捏、拍打起来。
“饶我不死?哈哈哈哈!”他仰天发出一阵充满了无尽猖狂与得意的狂笑,“骚娘们!你是不是被老子舔傻了?你现在这副模样,还有什么资格跟老子谈条件?!”
他一边狂笑着,一边将那只揉捏着沈融月右臀的巨手,缓缓地、带着一丝情色的意味,向上滑动。
他绕过了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最终,停留在了那曲线圆润、充满了力量感的左小腿之上。
一时间,他一手揉捏着那紧绷而富有弹性的小腿肌肉,感受着那销魂的触感;另一只手,则继续在那更加丰腴、更加柔软的巨大臀瓣上,肆意地、不知轻重地揉捏、拍打着,享受着那惊人的肉浪与这绝色美人彻底失控的销魂模样。
那倒立的娇躯,在他这双巨手的玩弄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颤抖着。
每一次扭动,都带动着那丰腴的臀肉与紧绷的美腿,在他那粗糙的掌心中产生更加销魂的摩擦,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赵铁山将沈融月那倒立的娇躯又向上提了几分,好让自己能看得更加真切。
他那双早已被淫欲烧得赤红的兽瞳,此刻正死死地锁定在那片因双腿被自己强行分开而彻底洞开的、最神秘、最核心的区域。
那是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都理智崩溃的绝美光景。
在那两瓣因倒立姿态而微微下垂、显得愈发丰腴饱满的臀肉之间,那道深邃的臀沟尽头,一片被黑色丝绸紧紧包裹着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神秘花园,便以一种毫无防备的、任人采撷的姿态,清晰无比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那片区域的黑丝,早已被淫靡的爱液彻底浸透,变得晶亮而湿滑,紧紧地贴合在那饱满而鲜明的骆驼趾轮廓之上,甚至因为液体的张力,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诱人的、黏腻的光泽。
那两片异于常人、饱满肥厚的阴唇,即便是在黑丝和亵裤的束缚下,依旧能看出其惊人的轮廓,如同两瓣熟透了的、汁水丰盈的蚌肉,中间那道深邃的缝隙,仿佛一道通往极乐世界的神秘门户,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啧啧啧……骚娘们,你倒还真是大方。”赵铁山发出一连串下流的咂嘴声,粗重的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灼热的气息几乎要喷到那片淫靡的湿痕之上,“老子不过是抓着你的腿,你便如此迫不及待地,将你这最宝贵的骚穴,如此清晰地展示给老子看?怎么?是不是被老子刚才那一掌打舒服了,现在又想要老子这根更硬、更粗的大家伙,进去好好地帮你松松筋骨?”
他的话语粗鄙不堪,充满了赤裸裸的羞辱。然而,沈融月那被宫裙遮掩的、清冷而沙哑的声音,却依旧平静得可怕。
“一时不察,被你这蠢猪占了些许便宜罢了。”她的声音虽然因为倒立而显得有些发闷,“你当真以为,凭你这点微末道行,便能让本宫屈服?”
话音未落,她那两条本被赵铁山强行分开的、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竟突然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量!
她双腿的肌肉瞬间绷紧,那原本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丰腴大腿竟然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地,抵抗着赵铁山那铁钳般的巨力,试图将自己那大张的双腿重新并拢!
赵铁山只觉得掌心一紧,一股远超他想象的、充满了韧性的力量从那两条美腿之上传来,竟让他那足以捏碎山石的巨掌,都感到了一丝吃力。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片本已彻底洞开的神秘花园,在对方那顽强的抵抗下,缓缓地、带着一丝决绝的意味,重新闭合。
最终,那两条丰腴滚圆的大腿,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并拢在了一起,将那片淫靡的春光,再次遮掩得严严实实。
“嘿,还挺有劲儿!”赵铁山非但不怒,反而愈发兴奋。
他最喜欢的,便是这种宁死不屈的烈马!
他脸上的淫笑变得愈发残忍,那只本攥着沈融月小腿的巨手,缓缓地松开,转而以一种更加轻佻、更加羞辱的姿态,握住了她那只被黑丝包裹的、曲线完美的玲珑秀足。
他的拇指,粗糙而灼热,带着一丝恶意的、充满了挑逗意味的力道,在那敏感无比的脚心处,缓缓地、来回地摩挲、刮搔起来。
“唔——!”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极致酥痒与一丝奇异快感的复杂感觉,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从她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她那本就昏沉的头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个位置,太敏感了!
她那刚刚才凭借着强大意志力强行并拢的双腿,在这股突如其来的、无可抗拒的刺激之下,瞬间便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那紧绷的肌肉,如同被抽去了筋骨一般,猛地一软。
她那两条本已严丝合缝的修长美腿,再也无法维持并拢的姿态,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向两侧无力地张开。
最终,以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彻底、更加无力的姿态,软软地垂落下来,将那片刚刚才被她拼死守护的神秘花园,再次以一种更加屈辱、更加任人采撷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彻底地呈现在了赵铁山那双早已被淫欲烧得赤红的眼中。
……
赵铁山看着眼前这副双腿无力大张、将最私密的所在彻底暴露的绝美光景,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他再也无法抑制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原始冲动,庞大如山的身躯猛地向上一提,同时松开了攥住沈融月双腿的巨手。
这个动作,让沈融月那倒立的娇躯瞬间失去了支撑,本应就此坠落。
然而,赵铁山那两只铁钳般的巨臂,却以一种更加霸道、更加羞辱的姿态,再次缠了上来。
他那只布满了老茧与狰狞伤疤的左手,如同一条坚固的铁臂,闪电般地环过,紧紧地、毫不留情地搂住了沈融月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那柔软而丰腴的上半身死死地禁锢在了自己的怀中。
而他的右手,则更加过分,竟直接化掌为托,五指大张,以一种充满了侵略性的姿态,从下方托住了沈融月那因为倒立而微微下垂、丰腴得惊心动魄的巨大臀瓣!
一时间,他一手搂腰,一手托臀,竟将神女宫的大宫主,以一种如同玩弄战利品般的姿态,稳稳地抱在了怀里。
她的上半身被紧紧地搂在赵铁山胸前,而下半身则因为被托臀的动作而向上翘起,那两条无力张开的美腿,更是以一种极为淫靡的姿态,悬挂在半空之中。
而她那张潮红未褪、散乱着青丝的绝美脸庞,则因为身体上提的原因,恰好、不偏不倚地,对准了赵铁山那早已怒张如铁杵、将裤裆顶起一个夸张帐篷的狰狞巨物。
那股混杂着汗臭、尿骚与浓烈的灼热气息,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扑面而来。
“肮脏的畜生……”沈融月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冰冷地偏过了头,将那张沾染着香汗与屈辱的绝美侧脸转向一边,不愿再多看那污秽之物一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只粗糙的、灼热的、属于男人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在自己那最为丰腴、最为私密的臀瓣上揉捏、亵玩。
那只手掌上传来的温度,仿佛能穿透两层衣料,直接灼烧在她的肌肤之上。
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抚摸,都会让她那本就敏感到了极点的身体,泛起一阵阵令她作呕的鸡皮疙瘩。
“别用你的脏手……乱摸本宫的屁股……”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却依旧充满了那种深入骨髓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然而,这番色厉内荏的呵斥,落在早已被淫欲彻底冲昏了头脑的赵铁山耳中,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如同一剂最猛烈的催情剂。
他非但没有收手,反而将另一只搂住她纤腰的巨手也缓缓下移,最终,两只蒲扇般的巨掌,一左一右,将那两瓣圆月般饱满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绝美臀肉,彻底地、完整地包裹在了掌中。
他一边肆意地揉捏着那销魂的柔软,一边缓缓地低下那颗硕大的头颅,将他那张充满了得意狞笑的粗犷面孔,凑近了那片因双腿大张而彻底洞开的、散发着奇异兰麝幽香的神秘花园。
“嘿嘿……嘿嘿嘿嘿……”他发出一阵猥琐而满足的痴笑,粗重的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那片早已被爱液彻底浸透的、颜色深沉的淫靡湿痕之上。
沈融月心中警铃大作,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与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的全身。
她体内的法力虽然依旧没有完全恢复,但身为十境修士,她还有最后的底牌。
她银牙紧咬,强行压下体内那如同惊涛骇浪般的快感与屈辱,暗中悄然运转起秘法。她将体内刚刚恢复的一丝灵力,灌注到了自己的子宫之中!
那里,温养着她的本命法宝——一柄以自身元阴与神魂之力,祭炼了上百年的无形之剑,玉女剑!
随着她秘法的催动,她那本就因情动而痉挛不止的柔软小腹深处,一点璀璨而圣洁的白色光芒,开始缓缓亮起。
紧接着,一柄只有寸许长短、通体晶莹剔透、宛如由万年美玉雕琢而成的精致小剑虚影,开始在她子宫之中缓缓凝聚、成型。
剑身之上,流光溢彩,无数细小的、玄奥的符文在其表面生灭不定,散发着一股足以斩断因果、诛灭神魂的恐怖剑意。
只要再给她三个呼吸的时间,这柄玉女剑便能彻底成型,将眼前这个肮脏的畜生,连同他的神魂,一并斩成齑粉!
然而,就在那玉女剑的剑尖,即将要凝聚成型的最后关头,异变陡生!
赵铁山再也无法忍受那近在咫尺的、极致的诱惑。
他猛地将那颗硕大的头颅,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埋进了沈融月那因双腿大张而彻底洞开的、散发着馥郁芬芳的神秘花园之中!
“唔——!”
那粗糙的、布满了胡茬的面颊,与那片早已被爱液彻底浸透、变得无比湿滑、敏感到了极点的娇嫩区域,甫一接触,沈融月便浑身猛地一僵,喉咙深处再次溢出一声压抑的、介于痛苦与快感之间的闷哼。
赵铁山如同一个找到了世间最美味蜜糖的贪婪孩童,将自己的脸颊,在那两片异于常人、饱满肥厚的阴唇之上,来回地、不知疲倦地摩擦、厮磨着。
他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混杂着女子馥郁体香、兰麝幽香与淫靡爱液气息的、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销魂味道,尽数吸入肺中。
“香……真他娘的香啊!”他口中发出满足的喟叹,声音因为脸颊与那片柔软的摩擦而变得含糊不清,“这才是真正的女人味儿!这味道,比他娘的任何琼浆玉液都要来得美妙!美人儿,你这骚穴……可比你的脚,要香得多了!”
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极致羞辱意味的、直接而强烈的刺激,如同一柄烧红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沈融月那本就紧绷到了极限的道心之上!
她那正在全力施法的神智,瞬间被这股无可匹敌的快感与恶心感所冲垮。
她只觉得浑身猛地一颤,那正在她子宫之中缓缓凝聚的玉女剑虚影,在一瞬间失去了灵力的支撑,“嗡”的一声,轰然溃散,重新化作了最原始的元阴之气,消散无踪。
施法中断了。
“呃——!”
那来自最私密之处的、无可抗拒的快感,如同毁天灭地的洪流,在她体内猛击!
她眼前猛地一黑,那双本就水光潋滟的凤眸,再次不受控制地、猛地向上翻去,露出了大片的、充满了淫靡与绝望的眼白。
她那丰腴成熟的娇躯,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彻底瘫软了下来。
她那双本能地想要反抗的玉手,也无力地垂落,最终,死死地捂住了自己那痉挛不止的柔软小腹。
极致的快感与无边的屈辱,如同两股毁天灭地的洪流,在她那本就脆弱不堪的识海中轰然对撞,将她最后一丝清明的理智,都冲击得七零八落。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叶漂浮在狂风暴雨中的孤舟,随时都有可能被那足以吞噬一切的欲望漩涡所彻底淹没。
赵铁山那颗硕大的、布满了胡茬的头颅,依旧不知疲倦地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中来回厮磨、拱动,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她那敏感到了极点的神经上,狠狠地弹奏着最淫靡、最堕落的乐章。
那粗糙的、灼热的触感,那混杂着汗臭与她自身馥郁体香的、令人作呕的雄性气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自己此刻正处在何等不堪、何等屈辱的境地。
然而,沈融月终究是沈融月。
她是执掌神女宫多年的大宫主,是心智坚韧如万年玄冰的十境修士。
即便是在这般神智都已涣散的绝境之中,依旧如同黑夜中的萤火,顽强地燃烧着,不曾熄灭。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是永恒。在那快感浪潮的间隙,一丝冰冷的、如同毒蛇般的决绝,重新在她那涣散的瞳孔深处凝聚成形。
本宫……不能就这样……被这头蠢猪……彻底玩坏!
这个念头,如同最响亮的警钟,在她那混沌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沈融月那双本已无力垂落、任由赵铁山玩弄的修长美腿,竟在这一瞬间,如同两条苏醒的白色蛟龙,骤然爆发出了一股惊人到变态的力量!
她那本已酸软无力的腿部肌肉瞬间绷紧,那两条丰腴滚圆、充满了惊人弹性的玉腿,以一种近乎完美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姿态,猛地向内收缩、夹紧!
“!”
赵铁山只觉得脖颈两侧猛地一紧,一股远超他想象的、充满了韧性的力量,从那两条滑腻而滚烫的美腿之上传来,竟让他那颗硕大的头颅,瞬间便被死死地禁锢在了那片温暖而泥泞的神秘花园之中!
那两条丰腴的大腿内侧,如同两块最顶级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温润美玉,紧紧地、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他的脸颊与脖颈之上,那销魂的触感,让他浑身猛地一哆嗦,下腹那根早已怒张的巨物又硬生生地涨大了一圈。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赵铁山那颗被淫欲填满的简单脑子里,瞬间为之一滞。
他本能地想要抬头透气,却惊骇地发现,自己那颗引以为傲的头颅,竟真的如同被一副枷锁给死死锁住了一般,任凭他如何使力,竟都无法挣脱分毫!
那股混杂着女子馥郁体香与淫靡爱液气息的销魂味道,此刻不再是享受,而是化作了最致命的毒药,疯狂地涌入他的口鼻之中,让他那本就因兴奋而变得急促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艰难。
“嘿……嘿嘿……够劲儿!”赵铁山那张被夹得微微变形的粗犷面孔上,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一抹更加残忍、更加兴奋的狞笑。
他那含糊不清的、如同闷雷般的声音,从那紧闭的腿缝之间沉闷地传出,“骚娘们!没想到你这双腿,不光是好看,夹起人来,也这么带劲儿!老子喜欢!你夹得越紧,老子就越兴奋!”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两只本托在沈融月臀瓣上的蒲扇巨掌猛地发力,试图将她那两条如同铁钳般的美腿再次强行掰开。
然而,沈融月此刻双腿之上所爆发出的力量,竟远超他的预料。
他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巨力,竟一时间无法将那两条紧紧并拢的丰腴玉腿撼动分毫!
“还挺有劲儿!”赵铁山脸上的淫笑变得愈发残忍。
他那只本攥着沈融月左边臀瓣的巨手,猛地松开,转而以一种更加霸道、更加羞辱的姿态,五指大张,死死地扣住了她那丰腴滚圆的左大腿根部,将其稳稳地固定住。
而他的右手,则缓缓地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充满了施虐快感的弧线。
“嗡——”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精纯、都要霸道的金黄色魔力,再次在他掌心汇聚!
“美人儿,既然你这么喜欢玩夹人的游戏,”他那闷雷般的声音,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残忍与淫欲,“那老子……就陪你好好地玩上一玩!”
“极乐销魂掌!”
“啪——!!!”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脆响亮、足以让任何男人都血脉偾张的巴掌声,轰然炸响!
赵铁山那只凝聚了“极乐销魂掌”威能的黄金巨掌,结结实实地、毫无花巧地,扇在了沈融月那因为双腿夹紧而绷得紧紧的、丰腴浑圆的右边臀瓣之上!
“呃啊——!!!”
一声销魂到极致的娇吟,从沈融月那红唇中迸发而出!
那一瞬间,惊人的肉浪,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平静湖面,以巴掌接触点为中心,轰然炸开!
那两瓣本就丰腴浑圆的臀肉,被这股巨力拍击得瞬间变形、挤压、颤动,荡漾出一圈圈令人疯狂的、充满了肉感的涟漪!
而那股霸道绝伦的销魂魔气,穿透了两层衣料的阻隔,狠狠地、注入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娇躯之中!
她那双本已绷紧到了极限的修长美腿,在这股无可匹敌的、从内到外同时爆发的恐怖冲击之下,瞬间便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那紧绷的肌肉,如同被抽去了筋骨一般,猛地一软。
赵铁山只觉得脖颈两侧的压力骤然一松,那颗硕大的头颅,终于重获自由。
然而,沈融月心中那份冰冷的决绝,却并未因此而有丝毫动摇。
就在她双腿脱力的那一瞬间,就在她即将要再次被那灭顶的快感彻底吞噬的前一刻,她那被宫裙遮掩的、散乱着青丝的面庞,猛地向下一探!
她张开了那张被蹂躏得殷红水润的饱满红唇,露出了那两排细密而整齐的贝齿,以一种玉石俱焚的姿态,毫不留情地咬向了赵铁山那早已怒张如铁杵、将裤裆顶起一个夸张帐篷的狰狞巨物!
“嗷——!!!”
一声高亢、却又充满了奇异快感的惨嚎,从赵铁山那张粗犷的面孔上迸发而出!
他只觉得自己的胯下猛地一痛,一股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极致酥麻的复杂感觉,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从他的要害之处直冲天灵盖,让他那庞大如山的身躯,都忍不住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虽然他的下体早已被秘法炼得金刚不坏,但沈融月这一口,却也用上了自己那十境肉身的全部咬合力。
那尖锐的贝齿,隔着一层薄薄的裤料,狠狠地陷入了那坚韧无比的皮肉之中,虽未能将其咬破,却也带来了足以让他都为之失神的酥麻!
“骚娘们!你找死!”赵铁山勃然大怒,那双赤红的兽瞳之中,瞬间被无尽的暴虐所填满。
他再也没有了半分怜香惜玉之心,那只本扣在沈融月大腿根部的巨手猛地发力,一把掐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以一种极为粗暴、极为羞辱的姿态,将她那丰腴娇躯,硬生生地、如同扯一件破布娃娃般,向外狠狠一推!
沈融月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腰间传来,口中一松,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
然而,赵铁山那被彻底激怒的报复,却还远未结束。
就在将沈融月推开的瞬间,他那只空着的右手,再次化作一道充满了毁灭气息的掌影,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后发先至,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印在了沈融月那因为倒飞而毫无防备的、丰腴温润的柔软小腹之上!
“砰!”
又是一声沉闷如擂鼓的巨响。
“嗯……”
沈融月只觉得自己的小腹,仿佛被一柄烧红的攻城巨锤正面击中。
一股狂暴无匹的、充满了灼热与淫邪气息的霸道魔气,轰然炸开,在她那本就空虚无比的丹田与子宫之中,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
她那具成熟丰腴的娇躯,如同暴风雨中的一片落叶,瞬间被高高地抛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充满了凄美与狼狈的弧线。
“嘿……嘿嘿嘿……”赵铁山缓缓直起身子,他一边揉着自己那依旧隐隐作痛的要害,一边看着远处那个在空中翻滚着、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的绝美身影,脸上露出了残忍而满足的狞笑。
“骚娘们,没想到吧?老子这一掌,可是收了九成的力道。”他瓮声瓮气地嘲讽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得意,“否则,就凭你现在这副模样,早就被老子一掌打成肉泥了!不过嘛……你这小腹的手感,倒还真是不错。又软,又弹,打上去,跟拍水袋似的。等会儿,老子就要让你这骚肚子,好好地尝尝老子这根大家伙的滋味!”
……
狂暴的掌力与那股新涌入的、霸道绝伦的魔气,如同两股毁天灭地的洪流,在沈融月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娇躯中疯狂肆虐。
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丹田与子宫更是如同被烈火灼烧,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然而,比这肉体上的痛苦更可怕的,是那股被再次引爆的、如同山洪暴发般的淫靡快感。
她那具成熟丰腴的娇躯在空中狼狈地翻滚着,雪白的宫裙与乌黑的青丝在狂风中胡乱地飞舞,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之美。
然而,即便是在这般神智都已涣散的绝境之中,她那属于十境强者的战斗本能,依旧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骨子里。
就在她即将要重重地砸落在下方那冰冷的黑色礁石滩上的前一刹那,她那本已无力垂落的纤腰猛地一拧,丰腴的娇躯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而矫健的弧线,竟以后仰翻腾之势,硬生生地卸去了下坠的力道。
随即,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玲珑秀足在虚空中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般,翩然向后飘出数丈,最终,以一种看似优雅、实则充满了虚弱的姿态,稳稳地落在了海面上。
她赤着一双黑丝美足,亭亭玉立于海面,山风吹拂,扬起她的三千青丝与雪白裙摆,衣袂飘飘,宛如随时都会乘风归去的仙子。
虽然脸色依旧潮红未褪,气息也依旧紊乱不堪,但她那双冰冷的凤眸之中,却已然重新凝聚起了睥睨天下的神采。
她缓缓抬起那双因剧痛与快感而微微颤抖的玉手,以一种充满了古韵与力量感的姿态,在胸前摆出了一个神女宫传承了数千年的近身搏杀起手式——“神女揽月”。
“蠢猪,”她朱唇轻启,声音虽然因为虚弱而带上了一丝沙哑,却依旧充满了那种深入骨髓的、不容亵渎的冰冷与威严,“你当真以为,本宫没了法术,便任由你这头只会用蛮力的畜生宰割了么?”
她缓缓地、以一种充满了慵懒与挑衅意味的姿态,舒展着自己那因为剧烈喘息而微微起伏的丰腴娇躯。
这个动作,让她那饱满高耸的胸脯与丰腴挺翘的臀瓣,构成了夸张而完美的沙漏形曲线。
“今日,本宫便让你这井底之蛙见识见识,即便不动用半分灵力,本宫这神女宫的招式,也足以将你这头四肢发达的蠢物,彻底降服!”
赵铁山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已是强弩之末、却依旧在嘴硬的绝色美人,那颗被羞辱与淫欲重新填满的心脏,轰然炸裂!
“好!好!好!”他连道三声好,脸上露出了残忍而兴奋的狞笑,“老子倒要看看,你这副被老子玩弄得淫水横流的骚身子,还能使出什么花招来!”
话音未落,他那庞大如山的身躯再次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那立于剑柄之上的绝美身影,轰然冲去!
二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这一次,沈融月没有再选择硬接。
就在赵铁山那足以开山裂石的铁拳即将及体的瞬间,她那立于剑柄之上的丰腴娇躯猛地向下一沉,随即以一种匪夷所思的、充满了柔韧性的姿态,向左侧滑出半步。
这个动作,让她那本就丰腴挺翘的臀瓣,以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向后撅起,雪白的宫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那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完美曲线。
她以这毫厘之差,堪堪避过了赵铁山那雷霆万钧的一拳。
紧接着,她那只本护在胸前的纤纤玉手,如同灵蛇出洞,以一种极为刁钻的角度,顺着赵铁山那粗壮的手臂,闪电般地向上探出,五指并拢如刀,直插对方那肌肉虬结的腋下软肋!
赵铁山只觉得腋下一麻,一股阴柔而刁钻的劲力透体而入,让他那庞大的身躯都不由自主地为之一滞。
然而,他毕竟是身经百战的九境体修,战斗经验何其丰富。
几乎是在被击中的瞬间,他那只落空的铁拳便猛地变拳为爪,以一种极为粗暴、极为羞辱的姿态,反手朝着沈融月那因为侧身攻击而毫无防备的、饱满高耸的右边乳房狠狠抓去!
沈融月心中一凛,却不慌不忙。
她那插向对方软肋的玉手猛地向下一按,丰腴的娇躯借力向后急退。
同时,她那只空着的左手,则如同穿花蝴蝶般,迎着那只抓向自己豪乳的巨爪,轻轻一引,一拨。
“神女拨弦”!
一股巧妙至极的卸力法门瞬间发动,竟硬生生地将赵铁山那势大力沉的一爪,引向了一旁。
二人你来我往,兔起鹘落,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近身肉搏。
沈融月虽然灵力耗尽,又身中魔种,但她那神女宫传承了数千年的招式,却依旧精妙绝伦。
她那丰腴成熟的娇躯,时而如弱柳扶风,时而如灵猫扑鼠,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她将“借力打力”的法门运用到了极致,每一次与赵铁山那狂暴的力量接触,都如同四两拨千斤,巧妙地将其化解于无形。
然而,赵铁山毕竟是九境巅峰的体修,肉身之强横,力量之恐怖,远非寻常修士可比。
他虽然招式粗鄙,大开大合,但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足以开山裂石的恐怖力量。
一时间,二人竟斗了个旗鼓相当。
赵铁山越打越是心惊,也越打越是兴奋。
他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个绝色美人,在自己的狂攻之下,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虽然摇摇欲坠,却始终不曾倾覆。
她那丰腴的娇躯,每一次腾挪,每一次闪避,都会展露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因为剧烈运动而上下晃动的巍峨雪峰,那因为转身侧踢而高高撅起的丰腴臀瓣,那因为后仰躲闪而绷紧的平坦小腹……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剂剂最猛烈的春药,不断地刺激着他那早已被淫欲烧得滚烫的神经。
他甚至有好几次,都因为看得太过入神,而险些被对方那刁钻的攻击击中要害。
“双峰贯耳!”
又是一次交手,赵铁山故技重施,那两只比沙包还大的铁拳,再次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朝着沈融月那娇嫩的太阳穴狠狠砸去!
沈融月凤眸微眯,双臂交叉,再次以那看似柔弱、实则蕴含着无上玄妙的姿态,向上架起!
“铛——!”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恐怖巨响。
沈融月那丰腴的娇躯猛地一颤,向后滑出半步,才堪堪卸去了那股恐怖的巨力。
她看着眼前这个气喘吁吁、双目赤红的莽夫,那张潮红未褪的绝美脸庞上,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冰冷而嘲弄的弧度。
“蠢猪,”她的声音沙哑而魅惑,却又充满了那种深入骨髓的蔑视,“打了这么久,你就只会用这两只拳头么?你这西域魔头的四肢,倒也不怎么灵活。”
赵铁山闻言,非但不怒,反而咧开大嘴,露出了一抹更加残忍、更加得意的狞笑。
“嘿嘿……嘿嘿嘿嘿……”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那粗鄙的嗓音,肆无忌惮地嘲讽起来,“骚娘们,谁告诉你,我们西域武学,只练四肢了?”
他顿了顿,那双赤红的兽瞳之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声音也陡然变得无比邪恶、无比淫靡。
“我们西域体修的招式,还会练……第五肢!”
沈融月闻言,凤眸之中闪过一丝疑惑。
第五肢?那是什么?
然而,就在她疑惑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灼热与坚硬,却突然从她那因为格挡而空门大开的、丰腴温润的小腹之下,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自下而上的轨迹,闪电般地、狠狠地撞了上来!
那东西,坚硬如铁,灼热如烙,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充满了原始冲动的恐怖力量,瞬间便顶开了她那本就松垮的腰带,穿过了她那被汗水浸湿的柔软肚兜,最终,以一种极为粗暴、极为羞辱的姿态,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入了她那对因为剧烈喘息而晃动不休的、饱满高耸的巍峨雪峰之间!
“嗯——!”
那来自最私密、最柔软之处的、无可抗拒的强烈刺激,如同一柄烧红的攻城巨锤,狠狠地砸在了沈融月那本就紧绷到了极限的道心之上!
她只觉得自己的胸口,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杵给彻底贯穿了!
那坚硬而灼热的柱体,正死死地、严丝合缝地,嵌在她那两团惊心动魄的柔软之间,那粗糙的表面,每一次摩擦,都会在她那敏感到了极点的娇嫩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轨迹。
“嗯……唔……!”
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充满了快感的销魂呻吟,从她那饱满的红唇中迸发而出。
她那双本已重新凝聚起冰冷神采的凤眸,瞬间涣散,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向上翻了一下,露出了一丝惊心动魄的、充满了淫靡与绝望的眼白。
她的上半身因为这股自下而上的恐怖冲击而猛地向后仰去,那本就高耸饱满的巍峨雪峰,更是被这根突然闯入的狰狞巨物顶得向上高高耸起,形成了一个夸张到变态的、充满了肉感与压迫感的完美弧度。
那两团惊心动魄的柔软,被这根坚硬而灼热的柱体从中间强行撑开,向两侧紧紧地挤压着,将那道本就深不见底的乳沟,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撑开、填满。
那感觉,就像是两块最顶级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温润凝脂,正被迫包裹着一根烧红的、布满了粗糙倒刺的狰狞铁杵。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会带动那两团柔软,与那根坚硬的柱体产生更加销魂、更加致命的摩擦。
那粗糙的、布满了狰狞青筋的表面,在她那娇嫩、敏感到了极点的乳肉上,来回地、不知疲倦地研磨、厮磨着,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几乎要当场失禁的灭顶快感。
她的双手,依旧保持着交叉格挡的姿态,与赵铁山那两只铁钳般的巨拳死死地角力着,根本无法松开分毫。
这个姿态,让她被迫挺起了胸膛,将自己那最圣洁、最引以为傲的部位,以一种更加彻底、更加任人宰割的姿态,完全暴露在了对方那根肮脏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第五肢”之下。
那里是视线的死角。
因为她那对豪乳实在是太过饱满、太过宏伟,此刻又被那根狰狞的巨物顶得高高耸起,她根本就看不清,那根正肆无忌惮地亵渎着自己身体的,究竟是何等污秽的怪物。
她只能凭借着那惊人的触感,去感受那东西的形状、温度与质感。
坚硬、灼热、粗糙、充满了原始的、野兽般的力量。
“你……你这……是什么……东西……”她的声音因为极力压制体内那如同惊涛骇浪般的快感而变得颤抖不已,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却依旧带着那份深入骨髓的、不容置疑的质问。
赵铁山看着她那副双手被制、胸脯高挺、任由自己那引以为傲的“第五肢”肆意亵渎的销魂模样,听着耳边那色厉内荏的娇喘质问,只觉得自己的虚荣心与男性尊严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再也无法抑制,仰天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充满了无尽猖狂与得意的狂笑!
“骚娘们!你不是问老子,我们西域体修是不是只会练四肢吗?”他一边狂笑着,一边恶意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胯,让那根早已怒张如铁杵的狰狞巨物,在她那柔软的乳沟深处,更加深入地、来回地抽插、研磨起来,“老子现在就让你好好地尝尝!这就是老子的……第五肢!也是我们极乐宗的独门秘法之一——‘龙根再生’!可长可短,可粗可细,专门用来对付你们这种嘴硬的骚娘们!”
“你……无耻!”沈融月银牙紧咬,那张因情欲与羞辱而涨得愈发绯红的绝美脸庞上,写满了冰冷的怒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对方那粗鄙的炫耀,那根嵌在她乳沟深处的狰狞巨物,竟真的又硬生生地、向内顶入了几分!
那坚硬的顶端,几乎要触碰到她那优美的锁骨,而那粗糙的根部,则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碾压着她那柔软的小腹。
她强忍着那股几乎要将她彻底吞噬的、无可抗拒的快感与恶心感,双臂猛地发力,丰腴的娇躯借着这股力量,终于挣脱了那双铁拳的压制,整个人如同一片被狂风卷起的雪花,瞬间向后飘出数丈,与赵铁山重新拉开了距离。
然而,就在她后退的瞬间,异变陡生!
“撕拉——!”
一声清脆的、充满了情色意味的布帛撕裂声响起。
原来,赵铁山那根狰狞的“第五肢”,在顶入她双乳之间时,竟将她那条本就松垮的丝质腰带与内里的柔软肚兜,一同顶了起来。
此刻她骤然向后急退,那两件早已被汗水与不知名液体浸透的贴身衣物,竟被那根依旧怒张的巨物之上粗糙的倒刺死死地勾住,在她后退的巨力拉扯之下,从她身后连接处,应声断裂!
沈融月只觉得腰间与胸前猛地一松,一股混合着羞耻与凉意的感觉瞬间袭来。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条本应系在腰间的、绣着精致云纹的雪白丝质腰带,连同那件本应护住自己胸前春光的、早已被汗水浸透得半透明的粉色肚兜,此刻竟如同两面破败的战旗,狼狈不堪地、无比淫靡地挂在了赵铁山那根依旧高高翘起、顶端还沾染着一丝晶亮液体的狰狞巨物之上。
沈融月那双冰冷的凤眸猛地一缩,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与恶心感,如同最冰冷的毒液,瞬间注入了她的心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两团惊心动魄的柔软,在失去了肚兜的束缚之后,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以一种更加自由、更加夸张的姿态,剧烈地、充满了惊人弹性的上下晃动着。
而她那被宫裙外袍堪堪遮掩的胸前,更是传来两股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令她作呕的感觉。
乳沟的上半部分,那片刚刚才被那根狰狞巨物的顶端碾压过的娇嫩肌肤上,沾染上了一丝黏腻而灼热的、属于男性的不明液体,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滑腻感。
而乳沟的下半部分,那片被那根巨物的根部狠狠摩擦过的区域,则依旧残留着那股粗糙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灼热触感,仿佛那根肮脏的东西,依旧紧紧地贴合在那里。
她那双本应空出来的玉手,如同触电一般,闪电般地抬起。
她的右手,轻轻地捂住了自己乳沟上侧那片沾染了污秽液体的区域,仿佛想要将那份屈辱彻底抹去;而她的左手,则按住了自己乳沟下侧那片依旧残留着灼热触感的肌肤,试图用掌心的压力,来驱散那份仿佛已深入骨髓的恶心感觉。
她以这样一种双手捂住乳沟的、充满了自我保护意味的姿态,剧烈地喘息着。
然而,这个动作,却让她那对本就饱满高耸的巍峨雪峰,被手臂从两侧向中间紧紧地挤压着,将那道本就深不见底的乳沟,衬托得愈发幽深、夸张。
而她那两颗早已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坚硬如铁、肿胀不堪的乳尖,则再也没有了肚兜的遮掩,隔着那层早已被汗水浸透得半透明的雪白宫裙外袍,清晰无比地、无比淫靡地凸显出两个小小的、诱人的尖端轮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地、充满了生命力地颤动着。
赵铁山看着她这副衣衫不整、双手护乳、娇喘连连的销魂模样,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挂着两条沾染了绝色美人体温与香汗的贴身衣物的狰狞巨物,脸上的狞笑变得愈发得意、愈发残忍。
“哈哈……哈哈哈哈!”他再次放声狂笑起来,声音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炫耀与淫欲,“骚娘们!你看,你这腰带和肚兜,似乎很喜欢老子这根大家伙啊!竟舍不得离开,非要挂在上面!嘿嘿,你别说,这上面还残留着你那股子又香又甜的骚味儿呢!闻上一口,老子这根东西,又能再硬上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