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险胜

沈融月那双清冷深邃的凤眸,此刻正死死地盯着赵铁山胯下那根犹如象鼻般伸长、丑陋且散发着腥热气息的巨物。

那挂在巨物上的雪白肚兜和丝织腰带,动摇着她作为神女宫大宫主本应坚如磐石的道心。

在极乐邪气的持续侵蚀与方才那连番极致羞辱的双重打击下,这位十境美熟妇的心神出现了一丝短暂的恍惚与空白。

她那戴着冰丝手套的双手,原本还狼狈地捂在乳沟的上下两端,但在这种恍惚中,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觉间松懈了下来。

海风拂过,那件失去了腰带束缚、本就残破不堪的半透明水纱宫裙外袍,犹如被风吹开的帘幕,向两边无力地滑落。

刹那间,沈融月那对因为失去法力压制而硕大无朋、沉甸甸的巨乳,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与赵铁山那充血的视线之中。

那两团惊人的雪白肉山,没有了任何衣物的托举与遮掩,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却依然保持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浑圆与丰满。

那两颗因为刺激而硬得犹如红豆般的敏感乳尖,傲然挺立在风中,散发着致命的熟妇风情。

然而,处于恍惚中的沈融月,竟然对这等足以让任何女修羞愤欲死的走光,毫无察觉。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件被赵铁山抓在手里、放在鼻尖猛嗅的肚兜,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

“啧啧啧……沈大宫主,你这奶子可真是大得吓人啊!”

赵铁山那粗鄙、下流的声音犹如炸雷般在沈融月耳边响起,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两团暴露在外的雪白,喉结疯狂滚动,还不忘“好心”地提醒道:“你这般大方地把这对大奶子全都露出来给老子看,是不是觉得这海风吹着乳头,比被老子这根大肉棒夹着还要舒服啊?哈哈哈!”

这声粗鄙的提醒,终于将沈融月从那短暂的恍惚中狠狠地拉回了现实。

她那双凤眸猛地一缩,低头看去,这才惊觉自己上半身的绝世风光已经彻底暴露。一股夹杂着羞耻与屈辱的情绪,瞬间冲破了她那高冷的面具。

“唔!”

沈融月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两只戴着冰丝手套的玉手犹如闪电般抬起,慌乱而又急迫地交叉着捂在了自己那对傲人的双乳之上。

那修长的指节深深地陷入了柔软的雪白之中,试图将那春光彻底掩盖,但那惊人的体积,却依然让大片诱人的软肉从她的指缝间溢出。

“这……怎会如此……”

沈融月那果酱般的红唇微微颤抖着,发出了一声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她修道数十载,即便是在最凶险的生死搏杀中,也从未像今日这般狼狈。

“本宫……本宫竟然在斗法之时,被人……被人当面除了贴身肚兜……”

这对于一向将贞洁和尊严看得比命还重的神女宫宫主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沈融月毕竟是十境大修,那股骨子里的高傲与狠厉,让她在短暂的羞愤之后,迅速恢复了冰冷。

“把本宫的东西,还来。”

沈融月那双被情欲染红的凤眸中,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机。

她猛地松开了那双捂在胸前的手,任由那对硕大的巨乳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震颤。

她没有丝毫的退缩,那丰腴高挑的娇躯犹如一头被激怒的母豹,猛地向前踏出一步,那只戴着冰丝手套的右手,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直直地朝着赵铁山胯下那根挂着肚兜的巨物抓了过去!

她要夺回自己的肚兜,哪怕是亲手触碰那恶心的污秽之物!

然而,赵铁山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却浮现出一抹狡诈的淫笑。

就在沈融月的玉手即将触碰到那件肚兜的瞬间。

“嗖!”

那根犹如象鼻般伸长的巨物,竟然仿佛有生命一般,猛地向后一缩!

沈融月这一抓,直接扑了个空。

由于她前冲的惯性极大,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那对硕大的巨乳更是因为这猛烈的动作而在半空中抛起一个惊人的肉波。

“哈哈哈!想要?老子自己给你送过去!”

赵铁山狂笑一声,那根刚刚缩回去的巨物,借着这股回弹之力,犹如一柄出膛的肉色长枪,带着一股灼热的腥风,再次以更加狂暴的速度,直直地朝着沈融月那暴露在外的胸膛狠狠地顶了过去!

而这一次,那巨物的目标,不再是乳沟,而是精准地对准了沈融月左胸那颗因为受惊而硬挺的敏感乳尖!

“畜生!”

沈融月眼神一厉,她那原本扑空的右手在半空中猛地改变轨迹,犹如鹰爪般,狠狠地一把抓住了那根直冲自己乳尖而来的滚烫巨物!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响起。

沈融月那只戴着冰丝手套的玉手,死死地攥住了那根粗大得惊人的阳具。那惊人的热度和脉搏般的跳动,瞬间透过冰丝手套传导到了她的掌心。

然而,还没等沈融月发力将这根恶心的东西折断。

她突然感觉到,这根巨物的表面,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一层极度粘稠、滑腻的透明液体!那是赵铁山修炼极乐邪功所分泌出的催情淫液!

“呲溜——”

沈融月那原本死死攥紧的玉手,在那层滑腻液体的作用下,竟然瞬间失去了着力点。

那根粗大的巨物,犹如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硬生生地从她的掌心中滑脱而出!

“什么……”

在沈融月那骤然收缩的瞳孔中。

那根灼热、坚硬、沾满了催情粘液的丑陋巨物,毫无阻碍地、狠狠地顶在了她左胸那颗娇嫩、敏感到了极点的乳尖之上!

“呃啊——!!!”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夹杂着极度屈辱与毁灭性快感的恐怖电流,瞬间从那颗被粗暴顶撞的乳尖,直接炸裂在了沈融月的灵台深处!

这已经不再是普通的调戏,而是对她身体最敏感部位的直接重击。那极乐邪液的催情效果,在这一刻被放大了无数倍。

沈融月那高贵的头颅猛地向后仰起,那双深邃冷冽的凤眸,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焦距,大片的眼白不受控制地翻涌而上。

她那果酱般的红唇张得极大,喉咙里发出一声声高亢、凄厉、透着无尽淫靡与销魂的凄美娇啼。

她那丰腴的娇躯犹如触电般剧烈地痉挛着,那原本想要反击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那根巨物就这样死死地顶在她的乳尖上,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仿佛是在将她最后一丝理智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足足过了数个呼吸的时间,那股直冲脑海的毁灭性快感才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沈融月那翻白的眼眸渐渐恢复了焦距,但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却布满了细密的香汗与不正常的潮红。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颗被顶撞的乳尖甚至泛起了一丝楚楚可怜的红肿。

但十境大修士的底蕴,依然支撑着她没有彻底瘫软。

“本宫……绝不放过你!”

沈融月轻咬着红唇,她那丰腴的娇躯猛地向右侧一偏!

她并没有选择后退,而是做出了一个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举动。

她那娇躯侧转的瞬间,左臂猛地向下一夹!

那根原本顶在她乳尖上的灼热巨物,被她这突然的动作一带,直接滑落到了她的左侧腋下。

沈融月那条雪白丰腴的左臂死死地夹紧,将那根粗大的阳具犹如一根木棍般,牢牢地锁在了自己那散发着幽香的腋窝与高耸的左乳外侧之间!

那惊人的柔软与夹力,让赵铁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真他娘的软!”

赵铁山只觉得自己的命根子仿佛陷入了一团温暖、柔软的棉花之中,那腋下的肌肤细腻滑嫩,加上那侧乳的惊人弹性,简直比任何女人的花心还要让人销魂。

而此时的沈融月,根本不顾那巨物摩擦带来的羞耻与酥麻。她那双凤眸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那只空出来的右手,在胸前飞速地结印。

经过刚才这一番剧烈的折腾,她体内那原本枯竭的法力,终于犹如干涸的泉眼般,勉强恢复了微弱的一丝。

虽然只有一丝,但对于十境修士来说,只要能引动天地灵气,便足以施展法术!

“冰魄寒芒”

沈融月娇叱一声,那只戴着冰丝手套的右手掌心,瞬间凝聚出一根散发着刺骨寒气的幽蓝色冰刺。

这冰刺虽然不如之前的冰魄神针那般恐怖,但也足以洞穿金石!

她要将这根冰刺,狠狠地扎进赵铁山的咽喉!

然而,被她夹住命根子的赵铁山,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那九境巅峰的体修感知,早就察觉到了沈融月手中那微弱的法力波动。

但对于他那犹如玄铁般坚硬的肉身来说,这等程度的冰刺,连他的油皮都擦不破。

既然这大宫主还想反抗,那他便存心再戏弄她一番。

“沈大宫主,你这腋下和侧奶夹得老子好舒服啊!不过,你这手里捏着个冰棍,是想给老子降降火吗?”

赵铁山淫笑一声,就在沈融月右手蓄势待发,准备将冰刺掷出的瞬间。

“嗖!”

那根被沈融月死死夹在腋下的巨物,竟然再次展现出了那诡异的伸缩能力,猛地向后一缩!

这一缩的力量极大且突兀。

沈融月那原本为了夹紧巨物而身体前倾、将全部重心都压在左侧的丰腴娇躯,瞬间失去了支撑的着力点!

“啊!”

沈融月发出一声惊呼,那高贵的身姿再也无法维持平衡,整个人犹如一棵被砍倒的大树,直直地朝着前方那冰冷的礁石上栽倒下去!

那凝聚在右手的冰刺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失衡而偏离了方向,斜斜地射入了海水中。

就在这即将摔倒的狼狈瞬间,沈融月的本能再次拯救了她。

她那原本前倾栽倒的娇躯,在半空中猛地一个变招!

她那只戴着冰丝手套的左手,犹如闪电般探出,稳稳地撑在了那块冰冷的水面之上。

借着这股支撑力,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猛地发力,整个丰腴的娇躯在半空中完成了一个惊险却又优美到了极致的前翻倒立!

“呼——”

海风呼啸。

沈融月单手撑地,身体倒立。

而在她完成这倒立翻滚的瞬间,她那条被致密黑丝紧紧包裹的极品右腿,犹如一条在黑夜中蛰伏已久的毒蛇,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从身后凌厉地踢出,直取赵铁山的后脑!

这一踢,可谓是行云流水,将神女宫的武学发挥到了极致。

但,她面对的,是一个九境巅峰的体修怪物。

“啪!”

一声闷响。

赵铁山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他只是随意地抬起那只犹如蒲扇般的左手,便犹如抓小鸡一般,稳稳地、死死地挡下了沈融月这雷霆万钧的一脚!

他那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了沈融月那穿着黑丝的纤细脚踝。

“沈大宫主,你这腿法,踢得老子真是越来越上火了啊!”

赵铁山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度下流的狂笑。他看着那个单手撑地、倒立在自己面前,因为右腿被抓而被迫张开双腿的丰腴美熟妇。

由于倒立的姿势,沈融月那原本就残破的宫裙早已滑落,她那被黑丝包裹的肥硕臀部,以及那完全敞开、顶出硕大骆驼趾的神秘花园,再次毫无保留地、甚至是以一种极度淫靡的“一字马”姿态,展现在了赵铁山的面前。

“既然沈宫主这般大方地把双腿张开,那老子若是不进去做做客,岂不是辜负了你这番盛情邀请?”

赵铁山狂吼一声,他胯下那根刚刚缩回去的灼热巨物,犹如一条嗅到了血腥味的狂蟒,再次猛地伸长!

“噗嗤!”

那根粗大、滑腻的巨物,带着一股浓烈的腥热气息,直接钻入了沈融月那完全敞开的丰腴大腿之间!

那滚烫的温度,甚至隔着黑丝,擦过了沈融月那肥厚的阴唇边缘!

“唔!”

沈融月那倒立着的娇躯猛地一颤,那双凤眸中闪过一丝惊惧。

“休想!”

沈融月紧咬红唇,那张高贵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决绝。她那条被赵铁山抓住的右腿无法动弹,但她的左腿却猛地发力!

她那条丰腴修长的左腿,犹如一把巨大的剪刀,猛地向内一合,试图将那根已经钻入双腿之间的灼热巨物给死死地夹住,阻止它的进一步侵犯!

“啪!”

两条被黑丝紧裹的丰腴大腿紧紧地并拢在了一起,将那根粗大的阳具死死地夹在了大腿内侧的软肉之中。

然而,沈融月还是低估了这极乐秘法的诡异与歹毒。

“哈哈哈!想夹断老子的命根子?你这腿劲还差得远呢!”

赵铁山感受着那两条黑丝美腿传来的惊人弹性和紧致感,发出一阵狂笑。

他没有试图抽回巨物,而是心念一动。

“嗖!”

那根被死死夹在沈融月双腿之间的巨物,竟然犹如一条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再次猛地向前伸长!

它并没有试图强行突破那泥泞的花心,而是顺着沈融月那平坦丰腴的小腹,一路向上滑行!

那滚烫、滑腻的触感,隔着单薄的亵衣,犹如一条火舌,舔舐着沈融月的肌肤。

最终。

“噗!”

那根巨物犹如一柄利剑,再次精准无比地、狠狠地插入了沈融月那因为倒立而倒挂在胸前、深邃诱人的乳沟之中!

而且这一次,那巨物伸长得更加离谱,它的顶端,竟然直接顶在了沈融月那白皙精致的下巴上!

“呃啊——!!!”

这种从大腿内侧一路摩擦到胸前,最终将双乳彻底填满的连环刺激,对于本就处于崩溃边缘的沈融月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

那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犹如海啸般的恐怖快感,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沈融月那张倒立着的高贵脸庞上,布满了惊心动魄的潮红。

她那双凤眸再次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迷离的眼白。

果酱般的红唇长得极大,发出了一声声凄厉、婉转、犹如夜莺啼血般的销魂娇喘。

“唔……嗯……啊……”

极度的快感抽空了她体内所有的力量。

她那只原本死死撑在冰冷水面上的玉手,再也无法支撑这丰腴娇躯的重量,无力地弯曲、滑落。

然而,沈融月并没有摔倒在地上。

因为此刻,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正死死地夹着那根粗大的巨物;而那根巨物的另一端,则死死地卡在她的双乳之间,顶着她的下巴。

这诡异的物理平衡,竟然让这位神女宫的大宫主,整个人犹如一只失去了灵魂的绝美蝴蝶,仅靠着双腿的夹力和胸前的卡顿,勉强地、极度淫靡地……倒挂在了赵铁山那根伸长得犹如象鼻般的丑陋巨物之上!

此时此刻,这片被极冰大阵封锁的西北海域边缘,呈现出了一幅足以让任何修道之人道心崩溃的淫靡画卷。

神女宫高高在上的十境大宫主沈融月,此刻正以一种屈辱而又香艳的倒立姿态,悬空挂在极乐宗右护法赵铁山那根利用邪法伸长至数尺的丑陋巨物之上。

她那丰腴高挑的娇躯完全背对着赵铁山。

由于双手脱力,沈融月为了不让自己倾国倾城的容颜狼狈地浸在冰冷的水中,只能被迫动用腰腹与下肢的力量。

她那两条被致密黑丝紧紧包裹的极品美腿死死地向内并拢,大腿内侧的软肉犹如两块惊人的磁石,将那根粗大滚烫的阳具紧紧地夹在中央。

不仅如此,她那对因为倒立而越发显得硕大浑圆的黑丝肥臀,也因为本能的紧张而紧紧收缩,两瓣臀肉死死地咬合着,间接地增加了对那根巨物的挤压之力。

“嘶——”

赵铁山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浮现出一种飘飘欲仙的极度享受。

沈融月那双黑丝美腿的惊人弹性和那肥硕臀瓣的紧致夹力,简直比极乐宗最极品的女修还要让人销魂百倍。

那隔着黑丝传来的熟妇体温与滑腻触感,让那根巨物在他的意念控制下,竟然隐隐又胀大了一圈。

“哈哈哈!沈大宫主,你这双腿夹得老子可真是舒坦啊!怎么,你这堂堂十境大修,如今也只能靠这夹男人肉棒的本事来保命了吗?”赵铁山肆无忌惮地嘲弄着,那根卡在沈融月双乳之间的巨物顶端,更是在他淫邪的控制下,开始在那深邃的乳沟中肆意地搅动、研磨起来。

“唔……嗯……”

那灼热的龟头粗暴地摩擦着娇嫩的乳肉,甚至时不时地剐蹭到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红豆般的敏感乳尖。

这种直达灵魂的酥麻与快感,让倒挂着的沈融月根本无法抑制喉咙里的声音。

那果酱般的红唇微张,发出了一声声带着浓重鼻音、极其沉闷却又勾人魂魄的娇喘与呻吟。

然而,在这极度的屈辱与快感之中,沈融月那双冰冷的凤眸里,却闪烁着一丝令人胆寒的清明与算计。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姿势虽然不堪入目,但却有一个致命的优势——她背对着赵铁山。

在赵铁山的视线死角处,沈融月那原本无力垂下的双手,正悄无声息地在胸前飞速结印。

那是她拼尽体内最后几丝神女法力,强行凝聚的一道破煞秘术。

但这秘术需要数息的时间来成型。

为了争取这宝贵的时间,沈融月强忍着乳沟处传来的致命研磨,那倒挂在半空中的丰腴娇躯,突然做出了一丝极其细微、却又魅惑到了骨子里的扭动。

她那对死死夹紧的黑丝肥臀,竟然顺着那巨物的轮廓,轻轻地、犹如水蛇般磨蹭了一下。

“右护法既然觉得舒服……”沈融月的声音从下方幽幽传来。

虽然因为倒立而显得有些沙哑,但那清冷中透着的无尽风情,却仿佛是一把带毒的钩子,“那……你可是想让本宫,用双手来……亲自服侍你这根巨物?”

这句话,对于一个已经被欲火冲昏头脑的体修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赵铁山闻言,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瞬间荡然无存。

他甚至没有去思考这位高冷的大宫主为何会突然服软,只是狂喜地大吼道:“哈哈哈!那自然是再好不过!老子做梦都想尝尝神女宫宫主的玉手是个什么滋味!你若是伺候得老子舒服了,老子今日……嘶!”

赵铁山的话还未说完,声音便戛然而止。

就在他得意忘形、心神失守的那一瞬间。

“破!”

沈融月那一直藏在胸前的双手猛地一推。

一道极其细微、却散发着刺骨寒芒的幽蓝色冰针,犹如毒蛇吐信般,精准无误地刺在了那根正在她乳沟中搅动的巨物顶端最脆弱的部位!

这并非之前的冰魄神针,而是沈融月用最后法力凝聚的“破阳针”,专破各种邪修的护体罡气。

“嗷——!”

赵铁山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

虽然他修炼的功法让这阳具坚如铁石,但那最顶端的要害被这极寒的法力猛地一刺,依然带来了一阵钻心的刺痛与痉挛。

这种剧痛并没有让他立刻收回法术,反而激发了那根巨物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嗡!”

那根被沈融月双腿夹住、卡在乳沟中的粗大巨物,在剧痛的刺激下,竟然不受控制地、犹如一根被猛然松开的弹簧,向上狂暴地勃起、弹跳了一下!

这股勃起的力量何等恐怖。

沈融月那丰腴的娇躯,犹如一个被投石机抛出的沙袋,瞬间被这股狂暴的力量给生生地甩飞到了半空之中!

“呼——”

狂风呼啸,沈融月在半空中犹如一只断线的风筝。

但十境大修的踏空本能早已融入骨血。

在被甩飞的瞬间,沈融月那双冷冽的凤眸中没有丝毫惊慌。

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在虚空中展现出惊人的柔韧,丰腴的娇躯猛地一拧。

那对在半空中失去了束缚、硕大无朋的黑丝肥臀,在腰肢的带动下,划出一个极其惊艳、肉波翻滚的饱满弧度。

借着这股扭腰甩臀的力量,沈融月硬生生地在半空中调整了那倒立失衡的姿态。

“嗒。”

一声轻响。

沈融月那双穿着致密黑丝的玲珑玉足,脚尖微微点起,犹如一片落叶般,竟然稳稳地、不可思议地降落在了赵铁山那根依然伸长在半空中、犹如象鼻般的巨物之上!

她就这般踮着脚尖,丰腴高挑的娇躯立在那根丑陋的阳具之上。

那残破的水纱宫裙在风中猎猎作响,半掩着她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

那张高贵冷艳的脸庞上虽然布满香汗,却依然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然而,在这看似绝美的姿态下,沈融月的心底却掀起了一丝波澜。

“竟然……毫发无损……”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脚下踩着的这根巨物,除了刚才因为刺痛而本能地勃起之外,其表面的那层邪修罡气竟然连一丝裂痕都没有。

自己拼尽最后法力凝聚的破阳针,竟然连这头畜生的命根子都破不开!

“贱人!你敢暗算老子!”

赵铁山终于从那阵刺痛中缓过神来,他看着那个竟然敢踩在自己命根子上的女人,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因为暴怒而变得狰狞无比。

“给老子滚下来!老子今日非要把你这身肥肉肏熟不可!”赵铁山狂吼着,却没有立刻收回法术,而是试图通过抖动那根巨物,将沈融月给甩下来。

沈融月冷冷地俯视着赵铁山,那双凤眸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知道,此刻自己法力见底,再留在半空中只会成为活靶子。

她那双踩在巨物上的黑丝玉足猛地一蹬,借着反作用力,丰腴的娇躯犹如一只白鹤般向后飘退。

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后,沈融月稳稳地落在了距离赵铁山数丈之外的冰冷水面之上。

然而,就在她双脚触及水面的那一刹那。

“唔……”

沈融月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她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秀眉凝重地蹙在了一起。

大宫主此刻的法力,真的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原本支撑着她能够犹如履平地般站在水面上的“神女踏波诀”,因为法力的枯竭,开始变得时断时续。

那水面上原本坚如磐石的法力涟漪,此刻犹如一层薄薄的脆冰,根本无法完全承载她那因为丰腴而显得略微沉重的熟女娇躯。

“呲啦……”

一声细微的水声响起。

沈融月那只穿着致密黑丝的左脚,在落入水面的瞬间,那法力涟漪猛地一碎。

她那玲珑剔透的玉足,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直接陷入了那冰冷的海水之中,直到脚踝处才勉强被重新凝聚的法力托住!

那冰冷刺骨的海水瞬间浸透了黑丝的网眼,与她体内那犹如岩浆般翻滚的极乐邪火形成了最鲜明、最残酷的对比。

“呃……”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加上之前被倒挂、被重击、被极度惊吓所积累的疲惫,在这一刻瞬间爆发。

沈融月只觉得双腿一软,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猛地向下弯曲。

最让她感到羞耻和痛苦的是,她那对因为方才在半空中剧烈扭动而肌肉紧绷的硕大肥臀,此刻在落地松懈的瞬间,竟然不争气地抽筋了!

那一阵突如其来的、钻心的酸痛与痉挛,从臀瓣的深处蔓延开来。

那丰腴的臀肉在黑丝的包裹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甚至连带着大腿根部的软肉也在跟着颤抖。

“嗯……啊……”

这位平日里连眉头都不会多皱一下的高傲大宫主,此刻竟然被这股臀部的抽筋折磨得发出了几声断断续续、透着无尽娇弱与吟哦的呻吟。

她那丰腴的身子微微倾斜,为了不让自己彻底跌入水中,她只能狼狈地单膝跪在那时断时续的水面法力涟漪上。

那只因为脱力而微微发抖的雪白玉手,悄悄地、极度隐秘地探向了自己的身后。

在赵铁山那贪婪的注视下,沈融月那只戴着冰丝手套的手,轻轻地按在了自己那正在抽搐的左侧臀瓣之上。

她试图用揉捏的方式来缓解那要命的抽筋,但那黑丝滑腻的触感和臀肉惊人的弹性,却让她的揉捏显得那般无力,反而更像是一种充满了挑逗意味的自我抚慰。

“呼……呼……”

沈融月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香汗淋漓。

她那双凤眸依然死死地盯着赵铁山,但那微微颤抖的娇躯和那陷入水中的黑丝玉足,却无一不在向眼前的西域魔头宣告着她此刻的极度虚弱与酥软无力。

赵铁山看着不远处那个半跪在水面上、玉手在身后揉捏着抽筋肥臀的美艳大宫主,那双铜铃大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狂热与下流。

“哈哈哈!沈大宫主,你这是怎么了?那尊贵的屁股怎么还抽起筋来了?莫不是刚才被老子的大肉棒夹得太爽,把你那肉缝里的淫水都给榨干了?”

赵铁山的污言秽语犹如一盆盆脏水,毫不留情地泼向沈融月。

他那只粗糙的大手在自己的裆部狠狠抓了一把,那根犹如象鼻般的巨物在空气中耀武扬威地晃动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热。

“要不你乖乖撅着那大屁股爬过来,让老子这根第五肢伸进去给你好好通一通?老子保证,只要老子这阳具一进去,你那屁股不仅不抽筋,还能爽得你连亲爹都不认识!哈哈哈!”

听着这些不堪入目的嘲讽,沈融月那原本因为抽筋而微蹙的修长黛眉,反而渐渐舒展开来。

那双被情潮与疲惫染红的凤眸中,重新凝聚起一股冷如万载玄冰的极致杀意。

“不过是些市井无赖的犬吠罢了……”

沈融月在心底冷冷地嗤笑一声。她紧咬着果酱般的红唇,强行将体内那最后一丝在经脉深处潜伏的神女法力给压榨了出来。

那股微弱但极其精纯的法力,犹如一股清泉,瞬间流经她那抽搐的臀部经脉。在法力的滋养下,那令人发狂的痉挛终于渐渐止住。

“呼……”

沈融月吐出一口灼热的香气,那只揉捏在身后肥臀上的玉手缓缓收回。

她那陷在冰冷海水中的黑丝左足微微发力,伴随着一阵细微的水花声,那只玲珑剔透的玉足重新踏在了时断时续的法力涟漪之上。

这是一个极其缓慢、且充满了艰难意味的起身过程。

失去了法力的支撑,沈融月此刻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这具被数月久旷与极乐淫毒共同催熟的熟女娇躯,究竟有多么的丰腴沉重。

她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微微颤抖着,犹如两根快要承载不住重压的玉柱,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缓缓顶起。

而上半身,那对因为失去了肚兜束缚、完完全全暴露在半透明水纱外袍下的硕大巨乳,犹如两座沉甸甸的雪白肉山,随着她的起身动作而剧烈地上下起伏、晃荡,带来一阵阵沉重的坠落感。

“右护法……”

沈融月终于重新站直了身躯。她那张绝美的脸庞虽然惨白如纸,但依然微微扬起那高贵的下颌,用一种看死人般的冰冷目光盯着赵铁山。

“你这根污秽之物,的确让本宫很是惊讶。不过,你若以为这样便能稳操胜券,那也太小看我神女宫的底蕴了。”

话音未落,沈融月那双深邃的凤眸中突然闪过一道诡异的金光。

就在她那因为身体微微前倾而垂落在残破宫裙水纱下的右臂之上,那最后一丝被压榨出的法力,悄无声息地凝聚成了一件神女宫的秘传法宝——“八门金锁”!

这是一条极度纤细、犹如游龙般缠绕在她右臂之上的淡金色锁链。

此法宝没有任何杀伤力,但只要一旦接触到敌人的肉身,便能瞬间锁死对方全身的经脉与气血,让其在半个时辰内无法凝聚出半点法力,甚至连凡人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任人宰割!

这,就是沈融月在绝境中算计好的绝杀底牌。

她没有将这锁链显露出来,而是用那宽大的残破袖摆死死地遮掩住。

“受死!”

沈融月娇叱一声,那原本应该飘逸出尘的惊鸿游龙步,此刻却因为体力的极度透支而变得完全变了味。

她犹如一头孤注一掷的困兽,迈开那双颤抖的黑丝美腿,跌跌撞撞地朝着赵铁山冲了过去。

这是一个在外人看来极其滑稽,却又淫靡到了极点的冲锋姿态。

由于双腿发软,沈融月每迈出一步,那身子都会不由自主地向一侧倾斜。

她那对被黑丝紧紧包裹的硕大肥臀,在腰肢无力的摆动下,夸张地向两边扭动着,肉波犹如波浪般一波接着一波地翻滚。

而她胸前那对彻底失去束缚的巨乳,更是在这跌撞的步伐中,不受控制地疯狂甩动、弹跳。

那两颗傲人的红豆透过水纱,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仿佛随时会从那单薄的衣物中彻底弹出来。

她此刻的动作,在赵铁山这等九境体修的眼中,简直慢得犹如被施了定身咒的慢动作。

“哈哈哈!大宫主,你这是在给老子跳舞助兴吗?”

赵铁山看着沈融月那摇摆的肥臀和狂抖的巨乳,眼中的淫邪几乎要喷涌而出。他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双臂抱胸,满脸都是残忍的嘲弄:

“你看看你这副气喘吁吁的骚样!这大屁股大奶子,平日里看着是极品,如今跑起来,倒是成了你的累赘了!既然你这么急着投怀送抱,那老子这一招,可就不插你那两块肉了,老子要直接把你那大肉棒,顺着你那湿透的黑丝,狠狠地插进你那大阴唇的肉缝里!老子要让你一边跑,一边爽得漏水!”

面对赵铁山那赤裸裸的威胁,沈融月的眼神依然如万载玄冰般冷酷,她紧咬着红唇,拼尽全力继续向前。五丈……三丈……

就在沈融月距离赵铁山只剩下不到一丈远,她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那股浓烈的体臭与极乐邪气时。

“嗖!”

那根犹如毒蛇般蛰伏在赵铁山胯下的丑陋巨物,毫无征兆地再次爆发出恐怖的弹射力!

这根粗大的肉柱犹如一柄破开迷雾的长枪,带着令人作呕的腥热罡风,竟然直直地朝着沈融月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面容袭来!

赵铁山这一招可谓极其阴毒,他是想直接用这等污秽之物,狠狠地抽打或是顶撞这位高贵大宫主的脸庞,将她最后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

“无耻!”

沈融月虽然法力尽失,但那常年修道的敏锐感知却依然存在。看着那迎面放大的灼热巨物,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点。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沈融月那因为惯性而前冲的丰腴娇躯,硬生生地在半空中做出了一个极度挣扎、甚至可以说是扭曲的闪避动作。

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向左侧猛地一塌,整个丰腴的上半身犹如一根被拉满的弓弦,极度后仰且向左倾斜。

同时,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拼尽全力地向一侧偏转,那如瀑的青丝在狂风中疯狂飞舞。

“呼哧!”

那根粗大、散发着恐怖热度的巨物,带着极其刺耳的破空声,险之又险地贴着沈融月的面庞擦了过去。

然而,这根巨物实在太大了,它表面分泌的那些极乐催情淫液更是滑腻异常。

在擦过沈融月右侧脸颊的瞬间。

那滚烫、粗糙、带着脉搏跳动感的肉体,不可避免地接触到了沈融月的肌肤!

那滑腻的淫液顺着巨物,在沈融月那犹如凝脂般的右脸上划出了一道极度刺眼、散发着浓烈情欲气味的湿润水痕。

更让沈融月感到几近崩溃的是,那巨物在擦过脸颊的极短瞬间,它那粗大的边缘,竟然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她那微微张开、因喘息而如果酱般娇艳的红唇之上!

“唔!”

一股浓烈的腥咸、夹杂着极乐邪火的奇异味道,瞬间在她的唇瓣间炸开。

那种触感和味道,犹如一道九天玄雷,直接轰击在沈融月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上。

那极乐淫毒顺着唇瓣的接触,犹如附骨之疽般疯狂地向着她的体内钻去。

她不仅没有因为这等触碰而停止脚步,反而借着那娇躯后仰、下沉的姿势,完全放弃了防守!

任凭那根灼热的巨物在擦过脸颊后,继续顺着她的发丝,擦过她那雪白娇嫩的香肩,在她那件残破的宫裙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渍。

沈融月那双颤抖的黑丝美腿再次发力,借着这股下沉的冲势,她犹如一枚失去了理智的飞弹,带着她右臂下隐藏的“八门金锁”,继续不顾一切地朝着赵铁山的怀里撞了过去!

“就这?”

赵铁山看着沈融月这犹如飞蛾扑火般、破绽百出的冲锋,发出一声极其残忍的冷笑。

他甚至连另一只手都懒得用。

那只犹如蒲扇般巨大、布满老茧的左手,犹如铁铸般,早就稳稳地等在了沈融月那下沉冲刺的必经之路上。

“给老子停下!”

“啪!”

一声沉闷、让人窒息的肉体撞击声。

赵铁山那粗暴的大手,犹如一道坚不可摧的铁闸,一把死死地、毫无悬念地掐住了沈融月那雪白、纤细犹如天鹅颈般的脖子!

“呃……”

沈融月那前冲的丰腴娇躯瞬间被这股恐怖的绝对力量给硬生生地截停!

喉咙被死死扼住的窒息感,让她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那双凤眸不可抑制地睁大。

她那隐藏在右臂下、试图发动最后绝杀的“八门金锁”,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扼喉断气,而在距离赵铁山胸口仅仅寸许的地方,无力地停止了颤动。

九境体修的力量何其恐怖。

赵铁山那只掐着沈融月脖子的左臂猛地向上发力。

竟然犹如提拉着一只待宰的羔羊般,将沈融月那丰腴沉重的熟女娇躯,硬生生地从水面上给单手提拔了起来!

沈融月那双黑丝美足瞬间离开了水面,在半空中无力地挣扎、踢腾着。

然而,赵铁山并没有将她提起太高。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中闪烁着极致的淫邪。他左手提着沈融月的脖子,让她的身体在半空中下坠。

同时,他胯下那根刚刚擦过沈融月脸颊、又缩回来的恐怖巨物,犹如一根朝天矗立的滚烫铁柱。

“噗嗤!”

就在沈融月那丰腴的身体下坠的瞬间,赵铁山提着她的脖子,极其精准地、残忍地将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向两边强行分开。

然后。

将这位高贵绝美的大宫主。

以上面那顶出硕大骆驼趾的神秘花园为中心。

硬生生地、强行让她跨坐在了那根直冲天际、犹如象鼻般的灼热巨物之上!

“唔……”

沈融月被迫跨开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那顶出硕大骆驼趾的神秘花园,隔着最后的一层单薄水纱与黑丝,毫无阻碍地贴合在那滚烫的巨物顶端。

即便没有真正刺入,但那惊人的尺寸与表面分泌的极乐淫液,依然严丝合缝地摩擦着她最为娇嫩的阴唇。

每当她因窒息而娇躯挣扎时,那花心深处的敏感便不可避免地在这巨物上狠狠研磨,带来一阵阵直冲脑海的酥麻。

赵铁山那双赤红的双目中满是暴虐的施虐欲,他并不急于立刻贯穿这位高贵的宫主,而是将那卡在她脖子上的左手,犹如戏耍猎物般,时而猛地收紧,时而又微微松开。

“呃……呼……”

沈融月那原本高贵冷艳的俏脸因为呼吸的断绝而泛起极度的红晕,每当赵铁山的手指松开一丝缝隙,她便不得不贪婪地汲取空气,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巨乳便随之剧烈地起伏晃荡。

在极度缺氧与下体那灼热巨物不断摩擦的双重刺激下,沈融月那张果酱般的红唇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

她那双深邃冷冽的凤眸半掩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在赵铁山的视线死角中,她非但没有极力去压制身体的本能,反而顺水推舟。

一声声沉闷、断断续续的娇喘与呻吟从她唇间溢出:“嗯……啊……唔……”

在这极度的生理刺激下,沈融月那失去法力压制的肉体本能彻底暴露,一丝晶莹剔透的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她微微张开的红唇间滑落,顺着她白皙的下颌,滴落在赵铁山那粗糙的手背上。

而她那双原本无力垂下的黑丝美腿,更是在快感的侵袭下,不由自主地向内收紧,死死地夹住了那根杵在腿间的灼热巨物。

“哈哈哈!大宫主,你这口水都流出来了,嘴上虽然不说,这双腿夹得倒真是紧啊!”

赵铁山看着眼前这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修,此刻竟然在自己手里像个发情的母兽般流着口水、夹着巨物,心中那股征服的狂热达到了顶峰。

他左臂猛地一发力,将沈融月那悬空的丰腴娇躯狠狠向自己怀里拉近!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根抵在她双腿间的巨物更是深深地陷入了那肥厚的黑丝阴唇之中。

同时,赵铁山那只空出来的右手,带着粗暴的劲风,从下方直直地探了过去。

那犹如蒲扇般的大手,一把兜底托住了沈融月左侧那团失去肚兜束缚的硕大巨乳!

“嘶……真他娘的沉!这肥肉的手感,简直绝了!”

赵铁山的五指深深陷入那惊人的雪白柔软之中,下流地向上抛了抛,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惊人分量。

他那张大脸凑近沈融月的面庞,淫笑着发问:“沈大宫主,老子这根肉棒现在就抵在你的胯下。你倒是说说看,等会儿老子是先捅进你这流水的前边花径里好呢,还是先撕开你后面那个没被开垦过的菊穴好呢?”

沈融月那双清冷的凤眸死死地盯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求饶的意味,只有看死物般的极致傲慢。她微微张开红唇,正欲用最冰冷的言语嘲讽。

然而,就在她准备发声的瞬间。

赵铁山那卡在她脖子上的左手,毫无征兆地猛然收紧!

“呃!”

沈融月喉咙里的声音瞬间被掐断,只能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的俏脸再次涨红,双手本能地想要去掰开脖子上的铁钳,但又忌惮右臂上隐藏的八门金锁暴露,只能生生忍住,任凭自己被憋得无法呼吸。

“怎么?沈大宫主是不屑于回答老子的问题,还是觉得老子这第五肢伺候得不够周到?”赵铁山明知故问,满脸都是残忍的戏谑,“大宫主既然这么没有诚意,不肯开口,那就休怪老子要好好惩罚你了!”

话音刚落,赵铁山那只托在沈融月巨乳下方的大手,猛地一用力,犹如揉捏面团般,将那团雪白的乳肉狠狠地向中间挤压!

同时,他那结实的下盘猛地向上重重一挺!

“啪!”

那根被沈融月双腿夹住的巨物,带着狂暴的力道,狠狠地顶撞在她那肥厚的黑丝骆驼趾上。

极乐淫液的滑腻与那恐怖的热度,隔着布料在她的花心处残忍地研磨。

“唔——!!!”

沈融月被掐住脖子无法发出尖叫,只能将那极度销魂的痛呼生生咽回肚子里。

那对硕大的巨乳在赵铁山的手中被蹂躏得变了形,指缝间挤出的雪白乳肉颤巍巍地晃动着。

极度的快感与窒息的痛苦交织,让她的娇躯犹如狂风中的落叶般疯狂痉挛,那被黑丝包裹的肥臀更是因为这下方的猛烈撞击而荡起一圈圈淫靡的肉波。

“再问你一次,”赵铁山看着沈融月那翻起白眼的销魂模样,再次恶劣地松开了一丝手指的缝隙,“老子的肉棒,你觉得够不够粗?能不能把你这骚穴给填满?”

沈融月刚刚吸进半口空气,还没来得及喘匀,那双冷眸便再次迎上了赵铁山的视线。

但就在她准备开口之时,赵铁山故技重施,左手再次犹如铁铸般锁死了她的咽喉!

“又不说话?看来大宫主还是欠调教!”

赵铁山狂笑着,右手猛地滑向沈融月那高高撅起的黑丝肥臀,抡起巴掌便是一记重重的掌掴!

“啪!啪!”

响亮的击打声在海面上回荡,沈融月的肥臀被扇得肉波翻滚,那强烈的震荡直接传导至她腿间的要害。

每一次赵铁山的惩罚,都带着极其下流的揉捏与顶弄。

沈融月就这般被悬空吊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被迫承受着一轮又一轮让人理智崩溃的极限折磨。

足足过了半炷香的时间。

赵铁山那连续的逼问与惩罚,几乎耗尽了沈融月最后一丝体力。

她那丰腴高挑的娇躯此刻完全瘫软了下来,犹如一摊春泥般挂在赵铁山的手臂与那根巨物之上。

那果酱般的红唇微微张开,连一丝呻吟都难以发出,只有那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不断滑落。

那对硕大的巨乳无力地垂在胸前,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肌肤上布满了因为激烈蹂躏而泛起的潮红。

赵铁山看着眼前这具似乎已经精疲力竭、完全任人宰割的绝顶美肉,心中的警惕彻底降到了冰点。

“哈哈哈!大宫主,怎么连叫唤的力气都没有了?”赵铁山那只粗糙的大手不再继续施加重击,而是带着一种极度下流的把玩心态,顺着沈融月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缓缓向下滑去。

那粗糙的指腹,最终停在了沈融月那平坦却又因为熟女体态而微微带着一丝丰腴软肉的小腹之上。

他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块娇嫩的软肉,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惊人的弹性,嘴里啧啧称奇:“这养尊处优的宫主肚子就是不一样,这块软肉摸起来,真是比最高等的丝绸还要滑嫩。等会儿老子的大肉棒插进你的身体里,就能看到这块软肉被顶得鼓起来的样子了!”

就在赵铁山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把玩这块小腹赘肉,精神最为松懈的那一刹那。

一直犹如死鱼般瘫软的沈融月,那双半掩的凤眸中,突然迸射出一道犹如极寒冰川般刺骨的极致杀机!

“蠢货。”

一声极其微弱、却透着无尽嘲冷与蔑视的冷笑,从沈融月的唇齿间溢出。

电光火石之间!

沈融月那一直被残破袖摆遮掩、毫无动作的右手,犹如毒蛇出洞,带着一股决绝的气势,猛然向前一探!

那只戴着冰丝手套的玉手,毫无阻碍地、结结实实地贴在了赵铁山那宽阔的胸膛正中央!

“什么?!”

赵铁山一愣,他还未从那句冷笑中回过神来,便看到一道璀璨的淡金色光芒,从沈融月的掌心瞬间爆发!

“八门金锁!”

伴随着沈融月在心底的一声清冷断喝,那条一直隐藏在她右臂之上的淡金色锁链犹如活物般窜出。

它瞬间分化出无数道金色的虚影,犹如一张天罗地网,眨眼间便死死缠绕住了赵铁山的四肢百骸,甚至连他的经脉与气海都在这一刻被彻底锁死!

“呃——!!!”

赵铁山那庞大如铁塔般的身躯猛然一僵,一双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恐惧。

他引以为傲的九境巅峰肉身力量,以及体内那磅礴的极乐邪气,在金锁加身的瞬间,犹如被扎破的水袋般,瞬间倾泻得一干二净!

失去了力量的支撑,赵铁山再也无法维持站立。

他那只卡在沈融月脖子上的左手瞬间松开了力道,庞大的身躯犹如一座崩塌的山峰般,重重地向后倒去。

而他胯下那根因为极乐邪法而伸长的狰狞巨物,也失去了法力的维系,在半空中迅速萎缩,变成了原本的丑陋模样。

“扑通!”

赵铁山那庞大的身躯重重地砸在冰冷的浅水之中,溅起大片的水花。

而失去了支撑和扼喉控制的沈融月,那丰腴的娇躯也在半空中猛地失去平衡,犹如折翼的白天鹅般,直直地朝着下方坠落。

此时的大宫主,虽然完成了绝地反击,但体内的法力已经真真正正地耗得点滴不剩。

“噗通!”

又是一声沉闷的落水声。

那原本时断时续、勉强维持她在水面上站立的法术涟漪,在接触到她那过于丰满沉重的肉体时,犹如脆弱的琉璃般瞬间破碎。

再也无法凭借法力凌虚御水的沈融月,那丰腴的熟女娇躯直直地跌入了冰冷刺骨的海水之中!

她那对硕大无朋的黑丝肥臀首当其冲,重重地砸在水面上,瞬间便被冰冷的海水淹没了一大半。

那冰冷的海水疯狂地灌入她那残破的水纱宫裙之中,将那致密的黑丝与贴身亵衣彻底浸透。

然而,大宫主那得天独厚的绝佳体质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即便法力枯竭,但她那平日里被各种天材地宝滋养、丰腴肥美、脂肉匀称到了极点的极品娇躯,其本身就具备着惊人的浮力。

那惊人的丰满并未让她直接沉入海底,反而在一阵水花翻腾之后,让她稳稳地、半漂浮地浮在了水面之上。

“呼……呼……”

沈融月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贪婪地呼吸着冰冷而自由的空气。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苍白如纸,但那双凤眸中却闪烁着胜利者的高傲光芒。

然而,十境大修的谨慎并未让她有丝毫的放松。在这危机四伏的西北海域,极乐宗另外两位魔头虽然被困或尚未追来,但也绝不可掉以轻心。

沈融月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玉腿在水下无力地交叠着。

为了防止走光,也为了在这冰冷的海水中维持一丝尊严,她那两只戴着冰丝手套的玉手艰难地抬起。

一只手有些狼狈却极力维持着优雅,横陈在胸前,死死地遮掩住那对随着水波不断荡漾、几乎要浮出水面的雪白巨乳。

另一只手则探入水下,用力捂住了自己那被黑丝紧裹、依然隐隐作痛的敏感阴唇。

就这般,沈融月以一种屈辱却又警惕的姿态,一屁股坐在了依然被海水淹没下半身的水中。

她紧紧挨着倒在水里无法动弹的赵铁山,缓缓闭上了那双冷傲的凤眸,开始借着这冰冷的海水,极其艰难地调息着体内那犹如风中残烛般的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