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反击

血色的结界光幕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烫穿的薄纸,在那道被金黄色魔光包裹的白色流光面前,无声无息地融化开一个巨大的缺口。

沈融月的身影如同一尾挣脱了蛛网的蝴蝶,以一种决绝而凄美的姿态,瞬间冲出了那座囚禁了她近一个时辰的淫靡地狱。

甫一脱离那令人作呕的血色结界,外界那熟悉而冰冷的、带着咸腥味的海风便扑面而来,让她那被淫邪热流灼烧得几乎要失去知觉的头脑,为之一清。

然而,这短暂的清明,很快便被体内更加汹涌、更加狂暴的反噬所淹没。

赵铁山那凝聚了“极乐销魂掌”全力的一击,虽然被她巧妙地利用,其力量大部分都用来助她破阵,但那一瞬间的接触,那股透过“引导之网”渗透进来的、精纯到了极点的本源魔力,却如同最霸道的毒种,在她体内轰然炸开,瞬间扎下了根。

这股魔力,远比之前那弥散在阵法中的淫邪气息要霸道百倍、精纯百倍。

它不再是温水煮青蛙般的侵蚀,而是化作了一头苏醒的远古淫兽,在她那本就因灵力耗尽而空虚无比的经脉中,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

“唔……!”

沈融月只觉得浑身猛地一颤,那具刚刚才脱离囚笼的丰腴娇躯,在半空中便不受控制地一软,险些再次从空中坠落。

她银牙紧咬,稳住了身形,随即头也不回地化作一道略显踉跄的白色流光,拼尽全力地朝着远离三魔的方向疾驰而去。

她必须尽快拉开距离。

然而,身体的状况,却远比她想象的要糟糕。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灌满了滚烫岩浆的精美瓷瓶,随时都有可能从内到外彻底崩裂。

那股金黄色的霸道魔力,此刻正集中火力,疯狂地冲击着她的小腹丹田与腿心秘地。

一股极致快感的恐怖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如同永不停歇的海啸,疯狂地冲击着她那早已脆弱不堪的意志防线。

她的神智开始变得昏昏沉沉,眼前那片荒凉的黑色山峦与暗紫色的残阳,都开始带上了重影,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扭曲。

下腹部那片柔软的区域,正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着,每一次痉挛,都会带来一股让她几乎要失神的酸胀与空虚。

而腿心深处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秘地,更是彻底失控。

那感觉,就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烧红的铁杵,正在她那肥美的花瓣与敏感的核心处疯狂地搅动、研磨。

那股骚痒,那股灼热,那股空虚,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知道,这是身体在渴求,在呐喊。

那股淫邪的法力,正在强行扭曲她的本能,试图让她彻底沉沦,让她不顾一切地去寻求男人的阳刚之气来浇灭这焚身之火。

但身为神女宫的大宫主,她绝不允许自己因为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下流伎俩而高潮,绝不允许自己的身体,在敌人的算计下,品尝到那份代表着屈服与沉沦的巅峰快感。

她暗自感叹这极乐宗法力的淫邪霸道,心中却愈发冰冷。

她一边维持着飞遁,一边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她那只空着的、因极力压制快感而微微颤抖的纤纤玉手,带着一丝决绝的意味,缓缓地、探入到了自己那身雪白的宫裙裙摆之下。

冰凉的指尖,先是触碰到了那被黑丝包裹的、因情动而变得滚烫的丰腴大腿内侧。

那滑腻而紧绷的触感,让她浑身猛地一颤,喉咙深处再次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但她还是强忍着那股几乎要将她融化的快感,指尖继续向上,最终,在那片最神秘、最核心的区域停了下来。

隔着那层早已被爱液彻底浸透、变得晶亮而湿滑的薄薄丝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两片异于常人、饱满肥厚的阴唇,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如同饥渴的蚌肉,贪婪地呼吸着。

她甚至能感觉到,在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之间,那颗早已肿胀不堪、坚硬如小石子的敏感核心,正疯狂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会给她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灭顶快感。

她银牙紧咬,用那修长而带着一丝颤抖的食指与中指,轻轻地捏住了自己那两片肥美的阴唇。

这个动作,让她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隔着丝绸传来的、直接而强烈的刺激,让她眼前猛地一黑,双腿不受控制地一阵乱蹬,险些再次从空中掉落。

但她还是撑住了。

她用指尖的压力,强行闭合了那早已失控、不断向外喷涌着淫靡蜜液的源头。

虽然这并不能阻止快感的产生,却能让她在心理上,获得一丝卑微的掌控感。

她不能高潮,至少,不能让那代表着屈服的淫水,再如此肆无忌惮地流淌出来。

解决了下体的失控,另一桩麻烦却接踵而至。

她那被“极乐销魂掌”正面击中的右边臀瓣,此刻正传来一阵阵酥麻。

但诡异的是,在这酥麻之下,竟还隐藏着一股更加磨人的、如同有无数只小虫在啃噬的骚痒。

她知道,这是那股霸道的魔力正在侵蚀她的血肉。

她那只空着的左手,掌心之中,瞬间凝聚起一股冰蓝色的、散发着彻骨寒意的精纯灵力。

这股灵力,是她从守护心脉的本源之力中,艰难地分出的一丝,也是她此刻能动用的、唯一的反击手段。

她反手向后,将那只凝聚着极寒法力的玉手,轻轻地、贴上了自己那丰腴右臀之上。

“嗯……”

冰冷的掌心与滚烫的臀肉甫一接触,那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让她再次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彻骨的寒意,瞬间穿透了两层衣料,如同最精纯的灵药,开始缓缓地镇压、抚慰那片被魔气侵蚀的娇嫩肌肤。

她的手掌,正不偏不倚地覆盖在那浑圆挺翘的臀峰之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掌心之下那惊心动魄的柔软与弹性。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瓣丰腴的臀肉,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地、充满了韵律地颤动着。

酥麻与骚痒,在这股极寒法力的作用下,确实得到了些许缓解。

但这种自我抚摸的感觉,又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充满罪恶感的刺激。

她就以这样一种左手抚臀、右手捏阴的、充满了极致羞耻与诱惑的姿态,化作一道踉跄的流光,拼命地向着远方逃遁。

她那张潮红未褪的绝美脸庞上,写满了痛苦、隐忍与那份深入骨髓的、不容亵渎的高傲。

然而,体内的热流,却如同跗骨之蛆,非但没有被这内外夹攻的手段所压制,反而愈演愈烈。

她知道,寻常的法门,已经无法净化这股霸道而淫邪的魔力。

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因为心力交瘁而彻底崩溃。

沈融月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之中,骤然闪过一丝冰冷而决绝的厉色。

她不再犹豫,猛地将体内仅存的一半法力,尽数灌注到了自己的神魂识海之中。

“嗡——”

她的眉心,骤然亮起一点璀璨的银光。

紧接着,一根只有寸许长短、通体晶莹剔透、宛如由万年冰晶雕琢而成的纤细神针,缓缓地从她眉心浮现而出。

神针之上,流光溢彩,无数细小的冰蓝色符文在其表面生灭不定,散发着一股足以冻结神魂的恐怖寒气。

这,便是神女宫的传承至宝之一,专门用于镇压心魔、斩断情丝的无上法宝——冰魄神针!

此针一出,万念皆寂,非大毅力、大定力者,不可掌控。

神针甫一出现,便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银色流光,瞬间消失在了沈融月的裙摆之下。

下一瞬,一股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冰冷刺骨,伴随着一股同样强烈的、被放大了千百倍的极致快感,从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腿心核心处,轰然炸开!

“呃——”

这一次,她再也无法压抑,一声凄厉、高亢、却又婉转得如同凤鸣般的销魂尖叫,响彻了整片死寂的幻境海域!

冰魄神针,精准无比地、毫不留情地,刺中了她那颗早已肿胀不堪、坚硬如小石子、敏感到了极点的阴蒂之上!

那一瞬间,极致的冰、极致的痛、极致的爽,截然不同的感觉如同毁天灭地的洪流,在她体内轰然对撞!

她眼前猛地一黑,那双本就水光潋滟的凤眸,再次不受控制地、猛地向上翻去,露出了大片的、充满了淫靡与绝望的眼白。

她那丰腴成熟的娇躯,如同被九天神雷正面劈中,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

然而,也正是这股足以让任何女修都瞬间崩溃的恐怖刺激,却如同当头棒喝,硬生生地将她那即将被情欲彻底吞噬的神智,给拉了回来!

冰魄神针那足以冻结神魂的无上寒气,以她的阴蒂为中心,瞬间形成了一个冰蓝色的能量漩涡,开始疯狂地、霸道地吞噬、净化着那股在她体内肆虐的金黄色淫邪魔气。

一时间,金蓝二色的光芒,在她小腹之内疯狂地交织、对撞、湮灭!

“哈啊……哈啊……哈啊……”

不知过了多久,那剧烈的抽搐才缓缓平息。

沈融月那翻起的白眼也缓缓落下,涣散的瞳孔中,终于重新凝聚起了冰冷而清明的神采。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

虽然身体依旧酥软无力,虽然那股被冰魄神针强行镇压的快感余波,依旧如同暗流般在她体内涌动,但她的神智,终于是暂时恢复了清明。

她知道,要将那股霸道的魔力彻底净化,至少需要半个时辰的时间。

而这半个时辰,她必须时刻忍受着那冰火两重天的极致煎熬。

足够了。

她缓缓抬起那张香汗淋漓、潮红未褪、却已然重新恢复了高傲神采的绝美脸庞,冰冷的目光,投向了神女宫西北海域的岸边。

那里,有她脱困的希望。

……

在沈融月狼狈逃窜、并以雷霆手段自救的同时,血色结界之内,气氛却显得有些诡异。

赵铁山依旧保持着那挥出“极乐销魂掌”的姿态,庞大如山的身躯僵在原地,脸上那副充满了施虐快感的狞笑,还未完全散去,便已凝固成了一种混杂着错愕、不解与一丝羞恼的复杂表情。

他不敢相信,自己那志在必得、足以将任何贞洁烈女都彻底调教成淫荡母狗的全力一击,竟然……竟然被对方当成了逃跑的助力!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卯足了全力,想要狠狠地将一个绝色美人按在地上强奸,结果对方却在他即将插入的那一刻,借着他前冲的力道,一个后空翻,不仅完美地躲开了他的巨物。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噗通”一声,赵铁山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依旧盘膝而坐、面色阴沉的海淫面前。

他那颗硕大的头颅深深地垂下,如同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瓮声瓮气地请罪道:“宗……宗主!属下该死!属下被那骚娘们的色相冲昏了头,一时不察,竟……竟让她给跑了!请宗主降罪!”

一旁的灼犸也缓缓飞了过来,他那黝黑如铁的面庞上,神情凝重。

他看了一眼结界上那个正在缓缓愈合的缺口,又看了看跪地请罪的赵铁山,最终将目光投向了面无表情的海淫,沉声说道:“宗主,此女心智之坚韧,手段之诡诈,远超我等预料。如今让她逃脱,后患无穷。我等是否要立刻追击?”

然而,海淫却并没有如他们预料的那般勃然大怒。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远处那个正在飞速变小的白色光点,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非但没有丝毫怒意,反而闪烁着一种更加浓烈、更加病态的兴奋与贪婪。

“无妨。”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平静,却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自信,“让她跑。”

“宗主?”赵铁山与灼犸皆是一愣,脸上充满了不解。

海淫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智珠在握的、残忍的冷笑。

他伸出那根尖长而泛着紫光的指甲,轻轻地刮了刮自己的下巴,慢悠悠地说道:“你们以为,她真的跑得掉么?铁山,你方才那一掌,打得很好。虽然蠢了点,但正是老夫想要的。”

赵铁山闻言,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喜色,反而愈发惶恐。他知道,自家宗主越是平静,就代表着他心中的算计越是深沉。

“老夫这‘极乐销魂阵’,最大的功效,并非困敌,而是种魔。”海淫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方才那一掌,已经将老夫炼化了数十年的一缕‘极乐淫魔’本源,尽数打入了她的体内。此刻,那魔种想必已在她丹田深处扎下了根,正疯狂地吞噬着她的灵力,污染着她的神魂。”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极度的自负与轻蔑,“她现在,不过是在做困兽之斗罢了。凭她那点微末的道行,根本不可能净化掉老夫的本源魔种。此刻的她,想必早已是欲火焚身,神智不清,连维持飞遁都已是勉强。她走不了多远的。不出半个时辰,那魔种便会彻底爆发,将她从里到外,彻底改造成一个只知渴求交媾的……纯粹炉鼎。”

说到这里,海淫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爆发出骇人的淫光。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沙哑地笑道:“到时候,她非但不会跑,反而会爬回到我们的面前,跪下来,求我们用最粗大的东西,去狠狠地填满她那空虚的身体。那样的场面,岂不是比现在就将她强行擒获,要有趣得多?”

赵铁山与灼犸听得是心头火热,对海淫的手段佩服得五体投地。原来宗主早已布下了这等后手!

赵铁山心中那份羞恼瞬间被更加强烈的立功欲望所取代。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急切地请命道:“宗主英明!既是如此,那更不能让她就这么轻松地等到魔种爆发!属下愿即刻前去追击,在她彻底崩溃之前,先将她擒下,扒光了衣服,绑起来!待她魔种爆发,神智尽失之时,再将她献给宗主享用!属下愿立下军令状,将功折罪!”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个高傲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彻底崩溃,像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的场景了。

灼犸也想开口,但海淫却抬起了手,制止了他。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一脸急切的赵铁山,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之色。

“嗯……也好。”他沉吟片刻,缓缓说道,“老夫维系这‘极乐销魂阵’,也消耗了不少心神,确实需要打坐恢复片刻。你既有此心,老夫便给你这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他一边说着,一边屈指一弹,一道金黄色的流光瞬间没入了赵铁山的眉心。

“这是老夫的一缕神念,你且去吧。记住,擒下她之后,不要轻举妄动。老夫要的,是一个完好无损的、最顶级的炉鼎。若是让老夫发现你敢在她身上留下什么不该留的痕迹……后果,你是知道的。”

赵铁山只觉得一股暖流涌入脑海,浑身一震,脸上顿时露出狂喜之色。

他知道,这是宗主赐予的护身符,也是监视器。

他连忙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声如擂鼓:“属下遵命!请宗主放心,属下定将那骚娘们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说罢,他再不迟疑,庞大如山的身躯猛地从地上弹起,从纳戒中唤出了一杆通体漆黑、长达丈许、枪头如狰狞龙首的狰狞长枪。

那长枪之上,魔气翻涌,隐隐有龙吟之声传出,正是他的本命法宝——“魔龙”!

“吼!”

赵铁山一声怒吼,手持魔龙枪,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瞬间冲破了那正在愈合的结界缺口,循着沈融月残留下的气息,疯狂地追了上去!

眼看着赵铁山的身影消失在天际,一旁的灼犸才终于忍不住开口,脸上带着一丝忧虑:“宗主,那沈融月毕竟是十境修士,即便身中魔种,也绝非易与之辈。右护法他……性情鲁莽,此去,怕是会有凶险。”

海淫却只是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无妨。有老夫的神念在,即便她还有什么后手,也伤不了铁山的性命。更何况……”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声音变得愈发阴冷,“老夫也想看看,这只被逼入绝境的美丽金丝雀,究竟还能唱出什么样动听的……哀歌。”说罢,他不再言语,双手结印,开始入定调息。

……

神女宫西北海域的岸边,是一片连绵不绝的黑色礁石滩。

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嶙峋的怪石,溅起惨白的浪花,发出一阵阵如同亡魂叹息般的呜咽。

天空阴沉,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让整片天地都笼罩在一种压抑而肃杀的氛围之中。

就在这片荒凉的礁石滩正中央,一柄高达数十丈、宽约三丈的巨大石剑,如同远古神祇遗落的兵器,深深地、霸道地插在大地之上。

剑身古朴,布满了风化的痕迹与青苔,却依旧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仿佛能斩断天地的凛然剑意。

这,便是沈融月所布下的“海市蜃楼”大阵的阵眼所在——镇海剑。

“轰!”

一道白色的流光,带着一丝狼狈与仓皇,从海面之上疾驰而来,最终重重地落在了那柄巨大石剑之前。

光芒敛去,现出沈融月那丰腴成熟、却又显得分外虚弱的身影。

此刻的她,早已不复之前那副高贵冷艳的神女宫主模样。

她那张本应圣洁高贵的绝美脸庞,此刻被一层病态的潮红所覆盖,媚眼如丝,水光潋滟,散乱的青丝有几缕被香汗黏在脸颊与红唇之上,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之美。

她刚一落地,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便猛地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她连忙伸出双手,死死地撑在了那冰冷而粗糙的石质剑格之上,才勉强没有让自己那丰腴的娇躯彻底瘫软下去。

她以这样一种双手前撑、丰臀高撅的、充满了屈辱意味的姿态,剧烈地喘息着。

饱满高耸的胸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带起一阵惊心动魄的波澜。

“呃……”沈融月银牙紧咬,强行压下喉咙口那股因为快感余波而涌上的呻吟,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缓缓地直起了身子。

她转过身,背靠着那冰冷而坚固的巨大剑柄,这才堪堪站稳。

她抬起那双依旧水光潋滟的凤眸,冰冷的目光,落在了眼前的巨剑上,那宽阔的剑格正中央。

在那里,镌刻着一个直径约有三尺、由无数玄奥符文构成的古老太极图。

太极图的阴阳鱼眼之处,各有一个半尺大小的凹槽,其形状,恰好可以容纳一只成年女性的手掌。

这,便是启动神女宫防御大阵的机关所在。

沈融月深吸一口气,那温热而带着馥郁体香与淫靡气息的空气,让她那昏沉的头脑稍稍清醒了一些。她不再犹豫,缓缓地蹲下了身子。

这个动作,对于此刻的她而言,无比艰难。

每向下一寸,腿心深处那被冰魄神针刺中的核心,便会传来一阵阵刺骨冰冷,与那股残余淫邪魔气所带来的灼热快感疯狂交织,让她几欲就此崩溃。

“嗯……啊……”她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破碎的呻吟,但她那双颤抖的玉手,却依旧无比坚定地、缓缓地伸向了那两个凹槽。

她将自己那双纤长白皙、温润如玉的柔荑,缓缓地、带着一丝决绝的意味,按入了那两个冰冷的石质凹槽之中。

尺寸,完美契合。

紧接着,她猛地调动起体内那仅存的、守护着心脉与丹田的最后一丝本源灵力!

这股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她的手臂经脉,疯狂地涌入那巨大的石剑之中!

“嗡——!!!!”

一声古老而苍凉的剑鸣,骤然响起!

整座镇海神剑,都为之剧烈震颤起来!

剑格之上那古老的太极图,在沈融月那精纯灵力的催动下,瞬间被点亮!

黑白二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在阴沉的天穹之下,勾勒出一个覆盖了方圆数里、遮天蔽日的巨大太极图虚影!

“神女……终阵……两仪微尘……起!”

沈融月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地挤出这几个字。她那张潮红的绝美脸庞上,写满了决绝。

随着她话音落下,天空中那巨大的太-极图虚影,开始缓缓地、以一种玄奥的轨迹旋转起来。

一股无形、无质、却又仿佛能颠倒乾坤、逆转阴阳的恐怖力量,开始在这片天地间弥漫开来。

天空中那巨大的太极图虚影缓缓旋转,黑白二色的流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方圆数里的海域与礁石滩。

那片原本被“极乐销魂阵”所占据的空间,瞬间被这股更加宏大、更加古老、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的恐怖力量所覆盖、渗透、镇压。

结界之内,盘膝而坐的海淫猛地睁开了双眼,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凝重。

“这是……两仪微尘阵?”

作为西域魔道的巨擘,他见多识广,自然认得这传说中足以颠倒乾坤、炼化万物的上古大阵。

他怎么也想不到,神女宫的护山大阵,竟还有如此恐怖的存在!

更让他心惊的是,沈融月那个小娘皮,在身中魔种、灵力耗尽的情况下,竟然还能催动如此等级的大阵!

就在他惊骇的瞬间,一股纯净到极致、却又冰冷到足以冻结神魂的彻骨寒气,如同无形的潮水,从四面八方疯狂涌来。

这股寒气无视了他那血色结界的防御,直接渗透进来,所过之处,连空间都似乎要被冻结成冰晶。

沸腾的紫色海面瞬间凝固,那血色结界光幕之上流转的淫靡符文,也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白色冰霜,运转速度骤然变得无比迟滞。

海淫只觉得浑身一僵,连体内那精纯的魔力都运转得有些晦涩起来。他知道,这是“两仪微尘阵”的变种——极冰阵,专门用于镇压与炼化。

“宗主!”一旁的灼犸也察觉到了不对,他那被魔功锤炼得不惧水火的强横肉身,此刻竟也感到了一阵发自骨髓的寒意。

他连忙起身,手持魔刃,一脸警惕地护在海淫身侧。

“慌什么!”海淫到底是老谋深算之辈,短暂的惊骇过后,便迅速冷静了下来。

他仔细感知着周围那股虽然宏大却略显虚浮的阵法之力,脸上重新露出了那副智珠在握的冷笑。

“这小娘皮,已是强弩之末。”他沙哑地开口,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她体内的灵力,根本不足以支撑起完整的‘两仪微尘阵’。此刻这阵法,不过是个华而不实的空壳子罢了。它虽能将我等困住无法脱身,但想要凭这半吊子的阵法之力来炼化本座……呵呵,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那缓缓旋转的太极图,对着身旁的灼犸沉声命令道:“你,立刻回到本座身边,盘膝坐下!运起‘焚天魔功’,护住心脉!本座要全力催动‘极乐销魂阵’,与它分庭抗礼!记住,无论外界发生什么,都不得擅自行动!否则,被这极寒之气侵入神魂,便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

“是,宗主!”灼犸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依言行事。

海淫不再多言,双手结印,那血色的“极乐销魂阵”再次爆发出璀璨的红光,一股充满了淫邪与燥热的灼热气息冲天而起,顽强地抵抗着那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的彻骨寒意。

一时间,红蓝二色的光芒在这片被双重阵法笼罩的空间内疯狂交织、对撞、湮灭,形成了一片诡异而恐怖的能量僵持区。

海淫心中清楚,这僵局虽然看似平稳,实则凶险万分。

他虽然自信这半吊子阵法炼化不了他,但想要破解,也要数载之功。

除非……除非能从外部,将那个主持阵法的女人彻底击溃!

而此刻,在阵法之外,那道追击沈融月的黑色流光,也终于堪堪停在了那巨大太极图虚影的边缘。

赵铁山手持魔龙枪,庞大如山的身躯悬浮于半空,脸上充满了茫然与惊疑。

他只觉得前方那片天地,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彻底隔绝了。

那股力量是如此的宏大、如此的古老,让他那颗被淫欲填满的简单脑子里,都本能地生出了一丝敬畏与恐惧。

他回过头,看着那片被黑白二色流光彻底笼罩、连内部景象都已看不真切的区域,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丝担忧。

“宗主……左护法……”他口中喃喃自语,第一次在淫欲之外感受到了不安的情绪。

就在他失神之际,一道略显踉跄、却依旧风姿绰约的白色身影,从那巨大石剑之下,缓缓地、一步一步地向他走来。

是沈融月。

此刻的她,虽然脸色依旧潮红未褪,气息也依旧紊乱不堪,但她那双冰冷的凤眸之中,却已然重新凝聚起了睥睨天下的神采。

她赤着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玲珑秀足,踩在虚空之上,每一步都摇曳生姿,雪白的宫裙随风飘荡,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

她一手叉着自己那不盈一握的纤腰,这个动作让她那饱满高耸的胸脯与丰腴挺翘的臀瓣,构成了夸张而完美的沙漏形曲线。

她的目光,冰冷而嘲弄,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可惜了。”她朱唇轻启,声音虽然因为虚弱而带上了一丝沙哑,却依旧充满了那种深入骨髓的蔑视,“本宫此刻,只能动用一半的法力来维持阵法运转。否则,方才那‘两仪微尘阵’,便能连你这只蠢狗一并装进去,让你们主仆三人,在路上做个伴。”

赵铁山猛地从那短暂的担忧中惊醒过来,他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已是强弩之-末、却依旧在嘴硬的绝色美人,那颗被羞辱与淫欲重新填满的心脏,轰然炸裂!

“骚娘们!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他一声震天怒吼,手中那杆狰狞的魔龙枪遥遥指向沈融月,枪尖之上,黑色的魔电“噼啪”作响,“你以为脱离了宗主的阵法,你就能赢得了老子?没了那花里胡哨的阵法,你这软脚虾一样的法修,在老子面前,不过是一只待宰的羔羊!看老子今天不把你擒下,扒光了衣服,用这杆枪,把你那骚穴和后庭都捅个对穿!”

他那庞大的身躯之上,九境体修那恐怖的气血之力轰然爆发,黑色的魔气在他身后凝聚成一头狰狞的魔龙虚影,对着沈融月发出无声的咆哮!

“本宫倒要看看,”沈融月面对那恐怖的威压,却是轻笑出声,饱满的胸脯随之起伏着,晃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波澜。

她伸出另一只纤纤玉手,对着赵铁山,慵懒地、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勾了勾手指,“你这只没了主人的狗,究竟还有几分能耐。”

赵铁山再也无法忍受这等羞辱,一声怒吼,手持魔龙枪,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沈融月,轰然冲去!

二人之间的距离本就不远,赵铁山这全力一冲,更是迅猛绝伦,几乎是在眨眼之间,便已冲到了沈融月的面前。

他那庞大如山的身影,瞬间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阴影,将沈融月那娇小而丰腴的娇躯彻底笼罩。

“给老子……趴下!”

赵铁山一声充满了施虐快感的怒吼,手中那杆长达丈许、枪头如狰狞龙首的魔龙枪,带着撕裂空间的恐怖呼啸,如同一条出洞的黑色毒龙,枪尖之上魔电缠绕,直奔沈融月那高耸饱满的胸口狠狠刺去!

这一枪若是刺实了,足以将一座小山都夷为平地,更遑论血肉之躯。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沈融月那张潮红未褪的绝美脸庞上,却依旧是那副冰冷而嘲弄的神情。

她那叉着腰的左手依旧未动,只是将那空着的右手,缓缓地、以一种与那狂暴枪势截然相反的优雅姿态,向前探出。

她的动作看似缓慢,却仿佛早已预判了魔龙枪的所有轨迹。

就在那缠绕着黑色魔电的狰狞枪头,即将触碰到她胸前衣衫的前一刹那,她那只纤长白皙、温润如玉的柔荑,竟以后发先至之势,不偏不倚地、轻轻地按在了那坚硬而冰冷的枪杆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狂暴的能量对撞。

那足以开山裂石的恐怖一枪,在接触到她那只看似柔弱无骨的玉手的瞬间,竟如同刺入了一团最顶级的、充满了韧性的棉花之中,所有的力量,所有的魔电,都在一瞬间被化解于无形。

“什么?!”赵铁山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猛地一缩,脸上充满了不敢置信。

他只觉得自己的全力一击,如同泥牛入海,竟没能让眼前这个女人的手臂晃动分毫!

“哼……”沈融月鼻腔中发出一声充满了轻蔑的冷哼。

她那只按在枪杆上的玉手五指猛地收紧,竟单手将那重达万斤的魔龙枪死死地攥在了手中,让赵铁山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她缓缓抬起那双依旧水光潋滟的凤眸,冰冷的目光,穿过那狰狞的枪头,直刺赵铁山那错愕的脸庞。

“五行之器,金铁之物,”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却又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不容置疑的威严,“在本宫这十境之躯面前,与一根烧火棍,又有何异?”

话音未落,她那依旧叉在腰间的左手,动了!

那只手快得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瞬间便从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处抽出,带着撕裂空气的香风,化作一道优美而致命的掌影,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印在了赵铁山那肌肉虬结、如同城墙般宽阔的胸膛之上!

“砰!”

一声沉闷如擂鼓的巨响。

然而,出乎沈融月预料的一幕发生了。

她这一掌,虽然因为灵力大损而未曾动用任何法术,但其中所蕴含的,却是她十境肉身的纯粹力量。

她本以为,即便不能将这个莽夫重创,至少也能将他打得气血翻涌,倒退数步,为自己争取到喘息之机。

可结果,赵铁山那庞大如山的身躯,竟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便稳稳地站在了原地,纹丝不动!

他那被击中的胸膛之上,黑色的护体魔气只是荡开了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连一丝裂痕都未曾出现!

“嗯?”沈融月心中猛地一沉。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一掌的力量,在接触到对方身体的瞬间,便被一股坚韧无比、厚重如山的奇异力量给彻底抵消了。

那感觉,不像是打在血肉之躯上,更像是拍在了一块被万年玄铁包裹的棉花之上,有力无处使。

这莽夫的肉身竟强横到了如此地步!

沈融月心中虽是震惊,但她何其聪明,几乎是在一瞬间便做出了最正确的判断。

她毫不犹豫地松开了抓住魔龙枪的右手,丰腴的娇躯借着那一掌的反震之力,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般,向后飘出数丈,与赵铁山重新拉开了距离。

赵铁山缓缓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被击中的胸口,又抬起头,看向不远处那个身形踉跄、正剧烈喘息的绝色美人。

他那张粗犷的面孔上,错愕的表情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残忍、得意与更加浓烈淫欲的狞笑。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他突然放声狂笑起来,笑声粗野而张狂,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骚娘们!就这点力气?跟给老子挠痒痒似的!怎么?没了那花里胡哨的阵法,你就只会用这对奶子和屁股来勾引男人了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杆沉重的魔龙枪收入体内。

他活动着自己那比常人大腿还粗的脖子,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一双赤红的兽瞳死死地锁定在沈融月那成熟丰腴的娇躯之上,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要被自己彻底撕碎的艺术品。

“也罢!老子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他狞笑着,双拳在胸前重重地对撞了一下,发出一声如同金石相击的闷响,“让你见识见识西域体修的力量!”

“轰!”

他那庞大如山的身躯,在一瞬间爆发出与他体型完全不符的、鬼魅般的速度!那速度,竟比之前在阵法中时,还要快上三分!

沈融月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原本还在数丈之外的巨汉,竟如同瞬移一般,瞬间便再次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灼热气息,如同一堵烧红的城墙,铺天盖地地向她压来!

“双峰贯耳!”

赵铁山一声震天怒吼,那两只比沙包还大的、布满了老茧与狰狞伤疤的铁拳,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一左一右,如两柄从天而降的巨锤,朝着沈融月那娇嫩的太阳穴,狠狠地砸了下去!

这一招若是砸实了,任凭沈融月是十境修士,神魂也要被当场震散,落得个香消玉殒的下场!

面对这避无可避、快到极致的致命一击,沈融月那双始终冰冷高傲的凤眸之中,终于第一次,闪过了一丝凝重。

以她此刻的状态,硬接是唯一的选择。

“哼!”

一声清冷的娇叱从她那饱满的红唇中迸发而出!

她不再保留,将体内那刚刚才恢复了一丝、却又无比精纯的本源灵力,尽数灌注到了自己的双臂之中!

只见她那两条本应温润如玉的纤纤皓腕之上,瞬间亮起一层圣洁而璀璨的白色光晕。

她双臂交叉,以一种看似柔弱、实则蕴含着无上玄妙的姿态,向上架起!

“铛——!!!”

一声震耳欲聋、足以将寻常修士耳膜都震裂的恐怖巨响,轰然炸开!

赵铁山那两只能开山裂石的铁拳,结结实实地、毫无花巧地,砸在了沈融月那交叉格挡的双臂之上!

拳臂相交的一点,爆发出无比璀璨的光芒,狂暴的魔气与圣洁的灵力疯狂地对冲、湮灭,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向着四周疯狂扩散。

“呃……”

沈融月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山崩海啸般的恐怖巨力从双手传来,狠狠地撞入了她的体内。

她那双本就因情动而酸软的美腿,再也无法支撑她那丰腴的娇躯,膝盖不受控制地猛地一弯,整个人向下矮了半尺不止,险些就要当场跪倒在地!

她在纯粹的力量比拼上,落入了绝对的下风。

然而,即便是在如此境地,她那张因剧痛与羞辱而涨得愈发绯红的绝美脸庞上,却依旧是那副冰冷而倔强的神情。

就在她双腿弯曲、身形下沉的那一刹那,她那条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曲线惊人的修长右腿,动了!

那条美腿,如同绷紧了的弹簧,瞬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与力量,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以一种极为刁钻、极为狠辣的角度,从下而上,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踢向了赵铁山那早已怒张如铁杵、象征着男性尊严的要害之处!

这一脚若是踢实了,任凭赵铁山肉身再如何强横,也要落得个蛋碎人亡的下场!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亡魂大冒的致命一脚,赵铁山那张粗犷的面孔上,却连一丝一毫的慌乱都没有,反而露出了一抹更加残忍、更加得意的狞笑。

“砰!”

又是一声沉闷如皮革被重物击中的巨响。

沈融月那足以踢碎金铁的致命一脚,结结实实地、毫无阻碍地,踢在了赵铁山的胯下。

然而,预想中那蛋碎的清脆声响,并未传来。

她只觉得自己的脚尖,仿佛踢在了一块被万年寒铁包裹的、充满了韧性的神兽之革上!

一股坚韧无比、却又充满了弹性的反震之力,从接触点轰然传来,让她整条右腿都为之一麻。

而赵铁山,竟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甚至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毫发无损的要害,又抬起头,看向沈融月那张因震惊而微微失神的绝美脸庞,脸上的狞笑愈发浓重。

“骚娘们,”他瓮声瓮气地嘲讽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炫耀与淫欲,“老子这根大家伙,早在三年前,便已被宗主用秘法炼成了‘金刚不坏’之身!凭你这点力气,也想伤到它?简直是痴人说梦!”

赵铁山那番充满了粗鄙炫耀与淫邪意味的话语,如同一柄烧红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沈融月道心上。

她那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亡魂大冒的致命一脚,竟连对方分毫都未能伤及!

这头蛮牛的肉身,究竟被淬炼到了何等境地?

震惊与羞辱,如同两股冰冷的激流,在她那本就被情欲与灵力耗尽折磨得脆弱不堪的心湖中轰然对撞,激起滔天巨浪。

即便是在如此被动、如此狼狈的境地,她那颗聪慧绝顶的头脑,依旧在电光火石之间,做出了最快的选择。

借力!

就在她右腿那一脚的反震之力尚未完全消散的刹那,沈融月那依旧与赵铁山双拳角力的双臂猛然发力,丰腴的娇躯借着这股合力,如同一片被狂风卷起的雪花,瞬间向后腾空而起!

她那依旧保持着弯曲姿态的左腿,则如同蓄满了力量的弹簧,在脱离虚空支撑的瞬间,化作了一道更加迅猛、更加凌厉的鞭影,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以一种近乎完美的、自下而上的轨迹,直奔赵铁山那张充满了得意狞笑的粗犷面门狠狠踢去!

这一脚,她几乎用上了自己肉身所能催动出的全部力量与速度。她相信,即便对方的下体被炼得金刚不坏,他这张脸,总不至于也刀枪不入!

然而,现实再次给了她最冰冷残酷的回击。

面对这足以踢碎金铁的致命一脚,赵铁山那张粗犷的面孔上,连一丝一毫的躲闪之意都没有。

他甚至连那副得意而残忍的狞笑都未曾收敛,只是将那颗硕大的头颅微微一偏,用他那肌肉虬结、厚实如城墙般的侧脸,硬生生地迎向了沈融月那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玲珑秀足!

“砰!”

又是一声沉闷如皮革被重物击中的巨响。

沈融月只觉得自己的左脚脚尖,仿佛踢在了一块被万年玄铁包裹的、充满了韧性的神兽之革上!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横、都要坚韧的反震之力,从接触点轰然传来,瞬间便让她整条左腿都为之一麻,连脚踝处都传来一阵不堪重负的剧痛。

而赵铁山,那庞大如山的身躯,竟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甚至还惬意地晃了晃被踢中的脑袋,仿佛刚才那致命的一击,不过是情人间温柔的爱抚。

沈融月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两次全力攻击,皆被对方以纯粹的肉身硬接下来,毫发无损。

而她自己,却因为这两次攻击的反震之力与那本就虚浮的腾空之势,彻底失去了平衡。

此刻的她,整个丰腴成熟的娇躯都悬浮于半空之中,双腿因为攻击而大张着,身形不稳,空门大开,破绽百出。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与羞耻感,瞬间笼罩了她的全身。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落入了这头野兽的掌控之中。

几乎是出于一种女性最原始的本能,她那双因反震之力而酸麻不已的纤纤玉手,下意识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缓缓地抬起,死死地捂住了自己那对因为剧烈喘息而晃动不休的、饱满高耸的巍峨雪峰。

这个动作,仿佛是她在这绝望的境地中,所能做出的、最后的一丝卑微的自我保护。

然而,这副双手捂乳、双腿大张、悬浮于半空的诱人姿态,落在赵铁山那双早已被淫欲烧得赤红的兽瞳之中,却成了最猛烈、最直接的催情烈药。

“嘿嘿……嘿嘿嘿嘿……”赵铁山发出一阵猥琐而满足的痴笑。他那张粗犷的面孔上,充满了即将要将猎物彻底撕碎的狂喜与残忍。

他再也没有给沈融月任何机会。

只见他那两只比沙包还大的、蒲扇般的巨手,如同两只从地狱深渊探出的铁钳,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以一种沈融月完全无法反应的速度,闪电般地探出!

他的目标,并非沈融月的要害,而是她那两条因为攻击而悬浮于半空、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修长美腿!

沈融月只觉得脚踝处一紧,一股无可匹敌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灼热巨力便已传来。

她那两条本应温润如玉的纤纤玉腿,竟被对方那两只肮脏的、布满了老茧与狰狞伤疤的巨手,一左一右,死死地攥在了掌中!

左手,抓住了她那刚刚才踢中自己面门的左小腿;而右手,则更加过分,竟直接握住了她那依旧抵在自己胯下、丰腴得惊心动魄的右大腿!

“呃……”

那粗糙而灼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丝绸,直接烙印在了沈融月的肌肤之上,让她浑身猛地一颤,喉咙深处再次溢出一声压抑的、介于痛苦与快感之间的闷哼。

赵铁山根本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双臂猛地发力,以一种极为粗暴、极为羞辱的姿态,将她那悬浮于半空的丰腴娇躯,硬生生地、如同扯一件玩具般,向着自己的方向狠狠一拉!

沈融月那具成熟丰腴的娇躯,瞬间便被拉到了赵铁山那庞大如山的身躯之前。

她的上半身,因为惯性而无力地向后仰去,那双捂住豪乳的玉手,再也无法维持,无力地垂落。

那对饱满高耸的巍峨雪峰,便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剧烈地、充满了惊人弹性的上下起伏着。

而她的下半身,则被对方以一种双腿大张的、极为羞耻的姿势,死死地控制在怀中。

这个距离,太近了。

沈融月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汗臭、血腥与浓烈的、令人作呕的雄性灼热气息。

她能感觉到,对方那粗重的呼吸,就喷在自己那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冰凉的小腹之上,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鸡皮疙瘩。

然而,赵铁山接下来的动作,却比这更要过分百倍。

只见他缓缓地低下那颗硕大的头颅,将他那张充满了得意狞笑的粗犷面孔,凑到了沈融月那只被他攥在掌中的、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玲珑秀足之前。

他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顿时露出了如痴如醉的、无比猥琐的表情。

“香……真他娘的香啊!”他口中发出满足的喟叹,声音含糊不清,“这才是真正的仙子脚!隔着这层骚丝袜,都能闻到一股子又香又甜的兰花味儿!啧啧啧,这味道,比他娘的任何春药都带劲!闻上一口,老子这根大家伙都快要炸了!”

他近距离地、痴迷地欣赏着眼前这件完美的艺术品。

那秀美的足型,那流畅的线条,那五根如同剥了壳的荔枝般圆润可爱的脚趾,以及那指甲上妖艳如血的蔻丹……所有的一切,都在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绸的包裹与衬托下,散发着一种禁忌而致命的诱惑。

“这味道……这形状……”赵铁山继续喃喃着,声音中充满了痴迷与渴望,“真是让人……忍不住……想好好地舔上一舔啊……”

这番赤裸裸的、充满了极致羞辱意味的淫言秽语,如同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刺入了沈融月那高傲的自尊心之中。

她那张因情欲与羞辱而涨得愈发绯红的绝美脸庞上,瞬间被一层冰冷的怒意所覆盖。

“无耻……下流!”她银牙紧咬,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几个字。

她的声音虽然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沙哑,却依旧充满了那种深入骨髓的、不容亵渎的冰冷与威严,“你这头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蠢猪!肮脏的畜生!还不快把你的脏手……从本宫的腿上拿开!”

然而,这番色厉内荏的呵斥,落在早已被淫欲彻底冲昏了头脑的赵铁山耳中,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如同一剂最猛烈的催情剂,让他那颗本就狂暴的心脏,跳动得愈发剧烈!

赵铁山那张粗犷的面孔上,淫邪的笑容愈发浓重。

他非但没有因为沈融月的呵斥而有丝毫收敛,反而将她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玲珑秀足拉得更近,几乎要贴上自己的脸颊。

他那双赤红的兽瞳之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声音粗重地回应道:“骂!继续骂!老子就喜欢听你们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子,被我玩弄时发出的这种无能狂怒的叫声!你骂得越凶,老子就越兴奋!等会儿把你操干的时候,老子也要让你一边哭着一边骂!”

说罢,他再也按捺不住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原始冲动,竟真的当着沈融月的面,缓缓地、带着一丝亵渎神明般的快感,伸出了自己那条宽厚而湿热的舌头!

那条布满了粗糙倒刺的舌头,如同最污秽的烙铁,轻轻地、却又无比清晰地,从沈融月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左脚脚心处,缓缓地、带着一丝情色的意味,一路向上,舔舐到了她那圆润可爱的脚趾。

“唔——!”

舌头与那薄如蝉翼的丝绸甫一接触,沈融月便浑身猛地一僵,喉咙深处再次溢出一声压抑的、介于痛苦与快感之间的闷哼。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恶心、屈辱与一丝奇异酥麻的复杂感觉,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从她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她那本就昏沉的头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粗糙的、灼热的、属于男人的舌头,正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肆无忌惮地、一寸一寸地亵渎着自己那从未被丈夫之外的任何男人触碰过的、最为私密的玉足。

那舌头上的倒刺,每一次划过,都会在她那敏感的脚心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轨迹。

而那湿热的、充满了浓烈雄性气息的唾液,则透过那早已被汗水濡湿的丝袜网眼,悄无声息地渗透进来,与她自己的香汗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黏腻、更加淫靡的触感。

然而,比这生理上的恶心更可怕的,是那股不受控制的、背德的快感!

她体内的那股“极乐淫魔”本源,本就已让她情动难耐。

此刻,这来自脚底的、直接而强烈的刺激,竟如同打开了某个神秘的开关,勾起她体内那股正要平息的春潮!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对方那缓慢而折磨人的舔舐,自己腿心深处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地,正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紧地痉挛着。

“嗯……不……”她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破碎的、充满了别样风情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微微张开的、饱满的红唇中溢出。

她那丰腴成熟的娇躯,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在赵铁山那两只铁钳般的巨掌之中,无力地、却又充满了诱惑地轻轻扭动、挣扎着。

赵铁山似乎非常享受她这副欲拒还迎的销魂模样。

他缓缓地收回舌头,脸上露出无比满足的、回味无穷的表情,甚至还咂了咂嘴,发出一连串下流的声响。

“啧啧啧,真是绝了!”他瓮声瓮气地赞叹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淫欲,“又香,又甜,还带着一丝丝咸味儿!这味道,比他娘的任何山珍海味都要来得美妙!美人儿,你这脚,真是天底下最顶级的美味啊!”

沈融月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最激烈的情事。

意识虽然恢复了一丝,但身体,却依旧酥软得提不起半分力气。

她缓缓抬起那双早已被水汽模糊的凤眸,看着近在咫尺的、赵铁山那张充满了得意与淫欲的粗犷面孔,那张被蹂躏得殷红水润的饱满红唇,竟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冰冷而嘲弄的弧度。

“呵……”一声轻柔的、沙哑的、充满了无尽魅惑的轻笑,从她唇边溢出。

“你这头蠢猪,倒也真是……好养活。不过是舔了舔本宫的脚,便能让你满足成这副模样。”

她顿了顿,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之中,闪烁着玩味而挑衅的光芒,“既然你如此喜欢,那本宫不妨问你一句……本宫的脚,好闻么?”

这句突如其来的、充满了暧昧与挑逗意味的问话,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在赵铁山体内轰然炸开!

他只觉得自己的虚荣心与男性尊严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顿时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再也无法抑制,仰天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充满了无尽猖狂与得意的狂笑!

“好闻!当然好闻!”他一边狂笑着,一边将沈融月那只被舔舐过的玉足拉到自己眼前,如同在欣赏一件战利品,“你这仙子脚,哪怕是刚刚出浴,也带着一股子勾魂的骚味儿!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更加邪恶、更加变态的笑容,“若是能让你这美人儿,穿着这双骚丝袜,再套上你那双漂亮的小靴子,在这礁石滩上,来来回回地走上一整天。等到晚上,你那双玉足被汗水彻底捂透了,那靴子里面,定然是又热又潮,充满了你那最原始、最浓郁的体香!到时候,老子再把你按在地上,逼着你脱下靴子,让你亲眼看着老子,把你那双被捂得发白、发皱、还带着一股子浓郁骚味的玉足,从脚跟到脚趾,仔仔细细地、一寸一寸地舔干净!那滋味,想必……会更加销魂吧?哈哈哈哈!”

赵铁山越说越是得意,脸上泛起淫邪的红光,仿佛已经看到了沈融月被他彻底调教成专属足奴的场景。

“原来……你喜欢……那样的味道……你这魔头……当真是……无耻至极……”

她一边说着,一边那本应无力挣扎的娇躯,却突然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量!

“啪!”

她那只被赵铁山攥在掌中的右腿,猛地向上一蹬,那丰腴而充满了弹性的大腿,结结实实地、带着一股香风,狠狠地撞在了赵铁山那肌肉虬结的下巴之上!

这一击,虽然未能伤到赵铁山分毫,却让他那颗硕大的头颅猛地向后一仰。

而攥住她小腿的巨手,却猛地向上一提,将那丰腴成熟的娇躯向后一翻!

神女宫的大宫主,竟以一种头下脚上的、倒立的姿态,悬浮于半空之中!

雪白的宫裙,因为重力的关系而轰然滑落,如同一朵倒开的雪莲,瞬间便将她那张潮红未褪的绝美脸庞彻底遮掩。

然而,裙摆之下那惊世骇俗的绝美风光,却因此而毫无保留地、以一种更加屈辱、更加充满视觉冲击力的方式,彻底暴露在了赵铁山淫邪的目光之下!

那两条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修长美腿,笔直地、充满了力量感地指向阴沉的天穹。

从那纤细秀美的脚踝,到曲线圆润的小腿,再到那丰腴得惊心动魄的滚圆大腿,每一寸肌肤,都在黑丝的衬托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而那丰腴挺翘的臀瓣,则因为倒立的姿态而微微下垂,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熟透了的诱人形态。

最要命的是,在那两瓣圆月般饱满的臀肉之间,那道深邃的臀沟尽头,那片早已被淫靡爱液彻底浸透、紧紧贴合着饱满驼趾轮廓的黑丝内裆,便以一种毫无防备的、任人采撷的姿态,清晰无比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你这骚娘们!”他那只蒲扇般巨大的、布满了老茧与狰狞伤疤的巨手,再也没有丝毫的温柔与试探,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把抓住了沈融月那高高撅起的、丰腴浑圆的右边臀瓣!

“唔——!”

那粗暴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揉捏,让沈融月浑身猛地一颤,喉咙深处再次溢出一声压抑的、介于痛苦与快感之间的闷哼。

然而,就在赵铁山准备将这不知死活的女人彻底撕碎的时候,沈融月那被宫裙遮掩的、清冷而沙哑的声音,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与命令,缓缓响起。

“放本宫……下来……”她的声音虽然颤抖,却依旧充满了那种深入骨髓的、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放手,本宫……可以饶你不死。”

这句突如其来的、充满了荒谬意味的命令,让赵铁山那即将要爆发的怒火,瞬间为之一滞。

他看着眼前这具倒立悬浮、任由自己揉捏臀瓣的绝美肉体,听着耳边那色厉内荏的呵斥,心中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施虐欲,轰然炸裂!

他非但没有放手,反而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开始肆无忌惮地、或轻或重地,在那两瓣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肥美臀肉上,揉捏、拍打起来。

“饶我不死?哈哈哈哈!”他仰天发出一阵充满了无尽猖狂与得意的狂笑,“骚娘们!你是不是被老子舔傻了?你现在这副模样,还有什么资格跟老子谈条件?!”

他一边狂笑着,一边将那只揉捏着沈融月右臀的巨手,缓缓地、带着一丝情色的意味,向上滑动。

他绕过了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最终,停留在了那曲线圆润、充满了力量感的左小腿之上。

一时间,他一手揉捏着那紧绷而富有弹性的小腿肌肉,感受着那销魂的触感;另一只手,则继续在那更加丰腴、更加柔软的巨大臀瓣上,肆意地、不知轻重地揉捏、拍打着,享受着那惊人的肉浪与这绝色美人彻底失控的销魂模样。

那倒立的娇躯,在他这双巨手的玩弄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