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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洲一行人站在那日举行授魔典的广场上,正驻足于临近下行台阶的边缘处。
晨光越过殿宇的飞檐打在他们身上,将几人的影子在廊道上拉得极长。
田木兮抬手,指尖轻轻覆上顾砚舟的胸膛。灰袍料子薄,隔着一层衣料,仍能清晰触到底下紧实平坦的肌肉轮廓。
借着这股力道,将那具成熟丰腴的身子整个贴了上来。
她微微仰起脸,熟妇独有的温热气息,尽数吐在这位保持着少年体貌的夫君面容之上。
只要待在顾砚舟身边,她便总穿着那身绣着粉色花瓣的衣袍,明明是熟透了的风情,偏又带着少女般的灵动。
杜妖妖双手环抱,将胸前那对饱满挤压得愈发凸显。
她远远立在一旁,侧过脸去,毫不客气地咂了咂嘴,冷哼道:
“哼!这骚狐狸,就知道装嫩~”
田木兮对杜妖妖这般夹枪带棒的嗔骂置若罔闻,甚至连头都没回一下,只是那抹笑意反倒加深了几分。
顾砚舟无奈地挠了挠后脑勺,笑呵呵地宽慰道:
“哈哈哈,没事。等玖天……等玖泠君那家伙把这魔洲上下的规矩安排妥当了,我在中州那边也处理好那些繁杂的事务,到时候就接你回去。”
田木兮温顺地点了点头,嗓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夫君去忙便是,木兮等着。只是不知道……夫君这般好听的话,还要去跟多少个女子说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刻意地侧过身子,视线越过顾砚舟的肩头,扫了一眼一直候在后方的九位魔女。
顾砚舟被她这似有若无的醋意一激,只能尴尬地笑了笑敷衍过去。
其实他此刻脑海中浮现出来的,倒并非接下来要道别的九魔女,而是远在婵家的大玉儿。
算算时日,自己确实该抽个空去把大玉儿给接回来了。
那毕竟是他的女人,虽说她同时还是婵玉儿的亲生娘亲。
可不管怎么说,如今这般一直把她留在婵家待着,让自己的女人寄人篱下去当什么女府主,他心里多少已经生出了几分不喜……
就在顾砚舟心思飘忽之际,田木兮的手指已在袖中悄悄动了动,拿出一件叠得方方正正的丝质物件,直接顺着顾砚舟的胸膛递了过去。
顾砚舟下意识地伸手接过。
那物件刚一入手,便传来一阵属于女子体温的余热,软绵绵的一团。
他也没细看,只当是女子寻常擦汗用的手帕,便随手塞进了胸前的衣襟里。
田木兮见状,身子又往前贴近了半寸,几乎咬着他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声呢喃:
“刚摘下来的~”
顾砚舟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话里的深意,愣了一下。
还没等他琢磨明白,就被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乱了思绪。
九魔女中性子最活泼的星杪,已经迈着小碎步跑到了近前,仰起那张俏脸急切地问道:
“少主人,那你到时候接不接星杪一块儿回去啊?”
顾砚舟回过神来,看着她笑着点头:
“这是自然~”
身后的骨棠微微蹙起黛眉,出言提点道:
“星杪,这种琐事,就不要在这个时候给少主人添加负担了~”
顾砚舟转过头,冲着骨棠轻轻摆了摆手:
“哪有的事,不打紧的~”
影烬这才慢慢吞吞地走上前来。
田木兮极其识趣地侧开身子让出位置。
影烬有些生涩地贴近了顾砚舟,那双好看的眼眸飘忽不定地左右乱瞟,最后才咬着下唇,支支吾吾地憋出一句:
“嗯……少主人,影烬……影烬也等你……”
话音未落,她便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冲上前,在顾砚舟的侧脸上飞快地吻了一下。
这一下触碰过后,影烬整张俏脸霎时腾起一抹浓艳的红晕,慌慌张张地退回到了众魔女的身后。
星杪见状,也不甘落后地凑上前去,踮起脚尖喊道:
“少主人!少主人!星杪也要亲亲~~”
星杪献完吻后,就轮到了妄璃。
妄璃凑上红唇亲吻的时候,那只不安分的手却熟门熟路地,顺着顾砚舟的小腹就朝他的裆部掏摸了过去。
顾砚舟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按住了她那只作乱的手腕,压低声音急忙制止:
“唉唉唉~~妄璃,别闹,这种场合不合适,下次下次一定补上!”
妄璃那张宛如死水般的面容上掠过遗憾,但还是木然地点了点头。
顾砚舟在心底暗暗捏了把汗,这女人对那事的瘾头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大啊……
接着,其他的魔女依次上前献上了各自的离别之吻。
骨棠作为九魔女之首,排在了最后一位。
当骨棠献完吻、正要退开身子的时候,顾砚舟却突然伸出手,拉住了她的衣袖。
骨棠顺势停下脚步,微微欠了欠丰腴的身子,抬眼问道:
“少主人可是还有什么吩咐?”
顾砚舟看着她那张成熟妩媚的脸庞,柔声叮嘱道:
“骨棠,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帮忙照顾好其他魔女……不过这话倒也是我多余说了,单从你往日里把霜栖护得那般好就能看出来,你作为九魔女之首,行事极为称职。往后,还要继续多费心了~~”
骨棠闻言,那一双勾魂夺魄的眼瞳中,高光微微晃动了一下。
她收敛起身上那股习惯性的娆媚神态,整个人变得犹如一汪春水般温柔娴静。
她对着顾砚舟深深地弯下腰去,用极尽柔细的嗓音应道:
“少主人当真是个细心的人……您放心,骨棠记下了,定会照顾好她们的~”
那嗓音细柔婉转,竟让顾砚舟想起了小时候村庄里的那位孙姐姐。
当年那位孙姐姐做好香喷喷的饭菜,端着碗给自己送过来的时候,也总是这般温柔地同自己说话。
骨棠对心智单纯的霜栖那份无微不至的照顾,确实就像是邻家那位包容一切的大姐姐一般。
先前在没有他在杜妖妖身边的情况下,九位魔女的心神居然没有彻底溃散,如今看来,多半是全靠了这位大姐姐在中间苦苦支撑。
凌清辞静静地立在广场最边缘的位置。
在她的身侧,是早已唤出来、悬浮在半空中的飞天轿。
她看着不远处与众人一一告别的顾砚舟,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
高处的晨风吹拂过来,将她素净的衣角与柔顺的发丝轻轻扬起。
在这云端之上,她依然是那个清冷绝尘的凌仙子,只是那眉眼之间,隐隐多了一股令人忍不住想要亲近的烟火气。
她并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顾砚舟结束这场繁琐的告别。
回想当初来魔洲时,她满心都是急躁与厌烦,被迫陪着一位在她看来极其无礼且张狂的少年同行。
而如今要回去了,她的心态却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那不再是令她生厌的羁绊,而是她真真切切放在心上的舟哥哥。
飞天轿四角悬挂的风铃被这云层上的高风吹动,发出清脆的“叮当”响声,像是某种急促催人离开的号角。
凌清辞微微蹙眉,指尖轻弹,分出一缕轻柔的青色灵力拂过轿身。
那悦耳的风铃声便戛然而止,飞天轿重新归于死寂。
她只图个清净,不愿这杂音去打扰到她的舟哥哥。
顾砚舟终于交代完一切,他转过身,将视线投向了廊道那片深邃的阴影中。
在那里,玖泠君和玖姝筠正静静地站着。
他双手拢在嘴边,冲着那边大喊:
“我走了!咱们下次再见~”
话音刚落,玖泠君的身影便如鬼魅般一闪,出现在了距离众人不远处的平地上。
她那张绝美中性的脸上依然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顾砚舟。
顾砚舟看着她,有些歉意地开口道:
“抱歉了,把这魔洲的摊子全推给你了~”
玖泠君神色毫无波澜,淡淡地纠正道:
“你不是推给了我,只是推给了玖姝筠罢了。等我帮着她把这边的各方势力和规矩安排妥当,我也会离开。你要谢,该去感谢她~”
顾砚舟了然地点了点头,侧过身子,对着仍立在阴影中的玖姝筠的方向,极其郑重地弯了弯腰:
“那这些日子,就麻烦你了~”
阴影中的玖姝筠沉默着,并没有开口回话。
顾砚舟对此也并不在意。
可站在一旁的杜妖妖却看不下去了。
她冷眼瞧着玖姝筠那副拿捏姿态的模样,极为不服地重重啧了一声,出言讥讽:
“耳朵聋了不成?玖绝!人家堂堂少主人谢你,你连个屁都不放?”
玖姝筠闻言,终于从阴影中缓步迈出,冷冷地怼了回去:
“这本就是你们拍拍屁股扔过来的麻烦,他谢我乃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我应与不应,杜妖妖,你在这里干着急什么?”
眼看两人又要掐起来,顾砚舟急忙伸手拉了拉杜妖妖的衣袖,安抚道:
“好了好了,今日咱们就要回去了,就不争这些口舌之快了~”
杜妖妖狠狠瞪了顾砚舟一眼,没好气地骂道:
“当初就不该由着你解开这女人的封印!你若是真放不下留在魔洲的这一堆通房丫鬟,你大可以亲自去和东方曦说说,让她做主,直接打通这魔洲和中州之间的虚空传送阵,建一条稳定的通道不就好了?”
玖姝筠听完,眼神一凛,寒声接话:
“她东方曦若是真敢打通这传送阵,我就敢直接带着魔洲大军,顺着通道再杀回中州去!”
杜妖妖毫不退让,满脸皆是轻蔑之色:
“呵~大言不惭!真要到了那一步,谁杀谁可还不一定呢!”
玖姝筠冷笑一声,目光在杜妖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那倒是!毕竟中州那边,可是多出了你这么一个连魔帝之位都不要的叛徒,对付起来确实有些棘手。”
两人的火气越来越冲。
“你们两个,烦不烦?”
玖泠君终于听不下去了。
她那平平淡淡的声音在两人中间突兀地插了进来。
她并不关心两人争执的内容,纯粹只是想让这两个聒噪的女人赶紧闭嘴。
顾砚舟被玖泠君这一打断,这才猛地想起了什么要紧事。
他在怀里摸索了一番,开口道:
“哦对!差点把这事给忘了。玖泠君~这些是你手下四大魔将的生命魔晶。至于玖夜的那一颗,我先前已经亲手还给她了。”
玖泠君看着他摊开的手掌,淡淡吩咐道:
“把玖姽的那颗给我就行,其他的,你自己随心处置便好。”
顾砚舟也不含糊,屈指一弹,便将那属于玖姽的生命魔晶精准地扔给了她。
接着,他转头看向玖姝筠,将手里的另一颗魔晶递了过去:
“玖姝筠,这颗是你的,还给你!”
这举动显然让玖姝筠十分意外。
她定定地看着顾砚舟手里的魔晶,迟疑了片刻。
要知道,她们魔将一旦被人捏着生命魔晶,便等同于将生死大权彻底交由他人掌控。
他竟然就这般轻易地物归原主了?
她深深地看了顾砚舟一眼,默默地伸手接过,贴身收进了自己的储物空间里。
顾砚舟收回手,随口又附上了一句嘱托:
“这魔洲偌大的基业,以后可就全交到你手上了……妖妖这些年因为我的缘故,心思全不在政务上,其实对魔洲子民的影响并不算好。我希望你和玖泠君留在这里,能真正将这魔洲走偏的路子给重新扶正回来……”
玖姝筠听着这番话,眼底掠过复杂的情绪。
她叹了一口气,沉声道:
“你放心吧,我尽量……”
顾砚舟点了点头,随后将那蛊瑶的生命魔晶收回了储物戒中。
既然玖泠君没开口讨要这蛊瑶的,那他可得好好留在手里攥着。
这蛊瑶可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当年自己还是顾黎的时候,这疯女人曾给自己造成过难以磨灭的巨大伤害,那次自己可是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差一点就把命搭进去了。
没记错的话,这蛊瑶目前应该还被封印在妖州境内……
想到这里,顾砚舟皱了皱眉。
妖州现在传出来的消息实在太少了。
他原本打算改日去问问白姨,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免得追问之下,又勾起白姨当年那些伤心的往事。
自己如今也不能当一个依旧耍孩子性格的人了,该学着多体贴体贴别人的感受了。
还有,等这次回到中州,自己必须得先去找锦儿师姐,好好地再给她道个歉。
嗯,就这样决定了……
就在他暗自盘算的时候,玖姝筠突然再次开口,接上了刚才的话茬:
“其实……如果日后真的要打通两界之间的虚空传送阵,这事成与不成,还得看你们中州那边的意见与态度。”
一直站在最边缘默默无言的凌清辞,此时忽然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清冷却极具分量地回答了她的顾虑:
“只要魔洲能够保持平稳、不再主动挑起战乱纷争,中州这边自然是夹道欢迎的。如果有朝一日真到了那一步,我会以我的名义,主动去推动催促这一接轨举措的落实……”
玖姝筠迎着凌清辞的目光,语气同样郑重地给出承诺:
“你放心,我会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好魔洲的内务……过去那种打打杀杀的战乱,已经彻底结束了。既然我今天接下了这个魔帝的位置,那我就必须得为魔洲这无数的子民去考虑谋划。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世世代代只被困死在魔洲这片贫瘠的土地上。这庞大的无始界,理应是属于无始界里每一个生灵的……”
说完这番颇具雄心的话语,一直静立一旁的玖泠君偏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玖姝筠。
她虽然依旧什么都没说,但那说不清的目光,已是这位旧日主君对她最大的支持与肯定。
凌清辞微微颔首,回应道:
“好……那中州便拭目以待,等着与魔洲和平接轨的那一天……”
玖姝筠的眸中燃起光亮,毫不退让地答道:
“魔洲也同样在等着,等着真正与无始界接轨的那一日……”
顾砚舟在心底暗暗咂舌。
如果这两个女人真的能联手促成这件大事,那以后魔洲与外面世界的交流与融合,可就再也不仅仅局限于那个小小的幽陵港口都城这一条路了……
只是,想要彻底消除这两地之间积攒了数万年的血海深仇,难度又究竟有多大?
毕竟……当年魔洲对无始界发起的那场惨无人道的侵略战争,其破坏力之巨,可是直接导致了整个无始界的诸多古老传承硬生生出现了断档。
要追究起这场浩劫的始作俑者,究竟是明面上发号施令的玖泠君呢?
还是隐藏在自己神识海深处那个催动玖泠君行动的素华呢?
又或者是九天之上那个因妄图炼化一半始祖神本源而被困住的所谓天帝呢?
但这笔陈年烂账已经纠缠不清了。
不过,眼下既然把和平接轨这件事摆在了台面上,那就确有推行的价值。
顾砚舟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这种足以改变整个修仙界格局的历史性决策,最开始的起因,居然只是为了方便他日后随时回来接这些通房丫鬟过去侍寝——这么点私事,你一言我一语,竟碰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共识……
他嘴角抽了抽。
不过,这样也挺好,他打心底里乐意看到这种和平共处的局面。
毕竟,这无始界下界长达数万年的残酷纷争终究是结束了,无始界是该一起大步往前发展了。
顾砚舟收起纷乱的思绪,最后将目光停留在骨棠身上,郑重其事地开口道:
“魔女这边,就全交给你了~”
骨棠微微欠身,温柔地点头应道:
“少主人方才已经交代过一次了,这般反复叮嘱,实在是太看重我们这些做通房丫鬟的了。”
顾砚舟侧了侧身子,语气极其认真地纠正道:
“你们都是我的女人,在我这里,没有这种身份的差异……”
说完这句,他便不再留恋,转头对着杜妖妖开口道:
“好了,走吧~”
杜妖妖十分自然地贴身上前,一双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胳膊,娇媚地应了一声:
“嗯~”
看到两人走来,凌清辞素手一挥,飞天轿的门帘应声向两侧展开。
那轿厢里面,早被她用空间术法扩充出极其宽敞的内部空间,再也不像上次来时那般,只能憋屈地挤在一处了……
凌清辞静静地站在轿门旁,看着顾砚舟和杜妖妖两人相携进了轿子坐稳后,自己这才跟在最后面,提着裙摆踏进了轿厢。
伴随着一阵水波涟漪般的灵力波动,在魔洲众人的注视下,飞天轿发出一声清越的长鸣,拔地而起,化作一道璀璨的青光,如同一支离弦的利箭般直直冲向高远的天际。
负责掌舵的凌清辞,这一次催动法阵的速度,远比当初来魔洲时来得又快又猛。
那风驰电掣般的惊人速度,足见她归心似箭。
··········
飞天轿在云层中平稳穿行。
顾砚舟坐在柔软的床榻边,伸手探入怀中,将先前田木兮偷偷塞给他的那件丝质物件拿了出来。
那物件被体温捂得热乎乎的。
他顺理成章地凑到鼻端,深深地嗅了嗅。
一股极其浓烈的女子体香钻入鼻腔。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布料,还带着一丝尚未干透的潮湿,像是紧贴着肌肤捂了很久,馥郁得满满都是田木兮身上那股勾人的成熟香气。
他又闭上眼睛,贪婪地深吸了一大口。
这副沉醉的痴态,坐在一旁的杜妖妖看得清清楚楚。
杜妖妖脸色一沉,猛地探过身去,一把将他手里的物件夺了过来,没好气地骂道:
“这骚狐狸到底偷偷塞给你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了?还在这儿闻得这么入迷?是手帕不成?”
说着,杜妖妖手腕一抖,直接将那叠着的丝质物件在半空中抖开。
那赫然是一条布料极少、隐私处还带着水渍的女子贴身亵裤……
········
轿厢内霎时陷入一片死寂。
下一刻,杜妖妖勃然大怒。
她反手将那条亵裤狠狠摔在顾砚舟的脸上,胸口剧烈起伏,转身就要冲向飞天轿的出口。
“放开我!让我回去宰了这不要脸的骚狐狸!”
坐在旁边的顾砚舟和凌清辞见状,赶紧一左一右死死拉住她的胳膊。
杜妖妖快要气疯了。
她之前勉强把田木兮当成顾砚舟在外面的战利品和奖励,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忍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女人居然敢当着她的面,如此蹬鼻子上脸、明目张胆地宣示主权,这也未免太把她自己当回事了!
“你给我撒手!今天有她没我!”
妖妖在轿厢内奋力挣扎,破口大骂着田木兮的狐媚手段。
顾砚舟被骂得狗血淋头,只能一边死死抱着她的腰,一边苦笑着连连赔不是。
凌清辞也是满脸通红,在一旁温声细语地帮忙安抚着妖妖的怒火。
就在轿厢内闹得鸡飞狗跳之际,原本还在剧烈挣扎的杜妖妖,却猛地身子一僵,安静了下来。
她收起了那副泼辣争吵的模样,转过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顾砚舟。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把顾砚舟搞得一愣,有些不解地开口问道:
“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但他很快就发现,杜妖妖的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顾砚舟心头一凛,也跟着收起脸上那副轻松的笑意,沉声静待下文。
杜妖妖死死抓着顾砚舟的手臂,嘴唇微微发颤,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之前送给你的那块护身玉牌……就在刚才,碎了……”
··········
ps:
今日份!
牢猫要上号了!!!!
尘世途有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