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我自言自语地念叨着她的名字,却没有得到回答。
这也难怪,毕竟姚一早就出门了。
此刻,偌大的房子中只剩下我一个,安静到令人感到陌生,以至于床头闹钟的滴答作响,都显得格外刺耳……
我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感觉呢?
明明,我从来都是一个人。
我有着独来独往的才能,也不爱与人交流,擅长避开他人的视线……按理来说,我即使不够坚强,也至少,对寂寞有着相当的耐性才对。
但现实截然相反。
为什么,我会在上官姚离开身边后感到难过呢……好想她,好想她,想感受拥抱她的触感,想触碰柔软的发丝,想咬紧她冰凉的嘴唇。
我想占有她的一切。
我深知这是变态而扭曲的想法,在暗骂了自己一声后,颓废地在床上宛如毛毛虫似的扭来扭去。
好烦。
我真的不想去梳理自己这样窝囊又别扭的心思,只好任由它像滚落的线团那样在脑海里打结——说起来,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软弱的人了呢……明明过去那个了无牵挂的我,连死都不会恐惧。
……
我想上官姚。
明明是我自己一手促成了现在的状况,是我自己大言不惭,拍着胸脯对上官姚保证说:
“我想看到你做回真正的自己……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一直喜欢你”,之类的肉麻的话语。
可是,真的当姚离开我的身边之后,哪怕只有这个早晨,哪怕我清楚她还会回来,那种在以前,曾经时有时无笼罩我的,宛如阴霾的恐慌,还是袭击了我。
上官姚真的会喜欢我吗。
我凭什么,能大言不惭地肯定这件事呢?……尽管她对我说过喜欢,但我明白,那是处于催眠状态下的她的回答,并不代表她真正的想法。
她的意志被催眠给扭曲了。
而我则趁人之危,夺走了这种情况下她的处女之身,无论用怎样的借口都没法掩盖这个令我羞愧的事实。
那么,在摆脱了催眠,失去了催眠所塑造的滤镜,以正常人的方式思考我的所作所为之后,她会不会对我产生非议呢。
她会把我抛弃掉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自己的情绪渐渐变得低落,大脑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就连身体都出现了十分明显的异常症状。
奇怪,我怎么能那样去揣测姚呢。
上官姚喜欢我这种事,我怎么可能会有所动摇呢?
……
我突然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脑海里正汹涌起错误的恶念,猜忌和恐慌一瞬之间猛涨。
“李秋,冷静……冷静!”
于是,我拼了命的想要阻止那种念头继续蔓延,强迫自己不再多想……但,糟糕的想法,无论如何都停不下来。
可恶,是最近几天都没有吃药,导致病的症状加深了吗?
……
正常来说,我平日里就会吃止痛药,而且是时常……虽然没法完全抑制幻肢痛,但稍微缓和一下还是能做到的。
不仅如此,自从动物园事件之后,我就患上了极其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连带着精神状况也变得混乱不堪,有时会听到奇怪的耳语,看到根本不存在的幻觉……甚至会莫名地产生自我伤害的想法。
于是,我也时常使用那些缓和情绪的,用于治疗抑郁和焦虑的精神类药物。
那是我的救命稻草……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是靠着这些药物过活的。
不过很显然,姚并不知道我在吃药,我也不想她知道,虽然经常她时常关心我的精神状况,但都我糊弄过去了。
这样的谎言开始于很久之前,甚至可以追溯到我刚刚出院的时候。
那时,为了防止她的担心,谎称自己的精神并无问题,以至于欺骗了年龄尚小的她。
我一定,是犯病了吧。
正常情况下,我怎么可能那样去揣测姚呢……真该死,即使有了理由可以为自己找补,我也难以原谅自己。
但那之后,头痛愈发激烈,像是有人冲我抡锤子,要把头颅敲碎,头痛欲裂到以至于连呼吸都要停止,以及心跳异常的怦怦直跳。
这些天,姚一直在家里寸步不离的陪着我……我没法再糊弄过关,也找不到吃药的机会,只好忍着戒断反应,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一直忍耐着。
但,伴随我那些不好的情绪又一次涌出,像是到达了事物的临界点一般……过去那些曾被我短暂压制的,痛苦的感受,像是跗骨之蛆般爬上了我的脊梁。
“趁现在好了——”
我挣扎了一下,还是决定推开了床头柜的暗格,反正姚不在家,只要吃到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吧?
可就在这时。
房门传来了锁孔转动的声音。
……
……
……
陌生的天花板……不,并不陌生,那分明是我熟悉而常见的,自己卧室的天花板才对。
难道,我是昏过去了吗。
到底是怎么昏过去的呢……
嘶……头,好痛啊。
什么都记不清了。
就在我努力的想要搞清楚状况之时,一声温柔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中——
“秋,醒了吗?”
一双纤细的,女孩子的手轻抚着我的脸颊,感受到冰凉的指尖划过伤疤的隆起,我意外的平静下来。
我很清楚,这声音究竟属于谁——是上官姚,并不是这几天以来,一直与我相伴的那个她,不是那个毫无羞耻心、只懂得奉献与自我伤害的她。
而是那个真真正正,会害羞,会哭泣,会伤心,会因为我而开心,因我而悲伤的她。
“诶,那个……头还痛吗?”
她小心翼翼地把我脑袋摆正,语气里带着关心和略微地,刚刚平复下来的惊慌……从我这个视角,能看到她清晰的下颌线。
姚把头发拢成一个低马尾,发梢摆在胸口,看起来有种成熟理性的美感,瀑布般直淌的白发宛如牛奶一样,衬托着那对清亮的蓝色眼眸,可爱的小脸宛如金丝雀一般隽秀。
“姚,你回来了吗……”
我顿了一下,勉强着张开嘴,哑着嗓子说道……其实,这根本就是明知故问,姚毋庸置疑回来了,我比谁都清楚这件事。
没有在意我这奇怪的询问,上官姚眼神温柔似水,用手指捉弄般地轻轻点了点我的眉心。
“嗯。”
“我回来了哦——”
宛如蝴蝶一样,她轻飘飘地把小脑袋俯在我的耳旁,低声宛如呢喃,能清晰地嗅到她头发的檀香味,很清淡,但萦绕良久。
机会难得,我还是稍微分心去思考一下此时的姿势好了。
我应该,是枕着她的大腿的吧?
“膝枕”,原来就是这样一回事啊,可以随意沉迷在女孩子软乎乎的大腿里,一睁眼就能看到发育得当,玲珑而初具规模的胸脯。
还真是舒服惬意的视角。
如果时间能静止就好了……我由衷地想着。
……
不对。
现在,应该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吧?
我突然意识到某件重要的事情,原本松懈的思绪一下子紧绷——
我想起来了,就在刚才,我被开门声吓到,着急忙慌中一下子撞到了柜角,不小心晕了过去。
“所以……”,我一阵恶寒。
得赶紧把床头柜关上才行……
要靠药物才能稳定精神状态那种事,无论如何,都不能被姚给知道——她要担心的事,已经太多了。
但就在我挣扎着想坐起身时,又突然意识到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那就是我不再难受了。
此刻,我的心情平静而缓和,甚至有惬意的余空观察美景,甚至原本焦躁乱作一团的想法,也不知为何消失不见。
明明身体宛如沐浴般舒适,我却立马警觉了起来。
而像是要回应我此刻的紧张心情般,上官姚的声音像是从天外飘来——悠悠的传入我的耳中。
“真没想到,刚回来就遇到这种情况,真是吓死我了哦?”
上官姚的双手放在我的耳旁,用一副俯视的眼神看着我:
“我刚开门,连打招呼的准备都没做好,就突然发现秋倒在了地上……说真的,吓到我了啊。”
她拍了拍胸脯,五指张开,表情似是委屈,又似是无奈。
“真是让我放不下心呢。”
还没等我做出什么多余的反应,伴随着她一声叹气,从不知道从哪里突然掏出了,那个我十分熟悉的巨大的药盒……
“这个,是秋藏起来的药吧?”
“那只是……”,我心虚地抿紧嘴唇,结结巴巴地说。
她应该不知道这些药物的功效才对,我只需要随便编个理由,应该就能糊弄过去了吧?——
可是,就在我正准备开口时,她莹润的食指却堵在了我的唇前。
姚轻轻摇了摇头,像是看透了我一样:
“嘘,住嘴……乖乖听我说完,先让我道歉,好吗?”
她微微正色道。
“抱歉,看到了秋藏起来的,那些不愿意给别人看的东西……真对不起。”
“但是,我不是故意要去偷窥秋的隐私,谁让那里的柜子被打开了呢。”
她用手指指了指床头柜说道:
“别想骗我,药箱里的药,都标着名字,虽然很多我都不认识,但……唯独这个倒是例外——”
“帕罗西汀。”,她严肃地说。
“我应该有和秋讲过吧——从动物园那件事发生后,我短暂的接受了心理治疗。”
“我在那时候,短暂吃过这种药,所以刚才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她用极其复杂的眼神盯着我看:
“我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些药片药丸,全部都是抗抑郁的,精神类药物吧?”
我沉默不语。
“别想糊弄过去。”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也不敢猜测她究竟是怎样的心情。
“居然……把这种事瞒着我。”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上官姚突然伤心地,大声地询问道……不,与其说是询问,倒不如说是在冲我发脾气,我从未见过这副模样的她。
就像之前所有的展开一样,我想要开口道歉:“对不——”
似乎只要道歉的话语说出口,上官姚就无论如何都会原谅我……或许,我只是在玩弄她的人心吧?
因为,我知道她是个不会拒绝我的人。
“不准道歉!”
可是,她却突然爆发了。
我一下子愣住。
“如果不是这次意外的话,你还要瞒我多久啊?!”
“我知道自己是很好说话,我知道的!面对秋的时候,我就是会变的很笨,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无论什么要求都可以答应,无论什么事情都愿意承受!”
“可是,这就是秋不珍惜自己的理由吗!?”
“还是说……因为觉得我会原谅你,所以没关系吗?!”
她冲我怒吼着。
“如果说,就是因为我这种暧昧不清的性格,最终导致秋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
她哽咽着低下头。
“你要我……怎么样才好啊。”
……
……
我和她很久都没有说话。
并不是相顾无言的那种安静,我不说话只是因为她按住了我的嘴。
我一定,是因为总是和“另一个”上官姚相处,所以忘记了她本来的样子吧……我就早该想到的。
上官姚从来就是这种性格,虽然温柔体贴,甚至于有些娇弱……但,只要她认定某条道路,就无论如何都不会回头。
“啊……”,她稍微冷静了一下,随后不知为何,像是潜水员一样,大口地深呼吸起来。
原本我被捂住的嘴,趁机得到了一丝缝隙,我挣扎着扭头甩开她的控制,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嘴唇又一次被柔软堵住了。
她死命的吻着我,连呼吸的余地都不留,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施展魔法,带给我惩戒与痛苦一般。
于是时间仿佛静止。
“唔……?!”
我呜咽着,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
上官姚那柔嫩的唇瓣,带着几乎让人停止呼吸的强势。
我只能被迫地品味着她香甜的津液,那张绝美的容颜,就这样俯在我的上方,甚至能听到她规律而富有节奏的呼吸声。
她分明已经摆脱了催眠,已经不会再把我当做主人,也不再藐视自己的价值,但,她却比之前更加主动,更加激烈……
她抱着我的脸,俏脸贴近到几乎重叠,面色绯红,呼吸也明显加快。
她先是把黏连在侧脸的发丝捋到耳后,随即缓缓抬起小脑袋,唇间拉开一道淫靡的丝线。
“姚,先放开我……”
“不要……”
于是我试图挣扎。
但,刚抬头,我就看到了一张表情可怜的小脸,那表情是如此似曾相识,似乎在记忆里的某个角落我曾见到过一样……到底,是在哪里呢。
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那次吧。
于是,我的动作停了下来。
我盯着那张微红的俏脸,本以为会愤怒,会狂放的表情,却不知为何十分复杂,宛如是强忍着悲伤,硬撑着挤出微笑一样惹人怜爱。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表情呢?
为什么,明明动作与亲吻如此热切,表情却这样忧伤呢。
“为什么会……”,我自言自语地愣住。
她像是有着读心术一样,看破了我的内心,先啊擦了擦眼角,那不知何时淌出来的泪滴,之后,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样,大声的哭了出来:
“那当然是因为,我很担心你啊……!”
“担心秋会痛苦!会一个人偷偷流泪!”
“也担心秋会讨厌我,会讨厌这个真实的,没有被催眠的我!”
“所以,我肯定也会担心你吃那些来路不明的,奇奇怪怪的药啊!?”
“你到底,是有哪一点搞不懂啊?!”
“之前,你把自己弄得差点死掉的时候,我一句话都没有说。”
“因为,我那时只是一个肉便器,是奴隶,是玩具……我没有命令主人的资格,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只有用身体取悦主人。”
“其实,我那时候痛得受不了啊,但是,我没有说出口,一想到终于和秋合为一体,我就开心得,感觉可以忍住疼痛……因为,我知道秋比我痛苦得多,我不想再让秋更痛苦下去了!”
“可是……秋还是这样我行我素,什么都不说!你为什么非要把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
“为什么,就是不能好好珍惜自己!”
“为什么,不能好好地,坦诚地接受幸福,把自己的痛苦告诉我啊!?”
“我在你眼里就这样不堪吗?!”
她崩溃地哭泣着,那副梨花带雨的表情令人心疼。
“我以为,自己已经走进了秋的心里,可是……你还是不愿意和我分担痛苦吗,甚至,连知晓你痛苦的资格都不愿意给我!”
她抬起手,露出我送的戒指:
“你说喜欢我,想要和我在一起,那难道,都是骗我的吗?!”
“万一……”,她突然哽咽了。
“万一秋哪天又做出傻事……”
“我到底,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
不是的,姚。
不是这样的。
“我害怕……”,我哑着声音说。
“我只是,只是害怕你因为担心我,而做出对自己不好的事情……”
还是,说出口了。
我不喜欢哭,因为那样太丑陋了,但,姚的泪水还是滴落在了我的眼角……
“是这样吗……”,她小声地说,放开了压着我的手。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在轻微的颤抖。
“明明我早就说过了啊……不要那么温柔,不要对我那么好……”
眼泪不争气的滴落在我的面颊,她粉嫩的拳头轻飘飘的落在了我的身上。
“能放我起来吗?”,我拍了拍她的小手。
“不要。”
她擦了下眼泪,呲着牙露出了“凶神恶煞”的表情,但一点也不吓人,反而令我感到可爱。
“除非你答应我,老老实实去治病……不要再胡乱吃药了。”,她提出要求。
“我并不是乱吃药,毕竟,这些药也是在医院开的……”,我苦笑着想要挠挠头,但就连这种动作都被阻止了。
她怪叫着,像是在生闷气,沉默了一会,又突然俯下头轻咬我的嘴唇。
“我才不听……我会带你去最好的医院,找最好的医生!”
简直是包养一样的说话方式啊。
“可是,那会很贵吧……”
我知道自己已经欠她够多的了,实在没有承受好意的底气。
“又在说这种话了……!”
她懊恼地叹着气,气鼓鼓的把眼睛贴的离我很近,直勾勾的盯着我看,一眨也不眨。
“是不是又在想些麻烦的事了……?!”
“秋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值得,就这么简单……这样说的话,哪怕是秋这样的木头脑袋也能懂了吧?!”
不,那种事情……我根本不懂啊。
她盯着我看,眼里含着怒意。
“看来,必须要好好让秋长记性才行呢……”
她一下子拽开自己的衣襟,白色的装饰漂带落在地上,我一下子就清楚的看到了那白嫩的冷色肌肤。
接下来,她死死摁住我仅剩的左手,换了个姿势,臀部骑在了我的身上,触弹的软肉明明在包臀裙中裹得死死的,但我这个视角,只是微微一低头,就能看到蕾丝花边的白色内裤。
“秋又在说胡话了,难道就那么喜欢让自己变得痛苦吗……这可不行,我不允许。”
她喃喃自语着,另一只手掌指尖滑动,一点一点的解开了我的衣服……
啊啊,又变成这样了……我就说吧,以这种身体,哪怕只是被女生压在身下,都没有拒绝与反抗的机会。
“秋……眼睛睁开,难道不想和我做吗?”
她装作委屈地说道。
“我的脸很可爱吧,身体也很色情吧?……诶?下面勃起了哦,真可爱,果然,秋的身体一直都很诚实呢。”
“之前和我做爱很舒服吧。”
“那我就让你变得更舒服好了。”
“我会把秋榨干到大脑放空,连任何一点麻烦的念头都没法思考的……”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荒唐的展开呢,刚才还在因为我而哭泣,因为我而愤怒的女孩子,转眼之间,突然用色情的身体勾引我,引诱着我发情,要和她翻云覆雨了。
我连裤子都没被脱掉,只是堪堪被她扒到膝盖,内裤也还挂着,我那下体粗壮鼓胀的肉根就已经高高雄起着,被她压在臀下了,用雌媚的腿肉来回夹弄。
明明是隔着内裤,但,她却故意用柔软的大腿内侧夹紧,花边蕾丝带来一丝丝异样的感受,让龟头格外敏感……温热的先走汁闪烁着晶莹的润光,宛如拉丝的白线,沾染弄湿了她的内裤,把其变得宛如半透明了一般。
这样一来,那少女原本最私密的部位,便半推半就的呈现在了我的面前……隔着一层薄薄的,已经宛如情趣内衣的内裤,压迫在我肉棒的青筋之上。
柔软的穴瓣变形着缓缓分开,淫汁粘稠着把荷尔蒙的雌臭弄满整个房间。
“嗯哼……也太舒服了,只是被秋的大肉棒顶到,我的小穴就已经泛滥成这样了……”,她用手指掰开穴瓣,故意把粉嫩的,淫水分泌的腔肉展示给我看。
我分明没有催眠她,可是,那副恨不得要把自己一切都献上的模样,不就跟之前的她一模一样吗?
“下面好想立马就被插进去啊……但是,这样对秋来说,是不是太顺利了呢……”
她坏笑着把胸口压在我的脸上,乳头微微鼓起,划着圈地在我脸上摩擦。
“只要秋坦诚的话,我就给秋舒服哦?”
“只要秋愿意不再那么珍惜我,愿意把自己放到第一位,愿意接受我的好意,我就允许秋把我随便弄坏哦?”
我也已经忍耐地快到极限了。
我毕竟也是个男人,也是一个正值青春的男性,面对无数次她这样明晃晃的挑逗,哪怕很难受,也是逼迫着自己,就这样硬撑着,用意志力挺过来了。
但,再怎么说,面对这样的情况,谁都没法再保持理性了……
我喜欢上官姚,喜欢她的性格,喜欢她的呆呆傻傻,喜欢她的娇弱,喜欢她色情的身体,喜欢她可爱的面容,喜欢她无比紧致的,只被我使用过的小穴,喜欢她总是大大方方摇摆着的白丝脚,喜欢她精致玲珑小巧的白皙裸足……
我喜欢她,所以我无法继续忍耐。
“求你了……姚,让我插进去好吗。”
这其实已经是哀求了。
可是,她干脆的拒绝了我。
“不行呢……在没有说出我想听到的话之前,绝对不允许秋使用你最喜欢的青梅竹马飞机杯哦?”
“除非,你愿意改掉那种麻烦的性格,稍微退让一步……我才会把这根雄伟的,不知道有没有二十厘米的,秋的肉棒,坐到小穴最深处哦?”
“因为秋的肉棒又硬又粗,也许会把我的子宫都顶烂吧……?”
她舔弄着我的耳垂,吹起了气,弄得我心底直发痒。
“不过,我没关系哦,毕竟秋会很爽吧?”
“甚至,要我还可以继续扮演肉便器的角色也没关系……,虽然现在已经解除催眠了,但是,喜欢秋的心情根本没有任何变化。”
“甚至于,跪在主人的大肉棒下面磕头这种事,我也不是做不出来……秋想怎么射,就怎么射,把精液在子宫里噗噗的射满,或者灌满嘴巴都没关系。”
“秋,不是还喜欢我的脚吗……如果你愿意答应我的要求,不管你什么时候要玩弄,要怎么玩弄这对脚,都随便秋哦?”
“怎么样……还能忍住吗?”
诱惑的话语像是刺穿我理性的最后一根针,我眼中的她,虽然有着高洁神圣的白发,却不知为何散发着魔女一般的气质。
……
我可以答应吗?
我的内心不知道,但,我的身体已经无法忍耐地做出了回应。
“我答应你……”
上官姚满意的点点头,但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像她所说的那样扒下内裤,一下子坐下来……
“虽然我也很想和秋做爱,但是,秋应该有更想做的事情吧?”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干脆而优雅地脱下了衣物……先是小心翼翼地,脱下了我亲手给她穿上的那件衣服,直到只剩下那条沾满淫水的半透明内裤为止。
我甚至已经能从半透明的内裤中,隐约窥视到粉嫩的,无毛纯洁的花穴肉缝。
上官姚像是委婉的礼仪小姐,一只手半遮掩着小穴,一副欲拒还羞的架势,明明想要用身体勾引我,却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模样来……简直就是个小恶魔。
她先是把内裤褪到膝盖,随后,把脚底红润的玉足抬高到我的面前,装作无意地晃悠了几下,在少女宝贵的绝对领域春光乍泄后,顺着纤细的脚踝取下了挂着的内裤。
粉嫩的肉穴微微合拢,淫液正肉眼可见地愈发泛滥着,向上抬眼,能看到那隆起,漂亮的阴阜,以及可爱的肚脐。
“前几天,秋不是说想要我用脚帮你嘛?……那次没机会,这次可不一样哦?”
“那么……”
她坐到地上,一边毫不在意地露出凌乱不堪的淫汁雌穴给我看,另一边则是抱起那对濡湿沾连的,被足汗微微打湿的粉足,像是呈上礼物那样,悬空着放到了我的面前。
“请用吧?”
她笑嘻嘻地盯着我,似乎十分轻松……但,从那起伏的胸脯之中,能看出,她大概远不像表面这般平静。
激动的心情,此时的我也同样。
实际上,只是看到姚蹬伸着脚,一副任我采撷的模样,又微微撇见脚底的红润后,我的下体就已经完全无法忍耐地,恐怖地勃起……即使她不主动伸出玉足,我也是会要求她这样做的。
我颤颤巍巍,把整张脸放到了她的脚底,于是,迎面而来的汗液味道一下子涌进鼻腔……少女特有的体香,微微的酸味,伴随着我的嗅探一下子扑进鼻腔,让我兴奋的连脑筋都要坏掉。
“诶……秋,好痒啦——”
她满脸羞红,却依旧宠溺地任由我变态的行径,甚至主动张开足趾,使脚心贴合到我的脸上,使我能更清晰的看到脚掌内侧,脸部也完全贴合紧了足底。
那是宛如点起的烛灯般的诱人微红。
我大口的呼吸着,动作之浮夸连我本人都觉得不好意思,以至于忍不住偷偷瞥向上官姚……
但是,她却好像在是做什么正经的事情一般,只是双手环扣膝盖,支撑着脚丫离地悬浮,裸足配合着我的吸吮微微移动。
或许,在她眼里,我这样变态的爱好,根本不足一提吧……又或者,她只是不在乎我这变态的一面而已。
这给了我更大的胆量,于是,我在初次试探后,干脆直接疯狂吸吮起来她的前半段脚丫。
在发现姚只是发出可爱的轻哼,并没有反感的表现后,我便干脆毫无保留地显露出了痴汉的本性。
我像拿着雪糕那样,捧住两只濡浸汗液的脚踝,像是品味糖果一样,尽可能地把一切都含在嘴中……
空气里弥漫着淫糜的气味,明明只是唾液和足汗的味道,却显得刺激无比,甚至催情着我下体的阳具要兴奋的炸开。
她的脚型小巧而精致,刚刚好只手可握,健康粉嫩的足尖在我的攻势下,略微不自然地伸展,却让我能更好地体会到白皙脚掌中少女香汗的味道。
“秋看起来好可爱呢……表现得那么激动,可是,很脏哦?”
她奇怪的摇了摇头,表情困惑。
“才不会,姚的小脚,很好吃……”
“诶,是嘛……?”,她不置可否地说,脸却一下子红透。
“可以……帮我足交吗”,我用殷切的眼神盯着她,指了指她那匀称精巧的小脚,示意她用脚心对肉棒摩擦。
“倒是可以啦……不过,我没有练习过,如果不舒服的话,记得要和我说哦。”
怎么会不舒服呢……我心里刚刚涌出这个想法,她的脚丫就已经像是肉穴内壁一样,裹住了壮硕的肉根。
“嘶……”,我弓起了腰,不自觉地把手放到了她骨感的足踝上,像是摆弄飞机杯那样撸动着她的脚心。
“哇,烫到我了,秋的肉棒也太吓人啦……”
她娇嗔着眨眨眼,在发现我的快感后,选择故意舒展开脚趾,用足肉夹住龟头,两只脚掌也配合着摩擦起来肉棒。
其实,我真的很想多再坚持一会,但或许是心理作用在作祟,极度的兴奋之下,快感被驱赶到了极限,我明显感到了精关松动。
“要射了……!”,我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而就在我刚刚感到射精的感觉的下一瞬间,精液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宛如雪松那样覆盖了上官姚的脚心。
……
“我的脚都酸了哦……居然射了这么多啊,”
“嗯哼,原来我的脚有这么舒服啊?真开心呢……不过,也差不多该我们一起舒服了吧?”
她喉咙滚动,放下了支撑着小腿的手,露出大腿肉所夹紧着的,淫汁泛滥成灾的花穴……
“这里,因为想被插进来,已经变得这么湿了……赶紧侵犯我吧,秋?”
“想被秋巨大的肉棒,直接插到最里面,想被滚烫的龟头死死地顶住子宫,想被秋的精液灌得连肚子都鼓起来……”
“不过,在那之前……得换个姿势呢。”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和她从始至终都坐在冰凉的瓷砖上,由于刚才一直在对姚的玉足发情,所以,我连上床这件事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上官姚牵着我的手,把我拉到了床上……果然,还是这样的姿势吗?
虽然很期待和姚做爱,但是,一想到自己像个小女生一样被压在身下,总觉得有些不自在呢。
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姚那原本牵住我的手,迅速改变了位置……她拉起我的胳膊,把手放到了她脖颈的位置。
“秋其实很想强势地做一次吧?”她魅惑般地爬到了我的耳畔。
“我正好也想,被秋残忍的对待一次试试看呢……”
“因为秋只有一只手,所以,待会掐我的时候,要多用力一些呢。”
我吓了一跳,用慌乱的语气试图拒绝:“这,不行的吧……”
“没关系,因为这是我的愿望之一,即使不被催眠,我也的确想要成为秋的肉便器,想被当作物品一样使用,想被当做肉畜一样虐待,想一边窒息一边被中出——”
她的眼神已经无比淫靡而期待,在看到我复杂的表情后,欣然一笑。
“没关系啦,我没有那么脆弱的。”
她抬起胳膊,比出一个展示肌肉的造型,像是要告诉我,她并没有看上去那样娇弱。
“那么,能惩罚我这只好色的坏猫吗?”
她趴在我的身上,还沾着精液浆汁的少女粉足颤颤巍巍地发力,将她整个人都抬了起来,肉臀展开清晰可见……花穴对准了巨根的头部,湿黏的肉瓣早就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
“我记得是要,对准这里是吧?”
她似乎已经掌握了诀窍,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小穴的入口,然后缓慢地下坐,终于把硕大的龟头给挤了进去……
我爽得连冷汗都要下来,紧致的穴口被淫液做好了润滑,明明看起来是怎么都无法插进去的大小,却像是做过无数次的预演,只为了这一次的侵犯,于是,她的小穴便十分轻易地雌伏成了巨根鸡巴的奴隶。
“主人……?”我能看出她已经无比想要被插入,但还是勾引着我,想要我来主导这一切。
“记得,要装得凶狠一点哦?”
什么叫做装的凶狠一点啊……
我已经没法忍耐了,即使不去故意装出凶恶的模样,我此刻也能满足她的愿望。
于是,我索性抛开一切那种麻烦的念头,不再去思考如何珍惜与关爱她,而是只把她当做满足肉欲的玩具。
我恶狠狠地掐住她那小猫般软嫩的雪白脖子,狠狠一挺腰,那根二十多厘米长的粗长阳具直接插到了最底。
“齁……?!”
她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呜咽,肚脐处浮现了肉眼可见的凸起,她张开嘴似乎想要尖叫,喉咙却被我的大手给掐住,只能发出凄惨的悲鸣。
但是,我能从那悲鸣中听出愉悦……她好像,真的很开心。
“早说你是这种对巨根肉棒发情的雌性的话……我肯定早就把你操成满脑子都是精液的母猪便器了!”
龟头很明显的抵住了什么极其有韧性的东西……我知道,那是姚的子宫颈。
上官姚翻着白眼,即使呼吸都接近停滞,美丽的小脸憋的通红,嘴角却始终保持着向上的弧度。
虽然我嘴上夸大其词,但很明显,我一只手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像是玩弄飞机杯那样令姚上下摆动。
于是,即使陷入了无法呼吸的境地,为了配合我做爱,姚仍竭力地摆动着腰肢,配合着我手上下掐紧,宛如把玩飞机杯似的节奏,顺从而温驯地任我操弄。
“先是中出射精的第一发,给我好好接住了!”,我低吼着,咬紧牙关,将巨根紧紧贴合肉壁,势必要把小穴灌满充斥着刺鼻淫靡气味的滚烫精液。
但,一发射精完全无法满足我,强奸依旧毫无节制地持续着……很显然,不仅是我,上官姚也远远没有满足。
于是,在“嘭啪”的肉与肉的结合之中,淫汁与精液在来回磨蹭下化为白浊颜色的泡沫,在青黑色的肉棒上格外显眼。
“呜呜……唔?!!”,上官姚旁若无人地浪叫,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她……以至于当粗大的肉根肆意地来回抽插,要把积黏着的穴壁肉褶捋平时,伴随着我每一次的深深浅浅,蜜汁迸发,她宛如喷泉一样无数次高潮迭起,却仍旧欲求不满地期待着更进一步的侵犯。
……
不知过去多久,淫水早已在我的跨上泛滥成河,淌出的温热黏腻爱液润滑着我强奸般的粗暴行径。
“齁……噫噫——?!!!”
穴口又一次呲出晶莹的高高水浪,上官姚早就失去了意识,眼睛翻白,只能色情而无意义地发出呜咽声,甚至于,身体已经毫无力气地软趴趴地贴在我的身上,乳头却还在高耸的挺立着渴求虐待。
她张着嘴巴,美丽的面孔现在已经被弄成了凌乱糟糕的阿黑颜,唾液伴随着抽插的抖动从舌根拉丝,一点点的黏腻在我的肩膀上。
……
最终,当我意识到,再不松手,上官姚就有可能因为窒息而死在这里时,她已经变成了一副瘫软的女体雌肉精液泡芙了……
——
最后的最后。
“秋……我果然还是,最喜欢你了哦?”
上官姚摸着脖子上,那道被我用力掐出的伤痕,幸福地呢喃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