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头天夜里停的。
早上推开门,日头白晃晃地照在湿漉漉的街面上,屋檐还在滴水,一滴,两滴,三滴,砸在门槛前的青石板上,溅起小小的光。
空气里一股潮润的土腥气,混着远处炊烟的味道,好闻得很,让人忍不住多吸了两口。
布幡上积了一夜的雨水,顺着布边往下淌,在门前的石板上敲出细碎的声响。
林野把门板全卸下来,支在墙边,让屋里透透气。
昨儿个下了一整天的雨,屋里潮气重,他把受潮的茶叶摊在油纸上,搁在窗台上晾着,又拿起扫帚,把门前的积水往沟眼方向扫了扫。
日头一点点升高,街面上的水洼慢慢浅下去。
林野坐在柜台后面,把晾着的茶叶翻了个面,给炉子添了块柴。
梁上那窝麻雀,吵吵嚷嚷的,比他还精神。
天一转晴,几个因为年初天枢局砸店而搬走的熟客,竟陆续回来了,有的还带着新茶客。
老熟客复归,茶肆的门槛,比年前热闹了三分。
头一个进门的,是卖豆腐的刘婶。
刘婶挎着一只竹篮,还没进门,声音先进来了。
“哎哟,林老板,真还开着呢?我还当你这店早关了呢。”
进了门,她把篮子往柜台上一放。
“给你带了两方豆腐,自家磨的,尝尝。”
豆腐用荷叶包着,还带着凉气。林野抬起头。
“开着。关了我上哪儿去。”
“桌椅还是那几套桌椅,茶壶还是那把茶壶。”刘婶四下打量了一圈,“去年那事闹的,我们那条巷子搬走了好几家。搬走那天,我还来买了最后一碗茶,想着往后怕是喝不着了。”
“惦记茶好。”林野给她倒了一碗,“那坐下喝口茶。”
刘婶捧起碗喝了一口,眉眼都舒展开了。
“是这个味儿。走了小一年,就惦记这一口。”
刘婶还没喝两口,门口又进来一个。是赵三,从前天天来歇脚的脚夫,晒得黑红的脸膛,一进门就咧嘴笑。
“林老板,真是你!我方才在街口听人说野人茶肆还开着,还当是哄我。”
“不哄你。”林野又倒了一碗,“茶照旧,价也没涨。”
“这味儿,对头。这一年在外头跑,喝的那些茶,都不如你这儿一碗解乏。”赵三端碗咕咚咕咚灌了半碗,长长舒了口气,“城南那地界,茶是贵,人情淡。住不惯,又搬回来了。”
两人正说着,门口又探进一颗脑袋,是个青布长衫的老先生,怀里抱着两卷书,进门先拱了拱手。
“别来无恙。”
“吴先生。”林野认出来了,“您也回来了?”
“回来了。”吴先生把书放在桌上坐下,“去年那桩事,我避去了乡下教了一年书。前两日进城,听说你这店还在,特地来坐坐。还带了位新朋友。”
他朝门外招了招手,一个十七八岁的书生走了进来,青布直裰洗得干干净净,进门先规规矩矩行了个礼,才挨着吴先生坐下,一双眼睛四下看了看,耳朵尖有点红。
“这是我乡下的学生,头一回来江宁,我领他认认门。往后他在城里读书,少不得要来你这儿喝茶。”吴先生介绍。
“来都来了,坐下喝口茶,算我请的。”林野又添了一只碗,把碗往书生跟前推了推,“头回进城,往后这儿就是你的茶水铺子。”
书生连忙摆手,从袖子里摸出几文钱,规规矩矩放在柜台上。
“不敢不敢,头回上门,哪能让老板破费。”
店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刘婶、赵三、吴先生,加上那个书生,几张凳子坐了一溜。几个人围着林野,你一句我一句地问起来。
“外头都把你传神了。有说你疯了,见天不开口,逮谁瞪谁;有说你是被砸店吓破了胆,话都不敢说了。”
刘婶开了这个头,赵三又接上去。
“还有说你通了天机的。说你那张嘴,开口就是谶语,闭口就是谶言。北边几个跑江湖的,专程绕路来江宁,就想听你说一句话。”
“还有人说,你夜里站在柜台后头,数天上的星星,数着数着,就算出了哪颗星要掉。”赵三补了一句。
吴先生捋着胡子也笑起来。
“更神的还在后头。有人说你能断人祸福,看一眼就知道人家屋里埋着什么。”
“夸张了。”林野一边往炉子里添柴,一边摇头,“我一天到晚就在这儿烧水,能通什么天机。”
“要我说,外头那些话,十句里倒有八句是瞎编的。”
“剩下两句,也是添油加醋。”林野点头,心里直犯嘀咕。
我什么时候立过\'不说话的野人\'这个人设?
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想归想,他没说出口,只低头往炉膛里塞了块柴,把火拨旺了些。
正热闹着,门口探进一颗圆溜溜的脑袋,是个穿粗布衫、围着青布围裙的姑娘,围裙上还沾着一层白花花的干面粉。
她拎着一把白瓷茶壶,一头扎进门来,先被满屋的喧哗吓了一跳,睁着圆眼四下看了看,才咧开嘴笑了。
“哟,林老板,今儿个怎么这么多人。”
“铺子刚开门,熟客都回来坐坐。”林野抬眼一看,“巧儿,你又来打水?”
“摊上那锅面还煨着,我打壶开水回去兑高汤。”周巧儿把茶壶往柜台上一放,踮着脚往屋里一望,看刘婶他们聊得热闹,脚底下挪了挪,舍不得走,“这么热闹……我多喝口水成不成,回去晚一步,灶上的汤也凉不了。”
她嘴上说着成,人却已经熟门熟路地蹭到柜台边,一踮脚,半个身子倚在台沿上。
林野一手接过她那只茶壶搁稳,一手捞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带起来。
周巧儿\'呀\'地一声,粗布衫下摆被顺势撩起,露出白嫩嫩的腿根,人被放倒坐在他膝头上,屁股蛋子隔着青布裙,结结实实压在他大腿上。
“你、你这是……我还没倒水呢……”周巧儿两只手撑在他肩上,圆脸一下子就红了,却也没挣开,只梗着脖子,“满屋的人……你这老板……大白天的……”
“满屋的人,正好一块儿听你唠。”林野一手揽着她,另一手从她腰后探进裙里,隔着布揉了揉她圆滚滚的屁股,指腹一陷,全是又软又肉的手感,“你这腚子,是揉面揉出来的吧,一按一个坑。”
“那可不……天天揉面,揉出来的能不软?”周巧儿被他揉得腰一软,声音也跟着软了,鼻音拖得长长的,“你再揉……我这腿可就站不住脚了……”
“站不住?”林野把她往膝头上挪了挪,让她双足点地、脚尖搭着柜台后的横杠,“那就不站。坐着听。”
刘婶他们在那头接着传话,你一句我一句,把外头传他的那些\'疯了\'\'通了天机\'\'数星星算星落\'的车轱辘话又翻出来讲。
林野一边听,一边顺着周巧儿的腰往下摸,手探进她裤腰里,捏着她软乎乎的臀肉揉着,指头顺着股缝一路滑到腿根,她腿根发烫,胯不自觉地往他掌心里送。
“我天天在面摊揉面,也没揉出什么天机。”周巧儿被他揉得耳根嗡嗡的,半句话都说不成调,“倒是揉面的手艺……快被林老板揉没了……”
她这话一出口,竟还带着几分憨。满桌熟客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刘婶拍着大腿直乐。
“听听,这丫头说话多实在。别人吹他是神仙,人家面摊丫头眼里,他就是个爱揉面的。”
“那可不是嘛。”周巧儿被人一起哄,越发来了精神,也不挣了,反手从自己裤腰里抽出一只白软软的手,隔着林野的裤腰摸到他硬起来的那根,五指圈住茎身,笨手笨脚地慢慢套弄起来,“你揉我的腚,我摸你的……两下就扯平了。”
她人小,手也肉乎乎的一小团,套弄得没什么章法,套两下就险些滑脱,只好又拢紧了些,拇指绕着龟头打转。
她也学着把他的劲儿全吞了。
林野被她那软手圈着,又当着满屋人,呼吸粗了几分。
“你这手,揉面的。”他掐了她一把臀肉,“倒是会找地方。”
“揉面揉出来的,手劲儿都在指头上。”周巧儿抬眼看他,套弄的劲儿一下一下的,“你硬成这样……是当着这些人的面,觉得浑?”
“你在我腿上又蹭又摸,还能不硬?”林野探进她衣襟,隔着单薄的粗布衫子,摸到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
又软又沉,捏一把从指缝里溢出来,“奶子也揉面的,软得出水。”
“哪、哪有出水……”周巧儿被他摸了奶,腿根一缩,声音都抖了,手上却还圈着他那根不肯放,“你别光说我……你自己……不也硬得顶着我……”
“那是你不老实。”林野索性把她粗布衫前面的扣子全解了,把她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从肚兜里捧出来,拢成一道深深的沟。
奶肉白胖软嫩,奶头粉嫩,被他两根指头碾着,一下就立了起来。
他把那根硬得发亮的鸡巴抵进去,两团奶肉一夹,包着上下裹蹭起来,奶尖擦过他的小腹,先把他自己磨热了,又把她自己的奶尖蹭得又硬又痒,她\'嗯\'地哼了一声,腰也跟着往前送了送。
“你自己也蹭得哼起来了。”林野顶着她两团奶包上下套弄,掐着她腰把她往怀里带,“揉面的手艺,夹得倒是紧。”
“你、你爱夹就夹……”周巧儿被他磨得奶尖子都立着,一句话断成好几截,抓着他肩头直喘,“我这身肉……都是揉出来的……软是软,夹得住……”
“站好了。”林野托着她的臀,把她沿着膝头放下来,让她换了个跨坐的姿势,双足点地、有支点撑着。
龟头顶着她湿透的穴口,一寸一寸碾进去,他扶着她腰,慢慢沉到底,直顶到花心。
周巧儿被他顶得\'呜\'地一声,整个身子一颤,两只手死死攥着他肩。
“太、太满了……”她咬着唇,眼眶都红了,“你这么大……我的……要被撑坏了……”
“撑不坏。”林野掐着她腰,半缓半急地往里送,一下比一下深,“你一揉面的,哪儿都装得下。”
“胡说……揉面的是盆……”周巧儿被他顶得声音都抖,“我这……这是……啊……穴……不是盆……你又顶到花心了……呜呜……不行不行……我腿要软……”
林野一手托着她软乎乎的腰,另一手拎起柜台下那只茶壶,给各人碗里续上一线水,水稳稳落进碗里,一滴都没洒。
他把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捣进花心深处,就在这个当口,边倒边说。
“我就一卖茶的,天机不是茶,泡不开。”
这话说完,他自己先忘到脑后,只顾着掐着周巧儿的腰又往深处捣。
屋子里静了一瞬。
这话太实在,实在得让满屋子的传言都接不住。
刘婶先回过味来,拍着大腿笑了。
“听听,这话说得多实在。我说你们这些人,把人家传成什么样了,人家自己就是个卖茶的。”
“得,冲这句话,我这茶喝得踏实了。”赵三也乐了,“外头那些神神鬼鬼的,都不如这一句实在。”
吴先生捋着胡子点头。连那个拘谨的书生都跟着笑了,原先那点生分,一下子散了大半。
林野在这满屋哄笑里没停,反倒趁着周巧儿被顶得晃神,一托她腰,把她整个按趴在柜台上。
周巧儿双膝跪在台面,手撑台沿,青布裙下摆堆在腰际,露出白胖圆润的臀和两条湿漉漉的腿根。
他从她穴口沾起一把黏滑的淫水,抹到那紧收的后穴口上,先探进去一根手指,慢慢揉开那圈细褶,又加进一根,两指并排转着圈地攒动。
“嗯……你、你这手……往哪儿去了……”周巧儿趴在台面,扭头往回看,声音都颤了,“那是……后面……胀……你慢点……我、我怕……”
“先揉开。”林野的手指在她后穴里转着圈,等她喘匀了些,才拔出来,扶着鸡巴抵住肛口,“抬一抬,往后迎。”
“胡说……我哪知道……你要走这条道……”周巧儿吓坏了,屁股乱扭着往回缩,呜呜咽咽地,“不行不行……要被撑开了……要被撑开了……”
“乱扭什么。”林野掐住她的臀,不让她躲,那根粗长的阳具顶着肛口,一寸一寸往里推。
周巧儿先是胀得趴在台面直颤,双手死死抠着台沿,眼泪汪汪地\'嘶嘶\'吸气,“疼……胀死了……你、你别动了……”
“胀过了就好。”林野顶到一半停住,让她缓了缓,“你这后头,比前头还细。”
“胡说……方才……谁许你走这条道了……”周巧儿骂着骂着,那圈肠壁被慢慢操开,胀痛过去,竟生出说不出的痒与快意,她低低喘开了,声调也跟着软下去,“嗯……不胀了……你别停……我、我自己……会迎……还能再深些……”
话说到这份上,她当真跪趴在柜台上,一次次把屁股往后迎,一吸一吐地裹着那根。
林野掐着她的臀从后头一下下顶进去,整根没入、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捣进深处。
屋里那句句\'疯了\'\'通了天机\'的闲话,和满耳轻响的哭腔浪叫叠成一层,各说各的,谁也不碍着谁。
刘婶还在那头念叨豆腐生意多难做,黄豆涨了价,一斤豆腐才赚两文钱。
赵三说起城南的见闻,哪家铺子赊了账,哪家新开了馆子。
吴先生讲乡下教书,说山里的孩子读书跟放牛似的,读两句跑三圈,一管戒尺根本追不上。
林野一边听一边从后头肏着周巧儿,臀肉撞得啪啪作响,全混进那阵热闹里。
周巧儿被操开后彻底放开了,哭腔浪叫里还夹着话。
“齁哦哦……后面……被你肏开了……我今儿……是赔本来的……水没打着……还得……倒贴……”
“你倒贴我茶。”林野掐着她腰又狠狠捣了两下,“亏不了。”
“你、你才是……揉面的呐……我这根……让你揉散架了……啊……要到……要到……”周巧儿说着,后穴那圈肠壁猛地一缩一缩,绞得他头皮发麻,“别……别走……再深点……射……射里面……”
林野被她夹得腰眼一麻,茎身一阵脉跳,把浓精一股股全射进她后穴深处。
第一股最烫最猛,直冲进最里头,烫得周巧儿\'啊\'地一声绷直了背,后面几股量足而缓,尽数灌进去,白浊顺着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周巧儿瘫在柜台上一动不动,半晌才眨着眼回来神,喉间又漏出一声懒洋洋的哼。
熟客们聊天的聊天、续茶的续茶,谁也没停。
周巧儿在柜台上趴了会儿,自己撑着坐起来,理了理堆在腰际的青布裙,又抖了抖粗布衫把奶子兜回去,系好衣襟,耳根通红地啐了一句,才重新垂着脚坐在柜台边,一边揉着腿根一边侧耳听他们说话。
众人重新坐下,话匣子彻底打开了。这一回聊到城南新开的酒楼。赵三说那家馆子的招牌菜叫什么\'一鱼三吃\'。林野咂咂嘴。
“听着是道实在菜。”
“那我得尝尝去。”周巧儿听到吃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扶着膝头就要往下去,“糟了,我灶上那锅骨头汤还煨着呢,回晚了要挨骂……我、我先回去……”
“急什么。”林野一把捞住她,把人整个抱到门口台阶上,边往外走边托着她在臂弯里掂了掂,一手探进她裙里又揉了一把臀肉,“骨头汤跑不了,先陪我晒晒太阳。”
“灶上还煨着骨头汤呢……”周巧儿被他抱得脚都不沾地,嘴里却还惦记着面摊,“呜呜……回晚了要挨骂……你、你这老板怎么这样……”
“挨了骂,回头我给你糖葫芦。”林野把她放到阶沿上。
她自己蹲下去,双膝落在青石板上,支点稳当。
他解开裤腰,那根半硬的鸡巴弹出来,她便仰起脸凑过去,解开粗布衫,把两团沉甸甸的奶子从肚兜里捧出来,拢成一道沟,把他的鸡巴夹进去,奶肉又软又沉地裹着茎身,上下来回地蹭。
她自己的奶尖先立起来,蹭着他的小腹,蹭着蹭着,鼻尖就顶到他下巴上了。
“你这奶子,当真软。”林野低头,看着她两团奶肉把鸡巴裹了个严实,“揉面的手艺,都用我身上了。”
“那你……你别只在我奶沟里磨……”周巧儿跪在阶沿上仰着脸,奶子夹着他那根上下套弄,“我怕……怕你一会儿……又从我后头来……我骨头汤还煨着呢……呜呜……”
“不往后头。”林野从她乳沟里抽出来,自己也坐回门槛沿,把她捞到腿上,让她背靠门框、双足落地坐稳。
周巧儿缓过那口气,腾出那只白软软的手,五指圈住他那根仍硬挺的茎身,一下一下地套弄起来,肉乎乎的手掌顺着茎身上来回地蹭着龟头。
“你、你这根……怎么还硬着呢……”她抬眼看他,声音还带着哭腔,“汤都要凉了……你还挺着……”
“你这一手,倒是越套越顺了。”林野被她那软手圈着,呼吸粗了几分。
“揉面揉的,手上有劲儿。”周巧儿低头,套弄得更稳了些,“你别光让我……动……站好了……我伺候你……”
“坐好了。”林野掐着她的腰,把她从那堆套弄里拉起来,让她换了个侧坐的姿势,扶着茎身,一送到底。
穴口那圈肉被整个撑开、绞着龟头咬住,屋里聊城南酒楼的闲话透过门扇传出来,和她门边的浪声叠成一层。
“啊……你这……晒个太阳……也能晒出这么一档子事……”周巧儿被他顶得一晃一晃,又回头去看屋里。
“我看……他们都是老客……见怪不怪了……”
“见怪惯了。”林野掐着她腰又顶了两下,“听你叫唤,比听谁说话都热闹。”
“那、那我多叫两声……”周巧儿被他顶得气都喘不匀,又怕人嫌,抽着空子放开嗓子哼了两声,随即自己先臊红了脸,把头埋进他颈窝,“呜呜……不行了……我这腿、腿要断了……你抱我回屋里去吧……”
“抱不了。”林野站着,托着她的臀又重重顶了两下,龟头一次次撞进最里头的花心,“一抱起来,你腿盘我腰,那可就真要断了。”
“你这个……坏老板……”周巧儿被他顶得哑了嗓子,后头那句含含糊糊的骂都没骂出口,穴壁一下下剧烈收绞,夹得他寸步难行,“啊……到了……到了……你这……非要趁我急着回去……把我折腾到……顶不住了……”
“这就顶不住了。”林野掐着她的腰往花心又狠狠一捣,“那多念叨两句骨头汤,给你壮壮胆。”
他说话间腰眼一麻,茎身脉跳着把浓精一股股灌进她穴里,头两股最烫,冲得周巧儿\'啊\'地蹬直了腿,后面几股又稠又足,尽数灌进深处,白浊顺着抽出的茎身溢在腿根。
周巧儿瘫在他怀里喘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脸埋在他肩膀,闷闷地骂了一句。
屋里聊到城南酒楼那阵,门边的浪声也正好高起来。
等这一场过去,林野把她放下来,周巧儿两腿落地自己站稳,拢了拢衣襟,蹲下去拍了拍青布裙上的灰,耳根还红着。
“这下摊上那锅汤,怕是真要凉了。”她嘟囔着,提起那把白瓷茶壶,走到门槛边又回头,“明儿我再来换茶壶……顺带……顺带看看你。”
“明儿来。”林野靠在门框上,“糖葫芦我记着,给你留一根。”
“成。”周巧儿红着脸应了一声,挎着茶壶一溜烟跑回巷口,跑出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才拐进面摊的方向去了。
茶喝到第二壶,陈掌柜来了。他今儿个没带伞,手里捏着一把蒲扇,进门先扇了两下,随即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
“哟,今儿个这是怎么了?我这还怕店里冷清,特地过来坐坐,合着比过年还热闹。”
“陈掌柜。”刘婶招呼他,“快来坐,正说这一年的事呢。”
“我在这条街上开了二十年的铺子,见过人来,见过人走。”陈掌柜坐下来,环顾一圈,“去年那阵子,我还以为这条街要冷下去了。今儿个一看,人都在,心气儿就都在。”
“陈掌柜说得是。”赵三点头,“人回来了,日子就回来了。”
林野给陈掌柜也倒了碗茶,没接这话,只是笑了笑。
陈掌柜接过茶碗,加入了刘婶他们的话头,说起布庄这一年的买卖,说今年开春的绸缎生意还成,入夏就淡了,全靠几单老主顾撑着。
“我早上出门前,你嫂子还说,今儿个天好,店里该来人了。”陈掌柜点点头,“她那张嘴,比算命先生还灵。往后这条街的消息,都得从你这儿过了。”
“过路费,一碗茶。”林野应道。
又坐了一阵,吴先生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随口道。
“说起来,我前两日在北门听人说起,天枢局近来动作频频,北边几个府县都调了人手,不知道又在折腾什么。”
屋子里静了一下。
吴先生这话说得很随意,像在说哪家铺子新上了货。
可话音一落,屋里原先的热闹,忽然薄了一层,连梁上那窝麻雀,都跟着安静了。
林野正低头擦碗,手上的动作没停,像是没听见这话。
柜台后头,周巧儿不知什么时候又蹿了回来,踮着脚正够柜台底下的茶壶,听见这话,吓得缩了缩脖子,攥着茶壶不敢出声。
刘婶和赵三对视了一眼,赵三把话头岔开。
“管他折腾什么,跟咱们卖豆腐、跑腿的,又不相干。吴先生,你接着说,乡下那祠堂,后来修好了没有?”
“修好了,修好了。”吴先生会意,也不再提,“村里人凑了钱,请了泥瓦匠,赶在入秋前把屋顶换了。如今那祠堂,比我走的时候还齐整。”
林野始终没有抬头,碗擦完一只,又换一只,擦得比方才仔细了些。
周巧儿蹲在柜台后头,把茶壶抱在怀里,大气都不敢出,只剩擦碗的声响和那阵静场。
众人只当他去年被砸店那回吓怕了,不愿沾这些事,也就没人再往那上头引。
这个话题,就这么被轻轻搁下了,谁也没再提起。
日头偏西的时候,张捕头巡街巡到门口,探进头来一看,乐了。
“嗬,林老板,你这店今儿个是开庙会了?这么热闹。”
“张捕头。”林野招呼他,“进来喝碗茶。”
“当值呢,不喝了。就过来瞅一眼。”张捕头摆摆手,“你这店人气回来了,是好事。往后有什么事,言语一声。”
他说完,又朝店里几个熟客点了点头,提着刀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
“县衙后头那口井,前儿个让人填了,说是怕小孩掉进去。”
张捕头没回头,只朝身后摆了摆手,脚步没停。
“张捕头这人,面冷心热。”吴先生望着他的背影说。
“是个实在人。”刘婶应道。
“去年那会儿,他还挨家挨户问过,有没有人受了牵连。”
林野没接话,低头把碗擦完,放回碗架。周巧儿等他擦完,才从柜台后头探出半张脸,小声问。
“那、那人走了?”
“走了。”林野应她。
“当值呢,不进来。”
“哦。”周巧儿松了口气,又掂了掂怀里的茶壶,“那我、我也回面摊了,汤再煨下去真要糊了。”
傍晚,日头沉到屋檐下,街面上染了一层橘红。
熟客们陆续起身。
刘婶拎起篮子,说回去晚了家里那口子要等盐,林野应她改天来,豆腐卖不完也留两块。
赵三把茶钱拍在柜台上,说下回带几个跑腿的兄弟来认门。
吴先生带着书生也起身告辞,说下回再来给带两本闲书解闷,书生临走又规规矩矩行了个礼,说学生往后常来。
熟客散尽,周巧儿却没真走,折回来取她那把落在柜台的茶壶。
林野把她搂到柜台边,她侧坐柜台沿,双足落地。
他一手拢着铜板往钱匣子里装,另一手揽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腿上带了带。
“你先、先把账收了……”周巧儿被他搂着坐到腿边,腿根还发着软,伸出一只白软软的手,反握着他那根半硬的茎身,帮他慢慢套弄起来,“我这……替你搭把手……你数你的铜板。”
“数着。”林野把铜板一枚枚串成串,另一手从她腰侧探进去,揉着她软乎乎的臀肉,“今儿个的进账,比前些天哪一天都多。”
“那你……是攒够给我买糖葫芦的钱了?”周巧儿被他揉得耳根热,手上却没停,套弄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还是……还欠我一顿……你说赔我的?”
“糖葫芦记着呢。”林野低低笑了一声,掐着她腰往深处轻轻厮磨了一下,“今儿个进账多,明儿个给你买两串。”
“两串。”周巧儿眼睛一下亮了,又怕叫人听去,压低了声趴在他耳边,“那我……明儿……还给你来解汤不?灶上那锅骨头汤,我、我天天给你煨着。”
“煨着。”林野掌心拢着她那根,一下一下地套,“汤煨好了,人记着来。”
铜板进匣的叮当声,和她的轻喘一起响在昏黄的日头里。磨了没两下,周巧儿腿根又软下去,忍不住窝进他怀里。
“你这人……一天到晚……净不消停……我这腿……走不动道了都……”
“走不动,就在这儿歇会儿。”林野把她搂稳,把那抹橘红晒在她背上,“等腿缓过来,再回面摊煨你那锅汤。”
周巧儿伏在他怀里缓了好一会儿,等窗外的橘红褪去了大半,才直起身,理好粗布衫,系回青布围裙,面上还沾着一层薄薄的面粉。
她拎起那把茶壶,走到门口又回头。
“那我真回去了……明儿……记得给我留糖葫芦。”
“记着。”林野冲她摆了摆手,“桂花糕、糖葫芦,都给你留着。”
周巧儿应了一声,拎着她那把白瓷茶壶,踏着最后一点天光,一拐弯,回面摊去了。
人都走了。
林野把桌上的碗收了,又封了炉子,坐到柜台后面歇着,把铜板串成串,搁进柜台底下的钱匣子里。
匣子不大,如今倒有了几分分量。
今儿个的进账,比前些天哪一天都多。
林野心里算计着柴米油盐,琢磨怎么再多进些便宜的茶叶。
柴价是这个月涨的,米价倒是稳,油盐酱醋样样都得匀着用。
茶叶进得多了存不住,进得少了又怕断顿。
他盘算了一通,决定明儿个一早去南门外的茶行看看。
那家茶行的粗茶便宜,往年进过两回,价钱公道,分量也足。
粗茶一斤十二文,进二十斤,二百四十文,加上柴火油盐,拢共不到半两银子,够撑到月底。
要是价钱合适,就多扛两袋回来,够喝到入冬。
他想着,明儿个进了茶叶,回来路过肉铺,割半斤肉,再买块豆腐,晚上炖一锅,热热乎乎吃一顿,算是给自己接风。
店门外的街面上,最后一点橘红也褪尽了。林野起身,把门板一块一块装上,拴好。屋里暗下来,炉子上还坐着半壶水,咕嘟咕嘟地响。
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间比以前还满的店。
是这条街,又活过来了。
他摸着钱匣子,心里有了底,吹了灯,去睡了。
这一觉,睡得比前几夜都沉。
明儿个,又是个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