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彭城,昼夜温差还是比较大的,早晚冷的要命,中午热到穿短袖。
别墅后方的小院里,几朵晚开的菊花还立在花丛中,花瓣上凝着清晨的露珠。
顾南枝蜷缩在懒人沙发里,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羊绒毯,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和光裸的脚踝,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针织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滑下来一侧,露出半边精致的锁骨,长发散漫地披落。
那张白皙细腻的鹅蛋脸,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睫毛微微垂着,眼里尽是浓浓的倦意。唇色也透着几分干涩。
秦岚端着托盘走了过来,弯腰摸了摸她的额头。
“怎么还这么烫?”秦岚的眉头皱起来,语气里满是心疼。
顾南枝抬起眼睛,那双往日里总是清冷淡漠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神有些涣散,像是望着窗外,又像是什么都没望。
“他回来了没?”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
秦岚一边把药片拿出来,一边应道,“我刚才路过前面,看见孙勇的车停在门口,应该是回来了。”
顾南枝没有接话,目光穿过落地窗,那眼神空洞洞的,良久,幽幽道:“两个月没到这里来了呢。”
秦岚看着她这副模样,没好气道:“两个月没来,你就不能过去看看?当妈的看儿子,不是应该的么。”
“凭什么。”顾南枝嘟了嘟嘴,轻哼一声:“我是他妈,要看也该他来看我。”
“那你有本事别得这相思病啊。”秦岚一脸恨铁不成钢,“明明想念得不得了,就隔着一条小路,非得把自己折磨成这样,两人就隔着一条小路,愣是两个月没见以面。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母子。”
“那个小混蛋也是,为了压制那点龌龊心思,愣是天天躲着你。要我说,忍不住就别忍了,把你按床上糟蹋了得了。”
顾南枝脸更红了,却没有出言反驳。
见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摸样,秦岚心软成一团:“好了好了,别想那么多。先把药吃了。”
顾南枝乖乖张嘴,把药片含进去,就着水咽下。那乖巧的模样,和平时那个高冷淡漠的顾家大小姐判若两人。
吃完药,秦岚犹豫了一下:“要不,待会我找个借口,喊他过来吃午饭?”
顾南枝眼睛亮了一瞬,又黯淡下去:“别,他现在那么忙。我不想他见了我要回去还要折腾自己。”
秦岚撇撇嘴:“也不一定非要折腾吧。上次回去的时候还让我偷你的丝袜呢。”
顾南枝一怔,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底泛起一丝狡黠:“差点忘了,这还有一个替代品呢。”接着她故意轻喘,学着某种声音,有模有样的学到:“……射吧……射进南枝的体内……”
秦岚:“……”
……………
迷迷糊糊中,感觉鼻子有些痒,我睁开眼,一张俏脸映入眼帘,轻雪拿着自己的一缕秀发,在我鼻子上轻轻剐蹭着。
见我醒来,她笑吟吟地道:“醒了。”
看她气色不错,我也笑了:“几点了?”
“一点钟了。待会儿下去吃饭吧。”她顿了顿,揶揄道,“好啊你,早上趁我睡着就做坏事。”说完用手指戳了戳我身下。
我尴尬一笑,这才发现自己内裤都没穿。
在床上说了一会儿话,我和轻雪下了楼。
张姐从厨房端了菜出来,秦风没在别墅,应该是去忙了。
“老公,明天场地的开工仪式你来吗?”轻雪坐在对面,一边盛汤一边问。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小香风开衫,里面搭着一条浅色的吊带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锁骨。
下身是居家短裤,两条笔直的长腿露在外面,脚上一双毛绒拖鞋,整个人透着一种精致的小性感。
这两个月虽然忙碌,但轻雪的气色却愈发娇艳了。脸蛋红扑扑的,眼睛水润润的,像被滋润过的花朵,从里到外都透着光。
我想了想,明天应该没什么事:“到时候看吧,应该会去。”
“好,没什么事尽量来吧。”轻雪把汤碗推到我面前,“这次开工仪式意义非凡,政府派了代表,BYD那边也来了不少人。作为奇点的总裁,你到场的话多少能增强投资方信心。”
我点点头,叹了口气:“两年还是太短了。项目成立两个月才开始动工,进度慢得超出预期。”
“这也没办法。”轻雪也有些无奈,“政府那边各种手续,各个环节都在扯皮。跑下来这两个月,已经是快的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
在彭城,顾家的名头虽然好使,但涉及到政府层面的事,该走的流程一步都少不了。
这就是国内商政之间的常态,再急的事也得按规矩来,急不得。
……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轻雪已经前去会场了。
拿起手机,看到她的留言:老公,我先去仪式现场布置了,你多睡一会儿,睡醒了再来,爱你。
我收起手机,心里暖暖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吃过早饭,孙勇已经在别墅门口等着。我刚想上车,秦姨从别墅后面的小路走了过来。
我有些疑惑:“秦姨,有事吗?”
秦姨瞥了我一眼:“跟我走一趟。”
我点点头,没有问为什么。秦姨一般不找我,找我肯定是我妈的吩咐。
让孙勇等着,我跟着秦姨往后院走去。
走在路上,秦姨忍不住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小眼神带着小幽怨。
我有点纳闷,最近又没折腾她,忍不住问:“怎么了?我妈最近怎么样?”
“还知道问你妈?”秦姨没好气地说,“小姐这两天高烧,再不来看一眼,都快烧成骨灰了。”
听到顾南枝高烧,我心里一紧。那一瞬间,感觉所有的运筹帷幄都将崩塌,脚下加快了脚步,甚至小跑起来。
一路跑到小楼二楼的卧室。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
卧室里拉着窗帘,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把整个空间笼罩得温馨而安静。顾南枝紧紧裹着被子,蜷缩在床边,只露出一张脸。
那张绝美的鹅蛋脸此刻苍白的吓人,眼睛闭着,唇色淡得近乎透明。她就那样安静地躺着,像一朵被秋霜打蔫的花,脆弱得让人不敢触碰。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俯身伸手,轻轻摸上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从掌心传来,烫得我心尖发颤。
刚才还以为秦姨在夸张比喻,此刻感受着手掌传来的热度,秦姨那话一点都不夸张,再不去医院,骨灰都快烧没了。
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手掌,顾南枝缓缓睁开紧闭的眸子。那双眼睛此刻暗淡无光,像蒙了一层雾。可当看清是我时,眼底还是明显亮了一瞬。
“你来了。”她说,声音气若游丝。
我只感觉心都在滴血。
没有任何废话,我伸手穿过她的脖颈,另一只手探进被子里,穿过腿弯,将她拦腰抱起。
她的身体软软的,很舒服,也很烫,却轻得不可思议,像抱着一团云。
她双手自然地搂上我的脖子,那张泛着病态潮红的鹅蛋脸贴在我胸膛上,隔着衣料,那片滚烫仿佛要烙进我心里。
抱着她一路快步走到车上。
秦姨也上了车,坐在副驾驶。
“去医院,速度,闯红灯。”我急不可耐地吩咐。
秦姨扭头看了我一眼,张了张嘴,见我脸色难看,又把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孙勇没有任何废话,车子像咆哮的猛兽般窜了出去。
车子飞速行驶。
我本想把顾南枝放下来让她倚着后座,可她全身重量都在我身上,丝毫没有下来的意思。
明明软弱无力,环着我脖子的玉臂却抓得很紧。
她躺在我怀里,美眸微闭。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萦绕在我鼻尖,很淡,不像是香水,像是体香,若有若无地撩人心弦……
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压下心里那该死的悸动。伸手再次摸了摸她的额头,好像没那么烫了。
我微微松口气,低头时,发现盖在她身上的薄被子,因为刚才匆忙,已经滑落到腰间。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银色的吊带睡裙,宽宽松松的。
因为那只手臂抬起搂着我脖子,睡裙滑落香肩,露出胸前大片雪白。
从我的角度,正好能看见那道深深的乳沟,在昏暗中泛着柔和的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很诱人。
我想伸手把滑落的睡衣提上去,可一只手托着她的脖子,一只手架着她的腿弯,根本没有空闲的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落在那道沟壑上。
有些心虚地瞥了她一眼。
却发现顾南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眼,正静静地望着我。
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慌乱地闪了一下,然后飞快地闭上。像受惊的小鹿。
我也慌乱的把头撇向一边。
怀里,那张脸埋得更深了些,隔着衣料,能感觉到那片滚烫的脸颊紧紧贴着我的胸膛。
砰砰……
我能清晰听到彼此的心跳。那心跳声隔着皮肉,隔着衣料,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我的,哪个是她的。
顾南枝,那个永远冷淡的老妈,她慌了。
这次我看到了,不是错觉,第一次见。
那感觉说不清楚,很舒服,还有点莫名的欣喜。
车子还在飞速行驶。两颗心脏隔着皮肉紧紧贴合著,谁都不想分开。甚至能感觉到彼此微微用力,让它们贴得更紧些。
车子驶进医院,停在急诊门口。
下车的时候,我将外套披在她身上。
披好后,感觉前面还是松松垮垮,我又把上面几颗纽扣扣上。
她没动,任由我在领口摆弄,只是嘴角微微勾起,弧度很浅,浅到我都没有注意。
急诊室。
医生看着手中的体温表,微微皱眉:“小感冒,体温正常,用不着挂急诊。”
我有些疑惑。
刚才还很烫,怎么体温就突然正常了?
看了一眼顾南枝的脸色,发现俏脸已经泛起微微的红润,精神明显好了很多,和刚才躺在床上判若两人。
我不放心地又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一下,确实没那么烫了,虽然还是热,但更像是出汗后的那种温热。
但我还是不太放心。在我再三要求下,医生无奈的摇了摇头,开了几瓶点滴。
输液大厅里,顾南枝坐在我和秦姨中间。
我忍不住问:“老妈,你这身体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就不热了?”
顾南枝淡淡瞥了我一眼:“谁知道呢,可能路上就好了吧。”
说完一只手端着一次性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另一只手上扎着输液针,那优雅从容的模样,确实已经恢复好了。
秦姨在旁边撇了撇嘴:“你妈这病,看医生没用,得看人。”
秦姨话一说完,顾南枝淡淡瞥了她一眼。秦姨嘟囔了一下,撇过头去,不敢与她对视。
我也被秦姨的话弄得有些懵。看人不就是看医生吗?总感觉话里有话,但又找不到问题所在。
两个小时后,终于打完了点滴。
出了输液大厅,孙勇已经把车开过来等着。
快上车的时候,顾南枝突然身体一软,手捂着额头。在她快摔倒的瞬间,我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细腰,担心地问:“怎么了?”
“没事,有些头晕。”
正在拿着矿泉水仰头喝的秦姨,闻言“噗”的一声把水喷了出来。
我有些不满地看了秦姨一眼,不知道她闹哪样。
后者绷着脸,像是强忍着笑意,闷声道:“你妈这病好像还没好利索。你赶紧抱着她上车,外面有风,当心再着凉。”
我有些不放心。“要不再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不用,回家休息休息就好了。”顾南枝靠在我胸膛,手还捂着额头。
见她态度坚决,我只能再次将她拦腰抱起,进了车子后座。
车子缓缓启动,平稳地汇入车流,这次比来时慢上许多。
后座上,顾南枝静静躺在我怀里。过了一会,她扭动了一下身子,又触动了我敏感的神经,我急忙问:“怎么了?”
“有点热。”
“热着吧,出出汗好得快。”我硬着心肠说片刻后,她又开始扭动身子。
“又怎么了?”
“有点热。”
无奈,我只能将她的外套脱下来。她顺势双手搂着我的脖子,宽松的睡裙再次滑落香肩,露出大片雪白。
嗯,这次她不动了。
砰砰……心脏又开始跳动。
回到小楼二层卧室,我将顾南枝放到床上,柔声问:“头还晕吗?”
顾南枝淡淡看了我一眼,微微摇了摇头:“没事了,你去忙吧。”
我松了一口气,也没打算立刻离开:“你睡吧,你睡着了我再走。”说完,坐在床边的懒人沙发上,静静守着她。
顾南枝没有拒绝,闭上了眼睛。没多大会,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确定她睡熟之后,我才悄然起身,静静看了一会儿她绝美的睡颜,才放轻脚步离开卧室。
门外,秦姨站在门口。我随着她一边下楼一边嘱咐:“我妈要是再不舒服,及时给我打电话。”
秦姨应了一声。下了楼我刚要走,秦姨突然叫住我。
“怎么了?”我疑惑回头。
秦姨脸色一红:“跟我来。”说完转身往她的卧室走去。
我还以为她有什么事要交代,便跟了过去,进了卧室,秦姨从抽屉里拿出一双肉色丝袜,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我有些古怪地看着她,无语道:“不是,这大白天的你干嘛?”
“你当我想啊?”秦姨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一边往腿上套丝袜一边道,“那双黑丝袜再不洗,都快包浆了。”她顿了顿,眼神瞟过来,带着点促狭:“再说了,刚才那一遭,你回去忍得住啊?”
什么黑丝,什么包浆?她莫名的话弄得我一头雾水。
但想起刚才车上旖旎的氛围,我的心头也有些燥热。那种时时刻刻想把顾南枝按在身下的念头,像梦魇一样挥之不去。
此刻秦姨正抬起一条腿,脚趾灵巧地伸进袜口,将丝袜一点点往上提拉。
肉色的丝袜顺着她纤细的脚踝和圆润的小腿肚,缓缓攀升,最后紧绷在丰腴的大腿上。
她手指轻轻抚平丝袜上的褶皱,那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透过那层薄薄的丝织物,能隐约看到底下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很撩人。
想起上次顾南枝裹着肉丝的玉足,我咽了咽口水,心虚地看了一眼二楼:“我妈待会儿……”
“放心吧,一时半会儿醒不了。”秦姨妩媚地看了我一眼。
我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一手揽着她的腰肢,一手抬起她的肉丝长腿放在腰间,然后低头叼住那两片唇瓣。
唔唔~~秦姨的闷哼被堵在唇间,我俩的身体就像干柴烈火。
秦姨热烈地把舌头和我搅在一起,一只手搂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已迫不及待地伸向我的西裤,拉开拉链,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早已坚硬的肉棒,上下撸动。
啾…苏…呲溜~~交换口水的声音不停从我俩交缠的唇间溢出。
我一边和她深吻一边将她往床上压去。
她的舌头很嫩,我轻轻咬着,不舍得松开,又嫌衣服太碍事,我一边咬着她的舌头,一边胡乱地脱自己的衣服。
嗯~~唔唔~~……她被我咬得痛呼一声,伸手将我推开,嗔怪地看了我一眼。
我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舌头,伸手将她的上衣扒掉。
雪白的奶子像两只小兔般弹跳出来,顶端两粒色泽诱人的蓓蕾在空气中傲然挺立。
我低头叼住一颗,舌头粗暴地舔舐啃咬。
嗯~~……秦姨身体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搂着我的后脑勺,将我的头彻底埋进她的胸膛。
我一边贪婪地吮吸着,一边伸手摸索到她的裆部,两手扯着那里的肉丝裤袜猛地用力。
撕拉一声,裤袜被撕开一个口子。伸出手指摸了一下,湿湿的,滑滑的。
感觉下体涨得厉害,我有些迫不及待想把肉棒送入她湿滑的阴道。
只能先放弃雪白的奶子,我喘着粗气抓着两个纤细的脚踝向上折起,直到膝盖顶住她的胸膛。
她默契地双手抓住自己的小腿,门户对我大开,两片阴唇微微张开,穴口泛着水光。
我用手扶着早已坚挺的肉棒在穴口研磨了两下,便推腰往前一送。
噗嗤一声,整根全根没入,一股紧致箍感从下体传来,阴道内壁像是千万只柔软的小手在按摩着我的肉棒,每一寸肌肤都被紧紧包裹,温热湿润。
呃~~……秦姨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美眸迷离。
哦~我也舒服地眯着眼睛,将两只肉丝小腿从她手中接过,扛在肩头。侧头狠狠嗅了一口近在咫尺的丝足,嘶哑道:“秦姨,丝袜……”
秦岚睁开迷离的美眸,颤声道:“原味的……你妈的……”
我无语地看着她,下意识回了一句:“你妈的。”
秦岚:“……”
“混蛋!我是说你妈的……”秦岚又急又羞。
我:“……”
我干咳一声,扶着细腰开始缓缓抽送……啪啪啪……两只丝足随着抽送无力地在我肩头晃来晃去。
干了五六分钟,我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拍了拍她的侧腰,示意她换个姿势。突然间的抽离让她的粉穴敏感地收缩了几下,仿佛在挽留。
她睁开美眸,艰难地翻了个身,双手撑着床,膝盖跪在床上,被丝袜包裹的翘臀微微翘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后入姿势。
看着这个姿势,我脑海里突然闪现夜风发的那个视频。
我心中一动,扯起她的一条玉臂反扣在背后,嘶哑道:“岚儿,把脸贴床上,屁股再翘高一点。”
她扭头埋怨地看了我一眼,还是乖顺地照着我说的把头贴在床上,玉背下沉,屁股高高翘起,被肉丝包裹的臀部绷得浑圆挺翘。
我站起身来,微微下蹲,一手扶着细腰,一手扶着肉棒,再次挺进……
呃~~好深……秦岚发出一声娇呼。我扯着她那条手臂,开始猛烈打桩。啪啪啪啪……唔…唔…肉体的撞击声和秦姨的娇吟交织在一起。
这高频率的抽插持续了整整五分钟。我只感觉腰间一麻,感觉快要忍不住,嘶哑道:“岚儿,我要射了……”
呃呃~~射进来~~啊~她娇声迎合,我不在忍耐,紧紧拉着她的手,小腹贴着她的丝臀,一股股精液快速注入她体内。
呃啊~~……好烫~~好满…好舒服……几乎同时,秦岚被禁锢的身体剧烈痉挛,丝臀一阵颤抖收缩,光滑的脊背也像过电般上下起伏。
看着她淫靡享受的样子,我一时间也搞不清楚她是为我好,还是自己想要了。
呼……片刻后,我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将湿漉漉的肉棒从穴口拔了出来。
随着阴茎的抽离,一股浓稠的精液从她微微开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肉丝臀沟滴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我学着视频里的动作,握着阴茎在她臀瓣上蹭了蹭,把最后几滴也抹了上去。
顿时,丝臀上铺满一层湿漉漉的精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
离开二层小楼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
我让孙勇载着我往开工场地赶去。剪彩仪式已经错过,那会在医院时我给轻雪打过电话,中午的宴会估计还在进行。
半小时后,车子抵达宴会场地。
进了会场,人来人往,很多工作人员在打扫。股东、甲方、乙方、政府的人来了不少,宴会现场乱糟糟的,一时间我也找不准轻雪在哪个房间。
为了不进错包厢避免多余的敬酒,我掏出手机打给轻雪,打算让她出来接我。
电话嘟嘟了两声,没人接。我皱了下眉,大概能想到她现在正在应酬。
无奈,我又围着会场转了一圈,正想再打电话时,看见轻雪和秦风从另一侧走了过来。
她脸蛋有些潮红,长发披散肩头,穿着一件粉红色鱼尾长裙,露出白皙的锁骨与肩颈。
裙腰收得很紧,紧紧裹住纤细的腰肢,往下顺着胯骨的弧度缓缓展开,垂到脚踝,恰好露出一小截白白的脚踝和亮晶晶的高跟鞋。
走路之间裙摆轻曳,带着撩人的诱惑,引得现场人员频频侧目。
看见我的那一刻,她脸上闪过一丝愕然,眼底掠过一抹不自然,还有一丝我没察觉到的愧疚。
她们过来的方向应该是会场的厕所那边。我有些疑惑,喊了一声:“轻雪,阿风。”
轻雪快走两步迎上来:“老公,你来了。”
“刚来,打你电话没接。你们怎么从那边过来?”我问道。
“敬酒的人太多了,嫂子刚才多喝了几杯,我陪她去会场后面吹吹风。”轻雪还没回答,秦风在后面解释了一句。
我看向轻雪,她点点头,睫毛垂得很低,看不清楚眼底的神色。
“抱歉,上午我妈那边出了点事,又让你一个人应付。”我有些歉意。
自从上次轻雪喝醉后感冒了好几天,每次经历这种场合,我心里总会对她有些愧疚。
“没事,顾姨那边还好吧?”轻雪担心地问。
“没事了,去医院打了点滴。”
轻雪点点头,带着我进了宴会包厢。包厢里坐着政府的几位领导和BYD的周总。
我对着众人歉意地自罚三杯,桌上的氛围又热闹起来。
整个宴会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接近尾声。
出了会场,风一吹,本来就七分醉的我脑子更晕了。轻雪搀扶着我坐上车,往家里赶去。
……
场地那边正式开工,天璇项目算是初步进入正轨。为了加快进度,沈家同时派出了施工队,双方同时进行。
建设场地只是第一步,后期的车辆生产试行,哪一个都要经过几个月实验收集数据。想要两年内正式发售,基建反而是最容易节省时间的一项。
建厂房的同时,设备和自动化生产线也得同步采购。
这些设备技术门槛高、金额巨大,国内只有少数几家头部供应商能做。
而且采购金额涉及数亿资金,需要副总级别亲自拍板。
这意味着我和轻雪必须有一个人前往广州,参观供应商的研发中心和生产线,考察设备实际运行情况。
而且去的时间不短,与对方技术团队深度对接、商务谈判,再加上来回路程,初步估计要出差一个星期。
“老公,家里需要你坐镇,这次我带团队去吧。”我知道轻雪不想出差,但为了大局,她还是主动申请自己去。
我想了想,不忍心勉强她:“要不然还是我去吧。家里这边你带杨吉团队继续和BYD对接,项目雏形已经差不多了,我在不在倒也没那么重要。”
轻雪依偎在我怀里,柔声道:“好了,知道你心疼我。反正就一个星期,时间也不长。杨吉那边一直都是你在带,我贸然接手帮不上忙,甚至会添乱。”
我欣慰地笑了笑。大学毕业才一年,我和轻雪都成熟了不少。她也从那个只会撒娇的少女,开始变得识大体。
“行,出门在外注意安全。让秦风多帮帮你,他在这方面能力还是比较强的。”我答应下来,开始嘱咐她。
提到秦风时,轻雪在我怀里轻轻颤了一下。她抬起头,犹豫道:“要不让秦风留在家里吧。我走后,场地那边也需要人盯着。”
“场地那边我来回跑。秦风跟你过去,出门在外有个靠谱的人在你身边,我放心。”
轻雪没说话,沉默着点了点头。见她情绪不高,我也没有多想,只当她是即将出远门有些不习惯。
第二天,轻雪就带着商务团队启程了。临走前,我和她拥抱了一下。她眼中满是不舍,我心里也有些难受。
从小到大,我们还是第一次分别这么久。
第一次感觉随着奇点的摊子越来越大,我和轻雪也渐渐聚少离多。
过去的一年里,即使不外出的日子,也只能每天早晚碰一面,连看场电影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去旅游了。
我心里暗暗发誓,等天璇项目忙完,一定带她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场地的建设很快。
轻雪走后的第三天,我来工地考察时,整个地基基本已经打好。
施工现场人来人往,到处都是戴着安全帽的工人,施工车辆拉着各种建材不停地来回穿梭。
在工地上巡查了一圈,我给工地门口看门的大爷递上一根烟,蹲在地上闲聊起来。
“大爷,今年多大了?”我蹲着,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
“六十了,没几年活头喽。”老大爷把自己的烟吸完,又续上我刚递给他的那支。
“我看您身子骨硬朗着呢,再活二十年不是问题。”
“哈哈,再给五年,能看着孙子结婚我都知足了。”大爷爽朗一笑,提到孙子时,沧桑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看他眉间流露着幸福和满足,家里的儿女应该挺孝顺。我好奇地问:“这么大年纪了,家里人怎么还让您出来做事?家里很缺钱吗?”
“嘿,我要说不缺钱那是虚伪,谁还嫌钱多?但这玩意儿挣多少是个头?我也是闲不住。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才是最好的。”
我沉默地点点头。一家人么?我都不记得上次和爸妈一起吃饭是什么时候了。尤其是轻雪走后,每天住着空荡荡的别墅,连点热乎气都没有。
见我沉默不语,大爷又感慨了一句:“小伙子,我见你年纪轻轻,一脸的富贵相,肯定是个有钱人。但你眼角很疲惫。大爷没文化,但劝你一句,钱是挣不完的。多陪陪老婆孩子,多和家人聚聚。不然再深的感情,也有变淡的时候。”
我笑了笑:“行,我记着了。”
又和大爷闲聊了一会儿,我把剩下的半包烟扔给他,离开了工地。
回到别墅时已经五点多钟。
吃过晚饭躺在床上,有点想念轻雪。
不知道她在那边怎么样了,这几天晚上我都会打电话给她,她每天都会把进度跟我说一遍。
掏出手机打了过去。
电话嘟……嘟……响了几声,没人接。
我皱了皱眉,看了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
这个点应该回酒店了,应该也没那么快休息。
我有些不死心,又拨了过去。嘟嘟……还是没人接。就在我想要挂断时,电话终于接通了。
“喂,老公。”听筒里传来轻雪的声音。
“刚才怎么没接电话?还在外面忙吗?”我随口问了一句。
“没……刚才洗澡呢,手机在外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不仔细听听不出来。
“嗓子怎么了?不舒服吗?”我有些担心。南方那边的天气和彭城相差比较大,很容易引起水土不服。
“嗯,有一点。今天吃了药。”
“照顾好自己。明天还不好转,就在酒店休息,让秦风去应付。”我还是不放心,嘱咐道。
“嗯,知道了……砰……”听筒里突然传来一声碰撞声。
“怎么了?”我赶忙问。
“没事,不小心碰到凳子了。好了,先不说了,我去吹头发了。”说完,轻雪挂断了电话。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最后挂断时好像传来一声啊,有点不真实,像是挂断电话时的盲音。
我摇了摇头,可能是这几天两头跑,确实有些累了。白天就感觉有时候会耳鸣。
在床上抽了根烟,我点开微信上下划动着,看看有没有错过重要信息。划到下面时,发现那个免打扰的“高端私享会”群聊已经99 了。
这段时间忙,很久没查看这个群了。
想起上次夜风攻略的那个女神,我点开群聊,无视那些吹牛逼的闲聊,上下划着聊天记录,看夜风有没有更新视频。
终于在最上面找到了夜风发在群里的一张图片,看时间应该是三四天前。
我点开图片放大查看。
背景在一间厕所里,女人扶着马桶,头发披散下来,屁股高高翘起。
粉色的裙子应该是条长裙,被掀起到腰间,堆得鼓鼓囊囊。
男人握住粗壮的阴茎对准雪白的屁股,翘臀上已经沾满了精液。
照片应该是男人干完女人后,把精液射在女人屁股上拍的。
如果是视频的话,女人的屁股肯定一颤一颤的。
夜风的拍照技术很高,简简单单一张图,性张力便直接拉满,让人充满遐想。
图片下面还是一堆人附和。夜风也在下面回复了信息,语气很是得意:【兄弟们,这是宴会中间拉着女神在厕所里打了一炮。】
我有些无语,这家伙真是胆大,也不怕被人发现。
又翻了一会儿聊天记录,确定没有漏掉的信息后,我刚准备返回微信主界面,群里突然蹦出夜风的消息。
夜风:【兄弟们,大喜讯!】
这句话犹如投石入湖,群里瞬间热闹起来。
【大神,怎么说?】
【大神,有女神的最新视频吗?我想看着撸啊。】
夜风:【大家都知道,之前都是使了点小手段。虽然干了女神很多次,但每次开始她都反抗。但这次不一样,女神的心理防线终于被我突破了一点。今天不仅主动和我接吻了,还让我内射。】
这家伙说话说一半,把群里人的胃口吊足了。众人纷纷急不可耐地催促,他才开始继续回复。
夜风:【哈哈,别急,慢慢听我说。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这次和女神去外地出差,晚上我以谈工作的名义去她房间。刚开始她还不愿意开门,我只能说工作很重要,她才不情不愿地开了门。】
夜风:【进门之后,我二话不说把她搂进怀里。她拼命挣扎,但力气特别小。我把她顶在墙上就是一通舌吻。吻了一会儿,她身体就软了,也不挣扎了。我趁机掀起她的裙子插了进去,顶在墙上狂干,操得她哼哼唧唧的。】
夜风:【在墙上干了一会儿,我把酒店的灯关了,把窗户打开,让她扶着窗台,从后面插进去。她半个身子都探出窗外,我从后面一边干她一边欣赏外面的夜景,跟打野战似的,特别刺激。】
看到这里我有些疑惑,这家伙不还是在用强吗?正想着,夜风的信息又发了出来。
夜风:【可能是开窗吹风的原因,女神第二天就感冒了。我赶紧给她买了感冒冲剂,冲好之后端给她。她不愿意喝,还打了我一巴掌。我给她道歉,哄着想让她把药喝了,她还是不肯。见她油盐不进,我干脆直接用嘴喂,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把药渡进她嘴里,然后捏着她下巴,让她强行咽下去。】
夜风:【用嘴喂了两次,她终于妥协了,表示愿意自己喝。我这才用勺子一下一下温柔地喂她。大家都知道,女人生病的时候比较脆弱,很容易感性。可能是我喂药的动作太温柔了,喂了几次后,她目光怔怔地看着我,眼里闪着复杂的目光,还带着点感动。】
夜风:【还剩一点药的时候,趁着她感动,我又开始用嘴喂。这次她没有挣扎,乖乖张开嘴,任由我把药渡进她口中,然后咽下去。喂完之后,我趁机舔了一下她的舌头,她没躲,还和我的舌头缠绕了几下。】
夜风:【后面几次,每次喂完药都要和她纠缠一会儿。到最后一口药喂完时,我们的舌头又纠缠到一起,慢慢变成了舌吻。吻着吻着,她主动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我一边和她接吻,一边把手伸进她下面,揉捏她的阴蒂。】
夜风:【她的眼神越来越迷离,我看她状态正佳,顺势上床压在她身上。一边在她嘴里搅动,一边把衣服脱了,然后就插进去了。】
夜风:【可能是她主动的原因,这次做得特别舒服。插了几百下后,我主动问她射在哪里,不再像以前那样强行决定。最后她犹豫了一下,让我射里面。】
夜风:【这次射完之后,她没有把我推开,而是静静地躺在我怀里,还和我聊了工作。聊了一会儿,我又硬了,抓着她的手让她帮我用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伸到下面,一边帮我撸,一边和我聊天。】
夜风:【撸了一会儿,我胀得受不了了。要是以前,我二话不说抱着就干了。但这次她难得主动,我也想尊重她,就提议再做一次。她没说话,大家都知道,不说话就是默认。我把她的腿抬起来搭在我的腰上,她主动伸手把肉棒送入她的阴道,我俩面对面侧着身子干了一会,我翻身把她压下,又开始舌吻,下面也插了进去。这次格外持久,中间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才在她体内射精。】
夜风:【射完之后,我让她帮我用嘴清理,她不愿意。我就撒娇恳求她。她咬了咬嘴唇,说就这一次,然后跪在地上帮我口了一次。】
夜风:【兄弟们,我有预感,以后干她再也不用强了,离彻底调教成功不远了!】
【卧槽,大佬有没有录视频?说得太有感觉了!】
【根据夜风大佬的口述,女神心理防线估计快崩塌了。】
【大神,期待视频,期待后续!】
夜风:【哈哈,马上发视频。为了保护女神隐私,视频里的声音都是处理过的,有露脸的地方也会打马赛克,为了刺激,我一般都喊她嫂子,现实中她是我的上司,大家不要误会哈!】
夜风:【视频。视频。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