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确实喝的有点多了,早上起来脑袋还是昏沉沉的,我揉了揉太阳穴,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空无一人,轻雪已经起床了。
洗漱完下楼,刚到一楼,就看见轻雪端着托盘从厨房出来,后面还跟着秦风也端着一个盘子。
“老公,吃早餐吧。”
轻雪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带着水光,整个人容光焕发,像是被滋润过的花朵,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妩媚。
我看着她,心里微微有些疑惑。也许是前几天感冒太憔悴了,现在恢复过来,落差太大产生的错觉吧。
“怎么了?”见我一直盯着她,轻雪歪了歪头,有些疑惑。
“没什么。”我回过神,接过她手里的托盘,“今天气色这么好?”
她脸似乎更红了一点,垂下眼睫,轻轻嗯了一声:“可能这几天休息的比较好吧。”
我们在餐桌落座。轻雪坐在我对面,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柔软。
她今天确实不太一样,不是那种刻意打扮后的漂亮,而是一种从内而外被滋润过的美。
也许真像她说的那样,这两天休息的比较好吧,我想着。
吃完早饭,轻雪上楼换衣服。
一身干练的灰色套装,白色衬衫的领口系着蝴蝶结,腿上裹着灰色的丝袜,脚踩细跟高跟鞋。
小腿在灰丝的衬托下愈发的纤细,让人忍不住想要细细把玩。
“老公,我去公司了。”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从她的灰丝小腿上收回目光,点了点头:“去吧。”
黑色奔驰缓缓驶出别墅大门,消失在视线里。
轻雪走过没多久,孙勇也开车带我离去。
今天要和BYD的团队进行第一次正式合作洽谈。
BYD派来对接的是一个副总,叫周大海,据说在公司里主管供应链和外部合作,是个实权人物。
车子汇入早高峰的车流。我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脑海里却莫名闪过早上轻雪那张红扑扑的脸。
那种容光焕发的样子……确实有点不一样。
BYD彭城分公司在城南的科技园区,一栋二十层的灰色大楼,外立面全是玻璃幕墙。
刚见面,周大海就热情的抓着我的手,意味深长的到:“顾总,这次合作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深。”
我微微一怔,抬眼看他,他脸上带着笑,眼神里却有一种说不清的期待。
寒暄过后,双方在会议桌旁落座。BYD那边来了七八个人。我们这边除了我,还有杨吉和两个负责商务的同事。
会议室很大,落地窗外是整个科技园区的景色。阳光照进来,在深色的会议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周大海坐在主位,清了清嗓子,开口道:“顾总,首先恭喜奇点科技中标。BYD这次招标,对技术的要求非常高,你们的方案能脱颖而出,说明实力确实过硬。”
知道这是对方的客气话,我客气道:“周总过奖了,我们也是运气好”
“不是运气。”周大海摆摆手,表情认真起来,“我看了你们的演示,确实比市面上现有的方案领先一大截。我们BYD做新能源这么多年,技术上的眼光还是有的。”他顿了顿,看了我一眼:“正因为这样,总部那边临时调整了合作方案。”
我心里一动,好奇道:“周总,怎么说?”
周大海朝旁边示意了一下,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打开投影仪,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份PPT。
“顾总,这是我们BYD明年的战略规划。”周大海站起身,走到屏幕前,“新能源市场现在的竞争态势你也清楚,各家都在拼技术,拼体验。”
他敲了一下翻页键,屏幕上出现了一辆轿跑的概念图,流线型的车身,低趴的姿态,充满未来感的设计。
“这是我们明年要推出的一个新品牌,代号:天璇。”周大海侃侃而谈:“定位是年轻高性能,瞄准的是25到35岁的中高端消费群体。这个品牌对我们很重要,可以说是BYD在未来三年里的战略布局。”
周大海转过身,目光直直地看着我:“顾总,我们想让奇点来造车!”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杨吉在旁边轻轻吸了一口气。
我看着他,没有立刻接话,心脏已经砰砰直跳。
杨吉终于忍不住了,问道:“周总,您的意思是,让我们从零开始造车?”
“对。”周大海点点头,“天璇这个品牌奇点和BYD共同持有的。我们双方共同参与研发设计,建厂,生产由你们负责。双方共同垫资,BYD负责设备,销售,出品牌背书。”
周大海走回座位,语气诚恳:“顾总,这个决定是总部高层开会讨论过的。我们评估过你们团队的实力。坦白说,在彭城也只有顾家有这个实力。”
我心里快速盘算着,这个合作深度,确实远超我的预期。原本以为就是给BYD供一套系统,现在直接变成造车生产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以后市面上跑的这个品牌的车,打的是奇点的技术烙印。
意味着奇点站在了造车的核心位置。
意味着顾家和沈家的转型,真正进入了制造业的核心。
当然,也意味着巨大的投入。建厂、招人、跑资质、搞供应链,哪一样都不是小事。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
周大海也不催我,只是静静地看着。
片刻后,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周总,合作愉快!”
他脸上露出笑容:“顾总,有魄力。”
会议室里的气氛松快下来,周大海让人把一份文件递到我手里。我翻开看了看,上面写着项目名称,天璇。
接下来就是商议一些细节流程,以及设备采购。
周大海在旁边解释:“品牌是双方共同持有,股权五五开。设计阶段你们深度参与,BYD这边会派团队配合。生产这块,你们自己建厂,地皮和政府关系以顾家得影响力应该不是问题。销售渠道先用BYD的,等品牌做起来再考虑独立。”
我翻了几页,抬头看他:“建厂周期不短,时间来得及?”
“所以得抓紧。”周大海正色道,“总部那边希望两年内出第一款车。时间紧,任务重,但做成了,这个品牌就是你们的招牌。”
“好!”
接下来就是一些细节问题,杨吉带着人和BYD的技术团队对接,开始聊具体的技术参数和时间节点。我这边和周大海聊股权和资金的安排。
中午周大海留我们吃饭,在BYD食堂的小包厢里。他喝了点酒,话匣子打开,聊了不少圈子里的事。
吃完饭散场,周大海送我们下楼。
车子驶出科技园区,我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掠过的景色,长长地呼了口气。
这次奇点真的要改头换面了,一旦成功,顾家不在是单独的彭城顾家,甚至在全国都有一些之地。
车子驶出科技园区,我靠在座椅上,忍不住想把这个消息告诉轻雪。
掏出手机,拨了过去。电话嘟嘟了两声被接听。
“喂……老公?”轻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不自然。
我皱了皱眉:“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老公,有事吗?”
我想了想,电话里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便道:“你在公司吗?”
“嗯,在。”
“行,到公司再说吧。”我挂了电话。
一路无话,车子驶进公司大楼。
电梯在十六楼停下,我快步走向轻雪的办公室。
推开门,她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份文件,眼神却有些放空。
见我进来,她抬起头,脸上浮起一抹笑,“这么快?”
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把BYD的合作方案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那岂不是说,以后奇点有自己的品牌车了?”轻雪的眼睛亮起来,脸上泛起激动。
“没错!”我肯定地点头,语气带着难以抑制的振奋,“这次合作一旦成功,顾沈两家将更上一层楼”
轻雪显然也知道这对顾沈两家意味着什么,美丽的眸子闪烁不定。
“接下来,你和秦风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去和政府申请批地。这个项目对彭城的发展很重要,政府那边问题应该不大。建厂的事,你去和我爸对接。”
顾氏本来就是搞基建的,当然优先和自家公司合作。
“我负责两边跑,带领团队和BYD成立研发组,还有设备和技术的对接。”
将工作分配完成后,轻雪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我身边,轻轻靠进我怀里。:“行,我这边没问题,只是辛苦你了,以后要经常往返。”
“没办法,这两年正是奇点破茧成蝶的关键期。接下来的一年,可能很少有时间陪你了。”
想到即将到来的高强度工作,我几乎能预见自己会忙成什么样子。
“笨蛋,我又不是那种不懂事的女人。”她把脸颊贴在我胸口,声音温柔而坚定:“放手去做吧,我帮你看好家。”
我心头一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充满愧疚道:“结婚到现在,连一次像样的蜜月旅行都没给你,委屈你了。等天璇项目成功落地,我们就去环游世界”
“好!我等你。”她怔怔地望着我,眼神复杂难明:“等风吹,轻雪起,轻雪为风而舞。”
这句话很美,带着诗意的承诺。只是为风而舞,若是为清风舞似乎更好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并未深想,只当她是此刻情绪涌动,多愁善感。我将她搂得更紧,感受着怀中的温软,暂时忘却了即将到来的忙碌。
……
下午回到家,我没有立刻进别墅,而是转身往二层小楼走去,这么大的合作项目,我肯定要和老妈汇报一下,听听她的意见,得到她的支持,得到顾氏集团得财力支持。
现在名义上虽然我管着奇点,老爸管着顾氏集团,但实际大总裁还是老妈,只要她想,整个顾氏和奇点还是老妈说了算,这一点连沈家都没有意见。
走进幽静的小院,秦姨引着我往前走。
我目光扫过满园精心打理的花卉,心里忍不住嘀咕,老妈天天窝在这点地方,真不嫌闷得慌?
平时也没见她出门。
我快走两步,与秦姨并肩,忍不住问道:“秦姨,你老实告诉我,我妈是不是在修仙?”
秦姨白了我一眼:“瞎说什么呢?她是你妈,哪有儿子这么编排自己老妈的。”
我撇撇嘴:“天天不出门,也不见客,也不嫌闷的荒。”
“小姐就这个性格,喜欢安静。”秦姨无奈道,“再说了,你天天忙,怎么就知道小姐不出门?昨天还和沈念去打麻将了呢。”
我顿时惊为天人,我妈居然会打麻将?
沈念是我岳母,轻雪的妈,也是我妈为数不多的朋友。
说话间,已经到了客厅门口,秦姨冲里面努努嘴,自己退了下去,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客厅里很安静,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整个空间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
顾南枝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身着一件白色的旗袍,腿上裹着肉色的丝袜,脚上穿着一双浅口的拖鞋,双腿优雅地交叠着,那只悬空的丝足微微晃荡,脚尖勾着拖鞋,将掉未掉的样子。
脑后的头发挽成一个低髻,额边散着几缕碎发,衬得整个人温婉又矜贵。那眉眼间的气韵,像是从老画报里走出来的沪上名媛……
翻书之间,纤长的手指将垂落在额前的一缕发丝轻轻别到耳后,动作很慢,很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和优雅。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看书。
我有些郁闷,感觉我不是亲生的,每次都这样冷冷淡淡,让我感觉不到一点母爱。
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我初中的时候,我就从这栋小楼般到了前面的大别墅,从那时候起,一家人很少在一起活动,只有逢年过节才勉强聚一聚,而父亲李青山,更是早就放飞自我,在外面不知养了多少情人。
“有事?”我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后,顾南枝头也不抬,清冷的声音飘了过来。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把BYD合作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讲的时候,我的目光尽量不在她身上停留,生怕激起那些被压抑的邪念。
可那只勾着拖鞋的丝足,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吸引我的目光。
它轻轻晃着,勾着那只拖鞋,露出圆润的脚后跟,还有被肉丝包裹着的脚踝……
一口气讲完之后,我恋恋不舍的从她丝足上收回目光,一抬头,正好看到她正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四目相对,她飞快的低下头去,眼里闪过一丝细不可察的慌乱,白皙的脖颈染上一层淡淡的粉霞。
我愣了一下。错觉吗,我妈居然会有这种小女儿的姿态,我揉了揉眼睛,下意识以为自己看错了,但紧接着她淡淡的声音就将我拉近现实。
“这个项目一旦成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她合上书本,优雅的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我当然知道,意味着顾家将更上一层楼,甚至走出彭城,面向全国,奇点也彻底摆脱传统的零售行业,晋级新科技的新贵。”我说话的声音有些激动。
“不错。”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听不出高兴,“奇点才短短一年,就要走出彭城了呢。”
这话说得有点怪。我忍不住问:“这不好吗?”
她淡淡地看了我一下,突然幽幽地道:“家里的花还没浇灌呢,又要往外扩展了。”
我:???
这哪跟哪?怎么又扯上花了?我被这天马行空的话弄得愣了半晌,完全不知道怎么接话。
见我一脸无语得摸样,她好看得眉毛弯了一下,“行了,放手去做吧,你爸那边我让你秦姨过去打个招呼,整个顾氏会全力支持你。”
她的语气还是那么淡,仿佛刚才得那丝慌乱真的是我的错觉。
我松了一口气,陪她又坐了一会,看她也不说话,也不忍心打扰她修仙,我便起身告辞,其实实在是受不了那只晃来晃去的丝足,心里暗暗咬呀:这个原味的肉丝得让秦姨搞到手。
……
我走后,客厅里安静下来。
顾南枝一直挺直的脊背瞬间松垮下来。她随手将书本扔到一边,蹬掉脚上的毛绒拖鞋,整个人像只慵懒的猫蜷缩进柔软的沙发里。
秦岚从旁边探出头,一脸无语:“不是,你这是图什么?非得装那副高冷样?你儿子都快怀疑你在修仙了。”
顾南枝撇了一眼秦岚:“你不懂。男人就喜欢这幅高冷优雅范儿,这样征服起来才有成就感。”
秦岚捂着额头,一脸受不了的表情。
听听,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辞。这要是让彭城的男人知道,顾家大小姐私底下是这副德行,不知道得造成多大轰动。
“哎呀,坐了一会儿,脚都出汗了。”顾南枝看着自己丝足,不知道想到什么,嘴角微微勾起,“秦姐,你去倒点牛奶,我要泡脚。”
秦岚:“……”
从来没听说过坐着脚会出汗的。这小姐怕是真的没救了。
片刻后,秦岚端着一盆温热的牛奶放在沙发跟前。
顾南枝坐起来,慢条斯理地褪下腿上的肉色丝袜。那双晶莹剔透的脚丫露出来,脚趾圆润,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小心翼翼地把脚放进牛奶盆里,轻轻舒了口气。
秦岚看着那双脚,即使身为女人也忍不住想摸一把,“小姐,我帮你洗吧。”
顾南枝闻听此言,下意识地双腿并拢,做出防守姿态,斜睨着她:“想屁吃呢?这脚我都不舍得碰。”
“不就是一个臭脚吗。”秦岚撇撇嘴。
“你不懂。”顾南枝看着自己的脚丫,美眸迷离,痴痴地道,“这就像小孩子喜欢的玩具,要给他全新的,未拆封的,等待它的主人亲自宠溺。”
秦岚:“……”
秦岚忍不住提醒道:“轻雪要是知道你这想法,非得和你扯头发。”
顾南枝眼眸暗淡了一下:“所以才会对他冷淡一点呢……也不知道人有没有下辈子。”
秦岚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
接下来的日子,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早出晚归成了常态,很多时候,为了节省时间,干脆就在BYD分公司附近或者项目组所在的酒店将就一夜。
忙碌又充实的工作,几乎让我忘记了自己这个年纪本该是夜夜流连夜场的顾家大少。
轻雪那边也忙。
她和秦风跑政府,跑土地局,跑我爸的公司,把建厂的前期工作一点点落实下来。
偶尔回家碰面,她都是一脸疲惫,说不了几句话就睡了。
十一月初,项目终于完成了第一阶段,车型的最终设计定稿,核心设备的采购清单也全部敲定并下单。
现在,万事俱备,只待工厂建成,便能投入生产。
晚上,为了犒劳技术团队这两个月的辛苦,我在酒店办了一个晚宴,晚宴前轻雪打来电话。
“老公,你待会有时间吗?”轻雪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期待。
“怎么了?”
“待会和政府那边有个饭局,我怕喝多了,你待会来接我吧。”
我愣了一下:“秦风呢?让他送你回别墅。”以往这种事,不都是秦风在做吗?
“他……我安排他去忙别的事了,今天没跟我。”电话那头顿了顿,轻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
我没多想,点点头:“好。你待会把位置发给我。”
反正待会吃过饭也要回别墅,顺路去接她,也不费事。
挂了电话,杨吉又过来催我入场。
连续两个月的高强度工作,今天大家都格外放松。酒店也有客房,不用担心喝醉的问题。我不忍心扫大家的兴,谁来敬酒都接下。
等酒会散场的时候,我已经有七八分醉了。
脑子昏昏沉沉的,总觉得有什么事给忘了。掏出手机一看,上面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轻雪打来的。
我心里一紧,这才想起来要去接她。
赶忙回拨过去。
嘟嘟…响了半天,没人接。我又打秦风的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喂……风哥……”听筒里传来秦风的声音,有点喘,像是在运动。
“你在哪儿?”我皱眉问。
“在家跑步呢。”他喘着气,“今天没跟着嫂子,她去应付政府那边的饭局了。”
见他闲着,我松了口气:“我待会发个地址给你,你去接你嫂子回来。我这边喝多了,走不开。”
“好。”
挂了电话,我脑子晕乎乎的,索性也不回家了,在酒店开了个房间睡下。
……
第二天醒来,已经九点多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晃得人眼睛疼。我揉了揉太阳穴,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脑子里莫名地想起轻雪昨晚那个电话。
说好了去接她,结果又失约了。
这两个月早出晚归,很少见到她了。想到这里,我突然有些想家,想早点回去看看她。
起床麻溜地穿好衣服,下了楼,孙勇已经在等着了。
车子一路往家的方向驶去。
回到家,客厅里张姐正在打扫卫生。我看了一圈,没看到轻雪的身影,应该还在睡觉,昨晚估计又喝了不少。
刚准备上楼,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我回头一看,黑色轿车缓缓停在门口。车门打开,轻雪和秦风从车上下来。
轻雪今天穿着一件一字包臀裙,腿上穿着丝袜,头发有些松散,几缕发丝垂在耳边,慵懒中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妩媚。
我愣了一下,迎上去:“你们才回来?”
“嗯,昨晚又喝多了……在酒店睡下了。”轻雪轻声说着,看起来很疲惫。
我心疼地走过去,捏了捏她的脸蛋:“抱歉,昨晚我也喝多了,没去接你。”
她抬起头,勉强扯出一个笑:“没事,秦风去了。”
我点点头,看向后面的秦风:“辛苦你了。”
“不辛苦,应该的。”秦风笑着回应了一句。
“行了,上去休息吧。”我揽过轻雪的肩,“中午我让张姐炖个汤,给你润润胃。”
轻雪点点头,转身往楼上走去。
她的裙子包裹着臀部,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我目光扫过她的小腿,裤袜微微有些褶皱,像是早上没来得及整理。
也许是昨晚喝多了,随便套上就回来了吧。我想。
看着她消失在楼梯拐角,我收回目光,对秦风道:“你也去休息吧,这两天辛苦了。”
“好,风哥。”秦风应了一声,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我在客厅待了一会,浑身也感觉格外的疲惫,也上楼往自己房间走去。
进了卧室,轻雪已经睡着了,看来昨天在酒店没休息好。
我脱掉衣服,轻手轻脚的上了穿,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顿时舒服了不少,反而没了困意。
我拿起手机,无聊的刷着,看见那个高端私享会的消息已经99 了,想起上次那个叫夜风的家伙发的那张充满性张力的图片,也不知道有没有后续,我忍不住好奇点了进去。
前面都是一些无聊的对话,我往上快速翻着聊天记录,直到看到那个叫夜风的聊天对话。
夜风:【兄弟们,视频剪辑出来了,这是上次的。】
接着下面是一条视频,我点开,背景还是上次的那个酒店,视频里,女人穿着黑丝裤袜,双腿被分成了M形状,双腿不停的颤抖,粉穴也跟着颤抖,随着粉穴的颤抖,阴唇一张一合,更多的精液从粉穴深处流出。
视频只有五秒,但是比上次更加让人有性欲,看得出来夜风这个家伙是个高手,只用了短短五秒的视频便把人的胃口就吊了起来。
果然下面一群人艾特他。
【夜风大神,还有吗,这也太顶了,不行了,我得撸一发。】
【大佬,后续呢,快点更新啊。】……
我继续往下翻开聊天记录。
夜风:【呵呵,别急,现在这女人还没彻底征服,后面又强行上了几次,视频马上发出去。】
我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点开了视频。
画面晃动了一下,渐渐稳定下来。
背景是一间办公室,一个女人趴在办公桌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看不清面容。
一头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侧脸。
身上穿着一件包臀裙,此刻裙摆被堆到了腰际,下身丝袜包裹着双腿。
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露出里面粉嫩的阴唇,阴唇微开,湿漉漉的,泛着水光,显然拍摄之前已经被干过。
一只手伸进镜头,然后五指扣在她腰侧,把她的下半身微微抬高,摆成一个更便于进入的姿势,然后镜头晃了晃,画面里出现了一个男人的小腹。
没有露脸,只有下半身。男人的裤子褪到膝弯处,一根粗壮的阴茎挺立着,他往前一挺,阴茎顺着那个撕破的洞口,整根没入了女人的身体。
啪…肉体的撞击声从手机里传出来,女人的身体往前一耸,趴在桌上的双臂收紧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男人的手扶紧她的腰,开始抽动。
一下,又一下,粗壮的阴茎在女人的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囊袋拍在女人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女人的黑丝腿绷得笔直,脚尖踮在地上,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往前耸动。
啪啪啪啪啪啪……男人开始加快频率,女人的呻吟声也渐渐压不住了,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声长长的嗯~~,带着哭腔,又像是濒临崩溃的边缘。
画面一直对着两人的交合处,手机拿得很稳。
男人一边扶着她的腰,一边举着手机拍摄,镜头偶尔晃动一下,但始终对准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阴茎。
抽插了几十下,男人的动作突然慢下来。
他喘着粗气,扶着她的腰,又深深插了几下,然后猛地往后一退,阴茎从她体内拔了出来,带着一股透明的液体,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闪了闪,然后断开。
男人的手握住阴茎,对准女人裹着黑丝的翘,一股精液从他马眼里喷出来,一股股全都射在那被黑丝包裹的翘臀上,有的顺着臀瓣往下淌,有的挂在丝袜上,拉出黏腻的细丝。
射完之后,男人还握着阴茎,在臀瓣上蹭了蹭,把最后几滴也抹了上去。
女人的臀瓣上满是精液,白色的精液和黑色的丝袜形成鲜明的对比,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淫靡的光,臀肉一颤一颤的。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还保持着点开的姿势,整个人愣在那里,这视频拍得确实够劲,看的我都有感觉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燥热,刚想锁屏手机,微信群里突然弹处一跳信息。
夜风【兄弟们,累死了,昨天又干了女神一夜。】
夜风在群里的人气确实很高,他的消息一发,很快很多人附和,纷纷喊着大神,让他发视频。
夜风:【呵呵,别急,待会就发,再发之前,我先说几句。】
夜风:【大家之前也都知道,这女人虽然被我上了几次了,但是一直都是趁她喝醉了,或者强行上的,昨天这次不一样哦。】
很快底下有人问:【怎么不一样?大神】
夜风:【昨天刚开始到酒店,第一炮还是强行上的,但是我能明显感觉反抗的不如之前激烈了,甚至我插入进去的时候,她还主动搂上了我的脖子。】
夜风:【插入之后,我趴在她身上用传统姿势干了一会就射了,没办法,不是兄弟不持久,是这女人的身份带来的体验太刺激了,每次头炮都射的比较快。】
夜风:【射完之后我趴在她身上休息了一会,然后吻她的嘴,她象征性的躲了一下,我把舌头伸进她嘴里后,就不挣扎了,任由我缠绕她的舌头。】
夜风:【吻了一会,我抱着她去洗澡,在浴室里被我抱着顶在墙壁上又干了一会,换了个姿势,让她扶着墙壁翘着屁股开始后入,这次干了十几分钟就射了,射完之后,我让她帮我用嘴,她不肯,我没强求,把她抱在怀里洗澡。】
夜风:【洗完澡,我抱着她边干边到床上,到床上后,我让她换上刚才的丝袜,这次她没有拒绝,这女人换上丝袜太美了,我几乎扑着过去又抱着接着干。】
夜风:【这次干了一个小时才射,后面半夜我起来上厕所,没忍住趁她睡着又干了她一次,早上起来穿好衣服,顶在酒店的门上又干了一次,一晚上干了四次。】
夜风:【下面两个视频是在浴室和床上拍的都是后入,早上起来的那次也拍了,但是拍到脸了就不发了。】
夜风:【视频,视频。】
这家伙说话直白粗俗,但是看的人很有感觉,我刚压下的燥热又被勾了起来,迫不及待的点开第一个视频。
背景是浴室,灯光昏黄,透着一股暧昧的味道。
一个女人背对着镜头,赤裸着,双手扶着墙壁,她的皮肤很白,细腻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背部线条流畅,没有一丝赘肉。
她的屁股微微翘起,雪白,圆润,饱满得像两轮满月。臀肉随着身后的撞击轻轻颤动,荡起细密的波纹。
镜头晃了一下,拉近了些。从侧面能看到,她因为弯腰的姿势,两边的侧乳露了出来,垂着,随着身体晃动。尺寸不小,和轻雪差不多。
画面下方,一根粗壮的肉棒正在她腿间进出一进一出,带出些水光。
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臀肉轻轻颤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隔着屏幕都感觉那屁股又滑又弹。
男人的手扶着她的腰,她的腰很细,被他握着,像是轻轻一折就能断。
抽插了几百下,男人的动作突然加快,腰身挺动得像打桩机。
然后他整个人紧紧贴上去,小腹贴着那雪白的翘臀,身体绷紧,停住了。
镜头剧烈晃动,显然是单手不稳,女人闷哼一声,身子往前一倾,又被他拉了回来,紧紧贴着,男人的阴囊骤然剧烈收缩,显然是在往女人体内注入精液。
内射!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视频到这里结束。画面定格在她背部的弧线上,雪白的皮肤上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泛着湿漉漉的光。
我盯着那定格的画面,感觉下体发胀,口干舌燥。
这个女人身材太顶了,怪不得被夜风称为女神。
我感觉喉咙有些发干,忍不住点开了下个视频。
镜头再次回到了床上,这次是固定机位,角度选得刁钻,刚好框住女人整个伏趴的身形,男人的画面则截取到下巴以下。
女人把脸深深埋进床单里,只露出一截光滑的后背。
她的姿势像是蚯蚓行进时弓起的弧度,脸贴着床面,臀部高高翘起,一只手臂被反扣在背后,拽在男人手里。
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黑色丝袜,黑丝紧紧裹着翘起的屁股,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着。丝袜裆部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
男人的姿势则是微微下蹲,拽着的那条手臂被拉得笔直,然后开始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女人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只有高高翘起的屁股钉在原地,承受着暴风骤雨般的冲击。
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
女人的屁股被撞得泛起肉浪,那双黑丝包裹的臀肉剧烈颤抖,因为脸贴着床,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像是哭泣又像是求饶。
这样的高频抽插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然后男人低吼一声,往前一挺,整个身体紧紧贴上那个翘起的屁股,女人的黑丝翘臀剧烈颤抖,后背也在起伏。
片刻后,男人往后一撤,阴茎从她体内拔出,带出一大片的精液。
精液顺着她湿漉漉的穴口流出来,淌过阴蒂,滴在在床单上,而女人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屁股高高翘着,身体微微抽搐……
视频结束了,群里消息也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
【这他妈太暴力了!】
【夜神牛逼!这女人是身材绝了!】
【那屁股,妈的我能玩一年。】
【夜神夜神,有正脸吗?】
夜风:【正脸就别想了,这女人身份特殊。】
下面又是一阵哀嚎和起哄,我盯着手机屏幕,最后的画面还定格在那个高高翘起的屁股,还有那大片滴落的精液……
我只感觉下体胀的厉害,急忙把手机扔一边,忍不住从后面抱住轻雪,大手在她身上抚摸,揉捏。
轻雪刚睡下不久,迷迷糊糊地按住我不老实的手,嘟囔道:“别闹,睡觉呢……”
我凑到她耳边坏笑:“你睡你的,我玩我的。”
一边说着,我蹬掉自己的内裤,轻轻抬起她的大腿。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抵上去的瞬间,却意外地触到了一片湿滑。
我愣了了一下,才摸几下就有反应了?最近轻雪的身体格外敏感,每次碰她都像准备好了似的,不像以前需要那么长的前戏。
但下体胀得难受,我也顾不上多想,腰身一沉便顶了进去。
嗯……哼……半梦半醒的轻雪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娇吟。
我抱着她的臀部抽动了几分钟,脑子里却总是闪过刚才视频里那双黑丝包裹的翘臀。
心中一动,我摸过手机,点开最后一个视频,把它立在枕边。
屏幕里,男人像打桩般猛烈撞击,现实中,我伏在轻侧躺在轻雪背后同步律动。
双重的刺激让快感如潮水般汹涌,不过几分钟,我便忍不住在她体内射精。
嗯……被滚烫的精液一激,轻雪也忍不住闷哼出声。
射完之后,只感觉一阵疲惫袭来,我也没有清理,就这样埋在她内体抱着她睡去……
…………
绿的情节,男主会比较降智,没办法,这也是剧情需要,顾南枝是纯爱路线,不会被黄毛侵犯,期待这条线被绿的朋友可以放弃了,别到后面再来喷我,至于为什么沈轻雪为什么会堕落这么快,后期摊牌的时候会给解释,因为没打算写长篇,节奏会比较快。
发视频的情节后期也会减少,感觉这种太难写了,还很多内在感官心理无法直接叙述,而且我自己写的时候也没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