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家伙的表达方式依旧粗俗,动不动就把干挂在嘴边,但是一如既往的引起人的性欲。

看着他发的信息,我不知不觉已经摸着自己的裤裆,轻轻撸动,但是他最后一句话却是有点画蛇添足,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难道这家伙一直在强奸他的嫂子?如果真是这样,未免也太畜牲了。

此刻我下体胀得难受,迫不及待的点开第一个视频,手也不由自主的再次握住自己的肉棒。

视频的背景依然是酒店,固定机位拍摄,洁白的大床上两个躯体抱在一起纠缠爱抚,因为是男人压在女人身上,只能看到一个后脑勺,女人的脸孔完全被后脑勺挡住。

两人正在接吻,女人洁白的手臂搂着男人的脖子,两人爱抚了一会,男人抬起头,嘶哑道:“嫂子,插进去做一次吧,出出汗,感冒好的快。”

女人用鼻音轻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却格外撩人。

得到女人的允许后,男人将女人的内裤脚用往下蹬,黑色的蕾丝内裤被瞪在白皙的脚踝上,接着男人抬起屁股,一只手伸到两人下面,应该是扶着肉棒在对准位置,接着男人的屁股往下一沉。

两人同时哦了一声,共同发出一声满意的呻吟,接着男人抱着女人的后脑勺,下巴顶在女人的额头,屁股上下耸动……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视屏里清晰的传出,男人的动作由慢到快,床垫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晃动。

女人被压在身下,只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随着撞击脚趾时而蜷缩,时而绷直。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做了十几分钟,男人耸动的频率加快,呼吸也变得粗重,从视频里清晰的传出…嫂子……我要射了……射哪里?…

呃呃~~…射…射……外面…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喘息。

“哦……呼……射里面……会好一点……男人的声音循循善诱,像是在哄小孩,”用精液烫一下……感冒好得快……“女人沉默了,只有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唧声。男人又耸动了十几下,撞击很深很重,女人的小腿晃荡得越来越厉害,脚趾紧紧蜷起。”

嫂子,忍不住了,快说射哪里?男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急迫。

“嗯呃~~射…射里面…”话音刚落,男人低吼一声,整个身体绷紧,死死压在女人身上,屁股一阵抖动。

女人同时发出一声娇吟……呃啊~~~那两条笔直雪白的大腿猛地抬起,紧紧盘上男人的腰,在男人屁股上交叠在一起。

玉足绷得笔直,足尖像是要勾住什么,却只能无助地在空中颤抖,一下,两下,三下……随着体内射入的精液,那双玉足抽搐般地抖动着,足背上的青筋都隐约可见。

第一个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应该是男人给女人喂药后的那次性爱,我暗骂夜风这家伙真够无耻的,居然骗她内射可以治疗感冒,这女人更无脑,居然信了,主动让内射。

感觉手中黏糊糊的,低头才发现,手里的龟头已经分泌出打量的大量的前列腺粘液,把整个龟头涂得发亮。

我用拇指抹了一把,把那层粘液涂满整个肉身,然后再次握住,一边轻轻撸动,一边点开下一个视频。

光线很暗,镜头里一个肉棒顶着一个雪白的小腹,两人应该是面对面侧躺着,整个角度是在两人的下体拍摄的。

视频里有说话的声音,经过处理听不出本来的音色,但女人的声音依然很好听,软软的,还带着一种灵动。

接着,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进镜头里。

那只手很好看,手指纤细,涂着指甲油。

手掌怯怯地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像是试探,又像是好奇,然后缓缓上下撸动了两下。

哦……男人舒服的声音从视频里传出,带着满足的叹息。

接着那只白皙的手掌开始有节凑的上下撸动,肉棒在她掌心里进进出出,猩红的柱身摩擦着她柔嫩的掌心,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撸动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渐渐变得熟练,每一次都从根部撸到顶端,拇指擦过龟头时,男人的小腹就会绷紧一下。

撸了十几分钟后,一只男人的手伸进镜头里,抬起女人的腿。光线一暗,一大片阴影覆盖下来,应该是女人的腿被抬起来,搭在了男人的腰上。

昏暗的光线里,一张粉嫩的阴唇暴露在镜头中。两片阴唇微微张开,泛着湿漉漉的水光,穴口颤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那只白皙的手默契地扶着肉棒,抵在微张的阴唇上。龟头在穴口蹭了蹭,沾上亮晶晶的液体,然后手掌往下一按,整根肉棒瞬间淹没在粉唇里。

粗大的肉棒把两片粉色的阴唇撑得向外翻开,粉穴像小嘴吃东西般被撑得鼓鼓囊囊,穴口的嫩肉紧紧箍着柱身,然后男人的小腹后撤,粉穴小嘴缓缓吐出肉棒,带出一截沾满液体的柱身,下一秒男人往前一顶,再次把粉穴撑满。

男人开始有节奏地一顶一撤。

镜头里,那根粗大的肉棒不停地在粉唇里进进出出。

插入的时候,两片阴唇都会被撑开,像是要被撕裂,抽出的时候,穴口的粉唇都会依依不舍地翻出来一点,又被下一次插入顶回去。

液体随着抽插越来越多,把整个阴部浸得水光淋漓,撞击时带着细微的“噗嗤”声。

两人保持着面对面侧入的姿势抽插了二十多分钟。

镜头里只能看到男人精壮的小腹和女人雪白的腿根,那根肉棒在粉穴里不知疲倦地进出,女人的大腿随着节奏轻轻颤抖……

然后镜头晃动,应该是两人在换姿势。画面一闪,重新稳定下来,这次继续采用固定机位。

镜头里,只能看到四瓣屁股交叠在一起两片雪白,两片小麦色。

此时那两片小麦色的臀瓣正一下又一下地抬起落下,粗大的肉棒连接在两人之间。

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巨大的力气,整根没入那雪白的臀沟之间。

雪白的臀肉被撞得轻轻颤动,荡起层层的肉浪。

啾……嗯……滋……滋啾……唔唔……嗯滋……虽然看不到两人的头部,但啧啧的水声显示两人应该是在热吻,唇舌交缠的水渍声混着呼吸的急促,让人听了充满遐想。

啪…啪…啪…一声声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在视频里回荡,不停的有淫液从两人的结合处飞溅,女人那两只悬在空中的玉足随着撞击无助地上下摇晃,划过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足弓绷紧又松开,像是承受着巨大的快感。

啪啪啪……男人逐渐加快频率,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女人的呻吟声也压不住了,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声长长的…嗯……带着哭腔,又像是濒临崩溃。

呃呃…轻点…女人的声音带着求饶的颤意。

男人撞击的臀部突然戛然而止,而他那紧贴着雪白臀肉的蛋囊开始震颤收缩,已经开始在女人体内射精。

啊~~~……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失声娇吟,颤抖着承受着男人的浇灌,男人的屁股每抖一下,女人的翘臀就哆嗦一下,像是被电击般一下一下地抽搐。

那双悬空的玉足猛地绷直,足尖朝天,剧烈地颤抖了十几秒,然后才慢慢松弛下来,无力地垂落。

足足持续了一分钟,男人的射精才停止,接着男人缓缓抬臀,粉唇随着男人的抬起,缓慢的吐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后,肉棒彻底脱离粉穴小嘴。

她的小穴口几乎正对着上方,精液像涌泉一样慢慢流出,一股接着一股的,在菊口汇聚成一小滩,然后滴落身下的床单上,穴口还在颤动着,像是还在回味着什么,每颤动一下,就有更多精液被挤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淌。

视频快结束的时候,我撸动肉棒的手也加快速度,眼睛死死盯着视频里那个流着精液的雪白臀瓣,下一刻我闷哼一声,一汩汩精液喷薄而出,射在床单上……

射精之后,我喘着粗气,心理一阵苦笑,我他妈堂堂一个顾家大少,居然有一天对着别人的视频手淫。

释放完之后,我本想关掉手机,但是看到下面还有一个视频,忍不住还是点开了。

这次的视角依然是背影,而且角度找的很刁钻,刚好拍到男人的胸膛以下。

男人光裸着坐在床边,双腿微微分开。在他身前,一个身材苗条的女人背对着镜头跪在地上。

女人穿着一件丝质睡袍,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臻首埋在男人胯间,上下起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侧脸,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耳垂,她的背影纤细窈窕,跪在地上时脊背挺直,却又带着一种柔顺的姿态。

咕唧……咕唧……随着她头部的动作,清晰的水声从两人之间传出。那是唇舌与肉棒纠缠的声音,她低头的时候,能听到一声闷闷的吞咽声。

哈……呼……男人舒服得不停哼唧,胸膛起伏着,接着他伸出手,抚摸着女人的后脑勺,从头顶缓缓滑到后颈,手指摩挲着她乌黑的秀发。

像是在撸猫,带着一种掌控的满足和宠溺。

接着画面一闪,女人似乎想往后撤,头部微微抬起,想要退开。别动…

射嘴里…男人的手猛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又拉了回来,将她的脸抵在自己小腹上。

哦~~……舒服女人却是闷哼一声,娇躯剧烈颤抖。

她的双手撑在男人大腿上,手指收紧,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像是吞咽,又像是窒息。

一分钟,足足一分钟,男人的手才松开。

女人慌忙抬起头,用手捂着嘴,踉跄着扑向一旁的垃圾桶。

她趴在垃圾桶边,身子一耸一耸的,咳……呸……一声吐痰声,带着液体落进垃圾桶的闷响。

她喘息着,又咳了两声,然后“呸”地又吐出一口。

胸口剧烈起伏,披散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只能看到露出的那一小截下巴,下巴上挂着的一缕白色液体,正缓缓往下淌,滴在睡袍的领口上。

视频到这里结束,口爆!

我突然有些羡慕夜风这个家伙,虽然没看到女人的容貌,但是光看背影就知道这女人何等的美貌。

这家伙,手段虽然下作,但竟真把一个原本抗拒的女人,用这种卑劣的方式一步步驯服了。

作为男人,我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当女人愿意为你口交的时候,她的身体和心理防线,其实已经悄然瓦解了大半。

视屏的下方,一大群人还在疯狂刷屏。也许是刚才释放过此刻进入贤者模式的原因,再看那三个视频,心理竟有一股莫名的烦躁。

我深吸一口气关掉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仿佛也掐灭了心底那点被视频撩起的燥热。

也许是昨天释放的原因,这一夜居然睡得格外舒服。

早上起来,我算了算日子,这已经是轻雪离开的第四天了,估计还有三天差不多回来了。

想着她这趟出去确实辛苦了,趁着她没回来之前,我准备今天去商场给她挑选一个礼物。

出了门,我让孙勇去公司盯着,自己则准备开车去市中心的奢侈品商场。

车子还没启动,远远地看到秦姨从后面的小路走了过来,身上穿着一件一字领宽松衬衫,露出一截白皙小臂,下身搭配的是黑色高腰包臀中长裙,黑色面料紧紧贴合身形,走路时,裙身顺着腰胯的曲线轻晃,藏着一股说不出的柔媚。

我撇了撇嘴,这女人被我浇灌的倒是愈发娇美了。

有了上次的经验,我生怕顾南枝再出什么状况,也没着急走,坐在车上朝她按了按喇叭。

秦姨走到跟前,看了看车内,发现就我一个人,皱眉道:“你一个人干嘛去?”

那语气,活脱脱像妻子逮着要去洗脚城的丈夫。

我有些无语,反问道:“你又干嘛去?我妈呢?”

“在家修仙呢。”她没好气的揶揄了一句,然后又瞪了我一眼,“问你话呢,别转移话题。”

“去商场,轻雪出差快回来了,打算给她挑个礼物,弄点小惊喜。”我老实回答。

秦岚撇了撇嘴,“有了媳妇忘了娘。”然后她眼珠子转了一下,“你等着。”

然后转身又往来时的路回去了。留下一脸问号的我。

多时,还是那条青石板小径,两个身影缓步而来。

只见顾南枝穿着一身浅灰色的阿迪达斯运动套装,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头上压着一顶同色系的鸭舌帽,脸上还戴着一个大大的黑色口罩,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眸子。

饶是如此,那身段和气质,依旧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扎眼。

两人走到车跟前,顾南枝直接拉开车门坐进后座,秦岚则是站在驾驶门旁,朝我一扬下巴,“下来,我开车。”

我有些懵逼地下了车,“你们干嘛去?”

“逛街啊。”秦岚白了我一眼,“还愣着干什么,上车啊。”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本来想绕到副驾坐,但身体仿佛不听使唤,鬼使神差地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后座上,顾南枝倚着靠背,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双臂环抱在胸前。

见我进来,她瞥了我一眼,目光便又投向车窗外,仿佛前面有什么绝世风景,看得无比专注。

那身休闲的运动服也掩不住她胸前鼓鼓囊囊的饱满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我妈的尺寸我倒是知道,D罩杯。

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萦绕在车厢里,很淡,是她身上特有的体香。

知道她不爱说话的性子,我率先开口:“这几天……感觉身体怎么样。”

为了打开话匣子,我随意地问了一句。

问完,我就知道这句话有多废话。

自从上次她高烧后,这几天无论多忙,我每天都会抽空去她那里一趟,甚至让秦姨找了私人医生为她做了全身检查。

可以说她的身体情况,还不如我了解得透彻。

果然,问完之后她又瞥了我一眼,“好了,不犯了。”

声音有点清冷,却带着点温度。

车子缓缓启动,往商场驶去。

车厢里一片安静。

很久没有和老妈一起出门了。

小时候,她倒是经常牵着我的手,带我去吃各种好吃的,去游乐园,去海边,那时候的她,倒是很温柔。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随着我渐渐长大,她对我越来越疏离,那份亲昵仿佛被无形的什么东西给隔离。

而我,也因为心底那见不得光的邪念,若有若无地逃避她。

长此以往,这就导致我们母子之间形成了一种极其古怪的相处模式。

我知道她心里是在乎我的,那份血脉相连的羁绊从未断绝,而我,更不用说,她在我的世界里占据着何等特殊的位置。

想起上次抱她去医院的时候,那紧密无间的身体接触,那慌乱的心跳交织…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那无形的东西上裂开了一小点细缝。

车子行驶了半小时,终于到达了市区。

商场里人潮涌动,顾南枝和秦岚走在前面,两人身材都是极品,一个高挑清冷,一个丰腴妩媚,即使穿着低调,也难掩那份骨子里的贵气与风情,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辛亏我妈戴着口罩,不然要是看到我妈那张绝色鹅蛋脸,不知道要造成多大的围堵。

其实两人年龄相差不大,秦岚只比我妈大两岁,但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秦岚戴着墨镜遮去半张俏脸,只露出雪白的下巴和红润的嘴唇。

下身的包臀中长裙把臀部绷得浑圆,裙摆处开了一道小叉,白皙的小腿露在外面,脚上的高跟鞋踏在青石板上,裙摆随着小碎步轻轻掀起,既有一种动态的诱惑,偏偏还带着一股不可亵渎的端庄。

而我妈虽然穿着普通的休闲装,但她身材高挑,一米六八的个头,那从小便是顾家大小姐养成的气质,是普通衣服挡不住的。

她走路的姿态从容优雅,像一只高傲的天鹅。

明明穿着最普通的运动服,却硬是穿出了一种高定礼服的感觉。眉眼间那股清纯中带着点妩媚的气质,让她看起来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此刻两人走在一起,秦岚戴着墨镜,红唇雪肤,气场全开,倒像是带着女儿和儿子出门的贵妇。

顾南枝在她身边,更像是个气质清冷的姐姐,而我活脱脱像个跟班小弟。

两人领路随意地逛着,秦岚不时地指指点点,顾南枝只是时不时地点点头。

我也目光搜寻,心里想着待会给轻雪买个什么礼物才好。

珠宝首饰对我们这样的家庭来说反而最没有意义,衣服鞋子反而是最好的选择,毕竟丈夫亲手挑选的穿搭对女人来说反而更有爱意。

跟着两人逛了几家服装专卖店,全程都是秦岚不停地拿着衣服在自己身前比划,顾南枝倒是兴趣缺缺,不时用淡淡的眼光瞥我一眼。

终于在走出一家专卖店后,南枝再次侧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清冷的声音响起:“你准备买什么送给沈轻雪。”

我有些无语,她好歹是你儿媳妇,你这样直呼全名真的好吗。

现在想想,顾南枝从小就不喜欢轻雪,每次邀请我去小楼吃饭的时候,也只是邀请我一个人。

以前我也问过轻雪有没有得罪过我妈,轻雪委屈巴巴地道:我崇拜你妈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得罪她?

曾经的商场女王,又是彭城第一美女,这是多少女人崇拜的偶像。

“买双鞋子吧。”我想了想说道。以前给轻雪买过不少衣服,鞋子却是很少买。

“那去三楼吧,那里都是鞋子专卖店。”秦岚说了一句,然后拉着我妈在前面带路。

到了三楼,逛了一圈,我目光停留在一家Rene Caovilla的品牌店前。

透过玻璃墙,能够看到各种款式的高跟鞋。

顾南枝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瞥了我一眼,带着秦岚走了进去,我跟在身后,推门而入。

店内装修低调奢华,一个穿着制服的服务员迎上来,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

“先生女士,欢迎光临Rene Caovilla。”

“我们品牌源自意大利,是皇室贵族和众多国际巨星的挚爱,每一双鞋都是手工打造。”

我点点头,目光在店内搜寻。

各式各样的高跟鞋整齐陈列,有简约的纯色款,有镶满水钻的华丽款,每一双都很漂亮,反正我也不懂,就是感觉很漂亮。

在店内逛了一圈,我的目光落在店内中心一个单独摆放的柜台。

那是一个透明的玻璃展台,台上只有一双高跟鞋,我好奇的走过去,俯身细看。

这是一双浅口细跟高跟鞋,鞋面是香槟色,材质像是某种顶级的缎面。最特别的是鞋面上镶满了透明的水钻,优雅而璀璨。

整双鞋摆在那里,倒像是镇店之宝。

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轻雪穿上它的样子,纤细的脚踝,微微弓起的足弓,被香槟色缎面衬托得愈发白皙的脚背,还有那被高跟拉伸出的小腿线条……

“先生眼光真好。”服务员走到我身边,声音里带着由衷的赞叹,“这双鞋是Rene Caovilla今年的限量款,全球只有五十双。是品牌创意总监从银河系汲取灵感设计的,每一颗水钻都是手工缝制上去的。整个彭城,我们店也只配了这一双。”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点骄傲:“前几天有个太太想买,我们都没舍得卖,想留着给真正懂它的人。”

我听着,心里暗笑,还留给真正懂它的人?我本身就是做生意的,对她这套说辞自然不会当真,但是对这双鞋却是很满意。

我刚想开口让她打包起来,顾南枝却是走了过来,淡淡的道:“这双我要了,包起来。”

我有些无语,不是,顾南枝你什么意思嘛。

服务员有些为难地看着我,又看看顾南枝,脸上保持着职业又尴尬的微笑,顾南枝也淡淡的看着我,没有说话。

秦岚站在一旁,双手抱臂,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包起来吧,给她。”

我无奈道,没办法,别说一双高跟鞋了,这女人现在说一句要天上的星星,我也得想办法给她摘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当我说完之后,她的嘴角明显勾起来了一点,弧度很浅,但确实是笑了。

这双让给顾南枝后,我只能在重新找一双。

这次不用我选,顾南枝主动帮我挑选了一双,款式简约大方,鞋面上有一个小巧的蝴蝶结装饰,优雅中带着点俏皮,看起来很适合轻雪。

秦岚也挑了一双,是黑色的绒面款,鞋跟是今年流行的方跟,看起来舒适又性感。

一下子卖出去三双,服务员显得更加殷勤了,打包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等服务员算好账,秦岚刚要从包里掏出银行卡,顾南枝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带钱了吗?”

秦岚扬了扬手中的银行卡:“带了。”

顾南枝再次淡淡地道:“你带钱了吗?”

秦岚愣了一下,然后默默地把银行卡放回包里:“没带。”

我:“……”

我无语地看了一眼像是母子的她娘俩,然后默默地从自己口袋里掏出银行卡递了过去。

我当然不会傻到认为顾南枝会在乎这点钱,但我一时间也搞不清楚她的用意。

结完账,走出专卖店,顾南枝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那身休闲的运动服都掩不住她身上那股少女般的雀跃。

“你们还有什么要买的吗?”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一时间也不着急了,想着再陪她们逛一会,毕竟和顾南枝在一起逛街的机会可不多。

顾南枝指了指远处一家Wolford门头的丝袜店,淡淡道:“去买几双袜子吧。这半年我丝袜少了不少,也不知道你秦姨天天洗衣服把我丝袜都洗哪去了。”说完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我。

我一个哆嗦,有些心虚地把头撇向一边,假装看旁边的橱窗。

见顾南枝向丝袜店走去,我拉着秦岚落后几步,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道:“不是,你怎么回事?用过的袜子没洗好了放回去?”

秦岚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你好意思说?你哪次不是把丝袜撕得稀巴烂,我怎么放回去,拿胶水粘吗?”

我:“……”哑口无言。差点忘了这茬。

走到店门口,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丝袜和内衣,想着都是女人的用品,我一个大男人不好进去,就提议在门口等她俩。

“走吧,给轻雪也挑几件。送她丝袜是对她身材的认可,或许比送高跟鞋的效果还好。”顾南枝说。

“真的吗?”我有些好奇,看向秦岚,实在不明白女人的心理活动。

秦岚忍着笑,点了点头,拉着我的胳膊就往里拽。

店里的丝袜各式各样,尤其是模特身上的样品,那薄薄的面料,带着诱惑,看得人目不暇接。

我一个大男人也不好意思像秦岚那样拿在手里摩挲感受,只能用眼睛挑选。

然后我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我过久目光停留的地方,顾南枝就让跟在身后的服务员把丝袜包起来。

我暗想:还是老妈懂我,知道我一个大男人不好意思开口,自己主动帮我给轻雪挑选。

一连挑了七八双不同款式和厚度的裤袜,我感觉差不多了,才停止搜索。秦岚也挑了几双,我看了一眼,都是筒袜和过膝袜,没有挑选裤袜。

她这是……怕我再撕?我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她脸色一红,瞪了我一眼。

服务员算好账,这次不用说,我主动去付了钱。

付完钱,顾南枝突然转过身来看着我,淡淡的道:“你不给轻雪买几双吗?”

我:??????

不是,合著刚才我眼神示意包起来的那七八双,都是你给自己买的?

秦岚捂着嘴拼命地憋笑。

看着顾南枝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我默默地转头,随便让服务员挑了几双,然后打包付款。

出了商场已经十二点钟了。秦岚提议吃过饭回去,我今天反正也没什么事,自然没什么意见。

在商场一楼的私房菜馆,随便点了几个菜,酒足饭饱之后,便准备打道回府。

车子行驶在路上,我和顾南枝还是坐在后座。此时已经是午后一点多钟了,逛了一上午,往车里一坐,浑身都很疲惫。

扭头看了一眼顾南枝,她闭着美眸,呼吸均匀,看样子已经睡了。

我妈一直都有午睡的习惯,这个点往常在小楼里估计已经躺在床上了。

见她头来回摇晃,好看的眉毛皱起,因为头没有倚靠,显然睡得不踏实。

我想把肩膀借给她靠一靠,但是又怕惊醒了她。

在我内心犹豫不决的时候,车子经过一个减速带,晃动了一下,她的脑袋一歪,顺势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几缕柔软的发丝扫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微痒。

那股清暖的体香,瞬间变得更加浓郁,丝丝缕缕地传入我的鼻子,轻轻撩拨着我的心弦。

我的身体绷紧起来,心脏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一股莫名的躁动在血液里奔涌。

虽然上次抱她去医院时,我们有过更紧密的接触,但那时她发高烧,我满心都是担忧和焦急,根本顾不了其他。

不像此刻,酒足饭饱,正是思欲得时候,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得脖子上,柔软的发丝蹭着我的皮肤,那份毫无防备的依赖姿态,像一颗火星,点燃了我心底被压制得邪念。

那份邪念在脑海里叫嚷:多好的机会!低头,亲她的额头!伸手,搂住她的腰,感受那份柔软!揉捏她胸前的D罩杯奶子!

另一份理智也在拼命抵抗:顾清风,这是你妈,你的亲妈,你这个畜生,你怎么能有这种龌龊的念头!

我咬着牙,废了好大劲才压抑住那叫嚣的邪念,心理暗暗松了一空气,真怕有一天把顾南枝给强了。

车子还在行驶着,她靠着我的肩膀,但随着车身的微微晃动,脑袋还是有些轻微的摇晃,眉心微微皱着,睡得好像不是太踏实。

我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抬起那只靠近她的手臂,然后手臂从她身后绕过,搭在在她的另一侧肩膀上。

她的身体很软,隔着运动服的衣料,能感觉到那温热的体温。

我的手悬在她肩头,然后落下,让她的头靠在我的臂弯里,手掌也下意识的搂在她的腰上她的腰很细,却带着成年女人的肉感,不是少女那种单薄的纤细,而是恰到好处的丰盈,摸上去软软的,又不失紧致。

我僵硬地保持着那个姿势,大气都不敢喘。

砰砰……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窗外的街景不断后退。

她的头靠在我的臂弯里,呼吸均匀,那热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喷在我的脖子上,带着淡淡的甜香。

缕缕发丝蹭着我的脸颊,痒痒的,让人舍不得躲开。

我低下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睡颜,口罩上车的时候就已经摘下,此刻露出了那张让彭城无数男人魂牵梦绕的脸。

睫毛很长,鼻梁秀挺,淡樱粉唇色此刻微微抿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阳光从车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她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车子经过又一个减速带,微微颠簸了一下。

她的身体随着晃动往我怀里蹭了蹭,脑袋在我臂弯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身体也整个贴了过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以及肩膀的弧度,后背的起伏,还有贴在我手臂外侧的那对D罩杯。

隔着两层薄薄的面料,那份柔软却清晰得像是没有阻隔。

车子晃动,D罩杯一下,又一下,刮蹭着我的手臂。

那种触感……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软,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像是装着温水的丝绸袋子。

我的身体再次僵硬起来,搂着她腰的手也下意识的往上移了移,触碰到了她另一侧乳房下方的轮廓,这下好了,一左一右全部感受到了。

理智告诉我,赶快把手拿开,待会被发现,会被顾南枝从车上扔下去!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的时候,车子突然停了下来。

我一个激灵,所有的旖念瞬间被惊醒。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秦岚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到家了。”

她扭过头来,目光落在我身上,然后又落在我那只搭在顾南枝腰侧,手指还停留在那不该停留的位置上的手。

秦岚的嘴角抽了抽,然后飞快地扭过头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与此同时,怀里的人动了动。

顾南枝缓缓睁开眼,那双清冷的眸子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雾,落在我的脸上。

四目相对。

她就那样看着我,眼底的神色从迷茫渐渐变得清明,然后……

然后她垂下眼睫,目光扫过我那只还搭在她腰侧的手。

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僵硬地保持着那个姿势,脑子里一片空白。完了,要被扔下车了。

可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坐直身子,伸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动作从容优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下了车,在后备箱拿东西的时候,秦岚贴着我的耳朵,揶揄道:“手感怎么样?”

我干咳一声,心虚的看了一眼在远处等待的顾南枝:“别瞎说,没摸到,就……就感受了一下轮廓。”

噗嗤…秦岚没忍住笑出声了,然后妩媚的看了我一眼:“你平时多看一会,我都得受那么一遭,今天都感受轮廓了,我得遭多大罪。”

“我可告诉你,我例假来了,晚上别给我打电话。”说完,扭着屁股拿着东西走了。

我摸了摸鼻子,一脸的无语。

………

小楼内刚进入小院,走在前面的顾南枝突然回过头来,紧紧盯着秦岚。

秦岚被盯得有些发毛:“干……干什么?”

“谁让你把车开得这么稳的?”顾南枝轻哼一声,有些不满,“车子的摇晃幅度这么小,他能感受到什么?”

秦岚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都是柏油路,我开成飞机,车子也不会摇晃一下。再说了,过减速带的时候,我已经尽量加速了,你还想我怎么开,撞路边的隔离带吗?”

“拉不出来屎还怨茅厕啊?你自己不能使劲往上贴啊。”

顾南枝不服气了:“我怎么没贴?都拱他怀里了。还有,你开这么快干嘛?手刚伸上来,你就到家了。”

秦岚彻底无语了。刚才还嫌车子开得稳,现在又嫌快?

“手伸上来又能怎么的?”秦岚撇撇嘴,“你不会认为他会把手伸进衣服里吧?”

“我就不明白了,你勾一勾手指,那臭小子都得像哈巴狗一样给你跪下舔脚。你废这劲干嘛?”

“滚……”顾南枝脸一红,“我是他妈,我怎么能勾引自己的儿子?要勾引也必须是他勾引我。不像有些人,拽着人就往屋里拉,迫不及待地就换上丝袜。”

说到这里,顾南枝又故意娇喘了几下,有模有样地学道:“岚儿……岚儿……”

秦岚:“……”

秦岚被气笑了:“不是,你这听墙角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然后她不甘示弱地摸了摸自己的俏脸,顾影自怜道:“哎呀,这被男人滋润过就是不一样,感觉自己又年轻了十岁了呢。不像某些人,收藏的丝袜都快包浆了。”

说完,推开前面的顾南枝,扭着屁股走在前面。

只留下咬牙切齿的顾南枝,她心理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让你也天天听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