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抱她到卧房,浑身都湿漉漉,自然没有到床上,而是对镜坐着。
女孩子靠在他胸口,皮肤被阳光晒得泛粉,花瓣一样的颜色,鲜妍而柔软。
“卢西娅。”他再次确认:“我们真的玩吗?”
“为什么不?”卢西娅反问,生活闭塞,她对未知世界永远充满好奇。
他开始触摸她,隔着湿透的缎面,从她的手臂一连抚到腰间的衣带。
光洁、潮湿的绸缎紧紧裹着少女的肉体,在起伏,在颤动。
他呼吸加重,将布料全部扯开,像撕开果皮,赤裸裸把她剥了出来。
她直起身,也想解开他的衣服,然而摸索半天也不知道男性的服装如何解开。
卢修斯闭着眼睛,感受妹妹柔软手掌在自己上身探索,长出一口气。
“还是我来吧,宝贝。”
两人全身上下都变得赤裸。
卢修斯尽量把翘立的性器按下去压着,好让妹妹坐在自己大腿上。
她实在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子,手如上次那般,轻柔地触摸他坚韧、分明的肌肉。
他把手按在她的大腿根部,来回滑动,感受那里柔滑、软绵的触感,诱哄道:“卢西娅,腿分开一点。”
她顺着他的手按压的力度,打开腿,露出娇嫩的花苞。
卢修斯乍看一眼,感觉胸内快要沸腾,神智快要消失,他用力摁她的腿,叠起她的膝盖,把她内里完全袒露。
他骤然粗暴,吓了卢西娅一跳,她不确定地抚摸他的手臂:“哥哥。”
“抱歉卢西娅,我太激动了。”卢修斯竭力控制吐息,他不敢抚摸她的私处,只用视线扫揽她敞开的腿间。
那里似乎开始湿润,亦或是本来就容易给人湿软的错觉,是半吐的花蕊,形状像杏仁,很圆润。
不禁让人联想,插进去后,是不是会被磨得充血,捣得软烂,一下一下痉挛着裹紧他。
他盯那里太久,时间仿佛静止,卢西娅不明白有什么好看的,所有人都要藏起来的、用来排泄的地方,她每天都要层层翻开来,洗得很干净,不由得催促道:“哥哥,你看完了吗?”
他怕再多看一眼,会难以自抑摸上去,点头说:“好了。”
卢西娅合起双腿,开始对哥哥那里好奇:“卢修斯,我也想看你的。”
她知道男人那里和女人不一样,雕塑那儿是两颗小圆球,上面伸出一条小虫,她一直觉得很丑,哥哥这么好看的人,下面也长那样吗?
卢修斯怔了怔,拒绝道:“不行。”
女孩子撇撇唇,不服气问:“为什么,你也看了我的。”
“你会被吓到的,卢西娅。”
“能有多吓人,我摸过雕塑上的呀。”
“你不懂,完全是两个东西。”
他越不允许,她越跃跃欲试,甚至大胆去摸他的大腿,卢修斯摁住她的手,嗓子哑了:“真的不行。”
他不确定,妹妹的手要是抓住他的阴茎,自己会不会马上射出来,或者插她的小手。
卢西娅理直气壮道:“你自己说过的,公平是很重要的美德,为什么只拿来要求我。”
“好吧。”卢修斯无奈道:“那给你看。”他引着她的手到腿间,打开腿,一根粗硕深红的肉棒即刻跳了出来,猛兽出笼般,重重打在她手掌上。
卢西娅真被吓了一跳,确实很不一样,这是什么怪物,她都怀疑是个有生气的活物,不是身体的一部分。
她手指瑟缩了一下,它反过来戳她柔嫩的掌心,头部硬如磐石。
卢修斯低笑一声:“还看吗?”他恶劣地挺腰,往她手心撞。女孩子蒙了片刻,慢慢握住它,一只手竟无法圈紧,比她的拐杖还粗。
“你别说话哥哥。”她声音变小,好像怕惊扰这邪恶的怪物:“我感受它一下。”
卢修斯不说话了,他压抑吐息,眼神晦暗地紧盯一无所知的妹妹。
她感受事物的时候,抚摸总是很轻,很细致,没有任何色情意味,歪着小脑袋,聚精会神沉思。
一只手握住固定它,另一只手则用纤细的指尖,从头捋到尾,羽毛般撩动。
越抚摸,越轻撩,越膨大。
她没想到,这怪物每一寸都超出既往认知,它怎么还长了好几根血管,缠着硬实的筋肉突突跳动……
“好烫。”她小声抱怨,指尖无意间刮过顶端那个湿润的小孔,沾了一手粘腻的液体,她顿时慌了起来:“哥哥,你在出血吗?”
她触碰龟头那一刹那,卢修斯猛地仰起头,从喉咙深处逼出一声粗喘。
“不是血。”他强压欲念,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好了卢西娅,别摸了。”
她把沾染液体的手指放到鼻间闻了闻,一股浓郁的咸涩味,让人有些发晕,有些发热。
她不知道这是雄性发情的味道,只知道,好像确实不是血。
卢修斯被她这副潜心研究的单纯样子一激,理智瞬间崩塌,忍不住摁住她的腰,把她腿心压到肉棒上,性器毫无阻碍相触、紧贴,硬嵌入软,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喘息。
“夹紧腿。”他声音沉沉命令:“我要开始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