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在腿间凶猛进出

她没想到那根邪恶的器官卡在腿间,能带来一种隐隐约约的酸软与快感,而且夹紧腿,缠住他的腰,那阵快感愈加明显。

他开始动了。

他掐住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她,粗长在她腿间厮磨,冒出、隐没,没多久就复上一层湿淋淋的爱液,随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潮湿水声。

她这才发觉,这些水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

哥哥此时抬起头,含住她的唇——不是吻,是含,他的嘴张得比平时大,完全裹住她的唇瓣,贪婪地吮吸。

他仿佛在吃她,吃完嘴又舔了舔她的嘴角、脸颊,再埋首入胸,开始吃她的奶子。

她被这种陌生体验占据,身体仿佛不由己控,喉咙很痒,只能黏黏糊糊呻吟。腰也好酸好软,仿佛奶油,甜腻地融化,缓缓塌陷在他怀中。

“别动了,哥哥……”她埋头在他肩膀,酡红的脸颊不断磨蹭他的脖子:“腰好疼……”

卢修斯停下,以为她是不舒服了,捧起她的脸看她,女孩子一副恍惚失神的表情,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看起来很舒爽。

尤其她的大腿把他的腰夹得更紧了,绵绵软软的腿肉拥拥挤挤地裹着鸡巴,像要把它吃到身体里。

他准备继续动,听到她又喊了出声:“你再动动……再动动。”

卢修斯轻笑,垂下头,蹭了蹭她的鼻尖:“刚才不是让我别动吗?现在又要动?”

女孩子心灵纯挚,很诚实地交代自己感受:“你不动下面就好痒。”

“怎么痒?”他轻吻她的下巴和耳廓,低沉的声音和绵密的亲吻像网一样笼罩下来:“痒到想要一个硬东西蹭它是吗?”

“……嗯。”她怯怯地回,忽然感觉下半身腾空,连忙抱着他脖子,腿缠住他的腰:“哥哥,去哪儿呀。”

“去床上操你。”

“操”,这种淫猥的粗话她肯定没听过,是他在军营听来的下流词。

也许他本质就是一个野蛮不堪的下流货,一个彻头彻尾的恶棍,披着贵族文明的外衣,追求的只有野兽一样的乱伦性交。

他把她放倒在鹅绒床上,垂头,怜悯地望着她。

多可怜的小家伙啊,他说这样的话她也不会生气,只是惑然,大腿微微分开,阴阜已经被磨红了,好像被操过一样,是摧残后的花骨朵。

他倾身上前,粗硬的性器再次抵了上去。

好湿,好软,滑腻的花唇裹着他,一直在流水。

他着魔般看着自己丑陋的鸡巴在妹妹的腿间凶猛地进出,肮脏玷污纯真,淫邪亵渎神圣,深深满足了他的破坏欲。

他摁住她乱动的腰,对着她探出头来的小阴蒂,用胀硬的龟头、青筋浮凸的柱身不断碾磨,折腾得更红肿。

女孩子嘤咛不停,快感太强烈,折磨得她浑身发抖,眼泪和津液都缓缓淌出,混着他舔她的液体,一张脸全是湿痕,可怜,又淫荡。

她很快痉挛着泄了身,纯洁如白羊的肉体一颤一颤,小穴张合着大股大股涌水,腰肢绷紧,抬起又落下。

卢修斯猜到她大概很容易高潮,但没想到这么快,他的下体仍旧肿胀高翘如毒蛇,蓄势待发,一片淫湿。

但她的感受更重要,他把她抱到怀里,温和地抚摸她颤栗的脊柱,擦她腿间和脸上的液体。

她在他怀里窝了片刻,呼吸渐渐平息,卢修斯正准备继续,却见她抖着肩膀,哭了起来。

他立刻慌了,抬起她的下巴擦眼泪,低声问:“怎么了我的宝贝,弄疼你了吗?”

“是魔鬼!”卢西娅惴惴不安,内心烧灼:“我刚被魔鬼附体了……”她哭着埋入兄长的颈窝,眼泪弄得他胸口一片咸涩湿润:“我……我好害怕。”

卢修斯抱着她,耐心问:“我没有看见魔鬼,为什么会觉得有魔鬼呢。”

女孩子颤着睫毛,眼泪仍在扑簌簌下落:“圣人说过,身体强烈的快乐就是魔鬼,追求这种快乐就是犯罪。”她呜咽起来:“怎么办哥哥,我犯罪了!”

“这不是罪。”他努力说服她:“快乐怎么会是罪?就算是罪,也是我先犯下的,你是无辜的明白吗?”

女孩子摇头,她在信仰问题上十分顽固——她就是体验到欲仙欲死的极致快感,她就是充满了罪恶的渴望,她已经坠入道德灾变的深渊,她犯罪了。

卢修斯拿这样的妹妹没有办法,她的身体有多柔软,有多容易高潮,她的心灵就有多坚硬,没有一丝缝隙。

劝说无济于事,他只能拥抱她,心里亦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