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静得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莉莉丝站在床边,暗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像两点燃烧的火星。她光着脚,脚踝处的皮肤在微弱的路灯光线下泛着病态的苍白。
川波翔太半撑起身子,喉咙发干。
“……饿?”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莉莉丝没有回答,只是又往前迈了半步。她的尾巴在身后不安地甩动,桃心形的尖端偶尔扫过床单,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翔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
“莉莉丝……你说的饿,是……到底需要吃什么?”
“该不会… 和我猜的一样… 吧…” 翔太这样想着。
沉默。很长的沉默。
然后,莉莉丝终于开口了,声音低哑,像被砂纸磨过:
“……精液。”
翔太的脑子有一瞬间是空白的。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
“……啥?”
莉莉丝垂下眼睫,长长的黑发遮住半边脸。
“魅魔……需要男性的精液。”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像在背诵某种残酷的判决,“那是……我们汲取生命力的唯一方式。”
翔太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不是没看过那些成人向的奇幻作品,当然知道很多故事里魅魔都是这样设定的。
可当这个设定从面前这个看起来脆弱又真实的女孩嘴里说出来时,冲击力完全不同。
“……所以你这段时间……一直在饿肚子?”
莉莉丝轻轻点头,尾巴尖垂了下去,像失去了活力。
翔太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坐直身体,把被子往腰上拉了拉。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用最平静的语气说:
“我明白了。”
莉莉丝微微抬眼,有些意外。
翔太挠了挠后脑勺,避开她的视线:
“那个……既然是这种需求的话,我可以自己……嗯,准备好给你。不需要……那个,真的做那种事。”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是含糊带过。
“我尊重你,也不想勉强你做不愿意的事。所以如果只是……需要那个的话,我可以去浴室自己弄,然后给你。”
房间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几秒,莉莉丝才用一种夹杂着几分感谢,但又带着无奈的语气轻声说:
“……没用的。”
“欸?”
“自己取出来的……生命力已经流失了大半。”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只有在交合的瞬间,在极致的快感与释放中得到的生命力才是最纯粹、最浓郁的。那时候才能真正被我吸收。”
“否则……就像喝了掺水的牛奶,味道还在,却永远填不饱。”
翔太愣住了。
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女孩已经饿到什么地步了。
她能忍耐到现在,能维持着人类的模样和他说话,能克制着不直接扑上来,已经是极大的意志力了。
而现在,那份意志力似乎正在崩溃。
莉莉丝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的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线,红得近乎发黑。翅膀在背后缓缓展开,翼膜上的暗红色脉络开始微微发光,像有岩浆在里面缓慢流动。
“……翔太。”
她叫他的名字时,尾音带着颤抖。
“我……已经听不见你在说什么了。”
下一秒。
她的尾巴像鞭子一样甩出,精准地缠住了翔太的两只手腕。
力道极大,却又诡异地不疼,只是死死地固定住,不让他有任何挣脱的可能。
翔太瞪大眼睛,下意识想往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重量压住,完全动弹不得。
莉莉丝俯下身。
她长发垂落,像黑色的瀑布,把两人笼罩在一片私密的阴影里。
她的脸离翔太只有几厘米。
吐息滚烫,带着某种甜得发腻的花香。
“……对不起。”
她轻声说,声音里混杂着愧疚、痛苦和无法抑制的渴望。
“我……真的忍不住了。”
桃心尾巴的尖端轻轻划过翔太的锁骨,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雪白的牙齿。
翅膀完全展开,将整个床铺罩进一片黑暗的羽翼之下。
莉莉丝的眼睛里只剩下赤裸裸的饥饿。
她慢慢低下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不容抗拒的蛊惑:
“……让我……吃你吧。”
川波翔太的手腕被尾巴死死缠住,动弹不得。那条桃心尾巴的力道远超想象,却又诡异地不带来疼痛,只是一种绝对的、温柔的禁锢。
他能感觉到莉莉丝的体温正在急剧升高。
原本冰凉的肌肤此刻像发烧一样滚烫,贴上来时几乎要将他烫伤。
“……别怕。”
莉莉丝的声音低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在安慰,又像在蛊惑。
她俯下身,嘴唇轻轻擦过翔太的耳垂。
“我会……很温柔的。”
下一秒,她的手指勾住翔太的睡裤边缘,缓慢而坚定地往下拉。
翔太全身紧绷,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不是因为尾巴的束缚,而是因为一股奇异的、甜腻的热流正从接触的皮肤处疯狂涌入他的神经,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四肢酥软无力。
莉莉丝跨坐在他腰上。
她那件宽大的借用运动服早已被她自己扯开,露出里面毫无遮掩的雪白胴体。
胸前的弧度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两片黑翼轻轻扇动,带起一阵带着花香的暖风。
她低下头,红瞳近在咫尺。
“翔太……看着我。”
几乎是命令的语气。
翔太被迫对上那双眼睛。
瞳孔里仿佛有暗红色的漩涡在旋转。
然后,莉莉丝缓缓下沉。
那一瞬间,翔太大脑“嗡”地一声炸开。
不是普通的进入。
而是……一种被完美包裹、被无数细小褶皱同时吮吸、被温热湿滑的软肉层层挤压的、近乎毁灭性的快感。
尽管翔太还是个处男,但哪怕从常识上判断,他也知道,人类女性的身体绝对做不到这种程度。
莉莉丝的甬道像是有生命一样,在他进入的刹那便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蠕动、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寸一寸地吞噬他。
“啊……”
翔太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就感觉下腹一阵剧烈的抽搐。
太快了。
快得离谱。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适应那恐怖的包裹感,就已经到达了临界点。
“不……等——”
话音未落,第一波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他全身痉挛,在莉莉丝体内剧烈地释放。
莉莉丝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叹息。
她的翅膀猛地一颤,翼膜上的暗红脉络骤然亮起,像吸饱了养分的血管。
“好……浓……”
她低喃着,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抖。
“翔太的……生命力……好浓郁……”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第一波高潮的余韵还未消散,莉莉丝便又开始动了起来。
极慢、极深、却又精准到可怕的律动。
每一次下沉都让翔太感觉自己被彻底贯穿,每一次抬起又像要把他整个灵魂都吸出来。
第二波来得比第一次更快。
第三波几乎没有间隔。
翔太的意识开始模糊。
他隐约感觉到有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抚在自己的囊袋上,他听见莉莉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病态的欢愉:
“没关系的……就算你这里面射空了……”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颈侧,轻轻咬了一口。
“我也可以……把你身体深处的生命力……一点一点……转化成精液……再榨出来……”
“所以……”
她的尾巴缠得更紧,尖端颤抖着扫过翔太的小腹。
“全部……都给我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
第五次?第八次?第十次?
翔太已经数不清。
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像一台被过度运转的机器,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剧烈的抽搐和近乎痛苦的空虚感。
可莉莉丝没有停下。
她像一头终于挣脱牢笼的野兽,理智被彻底吞噬,只剩下对“食物”的原始渴求。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甬道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小舌头同时舔舐,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翔太最敏感的那一点。
翔太的视野开始发黑。
呼吸变得微弱而急促。
心跳……也开始紊乱。
他隐约意识到——
这样下去,自己真的可能会死。
可奇怪的是,在这种濒死的恐惧里,他竟然没有产生强烈的反抗欲望。
某种更深层、更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漫过他的胸口。
他吃力地看着莉莉丝那张因极乐而扭曲、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看着她眼底疯狂的红光,和偶尔才会闪过的、极其微弱的痛苦与愧疚。
“啊啊,算了吧,就这样吧”
翔太突然觉得很平静,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任由身体被一次又一次地榨取。
第十五次。
当最后一次射精带来的剧痛与虚脱同时席卷而来时,翔太感觉自己的意识像被抽丝剥茧,一点点从身体里剥离。
视野彻底暗下去。
耳边只剩下莉莉丝急促的喘息,和她忽然变得惊恐的声音——
“翔太?”
“翔太!!”
“不……不、不行……!”
“我……我做了什么……?!”
莉莉丝的声音从极乐的痴狂骤然坠入绝望的深渊。
她猛地停下动作,颤抖着捧起翔太的脸。
他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呼吸细若游丝。
莉莉丝的翅膀无力地垂落,尾巴也松开了束缚。
她慌乱地贴上他的胸口,听着那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心跳。
“不……不要……”
泪水从她眼眶涌出,一滴一滴落在翔太毫无反应的脸上。
“我不想……让你死的……”
“我不想……!”
她疯狂地思考着,脑子里一片混乱。
怎么办?
怎么办?
她在人间遇到的第一个人类,第一个善待她,给她住处,得知了她是魅魔也没有改变态度的人类,难道就要这样被自己亲手杀害了吗?
不行,她不要。
把生命力回流给翔太?可她目前吸取到的生命力连自己都喂不饱,根本没有多余的部分能回流给他。
莉莉丝抱着翔太的身体,浑身发抖。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
而川波翔太的意识,此刻已经彻底沉了下去。
像是坠入无边无际的深海。
冰冷。
黑暗。
没有声音。
没有光。
只有一种漫长的、近乎温柔的……下坠。
——川波翔太的回忆——
川波翔太的意识像一缕即将熄灭的烟,在无边黑暗的深海里继续下沉。
没有痛觉,没有温度,甚至连“害怕”这种情绪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他只是单纯地……往下坠。
坠向一个再也不用再忍耐任何东西的地方。
从小到大,他好像一直在被“允许”被欺负。
小学时,班上的人把他课桌塞满垃圾,他没敢说一句;中学时,有人把他的书包扔进厕所,他只是默默捡回来,晾干再用;高中时,后排的混混把他的午饭踩烂,他也只是低头说“没关系,我不饿”。
他没做过什么特别坏的事,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错。
他只是……太好说话了。
太懦弱,太不会反抗,太习惯把所有恶意都吞进肚子里,像吞灰尘一样。
长大后进了这家公司,本以为终于能像正常人一样活着。
结果发现职场不过是把校园的恶意换了更体面的包装。
前辈把锅全部甩给他,上司把不可能完成的业绩压在他头上,同事们当着他的面窃笑他“又在加班了呢,真努力哦”,却没人愿意在下班后和他一起喝一杯。
他无数次在深夜的出租屋里盯着天花板想:
“如果就这样消失,会不会轻松一点?”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几种方式,只是每次都因为“万一失败了更丢人”而作罢。
直到今晚。
直到莉莉丝骑在他身上,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榨取他,把他身体里最后一丝热量都抽干。
那一刻,川波翔太忽然觉得:
啊,原来可以这样结束啊。
不用自己动手,不用留遗书,不用面对任何人失望或厌恶的眼神。
只要闭上眼睛,让这个异常美丽的怪物把他吃干抹净就好了。
多好。
多干净。
————
所以当那只手从虚空里伸出来时,他没有动。
那是一只苍白纤细的手,指尖微微颤抖,像在黑暗中拼命寻找什么。
他知道那是莉莉丝的。
直觉这样告诉他。
但他没有伸手。
他只是继续往下沉。
更深一点。
再深一点。
直到那声音穿透了海底的死寂。
“翔太……”
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呼唤。
“翔太……你在哪……”
“不要走……”
“求你了……不要丢下我……”
川波的意识微微一颤。
他看见了精神世界里模糊的光影。
莉莉丝跪在无尽的黑暗中,翅膀无力地垂落,尾巴软软地缠在自己脚踝,像一只被遗弃的动物。
让他又一次回想起了与莉莉丝的初遇。
她对着虚空一遍又一遍地喊:
“翔太……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我没有想要你死的……”
“我不想……”
“明天……我还想吃你做的饭……”
“你上次做的那个……放了很多葱花的味噌汤……”
“还有煎蛋……你总是把蛋黄煎得半熟……”
“我想……还想再吃一次……”
“求你……回来好不好……”
“请不要…… 请不要丢下我……”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破碎。
最后只剩下呜咽。
川波翔太在深海里静静地听着。
心脏某个早已死掉的角落,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很疼。
却又……有一点点暖。
他想:
原来有人会因为吃不到我做的饭而哭啊。
原来……有人会觉得“没有我”是一件很糟糕的事。
原来……我这种人,也会被需要。
意识的边缘开始崩解,像沙子从指缝漏走。
他知道,再不抓住什么,就真的要彻底消失了。
莉莉丝还在哭。
翅膀在发抖。
尾巴在发抖。
整个人都在发抖。
川波翔太闭了闭眼。
然后,在最后一瞬。
他伸出了手。
不是因为求生欲。
不是因为害怕死亡。
只是因为……他忽然不想让那个女孩,再哭得那么难看了。
指尖相触的刹那。
整个精神世界像被撕开一道裂缝。
金红色的光芒从接触点爆发。
莉莉丝猛地睁大眼睛。
契约……成立了。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或许可以挽救翔太这即将消亡的生命的方法。
魅魔一族里,有一部分血统比较纯净的成员,可以与特定的吸食对象结成专属契约,莉莉丝不太懂具体的原理和规则,但是她曾听说过,缔结专属契约之后,这个魅魔就只能从契约对象身上吸取生命力,无法再从其他对象身上取食。
与此相对地,契约能够降低魅魔的能量消耗,同时提升契约对象生命力的纯度,从而使这个魅魔获得一个永久稳定的食物来源。
她甚至来不及去想“为什么我这个低阶的、正在逃亡的、连自己血脉力量都无法完全掌控的魅魔,竟然能缔结专属契约”。
她只知道——
翔太有救了。
她立刻调动体内刚刚汲取的、还滚烫的生命力。
那些原本应该全部被她吞噬殆尽的能量,此刻由于契约的生效,被强行截留出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比珍贵的一小部分。
沿着冥冥之中连接起两人的通道。
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
回流向那个即将熄灭的灵魂。
川波翔太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窗帘半掩,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几道细长的光条。
他睁开眼的第一感觉是——全身像被卡车碾过,又被晾在太阳底下晒了一整天。
手脚沉得抬不起来,胸口发闷,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铁锈。喉咙干得发疼,嘴唇裂开细小的口子,连吞口水都觉得费劲。
他偏过头,看见莉莉丝就跪坐在床边。
她没睡,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翅膀收得紧紧的,像怕惊动什么。她看见翔太睁眼的那一瞬,整个人明显抖了一下。
“……翔太?”
声音又轻又哑,带着没来得及掩饰的颤抖。
翔太想开口,却发现嗓子像被砂纸磨过,只能发出气音。
莉莉丝立刻俯下身,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脸颊,像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醒了。
“你……你醒了……”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泪水毫无预兆地掉下来,一颗接一颗砸在翔太手背上,烫得惊人。
“对不起……对不起……”
莉莉丝把额头抵在翔太的手背上,肩膀剧烈地抖动。
“我差点……我差点就把你杀了……”
“我明明答应过自己,再也不会伤害任何人……可我还是……”
“我是个怪物……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她哭得像个小孩,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
翔太看着她,胸口某个地方又酸又胀。他费力地抬起手,轻轻碰了碰莉莉丝的头发。
“……没……事……”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莉莉丝猛地抬起头,眼泪糊了满脸。
“怎么可能没事!你都……都快死了……”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把眼泪憋回去,却怎么也止不住。
“不过…… 契约……已经成立了。”她低声说,“从现在开始,我只能……只能接受你的精液。别的男人的,对我来说已经没有用了。”
翔太眨了眨眼,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
“契约?哦,难道是当时那个感觉像是某种精神连接的东西?”
翔太的大脑缓慢地思索着。
莉莉丝赶紧补充:
“但你现在这个样子……绝对不行。我不会再碰你了,至少……至少要等你能正常下床,能自己吃饭,能走路……”
她咬着下唇,声音越来越小。
“我……我可以忍。真的。”
翔太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气音说:
“……谢谢。”
莉莉丝又红了眼眶,却拼命摇头。
“该说谢谢的是我……”
她轻轻握住翔太的手,掌心温热。
“你能醒过来……就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
接下来的两天,莉莉丝几乎没离开过床边。
她给翔太喂水、喂粥、帮他擦身、换衣服,像照顾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每次翔太想自己动手,她都会红着眼睛说“别动,你现在连筷子都拿不稳”。
翔太其实已经慢慢恢复了力气。
第三天早上,他已经能自己坐起来,甚至能扶着墙走到卫生间。
中午吃完饭后,他看着坐在沙发上发呆的莉莉丝,终于开口:
“莉莉丝。”
她立刻转过头,尾巴尖不安地甩了一下。
“我……感觉差不多了。”翔太声音还有点虚,但已经很清晰,“可以……进食了。”
莉莉丝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盯着翔太看了好几秒,像在确认他是不是认真的。
“……你确定?”
翔太点点头。
“嗯。”
莉莉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站起来。
她走到床边,跪坐在翔太腿边。
“那……这次换我来。”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决然。
翔太还没来得及反应,莉莉丝已经伸手解开了他的睡裤。
她动作很慢,很轻,像怕再弄疼他。
当那根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萎靡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时,莉莉丝的呼吸明显重了。
她低下头,红色的瞳孔里映出翔太的轮廓。
“……我会很小心的。”
然后,她张开嘴。
温热的口腔瞬间将他整个含住。
翔太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那种温柔的舔弄。
而是……直接、深喉、毫不犹豫的吞咽。
莉莉丝的舌头像有生命一样,灵活地缠绕、舔舐、挤压。从根部一路卷到顶端,又用舌尖顶着马眼轻轻钻弄。
她的口腔又湿又热,内壁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魅魔特有的吸力,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
翔太的腰几乎立刻绷紧。
“唔……”
他咬紧牙关,手指无意识地抓进床单。
莉莉丝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然后,她开始上下吞吐。
速度不快,却极深。
每一次都把整根含到喉咙最深处,喉头收缩时带来的挤压感几乎要把翔太的魂都吸出来。
她的尾巴藤曼般缠上翔太的小腿,桃心尖轻轻扫过他的脚踝,像在无声地催促。
翔太的呼吸越来越重。
快感来得太猛烈,太直接。
没过多久,下腹就一阵剧烈的抽搐。
“莉莉丝……我……”
他话音未落,莉莉丝猛地加重了吸吮。
喉咙深处剧烈收缩,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翔太再也忍不住,腰身一挺,在她嘴里狠狠地射了出来。
莉莉丝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她没有吐出来。
而是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下去。
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极轻的咕噜声。
直到最后一滴都被吸干净,她才缓缓抬起头。
唇角沾着一点白浊,红瞳亮得惊人。
“好……好浓……”
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
“翔太的味道……真的好浓……”
她又低下头,用舌尖仔细地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
然后,她把脸贴在翔太大腿上,轻轻蹭了蹭。
“……谢谢你。”
尾巴缠得更紧了,像在撒娇。
“我……会好好珍惜的。”
翔太喘着粗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慢慢来。”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笑意。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