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上午的阳光很好。
落地窗外是公寓楼对侧的小公园里面零星的银杏树,地上铺了薄薄一层金黄。
川波翔太把刚洗好的床单和内衣一件件抖开,挂在晾衣杆上。
他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虽然偶尔还有点腰酸,但至少能正常活动了。
身后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还没等他回头,一双温热的手臂就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
莉莉丝把脸贴在他后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慵懒:
“……翔太。”
“嗯?怎么了?”
她没回答,只是把身体更紧地贴上来。下一秒,一只手顺着他的腹部慢慢往下,隔着家居裤轻轻复上了他的胯间。
指尖隔着布料描摹着形状,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占有欲。
翔太身体瞬间绷紧。
“喂……莉莉丝,现在是大白天啊。”他压低声音,朝窗外看了一眼,“落地窗外面就是街道,有人经过会看见的……”
莉莉丝没说话。
她只是俯在翔太的背后,轻轻“唔”了一声,像在撒娇,又像在表示“我不管”。
然后她灵巧地绕到了翔太面前。
动作流畅得像猫。
她蹲下去,纤细的手指勾住他的裤腰,往下轻轻一拉。家居裤和内裤一起滑到脚踝,半软的性器就这么暴露在午后的阳光里。
翔太下意识想伸手挡,却被莉莉丝轻轻握住了手腕。
她抬头看着翔太,红瞳里带着一点狡黠,又带着一点……近乎虔诚的迷恋。
“……让我吃。”
没等翔太回应,她已经凑上前,张开嘴。
先是用舌尖轻轻碰了碰顶端,像在试探温度。然后舌头迫不及待地贴上去,从龟头一路往下滑,沿着棒身缓慢地、仔细地舔舐。
湿热的舌面像丝绸,又像柔软的刷子,把每一寸皮肤都照顾到。舔到根部时,她忽然把脸埋得更深,鼻尖几乎贴到阴囊。
然后——她开始亲吻那里。
先是极轻的啄吻,像对待珍宝。然后舌尖探出,沿着阴囊一寸寸描摹,把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含进嘴里,一颗一颗地吮吸。
她吸得很慢,很专注。
口腔的热度包裹住它们,舌头在下面轻轻托着,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糖果。偶尔用牙齿极轻地刮蹭囊皮,又立刻用唇瓣安抚,像怕弄疼了它们。
翔太的腿开始发抖。
“莉莉丝……你……”
他声音发哑,手指无意识地插进她发间。
莉莉丝像是没听见,只是更用力地把脸埋进他胯下。舌头在阴囊上画圈,轻轻把一颗睾丸含得更深,喉咙发出满足的低哼。
她似乎真的……非常喜欢这里。
喜欢它们的重量,喜欢它们在自己嘴里微微跳动的触感,喜欢它们承载着“属于翔太的生命力”的这个事实。
她甚至暂时放开了阴茎,只用手轻轻撸动,却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阴囊上——亲吻、舔舐、吮吸,像在膜拜,又像在贪婪地索取。
翔太感觉自己快疯了。
那种被“偏爱”的感觉太强烈,太变态,却又诡异地让人上头。
终于,在她又一次把一颗蛋蛋含进嘴里,稍加用力开始吮吸的那一刻,翔太绷不住了。
“——要射了……”
莉莉丝立刻抬起头,把早已肿胀发紫的阴茎深深含进去。
喉咙剧烈收缩,舌尖死死顶着马眼。
翔太腰一挺,狠狠地射在她嘴里。
莉莉丝闭着眼,喉结上下滚动,把每一滴都吞得干干净净。
等她抬起头时,唇角还挂着一丝银丝,眼睛亮得惊人。
“……翔太的蛋蛋……好可爱。”
她舔了舔嘴唇,声音低哑,带着餍足的笑意。
“又重又热……装了好多属于我的东西……”
翔太喘着粗气,还没来得及把裤子提起来——
门铃响了。
“叮咚——”
紧接着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因为前几天网购的东西太多,翔太特意备注了“直接配送到玄关即可”。
于是——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快递员抱着两个纸箱走了进来。
然后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呈现在这个可怜的处男快递员眼前的是:
没穿裤子的川波翔太,性器还半软地垂着,脸上带着刚高潮完的潮红。
以及——脑袋仍然凑近翔太那根肉棒的莉莉丝。
她跪坐在地上,衣服凌乱,背后一对漆黑的蝙蝠翅膀因为惊吓而完全展开,尾巴也僵在半空,桃心尖儿直直地指向快递小哥。
时间仿佛凝固了三秒。
快递员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张成O形。
莉莉丝先反应过来。
她“唰”地一下站起来,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慌乱中下意识伸出手,对着快递员的方向虚抓了一下。
“——FORGET!”
空气里像是闪过一道无形的波纹。
快递员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
他眨了眨眼,像刚从梦里醒来,然后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箱子,茫然道:
“……欸?这个……好像是川波先生的包裹……”
他把箱子放在玄关鞋柜上,转身就走了出去,顺手还帮他们把门带上了。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门关上的瞬间,莉莉丝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她捂着脸,声音发抖:
“……我……我刚才做了什么?”
翔太也懵了。
他赶紧把裤子提起来,蹲到莉莉丝身边:
“你…… 你能清除别人的记忆?”
莉莉丝慢慢放下手,眼睛睁得很大。
“我……我也不知道。”
她看着自己的手掌,像第一次认识它一样。
“刚才被吓了一跳……脑子里只想着‘不能让他看见,不能让他记得’……然后手就……自己动了。”
她又试着抬手,对着空气虚抓了一下。
什么都没发生。
但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她记得清清楚楚。
“原来…… 原来我可以做到这种事…… 吗…… ?”
莉莉丝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震惊,又带着一点……不敢相信的雀跃。
“我……原来也可以控制别人的记忆?”
翔太看着她,忍不住笑了。
“看来你比自己想象中要厉害得多啊,莉莉丝大小姐。”
莉莉丝脸更红了,尾巴不安地甩来甩去。
“……别叫我大小姐……”
她小声嘀咕着,悄悄地把翅膀收了回去。
只是那双红眼睛里,多了一点以前没有的光,就像是——从这一刻起终于开始相信,自己或许不是一个只会失控的怪物。
时间来到下午,今天是休息日,附近的小公园里家长们正带着孩子一起玩耍。
而在翔太的卧室里,此刻莉莉丝正跨坐在翔太的腰上,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缓慢而有节奏地起伏着。
她今天选择的是最直接、最亲密的“进食”方式——用小穴一点一点地吞吐、榨取。
她的内壁湿热而紧致,像无数细小的软肉同时蠕动、吮吸,每一次下沉都精准地碾过翔太最敏感的那一点。
尾巴懒洋洋地搭在翔太的小腿上,桃心尖儿时不时轻轻扫过他的脚踝,像在无声地撒娇。
翔太仰躺在床上,呼吸粗重,手指扣住莉莉丝纤细的腰。
“……莉莉丝……慢、慢一点……”
他声音发哑,混合着难以言喻的一丝丝痛苦和巨大的愉悦。
莉莉丝却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红瞳半阖,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翔太的这里……今天好烫……”
她故意收紧内壁,重重地坐下去。
翔太腰一挺,差点直接缴械。
他试图伸手去握住自己那根被她反复玩弄的性器,指尖却被莉莉丝轻轻拨开。
“别自己碰……”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又软又媚。
“今天……要全部用里面吃掉哦……”
翔太咬紧牙关,努力忍耐。
可就在莉莉丝又一次深深吞入、开始新一轮剧烈收缩的时候,他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不是身体上的冷。
而是一种……被注视的感觉。
像有一双眼睛,从某个看不见的角落,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
视线黏腻、炽热、带着某种探究和……贪婪。
翔太下意识偏头,看向半掩的房门,又扫向窗帘。
什么都没有。
只有午后的光影,和窗外偶尔掠过的树影。
莉莉丝似乎完全没察觉,依旧沉浸在“进食”的快感里。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呜咽。
没过多久,翔太就绷不住了。
在莉莉丝一次凶狠的下压中,他猛地挺腰,狠狠地射在她最深处。
莉莉丝发出一声长长的、餍足的叹息。
翅膀微微颤抖,翼膜上的暗红脉络亮起又黯淡,像吸饱了养分似的充满活力。
她没有立刻起来,而是软软地趴在翔太胸口,尾巴慵懒地在床单上甩来甩去。
“……好饱……”
她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点鼻音。
翔太喘着粗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过了一会儿,他才哑着嗓子说:
“……我去……把垃圾扔了。”
莉莉丝“嗯”了一声,翻身躺到旁边,侧着脸看他穿衣服,尾巴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晃。
翔太拉上裤链,提起床边的垃圾袋,走到玄关。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
他看见了。
走廊尽头,一个身影正飞快地往楼梯方向跑。
动作极轻,像一只灵活的猫,又像一阵疾风。
更让翔太心脏骤停的是:
那个人影拐过楼梯拐角时,有什么东西没来得及完全收回去。
一段细长、漆黑、末端呈桃心形的尾巴。
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就跟着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
川波翔太僵在原地。
手里的垃圾袋差点掉下去。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像惊雷炸开:
——另一个魅魔。
翔太几乎是本能地追了上去。
垃圾袋被他随手扔在玄关,鞋都没换,就穿着拖鞋冲进楼梯间。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荡,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跳出来。
他拐过第一个拐角,又拐过第二个。
终于,在三楼与四楼之间的平台上,他看见了那个身影。
对方背对着他,肩膀剧烈起伏,像在拼命喘气。
漆黑的翅膀无力地垂在身后,翼膜上布满裂痕和干涸的血迹。
尾巴也似乎受到了相当严重的伤害,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桃心尖儿破损的地方还在渗着暗红色的液体。
她看起来……非常虚弱。
几乎站不稳。
翔太停下脚步,喉咙发紧。
“……你……”
对方猛地转过身。
动作太急,差点摔倒。她用一只手撑住墙壁,另一只手下意识护在胸前,像受伤的小兽在做最后的防御。
那是一张和莉莉丝有七分相似的脸。
同样的红瞳,同样的长黑发,只是这张脸更瘦削、更苍白,眼底带着浓重的疲惫和戒备。
嘴角有干涸的血迹,左脸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伤痕,翅膀根部还有几处深可见骨的撕裂伤。
她看见翔太,先是瞳孔骤缩,然后露出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
“人类……离我远点。”
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明显的虚弱。
“这张脸…… 不会错的,这孩子肯定和莉莉丝有什么关系”
这样想着,翔太决定把她一起带回家。
他没有后退,反而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
“你受伤了。跟我回去。”
对方立刻往后缩,尾巴在地上甩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抽动声。
“别碰我!”
她试图展开翅膀,却只让翼膜颤抖了几下,根本飞不起来。
翔太没给她继续反抗的机会。
他上前一步,直接握住了她冰冷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足够坚定。
“莉莉丝在等我回家。”
他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你……应该也想见她吧?”
对方身体明显僵住。
红瞳里闪过一丝剧烈的波动,像被戳中了最柔软的地方。
她挣扎了几下,却因为体力不支而使不上力。
最后,她只是咬紧牙关,低声咒骂了一句什么,翔太听不懂,他猜测可能是那个神秘的魔界里的脏话。
然后她任由翔太牵着,一步一步地走回了公寓。
推开门时,莉莉丝正从卧室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刚洗好的马克杯。
她一脸困惑地看向玄关。
“翔太?你怎么……”
话音戛然而止。
她的视线落在翔太牵着的那个身影上。
马克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碎成无数片。
莉莉丝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瞪大眼睛,嘴唇颤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莉莉娅?”
声音发颤、细若游丝,像是不敢相信。
被称为莉莉娅的魅魔也同时僵住。
两双几乎一模一样的红瞳在空中对视。
下一秒,莉莉丝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扑了过去。
“莉莉娅!!”
她死死抱住对方,肩膀剧烈颤抖。
莉莉娅先是愣住,然后眼眶迅速红了。
她抬起颤抖的手,慢慢回抱住莉莉丝。
“……姐……姐……”
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两个魅魔抱在一起,哭得撕心裂肺。
莉莉丝把脸埋在妹妹颈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莉莉娅则把下巴搁在姐姐肩上,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莉莉丝的发间。
翔太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他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那个……有人能……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吗?”
哭声渐渐小了。
莉莉丝揉了揉红肿的眼睛,转头看向翔太。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
“翔太……她是莉莉娅。”
“我的……妹妹。”
翔太安静地听着,心里却没有多少波澜,他并不意外这个答案。
莉莉丝继续说,声音带着鼻音:
“我逃出来的时候……以为她已经……”
她没说完,只是又红了眼眶。
莉莉娅轻轻拍了拍姐姐的背,自己接过话头。
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一些,却依旧虚弱:
“魔界……乱了。”
她和莉莉丝一起坐到沙发上,翅膀无力地垂在身后。
“魔人族趁乱对我们魅魔族展开清剿……族内也出了叛徒。”
莉莉丝接过话,声音发颤:
“蕾雅……她是我们族里最有天赋的长老之一。可她……为了自己的野心,和魔人族里应外合。”
“那天晚上……他们屠杀了很多族人。”
“包括……我们的母亲。”
莉莉娅的指尖在膝盖上收紧,指节发白。
“我在混乱中被冲散…… 以为再也见不到姐姐了。后来被亚人族的魔法师朋友救下,他用最后的魔力送我逃到人类世界……但我伤得太重,一路都在躲。”
“直到今天……我闻到了姐姐的气息。”
她看向莉莉丝,眼底满是愧疚和依赖。
“我只是想……确定你还活着…… 想…… 再看看你…… 没想打扰你们……”
莉莉丝立刻摇头,握紧妹妹的手。
“说什么傻话……你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翔太站在沙发旁边,听着这一切。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又酸又沉。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莉莉娅。”
对方抬起头,仍然带着几分戒备地看他。
翔太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温和:
“你……愿不愿意住在这里?”
“我家虽然不大,但是也容得下你,吃的喝的也够。”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可以收留你。”
莉莉娅愣住。
她看向姐姐。
莉莉丝轻轻点头,眼眶又湿了。
“……住下来吧,莉莉娅。”
“我们……终于又是一家人了。”
莉莉娅的嘴唇颤抖了好几下。
最后,她低下头,小声说:
“……谢谢你……人类。”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翔太。”
翔太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个有点笨拙的笑。
“好啊,就那样叫我翔太就行。”
客厅里安静下来。
两姐妹靠在一起,翅膀轻轻碰着翅膀,尾巴也缠在一起,像两只终于找到彼此的流浪猫。
翔太转身去厨房,烧了一壶热水。
他知道,今晚大概又要熬夜了。
但看着沙发上那两个互相依偎的身影,他忽然觉得——
这样的日常,好像也挺好的。
几天过去了。
莉莉娅的状况却没有像翔太预期的那样好转。
一开始翔太以为只是时间问题——毕竟她伤得太重,翅膀撕裂、尾巴破损、身上到处都是骇人的伤口,要是换成人类早就需要住院监护了。
可现在过去快一周,莉莉娅的伤口几乎没有什么恢复的迹象,边缘还是鲜红渗血,翼膜上的裂痕甚至在白天看起来还更深了些。
她吃得比莉莉丝刚来时还少。
翔太端过去的饭菜,她会礼貌地尝两口,然后就说“饱了”,碗里几乎没动过。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红瞳里的光也越来越黯淡。
莉莉丝看在眼里,满脸都是担忧和心疼。
她似乎好几次想对翔太说些什么,但总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翔太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莉莉娅蜷在角落里抱着膝盖发呆,脑子里忽然闪过当初莉莉丝刚来时的模样。
——那时候的莉莉丝,也是吃得极少,几乎不怎么吃人类的食物,最后在饥饿到失控时才向他坦白“精液才是唯一的能量来源”。
恢复伤口……会不会也一样?
魅魔的愈合,是不是也必须靠那种“最纯粹的生命力”来加速?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可是,要主动向莉莉娅提出来吗?莉莉丝怎么办?会介意吗?
不,她们是姐妹,但是真的可以吗?
纷乱的思绪冲击着翔太的脑海,他陷入了思索。
这天晚上。
翔太在浴室里冲澡,水声哗哗盖住了客厅的低语。
沙发上,莉莉丝拉着妹妹的手,掌心贴着莉莉娅冰凉的指尖。
她盯着莉莉娅那张苍白的脸,声音很轻,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担忧:
“……莉莉娅。”
“为什么……这么多天,你都不进食?”
莉莉娅的睫毛颤了颤。
她低着头,尾巴在地上轻轻扫了一下,像在掩饰不安。
“……我……”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极其小声地说:
“我看得出来……姐姐和翔太,不是普通的寄宿关系。”
莉莉丝一怔。
莉莉娅抬起眼,红瞳里满是犹豫和自责。
“你们……是恋人吧?”
“我如果也从他身上取食……会不会……抢走姐姐的东西?”
“而且……”
她声音更低了,几乎听不见。
“我怕……一旦开始进食,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我不想……害死他。”
莉莉丝静静地听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温柔,却带着明显的心疼。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妹妹的头,把莉莉娅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
“……笨蛋妹妹。”
“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妹妹。”
“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饿死?”
莉莉娅猛地抬头。
莉莉丝继续说,声音很轻,却坚定:
“我确实……很爱翔太。”
“但这份爱,不会让我把你推开。”
“进食的时候,我会在旁边。”
“如果有任何失控的苗头,我会立刻出手制止。”
“相信我,好吗?”
莉莉娅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咬着下唇,过了好几秒,才极其小声地“嗯”了一声。
莉莉丝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搁在妹妹头顶,轻声说:
“今晚……就要拜托翔太了。”
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
翔太完全不知道,就在自己洗澡的这十几分钟里,自己今晚的命运,已经被两姐妹商量好了。
洗完澡出来时,他擦着头发,身上只裹了条浴巾。
莉莉丝已经换上了那件宽大的睡衣,坐在床边等他。
翔太笑了笑,走过去想抱她,却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敲门声。
“咚、咚。”
门被推开一条缝。
莉莉娅站在门口。
她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残缺的尾巴不安地在身后甩来甩去,翅膀紧紧收在背后,像在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
“……翔太。”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翔太愣住。
莉莉丝轻轻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坐下。
莉莉娅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起头。
红瞳湿漉漉的,却带着某种豁出去的决然。
“我……”
“我想……从你这里取食。”
“可以……吗?”
她声音颤抖,尾巴尖儿都蜷了起来。
“我知道……很冒昧。”
“也知道……你和姐姐……”
“但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
翔太看着她。
看着那张和莉莉丝有七分相似的脸,看着上面混合着羞耻、恐惧、饥饿和卑微的表情。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
“……进来吧。”
莉莉娅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她小步挪进房间,像怕踩坏什么似的。
莉莉丝起身,把门轻轻关上,又反锁。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三个人浅浅的呼吸声。
莉莉娅站在床边,手指绞得发白。
翔太看着她,又看向莉莉丝。
莉莉丝对他微微点头,眼底是温柔的信任。
翔太深吸一口气,把浴巾往旁边一扔。
“……来吧。”
莉莉娅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慢慢走近,跪坐在床边。
尾巴轻轻缠上翔太的小腿,像在确认温度。
然后,她抬起头,用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说:
“……谢谢你……翔太。”
房间的灯被莉莉丝调暗了些,只留床头一盏暖黄的小灯。
空气里还残留着莉莉丝刚才沐浴后的淡淡花香。
莉莉娅跪坐在床边,膝盖并拢,双手紧张地放在大腿上,红瞳直直盯着翔太胯间那根因为刚洗完澡而显得格外干净、却还软软垂着的性器。
她伸出手,指尖在半空中停顿了好几秒,才终于轻轻碰了一下龟头。
触感温热、柔软,还有一点湿意。
莉莉娅像被烫到一样立刻缩回手,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尾巴残缺的部分在地上不安地甩了两下。
翔太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偏头看向莉莉丝,眼神里满是疑惑和一点好笑:
——这么害羞?这真的是魅魔吗?
莉莉丝捕捉到他的目光,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清了清嗓子,小声解释:
“……在魔界的时候,莉莉娅……进食的对象都是雄性魔物,基本相当于……你们这里普通的动物。”
“那些家伙……不需要技巧,也不用顾及它们的死活。就像人类杀猪一样,死了就死了。”
“有时候莉莉娅嫌麻烦,甚至会直接……不耐烦地把那些魔物的性器官暴力切下来,当场吃掉。”
“所以……”
莉莉丝顿了顿,声音更小了。
“这其实是她第一次……认真对待一个男性。”
翔太听完,表情瞬间变得无语。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吐出一句:
“……原来如此。”
莉莉丝见状,轻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妹妹身边,也跪坐在翔太旁边。
她握住莉莉娅冰凉的手,温柔却坚定地拉过来,包裹住翔太那根还有些疲软却已经隐隐有抬头迹象的肉棒。
“像这样……握住。”
莉莉丝的声音很轻,像在教小孩子写字。
“然后……上下撸动。”
莉莉娅的手指在姐姐的引导下,笨拙却认真地动了起来。
起初动作很生涩,指节僵硬,力道也不均匀。
但没过多久,翔太就感觉到血液在加速涌向下身。
那根原本软软的性器,在莉莉娅掌心一点点胀大、变硬、变烫。
等到完全勃起时,青筋毕露,顶端微微上翘,尺寸比莉莉娅想象中还要大一些。
莉莉娅的脸更红了,甚至不敢直视,低垂着眼睫,呼吸都乱了。
莉莉丝笑了笑,牵着妹妹的手指,轻轻移到龟头的位置。
“这里……是最敏感的。”
她用指腹在冠状沟处打圈,轻柔地摩挲。
“龟头边缘这一圈……要慢慢揉。”
“马眼这里……可以用指尖轻轻按压,或者用舌尖钻。”
莉莉娅听得非常认真,红瞳里映着翔太肿胀的性器,像在背诵什么重要的咒语。
莉莉丝又摸了摸妹妹的脸,声音温柔:
“现在……试试用嘴含住,好吗?”
莉莉娅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莉莉丝先俯下身,给妹妹做示范。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深深吞入,喉咙收缩时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翔太倒吸一口凉气,腰身不自觉地绷紧。
莉莉丝退出来时,唇上沾着一丝晶亮的唾液,她对妹妹笑了笑:
“轮到你了。”
莉莉娅深吸一口气,慢慢低下头。
她的动作比姐姐生涩很多,牙齿偶尔会轻轻刮到皮肤,但那种小心翼翼的、带着点虔诚的触感,反而让翔太觉得更刺激。
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然后慢慢张大嘴,把整根含进去。
虽然技巧青涩,但魅魔血脉的本能让她很快找到了节奏——舌面贴着棒身滑动,口腔内壁自然收紧,像在吮吸最甜美的果实。
翔太的呼吸越来越重。
然后,他感觉到莉莉娅的注意力……转移了。
她把阴茎暂时吐出来,却把脸埋得更低。
舌尖先是轻轻扫过阴囊的褶皱,然后把一颗睾丸含进嘴里,仔细地吮吸。
另一颗也没放过。
她用舌头托着它们,轻咬囊皮的边缘,又立刻用唇瓣安抚,像在品尝两颗珍贵的珠子。
莉莉丝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低笑:
“……果然……和姐姐一样。”
莉莉娅没抬头,只是更专注地舔弄着、吸吮着、甚至用牙齿极轻地磨蹭。
翔太感觉下腹的热流在疯狂聚集。
“莉莉娅……我……快要……”
话音未落,莉莉娅像是感知到了什么。
她猛地抬起头,一口含住龟头。
喉咙深处剧烈收缩。
翔太再也忍不住,腰身一挺,在她嘴里狠狠地射了出来。
一波接一波,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莉莉娅的口腔。
莉莉娅闭着眼,努力吞咽着,把每一滴都吞咽干净。
直到最后一股余韵散去,她才缓缓抬起头。
唇角沾着一点白浊,红瞳亮得惊人。
翔太喘着粗气,低头看她。
然后他注意到——
莉莉娅身上的伤口开始散发出淡淡的粉红色光芒。
那些原本鲜红渗血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收拢、结痂、淡化。
翼膜上的撕裂也在缓缓愈合。
莉莉丝看着这一幕,眼眶瞬间湿了。
她心疼地摸着妹妹的翅膀,转头看向翔太,眼神里带着询问。
翔太读懂了。
——莉莉丝在问:能不能……让妹妹多榨几次?
他想起上次被莉莉丝失控榨取到濒死的经历。
虽然那时情况失控了,但现在已经与那时候不同了。
现在有他最信任的莉莉丝在旁边看着。
他可以无条件地信任她。
翔太深吸一口气,对莉莉娅笑了笑:
“……多吸几次……也可以的。”
莉莉娅愣住。
红瞳里迅速蒙上一层水雾。
她低头,声音很轻,却带着颤抖的感动:
“……谢谢你……翔太。”
然后,她俯下身,轻轻地把脸靠近翔太的肉棒,随后在龟头上落下了一个轻吻。
像是一种无声的告白。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三个人浅浅的呼吸,和莉莉娅尾巴轻轻甩动的细微声响。
次日清晨,翔太缓缓睁开眼睛。
天花板上的裂纹还是昨晚的样子,熟悉得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尝试回想昨晚到底被榨了多少次——第三次?
第五次?
还是更多?
记忆在高潮与虚脱的边缘变得模糊,只记得最后是莉莉丝突然出手,一把将已经跨坐在他腰上、红着眼睛试图再用小穴榨取一次的莉莉娅拽了下来。
“够了,莉莉娅…… 翔太会死的。”
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现在,他低头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
左边是莉莉丝,右边是莉莉娅。
两个魅魔一边一个,像两只大型猫科动物一样紧紧贴着他睡。
莉莉丝的脸埋在他颈窝,呼吸均匀,一只手臂横跨在他胸口;莉莉娅则把整张脸贴在他肩膀上,残缺——不对,已经完全修复的尾巴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下身。
更要命的是,那条漆黑的桃心尾巴尖儿,正精准地、顽皮地戳在他的马眼里。
没有深入,只是浅浅地卡在尿道口,像在确认“主人还在不在”。
尾巴的温度、柔韧的触感、还有那一点点无意识的蠕动……
翔太瞬间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他小心翼翼地想挪动身体,却发现尾巴缠得更紧了些。
尾巴已经完全恢复成原本的形状,伤口也都已经恢复如初,甚至比莉莉丝的还要细腻一点。
他又悄悄探头看了看莉莉娅的背后——翅膀也完好无损,翼膜上的暗红脉络清晰而健康,昨晚那些狰狞的裂痕已经彻底消失。
……魅魔的恢复力也太变态了吧。
翔太默默在心里感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