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漫展后台的赛博祭坛,精液毒瘾发作的“双生蛇妖”嗅到味道,快感叠加烧坏大脑

前往 VIP 后台的通道狭长而幽暗,只有墙脚的引导灯散发着暧昧的蓝光。

我和冷清秋一前一后地走着。

这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但我的身体却燥热难耐。

就在刚才进入通道前,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学生会主席,似乎是无意,又似乎是刻意地对我进行了一番“职前教育”。

“表弟君,后台很热的,人多眼杂。”

冷清秋走在前面,那件剪裁极佳的白色改良汉服长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因为我知道她是真空的,所以那层轻薄布料每一次贴合在臀部曲线上时,我都仿佛能看到下面那令人窒息的肉色。

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清冷,嘴角却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希望你的‘火力’不要太旺。别像在家里对若依那样,把哪里都弄得湿淋淋的。这里可是公共场合。”

说着,在经过一个狭窄的转角时,她侧身让过一个搬运器材的工作人员。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部,在我的胯部轻轻蹭了一下。

软。弹。热。

那一瞬间的触感,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油桶。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被若依姐挑起却未完全发泄的火,加上此刻这真空妖精的撩拨,让我的理智防线几近崩塌。

虽然表面上我还要维持着“听话表弟”的人设,不敢造次,但身体是最诚实的。下体那根东西愤怒地昂起,顶在裤子的拉链上,涨得发痛。

更糟糕的是,在这个极度兴奋的时刻,前走汁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濡湿了内裤的一小块布料。

在那幽闭的通道里,一股浓烈的、属于雄性荷尔蒙的腥甜气息,悄然弥漫开来。

冷清秋似乎闻到了什么,她耸了耸鼻尖,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仿佛在逃避这股让她感到危险又兴奋的味道。

“到了。”她在一扇贴着【VIP 专属休息室】的黑色大门前停下,刷卡开门,“唐家姐妹在里面。你是督导,盯着她们别出乱子。我去前台盯着数据。”

说完,随着一阵香风掠过,她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门口,调整着尴尬的裤裆。

……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一股混合了昂贵发胶、定妆粉和某种电子设备散热味道的冷空气扑面而来。

这哪里是休息室,这分明是一个高科技的整备车间。

房间中央,两个极为吸睛的身影映入眼帘。

房间中央的沙发上,瘫软着一个极其吸睛的身影——唐曼。

她身上那件定做的高领旗袍,工艺繁复得惊人。

它由成千上万片半透明的白色硅胶鳞片编织而成,这种特殊的材质在后台强烈的冷光灯下,呈现出一种类似磨砂玻璃的通透质感。

透过那些紧紧吸附在肉体上的鳞片,甚至能隐约窥见她胸前那两抹朦胧的淡粉色晕影,以及腰臀曲线下那毫无衣物阻隔的真空阴影。

然而此刻,这件昂贵的 C 服正紧紧裹着她颤抖的身体。

衣服夹层里那些用来模拟“能量导管”的LED 灯带此刻是熄灭的,只剩下灰暗的线路痕迹透出衣料。

她浑身被冷汗浸透,湿润的身体让那层半透明的胶衣材质更加贴肉,整个人像是一尊正在融化的树脂手办,美得惊心动魄,又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

跪在沙发旁焦急万分的,是唐妙。

与姐姐的圣洁易碎不同,她的装扮极具攻击性。

她被包裹在一身墨绿色的高光漆皮连体战斗服中,这种极度紧绷的材质将她年轻紧致的肉体勒出了极具侵略性的线条。

战服采用了极高叉的设计,大腿根部没有任何布料遮挡,惨白的肌肤与墨绿的漆皮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随着她的动作,甚至能看到圆润臀肉在挤压变形。

往上看,她脸上戴着半覆盖式的毒蛇獠牙面具,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和一张诱人的红唇。

但是最吸睛的还是她脑后插着的那根水晶质感的数据线,里面隐约的流光透露出一种如梦似幻的邪恶感。

她跪坐在一旁,徒劳地试图用廉价的糖水去填补姐姐那深不见底的“能源空洞”。

“滚开!这里不接待闲杂人等!”

听到开门声,唐妙像是一条护食的毒蛇,猛地转过头,眼神凶狠地盯着我。她大腿上的外骨骼义肢发出轻微的机械晃动声,充满了攻击性。

我没有退缩,直接亮出了胸前那张金色的“特邀督导证”——这是冷清秋给我的。

看到那张证件,唐妙凶狠的眼神瞬间软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到救命稻草般的惊喜与哀求。

“督导?!你是组织派来的吗?”

唐妙直接丢开糖水杯,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快!救救姐姐!她……她快不行了!”,她的动作之大,连脸上的面具也掉到一旁。

我皱着眉,看着沙发上那个已经在抽搐的女人:“怎么回事?马上就要上台了,低血糖?”

“不是低血糖……是断供了!”

唐妙崩溃地哭喊道,“那个‘白色粉末’……两年前就没再寄过来了!我们一直省着吃,把粉末兑水喝……但是三天前,最后一点库存也吃完了!”

白色粉末?

我看着桌上那个被舔得干干净净的塑封袋,脑海中迅速闪过之前在档案里一笔带过的【魅魔设定】。

那所谓的“白色粉末”,恐怕就是和这个设定有关。

而现在,白色粉末没了?

“督导,你有没有带粉末?哪怕一点点也好……”唐妙死死抓着我的袖子,“如果没有‘能源’,姐姐的系统会崩溃的,我们没法上台……”

我看着这对陷入绝境的姐妹花,心中没有怜悯,只有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网的兴奋。

“粉末?”我摊了摊手,语气冷淡,“那种过时的配给品,组织早就停产了。”

“什、什么?停产?”

听到这两个字,唐妙的脸瞬间变得煞白,绝望地跌坐在地上,“那姐姐怎么办……我们会死的……”

就在这时。

一阵微风从空调出风口吹过,带起了我身上的一缕气息。

原本绝望的唐妙,突然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猛地抽动了两下鼻翼。

她愣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充满泪水的眼睛里,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芒状。

她从地上爬起来,像只小狗一样,凑近我的裤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里,因为刚才被冷清秋撩拨而渗出的前走汁,正散发着一股浓烈、腥甜、且充满生命力的味道。

或许在她们被深度催眠的认知里,这就是“高纯度原液”。比那些兑水的粉末强一万倍的特供燃料。

“这个味道……”

唐妙的声音在颤抖,那是极度饥渴后的狂喜,“你有……你有‘能量’!就在这里面!”

既然被发现了,那就没必要装了。

我低下头,看着跪在我面前的唐妙,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我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她的脸上。

“粉末是没了。纯度更高的原液,管够。”

我压低声音,像个魔鬼一样诱惑道,“想救你姐姐吗?这可是唯一的解药。”

“要!我要!”

唐妙没有任何犹豫。在生存本能和姐妹情深的双重驱动下,她彻底抛弃了身为“青蛇”的高冷与矜持。

她一把拉住我的手,连拖带拽,直接把我拉进了旁边那个堆满杂物的狭窄更衣隔间。

隔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几台备用的显示器闪烁着微光。

唐妙甚至等不及我关好门,就迫不及待地跪在我面前,颤抖着双手解开了我的皮带。

“啪嗒。”

裤子滑落。那根早已充血怒涨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弹了出来,直直地打在她的脸上。

“哈啊……”

唐妙发出一声迷醉的叹息。她捧着那根东西,像是捧着圣杯。顶端渗出的前走汁在昏暗中闪着诱人的光泽。

她伸出舌头,迫不及待地舔了一口。

“滋溜……”

那种久违的、高浓度的“能量”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唐妙的身体猛地一震,紧身皮衣上嵌入的用来模拟生物血管的LED荧光灯竟然真的亮了一瞬。

“是原液……真的是原液……”

她不再犹豫,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巨根,开始疯狂地吞吐。

“唔唔!啾!咕啾!”

她在压榨。她用舌头、用口腔内壁、用喉咙,拼命地想要把里面储存的“救命药”给吸出来。

“别只顾着自己吃。”我按住她的头,冷酷地提醒道,“你姐姐快死了。”

唐妙猛地惊醒。

她含着一口前走汁,不舍地松开嘴,转身扑向瘫软在箱子上的唐曼。

“姐姐……张嘴……药来了……”

此时的唐曼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只有本能还在运作。

唐妙低下头,吻住了姐姐苍白的嘴唇。

在这个赛博朋克风格的隔间里,这对高科技打扮的绝色双胞胎正在进行着一场最原始的喂食仪式。

“唔……嗯哼……”

随着那口液体的咽下,唐曼原本冰冷的身体仿佛被点燃了。

她不再满足于唇舌的被动接受,被压抑许久的渴望化作了躁动的双手,开始在妹妹身上疯狂游走。

“吱——嘎吱——”

狭窄的隔间里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摩擦声。那是唐曼身上粗糙的仿生硅胶鳞片,与唐妙身上光滑的高光漆皮剧烈摩擦时发出的独特噪音。

唐曼的手指因为饥渴而痉挛成爪状,顺着唐妙战服那极高叉的边缘探了进去。

她毫无顾忌地揉捏着妹妹毫无遮掩的臀肉,指尖陷入那白腻的软肉中,将那一层层漆皮勒出的红痕揉得更加鲜艳。

“姐姐……哈啊……轻点……要坏了……”

唐妙被姐姐揉得浑身发软,整个人挂在姐姐身上,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娇喘。

她身上的漆皮战服因为体温的升高而变得更加贴身,那些未通电的透明管路在两人身体的挤压下变形、扭曲。

但唐曼根本听不进去。

她就像是一个刚刚尝到血腥味的吸血鬼,那点微薄的“原液”不仅没有解渴,反而彻底唤醒了她体内那头贪婪的野兽。

“滋溜……啾……”

在把口腔里的最后一点味道吞干净后,唐妙嘴唇上残留的一丝晶亮液体成了唐曼的新目标。

她松开妹妹红肿的嘴唇,并没有停下,而是伸出那条灵巧的舌头,沿着唐妙的嘴角一路向下舔舐。

“这里……还有这里……别浪费……”

她近乎痴迷地呢喃着,舌尖扫过唐妙的下巴、修长的脖颈,甚至钻进了唐妙漆皮战服的领口,去搜寻那些可能溅落在那里的、带有雄性气息的微小液滴。

那副画面既淫乱又荒诞——穿着半透明白色旗袍的高贵姐姐,正像是一只护食的母兽,用舌头给穿着漆皮战服的妹妹做着这种极度色情的“全身清理”。

直到唐妙的下巴和锁骨被舔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两人唾液混合的水光。

唐曼终于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胸口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剧烈起伏。

透过半透明的鳞片旗袍,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胸前的两点已经硬得像石头一样,顶着衣服突兀地立着。

“不够……妙妙……根本不够……”

她喘息着,视线越过妹妹的肩膀,死死地钉在了我的裤裆上。那眼神中不再有姐姐的矜持,只剩下一种即将被饿疯了的空虚与贪婪。

“源头……在那……嘶哈……”

“哈啊……还要……”

唐曼推开妹妹,喘息着看向我。

那不再是高傲女神的眼神,那是饿狼看着肉的眼神。理智、尊严、羞耻,在生存本能面前统统粉碎。

“还要……给我……给我原液……”

这位端庄的“白蛇”,此刻像条母狗一样爬过来,抱住了我的大腿。

而本来情况还好的唐妙,也因为再次接触到这种味道的同时又被姐姐撩拨的难受,也跟着跪行到我脚下。

我看着这两个跪在脚边的尤物,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别急,都有份。”

我摸了摸唐曼的头,突然灵机一动,“既然要彻底充满,那就把‘线路’接通。你们是双子机型,身体有优势要利用。”

我指了指唐妙脑后那根粗大的、透明材质的流光 LED 数据线——那是她们的演出道具,在设定里的应该是类似脑机接口的“感官同步线”。

“插上。”我命令道。

唐妙反应最快。她抓起数据线,仿佛真的是未来世界的赛博青蛇,熟练地撩起姐姐的长发,将另一端插入姐姐脑后的接口。

“咔哒。”卡扣闭合的声音清脆悦耳。

虽然这只是连上了一个玩具,但在催眠的作用下,这仿佛就是神经连接的开关。

“嗡——”

数据线里的 LED 灯带亮起,流转着幽蓝色的光芒。

几乎是同时,姐妹俩的身体猛地一震。唐曼的脸瞬间红透,因为她感受到了妹妹此刻体内那沸腾的燥热和对肉棒的渴望。

感官纠缠,同步率 100%。

“开始吧。青蛇白蛇,我要助你俩修行!”

我坐在更衣箱上,命令道,“让我看看赛博妖精的本事。”

唐曼(白蛇)和唐妙(青蛇)对视一眼,妩媚一笑。

唐曼爬上箱子,背对着我,撅起了那被半透明白色纳米鳞片包裹的丰臀。她回头看着我,眼神迷离:“大师……请插入……端口已开放……”

唐妙则躺在姐姐下面,抱住姐姐的腰,脸贴着姐姐的脸。

看着这对绝色美肉重叠在一起,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入了下体,我扶着肉棒,对准唐曼那湿润的花径,狠狠一顶。

“噗滋!”

“哼嗯~~~~~~~~~~”

“齁哦哦哦——!!!”

两声叫同时响起。

但不同的是,白蛇发出了满足的轻哼,仿佛一切痛苦与烦恼都飘散而去。

而一个人在下面的青蛇,居然也仿佛同时感受到了幻肢的插入,一种猝不及防的快感仿佛要烧掉她的大脑。

随着我的抽插,那根连接她们脑后的数据线开始疯狂闪烁,光芒随着我撞击的频率忽明忽暗,仿佛真的在传输着庞大的快感数据。

“哦哦哦!进来了!原液……热能……进来了!”

唐曼仰着头,白色的胶衣在汗水下变得更加透明,几乎能看清下面每一寸肌肤的颤抖。

而趴在她面前的唐妙,明明下面是空的,却随着姐姐的节奏疯狂摆动腰肢,口水流了一地:“好满……姐姐……我也感觉到了……好烫……”

这画面简直是荒诞与淫靡的极致。

一个男人,操纵着两个通过发光数据线连接的赛博人偶。我在给姐姐注能,妹妹却在同步高潮。

“要满了!我也要满了!”

随着冲刺速度的加快,数据线的光芒变成了刺眼的红光。

“接好了!满功率注入!”

我低吼一声,死死扣住唐曼的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深处。

“啊啊啊啊——!!!”

双胞胎同时发出了穿透隔间的尖叫。

唐曼衣服皮下的生物血管瞬间爆闪,整个人像是一个被点亮的灯泡。

唐妙则翻着白眼,浑身抽搐,仿佛接收了过量的数据流,彻底瘫软在姐姐怀里。

……

十分钟后。

VIP 后台的门被拉开。

唐曼和唐妙走了出来。

我站在一旁,正在慢条斯理地整理裤子拉链,手里把玩着那根已经熄灭的 LED 数据线。

而那对双胞胎,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样。

刚才的病态、虚弱一扫而空。

唐曼容光焕发,皮肤下的蓝光稳定流转,眼神中透着一股被彻底填满后的餍足与高贵。

唐妙嘴角虽然还没来得及完全擦干,但那股妖媚的活力简直要溢出来。

她依恋地蹭了蹭我的手臂,然后才跟着姐姐走向舞台。

“下面有请——赛博机关·双蛇!”

随着主持人的报幕,两人自信地走上舞台。

在成百上千个 4K 镜头的闪光灯下,她们摆出了那个经典的“双蛇缠绕”姿势——眼神拉丝,肢体纠缠,默契度达到了神级。

那是只有刚刚进行过“深度灵肉同步”才能达到的境界。

我站在侧幕的阴影里,看着台上的盛况。

冷清秋(会长)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她依然是那副高冷的模样,双手抱胸,但我能看到她的手指死死地扣住了手臂。

这里的空气流通不好。

她闻到了。

那股比在走廊里更浓烈、更露骨的石楠花味,混合着双胞胎身上的汗水味,直冲她的鼻腔。

“她们今天的状态……好得可怕。”

冷清秋看着台上那两个“完美复活”的机娘,声音有些干涩,“那种满足后的空虚感,演得太好了。”

“因为她们刚刚完成了最高规格的‘数据传输’。”

我转过头,举起手里那根还带着余温的数据线,在冷清秋面前晃了晃,意味深长地说道,“有时候,只需要插上一根线,就能解决所有问题。会长,您说对吗?”

冷清秋盯着那根线,又看了看台上光芒万丈的双胞胎。

在那一刻,她那真空的裙底,似乎再次感受到了那种名为“嫉妒”的湿润。

她知道那是假的,是道具。

但她看着台上双胞胎那幸福满足的表情,内心深处竟然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渴望——

如果我也插上那根线……是不是也能体会到那种极致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