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陈洛儿后,我没有丝毫放松。
客厅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场荒诞特训的旖旎气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石楠花味和橡胶摩擦后的焦糊味。
但我无暇顾及这些,转身径直冲进了书房,反锁房门,扑到了那台从未关机的电脑前。
刚才洛儿临走前留下的那句话,像是一根刺进了视网膜的针,让我坐立难安。
“心率异常”。
如果说这个社团是一个庞大的精密机器,那么冷清秋就是负责查杀病毒的防火墙。
她既然注意到了若依姐的数据,就说明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监控系统,比我想象的还要敏锐。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我调出了那个隐藏极深的后台管理系统。
经过半小时的深网挖掘,在一串串乱码般的日志文件中,我终于找到了那个名为【生命体征实时监控面板】的页面。
屏幕亮起的瞬间,一张令人毛骨悚然的折线图映入眼帘。
在昨晚 7:55 到 8:00 这短短的五分钟里——正是我掐着若依姐的脖子、在濒死边缘强行内射的那一刻——代表 NO.33(若依)的那条数据线,拉出了一条刺眼的、几乎垂直的红色陡坡。
心率:180bpm。 血氧饱和度:85%。 皮电反应(GSR):极值(剧烈痛觉/恐惧)。
旁边还有一条红色的系统批注,像是一份冷酷的验尸报告: 【三级警告:检测到异常应激模式。匹配度 98%:急性窒息 / 外部暴力侵害。建议立即介入。】
“操……”
我看着屏幕,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将被汗水浸湿的衬衫黏在背上,冰凉刺骨。
我原以为只要把若依姐关在豪宅里,就是我的私人禁脔。现在我才明白,这栋豪宅根本不是什么金屋藏娇的乐园,这是一座全景监狱。
那个消失了两年的主人,虽然肉体不在场,但他化作了这些冰冷的数据代码,像一只无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些女人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
那个黑曜石手环……若依姐手上那个一直戴着的、看似装饰品的手环,就是他的电子脚镣。
它虽然没那个黑科技去检测有没有精液残留,但它忠实地记录了若依姐“差点死掉”的过程。
而明天下午三点,冷清秋就要带着那个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苏云锦上门了。
她们不是来探病的,而是来做“法医鉴定”的。
只要被她们查出若依姐体内有男人的精液,或者发现了那种只有暴力性爱才会留下的撕裂伤,若依姐就会被判定为“私自滥交的报废品”。
而作为“入侵病毒”的我,下场恐怕不仅仅是被赶出去那么简单。
“必须洗干净……”
我猛地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眼神逐渐变得阴狠,“必须把昨晚留下的所有痕迹,统统洗掉。”
不仅要洗,还要编一个完美的谎言。一个能骗过那个高傲会长的谎言。
在动手清理之前,我必须先了解我的对手。
我重新坐回电脑前,点开了标号为【NO.41 冷清秋】的加密文件夹。
既然我要面对的是这个堪称“杀毒软件”的女人,我就必须找到她的 Bug。在这个扭曲的社团里,没有人是正常的,她也不例外。
屏幕上跳出了视频窗口。
场景是一个庄严肃穆的办公室,背景墙上挂着“学生会”的锦旗。
冷清秋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她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白色改良汉服,布料垂坠感极佳,领口扣得一丝不苟,发髻高挽,露出一截修长如天鹅般的颈项。
她正在对着镜头外的下属训话。
“这份策划案是垃圾吗?重做。”
她的声音清冷,眼神如刀,那种上位者的威压感透屏而出,让人不仅不敢生出亵渎之心,反而想跪下来舔她的高跟鞋。
这是一个完美的“女王”形象。
但是,随着视频时间的推移,镜头视角发生了一个微妙的切换——它被安装在了办公桌的底下。
画风突变。
在那层代表着圣洁与权力的白色裙摆之下,是一双并未穿着丝袜、光洁如玉的长腿。
而在那双腿的交汇处……什么都没有。
没有内裤。没有丁字裤。甚至连那种用来遮羞的创可贴都没有。
她是真空的。
在那庄严的办公室里,在哪怕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而入的环境下,这位高不可攀的学生会主席,裙底竟然是空无一物。
视频里,她一边面无表情地用钢笔批改文件,一边极其缓慢地并拢双腿,利用大腿根部的肌肉相互挤压、摩擦着那片湿润的软肉。
她没有使用任何道具,也没有用手去触碰。
她仅仅是靠着“忍耐”。
忍耐着布料摩擦阴唇的瘙痒,忍耐着下面空荡荡的不安全感,忍耐着那种“随时可能因一阵风或一个摔倒而彻底走光”的惊悚刺激。
这种忍耐让她的大腿肌肉紧绷出优美的线条,让她的脚趾在拖鞋里蜷缩。
偶尔,几滴晶莹的爱液因为肌肉的挤压而滑落,顺着小腿的曲线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渍,脸上依然冷若冰霜,但眼底却闪过一丝病态的迷离。
“原来如此……”
我关掉视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所谓的“杀毒软件”,其实是一个被规则压抑到了极致,从而产生严重暴露代偿心理的变态。
她享受的不止是性快感,还有暗地违背规则的快感。
她的弱点就是她的“体面”**。
只要我能在明天的对峙中,隐晦地威胁到这份“体面”,只要我能让她感觉到我也在“看”她,她就会乱。
手里有了底牌,接下来就是处理“故障机”。
清洗过程太过羞耻,若是清醒状态下的若依姐,绝对会因为羞耻而抗拒,甚至可能因为精神压力过大而再次触发那个要命的“反手锁喉”防御机制。
得让她配合……让她心甘情愿地张开腿,甚至把这当成一种荣耀。
我拉开抽屉,拿出了那本厚重的字典——这是前任主人留下的“密码本”。
我翻开字典,开始在脑海中构思一条足够安全的指令。这条指令必须覆盖掉她的羞耻心,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荒唐行为“合理化”。
“进入维护模式。逻辑重写:所有针对身体的操作均为医疗修复;所有语言输入均为诊断反馈。忽略羞耻,绝对配合。”
发送。
“叮咚。”
主卧里传来提示音。
我拿着平板电脑,推门而入。空气中还残留着暧昧的气息,若依姐睡眼惺忪地看着我,手里正拿着手机,显然刚看完那封邮件。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甚至透出一股机械般的冷静。
“醒了?”
我走到床边,没有像平时那样叫她姐,而是冷冷地俯视着她。
“维修员。”
她开口了,声音平稳,“33号已进入维护模式。请指示。”
真的生效了。
“系统报警了。”我把平板电脑丢给她,指着那张心率图,“昨晚的故障导致你内部严重受损,且残留了大量污秽的垃圾。如果不清理干净,明天冷清秋会判定你为报废品,直接销毁。”
我故意加重了“污秽的垃圾”这个词。
若依姐看了一眼屏幕,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羞愤,反而一脸严肃:
“确认。数据异常。内部存在异物残留。请求立即进行排污与清创作业。”
她的大脑自动把我的辱骂过滤成了“异物残留”。
“既然知道脏了,那就去浴室。”
我转身走向浴室,丢下一句露骨的命令,“把衣服脱光,屁股洗干净。我要把你那个烂掉的骚穴里里外外翻一遍。”
若依姐从床上爬起来,一边解开睡衣的扣子,一边平静地回答:
“是。正在解除外部装甲。准备接受深度内检。”
浴室里,我并没有放热水,而是直接打开了冷水淋浴头,让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地面,营造出一种手术室般的低温环境。
我戴上了蓝色的医用橡胶手套,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灌肠袋,里面装了整整 1500 毫升的温水。
“跪下。”
我指了指浴缸。
若依姐赤身裸体地爬进浴缸,双手撑着冰冷的瓷砖,高高地翘起那颗丰满圆润的臀部。
我走过去,手指粗暴地拨开她两瓣雪白的臀肉。昨晚被我强行开发的后庭依然红肿不堪,那朵菊花像是一朵残败的玫瑰,松松垮垮地半张着。
“啧啧,真是个烂洞。”
我拿着涂满润滑油的导管,在她耳边恶毒地说道,“都被操松了,连屎都夹不住了吧?里面肯定塞满了臭烘烘的大粪和昨晚留下的精液。”
若依姐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反驳,反而压低了腰,方便我的动作:
“括约肌张力下降。肠道内积存大量代谢废物及蛋白残留。请插入导管。”
我冷笑一声,将那根长长的软管,顺着她松弛的穴口,一点点捅了进去。
“唔!”
异物入侵的不适感让她闷哼一声,但她强忍着不适,甚至主动放松肌肉接纳导管。
“开始注水。给我忍住了,要是敢漏出来一滴弄脏了我的地板,我就把你扔出去喂狗。”
我打开止水夹。水流咕噜噜地灌入。
随着水量的增加,若依姐原本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肠道被撑开的酸胀感让她浑身紧绷,脚趾死死扣住浴缸底部。
“报告……腹压过高……容量接近极限……”她满头冷汗,声音发颤。
“闭嘴。还没到量。给我憋着。”
我无情地继续注水,直到袋子空了才拔出导管,“现在,憋五分钟。让水把你肠子里那些脏东西都泡软。”
五分钟的煎熬对她来说如同一个世纪。她死死夹着屁股,浑身发抖,冷汗顺着脊背滑落,嘴里机械地念叨着:“坚守……正在坚守……”
“时间到。过来。”
我指了指浴室中央放置的一把亚克力透明折叠椅。椅面上挖了一个洞,下面放着一个白色的搪瓷盆。
“坐上去。把屁股对准那个洞。”
我蹲在椅子旁边,打开强光手电筒,光束自下而上,透过透明的椅面,直接照亮了她那因为憋尿而红肿颤抖的后庭。
“排出来。让我看看你肚子里到底装了多少垃圾。”
若依姐颤抖着坐下,分开双腿。那一瞬间,括约肌终于松开。
“哗啦——!!!”
伴随着剧烈的排气声和水声,浑浊的黄褐色液体混合着尚未消化的残渣,从那个粉红色的洞口喷涌而出,重重地砸在下面的盆里。
那场面极其狼狈,气味难闻。
“呕……”若依姐自己都被这味道熏得干呕了一下,眼泪流了下来,“对不起……排放物……气味超标……样本不洁……”
我没有躲避,反而凑得更近,打着手电筒仔细观察着喷射出的液体,嘴里说着最恶毒的话:
“看看,喷得真远啊。这就是平时高高在上的校花吗?像头母猪一样当着男人的面拉稀。真是恶心透顶。”
若依姐闭着眼睛,身体因为羞耻和排泄的快感而一阵阵痉挛,嘴里却依然在机械地汇报:
“正在进行强制排污程序……清除内部毒素……羞耻感为……系统副作用……”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我知道,这才刚刚开始。
“还没完呢。”
看着排泄速度慢下来,我冷冷地命令道,“还有残余。给我用力挤出来。要是让我发现还有一点精液残留,我就用刷子伸进去给你刷!”
排泄完毕后,我让她去冲洗干净,然后重新回到浴缸里。
“肠子虽然冲了,但那些褶皱里肯定还藏着脏东西。”我抱着双臂,眼神玩味,“光靠水冲是洗不干净的,必须用舌头舔。”
若依姐愣了一下,抬头看着我:“申请使用……生物清洁工具?”
“没错。”我恶劣地笑了,“不过不是我的舌头,是你自己的。”
“我……自己的?”
“你不是练瑜伽的吗?柔韧性那么好,这点动作做不到?”我指了指她的胯下,“自己把脸埋进去,把你的屁眼和那个骚穴,里里外外都给我舔干净。这是自检程序。”
若依姐迟疑了一秒,但在“维护指令”的驱动下,她没有拒绝。
“是。启动……柔韧性自检模式。”
她深吸一口气,在浴缸里躺下,双腿高高抬起,向头部后方折叠。
这是一个标准的瑜伽“犁式”,但她做得更加极端。她的大腿根部几乎贴到了自己的耳侧,腰部极度弯曲,脊椎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那个刚刚被蹂躏过、红肿的后庭,以及下方那两瓣紧闭的阴唇,就这样高高地送到了她自己的面前。
这幅画面简直是绝景。一个拥有完美身材的绝色美人,像是一个被折叠起来的肉团,自己将脸埋进了自己的胯下。
“开始吧。我要听到水声。”
我拿着手机打开录像,冷冷地命令道。
“唔……啾……”
若依姐伸出舌头,开始艰难地清理自己。
她先是舔舐着大腿根部的残留水渍,然后舌尖颤抖着,触碰到了那朵红肿的菊花。虽然刚才已经冲洗过,但心理上的肮脏感依然让她想要作呕。
可是指令是绝对的。
她像一只清理毛发的猫一样,努力伸长舌头,用舌尖扫过那一圈圈褶皱。
“再深一点。舌头伸进去。”
若依姐不得不努力张开嘴,试图将舌尖探入那个小洞。
“报告……清洁进度 50%……未发现明显残留……”她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汇报。
“不够。太慢了。”
我也看够了,收起手机,走过去拍了拍她紧绷的臀部,“既然你自己弄不干净,那就只能动用高级生物探针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把脸凑到了她那毫无遮掩的胯下。
“把屁股掰开。最大。”
“是……麻烦……麻烦您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自己两瓣雪白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将那个幽深、红肿、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的洞口,彻底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伸出舌头,在那两瓣还散发着淡淡沐浴露香气和一丝丝腥味的肉唇上弹了一下。
“若依,你天生就是一个欠操的母狗。我要用我的舌头,狠狠地强奸你的屁眼,把你弄得像喷泉一样到处乱喷骚水。听懂了吗?”
若依姐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的大脑在疯狂转译。
几秒钟后,她面无表情地复述道:
“确认指令。维修员指出:受体体质敏感度过高,属于易激惹型生物样本。维修员将使用生物探针对后庭进行深度侵入式检查,旨在激发腺体最大分泌量,以完成彻底的排淤工作。”
“翻译得不错。”
我冷笑一声,舌头猛地钻进了她湿热的甬道。
“确认指令……开放后庭权限……”
若依姐顺从地复述着,那一刻,她眼中的光芒黯淡得像是一台即将断电的机器。
“滋……咕啾……”
唾液与黏膜搅动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带着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
我像是一条贪婪的狗,不知疲倦地在那红肿的肉褶间扫荡,搜寻着任何可能残留的罪证。
若依姐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哪怕是在“维护模式”下,被亲弟弟这样对待的生理性羞耻依然让她的脚趾死死扣紧了浴缸边缘。
“唔……探针……太深了……好热……”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里夹杂着痛苦与被动激发的快感。
我抬起头,想要换一口气。视线正好对上了她那双迷离、空洞,却又因为泪水而显得楚楚可怜的眼睛。
就在这一刹那。
一股彻骨的寒意,毫无征兆地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瞬间冻结了原本沸腾的兽欲。
我在干什么?
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迎合我,不得不摆出这种扭曲姿势、将自己最私密、最肮脏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我的女人……这真的是我那个从小憧憬、视为女神的表姐吗?
记忆中的若依姐,是那样阳光、自信,哪怕是拒绝别人的追求时,也带着一股骄傲的劲儿。
而现在,她像是一块烂肉一样瘫在这里,任由我摆布,甚至还要把我的侮辱当成是救命的指令。
我……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可以把自己的姐姐当成玩物的恶棍了?
我明明没有被催眠。
但是,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女神踩在脚底肆意玩弄的权力欲,就像是一种无形的毒品,在不知不觉中腐蚀了我的大脑。
面对这些绝色,我以为我是清醒的猎人,其实我早就变成了一头被欲望支配的野兽。
“维修员……你怎么了?是……清理遇到困难了吗?”
见我停下动作,若依姐有些惶恐地问道,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吗?”
她的这句“讨好”,像是一记耳光抽在我的脸上,让我感到一阵反胃的恶心——对我自己的恶心。
但是……我能停下来吗?
我看了一眼放在洗手台上的平板电脑,那条鲜红的濒死心率线依然刺眼。
不能停。
停下来,等待她的就是“销毁”。那是比现在更残酷的结局。
“没事。”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道德负罪感。
既然已经变成了恶棍,那就贯彻到底吧。
为了活下去,为了把她从那个更恐怖的深渊里拉出来,我必须把这场戏演完。
“别动。”
我的声音沙哑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了恶毒的嘲讽,反而多了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情绪。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被冷汗浸湿的头发,帮她把粘在脸颊上的乱发拨开。
“若依,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若依姐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懂这句不符合“维修员”人设的温柔,但她还是温顺地点了点头。
我再次埋下头。
这一次,我的动作少了几分暴虐,多了几分细致。
我像是在擦拭一件蒙尘的珍贵瓷器,虽然手段依然肮脏,但那是我目前唯一能做的“保护”。
清理工作终于结束了。
若依姐瘫软在浴缸里,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病。但我不能让她休息。
“起来。”
我把她拉起来,按在洗手台上。镜子里映出我们两人的身影——衣冠楚楚却面色阴沉的我,赤身裸体、满身狼藉的她。
“接下来是最后一步。”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铝箔包,撕开。里面是一个带有粗大浮点的避孕套。
“清洗过后,你的里面太干涩了。”我一边熟练地戴上套子,一边冷冷地解释,“一会儿医生检查时,那种冰冷的金属扩阴器硬塞进去,会把你弄伤的。我们必须先把里面‘操软’。”
我扶着那根被橡胶包裹的肉棒,抵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而且,接下来的伪证道具很大。如果没有足够的润滑,你会裂开。”
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复杂,“若依,虽然这很荒谬,但我需要你……发情。我需要你流出足够多的水,来保护你自己。”
若依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认知滤网”的作用下,她听到的是: “产道环境过于干燥,器械进入风险极高。必须进行软化扩张训练,并激发腺体分泌生物润滑液以降低摩擦系数。”
“是……为了保护机体……请求立即开始训练。”
她闭上眼睛,双手抓紧了洗手台的边缘,等待着那种熟悉的入侵感。
“噗滋!”
带有颗粒的套子增加了巨大的摩擦力,狠狠地刮过她娇嫩的内壁。
“啊!”
若依姐仰起头,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的痛楚让她浑身紧绷。
我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去在意她的眼泪。
“放松!把肌肉松开!”
我一边用力抽插,一边低吼道,“给我流水!不想被发现就拼命发骚!把你那浪穴操到松得像口袋一样!”
这根本不是性爱,这是行刑。
每一次撞击,我都能感觉到自己内心的一块碎片在剥落。我一边厌恶着这样的自己,一边又无法控制地沉溺在那紧致包裹的快感中。
“对不起……呜呜……机能低下……我有罪……”
若依姐一边被操得身体乱晃,乳房甩动,一边还要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道歉,“我会努力……努力适应扩张……请不要停止治疗……”
随着抽插的进行,避孕套上的颗粒无情地碾过她的G点。那种强制性的生理快感终于压过了痛觉。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开始本能地痉挛、收缩。
“水……出来了……”
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滴在浴室的地板上。
“这就对了!多流点!”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肌肉开始从紧绷变得松软,像是一团被揉烂的面团,温顺地包裹着我的肉棒。
差不多了。
我猛地拔出肉棒。“波”的一声,带出了一大股拉丝的液体。
趁着她还处于高潮后的失神状态,穴肉最松软的时候,我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了那个早已准备好的道具。
那是一个巨大的、全玻璃材质的扩张器。直径足有手腕那么粗,表面光滑冰冷,带着精密的刻度。
“含住它。”
我没有任何犹豫,将那个冰冷巨物硬生生地塞进了她的体内。
“啊啊啊——!!!”
若依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冰冷的异物强行撑开了刚刚被温暖过的甬道,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撑开到极限的酸胀感,让她瞬间弓成了虾米。
一寸、两寸、三寸……
直到玻璃棒完全没入,只剩底座。
原本松软的穴肉被撑得近乎透明,红肿的穴口死死地箍着玻璃棒,看起来既凄惨又淫靡。
“好了。证据植入完毕。”
我看着她虚弱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流着泪点头的样子,心中那股彻骨的寒意更甚。
我亲手把我的姐姐,变成了一个为了掩盖谎言而不得不吞下巨物的容器。
下午三点整。
门铃准时响起。那是死神的敲门声,也是这场大戏开幕的信号。
我将若依姐抱回主卧的大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只露出一张苍白虚弱的脸。
被子下,那根巨大的玻璃扩张器依然死死地塞在她的体内,撑开着那个可怜的入口。
深吸一口气,我走到玄关,对着镜子用力揉了揉脸,抹去脸上残留的暴虐与阴沉,换上了一副“虽然不懂事但很护短的莽撞表弟”的面具,然后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两个女人。
左边那个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白色改良汉服,长发高挽,手里捧着一束百合花。她气质清冷如雪,眼神锐利如刀,正是冷清秋。
右边那个穿着便装,但手里提着一个沉重的银色急救箱,神色严肃。那是苏云锦。
“你好。”
冷清秋的声音很好听,但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我是若依的社长。听说她昨晚训练时拉伤了韧带,我和苏老师来看看她。”
“社长?老师?”
我故意装作警惕的样子,并没有让开身位,而是像个愣头青一样挡在门口,上下打量着她们,“我姐不舒服,一直没起床。而且拉伤而已,需要这么大阵仗吗?”
“不仅仅是拉伤。”
苏云锦上前一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种严厉教导主任的气场瞬间压了过来。
“若依昨天私自加练,使用的是社团的高强度器材。如果操作不当,很容易造成肌肉和软组织的不可逆损伤。我是校医,必须确认伤情,否则学校没法报备。”
完美的理由。无懈可击的伪装。
在外人听来,这只是负责任的老师和社长在关心学生。只有我们知道,所谓的“高强度器材”是什么,所谓的“软组织”指的又是哪里。
我假装被“校医”和“学校规定”给震慑住了,犹豫了一下,才不情不愿地侧身让开:“那……请进吧。轻一点,她很疼。”
两人走进客厅。苏云锦没有坐下,而是径直走向主卧。
“我也进去看看。”我立刻跟了上去,“我是她弟弟,我有权在场。”
苏云锦停下脚步,手放在门把手上,转过头,用一种看“不懂事小孩”的眼神看着我,冷硬地说道:
“家属请留步。我要检查的是大腿内侧和骨盆深处的韧带,涉及到隐私部位,男士不便在场。请你在外面等着。”
理由正当,无法反驳。
我皱起眉头,刚想再争辩几句来强化“护短”的人设,一直沉默的冷清秋却突然开口了。
“表弟君。”
冷清秋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目光幽深地看了我一眼,语气淡淡地说道,“给苏老师一点空间吧,她是专业的。不如我们来聊聊若依在社团的表现?毕竟,她可是为了社团才‘这么努力’的。”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说:别不知好歹,在外面待着。
“……好吧。”
我装作不甘心地叹了口气,退回了客厅。
苏云锦点了点头,推门进入主卧。
门被关上了,但没有关死,留了一条缝隙。
就这样,场景被分割成了两部分。
卧室里的“验尸”,与客厅里的“茶会”。
客厅里的冷气开得很低,只有 20 度。冷风从出风口呼啸而出,直吹沙发区域。
冷清秋端正地坐着,腰背挺直,双手交叠在膝盖上,一副端庄圣洁的模样。
我坐在她斜对面,给她倒了一杯热茶,眼神却始终“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腿部。
她穿着那件面料轻薄的白裙,在大腿并拢的挤压下,轻柔的布料贴合在腿根处,裙摆在两腿之间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凹陷。
那里没有任何内裤边缘勒出的痕迹。
我知识她是真空的。
在这么低的室温下,冷风肯定正顺着裙底的空隙钻进去,抚摸着她那最为敏感私密的部位。
而此时,卧室里传来了苏云锦戴上橡胶手套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啪”的一声。
紧接着,是若依姐虚弱的声音:“老师……”
“把被子掀开。腿张开。”苏云锦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出来,虽然刻意压低了,但在安静的客厅里依然清晰可辨,“我要检查‘器材’造成的损伤。”
我端起茶杯,假装没听懂里面的含义,但目光却死死锁定了冷清秋。
我看到,冷清秋的手指微微收紧,抓住了裙摆。
卧室里传来了衣物摩擦的声音,然后是苏云锦的一声冷哼:“玩得挺大啊。还没取出来?”
“唔……取不出来……太满了……”若依姐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忍着点。我要拔了。”
“啵——!”
一声响亮、湿润的拔塞声,突兀地在空气中炸开。
那是巨大的玻璃棒被拔出体外,带出大量粘稠液体时发出的独特声响。
客厅里,原本端坐着喝茶的冷清秋,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端着茶杯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几滴滚烫的茶水溅落在地,正好溅在她的脚边。
“呀!”
冷清秋受惊,本能地想要躲避烫水。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分开了一下,又迅速并拢。
就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白色的裙摆飞扬而起,露出了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
虽然速度太快,角度太偏,我并没有真的看到那个核心部位,但我立刻做出了反应。
我的视线像钩子一样,死死地盯着她的裙底,脸上露出了一个“我看到了”的惊讶表情。
“会长!您没事吧?”
我立刻放下茶杯,蹲下身,凑到她的腿边,手里拿着纸巾,眼神却极其放肆地在她的腿上来回扫视,“没烫到吧?没……弄湿您吧?”
冷清秋猛地僵住了。
她的脸上染上几分殷红,那种高冷的伪装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看到了吗?他知道我没穿内裤吗?
这种“被看穿了”的惊悚感,混合着“真空暴露”的羞耻感,瞬间击穿了她高傲的防线。她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兴奋。
“没、没有。”
她死死按住裙摆,声音微颤,“很干爽。不用你管。”
“那就好。”
我没有起身,依然保持着蹲在她两腿之间的姿势,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意有所指地说道:
“我姐就是太拼了,总是把自己弄得湿淋淋的。会长也要注意身体,这种天气,虽然穿裙子很透气,但也容易湿。”
冷清秋的瞳孔剧烈震颤。
她听懂了。
这些双关语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直接伸进了她的裙底。
就在这时,卧室里再次传来了若依姐的一声惨叫:
“啊——!痛……老师……不要撑那里……太大了……”
那是苏云锦在使用扩阴器检查宫颈。
听到这声悲鸣,冷清秋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似乎把自己代入到了里面的若依身上。
想象着如果是自己躺在那张床上,在那真空的裙底,被冰冷的金属器械无情地撑开、窥视……
这种想象让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又因为某种更强烈的、潜意识里的暴露欲而在此刻微微松开。
滴答。
几滴透明的液体,顺着她光洁的小腿内侧滑落,无声地滴在地毯上。
我抽出一张纸巾,递到她面前,微笑着说道:
“会长,您流汗了。”
冷清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指甲几乎要抠进皮肉里。她看着我递过来的纸巾,眼神中有羞愤,有惊恐,但更多的是一种濒临崩溃的亢奋。
她没有接纸巾,而是咬着牙,别过头去,不敢再看我一眼。
十分钟后。
卧室的门彻底打开。
苏云锦走了出来,手里提着箱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摘下眼镜擦了擦,恢复了那副校医的口吻,对着我们点了点头。
“检查完了。”
她看向我,语气平淡,“没有伤到骨头,只是软组织有些充血,有些撕裂伤。这符合‘高强度器械训练’的特征。没有感染迹象。建议静养几天,不要再做剧烈运动了。”
这一句话,宣告了警报解除。
她没有提到精液,也没有提到性行为。这意味着我的清洗和伪证都生效了,若依姐保住了。
冷清秋听到这话,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一些。
她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她必须时刻夹紧大腿,防止刚才流出的那些液体弄湿裙子,造成更尴尬的场面。
“既然没事,那我们就走了。”
她极力维持着高傲的姿态,转身走向门口,甚至不敢回头看我。
“会长慢走,苏老师慢走。”
我跟在后面,像个礼貌的主人一样送客。
走到玄关换鞋的时候,冷清秋停下了动作。她背对着我,似乎在犹豫什么。
刚才那种“差点被看穿”、“在陌生男人面前湿了”的刺激感,依然在她的脑海里回荡。被催眠压抑的本能,正在疯狂地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对了,表弟君。”
她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下周的漫展……后台人手不够。你既然这么关心若依,不如来后台帮忙搬搬东西?”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的身体僵硬了半秒,瞳孔微张,仿佛在困惑——我为什么要邀请个男人进后台?那不是绝对禁止的吗?
“好啊。”我轻声回答,“我一定随叫随到,会长大人。”
冷清秋没有解释,也没有撤回邀请。她甚至有些狼狈地推开门,快步走了出去,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苏云锦奇怪地看了会长一眼,也没多说什么,提着箱子跟了上去。
我看着她们的背影,露出了猎人的笑容。
“咔哒。”
防盗门关上了。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背靠着门板,感觉浑身虚脱。这场生死博弈,终于赢了。
我回到客厅,走到刚才冷清秋坐过的那个单人沙发前。
在地板上,在那块深色的地毯边缘,有一块不起眼的、还没干透的水渍。
我蹲下身,伸出食指,按在那滴液体上。
粘稠,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雌性气息。
我轻轻一捻,指尖拉出了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
“呵……”
我看着指尖的银丝,放在鼻尖闻了闻。仿佛闻到了一种混合了百合花香和原始欲望的味道。
“看来,杀毒软件自己也中毒不轻啊。”
我站起身,目光投向窗外。
漫展后台……
我想起那个邀请,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