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早晨,阳光透过稀疏的梧桐叶洒在校园的柏油路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懒洋洋的倦意。
但这股暖意在校医室的那扇厚重防盗门前戛然而止。
我的手机屏幕上,那条来自教务系统的通知正散发着不容置疑的红光: “您的入学体检血样因离心机故障导致溶血,样本失效。请务必于今日上午10点前前往校医室重采,否则将影响学籍注册。”
理由完美,流程正规,甚至还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傲慢。
我推开门,一股冷冽到近乎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校医室里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将外界的暖阳彻底隔绝。
房间中央的手术灯虽然没开,但四周墙壁上的冷光灯带却将这里照得惨白一片。
不锈钢托盘、玻璃药柜、整齐排列的各色试剂瓶……所有的一切都折射着一种令人神经紧绷的寒光。
在这个白色世界的中心,坐着苏云锦。
她今天没有穿那件常服,而是套着一件扣得一丝不苟的医用白大褂。
领口一直扣到了锁骨上方,修长的脖颈上甚至没有佩戴任何饰品。
那一头原本略显风情的长发,此刻被极其严谨地盘在了脑后,用一根黑色的发簪死死固定住,不留一丝碎发。
她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镜片后的双眼正盯着桌上的一份病历,手中的钢笔在纸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那种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听起来就像是手术刀在刮擦骨头。
“来了?”
她头也没抬,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甚至没有那天的一丝人情味。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台精密的医疗仪器,而我,只是一组待修正的数据。
“坐。左手伸出来。”她用笔尖指了指办公桌旁的采血椅。
我依言坐下,目光扫过她手边的不锈钢托盘。那里放着一团酒精棉球,一根压脉带,以及……一个撕开了的包装袋。
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苏老师,这次不会再弄错了吧?”我试图用玩笑缓解一下这压抑的气氛。
苏云锦终于停下了笔。
她抬起头,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冷冷地扫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医生的慈悲,反而带着一种我看不太懂的、近乎于审视实验动物般的探究。
“那取决于你的血管配不配合。”
她站起身,一股极淡的冷香随着她的动作飘进我的鼻腔。那味道和周围的消毒水味混合在一起,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令人窒息的洁净感。
她走到我身边,冰凉的手指搭上了我的手腕。
那触感冷得像冰。
“挽起袖子。”命令简洁短促。
我照做了。
她熟练地将橡胶压脉带缠绕在我的上臂,用力勒紧。
皮肤被橡胶勒住的紧绷感让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她伸出两根手指,在我的肘窝处轻轻拍打,寻找静脉。
“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血管弹性不错。”她低声评价了一句,语气依旧是那种令人发指的专业与冷漠。
接着,她拿起镊子夹起酒精棉球,在我的皮肤上画圈消毒。酒精挥发带来的凉意,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
我习惯性地转过头,看向墙上那幅人体骨骼解剖图,回避着针头刺入的画面。
“噗嗤。”
并没有预想中的刺痛,反而是一种奇怪的酸胀感。
紧接着,那股酸胀感并没有像常规抽血那样随着血液流出而缓解,反而变成了一股冰凉的寒流,顺着静脉逆流而上,瞬间冲向了我的心脏和大脑。
不对。 这不是抽血。
我猛地回过头,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苏云锦正单手持着一支注射器,大拇指稳稳地按在活塞柄上,以一种均匀而坚定的速度,将管内透明的液体推入我的体内。
“苏……苏老师?”,我的舌头突然变得僵硬,像是含着什么。
苏云锦没有停手,直到将最后一滴液体推完。她迅速拔出针头,用棉签按住针眼,动作行云流水,优雅得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她松开压脉带,随手将针管扔进旁边的锐器盒里。
“哐当——”这一声轻响在我的脑海里无限拉长。
苏云锦摘下那副金丝眼镜,随手放在桌上。
她低下头,那张原本高不可攀的冷艳面孔在我的视野中迅速重影、扭曲,但那眼神中的寒意却变得愈发清晰——那不是看病人的眼神,那是猎人看着落网猎物的眼神。
“睡吧。”
她的声音变得空灵而遥远,像是从深海传来。
天旋地转。 四周惨白的墙壁仿佛融化了一般向我压来。 黑暗瞬间吞没了一切。
……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在黑暗中沉浮了多久,唤醒我的不是头痛,也不是那股令人作呕的消毒水味。
而是一种近乎灭顶的快感。
意识还没完全回归大脑,我的下半身却先一步苏醒了。
热。好热。
那种感觉,就像是赤身裸体跳进了一池温热的牛奶里。
紧致。 那是比任何橡胶制品都要细腻、都要贪婪的包裹感。有一团柔软而滚烫的血肉,正死死地咬住我的下身,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咕啾……滋……啵……”
这是什么声音? 如此潮湿,如此黏腻。像是一脚踩进史莱姆软泥,又像是搅拌着浓稠蜂蜜发出的水渍声。
“哈啊……唔……太深了……顶到了……呜……”
还有女人的声音。
那声音就在我的正上方,粗重、压抑,带着一种因为过度缺氧而产生的破碎感。
那不再是高冷的命令,而是濒临崩溃的呜咽。
我的手指动了动,触碰到的是一层粗糙的布料,但布料下却透着惊人的体温。
我猛地睁开眼。
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几乎让我以为自己还在那个荒诞的致幻梦境里。
原本惨白冷清的校医室依然没变,冷光灯依旧亮着,墙上的骨骼图依旧阴森。 但我此刻正躺在那张狭窄的检查床上,裤子已经被褪到了脚踝。
而那个几分钟前还扣着扣子、戴着眼镜、一脸禁欲气息的苏云锦,此刻正跨坐在我的腰上。
形象的彻底崩坏。
她那件象征着绝对权威的白大褂依然穿在身上,但所有的扣子都已经崩开了。
随着她腰肢疯狂的起伏,白色的衣摆在空中剧烈甩动,像是一对破败的翅膀。
而白大褂里面……竟然是真空的。
那具常年被包裹在严密制服下的成熟肉体,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光灯下。
那两团雪白的乳房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随着她骑乘的动作上下翻飞,乳肉泛着迷乱的粉色光泽,两颗充血挺立的红樱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她并没有脱得赤条条,却比全裸更让人血脉偾张。
她那双原本修长笔直的大腿,此刻正大张着,呈M字形蹲踞在我的身体两侧。
大腿内侧原本紧致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痉挛,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粉色。
最要命的是她的脸。
那副金丝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歪歪斜斜地挂在了她的鼻翼上,一边镜腿甚至挂在了耳朵外面,要掉不掉。
镜片上早就被汗水和热气蒙上了一层白雾,完全遮住了她的视线。
但她根本不在乎。
她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已经彻底散了,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有的黏在她满是汗水的脖颈上,有的垂落在我的胸口,嘴角也衔着一缕。
那张清冷高傲的脸庞,此刻酡红如醉。嘴巴微张着,嘴角挂着一缕晶莹的唾液,随着她的动作拉长、断裂,滴落在我的小腹上。
她像是一个发了疯的女骑士,双手死死按着我的胸肌,指甲几乎嵌入了我的肉里,腰部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向下坐压、研磨。
“啪!啪!啪!”
那是她的臀肉与我的胯骨剧烈撞击发出的脆响。 每一下,都伴随着她喉咙深处一声变调的尖叫。
“啊……进去了……全部……吃进去了……哈啊……”
透过那两腿之间结合的缝隙,我甚至能看到那原本圣洁的白大褂下摆已经被大量溢出的黏液打湿而变得透明,贴在她的大腿根部,蜜液正顺着她的动作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顺着我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这就是那个用针头指着我、冷冷地说“血管不错”的苏医生吗?
大概是我紧绷的肌肉暴露了我已经苏醒的事实。
正在疯狂耸动的苏云锦动作猛地一顿。
她像是大梦初醒,又像是陷入了更深的梦魇。她慢慢地低下头,隔着那层满是雾气的镜片,试图看清我的脸。
她没有惊慌,没有羞耻地遮掩,甚至没有从我身上下来。
相反,当她确认我睁开眼的那一刻,她脸上的潮红反而更深了,原本涣散的瞳孔里爆发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光芒。
那一刻,属于“苏医生”的人格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找到了信仰的狂信徒。
她的内壁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了还埋在她体内的东西,仿佛生怕我拔出来。
她伸出一只手,颤抖着摘下那副碍事的眼镜,随手扔在床上。
然后,她低下头,那张满是汗水与情欲的脸凑到了我的面前,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前调是淡淡的薄荷,紧接着浓烈的气息,那或许就是所谓荷尔蒙的味道吧。
她痴痴地笑着,声音沙哑破碎,像是坏掉的人偶:
“醒了……哈啊……主人……您醒了?”
“样本……浓度极佳……正在进行……深度容纳实验……好棒……主人的数据……要把我撑坏了……”
并没有想象中的狂风暴雨。
在我彻底清醒后,苏云锦并没有立刻加快速度。相反,她似乎为了让我更清晰地感受这“深度容纳”的过程,刻意放慢了节奏。
她不再疯狂地上下颠簸,而是双手撑在我的胸肌上,将身体的重心完全下沉。
腰身如蛇般蜿蜒扭动,而那两瓣丰腴雪白的臀肉像是一对磨盘,死死地压在我的胯骨上,开始进行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画圆研磨。
“滋……咕啾……滋……”
那是一种极其细密、黏稠的水声。
那是她的内壁在用无数道褶皱,一点一点地“刮骨吸髓”。
每转一圈,那紧致温热的软肉就像是有生命的触手,顺着我的冠状沟细细地描摹、挤压。
“哈啊……主人……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苏云锦注意到了我视线的落点——正死死盯着她胸前那随着研磨动作而无序晃动的乳肉。
她似乎羞耻到了极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白大褂的衣襟遮挡,但手刚抬起来,身体却因为失去支撑而差点瘫软。
于是她只能放弃,任由那两团象征着知性与成熟的软肉在空气中裸露、颤抖。
她低下头,长发垂落在我的脸颊上,带来一阵痒意。她的眼神虽然狂热,但深处却藏着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与讨好。
“您一定觉得……我很贱吧?”
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事后汇报工作般的诡异严谨感:
“明明是个医生……明明刚才还拿着针管威胁您……现在却趁您昏迷……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把您……吃进去了……”
她腰肢猛地往下一沉,肉壁狠狠一夹,舒服得我差点哼出声来。
“呃……但这不能全怪我……主人……这都是为了‘排查风险’……”
她开始絮絮叨叨地解释,像是为了给自己此刻的堕落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又像是在向我这个“新主人”进行忏悔。
“其实……今早看到唐曼和唐妙的数据时,我真的害怕了。”
苏云锦的动作依然没有停,她一边缓缓地耸动腰肢,吞吐着那根让她上瘾的巨物,一边断断续续地回忆:
“作为医生,我知道……生理性的戒断反应是不可能凭空消失的。除非……有了新的‘药源’。”
“那一刻……我脑子里想到的只有一个人——也就是我们的前任主人。”
说到这里,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花径随之痉挛收缩,勒得我生疼。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我是他留下的‘看门狗’……也是‘观察者’。这两年,我好不容易才觉得自己像个正常人了,好不容易才用理智压制住了那种当奴隶的本能……我真的不想再回去了。”
她俯下身,脸颊贴在我的胸口,温热的泪水混合着汗水滴在我的皮肤上:
“所以我告诉自己……必须查清楚。如果是外人想要染指社团,我就处理掉;如果是他回来了……我就得提前做好跪下迎接的准备。”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给您打那针自白剂。我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守住这里。”
“药效发作后,您就像具尸体一样瘫在椅子上。”
苏云锦抬起头,眼神有些迷离地回忆着刚才的场景。
此刻的她正骑在我身上,而那个场景里的她,还是高高在上的女王。
这种时空错位的对比,让她脸上的潮红更加艳丽。
“我问您:‘药在哪里?’”
“您当时迷迷糊糊的,嘴角还在流口水……您说:‘在身体里……没吃药……是精液……喂饱了……’”
苏云锦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充满了对自己智商的嘲弄。
“哈……主人,您知道吗?当时听到这句话,我第一反应是觉得您在侮辱我的医学常识。”
“精液?那就是水、蛋白质、果糖和一些酶。怎么可能替代那种经过复杂化学合成的神经类生物碱?我觉得这就好比有人告诉我,喝白开水能治好癌症一样荒谬。”
她扭动了一下腰肢,让结合处贴得更紧,仿佛在确认那个“荒谬”的源头此刻正深深埋在她的体内。
“我当时气坏了。我想拿手术刀把您切片了……或者直接把您扔出去,当成一个满嘴胡话的疯子处理掉。”
“可是……我这该死的职业病害了我。”
苏云锦咬着下唇,脸上露出了一种既痛苦又沉迷的表情。
“我是做科研的……科学精神告诉我: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无论多荒谬,都是真相。”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您的体质特殊呢?万一您是那个人专门培养的‘活体容器’呢?万一您的体液里真的含有某种未命名的生物活性酶?如果我因为傲慢而漏掉了这个变量,导致整个社团失控,那就是我的失职。”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的乳肉随之剧烈起伏:
“所以我告诉自己:‘苏云锦,严谨一点。做个活体实验验证一下。’”
“只要取一点样本……哪怕是一毫升……放在显微镜下看一眼,或者做个试纸分析,我就能安心了。”
说到这里,苏云锦的动作突然停滞了一下。她看着我,眼神有些闪躲,似乎接下来要说的话比“强奸昏迷病人”更让她感到羞耻。
“我……我本来没想用嘴的。”
“我解开了您的裤子……看着那东西……当时虽然打了药,但可能因为您体质好,它还是半硬着的。”
“我戴上了医用橡胶手套。”
苏云锦举起自己的右手,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此刻正扶在我的腰侧,但在她的回忆里,那只手戴着冰冷的橡胶手套。
“我想用手帮您弄出来。就像以前在泌尿科实习时给病人做前列腺按摩一样。”
“可是……我不行。”
她痛苦地摇了摇头:
“我的手刚碰到那东西,脑子里的‘第一道锁’就开始疯狂报警。那是前任主人留下的指令——【禁止与任何男性发生亲密接触】。”
“那种生理性的厌恶感让我反胃。我觉得恶心,手在发抖,根本没法集中精力。而且……橡胶手套太冷了,摩擦力太大。”
“我弄了几分钟……您非但没硬起来,反而越来越软了。”
“我当时急坏了。药效是有时间的,如果您醒了,我就没法解释了。”
苏云锦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光芒,那是理智在悬崖边做出的最后一次、也是最错误的一次跳跃。
她重新俯下身,红唇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钻进我的耳蜗:
“那时候……我就像个钻进了牛角尖的疯子。”
“我看着那根东西,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极其疯狂、又极其‘合理’的念头……”
“既然手不行……那就用温度更高、湿度更大、且能形成负压环境的器官。”
“也就是……我的口腔。”
说到这两个字时,她猛地收紧了内壁。那是一种剧烈的、带着羞耻感的绞杀。我闷哼一声,差点就在这股突如其来的刺激下缴械。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波动,连忙安抚似地吻了吻我的嘴角,声音低沉而魅惑:
“对不起……主人……但我当时真的以为……我能控制住局面的。”
“我以为……那只是一次简单的‘取样’。”
“我不知道……那其实是您给我设下的……通往地狱的陷阱。”
苏云锦的讲述还在继续。
随着回忆进入最关键、也是最让她羞耻的环节,她骑在我身上的动作变得更加黏糊、更加迟缓。
她似乎在回味那一刻的绝望与狂喜,每一次内壁的收缩都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
“那时候,我跪在您的双腿之间,看着那根半软的东西,心里在做着最后的斗争。”
苏云锦的声音低不可闻,那是理智在崩塌前发出的最后悲鸣。
“我的大脑在疯狂报警,告诉我不能这么做。但是……我必须拿到样本。为了所谓的‘社团安全’,为了验证我的猜想。”
她低下头,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膛,指尖在颤抖:
“我对自己说:‘苏云锦,冷静点。这不是性爱。这不是亲近男人。’”
“‘这是一个必要的、临床取样过程。’”
“‘把他看作一个巨大的、恒温的生物试管。把我的嘴,看作是一台生物负压吸引泵。’”
“‘只要我心里没有爱,没有欲望,甚至带着一种医生的职业性冷漠去操作,这就不是破戒。这就只是一次……口腔活检。’”
苏云锦苦笑了一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我的锁骨上。
“多么完美的逻辑闭环啊。”
“为了看得更清楚,也为了方便操作。我挽起头发,用发圈扎好——就像我现在这样。然后,我张开嘴,闭上眼,屏蔽掉所有的羞耻心,把头埋了下去。”
“第一次含进去的时候……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苏云锦的喉咙动了动,似乎还能感受到那种被塞满的触感。
“口腔是非常敏感的器官。当那股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块闯进来时,我的生理本能是想吐的。那是一种入侵感,一种卫生上的排斥感。”
“但我强迫自己忍住了。”
“我在心里默念着:‘受体充血程度30%……温度37.5摄氏度……表面黏膜湿润……准备进行负压刺激。’”
“我开始收缩脸颊,用舌头去顶弄,根据以前在生理课本上学到的知识,机械地套弄。”
“我甚至还在心里计算着时间:‘快点……只要拿到两毫升……只要两毫升就够化验了……然后就结束。’”
苏云锦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可是……随着我的动作,由于口腔的高温和湿度,您在昏迷中有了反应。它在我嘴里变大、变硬、变烫……那种膨胀的感觉撑开了我的腮帮,顶到了我的喉咙深处。”
“那个时候,事情开始有点不对劲了。”
“原本的‘恶心’感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安心感。”
“那种充实感,像是在填补我这两年来空荡荡的灵魂。我发现我竟然不再是为了‘取样’而动,而是开始……享受那种被撑满的感觉。”
“然后……临界点到了。”
苏云锦猛地抓紧了我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肌肉里。她的瞳孔剧烈收缩,仿佛再次经历了那一瞬间的灵魂重击。
“您射了。”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流体,以极高的初速度直接撞击在了我的悬雍垂上,冲进了我的食道。”
“按照计划……我应该立刻吐在托盘里,或者含住不动去拿试管。”
“但是……在那股味道炸开的一瞬间,我死机了。”
苏云锦张大了嘴,像是一条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疯癫的表情:
“至福!”
“那个人太阴险了……真的太阴险了……他给我设下的第二道锁,原来就在这里。那是一个一直处于休眠状态的、最高优先级的Root权限。”
“【检测到高纯度源体摄入】”
“【源体 = 主人的恩赐 = 绝对支配权的认证】”
“【执行操作:逻辑防火墙强制关闭。奴隶协议……重写中】”
苏云锦的声音变得尖锐而颤抖,带着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崩溃:
“那一刻,我脑子里所有的公式、逻辑、尊严、科学观……全都被那股白浊的液体给融化了。一切都不重要了。”
“我原本想吐出来的……可是我的喉咙……我的身体……它们背叛了我。”
“‘咕嘟’。”
她模仿了一个吞咽的动作,眼神无比空洞又无比狂热:
“我咽下去了。一滴都没剩。就像是……就像是迷途的羔羊终于喝到了奶水。那一刻,我感到的不是恶心,而是……幸福。”
“那是被填满的幸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幸福。”
“我看着昏迷的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啊,原来这就是我要找的王。原来我的身体,就是为了这一刻而存在的。’**”
“咽下去之后……一切都变了。”
苏云锦低下头,看着此时此刻正与我紧密结合的下半身,嘴角勾起一抹淫靡的笑意。
“仅仅是嘴巴……不够了。”
“那个‘奴隶协议’一旦激活,它就要求我必须全方位地、无死角地接纳主人。它在尖叫,在咆哮,告诉我:苏云锦,你不仅仅是观察者,你还是一个容器。”
“既然是容器……那就应该用最适合装东西的地方来装。”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语气里带着一种背德的快感:
“我看您还没醒……那个东西射完之后稍微软了一点,但还没完全软下去。”
“于是……我做了一件这辈子最疯狂的事。”
“我脱掉了内裤……爬上了检查床……跨在昏迷的您身上。”
“我是医生……我知道怎么找角度。我扶着它,对自己说:‘既然口腔活检结束了,现在开始进行……生殖道深度容纳实验。’”
“噗嗤。”
“我坐了下去。把它彻底吃进了我的身体里。”
苏云锦的腰肢猛地往下一顿,那是故事回到现实的信号。
“然后……我就像个疯子一样,在您身上摇到现在……直到把您摇醒。”
“主人……”
她把脸贴在我的耳边,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尽的依恋:
“您听懂了吗?这半个小时里……苏医生已经死了。现在骑在您身上的……只是一个渴望被您注满的……医疗废弃物处理桶。”
“所以……求求您……别停……既然醒了……就请……把我也像双胞胎那样……彻底喂饱吧!”
苏云锦的自白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彻底点燃了这间冷清校医室里积压已久的欲火。
既然她已经承认了自己是“容器”,那我就没必要再客气了。
我猛地伸出手,扣住了她那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夺回了这场性爱的主导权。
“既然是‘深度容纳实验’,那就做得彻底一点。”
我咬着牙,腰腹发力,开始由下而上地凶狠撞击。
不再是她刚才那种研磨式的吞吐,而是大开大合的、暴戾的抽插。
每一次都要完全抽出,再狠狠地将整根阴茎拍打进她湿软的肉穴深处。
“啊!……哈啊!……太深了……顶到了……那里不行……那是生殖腔的门口……唔!”
苏云锦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她被迫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原本抓着我肩膀的手无助地挥舞了两下,最后改为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急促而猛烈。
随着每一次撞击,她那对在空气中乱颤的雪白乳房都会甩出一道道乳浪,上面沾染的汗水飞溅在我的脸上。
但最让我疯狂的,是她体内的变化。
在连续几十次的高频率撞击下,我能明显感觉到那条通道正在发生某种诡异而淫然的改变。
原本,在我每次顶到最深处时,总能感觉到一个硬硬的、像是一个小甜甜圈一样的肉环挡在前面——那是她的子宫颈口,是女性身体自我保护的最后一道大门。
但现在,那个“大门”正在发生叛变。
“咕啾……滋……啵……”
苏云锦的身体似乎被那个植入的“奴隶代码”彻底改写了。
随着我身上散发出的雄性气息越来越浓烈,她的身体不再防御,而是进入了“发情期”的强制受孕模式。
“不……不要……它下来了……我的子宫……它自己在往下掉……”
苏云锦眼神惊恐而迷离地看着自己的小腹,嘴里说着疯话:
“检测到高优基因……防御机制失效……宫颈口……软化了……它想……它想把你吃进去……”
没错,我也感觉到了。
原本高高在上的那个小肉环,竟然真的在随着她的呼吸主动下沉。
它不再是坚硬的阻碍,而是变得像是一团融化的黄油,软得不可思议。
而且,那个原本紧闭的小口,正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在一张一合地蠕动、试探,试图捕捉每次撞击进来的龟头。
“既然它这么想要,那就喂饱它!”
我低吼一声,在那张“小嘴”再一次主动凑上来吸吮我的龟头时,我没有退缩,而是腰部肌肉瞬间绷紧,爆发出了最大的一次力量。
“噗嗤——!”
那是一种极其特殊的、突破薄膜般的触感。
我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圈试图讨好我的软肉,在一阵紧致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吸附感中,彻底突破了那道防线,闯入了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禁地——子宫。
“啊啊啊啊——!!!”
苏云锦瞬间瞪大了双眼,眼球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她的嘴巴张到了极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是一声无声的惨叫。
那是一种内脏被强行撑开的、既痛苦又极乐的酸爽。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前端被一团更高温、更紧致、甚至带着这种独特褶皱的内壁紧紧包裹。
那里是生命的温床,此刻却成了我发泄欲望的终极容器。
那个狭小的腔室瞬间被我塞满,连一丝缝隙都没留下。那种“满涨”的触感,让我也瞬间达到了临界点。
“接好了!这是你要的样本!”
我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底,在那片紧致的软肉中,开始爆发。
“噗!噗!噗!”
第一股滚烫的浓精,像是一颗高压子弹,狠狠地打在了她最娇嫩的子宫内壁上。
“呃啊!……烫!……浇在内壁上了……子宫……被烫熟了……”
苏云锦浑身剧烈痉挛,双手无意识地在空中抓挠,仿佛溺水的人。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每一次喷射,我都感觉到她的小腹猛地一弹。
大量的液体在高压下灌入那个封闭的狭小腔室,因为没有空气,液体只能强行撑开内壁,将原本只有鸡蛋大小的空间撑得满满当当。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无处可去的精液在她的子宫里激荡、回流,形成了一个微型的漩涡,一遍遍冲刷着她那敏感的内膜。
“咕嘟……咕嘟……”
她的肚子发出了奇怪的声音,仿佛液体在脏器内被挤压的声响。
“满了……唔……不行了……要炸了……子宫被灌满了……溢不出来……”
因为龟头还死死堵在宫颈口,那些射进去的液体被完全锁死在子宫里,带来了一种极其恐怖的腹胀感。
苏云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弧度,那是被我的精液强行撑起来的形状。
这种“被彻底占有、被当作繁殖工具使用”的认知,彻底摧毁了苏云锦作为人类的最后一丝尊严,也让她作为“雌性”的快乐攀升到了顶峰。
她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蜜谷疯狂地痉挛、收缩,企图将那股滚烫的流体彻底锁死在体内,榨干我最后一滴存货。
……
良久。
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终于慢慢回落。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但并没有急着拔出来。
因为我感觉到,那个刚刚被我暴力开发的子宫颈,此刻正像是一个受惊的吸盘,死死地吸附在我的根部,挽留着这个“塞子”。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我低下头,看着身下的苏云锦。
她已经彻底瘫软了。那双平日里透着精明光芒的眼睛此刻完全失焦,嘴角挂着口水,时不时还在无意识地抽搐一下。
我试着动了动腰,想要退出来。
“啵。”
随着龟头拔出那道狭窄的关口,发出了一声极其色情的拔塞声。
被堵塞许久的液体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哗啦……”
只见一大股混合着半透明爱液的浓稠白浊,像是失控的洪水一样,从她被撑开的洞口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床单,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那副画面,淫靡、混乱,充满了暴力的美感。
苏云锦似乎被这股液体流出的感觉唤回了一丝神智。
她费力地撑起上半身,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狼藉的一幕——那是她作为医生最看重的洁净之地,此刻却变成了一个满溢的肉壶。
但她没有感到羞耻,反而露出了一种卑微到了尘埃里的讨好。
“流出来了……主人……浪费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动作。
她顾不上擦拭嘴角的口水,而是像条母狗一样趴伏下去,撅着屁股,将脸凑到我的胯间,也凑到了她自己那流淌着液体的腿心。
“滋溜……滋……”
她伸出舌头,开始清理。
她不仅舔舐着我疲软下来的性器,甚至还低下头,去舔舐那些从她自己体内流出来的、原本属于我的东西。
她像是在清理一件稀世珍宝,不放过任何一个褶皱,甚至将那些滴落在床单上的液体,也试图用舌尖卷起来吞掉。
“这是……珍贵的样本……都要回收……”
她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低语:
“都要回收……我是主人的……废弃物处理终端……”
看着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医学博士,此刻正用这种极度卑微的姿态为我做着事后清理,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这种心理上的爽感,甚至超越了刚才肉体上的高潮。
……
当最后一点痕迹都被她清理干净后,苏云锦终于直起了身子。
她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捡起掉在床上的金丝眼镜,用衣角擦了擦上面的雾气,重新戴好。
然后,她站起身,当着我的面,开始整理那件凌乱不堪的白大褂。
她一颗一颗地扣上扣子。 从下摆,到腰身,再到锁骨。
每扣上一颗,那个“奴隶”的影子似乎就淡去一分,那个“高冷校医”的形象就回归一分。
直到最后一颗领扣扣好。 她对着不锈钢托盘的反光,整理了一下发髻,将那几缕散乱的头发重新别回耳后。
转过身来时,她又变回了那个苏云锦。
除了脸色依然有些不自然的潮红,除了眼神依然湿润,此时的她看起来依然是那个冷漠、专业、生人勿进的苏医生。
只有我知道。
在那件圣洁的白大褂下面,她是真空的。
她的子宫里,正满满当当地盛着我的精液。
随着她的走动,那些液体可能会顺着大腿流下来,但这只会让她更加兴奋。
她走到我面前,不再是居高临下的审视,而是顺从地跪了下来,将脸贴在我的膝盖上,像是在进行某种效忠仪式。
“主人,实验结束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语气中透着一股死心塌地的臣服:
“结论是……苏云锦是一个离不开主人体液的劣质品。我的大脑、我的子宫、我的尊严……都已经完成了权限移交。”
她抬起头,隔着那层冷冰冰的镜片,眼神痴迷地看着我:
“以后……请把我当成您的‘专用医疗废弃物处理桶’。任何您不需要的欲望,或者多余的‘样本’,都可以随时排泄到我身体里。我会……好好处理的。”
我伸出手,摸了摸她那盘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感受着掌心下传来的颤栗。
我看了一眼窗外。 阳光依旧明媚,校园里依旧喧嚣。没人知道,在这个不起眼的校医室里,原本最大的威胁,已经变成了我最忠诚的看门狗。
“那就好好守着这里,苏医生。”
我站起身,整理好衣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下次‘体检’的时候,记得准备好你的‘培养皿’。”
苏云锦深深地低下了头,声音颤抖而温顺:
“是……随时恭候您的临幸,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