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特别体检,管理员请务必配合哦。”宁希达的声音依旧软糯天然,仿佛并不在意自己此刻的打扮有多么危险。
她穿着标志性的护士服,但那件白色短外褂经过了精心的\'改良\'——裙摆短得只要稍一弯腰就会春光乍泄,露出整个臀部的浑圆弧线。
下身是一条超短的白色百褶裙,裙摆不超过臀线五厘米。
那双腿的装扮更是绝了:左腿穿着洁白的及膝短袜,袜口有蝴蝶结装饰,显得娇俏无比;右腿则是黑色的网格渔网袜,从大腿根部开始,网格密实,一直延伸到小腿,中间用交叉的黑色绸带缠绕,像是精心捆绑的猎物。
两条腿在灯光下形成了一种视觉冲击——一条腿是纯真,另一条腿是堕落,她就站在两者的边界上,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纯欲\'气质。
她赤足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脚趾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每走一步,那短裙就会轻轻摇晃,露出半边臀部下方的肌肤。
“来,请躺好。”她用那种对待真正患者的温柔语调说着最暧昧的话,同时从医疗车上取下一卷医用胶布和几片电极片。
管理员依言躺在那张宽敞的弧形沙发上。
沙发的皮质还保留着巴德尔坐过的温度。
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根弦,每一块肌肉都在预期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宁希达俯身贴电极片时,她的身体完全覆盖了他的上半身。
她的胸部隔着薄薄的护士服布料压在他的胸口,柔软到令人绝望。
她故意放慢动作,一片一片地贴着电极,每一次触碰都比医学需要多停留零点五秒。
“心跳……好快呢。”她眨了眨玫红色的眼睛,嘴角带着天真得过分的微笑。
她的指尖故意在他胸口的乳突上打了个转,那种轻飘飘的触感像是在挑逗一只猛兽,“看来您积压了很多\'火气\'呢。”
她直起身体,走向沙发的下端。每一步都有目的——她知道他的目光在追踪她的双腿,追踪那条黑色渔网袜上交叉的黑色绸带。
“足部穴位按摩可以有效缓解压力。这可是我的独创疗法哦。”
她坐在沙发的扶手上,面对着他。
从这个角度,那条超短的百褶裙几乎什么都遮挡不了。
她缓缓抬起双腿,将它们架在他的躯干两侧,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她没穿内裤——或者说,她穿了,但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两条腿之间,那片被灯光清晰照亮的肌肤,和那道隐约可见的、因为即将到来的刺激而微微泛红的秘密。
“放松哦,这样会更有效。”她用那种哄小孩的语调说着,声音里却藏着明显的坏心眼。
她的右脚——穿着黑色渔网袜的那条腿——先动了起来。
那只足在他身体的某处轻轻点了一下,就像在试探一条沉睡的巨龙的鼻息。
她感觉到了什么——那个位置下面,布料开始隆起。
她咯咯笑了一声,这笑声里混合着年轻女孩的天真和女人的狡黠。
她用脚尖轻轻地戳,隔着西裤的布料戳向那个越来越明显的鼓包。
那根肉棒正在苏醒,正在充血,正在变得越来越狰狞。
她能感觉到它在布料下跳动的力度,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对她挑衅的回应。
“嗯……有反应了呢。”她用脚心压住那团逐渐膨胀的肉体,缓缓地、用力地碾压。
那是一种粗糙与细腻的完美结合——黑色渔网袜的网格纹理通过布料传递着独特的摩擦感,而她足弓的弧线正好卡住了那根正在疯狂充血的阴茎。
隔着西裤的布料,管理员能感觉到那只脚的每一个纹理。他的喉头滚动,一声压抑的呻吟从齿间逸出。
“唔……”
但宁希达才刚开始。
她换了策略。
她的左脚——穿着洁白短袜的那条腿——也加入了进来。
两只脚像是一对灵巧的钳子,从上下两个方向夹住了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
左脚的白色短袜带来的是棉质的温吞摩擦,那种柔软得几乎让人想哭的感觉;右脚的黑色渔网丝则带来截然相反的刺激——凉意、光滑、透过网格传递的细致纹理,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爪子在抓挠。
她开始上下套弄。
这不是简单的足交——这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折磨。
她的右脚向下压,左脚同时向上抬,然后迅速交换。
那根被困在两只脚之间的肉棒开始剧烈地胀大,布料绷得越来越紧,仿佛随时都会撕裂。
“嗯……呃……”管理员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最后按在了沙发上,指尖深深地陷入了皮革里。
宁希达俯身靠近他,那对被护士服勉强束缚的乳房在他眼前摇晃。
她的呼吸吹过他的脸,带着一种甜蜜的、无辜的温度。
但她的双脚并没有停止它们的工作——反而加快了节奏。
然后,她做了最后的致命一击。
她用脚跟狠狠地抵住了他的会阴穴——那个连接着整个男性快感神经网络的关键点。她用力一顶,同时用两只脚的脚趾在他的阴茎上用力夹紧。
“哈啊!!”
管理员仰起头,整个身体都绷紧了,颈部的青筋爆起。
那声呻吟不再压抑,而是变成了一声近乎破碎的喘息。
他的腰部条件反射般地向上挺动,但立刻被宁希达用脚跟更加用力地按了下去。
“嘘,别乱动。”她用那种护士特有的温柔但不容反驳的语气说,“这是治疗的一部分。”
她继续用脚跟在他的会阴穴上按压,同时让双脚的脚趾在他隆起的阴茎上翻飞,像是在弹奏某种古老而下流的乐器。
西裤的前面已经被汗水和某些液体浸透了,那个位置的布料贴在他的肉体上,清晰地勾勒出那根肉棒狰狞的轮廓——青筋暴起,顶端已经胀到了极限。
“快要射了呢。”宁希达用只有他能听到的音量,在他耳边吹着温热的气息,“但还不行哦。医生说了,这样的患者需要更深层次的\'治疗\'呢。”
她收回了脚,用脚尖轻轻地踩在他的胸口。
“下一个环节,就麻烦庚辰先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