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忽然飘来一阵淡雅的茶香,却掩盖不住那股愈发浓郁的情欲味道。庚辰端着精致的漆盒,莲步轻移。
她今夜美得令人窒息。
外披一件素雅宽大的中式广袖流云袍,用天蚕丝绣成,每一寸都散发着古典的禁欲美感。
行走间衣袂飘飘,仿佛九天玄女下凡。
那种气质与装扮的反差,本身就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但当她跪坐在管理员身侧,微微俯身奉茶时,那宽大的领口毫无防备地垂落。
管理员的瞳孔骤然收缩。
在那圣洁的外袍之下,她竟然只穿了一件改良式的赤红刺绣肚兜。
那肚兜由细致的丝绸制成,绣着繁复的金色牡丹花纹,但那些华美的纹饰根本掩盖不了它最本质的功能——暴露而非遮掩。
它仅由几根细细的红绳系在颈后与腰际,那些红绳在她的肌肤上勒出了浅浅的痕迹。布料的面积少得可怜,只能勉强覆盖她乳房的中央部分。
沉甸甸的侧乳从肚兜边缘整团整团地溢出,那洁白的肌肤在赤红刺绣的映衬下显得惊心动魄,仿佛随时都会完全脱离那脆弱的束缚。
她的乳晕已经在灯光下显得清晰可见——那是一种深粉色,现在正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变得更深。
两颗乳珠挺立着,像是两颗渴望被采摘的饱满果实。
她的呼吸很急促。每一次吸气,乳房都会向上抬起,几乎要从肚兜里完全溢出;每一次呼气,乳房又会轻轻地落下,颤颤巍巍的。
“管理员……请用茶。”庚辰的声音在颤抖,音调高得几乎像是在哀求。
她的脸颊红得不是羞涩的粉红,而是那种被欲望烧得通红的深红色,仿佛要滴出血来。
那双眼睛不敢抬起来对视,只能看向茶杯,但眼神却完全聚焦不了——她的意识全都被那灼热的视线所淹没。
她似乎感觉到了管理员灼热而贪婪的目光,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下意识地,她想要拢紧外袍,去遮掩自己的羞耻。
但她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一把抓住了。
那是一种绝对的、不容拒绝的力量。管理员的手掌粗糙而滚烫,五指在她纤细的手腕上留下了印记。他将她的手按回了茶盘上。
“庚辰。”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夜晚的雷鸣,“这是什么打扮?”
“我……我……”庚辰的嘴唇在哆嗦,“是……是她们说……这是新年的习俗……”
她的谎言破绽百出,因为她的身体早已承认了一切。
她的大腿在轻轻摩擦,她的呼吸在加重,她下身的液体正在不断分泌,打湿了她即将要展示给他的东西。
管理员的手没有任何温度地滑过她的腋下,直接探入了肚兜的缝隙。
那个空隙小得可怜,以至于他的手掌必须用力才能挤进去。
当他的手指终于接触到她的乳房时,庚辰的整个身体都像被电击了一样。
一把抓住。
没有轻柔,没有试探,只有绝对的掌控欲。他的五根手指深深地陷入了那团绵软滚烫的乳肉,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啊!!别……那里……”庚辰发出一声惊喘,身体猛地弓起,几乎要从他怀里逃脱。
但她的努力毫无用处——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环上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地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那手感简直妙不可言。
细腻如脂,温度如火。
管理员粗糙的指腹碾过那颗早已挺立的乳珠,那颗可怜的乳头在他掌心里被反复摩擦、捻揉、拉扯。
每一次的触碰都引得庚辰浑身战栗,口中溢出细碎而无助的呻吟。
“不……不要……好难受……”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向他靠得更紧了。
她那双平日里握着朱笔处理公文的手,此刻只能无助地抓着管理员的衬衫,指节泛白。
她的指甲在他的胸膛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但他似乎毫不在意——他甚至用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按住她的乳珠,用力地向下压,直到她发出了一声近乎哀鸣的尖叫。
“你喜欢这样?”他在她的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掠夺性的快意。
庚辰无法回答。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的理智正在迅速瓦解。
然后,他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部向下探去。
外袍彻底滑落,露出了她下身的装束——那是一条高开叉至腰际的丝绸亵裤。
但\'亵裤\'这个词已经不够准确了,因为那东西基本上是用红绳和丝绸做成的装饰,而不是任何真正的遮掩。
两侧完全由交叉的红绳绑带连接,那些红绳紧紧地勒进了她的肌肤,在白皙的大腿两侧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每一次她的呼吸或身体的颤抖,那些红绳都会向不同的方向拉扯,使得那片神秘的三角洲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的腿上裹着印有古典云纹的白色丝袜,白色的丝滑布料贴着她每一块肌肉的曲线,从大腿到小腿,勒出了那种令人目眩的、成熟女人的肉感线条。
丝袜的顶端用蝴蝶结系着,每一个蝴蝶结都用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仿佛在说\'我为了这个时刻精心装扮了自己\'。
管理员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地滑进了那片由红绳保护——或者说暴露——的区域。
触手便是一片滚烫的泥泞。
“唔……啊啊啊……”庚辰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小穴正在疯狂地分泌,以至于他的手指刚一接触就被大量的爱液浸透。
那种湿软的、紧致的、在他指尖不断颤抖的感觉,几乎让他当场失控。
他的中指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啊!!”庚辰的身体向后仰去,她的腰部条件反射般地向他的手指贴靠,这是一个女人在被入侵时最诚实的反应。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用力地绞紧他的手指,能听到那些湿漉漉的、下流至极的吞咽声从她的身体深处传来。
他用力地在她的小穴里搅动,每一次抽插都深入到她身体的最深处,直到指尖触碰到那个柔软的、正在疯狂跳动的地方。
“不……不行了……好多……太多了……”庚辰的哭声变得真实起来,但她的身体却在乞求更多。
她的双腿自然地分开,用丝袜覆盖的大腿颤抖着,无助地夹住了他的手腕。
“你说这是新年习俗?”管理员在她的耳边低语,同时用另一只手继续在她的乳房上施虐。
他用指甲轻轻刮过她的乳晕,引得她发出一声声碎裂的尖叫。
“现在,让我教你真正的新年习俗。”
食指和无名指一起插入,三根手指现在在她的体内进行着有节奏的、深层次的掠夺。
庚辰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只能发出各种声音——呻吟、哭喊、哀求,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成为了房间里最原始而诚实的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