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管理员准备进一步探索庚辰的深处时,一阵利落而急促的破风声打断了这场旖旎的折磨。
丰前坊天狗手持木刀,立于门前。
她依旧穿着那身改造过的剑道服,但这一次的改造更加极端。
上衣的纽扣不仅大开,而是彻底被拆了下来,露出了整条线条分明的腹肌和一件黑色的运动内衣。
那运动内衣同样不够宽松——它用力地束缚着她那对因为长期剑术修行而变得坚实的乳房。
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入那乳沟,散发着青春与荷尔蒙混合的原始野性味道。
她的下身穿着同样宽松的道服裤,但那裤子的腰部被她自己用黑色皮带勒得很紧,以至于整条腿的线条都被突显出来——那是一种因为长期修行而培养出的、充满力量感的美。
她的眼神在扫过房间里的一切——被揉得满脸通红的庚辰、还在她体内进行着掠夺的管理员的手——时,瞳孔在闪烁。
那不是嫉妒,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想要竞争的、想要证明自己的欲望。
“修行正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她一本正经地说着,声音里混合着急促的呼吸声,“管理员大人,请检验我的\'剑术\'——针对特殊部位的拔刀术。我已经进行了专项训练。”
她的眼神死死盯着管理员胯下那顶起的帐篷。
那个帐篷现在已经大到了荒谬的地步——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肉棒在布料下的轮廓,能看到它在怒张时产生的青筋。
她大步走来,没有任何矜持或犹豫。将木刀随手一扔——那声木刀与地面的碰撞声刺破了暧昧的氛围——她单膝跪在管理员两腿之间。
庚辰在她的靠近中发出了一声惊呼,本能地想要躲闪,但管理员的手紧紧地按住了她的腰,不允许她逃离。
丰前坊没有看庚辰一眼。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这顶巨大的欲望帐篷上。
她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曾经在剑柄上留下厚茧的手——直接探向了管理员的腰部。
她的动作没有任何温度,没有任何试探的意思。
她直接解开了他的皮带——那个动作干脆到仿佛在拔刀。
皮带从腰部脱落时,发出了一声清晰的破空声。
紧接着,她的手指扣住了拉链。
她用力一拉。
那根早已暴涨至极限、紫黑狰狞的肉棒瞬间弹跳而出,就像一把被拔出鞘的名刀。
它的顶端还挂着晶莹的液体,那是长期的禁锢和不断的刺激导致的。
它直直地打在了丰前坊的脸颊上。
那一刻,管理员能看到她的眼神彻底改变了。
她的表情从之前的严肃、从容,瞬间变成了一种近乎崇拜的、贪婪的样子。
那是一个战士在看到绝世名兵时的表情。
“好……好有精神。”丰前坊的声音在颤抖,那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原始的兴奋。
她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嘴唇——那个动作暴露了她内心最真实的欲望。
她双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像是握着一把绝世名刀——握得很紧,握得充满了敬畏和渴望。
她的手掌在他阴茎的表面来回摩擦,感受着那根肉棒的每一条青筋、每一寸温度。
然后,她缓缓地俯下身。
她张开嘴,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管理员的眼睛,充满了一种\'看我做什么\'的挑衅。她极其虔诚地、缓慢地将那个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唔……”
那是一个女人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现在正在容纳一个男人最硬、最狰狞的东西。
她的嘴角被撑得很开,仅仅龟头就已经占据了她口腔的大部分空间。
她的两腮因为努力地去适应这个尺寸而凹陷了下去,在灯光下露出了整个脸部的线条。
“呜……”
她开始用舌头探索。
那条舌头笨拙而热情,一下一下地在龟头的冠状沟上舔动,仿佛在品尝某种美食。
每一次舔舐都会让她发出轻微的、带着快感的哼声。
管理员能清晰地看到她脸颊随着吞吐而凹陷的样子——那是一种因为用力而产生的视觉冲击。
每当她尝试着向下吞咽,想要将更多的长度容纳进去时,她的脸颊就会向内凹陷得更深,仿佛整个脸都要被这根肉棒吞没。
她开始吞咽。
“咕啾……咕啾……”
那是一种下流至极的声音——唾液与肉体碰撞的声音,一个女人在努力容纳超出她极限的东西时产生的声音。
她的喉咙在收缩,那种紧致感通过龟头传递到了管理员的身体里,刺激得他忍不住向上挺动腰部。
但丰前坊并没有退缩。
她反而用双手按住了他的腰,阻止他的进一步入侵,仿佛在说\'这个深度我来控制\'。
她的眼睛向上翻着,白眼仁清晰可见,充满了被填满的、几乎陷入癫狂的迷离与执着。
她的紫色长发垂落在他的大腿上,每一次她的头部运动都会带动发丝摇晃,那些发丝带来的轻微刺痛感加重了他的快感。
她尝试着吞得更深。
“唔……呜呜……”
她的喉头发出了一种奇异的、接近于呕吐的声音,但她并没有停止。
她反而加快了速度,让那种刺激的频率变得越来越高。
她的双手紧紧地握住他的阴茎,用嘴唇在龟头上施加压力,同时用舌头在他最敏感的地方进行着精确的、几乎是技巧性的刺激。
每一次深喉,她的鼻尖都会努力地想要抵住那浓密的阴毛,仿佛想要证明自己能够吞下全部。
每一次她都离成功近了一点,但总是在最后关头被那根肉棒的尺寸击败,导致她不得不退出,用力地吞咽,然后重新开始。
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管理员的眼睛。
那眼神里混合着快感、挑战、崇拜和原始的竞争欲。她在用这个动作宣布:“我可以给你最好的。我可以比任何人都更好。”
她的嘴巴在他的肉棒上来回套弄,那种节奏快到了几乎是在进行某种激烈的运动。
她的唾液混合着他的液体,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滑腻的、充满了肉欲气味的粘稠物质。
“丰前坊……”管理员的声音在喉咙里变得沙哑,他的手按在了她的头顶,不是为了推开她,而是为了更深地进入她的口腔。
她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但她的动作没有停止。她反而更加疯狂地吞咽,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这是一个剑士对力量的臣服。
窗外,跨年的烟火已经变得稀疏。时间正在向深夜推进。
而这场\'盛宴\',才刚刚进入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