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彻底浸透了卡美洛荒原。
风依旧呜咽,却似乎失去了白日的暴戾,变得低沉而哀婉,拂过焦土与尸骸,带起细微的、如同亡魂叹息般的声响。
星辰冰冷地缀在天鹅绒般的夜幕上,投下微弱而疏离的光,勉强勾勒出战场废墟狰狞的轮廓。
莱昂·哈特跟在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之后,步履蹒跚,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刃上。
他的身体在魔王那诡异力量的治愈下,外伤已然痊愈,断裂的骨骼奇迹般愈合,甚至连体力都恢复了大半。
但这并非恩赐,而是烙印,是提醒他那份屈辱契约无时无刻不在生效的耻辱标记。
他感觉自己像一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亦步亦趋地跟随着前方那个提灯的身影。
‘塞拉菲娜’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盏精致的魔法提灯,散发着柔和而稳定的白光,驱散了周围一小片区域的黑暗。
这盏灯原本是塞拉菲娜用于在夜间救治伤患或祈祷时使用的圣物,此刻握在魔王手中,光芒依旧,却仿佛失去了其内在的神圣意味,变得仅仅是一种实用的照明工具。
她走得不快,步伐轻盈而稳定,白色的圣裙下摆拂过地面上的碎石与残骸,却奇异地没有沾染上新的污渍。
银白色的长发在提灯的光芒映照下,流淌着清冷的光泽。
那双腿上的黑色丝袜在夜色中几乎隐形,只有在她迈步时,提灯的光线偶尔扫过,才会反射出一闪而过的、细腻光滑的质感。
她甚至哼起了一首小调,旋律空灵而优美,是塞拉菲娜平日里时常哼唱的、赞美光明神的圣歌。
然而,从她口中传出,那熟悉的旋律却透着一股子冰冷的、毫无虔诚可言的模仿意味,如同精致的赝品,每一个音符都在刺痛着莱昂的耳膜。
莱昂沉默地跟在后面,目光死死地钉在她的背影上。
他的拳头在身侧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这痛感是他此刻唯一能确认自我存在的方式。
他的内心如同被投入冰与火的炼狱,反复煎熬。
对塞拉菲娜安危的揪心,对魔王刻骨铭心的仇恨,对自身无能的愤怒,以及……对不久前方才那场悖德交媾中,身体所体验到的、无法抹除的生理性快感的羞耻与自我厌恶,所有这些情绪疯狂地交织、撕扯,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
“我们得找个地方过夜。”走在前面的‘塞拉菲娜’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提灯的光芒照亮她完美无瑕的脸庞,那双蓝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隐藏其后的猩红似乎暂时蛰伏了起来。
“你的伙伴们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苏醒,带着他们连夜赶路可不方便。”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讨论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
莱昂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盾战士加尔夫和精灵魔导师艾拉依旧昏迷在原地,被一层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黑色能量薄膜所笼罩,想必是魔王的手笔,以确保他们不会提前醒来,干扰他的“游戏”。
“你把他们怎么了?”莱昂的声音干涩沙哑。
“只是让他们睡得舒服点而已。”‘她’无所谓地耸耸肩,这个动作由塞拉菲娜做来本该带着一丝少女的娇憨,此刻却只有令人不适的违和感。
“放心,等我们找到落脚点,我会‘唤醒’他们,毕竟,完整的‘勇者小队’回归,才更像那么回事,不是吗?”
说完,她不再理会莱昂,目光投向荒原边缘,那里隐约可见一片黑沉沉的、在夜色中如同匍匐巨兽般的森林轮廓。
“我记得地图上标示,那边有一个废弃的边境哨所,我们去那里。”
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
莱昂没有反驳,也无法反驳。他默默地走过去,试图将身材魁梧的加尔夫背起来,但重伤初愈的身体一阵虚浮,险些栽倒。
“啧,真是狼狈。”‘塞拉菲娜’轻啧一声,走了过来。
她没有帮忙搀扶加尔夫,而是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萦绕着微弱的黑暗能量,轻轻点在了加尔夫的额头上。
下一刻,加尔夫那沉重的身躯仿佛失去了大部分重量,变得轻飘飘的。
莱昂轻易地就将他背了起来。
“一点小小的‘便利’。”‘她’淡淡地说,又如法炮制,让精灵艾拉的身体也变得轻盈,然后示意莱昂将她也带上。
莱昂咬着牙,一手一个,背负着昏迷的同伴,跟在提着灯的‘塞拉菲娜’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森林的方向走去。
背负同伴的责任感稍稍冲淡了一些他内心的屈辱,但看着前方那个摇曳生姿的、占据了他妻子身体的恶魔背影,沉重的绝望感依旧如影随形。
废弃的边境哨所坐落在森林边缘,由粗糙的岩石垒砌而成,久经风霜,显得破败而荒凉。
木制的门窗大多腐朽破损,哨所内部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灰尘的气息。
‘塞拉菲娜’似乎对这里颇为满意,她用了一个简单的清风术——依旧是塞拉菲娜身体记忆中的神圣系法术,但施展时,莱昂敏锐地察觉到一丝极其隐晦的黑暗波动——驱散了主厅内的灰尘和蛛网。
她将提灯放在一张布满裂纹的木桌上,光芒勉强照亮了这个不大的空间。角落里堆着一些干枯的杂草,似乎是以前驻守士兵留下的铺盖。
“把他们放在那里吧。”‘她’指了指那堆杂草。
莱昂默默地将加尔夫和艾拉安置好,检查了一下他们的呼吸和脉搏,确认他们只是深度昏迷,生命体征平稳,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现在,该处理一下我们的事情了,我的‘丈夫’。”‘塞拉菲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莱昂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
只见她已经解开了蓝色罩袍的系带,将那件外袍脱下,整齐地——这种一丝不苟的整理习惯,也是塞拉菲娜的——叠好,放在桌边。
然后,她开始解出白色圣裙腰侧的搭扣。
“你……你又想做什么?”莱昂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白日在战场上的恐怖经历如同梦魇般重现。
“做什么?”‘她’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个介于无辜与诱惑之间的、极其诡异的笑容,“当然是清理一下身体,然后休息。难道你希望我带着一身……‘战斗’的痕迹,回到王都吗?或者说,你更喜欢我保持那样?”
话语中的暗示让莱昂胃部一阵抽搐。
他看着‘她’缓缓拉下白色长裙的拉链,柔滑的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边。
再次出现的,是那仅着白色内裤、黑色丝袜和银白色长靴的赤裸上身。
提灯的光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流淌,勾勒出胸前饱满起伏的动人曲线,顶端的粉嫩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收缩,变得愈发挺立。
“过来,莱昂。”‘她’命令道,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
莱昂的双脚如同灌了铅,沉重地挪动,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近距离下,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肌肤上细微的绒毛,能闻到那混合着圣女体香、情欲气息以及一丝非人冰冷的复杂味道。
‘她’伸出手,开始解莱昂身上那件残破铠甲的卡扣。
她的动作很熟练,仿佛做过无数次——事实上,塞拉菲娜确实经常帮他卸下沉重的战甲。
但此刻,这熟悉的动作却充满了亵渎的意味。
冰冷的金属甲片被一块块卸下,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后又干涸、变得硬邦邦的棉质内衬。
当上身最后一块护甲被卸下,莱昂精壮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时,‘塞拉菲娜’的目光在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上流转,带着一种品评货物的审视。
“人类的男性身体,构造同样有趣。”‘她’喃喃自语,一只手抚上他的胸膛,掌心隔着薄薄的内衬,感受着他紧绷的肌肉和加速的心跳。
另一只手,则开始解他腰带的搭扣。
“不……我自己来……”莱昂试图阻止。
“嘘……”‘她’伸出食指,轻轻按在他的嘴唇上,戴着白丝手套的指尖传来冰凉的丝滑触感。“服从,是契约的一部分,记得吗?”
莱昂的动作僵住了。屈辱感如同毒藤般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她’顺利地将他的腰带解开,褪下残破的裙甲和衬裤,让他如同她一样,近乎全裸地站在这个破败的哨所里,只有脚上还穿着战斗的长靴。
微凉的空气刺激着皮肤,但他却感觉浑身燥热,尤其是下身处,在‘她’毫不掩饰的注视下,竟然又可耻地有了反应。
“看,它总是这么诚实。”‘塞拉菲娜’轻笑,目光落在那里,带着戏谑。
她蹲下身,与那昂扬平行,然后伸出戴着白丝手套的手,再次握住了它。
“嗯……”莱昂闷哼一声,闭上了眼睛,不愿去看那令他无比羞耻的景象。
但感官却被无限放大。
丝质手套细腻的摩擦,带着微凉的触感,与自身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种极其悖德的刺激。
她的手指灵活地动作着,时紧时松地套弄,指尖偶尔刮过顶端的敏感边缘,激起一阵阵战栗。
“白天的时候,有些匆忙。”‘她’仰起头,看着莱昂紧闭双眼、眉头紧锁的脸,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柔媚,“现在,让我们有时间……好好‘体验’一下,人类夫妻之间,更深入的‘交流’。”
说完,她竟然低下头,张开了那线条优美的唇瓣,将那他灼热的顶端,纳入了口中!
“!!!”
一股极度湿热、紧致、柔软的包裹感瞬间席卷了莱昂所有的神经末梢!
这比之前的进入更加刺激,更加 intimate,也更加……亵渎!
他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跪伏在他身下的‘妻子’。
银白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部分脸颊,但他依然能看到她那专注的、甚至带着一丝学术探究般神情的侧脸,以及那微微蠕动的腮帮。
“唔……”‘她’的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呜咽,舌尖灵活地缠绕、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时而用舌尖顶端的味蕾轻轻刮蹭马眼,时而将整根吞入更深,让顶端触及到柔软的喉壁。
戴着白丝手套的手也没闲着,继续套弄着根部,抚摸着紧绷的囊袋。
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莱昂的理智防线。
这曾经是他与塞拉菲娜之间最私密、最极致的欢愉之一,此刻却成了恶魔玩弄他、羞辱他的工具。
他拼命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腰肢甚至有了轻微的前后迎合的动作——这纯粹是生理本能对极致刺激的反应,却让他感到无比的自我唾弃。
‘塞拉菲娜’的口舌服务极具技巧性,时而缓慢深沉,如同品味珍馐,时而快速吞吐,带着吸吮的力道,仿佛要将他整个灵魂都吸摄出去。
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拉出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她胸前的雪白肌肤上,也沾湿了她下巴和脖颈。
她偶尔会抬起眼帘,用那双迷离中带着冰冷的蓝眸瞥一眼莱昂强忍快感、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扭曲表情,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就在莱昂感觉自己即将崩溃、快要抑制不住射精的冲动时,‘她’却忽然停了下来,将那湿漉漉、泛着水光的昂扬从口中退出。
“看来,你很喜欢这样。”‘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站起身,脸上带着餍足而又戏谑的笑容。“不过,正餐还没开始呢。”
她转过身,双手支撑在布满灰尘的木桌上,弯下了腰。
这个姿势让她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件纯白的棉质内裤紧绷地包裹着两瓣丰腴的软肉,中间深深的股沟和前方微微凹陷的三角区域轮廓清晰可见。
黑色丝袜的裤边深深陷入大腿根部的嫩肉里,勒出诱人的痕迹。
她甚至主动用手,将那片单薄的白色布料拨开到一边,彻底暴露出了那已然湿润泥泞、微微张合着的粉色花径。
“来吧,莱昂。”她侧过头,眼神迷离而充满邀请,模仿着塞拉菲娜动情时的神态,但眼底深处那抹冰冷始终存在,“从后面……像以前你有时喜欢的那样……占有我。”
这模仿到极致的姿态和话语,成了压垮莱昂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愤怒、欲望、屈辱、以及对过往亲密回忆的痛苦追思,在这一刻轰然爆炸,淹没了他。
他低吼一声,如同失去理智的野兽,猛地冲上前,双手粗暴地抓住她纤细的腰肢,那灼热的坚硬对准那湿滑的入口,没有任何前戏,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
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了声音。
‘塞拉菲娜’是因为那充满侵略性的、瞬间填满所有空虚的猛烈进入而发出的、带着痛楚与欢愉的尖叫。
而莱昂,则是因为那极致紧致、湿热包裹感带来的、混合着巨大痛苦与悖德快感的窒息般叹息。
他不再思考,不再挣扎,任由被点燃的欲望和积压的负面情绪支配着身体,开始了狂暴的撞击。
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狠,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绝望都通过这种方式贯入这具身体,贯入那个占据了他爱妻的恶魔灵魂深处!
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雪白的臀瓣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哨所内反复回荡。
黏腻的水声因为激烈的摩擦而愈发汹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塞拉菲娜’似乎极其享受这种粗暴的对待。
她主动向后迎合着他的撞击,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让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深入,摩擦到最敏感的点。
她放浪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不再是模仿,而是身体在强烈刺激下最真实的反应,尽管这反应被魔王的精神所观察和利用。
“对……就是这样……我的勇者……用力……惩罚我……占有这具……属于你的身体……”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话语如同最烈性的春药,刺激着莱昂的神经。
她甚至反手伸到身后,抚摸着他紧绷的大腿和臀部,引导着他的节奏。
莱昂双目赤红,呼吸粗重如牛,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疯狂地律动着。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地狱的业火中舞蹈,每一次冲刺都带来焚身般的快感与痛苦。
他死死盯着前方那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白臀肉,以及那在黑色丝袜衬托下愈发诱人的腿根,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征服欲与毁灭欲。
这场狂野的性爱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莱昂感觉到一股无法抑制的洪流再次从脊椎末端直冲而上,他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低吼,将滚烫的种子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注进那温暖的最深处。
与此同时,‘塞拉菲娜’的身体也剧烈地痉挛起来,幽谷内部阵阵紧缩,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也一并榨取出来,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般的叹息,身体软软地趴伏在桌面上,只剩下细微的颤抖。
高潮的余韵中,莱昂喘着粗气,伏在她汗湿的背上,久久没有动弹。
激情退去,巨大的空虚感和更深的屈辱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要将他淹没。
‘塞拉菲娜’率先恢复了平静。
她轻轻推开他,站起身,毫不介意腿间狼藉的泥泞,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衣物,将内裤拉回原位,抚平圣裙的褶皱,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从未发生。
她走到提灯旁,拿起之前叠好的蓝色罩袍,重新披上,系好带子。
瞬间,她又变回了那个圣洁端庄的圣女,除了脸颊上未褪的潮红和眼眸中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再无半点异常。
她转过身,看着依旧赤裸着下身、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的莱昂,淡淡地说道:
“清理一下,然后休息。明天,我们还要赶路回王都。”她的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放浪形骸的只是他的幻觉。
“记住,莱昂,”她补充道,声音不高,却带着冰冷的警告,“从现在起,直到我厌倦这场游戏为止,‘塞拉菲娜’是你的妻子,而你是她的丈夫。把今天的‘体验’,当作我们夫妻之间……增进感情的特殊回忆吧。”
说完,她不再看他,走到角落的草堆旁,挨着昏迷的艾拉坐下,闭上了眼睛,仿佛进入了冥想或睡眠。
莱昂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他看着那个在提灯光芒下显得无比圣洁的身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残留的、属于他和“她”的体液,一股巨大的、令人作呕的荒谬感攫住了他。
他缓缓地蹲下身,用颤抖的手抓起地上的尘土,用力揉搓着身体,试图擦去那些耻辱的痕迹,却感觉那污秽已经深入骨髓,再也无法洗净。
夜色深沉,废弃的哨所内,只剩下昏迷者平稳的呼吸,以及莱昂那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低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