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亵渎的契约与沉沦的晚祷

魔王卡奥斯——或者说,披着塞拉菲娜完美皮囊的异质存在——那轻柔却冰冷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冰针,一根根扎进莱昂·哈特濒临破碎的灵魂深处。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那曾是他无数次在晨光中醒来、在星光下凝视的挚爱面庞,此刻却镶嵌着一双属于深渊的眼眸,这极致的反差几乎要逼疯他。

“恶魔……从她的身体里……滚出去!”他用尽残存的力气嘶吼,声音破碎不堪,却凝聚着身为勇者、身为丈夫最后的尊严与愤怒。

“滚出去?”‘塞拉菲娜’轻笑一声,那笑声依旧悦耳,却带着令人牙酸的寒意。

她伸出那只戴着白色丝绸手套的手——莱昂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清晰地记得这只手片刻前在妻子身体上进行的何等亵渎的探索——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手套的丝质面料细腻冰凉,沾染着若有若无的、属于塞拉菲娜体香与另一种暧昧气息混合的味道,这触感与气味如同最恶毒的诅咒,让莱昂浑身剧颤,胃里翻江倒海。

“这具身体,现在是我的了,勇者大人。”‘她’的指尖缓缓滑过莱昂脸上的血污和泪痕,动作带着一种审视物品般的漫不经心,“多么奇妙,通过它,我能感受到你的痛苦,你的愤怒,你的……绝望。如此鲜活,如此……美味。”‘她’的猩红眸光在蓝色眼底深处闪烁,如同暗夜中窥伺的毒蛇。

“至于你的塞拉菲娜……”‘她’故意顿了顿,欣赏着莱昂眼中瞬间燃起的、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的微弱希望,然后毫不留情地将其掐灭,“她的灵魂还在,就被囚禁在这具美丽的躯壳深处,能清晰地感知到外界发生的一切,包括我刚才的‘体验’,包括我现在对你说的话,包括你此刻的无能狂怒……但她什么也做不了,就像被关在透明棺材里的睡美人,呵呵。”

莱昂的呼吸猛地一窒,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晕厥。

这比直接杀死塞拉菲娜更加残忍!

让她清醒地承受着身体被侵占、被亵渎的屈辱,却无法反抗,甚至连闭上眼睛都做不到!

“你……你这个……”莱昂目眦欲裂,却找不到任何词汇能形容眼前存在的邪恶。

“别急着愤怒,莱昂。”‘她’收回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姿态如同女王俯瞰脚下的尘埃。

“我们来谈一笔交易,或者说……一份契约。”

‘她’优雅地转身,迈着与塞拉菲娜平日无二的、却又透着一种异样慵懒与掌控感的步伐,走向不远处一块相对干净、巨大的黑色岩石。

夕阳几乎完全沉入地平线,最后一丝余晖将她的银发和白衣染上凄艳的轮廓,而那双腿上的黑色丝袜,则彻底融入了渐浓的夜色,只有动作间偶尔反射出的细微光泽,暗示着它们的存在。

‘她’在岩石边停下,背对着莱昂,开始……宽衣解带。

莱昂瞪大了眼睛,不明白这恶魔又想做什么。

只见‘她’熟练地——依旧是身体本身的肌肉记忆——解开了蓝色轻纱外袍的系带,将那件象征圣职的罩袍随意脱下,扔在岩石上。

接着,是腰侧隐藏的搭扣被再次解开。

‘她’双手抓住白色圣裙的裙摆,缓缓地、以一种近乎仪式般的缓慢速度,将长裙从下往上拉起。

先是那双穿着银白色长靴、包裹在透明黑色丝袜中的小腿和足踝,接着是线条优美、肌肤雪白的大腿,蕾丝束腰的边缘再次显露,然后是平坦的小腹,以及……那件已经被褪下过一次、略显褶皱的纯白内裤。

“不……住手……”莱昂虚弱地抗议,声音微不可闻。他预感到即将发生什么,那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凌迟。

‘塞拉菲娜’对他的哀求置若罔闻。

长裙被彻底拉起,越过头部,然后被随意地丢在罩袍之上。

此刻,她全身只剩下那件纯白的内裤,脚上的银白色长靴,以及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色丝袜。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晕勾勒出她近乎完美的背影:光滑细腻的背部曲线,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腰肢之下骤然绽放的、圆润饱满的臀部弧线,被那薄薄的白色棉布和内里黑色丝袜的裤边紧紧包裹着,形成一种极度刺激视觉的圣洁与情欲的交织感。

‘她’转过身,面向莱昂。

失去了长裙的遮蔽,她的上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

那对饱满挺翘的雪乳,如同上好的玉碗倒扣,顶端粉嫩的蓓蕾因为空气中的凉意和之前残存的刺激,微微硬挺着,在黯淡的光线下依然清晰可见。

银白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光洁的肩头和胸前,发梢若有若无地扫过那敏感的顶端,引得那粉嫩之处微微颤动。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羞耻或窘迫,只有一种纯粹的、对于这具身体吸引力的认知,以及利用这种吸引力达成目的的冷静。

‘她’就那样赤足踩着冰冷的地面——虽然穿着长靴,但此刻给人的感觉就是赤足——一步步再次走向莱昂。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混合着圣女体香、情动气息以及魔王冰冷意志的诡异氛围更加浓重,如同无形的蛛网,将莱昂紧紧缠绕。

“契约很简单,莱昂。”‘她’在莱昂身边蹲下,赤裸的上身几乎要贴到他的脸,那对雪白的丰盈近在咫尺,散发着温热而甜腻的香气,诱惑与罪恶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莱昂的理智。

“我需要一个‘向导’,来帮助我更好地‘体验’人类的生活,融入你们的社会。而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作为她的丈夫,没有人比你更了解这具身体……以及她原本的行为模式。”

‘她’伸出手指,用指尖轻轻划过自己左侧乳房的边缘,感受着肌肤的细腻与弹性,同时观察着莱昂的反应。

“而你,想要你的妻子……或者说,这具承载着她灵魂的身体……继续‘存在’下去,不是吗?”

莱昂死死地咬着牙,牙龈几乎要渗出血来。

他明白对方的意思。

如果他不答应,这个恶魔可能会毫不犹豫地毁掉塞拉菲娜的身体,或者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我会扮演好‘圣女塞拉菲娜’这个角色。”‘她’继续说道,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我会跟你回到王都,继续她的一切,祈祷、布道、治疗……甚至,履行她作为你妻子的……所有义务。”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其缓慢,带着一种刻意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暗示。

“而你,要做的就是在旁边协助我,提醒我,确保我不露出破绽。并且,在任何时候,都不能向任何人透露我的真实身份。”‘她’的指尖顺着乳房的弧线下滑,掠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那白色内裤的边缘,轻轻勾住。

“如果你答应,我保证,这具身体会完好无损,甚至……你可以偶尔‘使用’它,就像以前一样。毕竟,这也是‘体验’的一部分,不是吗?”

‘她’俯下身,凑到莱昂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混合着诡异的芬芳吹拂着他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呢喃:“想想看,莱昂,你依然可以拥抱她,亲吻她,进入她……在外人看来,你们依然是令人艳羡的勇者与圣女夫妇。而只有你知道,在你身下承欢的,是掌控你们生死的……魔王。这难道不是一种……极其刺激的体验吗?”

恶魔的低语如同最甜美的毒药,侵蚀着莱昂的意志。

愤怒、屈辱、恐惧、还有一丝被这极端情境和妻子身体赤裸诱惑所勾起的、不该有的生理反应,在他体内疯狂交织、冲撞。

他痛恨自己的无力,痛恨这恶魔的狡诈,更痛恨那一瞬间,内心深处竟然可耻地对那个“可以偶尔使用”的提议产生了一丝动摇。

这动摇让他感到无比的自我厌恶。

“看看它……”‘塞拉菲娜’似乎察觉到了他身体的细微变化,轻笑一声,那只戴着白丝手套的手,不再流连于自己的身体,而是缓缓下移,越过岩石的粗糙表面,精准地按在了莱昂双腿之间,骑士铠甲的裙甲之上。

即使隔着坚硬的金属和内部的衬裤,莱昂也能感受到那只手上传来的、冰冷又灼热的触感。他身体猛地一僵,耻辱感如同火山般爆发。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勇者大人。”‘她’的手掌隔着裙甲,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弄起来,动作带着一种亵玩的味道。

“看,它在我这个‘恶魔’的触碰下,依然有了反应。这证明,这具身体对你的吸引力,超越了灵魂的归属,不是吗?”

“闭嘴!”莱昂嘶吼着,试图扭动身体摆脱那只手,但依旧是徒劳。

“签下这份契约吧,莱昂。”‘她’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只手加大了力道,甚至带着一丝黑暗魔力,刺激着莱昂最敏感的神经,既带来痛苦,又混合着一种诡异的、被强迫的快感。

“用你的灵魂起誓,服从我,扮演好你的角色。否则……”‘她’的指尖凝聚起一丝危险的黑色能量,轻轻点在他的小腹下方,威胁意味不言而喻,“我不介意现在就毁掉你身为男人的‘凭证’,或者,当着你的面,让这具身体尝试一些更……有趣的‘体验’,比如,召唤几只低阶魔物……”

脑海中浮现出那地狱般的景象,莱昂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塞拉菲娜的身体遭受更非人的凌辱,哪怕里面的灵魂已经不再是她。

而且,只要身体还在,灵魂还在,或许……或许还有夺回来的希望?

这微弱的希望,成了支撑他做出屈辱决定的最后支柱。

“……我……答应你。”这三个字仿佛有千钧重,从莱昂颤抖的唇齿间艰难地挤出,带着血与泪的苦涩。

“很好。”‘塞拉菲娜’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在夜色中妖异而美丽。

她收回了手,也撤去了那丝黑暗魔力。

“那么,契约成立。现在,履行你的第一个‘义务’吧,我的‘丈夫’。”

‘她’站起身,然后……竟然开始解开莱昂腰带的搭扣,褪下他下身残破的铠甲裙甲和内部的衬裤。

“你……你要做什么?!”莱昂惊恐地看着她。

“自然是‘体验’夫妻义务。”‘她’说得理所当然,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很快,莱昂的下身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他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极度的情绪波动,确实处于一种半勃起的尴尬状态,这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

“看,它已经在期待了。”‘塞拉菲娜’轻笑着,用戴着白丝手套的手,直接握住了那灼热的昂扬。

丝质手套光滑冰凉的触感,与自身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莱昂倒吸一口冷气。

“不……不能在这里……”莱昂徒劳地挣扎。

“这里很好,战场,废墟,夕阳……多么富有诗意的交合之地。”‘她’跨坐在他的腰腹之上,却并没有直接坐下。

而是俯下身,用那对饱满柔软的雪乳,贴上莱昂赤裸的胸膛,缓缓磨蹭着。

顶端硬挺的蓓蕾划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触感。

她银白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他的脸颊和脖颈,带着淡淡的香气。

“感受她,莱昂。”‘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模仿着塞拉菲娜动情时的柔媚,却冰冷如霜,“感受你妻子的身体,是多么的温暖,多么的柔软……”

‘她’的腰肢开始轻轻摆动,让那柔软的双乳在他胸膛上划着圈,时而用力挤压,时而轻柔拂过。

另一只手则在他身体的其他部位游走,划过他紧绷的腹肌,感受着肌肉的纹理和因为紧张而渗出的冷汗。

莱昂紧闭着眼睛,试图屏蔽这一切,但身体的感官却被无限放大。

那熟悉的乳房触感,那曾经带给他无尽欢愉的柔软,此刻却成了折磨他的刑具。

他的身体在恶魔的玩弄下,可耻地有了更强烈的反应,昂扬在她小腹下方灼热地跳动。

“看来,你也很享受嘛……”‘她’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发出一声轻笑。

然后,‘她’直起身,跪坐在他的双腿之间,用手扶住他那灼热的坚挺,调整了一下位置,将顶端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幽谷入口。

“那么,我开始了哦,‘丈夫’大人。”‘她’说着,腰肢缓缓下沉。

“呃!!!”

一种极度紧致、湿热、温暖的包裹感瞬间席卷了莱昂。

那熟悉的、曾让他无数次沉醉的进入感,此刻却伴随着撕裂灵魂的痛苦和屈辱。

他清楚地知道,容纳他的,是他挚爱妻子的身体,但主导这次结合的,却是他最憎恨的恶魔!

‘塞拉菲娜’发出一声满足般的、悠长的叹息,开始缓缓动了起来。

她的动作一开始并不激烈,而是带着一种探索和品尝的意味,每一次深入和退出,都力求让双方感受到最清晰的摩擦与挤压。

她微微后仰着身体,双手支撑在莱昂的胸膛上,银发披散,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黑色的丝袜裤边因为跪坐的姿势而深深陷入大腿丰满的肌肤中,勾勒出诱人的勒痕。

莱昂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完全抑制。

快感如同毒蛇,沿着脊椎窜升,与内心的痛苦和屈辱激烈交战。

他恨这具身体背叛般的反应,更恨那个在他妻子体内、操控着一切、欣赏着他丑态的恶魔。

“呵呵……很舒服,不是吗?”‘塞拉菲娜’俯下身,再次凑到他耳边,舔舐着他的耳廓,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却冰冷刺骨,“这具身体……记得你的形状呢,莱昂。看,它吸吮得多紧……”

‘她’的腰肢摆动开始加快,动作也变得愈发狂野。

不再是缓慢的品尝,而是如同暴风雨般的侵袭。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战场上回荡。

黏腻的水声因为激烈的动作而愈发响亮,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属于性爱的淫靡气息。

‘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分析式的音调,而是变成了放浪的、毫不掩饰的欢愉呐喊。

这声音像刀子一样剐着莱昂的心,因为他知道,这声音属于塞拉菲娜,但这欢愉却不属于她。

“啊……哈啊……人类的……交媾……果然……有趣……”‘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猩红的眸光在迷离的蓝眸中狂乱闪烁,仿佛在同时体验着肉体的快感与掌控他人生死的权力愉悦。

莱昂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极致的痛苦与悖德的快感逼疯了。

他无法反抗,只能被动承受着这一切,感受着那熟悉的温暖紧致如何包裹、挤压着他,带来生理上极致的舒爽,同时精神上承受着地狱般的煎熬。

他的昂扬在那湿滑紧热的甬道内剧烈脉动,濒临爆发的边缘。

“一起吧……我的……勇者……”‘塞拉菲娜’似乎也到了极限,她的动作变得毫无章法,只是凭借本能疯狂地起伏、旋转、研磨,寻求着最终的释放。

她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莱昂的嘴唇,不是爱意的亲吻,而是带着掠夺和占有意味的啃咬,舌尖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纠缠着他的舌头。

这最后的、对圣地般的嘴唇的侵犯,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莱昂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抵抗和坚持在那一刻土崩瓦解。

一股灼热的洪流不受控制地从他身体最深处猛烈喷发,狠狠地注入那温暖的深处。

与此同时,‘塞拉菲娜’的身体也剧烈地痉挛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如同哭泣又如同欢愉的尖啸,幽谷内部阵阵紧缩,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也一并吸吮出去。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或者说一人一魔)的身体紧密相连,剧烈地喘息着。

莱昂如同一条被抛上岸的鱼,眼神空洞地望着漆黑的、开始缀满星辰的夜空,感觉自己的一部分已经随着刚才的爆发死去了。

‘塞拉菲娜’缓缓从他身上离开,黏稠的混合液体从她腿间滑落,滴落在黑色的岩石上。

她毫不在意地站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穿戴衣物——先是那件纯白的内裤,然后是白色圣裙,最后是蓝色的轻纱外袍。

每一个动作都恢复了优雅与从容,仿佛刚才那场狂野的、亵渎神灵的性爱从未发生过。

她穿戴整齐,再次变成了那个圣洁无瑕的圣女形象,除了脸颊上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以及眼眸深处那挥之不去的、冰冷的异质光芒。

她走到莱昂身边,此时,压制着莱昂的无形力量悄然消失了。但莱昂依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生气。

‘塞拉菲娜’蹲下身,用一根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她对视。

“记住我们的契约,莱昂。”‘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冷,不带一丝情感,“从现在起,我是你的妻子,塞拉菲娜。而你,是我忠诚的丈夫,勇者莱昂。我们会一起返回王都,接受英雄的欢呼,然后……继续我们的生活。”

‘她’的指尖闪过一丝微弱的黑暗光芒,莱昂感觉到一股暖流涌入体内,他胸腔断裂的骨头和身上的其他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但这治愈带来的不是希望,而是更深的寒意——这是恶魔的力量,是提醒他屈辱契约的烙印。

“站起来,我的勇士。”‘她’站起身,向他伸出一只手,脸上努力模仿出塞拉菲娜那种温柔而带着鼓励的笑容,但在莱昂眼中,这笑容虚假得令人作呕。

“天快黑了,我们该‘回家’了。”

莱昂看着那只伸向他的手,那只戴着白丝手套、刚刚抚遍他和他妻子身体、沾满罪恶与欲望的手。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天上的星辰都仿佛凝固了。

最终,他艰难地、用尽了全身残余的力气,抬起自己颤抖的手,握住了那只来自恶魔的、伪装成救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