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东煌生活区的茶室。
这里环境清幽,檀香袅袅,是舰娘们平日里品茗对弈、放松心情的好去处。然而今天的气氛,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
逸仙正端坐在主位上,手中拿着茶则,姿态优雅地为大家分茶。
她穿着平日里那件端庄的旗袍,外披淡紫色的薄纱外套,看起来依旧是那个温婉贤淑的东煌旗舰。
只是,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的坐姿有些奇怪——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正襟危坐,而是在臀下垫了一个格外柔软厚实的软垫。
她的动作也变得异常小心翼翼,每一次起身或坐下都显得迟缓而谨慎,仿佛身体里揣着什么极其珍贵、又极易洒出的东西。
坐在她对面的,是东煌的智囊,拥有着深不可测城府的水上机母舰——镇海。
镇海手里把玩着一枚黑色的棋子,并没有急着落子,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眸,正似笑非笑地打量着面前的逸仙。
作为情报头子,镇海的观察力是恐怖的。
她早就注意到了逸仙这几天的变化。
不仅是走路时那种刻意收紧大腿、小步挪动的奇怪姿态,更重要的是气场。
以前的逸仙,是一朵高岭之花,清冷而独立。
而现在的逸仙,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韵味。
她的皮肤白里透红,眼角眉梢都挂着藏不住的媚意,那是只有被男人狠狠滋润过、且被彻底征服的女人才会有的神态。
“逸仙前辈,”镇海突然开口,声音慵懒而富有磁性,“这茶……是不是泡得有些久了?”
“啊?”
逸仙回过神来,手一抖,滚烫的茶水险些溢出茶杯。
“抱歉……我想事情有些出神了。”她连忙掩饰性地放下茶壶,脸颊微红。
“想事情?”
镇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身体微微前倾,像是一只嗅到了猎物气息的狐狸。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鉴空气中某种特殊的味道。
“是在想指挥官吗?还是在想……这几天指挥官在您身上留下的‘战绩’?”
逸仙的心猛地一跳,握着茶杯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白。
“镇海,你……你在说什么……”她强作镇定,眼神却不敢与镇海对视。
“呵呵,前辈不用紧张。”
镇海轻轻落下手中的棋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哒”声,仿佛敲击在逸仙的心头。
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缓缓说道:
“虽然您用了很名贵的熏香,甚至特意换了新的衣物,但是啊……”
镇海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鼻尖:
“作为常年和情报打交道的人,我的鼻子可是很灵的。这几天,我们的旗舰大人身上,总有一股怎么洗也洗不掉的……‘指挥官味’呢。”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直接在逸仙的脑海中炸响。
指挥官味。
那是只有经过无数次体液交换、经过长时间的肌肤相亲、甚至是被对方彻底标记、腌入味了才会有的味道。
那是雄性荷尔蒙混合着精液、汗水以及情欲的味道。
“那是……”
逸仙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
因为镇海说的是事实。
此时此刻,即便是在这清雅的茶室里,她的身体内部——那紧闭的子宫里,依然满满当当全是你的东西。
甚至就在刚才她坐下的瞬间,因为挤压,她还能感觉到一小股热流正顺着宫口滑落,被早已湿透的棉条(为了出门不得不用的下策)勉强吸收。
她整个人,从里到外,确实都已经被你彻底“腌制”入味了。
“哐当——”
逸仙手中的茶杯终究还是没拿稳,翻倒在茶盘上,琥珀色的茶水流得到处都是。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种被人当众拆穿私密情事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奇怪的是,在这滔天的羞耻感之下,竟然还有一丝……隐秘的甜蜜与骄傲。
是的,她身上有指挥官的味道。
那是她独有的殊荣。
那是她为了延续他的血脉而努力的证明。
逸仙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去擦拭桌上的茶水,而是抬起头,那双总是含羞带怯的眸子里,此刻竟然闪烁着一种名为“母性”的坚定光芒。
她看着镇海,虽然脸依旧红着,但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既羞涩又坦然的笑容:
“既然……既然镇海你都闻到了,那也没办法。”
她下意识地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那依旧微微隆起的小腹,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诉说一个美梦:
“这味道……大概还要持续很久很久……直到……直到这个孩子出生为止吧。”
看着逸仙这副模样,原本只想调侃一下的镇海愣住了。
她看着逸仙抚摸肚子的动作,看着那个温婉女子脸上洋溢着的幸福光辉,手中的棋子竟然一时忘了落下。
片刻后,镇海无奈地摇了摇头,发出一声轻叹,语气中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艳羡与祝福:
“真是……彻底输给您了啊,旗舰大人。看来,我们要准备好份子钱了。”
茶室里再次恢复了宁静,只是这一次,那种暧昧的氛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迎来新生命的、温暖而充满希望的气息。
通往港区医疗部的走廊显得格外漫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远处海风带来的咸腥。
对于逸仙来说,这条路既是通往希望的朝圣之路,又是一条充满未知的审判之路。
她紧紧挽着你的手臂,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几乎要嵌入你的肉里。
她今天特意换了一身宽松的便服,试图遮掩那因为连日来的“高强度特训”而略显蹒跚的步态,以及那即使在静止状态下也仿佛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
“夫君……”逸仙停在诊室门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紧张,更是羞怯,“真的……要去吗?明石她……嘴巴虽然严,但是……”
但是那只绿毛猫是个十足的奸商,更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机灵鬼。
让她看到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简直就像是把最私密的日记摊开来给人看一样羞耻。
“来都来了,检查一下更放心。”你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揽过她的腰,在那依然敏感的腰眼上按了一下,“难道不想知道,我们的努力有没有白费吗?”
这一句话,精准地击中了逸仙的软肋。
是啊,为了那个孩子,为了能在这个肚子里种下那颗种子,她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做出了那么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荒唐事。
如果……如果能得到哪怕一点点肯定的答复……
“嗯……妾身听夫君的。”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般地点了点头。
“欢迎光临!啊不……是欢迎就诊,喵!”
推开门,明石正趴在柜台上数着金币,那对猫耳朵灵敏地抖动了一下,看到是你们,那双黄绿色的异色瞳瞬间亮得像两盏探照灯。
“指挥官,还有逸仙姐姐,今天是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难道是……”
她的视线在你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停留在了逸仙那即使穿着宽松衣服也难掩媚态的身姿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
“做个全身体检,重点检查……”你顿了顿,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的逸仙,“生殖系统。”
“明白了喵!VIP加急通道,这边请!”
明石心领神会地跳下椅子,手里还拿着那个标志性的扳手晃了晃,虽然是修理舰,但作为港区万能的后勤总管,她的医疗设备也是顶尖的。
检查室内,帘子被“哗啦”一声拉上。
逸仙背对着你,在明石的指示下,颤抖着解开了衣扣。衣物滑落,露出了那具被你如同艺术品般精心雕琢过的身体。
虽然那三个红色的“正”字已经在来之前清洗掉了,但因为那几晚写得太过用力,甚至是用口红反复描摹,白皙的小腹上依然隐隐约约留着极淡的红印,像是一层洗不掉的羞耻烙印。
而更触目惊心的,是她大腿内侧那一片片青紫色的指痕,那是你在冲刺时因为失控而留下的抓痕,以及两腿之间那即使擦拭过却依然显得红肿不堪的软肉。
“躺上去吧,逸仙姐姐,把腿张开,放在那个架子上喵。”
明石的声音虽然带着一贯的轻佻,但在操作仪器时却很专业。
逸仙咬着下唇,顺从地躺在那张冰冷的检查床上。
当双腿被分开架高,那个最为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无影灯和明石的视线下时,她羞耻得闭上了眼睛,眼角沁出了泪珠。
“夫君……别看……”她带着哭腔小声请求,却不知道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反而更让人血脉偾张。
“啧啧啧……指挥官,您这下手也太狠了喵。”
明石戴着无菌手套,拨开了那红肿的花瓣,虽然嘴上说着“太狠”,但语气里却满是调侃和惊叹。
“这里……完全肿起来了呢。而且……”
她拿起探头,缓缓推入那依然湿润松软的甬道。
冰冷的仪器进入体内,让逸仙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收缩内壁,却发现经过这几天的“挂件特训”,她的肌肉已经习惯了被粗大的异物填满,此刻竟然本能地吸附住了那个细小的探头,仿佛在索求更多。
显示屏上,清晰地呈现出了宫腔内的景象。
“看这里,喵。”明石指着屏幕,像个专业的导游。
原本应该是粉嫩紧致的宫颈口,此刻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深红色,微微张开着,那是被反复撞击、强行打开后的状态。
周围的黏膜充血水肿,上面甚至还挂着丝丝缕缕没有完全排干净的、混合着精液的透明粘液。
整个子宫环境,看起来就像是一块被彻底犁过、灌满了水、正冒着热气的肥沃土地,正张着大嘴等待着种子的发芽。
“虽然现在查HCG(绒毛膜促性腺激素)还太早了,肯定是阴性的喵。”
明石推了推鼻梁上的护目镜,转过身,脸上露出了那种只有在推销昂贵商品时才会有的“奸商”笑容。
“但是!根据本喵的专业判断,这种‘过度使用’的状态……简直是完美的受孕温床啊!宫口都松成这样了,精子游进去简直就像走高速公路一样畅通无阻喵!”
听到“过度使用”和“松成这样”这种词,逸仙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她用手臂挡住眼睛,根本不敢看屏幕上那不堪入目的画面。
“那……那怀上的几率……”你问道。
“几率很大!非常大!”明石夸张地比划着,“不过嘛……现在的环境虽然好,但是因为之前的‘攻势’太猛烈,逸仙姐姐的身体有点吃不消了喵。如果不能好好保养,好不容易种下的种子可能会‘滑’出来哦~”
听到“滑出来”三个字,逸仙猛地移开手臂,惊恐地看着明石:“那、那怎么办?明石,你有什么办法吗?”
“哼哼,问对猫了!”
明石像是变戏法一样,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了两个包装精美的瓶子。
“当当当当!隆重推荐——东煌特供版·强效安胎锁精丸!”
她晃着手里那个红色的小瓷瓶,眼里的金钱符号几乎要蹦出来。
“这可是本喵结合了神秘东方的药理和塞壬科技研发的特效药!不仅能调节内分泌,最重要的是,它能让子宫内壁产生一种特殊的‘粘性’,就像强力胶水一样,把指挥官的‘精华’牢牢锁在子宫壁上,想流都流不掉!绝对是求子必备神药!”
接着,她又举起另一个绿色的软膏管子。
“还有这个!产后……啊不,是‘战后’修复凝露!”
明石坏笑着看了看逸仙那红肿的腿心。
“逸仙姐姐这里被撑得太久,都有点闭合不上了吧?如果不修复一下,不仅容易发炎,还会影响下次的‘特训’体验哦。涂上这个,冰冰凉凉,消肿止痛,还能恢复少女般的紧致……当然,如果是为了方便指挥官再次进入,也可以选择不恢复那么紧,只消肿就好喵~”
逸仙此时哪里还有半点旗舰的理智?她满脑子都是“锁住精华”和“修复身体方便下次”。
她甚至没有问价格,直接从检查床上坐起来,也不顾自己现在衣衫不整的样子,急切地抓住了明石的手:
“我买!都要了!不管多少物资……都要!”
她转头看向你,眼神里充满了恳求与依赖:
“夫君……可以吗?为了宝宝……妾身想……”
看着她这副为了孩子不顾一切、甚至甘愿被奸商宰割的模样,你既心疼又好笑,同时内心深处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买。”你大手一挥,豪气地掏出物资卡,“刷我的卡。只要是对逸仙好的,多少都买。”
“好嘞!承惠一万物资!虽然有点贵,但为了小指挥官,这点投资算什么呢喵!”
明石笑得见牙不见眼,飞快地刷了卡,将药塞进逸仙手里,还不忘附耳低语几句“医嘱”:
“那个锁精丸,最好是在每次做完之后立刻吃,效果翻倍哦!至于修复膏,嘿嘿,可以让指挥官帮你涂,涂的时候顺便按摩一下里面……也是一种情趣嘛喵~”
离开医疗部时,逸仙紧紧地抱着那两瓶药,仿佛抱着稀世珍宝。
她的步伐虽然依旧有些虚浮,但眼神却变得格外坚定。
“夫君……”走到无人的角落,她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你,脸颊红晕未退,眼中水波流转。
“今晚……那个药……我想试试。”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心:
“明石说……要在做完之后立刻吃……所以,今晚……请夫君再努力一点……哪怕妾身这里还是肿的,涂了那个膏药就不痛了……一定要……彻底怀上才行。”
风吹过她的发梢,带来了海的味道,也带来了这位东煌旗舰那即将为人母的、最深沉也最淫乱的爱意。
夜色如墨,窗外的海浪声像是某种古老而暧昧的节拍器。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晕将空气中那一丝旖旎的沐浴露香气烘托得更加浓郁。
逸仙刚刚沐浴完毕,身上只裹着一件丝绸睡袍,发梢还挂着湿漉漉的水珠。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管绿色的“战后修复凝露”,站在床边踌躇了许久,终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过身背对着你,轻轻咬着下唇,声音细若游丝:
“夫君……那个……妾身自己看不太清……手也有些抖……能不能……劳烦夫君帮我上药?”
说着,她解开了腰带,丝绸睡袍顺着光洁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
她并没有完全赤裸,为了方便上药,她听从了你的指示,双手撑在床单上,膝盖分开跪下,将那饱受摧残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坐在床边的你。
这是一个极度羞耻、完全臣服的姿势。
作为东煌的旗舰,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她,此刻却像是一只等待检阅的母兽,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最私密、最狼狈的伤口。
借着灯光,你清晰地看到了这几日“魔鬼特训”的战果。
那原本粉嫩如花瓣的私处,此刻因为过度的摩擦和长时间的撑开,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红肿状态。
特别是那两片大阴唇,微微外翻着,中间那道通往神秘花园的缝隙无法完全闭合,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隐约还能看到深处那殷红的嫩肉。
甚至因为之前的清洗,那里还泛着一层诱人的水光。
“可能会有点凉,忍着点。”
你挤出一大坨透明的绿色凝胶在指尖,那凝胶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
当冰凉的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红肿的软肉时,逸仙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悲鸣:
“啊!凉……好凉……”
“放松,逸仙。不放松怎么吸收?”
你一只手按住她想要逃离的腰肢,另一只手将凝胶均匀地涂抹在她红肿的外阴上。
指腹在那敏感至极的褶皱间打着圈,冰凉的药效确实起到了镇痛的作用,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更为诡异的触感。
明石那个奸商,果然在药里加了料。
这所谓的“修复凝露”,刚涂上去是凉的,但随着体温的加热和手指的摩擦,竟然开始慢慢发热,变成了一种酥酥麻麻的电流感。
“唔……夫君……好奇怪……那里……好像有蚂蚁在爬……”
逸仙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呻吟着。
你的手指并没有停留在表面,而是顺着那微微张开的洞口,缓缓滑了进去。
“明石说了,里面也要涂,才能恢复紧致。”你坏笑着,借着凝胶那极佳的润滑效果,轻而易举地将整根手指送入了她的体内。
这一进去,你才发现里面的温度高得吓人。
那原本因为肿胀而有些僵硬的内壁,在凝胶的刺激下,竟然开始疯狂地蠕动起来。
那些细小的褶皱像是被激活了无数个神经末梢,争先恐后地缠绕着你的手指。
原本的“上药”,在这一刻彻底变了味。
凝胶变成了最顶级的催情润滑剂,你的手指在里面每一次抽插、旋转、按压,都会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药液被搅打出的白沫,淫靡不堪。
“不要……别弄那里……哈啊……那里不行……要坏掉了……”
逸仙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原本是想要躲避那种过于强烈的快感,却反而像是在迎合你的手指。
那种药效太霸道了。
它并没有让伤口愈合,反而像是剥去了皮肤的角质层,将所有的神经都裸露在外。
每一次最轻微的触碰,都会被放大成十倍百倍的刺激。
那种感觉,既像是被冰块镇着,又像是被火烧着,冰火两重天在她的甬道内交织。
“夫君……求你……给妾身……哪怕是手指也好……”
终于,理智彻底崩塌。她哭喊着,主动收缩括约肌,死死夹住你的手指,想要从那根并不粗壮的手指上榨取更多的慰藉。
那一晚,仅仅是靠着手指和那一管药膏,你就让她在高潮中痉挛了数次,直到最后彻底昏睡过去,那红肿的地方依然涂满了亮晶晶的液体,也不知道是药,还是她流出的水。
……
第二天清晨,阳光明媚。
港区的食堂里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包子和豆浆的香气。
逸仙换上了一套崭新的制服,看似恢复了往日的端庄。她端着餐盘,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平稳。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两腿之间都像是在经受酷刑——不,是甜蜜的折磨。
那是昨晚那管药膏的后遗症。
虽然红肿消退了一些,但那里的敏感度却被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层级。
内裤最柔软的棉质布料摩擦过阴唇,都像是在用羽毛狠狠地撩拨。
而且,那药膏似乎成膜了,在内壁形成了一层滑腻的薄膜,随着走动,里面总是有一种湿哒哒、滑溜溜的错觉。
“姐姐!这里这里!我占到位置了!”
平海嘴里叼着半个肉包子,挥舞着手臂,指着一张靠窗的桌子。
那是食堂里常见的硬木长椅。
逸仙深吸一口气,保持着微笑走了过去。
“平海,吃慢点,没人和你抢。”
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准备坐下。
然而,她低估了那把椅子的硬度,也低估了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
当她的臀部接触到坚硬木板的那一瞬间,重力挤压着臀肉,将两腿之间的软肉向上推挤。
那个昨晚被手指和药膏反复蹂躏、此刻正处于极度过敏状态的私密部位,毫无缓冲地被挤压在内裤和木板之间。
更糟糕的是,那股被压抑了一早上的药力,似乎在受到压迫的瞬间爆发了。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咿呀啊啊~❤!!”
一声完全无法控制的、高亢且甜腻的呻吟,突兀地从逸仙的喉咙里冲了出来。
那声音大得惊人,甚至还带着一丝颤抖的尾音,瞬间盖过了周围的嘈杂声。
逸仙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刚刚坐下一半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双腿更是瞬间夹紧,膝盖不由自主地相互摩擦,脸上瞬间爆红,那是比锅里的番茄炒蛋还要鲜艳的颜色。
整个食堂仿佛安静了一秒。
然后大家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毕竟港区的怪事多了去了,但这并没有减轻逸仙内心的羞耻。
坐在对面的平海吓了一大跳,嘴里的包子都忘了嚼,瞪大了眼睛看着满脸通红、浑身颤抖的姐姐。
“姐……姐姐?”
平海咽下口中的食物,一脸担忧地凑过来,甚至还伸手想去摸逸仙的额头。
“你怎么了?叫得好大声……是不是饿晕了?还是哪里痛?”
平海单纯的脑瓜里只有“饿”和“痛”两个概念,她看着逸仙那紧紧夹住的双腿,恍然大悟:
“啊!是不是想上厕所憋不住了?我就说嘛,刚才那个包子太烫了……”
“闭……闭嘴,平海……”
逸仙此时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双手死死抓着桌角,指节发白,以此来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那股电流还没有过去。
刚才那一坐,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
现在的她,哪怕只是站着,也能感觉到内裤布料在敏感的阴蒂上轻轻刮擦,那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酸,花穴里更是止不住地往外冒水,那种名为“强效安胎锁精丸”的药效似乎也开始作祟,让她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想要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狠狠填满的渴望。
“我……我没事……”
逸仙咬着牙,眼角含泪,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只是……刚才……不小心……磕到了腿骨……”
“真的吗?”平海歪着头,一脸狐疑,“可是姐姐你的脸好红哦,像猴子屁股一样。”
“吃你的包子!”
逸仙羞愤欲绝,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如果真的因为忍不住而在椅子上磨蹭出水来,把椅子弄湿了,那她这个旗舰的威严就真的荡然无存了。
“我……我想起还有份文件没给指挥官……我先走了!”
说完,她甚至顾不上拿回餐盘,夹着双腿,用一种极其怪异、仿佛企鹅般的小碎步,飞快地逃离了食堂。
看着姐姐狼狈离去的背影,平海挠了挠头,又咬了一口包子,嘟囔道:
“奇怪……送文件为什么要夹着腿跑?难道……那是某种新的功夫?”
而此时冲出食堂的逸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去找指挥官。
去找那个始作俑者。
只有他……只有他那个滚烫粗硬的东西,才能止住这股该死的痒,才能填补这具被药膏和欲望彻底改造了的身体。
哪怕是光天化日,哪怕是在办公室,她也顾不得了。
办公室厚重的红木大门被“砰”地一声撞上,随后是门锁落下的清脆咔哒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指挥室里显得格外突兀,让你原本握着钢笔的手微微一顿。
还没等你抬起头看清来人,一道跌跌撞撞的白色身影便扑了过来。
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端庄地行礼,也没有温柔的问候,逸仙整个人就像是一滩融化的春水,失去了骨头般瘫软在你的脚边。
“夫君……呜……”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颤抖得不成样子。
你低头看去,只见这位平日里最重仪态的东煌旗舰,此刻正狼狈不堪地跪趴在你的办公桌下。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酡红的脸颊上。
那双总是含羞带怯的凤眼,此刻却像是一汪被搅乱的深潭,迷离涣散,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那是生理性的、被快感逼出来的眼泪。
她甚至没有力气站起来,双手颤抖着攀上你的大腿,隔着军裤的布料,你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那滚烫的温度。
那双平日里用来抚琴品茶的纤纤玉手,此刻正急切而笨拙地解着你的皮带扣。
金属扣环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逸仙?发生什么事了?”你明知故问,手却很诚实地抚上了她的头顶,五指插入发间,轻轻按压着她的头皮。
“痒……好痒……呜呜呜……”
逸仙根本听不进你的话,或者是那股从骨髓深处泛起的痒意已经夺走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那是明石那管“修复凝露”与“安胎药”双重作用下的结果——原本是为了消肿修复的清凉感,在体温的持续加热和行走时的摩擦下,转化成了一种令人发狂的蚁噬感。
那种感觉并不是皮肤表面的瘙痒,而是深藏在阴道深处、每一寸褶皱、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渴望被填满、被撑开、被狠狠摩擦的空虚。
“那个药……那个药有问题……好奇怪……”
她终于解开了那恼人的皮带,拉链下滑的声音如同天籁。
当你那根早已因为她身上的幽香和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而半勃的肉棒弹出来时,逸仙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捧着那根散发着热气和雄性气息的巨物,脸颊亲昵地蹭了上去,滚烫的脸蛋贴着那跳动的血管,口中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龟头上,带来一阵酥麻。
“求你……夫君……救救妾身……”
她抬起头,那眼神中没有了羞耻,只剩下最原始的、被本能支配的哀求。
“用这个……用这个帮我挠挠……如果是夫君的这个……一定可以止痒的……快一点……我要疯了……”
说着,她迫不及待地张开樱桃小口,含住那个紫红色的蘑菇头,舌尖急切地在马眼处打转,试图用这种方式讨好它,让它快点变大,变硬,变成能拯救她的利器。
看着她这副痴态,你深吸一口气,再也无法忍受。
你双手扣住她的肩膀,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粗暴地按在办公桌上。桌上的文件、钢笔稀里哗啦掉了一地,但此刻谁还在乎那些?
“既然这么痒,那就好好给你止止痒!”
你一把掀起她的旗袍下摆,那景象让你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洁白的内裤此刻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私处,透出底下那一团被药膏和淫水浸泡得红肿发亮的肉色。
你毫不留情地扯下那最后的遮羞布,那一瞬间,一股浓郁的、混合着草药清香和雌性发情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还在微微颤抖,中间的小孔正一张一合,吐露着透明的液体,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啊!来了……要进来了……”
当那个粗硬的龟头抵住洞口的那一刻,逸仙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她主动分开双腿,盘在你的腰上,把自己送了上去。
“噗嗤——”
因为润滑太过充足,进入的过程顺畅得不可思议。那根滚烫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破开那层滑腻的药膜,长驱直入,狠狠地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咿呀——!!!”
这一撞,正好顶在了她最痒、最渴望的那一点上。逸仙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
那种感觉太美妙了。
原本空虚难耐的甬道瞬间被填满,那粗糙的冠状沟刮擦过每一寸过敏的内壁,就像是最强力的搔抓,将那种深入骨髓的痒意转化为了灭顶的快感。
“动……动起来……夫君……用力……那里……还要那里……”
此时的逸仙,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大家闺秀的模样?
她就像是一个索求无度的荡妇,双手死死抓着你的后背,指甲嵌入肉里,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迎合着你的每一次抽插。
“这样够不够?嗯?还痒不痒?”
你被她的热情所感染,动作也越来越狂暴。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白沫,那是药膏、爱液和你逐渐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的产物,随着激烈的拍打声,飞溅在办公桌光洁的桌面上,甚至溅到了那份还没批改完的文件上。
“不够……还不够……还要深一点……把那个……把那个射进来……锁住……”
迷乱中,逸仙还惦记着那所谓的“药效”。
她想起了明石的话,想起了那个“锁精丸”的作用。
是不是只要射进来了,只要装满了,就不会这么痒了?是不是只要怀上了宝宝,这种折磨就会结束?
“射给我……把那个……把能让妾身怀孕的东西……全部射给我……呜呜呜……”
这场办公室里的“急救”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
直到最后,你将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深深地射入她的子宫,看着她在那股热流的冲击下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着达到高潮,这场荒唐的闹剧才算暂时画上休止符。
……
那次“食堂事件”和随后的办公室疯狂,成了逸仙人生的转折点。
或者说,是她彻底“堕落”的开始。
事后冷静下来,聪慧如她,自然明白了那所谓的“安胎药”和“修复凝露”到底是什么成分。
那根本就是明石为了增加“受孕几率”而特制的强效催情剂!
它不是让你静养,而是通过强制让你时刻处于发情、敏感、渴望交配的状态,从而大幅度增加交配的频率。
如果换做以前,她一定会羞愤地把这些药扔进海里,甚至会去找明石算账。
但是现在……
每当她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想起那天在B超屏幕上看到的那个等待种子的肥沃温床,想起你为了满足她而不遗余力的样子,那种想要为你生儿育女的母性本能,竟然压倒了所有的羞耻心。
既然这种药能增加怀上的几率……既然夫君也并不讨厌这样的自己……
那就……吃吧。
于是,港区的大家渐渐发现,旗舰大人的作息变得奇怪了起来。
每天早、中、晚,逸仙都会面色潮红地拿出一个红色的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吞下。那虔诚的样子,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而每次服药后不久,她就会找各种理由消失一会儿。
有时候是去指挥室送文件,一送就是一个小时,出来时嘴唇红肿,衣衫虽整却难掩褶皱;
有时候是在午休时间,她会悄悄溜进你的休息室,锁上门,美其名曰“检查指挥官的睡眠质量”,实则是为了自己那难以启齿的“止痒需求”。
“夫君……到时间了……”
某日的午后,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你的办公桌上。
逸仙推门而入,反手锁门,动作娴熟无比。她脸上带着未散的红晕,眼神湿漉漉的,手里拿着那瓶已经空了一半的“安胎药”。
她走到你身边,并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撩起旗袍,熟练地跨坐在你的大腿上,隔着裤子用臀缝磨蹭着你那早已熟悉她气味的性器。
“明石说了……这药得配着‘那一针’打下去……效果才最好。”
她凑到你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顺从与期待。
“今天的‘安胎针’……夫君准备好了吗?”
你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伸手搂住她丰腴的腰肢,拉开了拉链。
看着她迫不及待地坐下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你知道,这所谓的“按时服药”,恐怕要一直持续到她真正怀上那个孩子为止了。
而这,正是你求之不得的。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指挥室的红木地板上。
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偶尔打破这份静谧。
逸仙正站在你的办公桌旁,手里捧着一份关于下季度物资调配的报告。
她今日穿着依然是一丝不苟的旗舰制服,领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神情专注而严肃。
“关于下个月的燃油配给,妾身认为应该优先考虑远征舰队……”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大珠小珠落玉盘。然而,就在她念到一半时,那原本平稳的语调突然毫无征兆地停滞了。
“……远征……唔……”
逸仙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原本红润的嘴唇失去了血色。
她猛地丢下手里的文件,双手死死捂住嘴巴,眉心紧蹙,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身体剧烈地弓起。
“呕——!”
一声被强行压抑的干呕声从指缝间溢出。
“逸仙?!”
你手中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从椅子上弹射而起。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你已经冲到了她身边。
看着她额头上瞬间冒出的冷汗和那痛苦中带着一丝茫然的眼神,你没有任何犹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别说话,我们去明石那里。”
“夫君……没、没事的……可能是早上的包子太油……”逸仙虚弱地靠在你的胸口,试图挣扎,但那只是一瞬间的逞强。
此时此刻,她心里其实隐隐有了一个让她浑身颤抖的猜测,但她不敢信,怕那只是又一次失望的开始。
一路狂奔至医疗室,明石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怎、怎么了喵?!敌袭吗?!”
“少废话,给她做检查!全套!”你小心翼翼地将逸仙放在检查床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她是易碎的瓷器。
当冰凉的耦合剂涂抹在那个依然有些敏感的小腹上,当明石手里的探头缓缓滑过那片曾经被你留下无数红痕的肌肤时,整个检查室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逸仙紧紧抓着你的手,指甲深深嵌入你的掌心,眼睛死死盯着那黑白的B超屏幕,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里……嗯……有了喵。”
明石推了推护目镜,手中的探头定格在一个位置。她指着屏幕上一团模糊却确切存在的黑影,那个小小的、如同豆芽般的孕囊。
“恭喜指挥官,恭喜逸仙姐姐。虽然还很小,但是着床位置非常完美。这就是你们‘特训’的成果喵——逸仙姐姐,怀孕了。”
这一句话,如同天籁,又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击碎了逸仙所有的心理防线。
“真……真的吗?”
她颤抖着声音,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挣扎着撑起上半身,那一刻,这位东煌的旗舰,这位总是把坚强挂在脸上的姐姐,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呜哇——!夫君!!”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仪态,猛地扑进你的怀里,把你撞得一个趔趄。
她把脸埋在你的颈窝里,放声大哭,那是一种混杂着委屈、羞耻、释放和狂喜的复杂情绪。
“怀上了……真的怀上了……呜呜呜……”
她的泪水很快打湿了你的衣襟,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之前……之前的那些……那些羞耻的事情……没有白做……肚皮上写的那些‘正’字……也没有白写……呜呜……妾身终于……终于能给夫君生宝宝了……”
那一刻,所有的付出都得到了回报。
那些为了受孕而摆出的羞耻姿势,那些为了锁住精华而吞下的奇怪药物,那些在深夜里被填满到几乎坏掉的记忆,在这一瞬间,都从“淫乱”变成了“神圣”的勋章。
……
确诊怀孕后的日子里,逸仙仿佛变了一个人。
那个雷厉风行的旗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心翼翼、甚至有些神经质的准妈妈。
她走路不再带风,而是双手护着小腹,一步三挪;饮食更是精细到了克,任何可能对宝宝不好的东西都坚决不碰。
但在面对你的时候,她却展现出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固执”。
“夫君……宝宝是在那种……那种激烈的爱意中来的……”
夜晚,卧室的灯光昏暗暧昧。逸仙侧躺在床上,拉着你的手,放在她依然平坦的小腹上,眼神中透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执着。
“所以……如果现在突然停止接触……宝宝会感到寂寞的。它……它需要熟悉爸爸的味道,需要爸爸的‘探望’。”
于是,一种极其特殊的“胎教”便开始了。
每晚入睡前,她都会要求你脱得一丝不挂。
她会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上来,不仅要求你的手掌时刻覆盖在她的肚皮上,更要求你用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紧紧贴着她的腹部,甚至是用龟头轻轻顶着她的肚脐眼。
“感觉到了吗?夫君……”她会红着脸,在那根硬物烫着她肚皮的时候发出满足的叹息,“宝宝在动……它一定感觉到了爸爸的热度……”
其实那只是肠胃的蠕动或者是她自己的心理作用,但你无法拒绝这种充满了母性光辉却又色情无比的请求。
而今晚,似乎有些不同。
当你推开卧室门时,呼吸瞬间凝滞了。
房间里点着香薰蜡烛,散发着甜腻的玫瑰香气。逸仙并没有躺在被窝里,而是羞涩地站在床边,背对着月光。
她身上穿着一件你曾经在某本所谓的“时尚杂志”(实则是明石夹带私货的情趣目录)上多看了两眼的衣服。
那是一件纯白色的蕾丝孕妇装。
说是孕妇装,其实布料少得可怜。
上半身是半透明的蕾丝罩杯,根本遮不住她因为怀孕而开始二次发育、微微涨奶变得更加丰满的乳房,两颗嫣红的乳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顶端似乎还涂了点亮晶晶的乳霜,显得格外挺立诱人。
腹部是一层极薄的白纱,轻轻笼罩着那珍贵的“圣地”,透着一种朦胧的神圣感。
而最让你血脉偾张的是下半身——
那里本该是内裤的位置,却是完全镂空的。
没有任何布料遮挡,那片为了孕育生命而变得颜色更深、更加肥美多汁的私处,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怀孕导致的激素变化,那里总是湿漉漉的,透明的爱液挂在阴唇边缘,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夫君……”
见你进来,逸仙羞得满脸通红,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又想起这是给你的“奖励”,便强忍着羞耻放下了手,反而微微分开了双腿,展示着那处“门户大开”的风景。
“这是……这是为了庆祝宝宝的到来……特意准备的……”
她走到你面前,主动解开你的睡袍,跪在床上,帮你褪去最后的束缚。然后,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绝与柔情:
“明石说过……前三个月要小心……不能太激烈……”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那道镂空的开档处,指尖沾染了一丝晶莹的拉丝。
“但是……既然已经怀上了……这里的‘房间’已经被宝宝占满了……那也就意味着……不需要再担心会弄丢什么了……”
她扶着你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缓缓地对准了那个湿热的入口。
“所以……今晚……夫君可以进来……更深一点……再深一点……”
“不用担心会弄坏了……因为……这里已经变成了只属于夫君和宝宝的……最安全的温床……”
随着她腰肢的下沉,那个镂空的蕾丝设计发挥了它最大的作用——它没有任何阻隔,却又保留了那种“穿衣做爱”的禁忌感。
当那个硕大的龟头破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挤入那条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温热、紧致且充满吸吮力的甬道时,逸仙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啊啊……进来了……爸爸进来了……唔……”
她双手捧着肚子,仿佛在护着里面的小生命,又仿佛是在感受着你每一次顶入时,那根肉棒隔着子宫壁与宝宝的“亲密接触”。
“好深……顶到了……那里……唔……夫君……就这样……填满妾身……填满我们的家……”
在这个夜晚,没有什么所谓的“小心翼翼”。
只有最原始的结合,最深沉的占有。
那件开档的孕妇装随着动作轻轻摇曳,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敲响了生命的鼓点。
她在你的身下绽放,从一位端庄的战舰,彻底蜕变成了一个沉溺于情欲与母爱中的女人。
随着那腹中生命日渐茁壮,原本那个杀伐果断、沉稳干练的东煌旗舰,似乎随着她的腰身一同变得柔软、慵懒,甚至可以说是——“堕落”了。
港区的指挥室,这个曾经象征着绝对理性与铁血命令的地方,如今却多出了一抹格格不入的旖旎色彩。
在办公桌的斜后方,那个原本放置战术沙盘的位置,如今摆放着一张铺着厚厚天鹅绒软垫的贵妃榻。
那是你为了安抚那位患上了严重“分离焦虑症”的准妈妈而特意添置的。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爬上窗棂,透过半开的百叶窗,在贵妃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逸仙正侧卧其上。
随着月份的增大,她那原本纤细的腰肢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圆润饱满、高高隆起的弧度。
因为怀孕带来的体热,她并没有穿那套繁琐的制服,而是披着一件宽大的丝绸睡袍,衣襟松松垮垮地系着,随着呼吸的起伏,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因为孕激素而暴涨、几乎要溢出来的乳房若隐若现。
她并没有睡觉,也没有看书。
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凤眼,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正在伏案工作的你。
那眼神太复杂了。
既有着为人母的慈爱,又有着对丈夫的依恋,更深处,还藏着一种如同藤蔓般疯长的、湿漉漉的情欲。
她就像是一只时刻守着宝藏的母兽,只要你在视线范围内,她就能感到安心;而一旦你的身影稍微模糊,哪怕只是被堆积的文件挡住了一半,她就会感到莫名的恐慌。
“……指挥官,这份关于重樱的演习报告……”
你正低头看着文件,手中的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突然,那种被注视的灼热感让你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动作。
你无奈地转过头,正好对上逸仙那双痴迷的眸子。
见你回头,她立刻露出了一个甜美到近乎讨好的笑容,手指轻轻在隆起的肚皮上画着圈,嘴唇微微嘟起,做出了一个索吻的动作。
你笑了笑,隔空给了她一个飞吻,试图继续工作。
然而,仅仅过了不到十分钟。
你起身走向门口的档案柜,准备调取一份旧资料。那个柜子其实就在办公室内,只是处于一个视觉死角,刚好被巨大的屏风挡住。
“滴——”
还没等你拉开柜门,手腕上的通讯器就震动了起来。
你低头一看,来电显示正是那个此刻就在几米开外的人——【亲爱的逸仙】。
你接通通讯,有些哭笑不得:“逸仙,我就在屏风后面。”
“唔……可是我看不到夫君了……”
通讯器里传来她委屈巴巴的声音,带着一丝因为怀孕而特有的鼻音,听起来软糯又可怜。
“宝宝在踢我……他好像在问,爸爸去哪里了……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怎么会,我只是拿个文件。”
“可是……可是我也想爸爸了……”她的声音突然压低,变得有些急促和黏腻,“夫君……屏风后面冷吗?要不要……回来暖和一下?妾身的身上……很热哦……”
你叹了口气,拿着文件走回办公区。
绕过屏风的那一刻,你看到的景象让你瞬间感觉口干舌燥。
逸仙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那件丝绸睡袍已经滑落到了手肘处。
她双手捧着那一对硕大沉甸甸的乳房,正用手指轻轻挤压着顶端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
因为怀孕,那里变得极其敏感且容易溢奶,随着她的动作,几滴乳白色的汁液顺着乳晕滑落,滴在那高耸的孕肚上,在光洁的肚皮上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夫君……你回来了。”
她看着你,眼角泛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又在看到你的瞬间化作了满腔的柔情。她伸出双臂,像个索求拥抱的孩子。
你走过去,无奈地坐在榻边,将她连人带被子揽入怀中。那股浓郁的奶香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兰花香,瞬间充斥了你的鼻腔。
“怎么这么粘人?嗯?以前那个端庄的逸仙去哪了?”
你一边调侃,一边伸手帮她擦拭肚子上的乳汁,指腹划过那紧绷温热的皮肤,引起她一阵细微的颤栗。
“那个逸仙……已经被夫君‘吃’掉了呀。”
她顺势倒在你怀里,抓着你的手,强行按在她那一侧的乳房上,让你掌心的热度去熨帖那胀痛的软肉。
“现在在这里的……只是夫君的妻子,还有宝宝的妈妈……”
她顿了顿,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你,舌尖轻轻舔过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低得像是在梦呓:
“夫君……我是不是很没用?明明是要当妈妈的人了……却比肚子里的宝宝还要离不开你……”
你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保护欲和征服欲交织在一起。你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笑着说道:
“是啊,看来我以后要照顾两个‘孩子’了。肚子里的那个还没出来,眼前这个‘大女儿’倒是先撒起娇来了。”
“大女儿……”
这个称呼似乎戳中了她心中某个隐秘的兴奋点。
逸仙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种带着一丝背德感、将她视作需要被宠溺、被管教、甚至被把玩的“女儿”的称呼,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羞耻感。
“那……爸爸……”
她红着脸,顺着你的话喊出了那个禁忌的称呼。她的手悄悄探向你的腰间,熟练地解开那里的束缚。
“大女儿饿了……大女儿那里……也好痒……爸爸能不能……先喂喂大女儿?”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长辈的模样?
孕期的激素彻底改造了她的大脑回路。
在那漫长的十个月里,她唯一的任务就是孕育,唯一的渴望就是来自雄性的抚慰。
这种生理上的绝对弱势和心理上的绝对依赖,让她沉溺于这种“父女”般的角色扮演中无法自拔。
“想吃什么?嗯?”
你明知故问,手指却已经顺着她高耸的腹部向下滑去,探入那早已湿透的腿心。
那里泥泞不堪,因为怀孕而充血肿胀的阴唇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牡丹,仅仅是手指的触碰,就让她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呜……想吃……爸爸的棒棒……”
逸仙羞耻得闭上了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张开双腿,挺起腰肢,主动将那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送到了你的手边。
“宝宝也想……宝宝说,想要爸爸进来……摸摸它的头……”
“真是个贪心的‘大女儿’。”
你不再犹豫,扶着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湿热紧致的入口。
因为怀孕,她的甬道变得格外狭窄且温热,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等待着喂食。
“噗嗤——”
随着一声水声,你缓缓挺入。
“啊啊啊……进来了……爸爸……好深……”
逸仙仰起脖颈,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肚子,仿佛是在保护着那里的孩子,又仿佛是在感受着你每一次深入时,那种透过子宫壁传递给胎儿的震动。
这是一种极其奇妙且淫乱的体验。
你在办公室内,在光天化日之下,一边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海鸥叫声,一边干着你的秘书舰,你的妻子,你未出世孩子的母亲。
她那隆起的肚子就在你们两人之间,像是一个见证者。每一次撞击,她的肚子都会轻轻颤动,而她则会发出既痛苦又快乐的闷哼。
“爸爸……用力……再深一点……呜呜……大女儿要坏掉了……”
她意乱情迷地喊着那个称呼,眼神涣散,嘴角流出口水。
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背负着国仇家恨的旗舰,也不再是那个需要时刻保持优雅的淑女。
她只是一个被情欲和母性支配的雌性,一个依附于你、离不开你、身心都属于你的“大女儿”。
这场荒唐而甜蜜的“喂食”持续了很久。
直到最后,你将那一股浓稠的精华再次灌入她的深处,看着她在高潮中痉挛、抽搐,紧紧夹着你不肯松开,这场“分离焦虑”的治疗才算暂时告一段落。
事后,逸仙瘫软在贵妃榻上,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像一只吃饱了的猫。
她拉过你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感受着里面传来的轻微胎动,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夫君……你看,宝宝不动了。”
她轻轻蹭了蹭你的掌心,声音慵懒而沙哑。
“看来……宝宝和‘大女儿’……都吃饱了呢。”
你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帮她盖好被子,然后认命地回到办公桌前,继续处理那堆积如山的文件——毕竟,要养活这一大一小两个“吞金兽”,指挥官的责任可是很重的啊。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只有一轮被乌云半遮的月亮,洒下几缕清冷的辉光。
自从预产期临近,为了让逸仙能有一个绝对安静、不受打扰的待产环境,你不得不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将你们的长女,那个刚刚学会走路、正是最粘人年纪的小家伙,暂时托付给了镇海照顾。
虽然逸仙为此掉了好几次眼泪,甚至在送走孩子的那晚失眠了一整夜,但你也知道,以她现在这副几乎要被巨大的孕肚压垮的身子,根本无法再分心去照顾另一个孩子了。
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那是为了安神特意点的。
然而,这份宁静在深夜两点被打破了。
“唔……呃……”
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呻吟声在黑暗中突兀地响起。
你本就睡得极浅,这声音像是一根针,瞬间刺破了你的睡梦。你猛地睁开眼,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身旁的人。
触手所及,是一片滚烫潮湿的肌肤。
“逸仙?!”
你迅速坐起身,按亮了床头的昏黄台灯。
灯光亮起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你心脏猛地一缩。
逸仙正艰难地侧卧着,那床被子已经被她踢到了一边。
她身上那件宽大的真丝睡裙此时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个惊心动魄的巨大腹部轮廓。
那肚子大得有些不合常理,像是一座随时可能崩塌的山岳,沉甸甸地坠在床上,上面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急剧起伏。
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原本精致的五官此刻痛苦地皱成一团,那双平日里总是含情脉脉的眸子,此刻布满了血丝和水汽。
“夫君……痛……好痛……”
她大口喘息着,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顺着脸颊滑进修长的脖颈里。
“是不是要生了?!”
你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
你慌乱地跳下床,手忙脚乱地去抓早就准备好的待产包,一边抓起通讯器就要呼叫明石:“别怕,逸仙,别怕!我马上叫明石过来!我们去医疗室,担架马上就到……”
“不……等等!别……别叫明石……”
就在你的手指即将按下通讯键的那一刻,一只滚烫却无力的手抓住了你的手腕。
逸仙费力地撑起上半身,另一只手护着那个仿佛在翻江倒海的肚子,艰难地摇了摇头。
“不……不是那个……还没有破水……”
她咬着下唇,脸上泛起一种不正常的潮红,眼神在痛苦中却透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耻和渴望。
“这只是……只是假性宫缩……之前明石说过的……但我没想到会这么痛……唔呃——!”
话音未落,似乎又是一阵剧痛袭来,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濒死的虾米,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悲鸣。
“假性宫缩也这么痛吗?”你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如刀绞,放下通讯器,重新坐回床边,伸手想要帮她揉揉肚子,却又不敢用力,只能轻轻抚摸着那紧绷如石头的肚皮,“那我能为你做什么?喝点水?还是帮你按摩一下腰?”
逸仙没有立刻回答。
她在大口喘息中缓过那一阵最剧烈的疼痛,随后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你。那眼神里,有一种让你感到陌生的狂热。
那是被激素、母性、痛觉和深埋心底的情欲共同发酵出来的眼神。
“夫君……帮帮我……”
她颤抖着抓着你的手,并没有放在腰上,而是缓缓向下,牵引着你的手掌,一路滑过那个硕大的肚子,滑过耻骨,最终停在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地。
隔着湿透的内裤,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散发出的惊人热度。
“明石说过……要想生得顺利……产道必须……必须足够的松软……要有足够的弹性……”
逸仙的声音低若蚊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声。
“现在的宫缩太紧了……那里……那里在抽筋……在收缩……好像要把宝宝锁在里面一样……好难受……”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你,语气中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卑微:
“夫君……求你……用你的‘那个’……帮妾身扩张一下吧……”
“把它撑开……撑大……让它习惯被填满的感觉……这样……这样等宝宝出来的时候……就不会那么痛了……”
这个理由听起来是那么的荒谬,那么的淫乱,却又完全符合她现在这副被“母性”彻底改造后的逻辑。
在她的认知里,你的性器不仅仅是带来快感的工具,更是治疗她的良药,是安抚胎儿的神器,甚至是分娩前的“预演道具”。
“你是说现在?可是你的身体……”你有些迟疑,看着她那几乎透明的肚皮,担心会伤到孩子。
“没关系的……书上说……孕晚期适当的……那种事……有助于软化宫颈……”
逸仙似乎怕你拒绝,竟然主动岔开了双腿。
她笨拙地褪去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将那处为了分娩而变得肥厚、充血、颜色深红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你面前。
因为临产,那里已经微微张开,粉红色的肉壁若隐若现,大量的透明粘液混合着些许乳白色的分泌物正不断涌出,将被单洇湿了一大片。
那是一副熟透了的、等待采摘与爆裂的景象。
“看啊……夫君……它已经在等着你了……”
她捧着沉甸甸的肚子,身体因为疼痛和期待而微微颤抖。
“如果不把它撑开……妾身觉得……会被这种紧缩感逼疯的……快……哪怕只是进来……安抚一下它……”
看着她这副既痛苦又淫荡的模样,你最后的一丝理智也断了线。
你迅速解除了自己的束缚,那根早已在她的喘息声中挺立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雄性的腥膻味。
当你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时,逸仙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她努力将双腿分得更开,尽可能地暴露出那处急需救援的入口。
“我不动太快……如果有任何不舒服,马上告诉我。”
你俯下身,亲吻着她满是汗水的额头,然后扶着那根硬物,抵住了那个湿热的洞口。
“嗯……进来……用力一点……撑开它……”
逸仙闭上眼,双手紧紧抓着床单。
随着你的缓缓推进,你明显感觉到这次的进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艰难。
并不是因为干涩——事实上,那里的水多得惊人。
而是因为那种所谓的“假性宫缩”。
她的阴道壁肌肉正在不自主地痉挛、收缩,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绞紧你的肉棒,试图阻挡入侵,却又在你的强势下被迫一点点张开。
“啊……啊啊啊……就是这样……”
当那个硕大的龟头终于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完全没入那温暖的深处时,逸仙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并不是纯粹的快感,其中夹杂着被撑开的酸胀和痛楚。
但对于此刻被宫缩折磨的她来说,这种来自异物的强行填充,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对抗感”。
体内的空虚被填满,那种无处着力的收缩感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它们有了可以绞杀的对象。
“好大……好满……夫君的东西……把那里完全撑开了……”
她眼角挂着泪珠,嘴角却露出了一丝病态的笑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你那粗硬的东西正像一根定海神针一样,插在她的身体里,强行将那原本紧缩痉挛的产道撑成了一个浑圆的形状。
“还要……还要再深一点……”
她并不满足于此。
她竟然挺起那个沉重的肚子,主动迎合着你的动作。
“顶到……顶到子宫口……告诉宝宝……爸爸在帮它开路……”
你深吸一口气,被她的话语刺激得头皮发麻。
你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
并不是那种为了发泄欲望的快速抽插,而是缓慢的、沉重的、带着扩张意味的研磨。
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一半,然后再次狠狠地顶入,用冠状沟去刮擦、去碾压每一寸敏感且痉挛的内壁。
“唔……呃啊……!”
伴随着每一次顶入,逸仙都会浑身颤抖。那巨大的肚子随着动作上下颠簸,看起来惊心动魄。
“对……就是那里……磨那个地方……好酸……好胀……”
在这深夜的卧室里,情欲的气息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味道,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你一边做,一边观察着她的表情。
你发现,随着你的抽插,她原本紧皱的眉头竟然真的慢慢舒展开来。
那种因为宫缩带来的尖锐疼痛,似乎真的被这种被填满、被撑开的钝感所掩盖,转化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夫君……射进来……多射一点……”
到了最后,逸仙的声音已经完全染上了哭腔。
“给宝宝……给宝宝洗个澡……用爸爸的精液……把产道润滑一下……这样宝宝出来的时候……就会滑溜溜的了……”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淫乱的胎教。
但在这一刻,你只想满足她。
你扣住她丰腴的臀瓣,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脆响,伴随着大量液体的飞溅声。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你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逸仙在高潮中尖叫着,双腿死死夹住你的腰,内壁剧烈收缩,像是在疯狂地吮吸着你的精华。
良久,你们才从那种灭顶的快感中平复下来。
那场恼人的“假性宫缩”似乎真的随着这场性爱而平息了。
逸仙像是一只被抽干了力气的猫,瘫软在你怀里。那个巨大的肚子依然沉重,但不再紧绷得像石头一样。
她拉过你的手,放在肚子上,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重新变得平稳的律动,脸上露出了幸福而疲惫的笑容。
“谢谢夫君……”
她在你脸颊上亲了一口,声音沙哑却温柔。
“产道……已经完全松软下来了呢……宝宝也很开心……它一定很喜欢爸爸这种特殊的‘安抚’方式……”
你看着她这副满足的模样,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抱紧了她。
你知道,这哪里是什么“安抚”,分明是这位曾经的东煌旗舰,已经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离不开你、甚至离不开性爱的、堕落而幸福的母亲。
昨夜那场荒唐而激烈的“治疗”耗尽了逸仙所有的体力。
当一切平息,那场令人心悸的假性宫缩终于在精液的灌溉与肉棒的安抚下退潮,她就像是一艘历经了风暴后终于归港的战舰,带着满身的疲惫与餍足,沉沉地睡去。
卧室里,空气有些浑浊。
那是情欲特有的麝香味,混合着安神熏香的残余,还有她身上那股因为孕晚期而愈发浓郁的乳香。
窗帘并没有拉严实,黎明前最黑暗的那段时间已经过去,一抹惨白而清冷的晨曦透过缝隙,像是一道利刃,悄无声息地切开了室内的昏暗,刚好落在床边那一滩昨晚未及清理的狼藉上。
逸仙是在一种奇妙的、湿热的感觉中醒来的。
并不是因为疼痛。
事实上,这一刻甚至有些诡异的平静。
她感觉到腹腔深处传来了一声极轻微的、像是气泡破裂般的“啵”的一声轻响。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无法控制的洪流,顺着那条昨晚刚刚被狠狠扩张过、至今仍有些合不拢的甬道,汹涌而出。
“唔……”
逸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
但那没有任何用处。
那股液体量大得惊人,瞬间就冲破了那道松软的防线。
它混杂着昨晚你留在她体内的、尚未完全吸收的浓稠精液,以及些许脱落的宫颈粘液,像是一条浑浊却充满生命力的溪流,迅速浸透了身下的床单,甚至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淌,带来一种滑腻而温热的触感。
那一瞬间,逸仙愣住了。
她并没有像昨晚那样惊慌失措。相反,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瞬间占据了她的大脑。
那是刻在每一个雌性基因里的本能,也是作为母亲在面临最终时刻时的觉悟。她知道,那不是尿液,也不是爱液。
那是羊水。
是那个一直保护着宝宝的“小房子”,终于打开了大门。
她侧过头,看着身旁熟睡的你。
你的一只手还习惯性地搭在她那个高耸如山的肚皮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看着你疲惫的睡颜,逸仙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与神圣感。
昨晚,你用那样羞耻却有效的方式帮她“开路”;而现在,真正的考验来了。
“夫君……”
她伸出手,轻轻推了推你的肩膀。动作轻柔,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坚定。
你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眼皮沉重地抬起一条缝:“嗯……怎么了?又痛了吗?”
你的声音沙哑,带着还没睡醒的鼻音,手掌下意识地就要去帮她揉腰。
“不……不是痛……”
逸仙摇了摇头,她的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红晕。
她抓住你在被窝里乱动的手,缓缓向下,牵引着它探入被单深处,直到触碰到那一滩令人心惊的湿濡。
那里的触感让你瞬间清醒了一半。
湿透了。
不仅仅是那种做爱后的潮湿,而是仿佛整个人都泡在了温水里。
你的手指触碰到了一片汪洋,那温热的液体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她的双腿间涌出,将你的睡裤也染湿了大半。
你猛地睁大眼睛,对上了逸仙那双平静却亮得惊人的眸子。
晨光洒在她的脸上,给她苍白的面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她的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嘴角甚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期待,一丝解脱,还有一种视死如归般的母性光辉。
“夫君……醒醒……”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清晨的露珠,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般砸在你的心上。
“这次是真的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个正在缓缓发紧的肚子,那里的形状正在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那是子宫正在进行真正的、为了推出生命而发起的强力收缩。
“水破了……那是宝宝出来的信号。”
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神圣的使命感,那是作为东煌旗舰在面对决战时的眼神,只不过这一次,战场在她的体内,而胜利的果实,是你们的孩子。
“宝宝……要出来了。”
“快!去医疗室!”
这一次,你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手忙脚乱。昨晚的预演似乎真的起到了一定的心理缓冲作用。你迅速掀开被子,眼前的景象极具视觉冲击力——
床单中央是一大片淡黄色的水渍,那是羊水。
而在那水渍的边缘,还混合着乳白色的精斑和淡淡的血丝(见红)。
逸仙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处饱经蹂躏的私处此刻微微红肿,正敞开着,吐露着生命的泉水。
你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唔!”
身体腾空的瞬间,一股真正的、剧烈的阵痛袭来。逸仙猛地抓紧了你的衣领,指节泛白,整个人在你怀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但这并不是昨晚那种无序的疼痛。
她能感觉到,这次的痛是有节奏的,是有方向的。
那种力量正推着肚子里的孩子向下,向着那个昨晚被你用精液和肉棒反复润滑、扩张过的出口挤压。
“别怕,我们马上到。”你感受到怀中人的重量——那是两个生命的重量。你抱着她冲出卧室,大步流星地向医疗室跑去。
走廊里静悄悄的。
逸仙靠在你的胸口,听着你急促而有力的心跳声。
每一次阵痛袭来,她都会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她不想吵醒其他人,这是属于她和你的时刻。
“夫君……”
在疼痛的间隙,她虚弱地开口,脸颊蹭着你的胸肌。
“昨晚的……那些……真的有用……”
她红着脸,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竟然还在回味着昨晚的情事。
“妾身能感觉到……产道……很滑……宝宝……宝宝正在往下滑……”
那种混合了羊水和精液的通道,确实比干涩的状态要顺畅得多。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宝宝是踩着爸爸铺好的路,顺着爸爸留下的气息,迫不及待地想要来到这个世界上。
当你踹开医疗室大门的那一刻,早已待命的明石和女灶神立刻围了上来。
“羊水破了喵!快!上产床!”
“指征很明显,宫口已经开了三指了!怎么这么快?!”女灶神惊讶地检查着,随即看到了逸仙下身的状况,那充满情欲气息的红肿和残留的精液让她瞬间明白了一切,脸上一红,却也没说什么,只是迅速开始消毒。
逸仙被安置在产床上,双腿被架起,那处私密彻底暴露在无影灯下。
她看着被推出产房的你,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坚定取代。
“夫君……在外面等着妾身……”
她大口喘息着,汗水打湿了长发。
“妾身一定会……把最健康的宝宝……带到你面前……”
随着产房大门的缓缓关闭,你听到了里面传来的第一声压抑的痛呼。
晨光终于彻底铺满了走廊。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在那一门之隔的地方,一个新的生命,正伴随着爱与痛,努力地想要降临人间。 “哇——!哇——!!”
那一声明亮的啼哭,像是破晓的第一道惊雷,瞬间撕裂了产房内凝滞已久的空气,也击碎了压在每个人心头那块沉甸甸的巨石。
并不是那种微弱的哼唧,而是充满了生命力、甚至带着一丝霸道的宣告。
这声音穿透了厚重的无影灯光,穿透了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与消毒水味,直直地撞进你的耳膜,激得你头皮一阵发麻,眼眶瞬间便有些发热。
“生了喵!生了!是个健康的女孩!”
明石兴奋的喊声紧随其后响起,带着明显的如释重负。
你一直紧握着逸仙的那只手,在那一瞬间感觉到她原本紧绷到极致、甚至有些痉挛的身体,像是一根终于断掉的弦,猛地松弛了下来。
她重重地倒回在早已被汗水浸透的枕头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风箱一般粗重,喉咙里发出破碎而嘶哑的气喘声。
“哈……哈……”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原本精致的发髻早已散乱,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显得狼狈不堪。
但那双此刻半睁半闭的凤眼里,却流淌着一种足以融化钢铁的温柔与光彩。
那是只有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带回了新生命的母亲才会有的眼神——那是战胜了死亡与痛楚后的神性。
你顾不得去看孩子,第一时间俯下身,颤抖着用袖口擦去她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冷汗,心疼地亲吻着她干裂苍白的嘴唇。
“逸仙……辛苦了,辛苦了……”
“夫君……”
她费力地转过眼珠,视线越过你的肩膀,贪婪地追逐着明石手中那个正如初升朝阳般鲜活的小生命。
“孩子……让我看看……孩子……”
不远处的处理台上,明石动作麻利地剪断了脐带,用温热的毛巾迅速擦去了婴儿身上大部分的血迹和胎脂。
那个小小的、粉嫩的肉团子还在挥舞着四肢,发出响亮的抗议声。
“来了喵!来找妈妈了喵!”
明石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个包裹好的小家伙,像是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快步走到产床前,轻轻地、稳稳地将她放在了逸仙那依然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肌肤相贴的那一刻,奇迹发生了。
原本还在大声啼哭的婴儿,在接触到母亲那熟悉的心跳声、闻到那股熟悉的乳香气味后,竟然渐渐止住了哭声。
她抽噎了两下,像只寻找温暖的小兽,本能地在母亲柔软的乳房边蹭了蹭,然后安安静静地趴了下来。
逸仙浑身一颤。
那一瞬间,仿佛所有的痛楚都化作了虚无。
她艰难地抬起虚软无力的手臂,虚虚地环住那个还没她小臂长的小家伙,指尖颤抖着触碰那如同剥壳鸡蛋般细腻的脸颊。
那是个极其漂亮的孩子。
虽然刚出生,皮肤还有些皱巴巴的,但那眉眼的轮廓简直是逸仙的翻版。
浓密的黑色胎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闭着的眼缝修长,小巧的鼻子挺翘着,甚至连嘴唇的弧度都带着逸仙特有的那种温婉。
“真像……”
逸仙痴痴地看着,眼泪毫无征兆地从眼角滑落,顺着鬓角没入发丝。
她低下头,在那小小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虔诚的吻,鼻尖轻轻耸动,像是在嗅闻着什么。
忽然,她抬起头看着你,虚弱的脸上绽放出一抹带着几分羞涩、几分迷离,却又无比幸福的笑容。
“夫君……你闻到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沙哑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媚意,眼神飘向了孩子身上那层还没完全擦干净的、淡淡的白色胎脂。
“你看……她身上……还有你的味道呢……”
这句话,如同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你的心脏,也让你回想起了昨夜那场荒唐而疯狂的“扩张”。
在她的认知里,昨晚你射入她体内的那些浓稠精液,并没有被浪费。
它们包裹着这个孩子,滋润着那个狭窄的通道,成为了孩子降生时的润滑剂和保护层。
此刻孩子身上那股淡淡的腥膻味,在她的嗅觉里,不是血腥,也不是羊水,而是父亲留下的“印记”,是你参与了这场分娩全过程的铁证。
这是一种何等扭曲,却又何等深情的逻辑。
她将你的情欲、你的体液,视作了神圣的祝福。
看着她这副模样——下身还是一片狼藉,产道尚未闭合,还在淅淅沥沥地流着恶露,胸口却抱着新生的天使,脸上挂着圣母般的微笑说着如此淫乱的话语——你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你心中的爱意与欲念交织成一张大网,将你们三人紧紧罩在其中。
你伸出手,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婴儿软嫩的脸颊,然后顺势抚摸上逸仙苍白的脸庞。
“是啊,我闻到了。”
你柔声回应着她,并没有去纠正这个充满了情色意味的说法,而是选择了包容和接纳。
“这是我们的味道,是我们爱她的证明。”
你低下头,额头抵着逸仙的额头,目光温柔地在那一大一小两个“美人”身上流连。
“老婆,看。”
你的声音有些哽咽,却充满了作为父亲和丈夫的自豪。
“这是我们的第二个女儿。”
“第二个……女儿……”
逸仙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眼神变得有些恍惚。
她想起了那个此刻正在镇海那里、或许正在哭闹着找妈妈的长女,又看了看怀里这个刚刚降临、还带着父亲气息的次女。
一种巨大的、圆满的充实感填满了她原本因为分娩而变得空虚的腹腔。
“嗯……我们的二女儿……”
她蹭了蹭你的掌心,像只慵懒的猫。
忽然,怀里的婴儿像是闻到了近在咫尺的食物香气,小嘴无意识地张合着,在那对饱满硕大、此时正涨得发硬的乳房上拱来拱去,发出“吧唧吧唧”的觅食声。
“哎呀……这孩子……”
逸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那是作为母亲的羞涩,也是作为“奶牛”的自觉。
“刚出生……就知道饿了……真是个……贪吃的小家伙……”
她一边说着,一边费力地想要解开病号服的扣子,但手指实在太无力,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我来。”
你轻声说道,伸手熟练地解开了她的衣襟。
那对早已蓄势待发的乳房瞬间弹跳而出,深褐色的乳晕因为充血而变得极大,乳头上甚至已经挂着几滴晶莹的初乳。
你托起其中一只,轻轻挤压了一下,乳白色的汁液立刻溢出。然后,你小心翼翼地引导着怀里的二女儿,让她含住了那颗充满诱惑的果实。
“唔……”
当稚嫩的牙床咬住乳头,开始第一次用力吸吮时,逸仙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低吟。
那是连通着子宫的神经反射。
吸吮刺激着催产素的分泌,引起了子宫的收缩(产后宫缩),那是一种剧烈的痛,但此刻,在她的感受里,却像是另一种形式的高潮余韵。
“好痛……但是……好舒服……”
她看着正在大口吞咽着乳汁的女儿,又抬眼看着满眼爱意注视着这一切的你,眼角的泪水再次滑落。
“夫君……妾身觉得自己……彻底坏掉了……”
“明明刚刚生完……明明那里还很痛……可是看着她吃奶……看着夫君……妾身竟然觉得……好幸福……”
此时此刻,窗外的第一缕阳光终于完全穿透了云层,金色的光辉洒在产床上。
这是一幅绝美的画卷。
也是你在这个港区里,建立起的最坚不可摧的羁绊。产后的恢复室里,弥漫着一股温暖而甜腻的气息。
那是混合了红枣桂圆汤的香气、婴儿特有的奶香味,以及逸仙身上那股因为哺乳期而愈发浓郁的、成熟雌性特有的乳麝香。
午后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百叶窗,被切割成一条条金色的细尘,慵懒地洒在房间的实木地板上。
房间里的温度被恒温系统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产妇受风,也不会让新生儿感到寒冷。
逸仙半靠在床头,身后垫着两个柔软的大枕头。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淡粉色哺乳睡裙,领口开得很大,一边肩膀的吊带已经滑落,那只饱满得近乎透明、青色血管清晰可见的豪乳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刚刚出生几天的小二女,正闭着眼睛,在那柔软的白肉上卖力地吮吸着。
“来,啊——”
你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炖得浓白的鲫鱼汤,耐心地吹凉一勺,递到逸仙嘴边。
现在的她,是整个港区最尊贵、也是最脆弱的存在。
“唔……”
逸仙顺从地张开嘴,含住勺子,眉眼弯弯地看着你,眼波流转间尽是初为人母的柔媚与对你深深的依恋。
“夫君喂的汤……总是特别鲜美呢。”
就在这幅岁月静好的画卷即将定格时,房门被轻轻敲响,随即被推开。
“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或者说……不是时候?”
镇海那带着几分戏谑的优雅声音响起。她手里牵着一个走路还有些跌跌撞撞、穿着可爱小老虎连体衣的小团子——那是你们的大女儿。
这几天,因为逸仙生产,大女儿一直被寄养在镇海那里。
虽然镇海把她照顾得很好,但对于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几天不见妈妈,简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麻……麻麻!”
小团子一进门,视线就精准地锁定了床上的逸仙。
原本有些委屈的小脸瞬间亮了起来,她挣脱了镇海的手,迈着两条小短腿,像个小炮弹一样冲到了床边。
“麻麻!抱!”
然而,当她费力地扒着床沿,踮起脚尖想要看清妈妈时,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小脑袋瞬间死机了。
那个原本只属于她的温暖怀抱,此刻竟然被一个皱皱巴巴、看起来像是红皮猴子一样的小东西占据了!
最让她感到震惊和恐慌的是,那个小东西嘴里含着的……正是她最喜欢的、也是她认为只属于她的“宝座”——妈妈的内内(奈奈)!
危机感。
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笼罩了这个小家伙。
她手脚并用地爬上床,不顾一切地想要挤进你和逸仙中间。
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指着那个正在贪婪吮吸着乳汁的妹妹,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那是领地被侵犯的愤怒和委屈。
“这是什么?!坏!”
她带着哭腔喊道,小手甚至想要去推开妹妹。
“为什么要抢我的内内?!那是宝宝的!还给我!”
逸仙连忙腾出一只手,温柔地挡住了大女儿的小手,防止她伤到脆弱的新生儿。
但她并没有像普通的母亲那样急着安抚大女儿的情绪,或者是把乳头拔出来给她看。
相反,她看着大女儿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种微妙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恶趣味”的笑容。
那是属于正宫的从容,也是属于你的女人的、那种特有的扭曲逻辑。
“嘘——宝宝不可以这么凶哦。”
逸仙轻轻抚摸着大女儿柔软的头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但说出的话却让在场的成年人都心头一跳。
“这是妹妹哦……是我们要一起保护的妹妹。”
她微微挺起胸膛,让那只正在哺乳的乳房更加显眼地呈现在大女儿面前。
白色的乳汁因为婴儿的吸吮偶尔从嘴角溢出,顺着那饱满的弧线滑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至于‘内内’嘛……”
逸仙歪了歪头,眼神越过大女儿,意味深长地看向了正在端着汤碗的你。
“以后,内内要分给妹妹一半,因为妹妹还小,不吃内内会饿死的。”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拉丝且妩媚,手指轻轻在你手背上划过。
“而另一半呢……那是爸爸的。”
大女儿愣住了,小嘴微张,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个巨大的噩耗。
一半给妹妹,一半给爸爸……那她呢?
逸仙看着女儿呆滞的表情,残忍又温柔地补上了最后一刀:
“所以啊……宝宝只能排第三了呢。如果妹妹吃饱了,爸爸也……享用够了,剩下的才能轮到宝宝哦。”
这种逻辑简直是闻所未闻。
在她的世界观里,她的身体首先是属于你的,是你的性器、你的玩物、你的妻子;其次是属于新生儿的,因为那是生命的延续;最后,才是属于这个已经断奶、开始长大的大女儿的。
即便是在哺乳这种神圣的时刻,她也要向所有人——包括自己的女儿——宣告你的所有权。
“噗——”
你看着大女儿那仿佛天塌了一样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放下汤碗,一把将那个已经快要哭出来的小团子捞进怀里,让她坐在你的腿上。
“哈哈哈哈,大女儿,妈妈说得对啊。”
你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在她耳边“补刀”道:
“你已经长大了,是个大姐姐了,大姐姐是不用吃‘内内’的。那是小宝宝和……咳咳,和爸爸的特权。”
“呜哇——!!!”
终于,在父母的双重打击下,大女儿再也绷不住了,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哭。
“不要!不要长大!我要内内!呜呜呜……爸爸坏!妹妹坏!”
看着这一幕,站在一旁的镇海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逸仙前辈……您这对孩子的教育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
她走上前,递给大女儿一块早就准备好的奶糖,试图安抚这个受伤的小心灵。
“不过,能让指挥官拥有如此绝对的‘优先权’,哪怕是在孩子面前也毫不退让……这份觉悟,镇海受教了。”
逸仙并没有因为女儿的哭闹而感到愧疚。
她轻轻拍着怀里因为姐姐的哭声而有些不安躁动的二女儿,眼神却始终黏在你身上。
“没办法呀……”
她轻声叹息,语气中带着一丝病态的甜蜜。
“谁让……这两个装满了奶水的袋子,原本就是为了夫君而准备的呢?孩子们……不过是顺带沾了夫君的光罢了。”
说着,她似乎是为了证明什么,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
另一侧没有哺乳的乳房,因为涨奶而有些渗漏。
防溢乳垫似乎已经吸饱了,几滴乳白色的液体透过睡衣的布料洇了出来,在淡粉色的布料上晕开两朵湿痕。
她当着镇海和孩子的面,毫无羞耻地抓起你的手,按在了那处湿润温热的柔软上。
“夫君你看……这一边也在抗议了呢。”
她在你耳边吐气如兰,声音低得只有你能听见:
“大女儿哭了有糖吃……那夫君能不能帮妾身……把这一边的胀痛也‘解决’一下?毕竟……正如妾身所说,这一半,可是完完全全属于你的……”
你感受着掌心下那滚烫、坚硬、充满了生命之源的触感,听着耳边大女儿的哭闹声和怀里二女儿的吞咽声,看着逸仙那双充满了母性与情欲的眸子。
在这混乱而温馨的午后,你忽然觉得,这种看似扭曲的家庭地位排序,或许正是她爱你也爱到骨子里的证明。
夜色如墨,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是一层薄薄的霜糖洒在床头。
房间里静谧得只能听见两道呼吸声——一道沉稳有力,属于你;另一道则略显急促和压抑,属于逸仙。
孩子们已经被育儿机器人和值夜班的镇海带去了隔壁的婴儿房。
这是难得的、完全属于你们夫妻二人的夜晚。
然而,对于正处于哺乳高峰期的逸仙来说,夜晚并不意味着彻底的安宁。
“嗯……”
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闷哼打破了寂静。
你在睡梦中感觉到身边的被褥动了动,紧接着,一只滚烫而柔软的手掌探入了你的睡衣下摆,贴上了你的小腹,轻轻地、带着某种暗示意味地画着圈。
“夫君……醒醒……”
逸仙的声音沙哑而黏腻,透着一股难耐的焦灼。
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她正侧身对着你。
原本宽松的丝绸睡裙此时显得有些紧绷,尤其是胸前那一块,被撑得高高隆起,布料紧贴着肌肤,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那两点硬挺的凸起。
“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你瞬间清醒了大半,下意识地要去检查她的下身。
“不……不是那里……”
逸仙抓住了你的手,引导着它向上,越过平坦的小腹,最终覆盖在了那两座令她痛苦又甜蜜的“山峰”上。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滚烫与坚硬。
那触感不再是平时脂肪的柔软,而像是充气过度的气球,又像是熟透了即将爆裂的瓜果,邦硬得仿佛随时都会炸开。
你的手掌稍微用力一按,就能感觉到里面那密密麻麻的乳腺管正处于极度的充盈状态,仿佛连通着地底的岩浆。
“涨得……好痛……”
逸仙眉头微蹙,贝齿咬着下唇,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红晕。她缓缓坐起身,动作因为胸前的沉重而显得有些迟缓。
随着她解开睡衣的前扣,那两只被奶水撑得几近透明的巨乳终于挣脱了束缚,“波”的一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了几下。
那是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原本白皙细腻的皮肤被撑得极薄,隐约可见皮下青紫色的血管如同树根般盘根错节。
深褐色的乳晕大得惊人,像两枚铜钱般占据了乳房的顶端,而那两颗乳头更是因为涨奶而挺立着,顶端甚至还挂着几滴晶莹剔透的乳珠,摇摇欲坠。
“孩子们都睡了……它们却醒了。”
逸仙低头看着自己这副狼狈又淫靡的样子,眼波流转,看向你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求。
“夫君还记得白天妾身说过的话吗?”
她捧起其中一只沉甸甸的乳房,那是白天没有被大女儿也没有被二女儿光顾过的那一只,此刻已经硬得像是石头。
“我说过……这一半,是属于你的。”
她向你凑近,将那颗散发着浓郁奶香的乳头抵在你的唇边,轻轻磨蹭着。
“现在……是不是该来行使你的权利了?别浪费了……这可是妾身用血气化成的、最好的补品……”
“如果不把它排空……妾身今晚恐怕是痛得睡不着了……”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端庄的东煌旗舰,而是一只寻求慰藉的母兽,一个急需被丈夫“榨取”的乳牛。
“好的,老婆。”
你看着眼前这顿丰盛的“夜宵”,喉结上下滚动。
没有任何男人能拒绝这样的邀请。你伸手揽住她丰腴的腰肢,张开嘴,毫不客气地含住了那颗肿胀的红樱。
“唔——!!!”
当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敏感乳头的那一刻,逸仙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楚与极乐的悲鸣。
你的舌头灵活地卷弄着乳头,并没有像婴儿那样温柔地吮吸,而是带着成年男性的侵略性,用力地裹吸、拉扯。
“滋——滋滋——”
负压瞬间形成。积蓄已久的乳汁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化作几股强劲的喷泉,直接射入了你的喉咙深处。
那乳汁温热、浓稠,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那是生命最原始的味道。
你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喉结剧烈地起伏,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淫乱。
“啊……好深……吸得好深……”
逸仙的手指插入你的发丝,按着你的后脑勺,仿佛怕你松口,又仿佛是想把你揉进她的身体里。
随着乳汁的快速流失,原本硬得像石头的乳房开始慢慢变软。
那种涨痛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这种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同时刺激着体内那个刚刚完成生育使命的子宫。
“哈啊……夫君……慢一点……要被吸干了……”
她颤抖着,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你看……因为是夫君在喝……所以流得特别快……它们也知道……这是主人的嘴巴……”
当这一边的乳房终于被你吸得干瘪下去,变得松软如棉时,逸仙已经瘫软在你怀里,浑身香汗淋漓。
但她并没有让你停下,而是强撑着身体,将另一只同样涨得难受的乳房送到了你的嘴边。
“这边……也要……不能偏心……”
“全部……都要给夫君喝掉……”
……
时光飞逝,转眼便是一个月后。
二女儿满月,港区举办了盛大的庆祝宴会。
宴会厅里灯火辉煌,觥筹交错。作为今晚的主角,逸仙穿着一件特制的墨绿色丝绒旗袍,上面绣着金色的凤凰纹样,显得既端庄又贵气。
但这件旗袍的剪裁实在是太过合身了——尤其是胸部。
经过一个月的哺乳,她的上围不仅没有缩水,反而因为规律的产奶而变得更加宏伟。
那两团软肉将旗袍的胸襟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呼吸,那紧绷的布料都仿佛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宴会进行到中途,当逸仙微笑着接受完一轮指挥官同僚的敬酒后,她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不自然。
她不动声色地放下酒杯,借着整理披肩的动作,挡在了胸前,然后悄悄走到你身边,在桌下拉了拉你的衣袖。
“夫君……跟我来一下。”
你被她拉着穿过喧闹的人群,来到了一间僻静的贵宾更衣室。
刚一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逸仙就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无力地靠在了门板上。
“怎么了?”你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有些担心。
“夫君……你看……”
逸仙咬着嘴唇,缓缓移开了挡在胸前的披肩。
那一瞬间,你的呼吸一滞。
那件昂贵的墨绿色旗袍胸口处,两块深色的湿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
那是溢出的乳汁,穿透了防溢乳垫,穿透了内衣,最终浸湿了这层厚厚的丝绒面料。
“刚才……听到大家夸宝宝可爱……听到宝宝的哭声……”
逸仙的声音细若蚊蝇,羞耻得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
“身体就……擅自有了反应……奶阵……突然就来了……”
“里面的垫子……已经完全湿透了……沉甸甸的,好难受……而且……”
她抬起头,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你,带着一丝恳求,也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
“如果不处理一下……马上就要顺着大腿流下来了……那样……会被大家看到的……”
东煌的旗舰,在满月宴上当众漏奶——这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但同时,小腹深处却涌起一股热流。
“能不能……帮妾身换一下?”
她转过身,背对着你,示意你解开旗袍背后的拉链。
随着“滋啦”一声轻响,拉链滑落,露出了她光洁如玉的美背,以及那件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哺乳内衣。
当你解开内衣扣子的那一瞬间,那两只被憋坏了的大白兔像是终于重获自由,沉甸甸地坠了出来。
防溢乳垫确实已经吸饱了水,沉甸甸地滴着奶。而那两颗红肿的乳头,此刻还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滋着白色的细流。
“好多……”
你看着那还在不断涌出的乳汁,皱了皱眉。
“光换垫子没用,还在流,新的垫子马上也会湿透的。”
逸仙转过身,双手无措地托着自己的乳房,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刺激,浑身微微颤抖。
“那……那怎么办?宴会还没结束……我还要出去谢客……”
她看着你,眼神逐渐变得迷离,似乎想到了唯一的解决办法。
她向前一步,将那还在滴奶的乳头几乎贴到了你的脸上,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荡与决绝。
“夫君……只有你能帮我了……”
“像那天晚上一样……把它们……吸出来一点好不好?”
“只要把压力排空……就不会漏了……”
“在这里……在这个充满了酒香和香水味的更衣室里……快点……”
“门外……大家都在等着呢……”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简直无与伦比。
一墙之隔就是喧闹的宴会厅,大家正在推杯换盏庆祝孩子的满月;而在这里,孩子的母亲、你的妻子,正衣衫半解,捧着那对原本应该喂养孩子的豪乳,求着她的丈夫像个婴儿一样吸吮。
“好,我帮你。”
你不再犹豫,单膝跪地,方便更好地照顾到她的高度。
你埋首在那片波涛汹涌之间,舌尖一卷,接住了那滴落的琼浆。
“嗯哼——❤”
逸仙双腿一软,双手死死按着你的肩膀,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吟。
“夫君……用力……快一点……”
“把妈妈的奶水……都喝光吧……”
“这就是……身为你的妻子的……甜蜜的惩罚……”
更衣室内,水声啧啧。
旗袍的下摆因为她的颤抖而微微掀起,露出了穿着吊带丝袜的大腿。
奶水混合着爱液的气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发酵,成为了这个满月之夜,最令人沉醉的酒。
夜晚的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重而苦涩的中药味。
那是逸仙特意找明石配的“强效催乳汤”,据说效果霸道,但味道也极极难喝。
床头柜上,那只绘着兰花的瓷碗已经空了,残留的黑褐色药渣散发着令人皱眉的气息。
逸仙穿着一件单薄的丝绸吊带睡裙,正焦虑地坐在床边。
她原本丰润的脸颊因为这段时间的患得患失而消瘦了些许,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一种近乎执拗的火焰。
“夫君……还没睡吗?”
见你放下手中的书,她立刻凑了过来。
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地为你宽衣解带,而是有些急切地、甚至有些粗鲁地抓着你的手,按在了她那两团虽然依旧宏伟、却明显比巅峰期软塌了一些的乳房上。
“快……帮我检查一下……”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恳求。
“我刚才喝了药……感觉……感觉好像涨了一点点……夫君,你摸摸看,是不是硬了一些?是不是有奶水了?”
你感受着掌心下的触感。
虽然依旧柔软滑腻,手感极佳,但那种随时都要爆炸般的充盈感确实消失了。
随着二女儿辅食摄入量的增加,她的身体机制正在自然地减少泌乳,这是一个母亲正常的生理过程。
但在逸仙眼里,这却是“失宠”的倒计时。
“逸仙,放松点。”
你试图抽回手,安抚她的情绪。
“这是正常的,宝宝长大了,需要的奶水自然就少了。你的身体也需要休息……”
“不!不需要休息!”
逸仙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她死死按着你的手,不让你离开。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如果……如果这里干涸了……如果再也流不出那种甜甜的汁液……夫君是不是……就不会像以前那样抱着我吸了?”
“如果是那样……妾身……妾身宁愿永远不要断奶!哪怕每天喝那种苦得想吐的药……也要……”
说着,她颤抖着解开肩带,露出那对曾让你爱不释手的乳房。她用力挤压着乳晕,指甲都陷进了肉里,试图挤出一点证明自己价值的液体。
可是,除了几滴清亮的、寡淡的液体勉强渗出外,并没有出现她期待中的喷射。
“你看……没有了……呜呜……真的变少了……”
她看着那可怜巴巴的几滴奶水,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像个做错事被抛弃的孩子。
“明明以前……只要听到夫君的声音就会湿透的……现在为什么……我是不是……变成没用的废舰了……”
看着她这副自我厌弃、钻牛角尖的模样,你心疼之余,更多的是一种想要狠狠“纠正”她的冲动。
你叹了口气,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纸巾,温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让她的背脊紧贴着你宽阔的胸膛。
“好了好了,傻瓜。”
你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逸仙还在抽泣,茫然地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你。
“你忘了当初明石给你的那个身体改造设定了吗?”
你的手指轻轻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在那曾孕育过两个生命的子宫位置打着圈。
“那种特殊的药剂……它的生效机制,可不是靠你自己喝中药啊。”
你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我的精液……才是让你产生奶水的‘原料’。这一点,你不是最清楚吗?”
逸仙浑身一僵,瞳孔微微收缩。
记忆回笼。是的,在那段荒唐而甜蜜的备孕期,明石确实说过……指挥官的体液对舰娘有着特殊的生物刺激作用。
只是这段时间因为哺乳期,你为了让她好好休息,并没有频繁地进行内射,所以她渐渐淡忘了这个设定,只以为是自己身体机能的衰退。
“还有……”
你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药瓶,那是你特意准备的东西。
你倒出一粒白色的药片,当着她的面吞了下去。
“这是什么?”逸仙愣愣地看着你。
“这是为了保护你,也为了让你更快乐的药。”
你捧着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这是一种特殊的男性避孕药。吃了它,我的精液将暂时失去让女性受孕的能力,但其他的成分……比如作为你‘催乳剂’的活性成分,依然保留着。”
逸仙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个信息。
没有生殖能力……意味着不会怀孕……
如果是以前的她,听到不能为东煌开枝散叶,或许会感到失落。
但现在的她,刚刚经历了两次生产,正处于对“哺乳”和“性爱”极度渴求的阶段。这个消息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把打开欲望枷锁的钥匙。
“也就意味着……”
你的手顺着她的腰肢滑下,探入她的裙底,在那早已湿润的幽谷口轻轻按压。
“以后,无论我怎么弄你,无论我在里面射多少次……都不用担心会让你再辛苦地怀上宝宝了。”
“你可以尽情地接纳我,把你的一生……都变成只属于我的‘容器’。”
轰——
逸仙的大脑里仿佛炸开了一朵烟花。
不用担心怀孕……那是多大的诱惑啊。
意味着那些以前因为顾忌身体而不敢尝试的玩法,那些为了保胎而克制的激烈性爱,现在全部都可以解禁了。
更重要的是……只要接受你的灌溉,奶水就会回来。
这简直是一个完美的、淫靡的闭环。
“夫君……”
逸仙的眼神变了。原本的焦虑和自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狂热和媚意。
她主动伸手搂住你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一条美女蛇一样缠在你身上。
“那……夫君还在等什么?”
她抓着你的手,用力按在自己空虚的小腹上,声音甜腻得拉丝:
“这里……子宫这里……已经渴了好久了……”
“快点……把那个能变出奶水的‘神药’……狠狠地灌进来吧……”
“要把妾身的肚子填满……要把这里……变成夫君的精液储藏室……”
你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撩拨。
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因为她早已在你的话语中湿得一塌糊涂。
当那根滚烫的坚硬毫无阻碍地贯穿到底,顶开那熟悉的宫颈口时,逸仙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叹息。
“哈啊……进来了……终于……进来了……”
她双腿紧紧盘在你的腰上,脚趾蜷缩,指甲深深掐进你后背的肌肉里。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通过物理手段,将她的焦虑撞碎。
“就是这样……夫君……再深一点……”
“把那些没用的中药都忘掉……妾身只要夫君的……”
“好多……感觉到了……那里……被撑开了……”
这场性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漫长且激烈。
因为没有了怀孕的顾虑,你彻底放开了手脚,每一次抽送都直抵花心,那是对她身体的最深层占有。
而逸仙也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配合与淫荡。她不再是那个端庄的妻子,而是一个贪婪的魅魔,在索取着让她恢复“功能”的燃料。
终于,在数百次的冲撞后,临界点到来了。
“要……要给了……夫君……全部给我!!”
伴随着逸仙高亢的尖叫,你将自己深埋在她体内,滚烫的精液如洪流般爆发,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她那个渴望已久的子宫里。
“呜呜呜……好烫……好满……”
逸仙浑身痉挛,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随着精液的注入,明石药物的副作用瞬间生效。那是生物电流般的刺激,顺着神经系统直冲胸部。
原本软塌的乳房,竟然在肉眼可见地充血、膨胀。
“啊!那里……那里有感觉了……”
逸仙惊恐又惊喜地看着自己的胸部。
乳腺管里传来熟悉的、涨痛的酥麻感。那是奶阵!是久违的、强烈的奶阵!
“夫君!快看!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双手捧起那迅速鼓胀起来的乳房,用力一挤。
滋——!
这一次,不再是可怜的几滴,而是一道洁白、浓郁的奶柱,直接喷射了出来,溅落在你满是汗水的胸膛上,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哈啊……哈啊……好多……”
逸仙痴迷地看着这一幕,看着那白色的乳汁混合着两人的汗水流淌。
她忽然按住你的头,将那喷涌着乳汁的乳头塞进你的嘴里。
“喝吧……夫君……”
“这是你刚刚射进去的……经过妾身的身体……转换出来的……”
“以后……只要夫君喂饱下面的嘴……上面的嘴……永远都有奶喝……”
这一夜,卧室里只有吞咽声和水声。
在这个充满了情欲与爱意的循环中,逸仙终于找回了她的安全感,也找到了作为你妻子的、全新的定位。
清晨的阳光原本应该是温暖的,但对于此刻的逸仙来说,却充满了荒诞和羞耻。
这一切都要归咎于昨天带大女儿去明石的实验室“参观”时发生的意外。
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奸商猫正在调试什么“时光回溯光线”,结果误操作导致设备过载。
为了保护女儿,逸仙下意识地挡在了前面。
一阵烟雾散去后,原本那个丰满、成熟、散发着母性光辉的东煌旗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高不足一米四、看着只有**岁模样的幼女。
此时,客厅的地毯上。
你像个真正的一家之主——或者说是幼儿园园长——坐在沙发上。
你的左臂弯里抱着正在喝奶瓶的二女儿,右手拿着一只毛绒老虎,正在逗弄着坐在地毯上的大女儿。
而那个曾经让你夜夜笙歌、身材火辣的妻子,此刻正穿着一件原本属于大女儿的、印着小鸭子的连体睡衣(因为大人的衣服她完全穿不了,会像麻袋一样滑下来),屈辱地跪坐在角落里。
“爸爸!妹妹还要玩!”大女儿兴奋地抓着你的手,完全没有意识到旁边那个一脸幽怨的小女孩正是平时威严满满的妈妈。
在她眼里,这只是爸爸带回来的新玩伴。
“好,爸爸陪你玩。”你笑着回应,眼神却越过大女儿,饶有兴致地落在“小逸仙”身上。
她真的太小了。
原本修长的双腿现在变成了两截肉乎乎的短腿,膝盖透着粉红。
那曾经傲人的双峰消失得无影无踪,胸前变得一马平川,只有两个微微凸起的小点在薄薄的棉布下若隐若现。
那张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成熟脸庞,现在充满了稚气,圆圆的眼睛,肉嘟嘟的脸颊,看起来就像是一颗还没长开的青涩果实。
然而,这具稚嫩的身体里,却装着一个成熟人妻的灵魂,以及……那被药物彻底改造过的、极度渴求你精液的淫荡体质。
“夫……夫君……”
小逸仙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却不再是以前那种低沉磁性的御姐音,而是软糯甜腻的奶音。这让她羞耻得差点咬掉舌头。
她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哪怕变成了小孩子,那该死的药物副作用依然在生效。
虽然没有了用来产奶的硕大乳房,但子宫的空虚感却因为身体变小而显得更加敏锐。那种“渴”的感觉,就像是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
“怎么了,小逸仙?”
你故意用逗弄孩子的语气叫她。你一边熟练地给二女儿拍嗝,一边戏谑地看着她。
“是不是也想喝奶了?可是家里的奶粉只够妹妹吃的哦。”
“不……不是那个……”
小逸仙看着你怀里满足的二女儿,又看了看趴在你膝盖上撒娇的大女儿,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排挤感和嫉妒心涌上心头。
明明她是正宫!是这两个孩子的母亲!
可现在,她不仅失去了引以为傲的身材,甚至连在这个家里的“生态位”都降到了最低。
她现在看起来比大女儿大不了几岁,甚至……还没有大女儿受宠。
“老婆,要不要试试……”
你忽然压低了声音,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你把睡熟的二女儿轻轻放进摇篮,然后示意大女儿自己去旁边玩积木。
你从沙发上滑下来,坐在地毯上,对着角落里那个瑟瑟发抖的小小身影招了招手。
“既然变成了小孩子……那就彻底一点。让我一边照顾两个女儿,一边……把你当成第三个‘女儿’来疼爱,好不好?”
逸仙的瞳孔猛地收缩。
把你当成女儿来干……
这句背德到极点的话,瞬间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不……不行……会被看到的……”
她惊恐地看了一眼旁边正背对着你们玩积木的大女儿。
“而且……这里……变得好小……夫君那个……进不去的……会坏掉的……”
“嘘——”
你竖起手指在唇边,打断了她的抗议。
“明石说过,这只是形态上的变化,你的柔韧性可是很好的。而且……你不想吃药了吗?如果断了顿……虽然现在没有奶水可漏,但那种空虚感会把你逼疯的吧?”
你一边说着,一边向她伸出手,就像是在召唤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猫。
在药物的驱使和对你的服从本能下,小逸仙咬着嘴唇,眼含热泪,却还是乖乖地手脚并用,爬到了你的两腿之间。
这画面简直充满了罪恶感。
她太小了,跪在你面前时,她的头顶才堪堪超过你的膝盖。
你伸手解开那件充满童趣的小鸭子睡衣。
扣子崩开,露出了那具雪白、稚嫩、没有任何瑕疵的幼女躯体。
没有毛发,没有赘肉,只有淡淡的粉色和令人疯狂的纯洁。
“夫君……轻一点……呜呜……”
她害怕地闭上眼睛,两只小手紧紧抓着你的裤管。
你扶着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抵在了那两瓣紧闭的、粉嫩如花苞般的小穴口。
那种强烈的视觉反差几乎让你瞬间失控。
一边是天真无邪的幼女外表,一边是正在等待被贯穿的人妻灵魂。
旁边不远处,你们真正的大女儿还在哼着儿歌搭积木,完全不知道她的“妈妈”正在经历怎样的狂风暴雨。
“唔……啊!!”
当龟头强行挤开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入口时,小逸仙发出了一声尖细的痛呼。
太紧了。
那是比处女还要紧致无数倍的触感。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排斥你的入侵,却又不得不因为你的强力而一点点绽放。
“忍着点,很快就不痛了。”
你按着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狠心挺腰。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撕裂声(实际上并没有受伤,只是紧致带来的错觉),你整根没入了这具小小的身体里。
“呃啊啊啊——!!好大……要把肚子……撑破了……呜呜呜……”
小逸仙仰起头,张大嘴巴,无声地尖叫着。
由于身体变小,你的每一次进入都仿佛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那个原本适应了你尺寸的成熟子宫,现在被挤压在一个狭小的腹腔里,被你毫不留情地填满、撑开。
她的小肚子被顶得高高隆起,能够清晰地看到你在里面抽插的形状。
“爸爸?你们在干什么?”
就在这时,大女儿突然转过头,疑惑地看着这一幕。
因为角度问题,她只看到你在抱着那个“新来的姐姐”,两人贴得很近。
小逸仙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把你推出去,却被你死死按住。
“嘘……姐姐不舒服,爸爸在给姐姐……打针。”
你一边说着,一边恶劣地在那紧致的甬道里狠狠旋转了一下。
“呀——!!”
小逸仙为了不叫出声,一口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太羞耻了……太刺激了……
在自己的女儿面前,以一副比女儿大不了多少的身体,被丈夫像对待玩偶一样肆意侵犯。
“打针?那我也要打针!”大女儿懵懂地扔下积木,想要爬过来。
“不行!这是……这是大人才能打的针!”
小逸仙终于崩溃了,她用那稚嫩的嗓音喊出了这句话,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维护领地的决绝。
她是你唯一的妻子,哪怕变成了这样,这份只属于她的“痛爱”,她也绝不允许任何人——哪怕是女儿——来分一杯羹。
“乖,去那边玩,一会给你吃糖。”
你哄走了大女儿,然后低头看向身下这个已经被情欲和羞耻折磨得眼神迷离的小人儿。
“听到了吗?老婆……这是只有你能承受的‘针’。”
“现在……我要开始注射了。”
你不再克制,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这具幼小的身体撞碎的力道。小逸仙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无助地随着你的节奏起伏。
她的四肢紧紧缠着你,就像是一只考拉挂在大树上。
那原本不存在的乳房,因为极度的兴奋和药物的作用,那两颗粉色的小点竟然硬得发痛,甚至……
“看……虽然变小了……但是这里……”
你低下头,看着那平坦胸口上挺立的红缨。
“依然在期待着被我吸吮呢。”
“不……不要看……那里没有奶……呜呜……只有下面……下面湿透了……”
小逸仙哭泣着,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那狭小的甬道剧烈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你的分身。
“夫君……射给我……把那个变大的药……射给人家……”
“要把这个小肚子……射成孕妇的样子……呜呜呜……”
噗滋——噗滋——
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灌满了那个稚嫩的子宫。
因为体型太小,精液甚至无法被完全容纳,顺着结合处溢了出来,流满了她的大腿根部和那件可爱的小鸭子睡衣。
事后。
小逸仙瘫软在你怀里,小肚子因为被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看起来诡异又色情。
大女儿玩累了,爬过来依偎在你身边睡着了。
你左手抱着真的女儿,右手抱着变成了“女儿”的老婆。
逸仙把脸埋在你的胸口,听着你的心跳,那颗成熟的灵魂在幼小的躯壳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夫君……虽然这样很羞耻……”
“但是……好像比变成大人时……更能感受到夫君满满的爱意呢……”
阳光明媚的港区幼儿园草坪上,五颜六色的气球随风飘扬。
这是一场名为“大手牵小手”的亲子游园会。
为了掩盖家中正宫变身幼女的尴尬事实,你不得不编造了一个“远房双胞胎表姐”的荒唐理由,给变小的逸仙穿上了和大女儿同款的蓝白格子JK制服裙,背上了黄色的小书包。
不得不说,这副模样的她,混在一群人类小孩和驱逐舰幼体中,竟然毫无违和感。
除了那双眼睛——那双总是时不时飘向你,带着成年女性特有的幽怨、焦渴与隐秘爱意的眼睛。
活动进行到一半,是自由活动时间。
你正陪着大女儿玩沙子,忽然感觉衣角被轻轻扯了一下。回头一看,是满脸通红的“小表姐”逸仙。
她咬着下唇,双腿不自然地并拢摩擦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双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小细腿正在微微颤抖。
“爸……爸爸……”
她用那极力伪装出的稚嫩声线唤你,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那个巨大的、封闭式的螺旋滑梯。
“我想……去那边玩……”
你心领神会,借口带“表姐”去探险,牵着她钻进了滑梯下方的阴影里。
这里是一个死角,外面是孩子们的欢笑声和老师的哨声,而这里,只有阴暗、狭窄和两人的呼吸声。
刚一进去,小逸仙就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跪倒在你脚边。
她颤抖着拉起那条原本就短的制服百褶裙,露出里面那条印着草莓图案的纯棉内裤——此刻,那块布料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她的腿根,显露出尴尬的水渍。
“夫君……不行了……”
她抱住你的大腿,脸颊在那粗糙的牛仔裤布料上磨蹭,滚烫的体温透过裤管传导给你。
“药效……好像又过了……”
“明明出门前才……才喂过的……可是那种空虚感……在看到那些小男孩跑来跑去的时候……突然就变得好强烈……”
“身体虽然变小了……可是这里……”她指了指自己平坦却骚动的小腹,“这里还是那个淫荡的形状……它在咬我……好痒……好难受……”
她抬起头,那张只有**岁的清纯脸蛋上,此刻布满了与其年龄完全不符的情欲潮红。
“爸爸……就在这里……在这个滑梯下面……”
“给不听话的‘女儿’……悄悄补一课好不好?”
“如果不把那个……灌进来的话……我怕我会忍不住……在大操场上发情的……”
这种在公共场合、尤其是充满童真的幼儿园里的背德感,简直比单纯的幼女Play还要刺激百倍。
你环顾四周,确信没人能看到这个角落。于是,你解开了拉链。
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弹跳而出,带着雄性的腥膻味,直直地戳在了小逸仙的脸上。
“唔❤”
她发出一声惊喜的呜咽,就像是沙漠中的旅人看到了水源。
没有任何犹豫,她那只小小的手握住了那个比她前臂还粗的肉棒,努力张开那张樱桃小口,试图将其吞没。
“滋滋……啾啾……”
那是极度贪婪的吮吸声。
因为口腔太小,她只能含住龟头部分,但那灵巧的舌头——那条属于东煌旗舰、尝遍了山珍海味的舌头——却在疯狂地伺候着你的马眼。
“不够……夫君……嘴巴吃不饱……”
她吐出肉棒,牵引着那根沾满口水的凶器,对准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腿间。
“用下面……直接打进去……”
噗嗤——!
在那狭窄阴暗的滑梯底部,伴着外面“丢手绢”的儿歌声,你狠狠挺腰,将自己楔入了这具稚嫩的身体。
那紧致到极点的包裹感差点让你瞬间缴械。
“啊!哈啊……进来了……爸爸的大针筒……进来了……”
逸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出声,眼泪却因为那撕裂般的充实感而狂流。
她在痛,也在爽。她在颤栗,也在享受。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要把这具幼小的躯壳捣碎,将精液的种子深深植入那个原本成熟的灵魂深处。
……
一周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当逸仙终于从那阵奇异的烟雾中恢复原状时,她正跪在卧室的床上。
原本那具幼小的身体像是吹气球一样膨胀,修长的四肢舒展,丰满的曲线回归。那对消失了一周的、沉甸甸的巨乳重新挂回了胸前。
然而,她身上还穿着那天那件小鸭子睡衣。
“嘶啦——”
随着身体的变大,那件可怜的童装终于不堪重负。
布料被撑到了极限,接缝处崩裂开来。
紧绷的领口勒入她丰润的乳肉,将那对豪乳挤压成了极其色情的形状。
下摆更是直接缩到了腰部以上,那一抹黑色的森林和成熟女性特有的饱满阴户,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这是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成熟艳丽的肉体,被残破的幼儿童装束缚着,就像是一个拒绝长大的堕落天使。
“夫君……”
逸仙并没有急着脱下这件破布,反而维持着那种跪趴的姿势,回头看你。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混合了成熟韵味与那几天残留的稚气的复杂神色。
那几天的“幼女体验”,似乎打开了她内心深处某个不得了的开关。那种被绝对掌控、被当成玩物、完全不需要负责任的快乐,让她食髓知味。
“爸爸……”
她开口了。用的是那几天特意练习的、甜腻腻的夹子音,配合着这张成熟御姐的脸,有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违和与刺激。
“虽然……身体变大了……变回了这个没人要的老阿姨……”
“但是……逸仙的心里……还是那个离不开爸爸精液的小女孩哦……”
她转过身,爬到你面前,抓着你的手,按在那件快被撑爆的小鸭子睡衣上。
“你看……衣服都被撑坏了……逸仙是不是坏孩子?”
“今晚……能不能像对待小逸仙那样……”
她猛地挺起胸膛,让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在你眼前剧烈晃动,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无视我的身体……无视我的身份……只是把我当成一个用来泄欲的肉便器……”
“粗暴地……狠狠地对待这个‘大逸仙’呢?”
“就像那天在滑梯下面一样……不管会不会弄坏……只管往死里干……”
那一夜,卧室里上演了一场名为“童年崩坏”的狂欢。
那件破损的小鸭子睡衣最终被彻底撕碎,成为了你们情欲的祭品。
……
原本以为,这只是夫妻间的一场特殊情趣。
直到几个月后的某一天。
二女儿已经学会了满地乱爬,正是模仿能力最强的时候。
那天午后,你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二女儿不知何时爬到了你的脚边。
她或许是隐约记得那天的画面,又或许是单纯的模仿,竟然学着那天“小逸仙”的样子,撅着裹着尿不湿的小屁股,试图往你的两腿之间钻,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发着类似“爸爸……针……”的音节。
“!!!”
刚端着水果盘走进客厅的逸仙,看到这一幕的瞬间,手中的盘子“哐当”一声摔得粉碎。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那是真正的恐惧。
她几乎是瞬移般冲过来,一把抱起二女儿,动作大得差点把孩子吓哭。
她紧紧捂住孩子的嘴,浑身颤抖地看着你,就像是在看一个随时会引爆的炸弹,又像是在看自己深渊般的罪孽。
当晚,孩子们入睡后。
逸仙跪在客厅的地毯上,气氛凝重得像是要进行一场审判。
但被审判的不是你,而是她自己。
“夫君……我有罪。”
逸仙低着头,声音沙哑。
“是我太放荡了……是我把那种不知羞耻的事情带进了家里……差点……差点就毁了我们的孩子……”
刚才那一幕,成了她挥之不去的噩梦。如果因为她的淫乱癖好,导致女儿们产生了扭曲的认知……她万死难辞其咎。
“但是……”
她抬起头,眼中的恐惧逐渐被一种决绝的、病态的爱意所取代。
她知道你喜欢那个调调。
她看到了那天你面对“小逸仙”时那无法掩饰的兴奋与狂热。
作为妻子,她无法拒绝你的欲望;作为母亲,她必须保护孩子。
在这两者之间,她找到了一个扭曲的平衡点。
“如果……如果夫君真的那么喜欢幼小的身体……真的那么怀念那种禁忌的感觉……”
逸仙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忽然运转起体内的灵力。作为东煌的舰娘,她通晓一些古老的秘术。
咔咔咔——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响起。
在你的注视下,逸仙原本丰满高挑的身体竟然开始诡异地收缩。骨骼移位,肌肉压缩,那是一种极其痛苦的“缩骨功”。
配合着她释放出的幻术气息,不过片刻,那个曾经出现过一周的、身高不足一米四的“小逸仙”再次出现在了你面前。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意外,而是她忍受着剧痛的主动变形。
她的脸色因为疼痛而苍白,额角全是冷汗,但眼神却无比坚定。
“你看……妾身……妾身可以变回来的……”
这个“伪造”的小逸仙跪爬过来,抱住你的腿,仰起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的笑容。
“只要夫君想……妾身随时可以用缩骨功变成这副样子……变成女儿……变成妹妹……变成任何你想侵犯的幼小角色……”
“这种痛苦……妾身受得住……只要能让夫君开心……”
她颤抖着把脸贴在你的膝盖上,声音里带着一位母亲最后的底线与哀求:
“所以……求求你……绝对、绝对不能对真正的孩子们出手……”
“所有的罪孽,所有的欲望,所有的变态玩法……都冲着妾身来就好……”
“把妾身玩坏也好,把妾身的子宫干废也好……只要放过孩子们……”
“妾身……愿意做她们一辈子的‘替身’……”
这一刻,你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保护孩子而甘愿将自己扭曲成怪物的女人,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而黑暗的爱意。
她是你的妻子,是东煌的旗舰,也是一个……为了家可以献祭一切的疯女人。
空气中那令人牙酸的骨骼挤压声戛然而止。
你的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托起了面前这个“伪造幼女”的下巴。
哪怕是在这种极致的痛苦变形中,逸仙的皮肤依然维持着一种病态的苍白与冷汗淋漓的湿滑。
她被迫抬起头,那双含着泪水、写满了决绝与讨好的大眼睛,此刻正惊愕地倒映着你的脸庞。
那里没有她预想中的贪婪、兴奋或是被打断兴致的暴怒。
有的只是一种无奈、心疼,以及一丝被误解后的……严肃。
“老婆,你看我像是会对女儿的出手的样子吗?”
你叹了口气,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因忍痛而咬破的嘴唇,擦去那一抹殷红的血迹。
“不要担心好吗?还有……这缩骨功,以后绝对、绝对不准再用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赦免令,又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碎了逸仙刚刚筑起的、名为“自我牺牲”的悲壮防线。
“诶……?”
她发出一声茫然的单音节,眼神瞬间失去了焦距。
“可是……可是夫君明明很喜欢那个样子的我……而且……而且二丫头她已经看到了……如果不这么做……万一夫君的欲望真的失控……”
她的思维还停留在那个死胡同里,那是她作为母亲的保护本能与作为妻子的卑微侍奉交织出的逻辑怪圈。
在她看来,只要是为了你,为了这个家,把自己变成怪物、变成玩物,都是理所应当的代价。
“傻瓜。”
你并没有过多解释,只是伸出双臂,将这个尚处于幼女体型、却承受着极刑般痛苦的小小身躯紧紧拥入怀中。
“快变回来。看着你这样……我心疼。”
简简单单的“心疼”二字,瞬间击溃了逸仙最后的坚持。
她身体一颤,紧绷的神经骤然断裂。那种一直靠意志力强撑着的、维持缩骨功的灵力瞬间散去。
“呜……啊啊啊啊——!!”
紧接着到来的,是比收缩时更加剧烈的、反弹般的剧痛。
这是一种极其恐怖又色情的画面。
在你的怀抱中,怀里的人儿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
咔吧——咔吧——
原本被强行压缩的骨骼开始复位,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
那细弱短小的四肢肉眼可见地拉长、生长。
原本平坦干瘪的胸部像是有气流注入,皮肉被撑开,迅速隆起,重新变回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豪乳。
紧致狭窄的盆骨向两侧扩张,发出生涩的摩擦声,重新构筑出那个适合受孕、适合容纳你尺寸的丰腴蜜桃臀。
“好痛……夫君……骨头……骨头要裂开了……呜呜呜……”
逸仙痛得浑身痉挛,指甲深深掐进你的后背,冷汗瞬间浸透了你们两人的衣衫。
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重塑,更是心理上的“重生”。
她正在从那个卑微的、只为了泄欲而存在的“幼女替身”,变回那个原本的、被你深爱着的妻子。
整个过程持续了漫长的几分钟。
当最后一声骨骼归位的脆响落下,瘫软在你怀里的,已经不再是那个畸形的小人儿,而是那个身高一米五八、身材曲线完美、散发着成熟韵味的东煌旗舰。
她一丝不挂,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了。
因为剧烈的变形,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
“哈啊……哈啊……变……变回来了……”
逸仙虚弱地喘息着,将脸埋在你的颈窝里,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哭腔。
“夫君……没有生气吗?逸仙……自作主张……”
“我生气了。”
你沉着脸,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卧室,将她重重地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弹了几下,逸仙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你已经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头的两侧,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下。
“我生气的是,你竟然这么看轻你自己,也这么看轻我。”
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在她那恢复了丰满的胴体上巡视。
视线滑过她那因为刚才的拉伸而还在微微颤抖的乳房,滑过那平坦却有着柔软肉感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那双修长白皙、此刻正无力张开的大腿之间。
“逸仙,你要搞清楚一件事。”
你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着极其强烈的侵略性。
“我之所以会对那天变小的你产生欲望,不是因为我喜欢幼女,更不是因为我想对女儿们出手。”
“而是因为——那个幼女,是你。”
“是因为我知道,在那具稚嫩的躯壳里,装着的是你这个淫荡、爱我、愿意为我做任何事的灵魂。”
逸仙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停滞。
“是因为……妾身?”
“没错。因为是你,所以我才觉得刺激。因为是你,我才想要去征服那种反差。”
你的手顺着她的曲线抚摸,最终停在她的小腹上,用力按了按。
“至于女儿们……她们是我们的宝贝,是要呵护的花朵。但她们给不了我你给的东西。”
“她们的这里……”你的手指在她的小穴入口处画圈,那里因为刚才的缩骨功副作用而显得格外湿润、松软,“她们这里,没有承载过我的爱,没有为我孕育过生命,没有那种……只有你才能给我的、灵魂共鸣的紧致与包容。”
“只有你,逸仙。”
“只有这个成熟的、丰满的、属于我的妻子,才是我想干一辈子的女人。”
“所以,不准再用那种伤害自己的妖术来侮辱我的品味,也不准再把我想象成那种会伤害我们女儿的禽兽。听懂了吗?”
这番话,比任何情话都要动听,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
逸仙呆呆地看着你,眼泪再一次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恐惧与悲壮,而是释然与感动。
原来……她不需要变成别人。
原来……她只要做她自己,就是你眼中最完美的猎物。
“呜呜……夫君……夫君……”
她哭着勾住你的脖子,主动抬起上半身,将那对刚刚恢复的、饱满柔软的乳房贴在你的胸口。
“妾身错了……妾身真的错了……”
“是妾身太自卑了……太害怕失去宠爱了……”
“请夫君责罚……狠狠地责罚这个胡思乱想的笨女人……”
她主动张开双腿,那双曾经因为缩骨功而变得如孩童般纤细、现在却重新变得丰润修长的腿,紧紧缠上了你的腰。
那处幽谷,因为刚才的剧烈变形和此刻的情感动荡,早已泛滥成灾。
“既然刚刚用了缩骨功,现在的身体……应该很酸痛吧?”
你并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坏心地捏了捏她的大腿内侧肌肉。
“啊!疼……好酸……”逸仙皱起眉头,发出一声娇媚的痛呼,“像是……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样……”
“那就对了。”
你扶住早已坚硬如铁的分身,抵在那湿热的入口处。
“这种时候,最好的止痛药……就是把你填满。”
“让我的东西,帮你把那些错位的骨头、把那些不安的神经,通通熨平。”
噗滋——
没有丝毫阻碍,你顺滑地一冲到底。
“啊啊啊啊——!!!”
逸仙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不再是那种幼小身体被撕裂的尖锐痛楚,而是属于成熟女性被完全占有、被撑开到极致的充实与酸爽。
刚才因为缩骨而酸痛的肌肉,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支撑点。你的存在,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针,瞬间稳住了她濒临崩溃的身体与灵魂。
“好深……好大……就是这个……”
逸仙意乱情迷地摇晃着脑袋,泪水甩落在枕头上。
“这才是……这才是夫君的感觉……”
“不需要忍痛……不需要假装……这就是……完全契合的形状……”
这一场性爱,温柔而漫长。
你似乎真的在履行“治疗”的承诺。你的每一次抽送都不再像之前那样狂暴,而是沉稳、有力、碾磨着她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你在帮她确认这具身体的存在感。
你在用行动告诉她:这就是我爱的身体,每一寸肉,每一块骨骼,都是我的。
“嗯……哈啊……那里……酸酸的地方被顶到了……”
“好舒服……夫君……热热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逸仙体内的寒气与痛楚逐渐被你的体温驱散。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
因为刚刚经历过极端的收缩与释放,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每一次撞击,她都能感觉到子宫在欢呼,在颤栗。
“以后还敢不敢乱变了?”
你在她耳边低语,同时狠狠地撞击了一下她的花心。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啊!!”
逸仙尖叫着,双手抓紧床单,脚趾蜷缩。
“妾身……妾身只要做夫君的大老婆……做那个……能给夫君生孩子……能给夫君喂奶的……逸仙……”
“乖女孩。”
你满意地吻住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的呻吟。
在最后的冲刺阶段,你感觉到怀里的女人彻底软化成了一滩水。
她毫无保留地接纳着你,用她那恢复了成熟魅力的子宫,贪婪地索取着你的精华。
那是对她“回归”的最好奖赏。
事后。
夜色深沉,逸仙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蜷缩在你怀里,身上满是欢爱后的痕迹。
虽然身体依然酸痛(这次是因为做爱太久),但她的神情却是前所未有的安宁。
那个关于“幼女”的梦魇,终于在你的强硬介入下烟消云散。
“夫君……”
她闭着眼睛,手指在你胸口画圈,声音慵懒沙哑。
“关于二丫头的事……”
“放心吧。”你轻轻拍着她光滑的后背,“我会好好教育她的。而且……等她长大了,她会明白,这世上有些快乐,是只有等到身体和心智都成熟之后,才能真正体会的。”
“至于现在……”
你亲了亲她的额头。
“我们只要锁好门,别让她们再看见这种‘少儿不宜’的画面就行了。”
逸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嗯……都听夫君的。”
她往你怀里钻了钻,彻底安心地睡去。
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她不再需要是任何人,她只是逸仙,是你独一无二的爱人。周末的游乐园喧嚣而快乐,那是独属于孩子们的纯真世界。
为了彻底纠正二女儿那日模仿“小逸仙”钻裤裆的错误认知,你制定了一个名为“极限消耗战”的计划。
没什么比让一个精力旺盛的小家伙玩到断电更有效的“惩罚”了。
从旋转木马到飞天椅,从碰碰车到水族馆,你扛着这个粘人的小团子,足足在园区里暴走了八个小时。
夕阳西下时,计划完美通关。
二女儿趴在你的肩膀上,手里还攥着半根融化的棉花糖,小嘴微张,早已进入了深度睡眠模式。
甚至当你把她放进后座的安全座椅时,她也只是哼唧了两声,翻个身继续做她的美梦去了。
回家的路上,车厢里流淌着舒缓的钢琴曲。
逸仙坐在副驾驶座上,目光温柔地透过后视镜看着熟睡的女儿,又转过头,看着正在专注开车的你。
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洒在她身上,给那件优雅的淡紫色旗袍镀上了一层金边。
今天的她,特意挽起了长发,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浑身散发着一种经过岁月沉淀后的、令人心安的母性与妻性光辉。
“看来,夫君对付真正的孩子,确实有一套呢……”
等到红灯停下时,逸仙解开安全带,倾身过来,掏出一方带着淡淡兰花香的手帕,细致地为你擦去额角因为劳累而渗出的汗珠。
她的动作轻柔,指尖无意间划过你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把那个捣蛋鬼彻底‘放倒’了,今晚她应该能一觉睡到天亮,不会再来打扰我们了。”
她收回手,却没有坐回去。
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平日里少见的、只属于夜晚的媚意。
“不过……”
她的声音压低了,像是羽毛轻轻拂过你的耳廓。
“白天陪那个小家伙玩了这么久,把精力都花在她身上了……夫君现在,还有没有多余的精力,再来对付一下家里这个……欲求不满的‘大孩子’呢?”
绿灯亮起。
你踩下油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大孩子?有多大?”
你故意用视线扫过她胸前那即便有安全带束缚、依然高耸挺拔的峰峦。
逸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红霞,但她没有退缩。
经历了之前的风波,她似乎更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成熟魅力来讨好你,也更享受这种成年人之间赤裸裸的调情。
“很大……”
她咬着下唇,一只手悄悄伸过来,隔着布料按在你那已经有些反应的大腿根部。
“大到……需要夫君用最大的力气,最深的东西,才能填满的那种大。”
……
回到港区指挥官的专属别墅时,天色已完全黑透。
你轻手轻脚地把二女儿抱回她的儿童房,盖好被子,关上那盏有着旋转星空投影的小夜灯。
当你转身走出房门时,主卧的方向已经透出了一缕暖黄色的灯光,那是无声的邀请。
推开门,你被眼前的景象惊艳到了。
逸仙并没有直接躺在床上,而是坐在梳妆台前,正在……卸妆?
不,不对。
她在涂抹什么。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而高级的精油香气,混合着檀香与玫瑰的味道。
逸仙身上那件端庄的旗袍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袍。
这种极其西式的、大胆的情趣内衣穿在她这个充满了古典韵味的东方美人身上,产生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反差美。
她背对着你,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背后的深V领口处。听到开门声,她透过梳妆镜与你对视,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
她在往自己的锁骨、脖颈,以及那深邃的乳沟处,涂抹着一种闪闪发亮的香膏。
“夫君,来帮帮妾身好吗?”
她拿起那盒精致的香膏,转过身来。
黑色蕾丝下,那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动作微微颤动,乳尖的红晕若隐若现。
“后背……妾身够不到。”
这拙劣的借口,却是最高级的诱惑。
你走过去,接过那盒带着体温的香膏,手指沾取了一些,触感温润滑腻。
当你宽厚的手掌贴上她光滑如玉的后背时,逸仙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像是一只被顺毛的猫。
“这里……还有腰那里……”
她引导着你的手,一路向下。
你的手掌顺着脊椎下滑,经过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那挺翘圆润的臀部上方。
那里的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绸缎,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今天的惩罚……真的很有效呢。”
逸仙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发颤,因为你的手指已经滑进了蕾丝睡袍的下摆,正在那两瓣丰满的臀肉间流连。
“二丫头睡得那么沉……妾身看着都有些嫉妒了。”
“明明……明明妾身也想要那样的‘惩罚’……”
“你也想去游乐园?”
你故意装傻,手指却恶劣地向那幽谷深处探去。
触手可及之处,早已是一片泥泞。这几天的逸仙,似乎因为找回了自信,变得格外敏感多汁。
“才不是……”
逸仙转过身,双手环住你的腰,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你。
“妾身是说……那种被折腾到精疲力尽……大脑一片空白……除了睡觉什么都做不了的‘惩罚’……”
“夫君……能不能……也给妾身来一套‘成人版’的极限消耗战?”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宣战。
你一把将她抱起,扫落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将她放在了那宽大的红木台面上。
冰凉的镜面触碰到她火热的后背,激起她一阵战栗。
“既然是成人版,那可就没有棉花糖吃了。”
你分开她的双腿,那双修长的腿依然穿着白天那双极具韵味的肉色丝袜,只是鞋子早就踢掉了。丝袜的触感顺滑,包裹着她紧致的小腿线条。
你没有急着脱掉它们,而是将她的双腿高高架在你的肩膀上。
“没关系……”
逸仙急切地解开你的皮带,那只保养得当的玉手颤抖着握住你释放出来的巨龙。
那是比那天面对“幼女版”时更加从容、更加包容的姿态。她不需要克服恐惧,不需要忍受剧痛,她只需要张开自己,迎接这份属于她的恩赐。
“妾身……只想吃这一根‘棒棒糖’……”
噗嗤——
那是成熟肉体之间最完美的契合声。
没有任何阻碍,没有任何生涩。
那个早已为你熟透的蜜壶,热情地吞噬了你的入侵。
温热紧致的肉壁像是无数张渴望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附上来。
“啊啊……哈啊……!!”
逸仙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在视野中晃动。
梳妆台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奏响了夜的乐章。
“好深……顶到了……就是那里……那个让妾身变成废人的开关……”
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你不再需要像对待“幼女”那样小心翼翼,生怕弄坏了她。
你可以肆无忌惮地发力,可以狠狠地掐住她的腰,可以在她丰满的乳房上留下红色的指印。
而她,也给予了最热烈的回应。
她的指甲在你背上划出抓痕,她的双腿紧紧绞着你的腰,她的呻吟从压抑的低吟逐渐变成放肆的高叫。
“夫君……更用力一点……把白天的力气都用出来……”
“别把妾身当成易碎品……妾身是战舰……是东煌的旗舰……经得起这种风浪……”
“把你那些……只能给大人的……脏脏的东西……全都射进来……”
汗水交织,体液横流。
镜子里映照出两具纠缠的肉体。
那个曾经因为变小而自卑、试图用畸形方式讨好你的女人,此刻正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牡丹,在你身下绽放出最艳丽的色彩。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换了多少个姿势。
从梳妆台到地毯,再到那张凌乱的大床。
正如她所求,这是一场“极限消耗战”。
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逸仙已经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她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口角流出一丝银丝,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那件昂贵的黑色蕾丝睡袍早已变成了破布挂在腰间,肉色丝袜也被撕裂了好几个口子,看起来既狼狈又淫靡。
“满……满了……”
当你将最后的一股浓精深深灌入她体内时,她发出了一声破碎的悲鸣。
“肚子……要被灌满宝宝了……哈啊……”
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瞬间宕机,进入了那个她梦寐以求的“什么都想不了”的状态。
事后。
房间里只有两人的喘息声。
你侧身躺着,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
逸仙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还在微微颤抖。她的脸颊绯红,嘴角却挂着一抹极其满足的浅笑。
“怎么样?”
你凑到她耳边,坏心地问道。
“这个‘惩罚’力度,还满意吗?大孩子?”
逸仙费力地睁开一条眼缝,那双曾经总是带着忧虑的眼眸,此刻澄澈如水,只有满满的爱意。
她无力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住你,把头埋进你的胸口。
“太……太犯规了……”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娇憨。
“夫君这是……要把人家彻底干成废人吗……”
“不过……”
她蹭了蹭你的胸肌,深吸一口气,闻着你身上那股混合了情欲与汗水的味道。
“这才是……妾身最想要的……属于大人的……晚安吻。”
这一夜,她确实如愿以偿。
就像隔壁房间那个玩累了的二女儿一样,逸仙也在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成人游戏”后,沉沉地睡去了。
只不过,她的梦里没有棉花糖和旋转木马。
只有你,和那无尽的、将她紧紧包裹的爱欲海洋。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金色的利剑一般刺破了昏暗的卧室,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以及那经过一夜发酵后、尚未散去的、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气息。
满地狼藉。
这是对昨晚那场“成人版极限消耗战”最准确的形容。
昂贵的黑色蕾丝睡袍变成了碎片散落在地毯上,那双被撕裂了无数道口子的肉色丝袜挂在床头柜的台灯上,像是一面战败的旗帜。
而大床上,两具赤裸的躯体正紧紧纠缠在一起,被子大半都滑到了地上。
“吱呀——”
那个昨晚太累而忘记上锁的房门,被一只胖乎乎的小手推开了。
穿着小熊连体睡衣的二女儿,揉着惺忪的睡眼,抱着她的安抚玩偶,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她原本是想来找妈妈要早安吻的,却被眼前的景象弄得愣住了。
小家伙歪着头,那双继承了母亲基因的漂亮大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她的视线扫过地上那些破碎的布料,又看了看床上正如八爪鱼般缠着爸爸、浑身布满红印的妈妈。
“妈妈……”
稚嫩的童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简直比防空警报还要刺耳。
“你也去游乐园玩了吗?”
她指着地上那截蕾丝碎片,天真地问道:
“为什么妈妈的衣服都玩破了呀?是不是也遇到了大老虎?”
“!!!”
床上的那团“八爪鱼”瞬间僵硬了。
原本还在睡梦中贪恋着夫君体温的逸仙,在听到女儿声音的那个刹那,大脑经历了一场从待机到核爆的过程。
羞耻感。
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如同海啸一般袭来,瞬间淹没了这位东煌旗舰。
并没有发生什么温情的早安问候。
只见逸仙以一种超越了轻巡洋舰机动上限的速度,猛地缩进了被窝里。
“唔唔唔——!!!”
被子里传来了类似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闷叫声。
哪怕隔着厚厚的羽绒被,你都能感觉到她在里面瞬间升高的体温,整个人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虾,正在疯狂地蜷缩、颤抖。
紧接着——
嘭!
一只光洁、修长、却因为羞愤而充满爆发力的玉足,狠狠地从被窝里踹了出来,正中你的屁股。
虽然不疼,但意思很明确:
夫君!快去解释!快去把女儿弄走!妾身没脸见人了啊啊啊啊!
你忍着笑,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一截香肩,然后随手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走下床抱起了一脸懵懂的女儿。
“是啊,妈妈昨晚在家里和爸爸玩了一个……嗯,打败大怪兽的游戏。”
你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抱着女儿往门外走。
“因为怪兽太厉害了,所以妈妈的衣服破了。现在妈妈需要休息回复魔法值,宝宝先去找姐姐玩好不好?”
直到把女儿哄走,重新锁好门,你回到床边掀开被子。
逸仙正满脸通红地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捂着脸,指缝里露出水汪汪的眼睛,那副羞愤欲死的模样,可爱得让人想再欺负她一次。
……
虽然那天的早晨在一片兵荒马乱中结束,但那一夜的视觉冲击,却深深地烙印在了你的脑海里。
那是端庄与淫靡的完美结合。
那件被撕裂的丝袜,那件在激烈欢爱中破碎的蕾丝,以及她那无论何时都保持着优雅线条的身体……
你开始怀念那种反差。
特别是她穿着旗袍时,那种欲拒还迎、若隐若现的东方韵味。